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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凶宅试睡但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开局一条鱼”的作品之沉默林远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本书《凶宅试睡但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主角是林远,沉默,苏属于悬疑惊悚,爽文,沙雕搞笑,现代类出自作家“开局一条鱼”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3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凶宅试睡但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主角:沉默,林远 更新:2026-02-16 16: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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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凌灵,不信鬼我叫凌灵,25岁,土木工程专业毕业,目前待业。
待业是体面的说法,不体面的说法是——我找不到工作。投了三百七十二份简历,
收到回复的二十三份里,有二十一份是“感谢您的关注,您的简历已存入人才库”,
有两份是诈骗。对,诈骗。一个是让我先交三千块钱培训费的“高薪程序员岗”,
一个是让我去东南亚“快速致富”的——我虽然穷,但我不傻。
所以当我刷到这条招聘信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又是骗子。
招聘:凶宅试睡员工作内容:在指定房屋内居住,
记录夜间异常情况要求:胆大心细,无心血管疾病,
能适应夜间工作薪资:800元/晚,
次日结地址:江城市星河小区18栋401室我盯着这条信息看了三十秒。
凶宅试睡员?这年头还有这种职业?我打开搜索框,输入“凶宅试睡员”,
出来的结果让我大开眼界——还真有,而且还挺正规,有的地方甚至要持证上岗。
再搜“星河小区18栋401室”。出来了。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是:星河小区出事了!
18栋401有人跳楼!点进去看,大概内容是:三个月前,
一个中年男人在401室跳楼了,据说是因为堵伯欠债,走投无路。房子是他租的,
房东是个倒霉蛋,刚装修完就出了这事。
帖子下面一堆评论:“这房子谁敢住啊”“我朋友就住那栋楼,
说半夜经常听到哭声”“听说是穿着红衣服跳的,这种最凶”“房东亏大了,
这房子至少折价一半”我往下滑了滑,又看到一条:“听说房东在招试睡员,一晚八百,
有人敢去吗?”“八百?八千我都不去”“穷比鬼可怕,
但我还是怕鬼”我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很久。穷比鬼可怕。说得真好。我打开招聘软件,
找到那条信息,点了“申请”。五分钟后,电话响了。“你好,是凌灵吗?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我。
”“那个……你申请了凶宅试睡员?”“对。”对面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你知道那房子的事吗?”“知道,跳楼那个嘛。”“那你……不怕?”我想了想,
认真地回答他:“大哥,我现在房租都交不起了,再找不到工作就得睡大街。
如果鬼真的存在,我倒是想问问它,能不能借我点钱应个急。”对面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那个……你在开玩笑吧?”“一半一半。”他又沉默了。
我发现这个大哥好像很喜欢沉默。“行吧,”他终于开口,“那你明天能过来吗?先试一晚,
如果没问题就继续。工资日结,现金。”“能,地址发我。”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凶宅试睡员。这工作说出去是有点奇葩,但仔细想想,不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吗?
我在出租屋能睡,在凶宅就不能睡?逻辑不通。再说了——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我一个学土木的,施工图纸看得懂,钢筋混凝土摸得着,你给我讲鬼?鬼能把楼盖起来吗?
鬼能算弯矩剪力图吗?不能。那我凭什么怕它?第二章 入职,以及第一晚第二天晚上七点,
我准时到了星河小区。小区挺老的,应该是九十年代的房子,外墙的瓷砖掉了不少,
露出灰扑扑的水泥。绿化带里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地上有几个烟头。18栋在最里面,
六层楼,没电梯。我爬上四楼,401的门是开着的,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
发际线有点危险,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手里攥着一串钥匙。“凌灵?”他看到我,
明显愣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愣什么。我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是一条运动裤,
脚上是洞洞鞋,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包里装着充电器、保温杯和一包薯片。
看起来确实不太像来上班的,更像来露营的。“是我。”我走过去,“您是房东?”“对,
我姓王。”他往我身后看了看,“就你一个人?”“对。
”“你没带点……那个……”“什么?”“就是……护身符什么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他。“王哥,我包里只有薯片。”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越过他,走进屋里。
房子挺干净的,明显是新装修过。白色的墙,浅色的地板,家具不多,
客厅有一套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卧室有一张床、一个衣柜。我转了一圈,
到处敲了敲。墙是实心的,没有空鼓。地板铺得挺平,没有起翘。窗户是双层玻璃,
密封性不错。“装修得挺好的。”我回头对王哥说。他站在门口,表情有点复杂。
“是挺好……本来是想给我儿子结婚用的。”“后来呢?”“后来……”他叹了口气,
“出了那事。”我没接话,继续看房子。走到卧室的时候,我注意到窗户外面有个东西。
我探出头去看。是空调外机。但位置不太对。按理说,空调外机应该装在窗户旁边,
但这个外机装在了窗户正上方,而且明显是新装的,支架上的油漆还没褪色。我回头看王哥。
“这空调外机,是你装的?”他愣了一下。“不是啊,我没动过。
这房子出事之后我就没进来过。”我皱了皱眉。那这是谁装的?我走回客厅,
又发现一个问题。窗帘。窗帘是新的,标签还在上面,标签上的生产日期是——上周。
“王哥,这窗帘是你换的?”他摇头。“不是我。”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那个……”他咽了口唾沫,“要不咱先出去?天快黑了。”我看了看窗外,确实,
太阳快落山了。“行。”我们走到门口,他把钥匙递给我。“今晚就你一个人,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隔壁403住着一对老夫妻,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们。
”我接过钥匙。“对了,”我想起一件事,“那个跳楼的,叫什么名字?”他愣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了解一下情况。”他犹豫了一下,说:“叫张建国,四十七岁,
在这租了半年。”“欠了多少赌债?”“听说是一百多万。”我点点头,把门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个一百平米的房子。夕阳从窗户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橙红色的光。很安静。太安静了。但这很正常,老小区的隔音通常都挺好。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帆布包,掏出薯片。咔嚓。第一片。咔嚓。第二片。
我一边吃一边想那两个问题。空调外机是谁装的?窗帘是谁换的?房东说不是他。
那还能是谁?咔嚓。第三片。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
”对面没说话。“喂?”还是没说话。我看了看屏幕,信号满格。“不说话我挂了。
”那边传来一阵电流声,滋滋啦啦的,像老收音机调频的声音。然后,
一个声音传出来:“这——是——我——的——房——子——”一字一顿,拖得很长,
像电影里的鬼片配音。我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你谁啊?”对面明显愣了一下。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我——是——张——建——国——”“张建国?”我嚼着薯片,
“那个跳楼的?”“对——”“你还欠着一百多万赌债呢,你知道吗?”对面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我趁这功夫又吃了两片薯片。“你还在吗?”我问。“你……不怕我?
”那个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拖长音的鬼片腔调,变成了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声音,
带着点难以置信。“怕你干嘛?”我说,“你又不能帮我还房贷。”他又沉默了。“不是,
”他的语气越来越像活人了,“我是鬼,你懂吗?鬼!死了的那种!你就不害怕?
”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能碰得到我吗?”“能啊。
”他说,“我要是想害你,直接掐你脖子就行。”“那你现在过来掐我。”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过不去。”“为什么?”“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
”我笑了。“第二个问题,你能让我看到你吗?”他沉默。“不能是吧?”“……不能。
”“第三个问题,你能让我发财吗?”“不能。”“那不就结了。”我靠在沙发上,“你看,
你碰不到我,我看不到你,你又不能让我发财。我为什么要怕你?”“……”“再说了,
”我继续说,“你知道我是学什么的吗?”“什么?”“土木工程。”“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坐直身子,“你跳楼那个位置,我下午看了。四楼,下面是水泥地,
理论上来说,存活概率极低。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跳楼能活下来?”他沉默。
“因为角度。”我说,“落地的角度、身体的姿态、地面的硬度,都有影响。
你跳的时候是头朝下还是脚朝下?”“我……”“穿的什么鞋?”“布鞋。
”“布鞋减震效果一般。那你落地的时候,有没有下意识伸手撑地?”“我不知道,
我当时……”“所以你看,”我打断他,“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说不清楚,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是鬼?”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过了很久,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但这次,
语气完全变了——不是鬼,是困惑,是茫然,是那种被人问住之后的无措。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咬了一口薯片,咔嚓。“我是来睡觉的。”“睡觉?”“对,
八百一晚。”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七点半了,距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睡了。”“你睡得着?”“为什么睡不着?”“这是凶宅!
”“凶宅怎么了?”我站起来,往卧室走,“凶宅也是房子,房子是用来住的。
只要不漏雨、不裂缝、甲醛不超标,有什么不能睡的?”我推开卧室门,
回头看了一眼空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儿,反正冲着大概的方向说了一句:“对了,
你刚才那个‘这——是——我——的——房——子——’的腔调,是跟哪部电影学的?
太假了,下次别用了。”然后我关上门,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三分钟后,我睡着了。
第三章 第二天,以及隔壁的大爷第二天早上七点,我醒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王哥发的:你还好吗?
我回他:挺好,睡得很香。他秒回:???真睡了?没出什么事?
我想了想,打字:昨晚有个电话,一个自称张建国的打来的。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电话直接打过来了。“喂?凌灵?你没事吧?”王哥的声音慌得不行,
“那个电话——你接了?他说什么了?”“他说他是张建国,说这是他的房子。”“然后呢?
!”“然后我问他还欠着赌债呢你知道吗,他就沉默了。
”“……”“后来我又问他几个问题,他答不上来,我就睡了。”“……”“王哥?
你还在吗?”“在。”他的声音很复杂,“那个……你确定你没事?”“没事啊,精神得很。
”“那你现在……还接着干吗?”我想了想。“干啊,为什么不干?一晚八百呢。
”他沉默了两秒。“行,那今晚还继续?”“继续。”挂了电话,我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我,脸色正常,眼神清明,确实没什么问题。刷着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昨晚那个电话,真的是鬼吗?如果是鬼,他为什么碰不到我?为什么现不了形?
为什么被我问几句就沉默了?如果不是鬼,那是谁?谁有我的电话号码?谁想吓唬我?
为什么要吓唬我?我吐掉牙膏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意思。我决定去隔壁问问。
403的门是老式的防盗门,漆面有点斑驳,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我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
”“阿姨好,我是隔壁新来的住户,租的401。”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401?那个……”“对,就是那个。”我笑了笑,“想跟您打听点事,方便吗?
”她又看了我几秒,然后让开身。“进来吧。”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家具都是老式的,
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子里泡着茶。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大爷,头发花白,
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报纸。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401的小姑娘?
”他问。“对,凌灵,您怎么称呼?”“我姓周,这是我老伴,姓陈。”他放下报纸,
“坐吧。”我在沙发上坐下。周大爷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他和老伴对视了一眼。“没出什么事?”“出了点小事。”我说,
“昨晚接了个电话,有人自称是张建国,说那是他的房子。”老两口的表情同时变了。
周大爷皱起眉。“你接了?”“接了。”“他……说什么了?
”我把昨晚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听到我问张建国“还欠着一百多万赌债你知道吗”的时候,周大爷的嘴角抽了抽。
听到我问他“你落地的时候有没有下意识伸手撑地”的时候,陈阿姨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听到我说“你那个腔调是跟哪部电影学的”的时候,周大爷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然后他又赶紧绷住脸。“那个……小姑娘,”他清了清嗓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土木工程毕业,目前待业。”“土木工程?”他愣了一下,“那你懂建筑?”“懂一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那你觉得,这个房子……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想了想。
“有。”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问题?”“空调外机的位置不对,窗帘是新的,
但不是房东换的。”他愣住了。“就这?”“暂时就这。”他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小姑娘,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
可能是……那个东西弄的?”“哪个东西?”“就是……那个东西。”他压低了声音,
“张建国。”我看着他的眼睛。“周大爷,您见过他吗?”“没有。”“您听过他的声音吗?
”“没有。”“那您怎么知道是他?”他愣了一下。“这……这不是大家都这么说吗?
”我笑了笑。“周大爷,我是学土木的。在我们这一行,有个原则:没测量过的东西,
不能下结论。没算过的数据,不能签字。”我站起来。“我没见过张建国,没听过他的声音,
没确认过他的存在。所以我不能下结论说,昨晚那个电话是他打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惊讶。“那你觉得是谁?”“不知道。”我说,“但我会查清楚的。
”走到门口,我回头问了一句:“对了,周大爷,您这几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他想了想。“没有,很安静。”“隔壁呢?就是401,有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
”我点点头,道了谢,回到401。关上门,我靠在门上,开始整理思路。
空调外机是谁装的?窗帘是谁换的?如果王哥没说谎,
种可能:一是张建国自己装的——但他已经死了三个月了;二是别人装的——但王哥有钥匙,
别人进不来。除非……我皱了皱眉。除非那个“别人”,本来就在里面。我走到窗边,
看着那个位置奇怪的空调外机。装得这么高,这么别扭,肯定不是为了制冷。那是为了什么?
我想起大学时候学过的一门课,叫《建筑设备》。老师讲过,空调外机的位置,
要考虑散热、排水、维修方便。这个位置,散热不行,排水不行,维修更不行。所以,
装在这里,一定是有别的目的。什么目的呢?我盯着那个外机看了很久。然后,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第四章 第二晚,以及新的访客晚上七点,
我又准时到了401。这次我带了点新东西——一个手电筒、一把卷尺、一个小工具箱。
王哥在门口等我,看到我的装备,愣了一下。“你这是……”“干活。”我说,“对了王哥,
这个房子的图纸,你有吗?”“图纸?”他想了想,“应该有,当初装修的时候留了一份。
你要那个干嘛?”“研究研究。”他犹豫了一下,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就这个,
装修公司给的。”我看了看。户型图,标注了每个房间的尺寸,还有水电线路的走向。
我盯着空调的位置看了几秒。果然。空调的位置,和图纸上不一样。图纸上,
空调外机应该装在卧室窗户外面的左侧,那是设计好的位置,有专门的支架和排水口。
但现在,它装在窗户正上方。我抬头看了看那个位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位置上面,
应该是……“王哥,这栋楼是几层的?”“六层。”“401上面是501?”“对。
”501。五楼。我皱了皱眉。装得这么高,难道是想够到五楼?但这说不通。
五楼是别人家,够到五楼干什么?除非……我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想法。但这次,
这个想法让我有点脊背发凉。“王哥,”我回头看他,“那个跳楼的张建国,
他租的是401?”“对。”“他一直住在401?从来没换过?”“没有,就这一间。
”“那501呢?501住的什么人?”王哥愣了一下。“501……好像空着吧?
我记得房东也招租来着,但一直没租出去。”空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
您先回去吧,今晚我自己待着。”王哥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我没吃薯片,而是拿着手电筒,走到卧室,站在窗边,
抬头看着那个空调外机。然后我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把螺丝刀。我要把它拆下来看看。
刚爬上窗台,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喂?”对面没说话。
“还是你?”我问,“昨晚那个?”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但这次,
不再是鬼片腔调,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你每次都不说话。”他沉默了。“行了,”我从窗台上跳下来,“你谁啊?想干嘛?
”他犹豫了一下,说:“我叫林远,住501。”501。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楼上的?
”“对。”“那昨晚那个电话,是你打的?”“……是。”“变声器?”“……是。
”“为什么?”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想把你吓走。”“为什么想把我吓走?
”“因为……”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这个房子有问题。”我挑了挑眉。“什么问题?
”“你不能住在这里。”“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因为这里……死过人。
”我差点笑出来。“我知道啊,张建国嘛,跳楼那个。”“不是张建国。”他说。
我愣了一下。“什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后背突然有点发凉。
“之前还有一个人。”第五章 之前那个人我站在卧室里,握着手机,
听着对面那个叫林远的年轻人说话。“什么时候的事?”“大概……半年前。”“谁?
”“不知道。”他的声音有点抖,“没人知道是谁。没有身份信息,没有人认领,
就……突然出现了。”“怎么死的?”他沉默了很久。“从五楼掉下去的。”五楼。501。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从你家?”“不是我家。”他急着说,“我半年前才搬进来的,
那时候他已经……已经没了。”“那你怎么知道的?”“房东说的。”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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