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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向时间神明递了休书

风逸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除夕我向时间神明递了休书》是知名作者“风逸子”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沈泽野时神展全文精彩片段:时神,沈泽野,沈时序是著名作者风逸子成名小说作品《除夕我向时间神明递了休书》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时神,沈泽野,沈时序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除夕我向时间神明递了休书”

主角:沈泽野,时神   更新:2026-02-16 16:5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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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三十晚上的不速客东北的冬天,黑得早。才下午四点半,

天就已经彻底沉下来了,只剩下雪粒子砸在窗户上的细密声响。今年除夕格外冷,

老话说“除夕落雪,来年人缺”,我妈生前最忌讳这个。我把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桌,

解下围裙,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整。三年了,每到这个点,

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往门口瞟一眼。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我攥着围裙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不是他,他没钥匙——三年前的除夕,他把钥匙、婚戒、还有一张“公司破产,

不想拖累你”的纸条,一起留在了玄关柜上。门外站着的不是人。是个纸人。一人高,

白纸糊的身躯,脸上用墨笔画着五官——那眉眼,竟和我死去的母亲有七分像。

它手里捧着一盏红色的灯笼,灯笼里跳动的不是烛火,而是一团幽幽的绿光。“姜柠栀,

接符。”纸人的嘴巴没动,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像是有人把一台老式收音机塞进了我的颅腔里。它另一只纸糊的手伸过来,递上一张黄符。

我低头看了一眼。符纸上用朱砂写着两行字:子时三刻,雪停之时,有人问路,不可应答。

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的印——那图案我不认识,却莫名觉得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什么意思?”我没接,只是盯着那个纸人的眼睛。墨画的眼珠直愣愣地盯着我,

却让我生出一种被审视的错觉。纸人没回答,只是把黄符往前又递了递。一阵穿堂风吹过,

它纸糊的身躯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随时要散架。“我妈教过我,

三十晚上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我往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摸到了玄关柜上的剪刀。

纸人的嘴角——那张墨画的嘴——竟然往上弯了弯。它在笑。

“三十晚上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你倒是记得牢。”那声音顿了顿,“那你记不记得,

你妈还教过你什么?”我的心猛地一坠。我妈走的那年,我刚满十八。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说了三句话。这件事,除了我,没人知道。纸人的嘴一张一合,

吐出三个字——“子、丑、寅。”我的血一下子凉透了。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三个字,

她说这是姜家世代传下来的“三字箴言”,让我务必记住,但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个纸人,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纸人没有回答。它把那道黄符往我手里一塞,

这次我没躲开。符纸触手的瞬间,它的身躯开始从脚底往上一点点消散,

像是被看不见的火从下往上烧着。“记住,子时三刻,雪停之时。

”它的最后一句话在屋里回荡。“你递出去的不是方向,是你自己的命。”纸人彻底消失了。

门口只剩下一地细碎的纸灰,被从门缝钻进来的寒风一吹,散了满屋。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黄符。朱砂的字迹还在,但落款处那方红印,正一点一点地褪色。

褪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字——时。我攥紧符纸,转身走回餐桌旁。红烧鱼已经凉透了,

鱼眼珠凝固成浑浊的白,正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窗外,雪越下越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的今天,也是这个时候,沈泽野离开之前,

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姜柠栀,三十晚上,如果有人问路……”后面的话,

被关门声盖住了。我当时没听清。后来也没去问。现在想来,他是知道什么的。我拿起手机,

拨出那个三年没碰过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挂掉电话,我盯着窗外的大雪。

雪什么时候停?子时三刻。还有六个多小时。## 第二章 同命蛊的旧痕手机响的时候,

我正在翻我妈留下的旧箱子。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空白。我接起来,没说话。

对面也没说话。安静了足足五秒,那边先开了口:“姜柠栀?”是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年轻,

却有种说不出的老成,像是个二十岁的姑娘套着八十岁的嗓子。“你谁?”“你丈夫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沈泽野在外面有人了?”我下意识接了这句,

说完才觉得可笑——三年前他就跑了,现在跟我说这个?那边也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

带着沙沙的电流声:“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跟你抢男人的。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沈泽野快死了。”我握着手机的手一顿。“你咒他?”“不是咒。

”那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是事实。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跑吗?”“公司破产。

”“那是假的。”“什么?”“他是时族的叛逃者。”那边的语速快了起来,

“时间管理局的叛逃者,代号‘修表匠’。他欠了时间一笔债,逃到你这里躲了三年,

以为能瞒过去。现在债主找上门了,今晚子时三刻,要收他的命。”我捏着手机,

半晌没说话。外面雪还在下,砸在玻璃上,砰砰地响。“你编故事的水平挺高。”我说。

“我没编故事。”那边急了,“你摸摸你后腰,有没有一块月牙形的疤?”我下意识地伸手。

后腰那块皮肤光滑得很,什么也没有——不对。我的手指摸到了一道细细的凸起。

我猛地低头,撩起毛衣下摆,对着穿衣镜一看——后腰正中央,一道月牙形的疤痕,

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像是刚愈合的伤口。可我记得清楚,我后腰从来没受过伤。

“那是同命蛊的痕迹。”那边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三年前的除夕夜,沈泽野走之前,

给你种下的。你以为他为什么挑那天走?因为除夕夜,新旧交替,时间缝隙最大,

最适合做这种事。”“他给我种蛊干什么?”“保你命。”那边说,“他是时间逃犯,

债主追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查他身边的人。他不想连累你,

所以种下同命蛊——把你的命和他的命绑在一起。这样,时间局的人要动你,就得先动他。

他用自己当你的护身符。”我听着这些话,脑子嗡嗡地响。“那他为什么要跑?

”“因为他发现,护身符不够。”那边的声音压低了,“今晚来收债的,不是时间局的人,

是‘时神’。”“时神?”“时间本身的神格。”那边说,“时间局只是替它打工的,

它才是真正的债主。同命蛊骗得过时间局,骗不过它。它要收沈泽野的命,顺带着,

也会收了你的——因为你们的命现在是绑在一起的。”我低头看着那张黄符。子时三刻,

雪停之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是他妹妹。

”那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点哭腔,“亲妹妹。也是时族的叛逃者。我叫沈时序。

嫂子,我能这么叫你吗?”我没回答。“我知道你恨他。”她说,“但他真的没背叛你。

他只是……没办法。”“他现在在哪儿?”“在你家楼下。”我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的雪地里,站着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身形消瘦,正抬头望着我这扇窗。

是三年前离开的那个人。隔着六层楼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看到他抬起手,

朝我挥了挥。然后,他转身,走进漫天大雪里。手机里,

沈时序的声音还在响:“他不敢上来见你。但他会守在你楼下,等到子时三刻。嫂子,

你能……下去看他一眼吗?”我看着窗外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雪那么大,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在雪地里踩出一个深深的坑。我攥紧了手里的黄符。“他当年走的时候,

留了张纸条,说不想拖累我。”“那不是他写的。”沈时序说,“是他替你写的。

真正的纸条,他撕了。他本来想写的是——‘等我’。”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我看着那道快要消失在雪幕里的背影,忽然想起我妈留下的第二句话。“寅时三刻,

雪停之时,有人问路,不可应答。”寅时,是凌晨三点到五点。

可纸人说的是子时——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为什么时间不一样?谁在说谎?

## 第三章 雪中问路人六点半,天彻底黑透了。我没开灯,就着窗外雪地的反光,

坐在黑暗里。红烧鱼彻底凉透,油凝固成一层白腻的膜。电视里在放春晚,

我把声音调到最小,主持人喜庆的脸在屏幕上闪,像另一个世界的热闹。沈泽野还在楼下吗?

我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下看。雪地里,那串脚印已经被新雪盖住了大半。没人。

他走了。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他走了?”我问。

“没走。”沈时序的声音传来,“他在对面的楼道里躲着。他说,怕你看见他心烦。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三年前到底欠了时间什么?”“时间蛊。”沈时序说,

“你听过苗疆蛊术吗?”我想起小时候我妈讲过的故事。苗疆养蛊,以五毒入瓮,

相食至最后一物,是为蛊王。但时间蛊不一样。“时间蛊的蛊引,是人的寿数。

”沈时序的声音低下去,“养蛊之人以自身寿命喂养,蛊成之后,可逆转时间,

回到过去某个节点。但代价是,养蛊人剩下的寿命,全部归时神所有。”“他养了?

”“为了救一个人。”沈时序说,“三年前的今天,你差点死在一场车祸里。他养了时间蛊,

回到车祸发生前三分钟,把你从斑马线上拉回来。死的人,换成了一只流浪猫。

”我的手一颤。三年前的除夕,我是记得有件事——那天下午我去买年货,

过马路时忽然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拽,摔在地上。等我爬起来,前面三米的地方,

一只猫被车撞飞了。我当时以为是有人救了我,回头看,身后只有匆匆赶路的人群。“是他?

”“是他。”沈时序说,“他养了时间蛊,付出了十年的寿命。但蛊成的那一刻,

他的名字就被刻进了时神的死亡名册里。他必须逃,

否则时神会把他剩下的寿命全部收走——包括他救你之后本应继续活着的那些年。

”“所以他的公司……”“真的破产了。”沈时序苦笑,“养蛊要花钱的。

苗疆蛊术的药材、符纸、仪式,哪样不要钱?他把公司卖了,换了一千二百万,全砸进去了。

”我靠着窗,腿有点软。三年。我恨了他三年。恨他不告而别,恨他留下那张冷冰冰的纸条,

恨他让我一个人面对除夕夜的空屋子。可原来那张纸条不是他写的。“他现在还剩多少寿命?

”沈时序没回答。“沈时序?”“嫂子。”她的声音在抖,“这件事,你让他自己告诉你,

行吗?”我挂了电话。站在窗边,看着对面黑漆漆的楼道。他就在那里,离我不到五十米,

却不敢上来。雪还在下。我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三分。离子时还有四个多小时。我转身,

穿上羽绒服,拿起玄关柜上的钥匙。门打开的一瞬间,寒风裹着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

对面的楼道里,一个黑影动了动,随即定住。我没走过去,就站在单元门口,看着那个方向。

雪太大,看不清他的脸。“沈泽野。”我喊了一声,声音被风刮散,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黑影动了。他从楼道里走出来,一步一步地靠近。走到离我三米远的地方,他停住了。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三年不见,他老了。不是三十四岁该有的那种老,

是像被人抽走了十年的精气神,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添了白发。只有那双眼睛,

还是记忆里的样子,看我的时候,带着小心翼翼的怯。“柠栀。”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欠我一个解释。”我说。他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姑娘,请问一下,建设路怎么走?”我猛地回头。

雪地里,站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老人。他的脸被风雪模糊了,看不清五官,

只能看到一顶旧式的棉帽,压得很低。问路的。子时三刻,雪停之时,

有人问路——可现在还不到八点,雪也没停。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黄符,没吭声。

沈泽野却忽然冲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身后,死死地盯着那个老人。“时神。”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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