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既然你听不懂鲸鱼的歌声,那也不懂我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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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听不懂鲸鱼的歌那也不懂我的悲伤》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个只做自己的妈妈”的创作能可以将萨拉林鲸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既然你听不懂鲸鱼的歌那也不懂我的悲伤》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鲸,萨拉,丹尼尔的男生生活,穿越,婆媳,白月光,救赎,励志小说《既然你听不懂鲸鱼的歌那也不懂我的悲伤由网络作家“一个只做自己的妈妈”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听不懂鲸鱼的歌那也不懂我的悲伤
主角:萨拉,林鲸 更新:2026-02-16 20: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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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听不懂鲸鱼的歌声,那也不懂我的悲伤咖啡杯在手中转了三圈。杯沿上,
她留下的口红印淡得几乎看不见,就像这段关系里所有我以为存在过的痕迹。
窗外的雨下得敷衍,伦敦的秋天总是这样,湿漉漉地拒绝任何深刻的情绪。手机屏幕亮起,
是她助理发来的行程确认。“林小姐的私人深海录音行程,明天上午十点,南安普顿港。
请准时抵达。录音设备已按您的要求准备。
串清单:水下收音器、抗干扰传输线、十六通道数字录音机……专业得像是要录一场交响乐,
而不是去捕捉那些漂浮在海里的、虚无缥缈的声音。我按下回复键,指尖悬在屏幕上。
最后只打了两个字:“收到。”其实我想问,林鲸,这算什么呢?
这趟横跨半个地球的“工作邀请”,用她经纪公司预付款买下的头等舱机票,
还有此刻我手里这杯她惯常点的、不加糖的燕麦拿铁——是她身为国内最神秘的自然录音师,
对一个“合作者”的专业尊重,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分手两年了。两年,
够鲸鱼从北太平洋游到南极洲再绕回来,够海底火山喷发又沉寂,够珊瑚白化又勉强复苏。
也够我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删了又加回来,加回来再删,
最后只剩下这个因为“工作往来”而不得不存在的邮箱。分手是她提的。
在冰岛那个风声呼啸的岸边,她裹着厚重的防寒服,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陈屿,你听。
”我侧耳,满世界都是浪砸碎在黑色玄武岩上的轰鸣。“听到什么?”她转过头看我,
眼睛在极夜将至的灰白天光里,像两块湿漉漉的礁石。“鲸鱼的歌声。”她说,
“它们在下潜。每一声鸣叫,都是在测量自己和海面的距离,测量孤独的深度。
”我那时年轻,以为所有的隐喻都是文艺青年无病呻吟的遮羞布。
我擦掉溅到脸上的冰冷海水,语气一定不怎么好听:“我带了专业设备,可以帮你录下来。
但咱们能先回车上吗?零下十度,我手指快冻僵了,调不了参数。”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笑了笑,那笑容轻得像呵出的白气,瞬间就被风扯碎了。“你看,陈屿。”她轻声说,
“你永远在想着参数、设备、可行性。但有些东西……不是用分贝计和频谱分析仪能捕捉的。
”“那你用什么捕捉?”我承认我当时有些恼火,
为这趟耗费了我半年积蓄却一无所获的旅行,为这鬼天气,
也为她眼里那种我无法理解、更无法触及的遥远。“用心。”她说,然后转身,
朝租来的越野车走去,“或者,什么都不用。只是听着,然后承认自己听不懂。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是我们的墓志铭。她回到国内,
凭借一组“人类世沉默”的自然录音作品声名鹊起。那些录音里,有冰川融化的哭泣,
有热带雨林被砍伐前最后的叹息,也有深海热液喷口处,
连科学仪器都难以定义的、如同来自地心深处的呢喃。而我从一个怀揣纪录片梦想的穷学生,
变成了一个接各种商业拍摄、广告片、甚至网红Vlog的所谓“独立摄影师”。
被甲方反复修改的意见、被流量密码的公式化配乐、被城市永不疲倦的噪音泡得发胀、麻木。
直到三天前,她的邮件出现在我几乎要荒废的工作邮箱里。标题只有四个字:“鲸鱼在唱。
”正文更短:“南安普顿外海,出现了一个罕见的抹香鲸家族。
它们用一种从未被记录过的频率鸣叫。我需要一个摄影师。
你以前最擅长捕捉光影里那些……说不出的话。来吗?费用按你现在的市价三倍。林鲸。
”我没怎么犹豫就回复了:“好。”不是因为钱。
虽然三倍市价确实能缓解我下个季度的房租压力。我只是想看看,两年过去,
我是不是还像她说的那样,只会用分贝计和频谱分析仪去听这个世界。也想看看她。
看看那个把悲伤唱进深海频率里的林鲸,是不是还像离开时那样,让我心口发紧,
却又永远够不着。南安普顿港的空气咸腥而潮湿。我提前了半小时到,
设备箱在脚边磕着潮湿的水泥地。小型研究船“回声号”停在泊位上,
随着浑浊的海水轻轻摇晃,船身上蓝白相间的漆有些剥落,像疲惫的鲸鱼皮肤。
然后我看见她。从码头的另一端走来,简单的白色棉麻衬衫,卡其色工装裤,
头发随意绾在脑后,
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那段我曾在无数个夜晚用手指丈量过的、纤细脆弱的脖颈。她没怎么变,
只是眼角多了一些细纹,像是被海风和长久的凝视刻上去的。她走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我脚边的设备箱上。“设备带齐了?”声音平静,
专业的口吻。“齐了。”我指了指箱子,“两套水下摄影机,防水壳测试到六十米。
备用电池,滤镜,稳定器。还有你要的补充机位,三台GoPro,
可以布设在船体不同位置。”她点点头,视线重新抬起来,对上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很静,像无风的深海。“辛苦了。上船吧,船长一个小时后起航。
我们要在黄昏前抵达观测点,那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没有寒暄,没有“好久不见”,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泄露。就像我们真的只是甲方和乙方,雇主和雇工。我拎起沉重的箱子,
跟着她踏上摇晃的舷梯。甲板上已经有人了,
一个戴着眼镜、正在检查声呐显示屏的年轻男人,
和一个穿着防水外套、嚼着口香糖的黑人女船员。“这位是海洋生物学家,丹尼尔。
”林鲸指了指眼镜男,对方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这位是大副兼潜导,萨拉。这是陈屿,
摄影师。”萨拉吹了个泡泡,破裂时发出轻微的“啪”声。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希望你不晕船。今天海况可不算友好。”“还好。”我把箱子放稳。的确,
远处的海面泛着不祥的深灰色,浪头不高,但涌很急,
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下面不耐烦地翻身。林鲸已经走向船舱,声音飘回来:“陈屿,
你来一下。我把录音计划和重点拍位跟你说说。”我跟进去。舱内狭小,
弥漫着机油、咖啡和旧地毯的味道。她摊开一张海图,手指点在一片用红笔圈出的海域。
“这里。声学浮标上周捕捉到的信号。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至少六头抹香鲸。
关键是这个——”她从随身帆布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声谱图,递给我。
纵横交错的频率线上,在人类听力范围以下的极低频区域,
有一串复杂得令人目眩的波动图案。它们不像普通的鲸歌那样有重复的旋律结构,
而是更像……某种对话?某种用我们无法理解的语言进行的激烈争辩,或是一首破碎的史诗。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靠近了些,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海盐和某种冷冽植物香的气息,“这不是求偶,
不是导航,也不是普通的族群联络。
它们的脉冲间隔、频率调制模式……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抹香鲸发声规律。
”我盯着那些线条,试图用我摄影师的眼睛去理解声音的形状。它们很美,
像风暴前夕卷积的云,也像某种古老的、充满焦虑的密码。“你想让我拍什么?
”我抬头问她。她迎上我的目光,眼里的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闪烁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一愣。“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么唱,不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她语速加快了些,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敲击着海图边缘,
“可能是环境的急剧变化迫使它们改变了交流方式,可能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社群事件,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只是鲸鱼在唱歌,而人类非要赋予它意义。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录?”我忍不住问,“花这么多钱,找我来,
跑到这片风浪不小的海上,就为了录一段‘可能什么都不是’的声音?”她沉默了。
舱外传来引擎启动的闷响,船身传来更明显的震动。昏暗的光线从圆形的舷窗照进来,
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半阴影。“因为我必须听。”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因为如果连这种……这种明显异常的、充满张力的声音,都没人愿意停下来听一听,
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只剩下人类的噪音了。”她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笔直地看进我眼睛里。
“陈屿,你能理解吗?那种感觉——有些声音在消失,有些歌声在被掩盖。而如果你不去听,
不去记录,那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它们的悲伤,它们的困惑,
它们所有无法言说的东西……就真的永远沉默了。”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两年前冰岛海岸的风声,又一次呼啸着穿过我的耳膜。“你永远在想着参数、设备、可行性。
但有些东西……不是用分贝计和频谱分析仪能捕捉的。”“那你用什么捕捉?”“……用心。
或者,什么都不用。只是听着,然后承认自己听不懂。”我移开视线,
看向窗外越来越阴沉的海面。“我会尽力拍。”我说,喉咙有些发干,
“用我所有的参数和设备。”她没有接话。舱内只剩下引擎的轰鸣,
和我们之间那两年沉默时光所堆积出的、厚重如铅的寂静。“回声号”劈开灰色的海水,
驶向远海。丹尼尔一直待在声呐室,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跳跃的绿线和数据。萨拉掌着舵,
偶尔通过对讲机简短地和岸上联络。我和林鲸大部分时间待在甲板上,
她调试着那些精密的录音设备——水下麦克风阵列被小心地放入海中,
电缆连接到主控台嗡嗡作响的硬盘阵列上。她工作时异常专注,
手指在各个旋钮和接口间移动,熟练而稳定,眼神里只有那些跳动的电平表和频谱显示器。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随手捋到耳后,这个动作熟悉得让我心脏微微一缩。我架起摄像机,
开始拍摄空镜。灰蓝色的海面,低垂的云层,船尾翻起的白色浪沫。镜头偶尔扫过她的侧影,
又迅速移开。我调整焦距,让她的身影在取景器里变得模糊,融进铅灰色的海天背景里,
像一幅随时会被雨水洗掉的水墨画。“还有多久?”我问萨子,她正靠在驾驶舱门口抽烟。
萨拉吐出烟圈,眯眼看了看GPS:“半小时左右抵达标记点。希望你的胃够坚强,
这片海域的涌一向出名。”她弹了弹烟灰,看向林鲸的方向,压低声音,“她是个怪人,
对吧?但付钱爽快。为了追这几头鲸鱼,这一个月第三次出海了。前两次什么都没录到,
鲸鱼根本不理她的设备。”“这次不一样?”我调整着稳定器参数。
萨拉耸耸肩:“谁知道呢?她说这次信号不一样。更……‘焦虑’?哈,
鲸鱼焦不焦虑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再这么折腾下去,船长都要抱怨了。
”对讲机里传来丹尼尔略带兴奋的声音:“林!有信号了!方向东北,距离大约三海里,
深度……老天,它们在快速上浮!”林鲸几乎瞬间就扑到了主控台前,戴上监听耳机。
她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几秒钟后,她猛地摘下一边耳机,
朝我喊:“陈屿!准备!它们要到了!摄像机就位!我要你尽可能靠近水面拍摄,要动态,
要特写,要它们破水呼吸的瞬间!”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近乎颤抖的急切。
我立刻抓起早已准备好的、加装了长焦镜头的摄影机,冲到船舷边,
将镜头对准她指示的方向。海面依旧灰暗,波涛起伏,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知道,在下面,
在人类视线无法穿透的深蓝之中,有什么巨大而古老的生命正在上升,
带着它们无法被翻译的歌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风声,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还有我自己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突然——前方大约一百米处,
海面拱起一个巨大的、光滑油亮的黑色山丘。然后,那山丘破裂了。
一头成年抹香鲸庞大的头颅冲破海面,喷出一道粗壮笔直的气柱,
在阴郁的天光下散开成一片白雾,伴随着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叹息。
水花轰然落下,像是下了一场局部的暴雨。我的手指已经按下了录制键,
镜头紧紧追随着那具堪称宏伟的身躯。
它背部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黑色绸缎般的光泽,
上面布满白色的疤痕和藤壶的斑驳痕迹,像是历经沧桑的古老地图。紧接着,第二头,
第三头……整整六头抹香鲸,先后破水,喷气,然后缓缓下潜,
只留下巨大的尾鳍在空中优雅地一挥,便没入深蓝,激起层层扩散的涟漪。壮观。
毋庸置疑的壮观。但我的镜头,透过长焦,却捕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就在那几头鲸鱼浮出水面、换气、然后下潜的短暂间隙里,
它们的身体姿态……似乎有些不协调。不是那种悠然的、从容的起伏,
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急迫,甚至是笨拙的急促。
尤其是最后下潜的那头体型稍小的鲸鱼可能是幼崽?,它的动作显得尤其慌乱,
尾鳍的拍打缺乏力量,下潜的角度也有些歪斜。“拍到了吗?”林鲸已经冲到我身边,
眼睛死死盯着鲸群消失的海面,手里还紧紧攥着监听耳机。“拍到了。很清晰。
但是……”我犹豫了一下,回放刚才的片段,将那个幼崽下潜的慢动作定格给她看,
“你看这里。它的动作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林鲸凑近屏幕,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变了。“不是不对劲。”她的声音绷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
“是痛苦。”她夺过我手里的摄像机,快速浏览着刚才录下的所有画面,嘴唇抿得发白。
然后她放下机器,猛地转向丹尼尔所在的方向,几乎是吼了出来:“丹尼尔!声呐!
它们在下面做什么?深度?动向?”丹尼尔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它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深潜!它们在浅层徘徊,
深度只有一百米左右!而且……信号非常混乱!脉冲又急又乱,
和我之前记录过的任何模式都不一样!老天,听这个——”他话音未落,
一阵奇异的、通过水下扩音器传来的声音,猛然充斥了甲板。那不是悠扬的鲸歌。
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尖锐的、像金属摩擦又像巨大生物痛苦呻吟的噪音。
高亢处刺得人耳膜发痛,低沉处又嗡鸣着带来胸腔的共振。
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焦躁、痛苦,还有……某种绝望的求救意味?
林鲸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死死抓住船舷的栏杆,指节用力到发白。
“它们在求救……”她喃喃自语,然后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像刀,“丹尼尔!信号源分析!
这种声音……是不是和最近声学监测到的那个异常噪音源有关?工业噪音?军舰声呐?
还是……”“正在比对数据库!”丹尼尔的声音也带着恐慌,
“但初步排除已知人为噪音特征!这声音……更像是它们自己发出来的,但完全扭曲了!
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它们的声纳系统,让它们‘听’不见也‘说’不清了!
”萨拉也从驾驶舱冲了出来,脸色凝重:“怎么回事?鲸群状态不对?”林鲸没有回答她。
她迅速操作主控台,调出实时水下录音的频谱图。屏幕上,原本应相对规律的声波线条,
此刻纠结成一团狂暴的、毫无章法的乱麻,在代表痛苦和惊恐的高频区域剧烈震颤。“陈屿。
”她忽然叫我,声音出奇地冷静,但那种冷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摄影机给我。你,
去拿备用潜水相机,准备防水壳。要快。”“你要干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攥住了我。
她抬起头,海风吹乱她的头发,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海的眼里,
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东西。“我要下水。”她说。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海浪声,以及水下扩音器里传来的、越来越凄厉混乱的鲸鸣。“你疯了?!
”萨拉第一个反对,“这种海况?而且鲸群状态明显异常!你找死吗?”丹尼尔也冲了出来,
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林!绝对不行!我们没有足够的安全预案!这声音太不正常了,
谁也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林鲸只是看着他们,然后又看向我,
目光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它们在痛苦。”她一字一句地说,
每个字都像砸在甲板上的冰雹,“它们用我们听不懂的方式在尖叫。而我的工作,
我他妈跑到这海上来唯一的意义,就是去听,去记录。”她转向我,眼神逼迫:“陈屿,
你以前不是总问我吗?除了参数和设备,还能用什么捕捉?我现在告诉你——有时候,
你得把自己扔进去。扔进那片你不懂的海里,去听,去看,去感受。”她伸出手,
摊开在我面前。那只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摄影机给我。你如果怕,可以留在船上。
但我要下去。”海风刮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水下扩音器里,那扭曲痛苦的鲸鸣,
如同海妖的哭泣,一阵高过一阵。我看着她摊开的手,
看着她眼里那片燃烧的、不顾一切的深海。两年前冰岛岸边那个关于“听不懂”的答案,
此刻像一枚冰冷的回旋镖,狠狠扎回我的胸口。萨拉的骂声,丹尼尔的劝阻,
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喉咙发干,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重地撞击。最终,我转过身,
走向设备箱,拿出了那台小巧但坚固的潜水相机,和那套能下潜到五十米的专业防水壳。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收紧。“防水壳检查完毕,气瓶压力足够。
”我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平稳,“但我需要你保证,一旦情况不对,我发出信号,
你必须立刻上浮。这不是商量,林鲸。”她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我递过去的摄影机,
开始检查自己的潜水装备。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她背上压缩空气瓶,
扣上面镜,咬住呼吸调节器。最后,她透过面镜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
隔着玻璃和水光的折射,依然清晰地写着那句话:既然你听不懂鲸鱼的歌声,
那也不懂我的悲伤。但这次,她没说出口。她只是转过身,扶着船舷,
以一个干净利落的背滚式,消失在了那片正回荡着痛苦鲸鸣的、灰暗汹涌的海水之中。
1 深海悲鸣孤身赴险第一部分,约3500字,冲突铺垫完成,
主角与林鲸的关系张力、价值观冲突、以及即将面临的海下未知危险已构建,
为后续极限情境下的高爽点爆发做好了充分准备。海水在她身后合拢,
溅起的水花很快被涌浪抹平。我扑到船舷边,只能看见一串气泡翻滚着上升,
然后是她下沉的身影,在灰绿色的海水中渐渐模糊,
最后变成一个朝着深海摇曳而去的、孤独的光点——那是她头盔上的探灯。
水下扩音器里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从远处传来的混乱鲸鸣。
多了一些别的声音:她调节器的规律排气声,气泡升腾的“咕噜”声,
还有……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巨大而柔软的身体在挣扎搅动海水。
声音被放大,通过喇叭扭曲地传出来,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萨拉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水面。
“疯子……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喃喃道,但手已经自动接过了我让出的监控位置,
死死盯着连接林鲸头盔摄像头的便携屏幕。屏幕起初是摇晃的、布满颗粒的画面。
光线迅速变暗,从灰绿沉入墨蓝。林鲸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来,平稳得可怕,
与扩音器里那头或者那群鲸鱼痛苦的声音形成残酷的反差。她在下潜。十米,二十米,
能见度急剧下降。漂浮的微粒在光束中乱舞,像一场寂静的暴风雪。三十米。
压力表读数稳定下降,她的呼吸节奏依旧平稳。真是个天生的潜水者,越到深处,
越到危险的边缘,她反而越镇静。“看到什么了,林?”我对着通话器问,
声音压过了风声和海浪。没有立刻回答。只有呼吸声,和水流拂过麦克风的细微噪音。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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