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的我，在替我杀人

第一章 我看见另一个自己我家里装了三个监控。客厅一个，对着沙发和电视。走廊一个，

能看见所有房间的门。书房一个，正对着我的书桌和电脑。装的时候，

我跟邻居说是为了防盗。毕竟我一个女人独居，小心点总没错。但真正的理由，

我没告诉任何人——我总觉得家里有人。不是小偷，不是陌生人，

是某种说不上来的、被窥视的感觉。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盯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

莫名觉得那里站着一个人。开灯，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神经衰弱。

直到那天晚上，我无意中点开了监控回放。那天加班到凌晨，整个人累得快散架。

等外卖的时候闲着没事，顺手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想看看家里猫在干嘛。

画面加载出来那一刻，我愣住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我的家居服，

扎着我平时扎的低马尾，姿势随意地靠在靠垫上，手里端着我的杯子，正在喝水。

我放大画面。那张脸——是我。完完全全是我。五官、发型、神态，

连喝水时微微眯眼的习惯性动作，都和我一模一样。我第一反应是画面卡顿了。

可能是之前录下来的我，被系统错误地循环播放了。可下一秒，画面里的“我”动了。

她放下杯子，慢慢转过头，看向镜头。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微微上扬，

眼神却冷得让人后背发凉。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那不是我。我从来不会那样笑。

我这个人，从小怂到大。受了委屈不敢吭声，被人欺负只敢偷偷哭，

笑起来都是唯唯诺诺、带着讨好的那种。可画面里的她，那个笑容，

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恶意。对，就是恶意。好像她知道我在看她，

故意用那种眼神告诉我：我看见你了。我疯了一样翻看之前的监控记录。一周前，凌晨三点。

客厅空荡荡，突然，她从卧室的方向走出来，站在客厅中间，一动不动，

对着监控镜头站了整整五分钟。三天前，下午两点，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坐在我的书桌前，

翻我的日记本，一页一页，看得很慢，看完还放回原位。昨天，深夜十一点。她站在镜子前，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镜面，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

我浑身发抖，手脚冰凉。她一直在。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她一直在这个家里，做着我做的事，用着我的东西，过着我的生活。她在模仿我。

模仿我的动作，模仿我的习惯，模仿我的一切。更可怕的是，从那天起，

我开始在生活中遇到诡异的事。---第二章 她开始替我报复那天早上，我刚下楼，

就看见邻居张阿姨站在单元门口，叉着腰，脸色铁青。看见我，她直接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苏念！你总算下来了！”我吓了一跳：“张阿姨？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她声音尖得能戳破天，“昨天下午，

你是不是在楼道里推我了？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我差点滚下去！腿现在还青着呢！

”我愣住了：“什么？我没有啊。”“没有？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她瞪着我，

“你的脸，你的衣服，你走路的姿势，我认识你多少年了，还能认错？

”我拼命解释：“张阿姨，昨天下午我在公司上班，一整天都没离开过，同事可以作证。

我怎么可能推你？”张阿姨愣了一下，但脸上的怀疑没消：“那你说，是谁推的我？

长得一模一样，还能有假？”我说不出话。她狠狠瞪我一眼，

丢下一句“你最好别让我抓到证据”，气冲冲走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昨天下午，

推她的人，不是我。可是，那个时间点，监控里的她在干什么？我打开手机，

翻出昨天的监控回放——下午三点十五分。她坐在沙发上，抱着猫，一动不动对着镜头笑。

三点二十分。她站起来，走向门口。然后，画面里空了三分钟。三点二十三分。她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垃圾袋——那是我早上出门时忘了带下去的垃圾。她去扔垃圾了。扔垃圾，

就会经过楼道。就会遇见张阿姨。我手开始发抖。她真的出去了。用我的脸，走出这个家门，

去做了我不知道的事。第二天，更可怕的事发生了。下班路上，

我经过公司附近的路口等红灯。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一直盯着我看。我没在意，

低头看手机。绿灯亮了，我刚抬脚要走，那个男人突然冲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他妈还敢出现在这儿？！”我吓得手机差点掉了：“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他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要吃人，“昨天早上，就在这个路口，

你冲我骂什么来着？‘没长眼的东西’‘瞎了你的狗眼’——你骂完就跑，以为我认不出你？

！”我拼命挣扎：“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昨天早上我在公司开晨会，根本没来过这里！

”“放屁！”他一把推开我，我踉跄着差点摔倒，“你化成灰我都认识！再让我看见你，

我弄死你！”他骂骂咧咧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路人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

有人拿手机拍。我低着头，快步离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可是，

谁能证明？第三天，我去公司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刚进门，收银台后面的小姑娘看见我，

脸一下子白了。她躲进货架后面，不肯出来。我走过去结账，她缩在角落，

声音发抖：“你……你别过来……”我问：“怎么了？”她低着头不说话。

旁边的店长大姐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表情复杂：“姑娘，昨天下午你是不是来过？

”我摇头：“没有，我昨天没来这边。”店长叹了口气：“昨天下午有个女的，

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进来就砸东西，骂我们店的东西贵、服务差，还推倒了门口的货架。

我们报警了，警察说会查。”我脑子轰的一声。砸店？她连这种事都干？我结完账，

逃一样跑出来。站在路边，太阳明晃晃的，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她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那个邻居张阿姨，平时最爱嚼舌根，天天在小区里传我的闲话。

我每次看见她都绕道走，心里恨得要死，但一句都不敢说。那个路口骂我的男人，

上周插队挤我，我憋了一肚子气，最后还是让了。那家便利店，确实比别家贵，服务也差，

我每次结账都在心里骂，但从没说过一句。

那些恨、那些委屈、那些憋在心里快要炸开的愤怒——她全都替我发泄出来了。

我以为她是在帮我。可当我发现事情越来越失控时，我开始害怕了。她不是在帮我。

她是在利用我。利用我的恨，做她想做的事。然后让我承担所有后果。那天晚上回家，

我打开监控，想找她问清楚。可画面里，她坐在沙发上，抱着猫，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容，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诡异。我对着手机喊：“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没回答。只是慢慢站起来，

走到我的书桌前，坐下，拿起我的备用手机——那部一直放在家里充电的手机。她在打字。

打了很久。打完，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嘴唇轻轻动了动。我没看懂。但那个表情，

让我浑身发冷。第二天，噩耗来了。早上刚到公司，就被两个警察拦住了。“是苏念吗？

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我懵了：“调查什么？”“昨晚九点，

某小区发生一起坠楼案。死者王某，是你公司的前上司。楼下监控拍到你出现在现场，

面部清晰可辨。”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王某。那个天天骂我、抢我功劳、当众羞辱我的上司。

那个让我恨到夜里偷偷咬牙的人。昨晚九点，我在家看监控，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抱着猫。

可她有办法出去吗？如果有，如果她真的杀人了——所有罪名，都会落在我头上。

---第三章 我才是规则派出所审讯室里，灯光刺眼。

对面的警察一遍遍问我同样的问题：“昨晚九点，你在哪里？”“在家。”我说。

“有人能证明吗？”“没有，我一个人住。”警察翻着资料，

抬眼看了我一下：“你那个上司，跟你有过节吧？”我沉默了几秒：“有。

他长期打压我、抢我功劳、当众羞辱我。”“所以你有动机。”“我没有杀人。

”警察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这是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截图，你自己看看。”我低头。

照片里，一个女人站在小区门口，侧脸对着镜头。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衣服，

和我常穿的那件一样。包，和我背的那个一样。“这不是我。”我说，“昨晚九点，

我没出过门。”警察盯着我看了很久：“那你怎么解释这张照片？”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能说什么？说我家里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怪物，是她杀了人，不是我？他们会信吗？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因为没有直接证据，他们让我先回去，但禁止离开本市，

随时配合调查。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站在路边，浑身发抖。不是害怕。

是愤怒。她毁了我的人生，还要我替她坐牢。凭什么？回到家，我打开所有监控，对着画面，

一字一句说：“你给我出来。”画面闪了一下。然后，她出现了。

就站在客厅的监控死角——那个我无论如何都看不见的位置，对着镜头，笑得无比温柔。

她开口了。声音和我一模一样，语调却完全不同。她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