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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成了哥哥的减肥器

放纵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放纵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的身体成了哥哥的减肥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统日志一层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层,统日志,循环是作者放纵生小说《我的身体成了哥哥的减肥器》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9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4:39: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的身体成了哥哥的减肥器..

主角:统日志,一层   更新:2026-02-17 09: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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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大年初一,我听见母亲和哥哥密谋:只要我跑步减肉,哥哥就能双倍暴富。

他们设下百层楼梯陷阱,想让我在循环中活活饿死。这一次,我笑着冲进楼梯间。第一章冷。

刺骨的冷。我蜷缩在楼梯间的角落里,身体已经冻成一块冰。腿麻了,早就没知觉了。

手还保持着抓挠墙皮的姿势——指甲翻了一半,血痂和墙灰混在一起,结成黑红色的硬块。

我饿。那种饿不是肚子咕咕叫,是胃在收缩、在抽搐,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我的内脏,

一下一下地拧。我试着咽口水,喉咙干得像砂纸,什么也咽不下去。

眼前是一扇标着“1”的防火门。可我知道,门外不是出口。这是第几天了?我抬起眼皮,

透过那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外看。楼梯。还是楼梯。向上的楼梯。

墙上那个红色的数字——50。我闭上眼,脑子里把时间往回倒。第一天,我还在跑。

那天是大年初一。早上八点,妈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俩来得正好。这红包里是一万块,谁先跑到100层,

这钱就给谁。”她指了指楼梯间。我和哥同时站在门口。他看了我一眼,

嘴角往上扯了扯——我没在意。我只看见那个红包,红彤彤的,鼓囊囊的,

像一只肥兔子趴在我妈手心里。一万块。我拔腿就跑。我跑得快。公司年会五公里,

我年年拿第一。同事都说我小腿有劲,跟装了弹簧似的。那天我穿着新买的运动鞋,

鞋底软硬适中,踩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像打鼓。一层,两层,十层,

二十层……我没回头。但我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沉重的、拖沓的,啪嗒、啪嗒,

离我越来越远。我哥那体格,爬三层楼都喘,怎么可能赢我?四十分钟后,我到了50层。

扶着墙喘了口气,腿有点酸,但还能跑。继续往上。51层。我推开那扇门——1层。

我愣住了。门里是楼梯间,墙上那个大大的“1”,红油漆写的,边角有点剥落,

露出底下灰白的墙皮。我退回去,看门外的墙上——51。没错,是51。我又推开门。

1层。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又往上跑了一层。52层,推门——1层。53层,

推门——1层。60层,70层,80层——每一扇门后面,都是同一个1层。我开始慌了。

那种慌是从脚底往上窜的,像有一只手从楼梯缝里伸出来,抓住我的脚踝。我转身往下跑,

从80层一口气跑到50层,腿都软了,扶着栏杆往下看——下面还有楼梯,弯弯曲曲的,

看不见底。50层往下,跑到40层,30层,20层,10层——1层。我推开1层的门。

楼梯。向上的楼梯。墙上那个红色的数字——50。我站在那儿,手还握着门把手,

指关节泛白。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不可能。我使劲儿眨眨眼,再看。

50。我又把门推开,冲出去——走廊,两边是住户的门,贴着春联,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我扑到一扇门前,使劲儿拍:“有人吗?有人吗!”没人应。

我又拍下一扇,再下一扇。手指拍红了,肿了,出血了。没有一扇门打开。电梯。

我突然想起来,有电梯。我冲到电梯口,疯狂地按那个下行的按钮,一下,两下,十下。

电梯门上的数字一动不动——它永远不会在这一层停下。那天晚上,我坐在楼梯台阶上,

抱着膝盖,告诉自己:天亮就会有人来的。第二天,没人来。第三天,我开始喊救命。

我一边往上跑一边喊,一边往下跑一边喊。嗓子喊哑了,喊不出声了,

只能发出那种嘶嘶的气音。第四天,我开始吃墙皮。我把指甲嵌进墙里,抠下一点点石灰,

塞进嘴里。石灰是苦的,涩的,咽下去的时候刮嗓子,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但我还是咽了。

第五天——我蜷在角落里,听见一阵嗡嗡的声音。电梯。我猛地抬起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趴在电梯门上,从那条窄窄的缝里往外看。灯。我看见电梯里的灯了。暖黄色的,

透过门缝漏进来,像一道细线划过我的眼睛。还有一个人。我妈。她就站在电梯里,

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个菜篮子。我疯了似的砸门,用拳头砸,用脚踹,

用头撞。“妈!妈!我在这儿!妈!”咣咣咣。咣咣咣。她转过头来。那一瞬间,

我们的目光对上了。透过那道门缝,我看见她的眼睛——先是愣住,然后闪了一下,

然后——她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她的脸一点一点消失在门后。最后只剩那双眼睛,

隔着那道越来越窄的缝,看着我。电梯下行。嗡嗡声越来越远。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趴在门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眼泪流下来,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眼泪是热的,滴到水泥地上,瞬间就凉了。我滑坐到地上,靠着电梯门,

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不会灭的灯。妈。我攒了两个月的工资,给你买了件羊绒衫。

就放在我房间的衣柜里,标签还没撕。那件羊绒衫是浅驼色的,你穿一定好看。

……最后那段时间,我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我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

看着墙上那个“1”。它开始晃,开始变形,像一张嘴,咧着,在笑我。我突然想,我哥呢?

他在干什么?他赢了吗?一万块,够他打多久游戏?我闭上眼。

最后的念头是: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第二章“妈,我跟你说个事。”我猛地睁开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大口喘气,手撑着膝盖,

指尖发麻——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还没完全退去。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看清眼前的一切。

红彤彤的春联。门神秦琼和敬德,一个执锏,一个持鞭。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

像炒豆子。空气里有腊肉的味道,还有硝烟的辛辣。我低头看自己——手好好的,指甲完整,

没有血迹。腿有劲儿,不麻不软。胃里空空的,但那是正常的饿,不是那种烧灼般的饥饿。

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大年初一。早上七点五十八。我重生了。还没等我消化这个事实,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是我哥。我下意识贴在门上,耳朵凑近那道门缝。“妈,

我跟你说的那个系统,是真的。”系统?“什么系统?”是我妈的声音。

那种语调我太熟悉了——温柔,带着点讨好,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减肥系统。

”我哥压低声音,但我能听出他话里的兴奋,“但不是让我减肥。是让她减。”她?我。

“只要她跑步、运动、消耗热量,她每瘦一斤,我就得一千块。她瘦十斤,我就得一万。

而且——”他顿了一下,语气上扬,像小孩子炫耀新玩具。“她瘦下来的肉,

会按双倍长到我身上。她减一斤,我胖两斤。但钱,我拿。”我站在门外,手指慢慢攥紧。

所以上一世,我在那个楼梯间里跑到死、饿到死,每一分每一秒消耗的热量,

都变成了我哥账户里的钱。而他在家里躺着,一边长肉,一边数钱。“那挺好的啊。

”我妈说,“你妹反正天天喊着减肥,让她多跑跑,你赚钱,她也瘦了,两全其美。

”“妈你不懂。”我哥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阴恻恻的笑意,

“这系统有个功能——可以设置循环场地。”循环场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只要她进入我设定的区域,就会无限循环,永远走不出去。就像鬼打墙一样。

她以为自己在往前跑,其实一直在原地打转。或者更惨——她以为自己在往上爬,

其实每爬一层,都回到原点。”我哥笑起来,笑声很低,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想好了。明天你拿个红包,让她跟我比赛爬楼。我提前在楼梯间设置循环,

她一进去就跑不出来了。她在里面一直跑,一直瘦,我的钱就一直涨。

”“那……她什么时候出来?”“出不来。”我哥斩钉截铁,“那个循环,除非我手动解除,

否则永远出不来。她在里面饿死了、累死了,也是她自己跑丢的——关我们什么事?”沉默。

几秒钟的沉默,像一把刀悬在我头顶。然后我妈开口了:“那……要跑多久?”“系统预测,

不吃不喝能活七天。”我哥的声音里带着计算过的笃定,“七天,她能瘦多少?起码十斤吧?

那就是一万块。妈,一万块啊,够你打半年麻将了。”“可是……”“妈!”我哥打断她,

“你想想,她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给过你多少?她去年过年给你买那件羊绒衫,

你穿了几回就起球了,质量差得要死。我可是你儿子,我以后要娶媳妇给你养老的!

”又是沉默。这一次沉默更长。我贴在门上,手心里全是汗。心脏跳得很快,

但不是因为害怕——是愤怒,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发烫的愤怒。

然后我听见我妈说:“行,听你的。”我闭上眼。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我没让它掉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进胸腔最深处,再慢慢吐出来。然后我推开门,

脸上挂着我练了二十多年的笑。“妈,哥,新年好。”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

我妈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噼里啪啦的,有几颗滚到我脚边。我哥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那种心虚的表情,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结结巴巴地问。

“刚到。”我笑得灿烂极了,从包里掏出那件羊绒衫——浅驼色的,软软的,标签还没撕,

“妈,给你买的,新年礼物。”我妈接过去,看都没看,随手扔在沙发上。“行了,放这吧。

”我哥已经镇定下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嘴角又扯出那种笑——志在必得的、胜券在握的笑。我也笑。哥。这一世,我们走着瞧。

第三章大年初二。早上八点。同样的大门口。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红包。我妈站在玄关,

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羽绒服,手里拿着那个鼓囊囊的红包。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

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看起来那么慈祥,那么和蔼。“你们俩来得正好。

这红包里是一万块,谁先跑到100层,这钱就给谁。”她指了指楼梯间。我哥站在她旁边,

双手插兜,脸上是那种努力压抑却压抑不住的笑。他今天穿了件新T恤,纯白的,

印着个大大的“赢”字——够骚包的。“妈,”我开口,“电梯能坐吗?”“不能。

”我妈摇头,“说了爬楼,当然不能坐电梯。”“行。”我把背包往上颠了颠。

包里装着昨天买的东西:一把钥匙,一张银行卡,两瓶水,

三包压缩饼干——压缩饼干是障眼法,给他们看的。“那我先冲了!”我拔腿就跑,

冲进楼梯间。身后传来我哥的声音:“慢点跑,别摔着!”我头也没回。冲进楼梯间的瞬间,

光线暗下来。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把台阶照得明晃晃的。墙上红色的楼层数字,

一个接一个从我眼角掠过。一层。两层。三层。我开始跑。脚步踩在水泥台阶上,

咚、咚、咚,有节奏地响。腿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跑的,跑得飞快,跑得拼命,跑到喘不过气来。

跑到50层,我停下来,扶着墙喘气。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休息的。喘了三十秒,

然后继续往上冲,冲进那个永远出不来的陷阱。

这一世——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数字:50。然后我弯下腰,把鞋带解开,重新系紧。

动作很慢,慢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一边系鞋带,一边数自己的呼吸。

一、二、三、四……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往上走了一层。51层。

推开门。1层。那个熟悉的“1”又出现了。红油漆写的,边角剥落,露出灰白的墙皮。

楼梯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灯嗡嗡作响。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个“1”。上一世,

我在这里慌了。我先是往上跑,跑到52、53、60,每一层都是1。然后往下跑,

跑到50、40、30,每一层还是1。我像一只困在迷宫里的老鼠,跑来跑去,

跑到腿抽筋,跑到指甲翻掉,跑到最后只能爬着走。这一世——我转身,下楼。一步,两步,

三步。腿迈得很稳,不快不慢。四十九,四十八,四十七……到二十三层,我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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