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第一天，我黑了公司服务器

001：裁员第一天，我把《金刚经》写进了代码！“林默，你的贡献，公司会记住的。

”HR总监李菲菲的微笑职业得像一张假面，她推过来的那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纸张冰冷，像一块墓碑。“记住？”我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怎么记？在公司荣誉墙上给我留个黑白照吗？

”今天是量子跃迁科技公司“天网盾”2.0系统上线的庆功会。十分钟前，我，

作为“天网盾”系统从0到1的唯一缔造者，还站在这间会议室的主位，

像个等待加冕的国王。而现在，我成了第一个被“优化”的功臣。“林默，注意你的言辞。

”一个我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声音响起。是马东，公司的CTO，

我曾经的导师，我带出来的徒弟王磊的亲舅舅。他搂着王磊的肩膀，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公司的决策，是基于整体战略考虑。

你的技术栈有些……陈旧了，跟不上公司的发展步伐。年轻人，需要机会。”他拍了拍王磊，

那个不久前还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默哥”叫着的年轻人，此刻却低着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技术栈陈旧？我设计的这套分布式异构数据库调度系统，

被业界誉为“最接近上帝的结构”，至今无人能完全复刻。我写的每一行代码，

都被奉为教科书。现在，你说我陈旧？我看着马东，

看着他那张写满“大局为重”的伪善的脸，

看着他身后屏幕上滚动播放的“天网盾2.0——开启智能安防新纪元”的PPT。

那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我的心血。那每一张架构图，都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

用一根根烟和一杯杯咖啡熬出来的。而现在，署名处，赫然写着：马东，王磊。没有我。

我的一切，就这样被轻易地抹去，然后，像扔掉一个用过的垃圾袋一样，把我扔出公司。

“卸磨杀驴……”我喃喃自语。“你说什么？”马东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说，

谢谢马总多年栽培。”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曾经与我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有的低头玩手机，

有的假装看窗外，有的甚至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这就是我奋斗了七年的地方。

这就是我倾注了全部心血和才华的“事业”。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愤怒，

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但我的脸上，却出奇地平静。“不必了。”我拿起那份通知书，

在所有人面前，将它撕得粉碎，纸屑像冬天的雪花，纷纷扬扬。“我自己走。”我转身，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身后传来李菲菲尖锐的声音：“保安！把他‘请’出去！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护送”着我，像是押送一个犯人。我走过熟悉的工位，

走过我亲手搭建的服务器机房，那里面，每一台机器都在低声轰鸣，

像是在为它们的创造者送行。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整。我的公司内网账号、邮箱、代码库权限，应该已经被注销了。

我，林默，在量子跃迁科技公司，社会性死亡。我打了一辆车，回到我那间一百二十平，

却空旷得像坟墓的房子里。七年，除了代码，我一无所有。没有爱情，没有家庭，没有朋友。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了三年的伏特加，没有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也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凭什么？

凭什么我呕心沥血的成果，要成为别人升官发财的阶梯？凭什么我七年的青春，

换来的是一句“技术陈旧”和一句“滚蛋”？愤怒，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野兽，

在我的胸膛里疯狂冲撞。毁灭！我要毁灭！毁灭那虚伪的庆功会，

毁灭马东和陈凯那得意的嘴脸，毁灭这个肮脏、无情的公司！我猛地睁开眼，

血丝已经爬满了眼球。我冲到书房，掀开蒙着灰尘的布，

露出了下面那台被我改装得面目全非的超级计算机。我坐下来，手指放在冰冷的键盘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指尖。我是林默。我是代码之神。

你们可以夺走我的职位，夺走我的荣誉，但你们夺不走我的力量。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天网盾”系统最底层、最核心的那段代码。那是整个系统的“创世基石”，

是我在三年前，留下的一个“后门”。不，那不是后门。那是一个“禅机”。

一个我当时写着好玩，用来嘲讽那些把技术当成玄学的甲方的“行为艺术代码”。它的名字，

叫做“功德无量”。它的作用只有一个：当某个特定条件被触发时——比如，

我的员工ID被系统数据库彻底删除——它会自动激活，然后像病毒一样，

悄无声息地感染“天网盾”服务范围内的所有服务器。它会做什么？

有我写下的代码注释——那些记录着系统运行逻辑、被所有程序员奉为“路标”的宝贵财富。

然后，用《金刚经》的全文，随机替换掉它们。这还没完。

它还会调用服务器底层的语音合成模块。每当服务器进行一次高负载运算，比如，

处理一次核心客户的安防请求时，它就会随机抽取一段被替换的《金刚经》经文，

用最庄严、最肃穆、宛如寺庙高僧诵经般的电子音，朗读出来。我睁开眼，

嘴角裂开一个疯狂的笑容。马东，陈凯，你们不是要庆祝吗？

你们不是要开启“智能安防新纪元”吗？好啊。我送你们一场盛大的、功德无量的“法会”！

我敲下了最后一行指令，按下了回车。屏幕上，一行小字一闪而过。

“功德无量”协议已激活。施主，愿你立地成佛。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拔掉电源，

将那瓶伏特加喝得一干二净。然后，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梦里，

我仿佛听到了无数台服务器，用整齐划一的电子音，庄严地吟诵着：“如是我闻。一时，

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002：服务器开口念经，

老板脸都绿了！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宿醉的头痛欲裂，胃里空得像个黑洞。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开一道金色的伤口。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抓起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信息。量子跃迁科技公司，似乎已经把我这个“陈旧”的零件，

彻底遗忘在了垃圾堆里。也好。我自嘲地笑了笑，点了一份油腻的外卖，

准备用碳水和脂肪来填补内心的空虚。等待外卖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股票软件。

量子跃迁代码：688XXX的股价，安静地躺在屏幕上。开盘微涨了0.5%，

波澜不惊。看来，我的“功德”，还没有显灵。我有些失望，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躲在角落里，等着看好戏开场。外卖到了，我狼吞虎咽地吃完，

然后打开了那台超级计算机。我没有登录任何与我相关的账号，而是通过层层加密的代理，

像一个幽灵，潜入了互联网的深海。我首先进入了国内最大的程序员社区“代码宇宙”。

首页静悄悄的。我又进入了量子跃呈公司内部的员工论坛，这里需要特定的动态口令，

但我曾经留下的一个“观察者”权限依然有效。论坛里，一片歌舞升平。

置顶的帖子是《热烈祝贺“天网盾”2.0系统圆满上线！马总、王工青年才俊，

我司未来可期！》，下面跟了上百条阿谀奉承的回复。“马总牛逼！高瞻远瞩！

”“王工真是天才！这么复杂的系统，一个月就吃透了！”“想当年那个林某人，

搞了一年多才弄出个1.0，果然还是年轻人有冲劲！”我看着那些熟悉的ID，

那些曾经向我请教问题时谦卑恭敬的嘴脸，此刻都变成了谄媚的恶犬。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愤怒的火焰再次升腾。别急。我对自己说。别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的“金刚经”炸弹，触发条件是“高负载运算”。

“天网盾”系统最大的客户，是国内顶级的电商平台“星辰大海”。他们的数据中心安防，

完全依赖于我们的系统。而他们流量的最高峰，通常在晚上8点到10点的黄金时段。现在，

才下午两点。我关掉论坛，打开了一部早就想看但一直没时间看的科幻电影。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但耳朵却始终在捕捉着手机的震动。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晚上七点五十分。电影的情节正到高潮，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嗡嗡作响。

不是电话，是“代码宇宙”APP的特别关注推送。我曾经设置过，

一旦有关于“量子跃迁”或“天网盾”的热帖，就会立刻通知我。来了！我猛地坐直身体，

心脏狂跳。我点开APP，一个鲜红的、标着“爆”字的帖子，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屏幕！

标题：《史诗级BUG还是灵异事件？量子跃迁“天网盾”服务器集体中邪，

客户爸爸听了都想当场出家！》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点进去！

主楼是一个ID叫“一线码农”的用户发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截图和一句话。截图，

是“星辰大海”电商平台后台监控系统的一部分。只见屏幕上，

代表着服务器状态的绿色指示灯，有三分之一，变成了诡异的黄色，

并标注着“Abnormal Audio Output”异常音频输出。

而那句话是：“兄弟们，我人麻了。‘星辰大海’今晚八点搞秒杀活动，流量一上来，

他们新换的‘天网盾’安防系统，居然……居然开始念经了！！！

就是那种寺庙里放的《金刚经》！电子音，贼标准，贼庄严！

现在他们数据中心跟盘丝洞一样，到处都是‘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客户的运维经理打电话来，第一句就问我们是不是被黑了，

第二句问我们是不是改行做殡葬一条龙服务了！”这条帖子发出来不到十分钟，

回复已经超过了五百条！“卧槽？！真的假的？服务器念经？这是什么赛博朋克情节？

”“哈哈！智能佛祖，在线超度BUG吗？量子跃迁这是要上天啊！”“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施主，你这秒杀的执念，该放下了！”“有没有录音？求录音！

我想听听AI高僧是怎么诵经的！”“量子跃迁？就是那个前段时间把核心大神开了，

让一个关系户顶上的公司？这下好玩了！”“楼上细说！什么大神？什么关系户？”舆论，

像一颗被引爆的炸弹，瞬间炸开了锅。我刷新了一下，又多了几百条回复。紧接着，

第二个、第三个帖子冒了出来。《技术分析：量子跃迁“念经门”的几种可能性，

是黑客攻击还是内部人员的报复？》《笑不活了，刚从“星辰大海”的朋友那里拿到录音，

兄弟们快来听！》我点开那个带录音的帖子。一段音频加载出来。先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

有人在焦急地吼着：“怎么回事！重启了没有？还是在响！”然后，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庄严、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电子男中音，穿透了所有的噪音，

响彻在我的耳边：“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是我设置的声音！是我预设的语调！成功了！我成功了！我仿佛能看到，

“星辰大海”那如同军事基地般的数据中心里，成百上千台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机箱里传出的不是风扇的轰鸣，而是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止的佛经！我也能看到，

量子跃迁科技公司的顶层办公室里，马东和CEO陈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

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我捂着肚子，倒在椅子上，

笑出了眼泪。爽！太爽了！这比直接打他们一顿，比在网上骂他们一万句，还要爽一万倍！

这是独属于一个程序员的，最高级的、最优雅的、最致命的复仇！我再次打开股票软件。

量子跃迁688XXX的K线图，在晚上八点零五分，

出现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断崖式的下跌！短短五分钟，股价从微涨0.5%，

直接跳水到了-3%！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更深的地狱坠落！

我仿佛能听到无数股民的哀嚎，能听到陈凯和马东心脏破碎的声音。我拿起手机，

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己订了一份最贵的澳洲龙虾套餐，外加一瓶82年的拉菲。今晚，

我要庆祝。庆祝我的“新生”。也庆祝量子跃迁的“超度”！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北京。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但我却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是马东。“林默！

是不是你干的？！你这个疯子！！”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伏特加，轻轻晃了晃。然后，我打开了手机的扬声器，

将那个“赛博高僧”诵经的音频，调到最大声。“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

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

其福甚多……”庄严的电子诵经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电话那头，马东的咆哮戛然而止。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正握着电话，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变绿，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我对着话筒，用这辈子最温柔、最慈悲的语气，轻轻地说：“马总，听，

佛祖在为你我加持呢。别动怒，动怒，会着相的。”说完，我挂掉了电话。

003：股价三秒跳水，全网笑称赛博寺庙！马东的咆哮，像是一声发令枪。我知道，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挂掉电话后，我没有丝毫的轻松。相反，一种猎人般的警觉，

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我没有低估马东，更没有低估他背后的CEO陈凯。

一家能在短短几年内上市的科技公司，它的能量和手段，绝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炸锅了。IT部门会通宵加班，试图找到那个“念经”的源头。

公关部门会疯狂删帖、限流，试图把这件“灵异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

法务部门则会开始收集证据，准备随时给我送上一张法院的传票。而马东和陈凯，

此刻一定在某个秘密的会议室里，商讨着如何“处理”我。是报警？

还是……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我冷笑一声。你们尽管来。我，林默，

一个除了代码一无所有的男人，最不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我打开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幻影。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防御，而是……进攻！做空！

我要在量子跃迁的股价彻底崩盘之前，用尽我所有的积蓄，加上三倍的杠杆，狠狠地做空它！

我要的，不只是精神上的胜利，我还要他们，在物质上，也付出血的代价！

我将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的两百多万，全部转入了我的证券账户。没有丝毫犹豫，全仓，

三倍杠杆，做空“量子跃迁”！屏幕上，绿色的数字疯狂跳动，我的资产，

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蒸发。杠杆交易，要么天堂，要么地狱。而我，

就是要拉着整个量子跃迁，一起下地狱！做完这一切，我才开始构建我的“防御工事”。

我的“金刚经”炸弹，虽然隐蔽，但并非无迹可寻。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

以马东对我的了解，他迟早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被我植入的“禅机”。

我必须在他找到之前，制造更多的“噪音”，更多的“混乱”！我要让他们，

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我登录了“代码宇宙”社区，

用一个全新的、经过十三层代理伪装的ID，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惊天大瓜！

量子跃迁“念经门”内幕！疑似核心大神遭清洗，心怀不满，临走前埋下亿行BUG！

》帖子里，我没有暴露任何关于我自己的信息，而是用一种“内部员工”的口吻，

半真半假地写道：“兄弟们，别猜了，我就是量子跃迁的员工，刚办完离职。

这事儿我知道内幕！”“‘天网盾’系统，根本不是那个什么马总和王工搞的，

而是一个叫林默的大神，一个人，一行一行代码敲出来的！林大神有多牛逼？这么说吧，

公司一半的核心代码都出自他手，没他，量子跃迁就是个空壳子！”“结果呢？系统刚上线，

公司就卸磨杀驴，说人家技术陈旧，给开了！让CTO的亲外甥，一个刚毕业的菜鸟，

顶了位置！庆功宴上当场宣布，把人像狗一样赶了出去！”“至于服务器念经，我猜，

就是林大神留下的‘纪念品’。这哥们是个技术极客，脾气也怪，

估计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在代码里埋了雷。至于是什么雷，在哪，估计除了他自己，

没人知道。”“我只能说，量子跃...哦不，‘量子寺庙’，这波啊，是求仁得仁，

自作自受！哈哈哈哈！”这个帖子，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相比于之前的调侃和猜测，

这条“内部爆料”，信息量巨大，

而且充满了戏剧性的冲突：天才被逐、关系户上位、技术复仇……每一个元素，

都精准地挠在了吃瓜群众的G点上。帖子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留言就炸了。“我靠！

真的假的？这也太黑了吧！”“我就说嘛！一个刚毕业的能写出‘天网盾’？

原来是窃取别人的成果！”“那个林默大神，我好像听说过，低调，但巨牛逼。

量子跃迁这是自断经脉啊！”“支持林神！干得漂亮！对付这种无良公司，

就该用魔法打败魔法！”“@量子跃迁科技，出来挨打！你们的公关呢？睡着了吗？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舆论的火，已经烧起来了。接下来，我要给这把火，再浇上一桶油。

我切换ID，用另一个“知情者”的身份，在帖子下面回复：“补充一个细节，

那个新上位的王工，叫王磊，就是CTO马东的亲外甥。据说在公司里横着走，

技术一塌糊涂，全靠他舅。这次能上位，完全是马东一手策划的，

就是为了把项目成果牢牢抓在自己家族手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如果说之前只是对公司不公的愤怒，现在，

则直接上升到了对“裙带关系”和“职场黑幕”的口诛笔伐。这，

是每一个打工人都感同身受的痛！果然，帖子的热度，以一种几何级数的方式，疯狂飙升。

很快，“#量子跃迁卸磨杀驴#”、“#心疼林默大神#”、“#赛博寺庙#”这几个话题，

就冲上了微博的热搜榜。无数的科技博主、法律大V、甚至娱乐八卦号，都开始转发、评论，

将这件事的热度，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峰。量子跃迁的股价，也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开盘一个小时，直接从-3%，砸到了-8%！距离跌停，只差一步之遥！我的证券账户里，

那片刺眼的绿色，已经开始出现了一抹诱人的红色。我的资产，正在飞速回血，

并且开始盈利！叮咚。外卖到了。我打开门，把龙虾和红酒摆在桌上。我打开电脑的音响，

把那段“赛博诵经”的音频，设置成单曲循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

即见如来。”我一边听着这庄严的“佛乐”，一边切着龙虾，喝着红酒，

看着屏幕上量子跃迁那根绿得发黑的K线，笑了。复仇，原来是这样的滋味。冰冷，甘美，

且……功德无量。晚上十点，量子跃迁的公关部，终于姗姗来迟地发布了一则声明。

声明写得滴水不漏，

充满了傲慢和官僚主义的腔调：“针对网络上关于本公司‘天网盾’系统的恶意谣言，

我司声明如下：系统出现的异常音频，系遭遇不明黑客的恶意攻击，

我司已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网络上关于本公司人事变动的言论，

纯属造谣诽谤，严重侵犯了我司及相关员工的名誉权。我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司奉劝相关人员，立刻停止侵权行为，否则，将面临法律的严惩。”这篇声明，

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勺热油。“黑客攻击？拉倒吧！

哪个黑客这么闲，黑你服务器就为了给你放佛经？”“还保留法律责任？

先解释一下林默大神是怎么回事吧！”“避重就轻，毫无诚意！垃圾公司，一生黑！

”“我已经把我手里的量子跃迁股票全抛了，跑得慢了，裤衩都得赔掉！

”看着评论区一边倒的嘲讽，我知道，陈凯和马东，已经乱了阵脚。他们越是傲慢，

越是威胁，就越显得心虚。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网络电话。

我接通，打开了变声器。“哪位？”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女性声音。“是我让你念经的吗？”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不是马东，不是陈凯，更不是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你是谁？

”我警惕地问道。“一个对你的‘代码’，很感兴趣的人。”女人淡淡地说道，“我很好奇，

你是怎么在不触动任何警报的情况下，让上千台服务器同时‘歌唱’的。”我的瞳孔，

瞬间收缩。这个人，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个懂行的人！而且，水平极高！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矢口否认。女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

“量子跃呈的CEO，陈凯，刚刚通过猎头，用三倍的年薪，把我从硅谷请了回来。

我的任务，就是把你这只‘念经的鬼’，从服务器里抓出来。”“我叫K。”“从现在开始，

由我，来做你的对手。”004：美女CTO救火？抱歉，贫僧法力无边！K。

一个简单的字母，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陈凯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也比我想象的要狠。

他没有把希望寄托在马东和他那帮草包团队身上，而是直接动用了最顶级的资源，

从硅谷请回了一个“外援”。一个能在我激活“功德无量”协议不到六个小时，

就通过层层代理，精准地找到我这个“幕后黑手”的女人。这个K，绝对是个魔鬼。

“你在害怕？”K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一只正在戏弄老鼠的猫。“害怕？

”我冷哼一声，通过变声器发出的声音愈发沙哑，“老衲修行多年，早已心如止水。女施主，

你着相了。”“是吗？”K不以为意，“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赌什么？”“我赌，

二十四小时之内，我能让你所有的‘佛法’，全部失效。并且，我会顺着网线，

找到你现实中的‘道场’。”“赌注呢？如果我赢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

和你的老板陈凯，当着全网的面，给林默，磕头道歉。”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K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丝真正的寒意。“你很有种。

但愿你的技术，和你的嘴一样硬。”“阿弥陀佛。”我低声念了一句佛号，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K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的节奏。我原本的计划，

是像一个幽灵一样，躲在幕后，慢慢地、优雅地欣赏量子跃迁这座大厦，

在我的“佛法”侵蚀下，一点点地腐朽、崩塌。但现在，一个顶级的猎人，已经盯上了我。

我必须改变策略。我不能再被动地等待，我必须主动出击！在她找到我的“禅机”之前，

把事情，闹得更大！大到她，大到陈凯，都无法收场！我再次进入了量子跃呈的公司内网。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人力资源部的数据库。那里，

存放着所有员工的合同、薪资、以及……绩效考核记录。我要找的，就是过去三年，

所有像我一样，在“天网盾”项目中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却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

“优化”掉的同事的名单。我要让所有人看看，量子跃迁的“卸磨杀驴”，不是偶然，

而是一种企业文化！凭借着对系统的熟悉，我轻而易举地绕过了几道防火墙，

进入了数据库的后台。很快，一份长达上百人的名单，出现在我的屏幕上。张伟，

前端架构师，主导了“天网盾”1.0的用户界面设计，离职原因：绩效不达标。李浩，

测试组组长，发现了系统上百个高危漏洞，离职原因：顶撞上司。赵倩，产品经理，

提出了“天网盾”核心的“主动防御”理念，离职原因：能力不足。……每一个名字背后，

都是一段被埋葬的血泪史。他们和我一样，都曾是公司的基石，最后，

却都成了被丢弃的废料。我的胸中，燃起一股真正的怒火。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复仇。这是，

为我们所有被牺牲的“耗材”，发出的怒吼！我将这份名单，

连同他们的职位、贡献、以及被“优化”的荒谬理由，整理成一个文档。然后，

我用一个全新的，更加无法追踪的匿名邮箱，将这份文档，

给了国内排名前一百的所有科技媒体、财经媒体、以及那些以“揭露黑幕”著称的调查记者。

邮件的标题是：《量子寺庙的“往生”名单：一百位被献祭的功臣，

为你揭开科技巨头背后的累累白骨》邮件的末尾，

我附上了一句话：“贫僧只能帮你们到这了。能否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普度众生，

就看各位施主的‘慧根’了。”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四点。我没有丝毫睡意。我知道，

K也一定没睡。她现在，肯定正像一条疯狗一样，在“天网盾”那数亿行代码的海洋里，

疯狂地搜寻着我留下的痕迹。这是一场时间的赛跑。天亮之后，谁先引爆舆论，

谁就占据了主动权。第二天早上九点，股市开盘。量子跃迁的股价，毫无悬念地，一字跌停。

-10%！巨大的“S”标记，死死地钉在了卖盘上，超过十亿的封单，

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所有股民喘不过气来。我的证券账户里，一片红得发紫的数字，

刺痛了我的眼睛。一夜之间，我盈利超过百万。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喜悦。因为，

真正的风暴，还没有到来。九点半，国内最著名的财经媒体“棱镜”，率先发难。

一篇深度调查报道，被推送到了所有用户的手机上。

标题：《量子跃迁的“屠刀”：我们找到了那一百个被“优化”的“林默”》报道里，

“棱镜”的记者，采访了名单上的十几位前员工。他们每一个人，都用血淋淋的亲身经历，

控诉了量子跃迁是如何压榨、利用、最后再无情抛弃他们的。“我为公司熬了三个月，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系统上线了，他们说我精神状态不佳，影响团队氛围，让我走人。

”“我的方案给公司带来了上亿的利润，最后奖金一分没有，还被领导穿小鞋，

逼得我主动辞职。”“量子跃呈，就是一座现代化的‘富士康’，你进去的时候是个人，

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身病和满心的怨恨。”这篇报道，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

彻底撕开了量子跃迁那张“人性化管理”、“精英团队”的画皮，

露出了里面腐烂、恶臭的血肉。如果说“念经门”还只是一个猎奇的“瓜”，那么这篇报道，

则是一记足以致命的重锤！报道发出来不到半个小时，全网哗然。愤怒的情绪，像海啸一样，

席卷了整个互联网。量子跃迁的官方微博，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无良公司！

还我血汗钱！”“抵制量子跃迁！所有用他们产品的公司，都应该立刻解约！”“陈凯！

马东！滚出来道歉！”与此同时，量子跃迁的股价，在跌停板上，封单从十亿，

迅速增加到了二十亿、三十亿……崩盘了。彻底崩盘了。我知道，我赢了这一回合。

K的技术再高，她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我端起一杯咖啡，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叮。

我的电脑，传来一声轻响。不是邮件，也不是新闻推送。而是一个……远程桌面连接请求。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台电脑，是我用来发动攻击的核心，物理断网，

只在需要的时候连接几秒钟，而且使用的是军用级别的加密协议。

怎么可能有人……能直接向我发起远程连接？是K！她输了舆论战，所以，

她要和我打技术战了！这个疯女人！我深吸一口气，坐回电脑前。我没有拒绝，

而是按下了“同意”。我想看看，这个从硅谷回来的魔鬼，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屏幕一闪，我的桌面，被另一个桌面所取代。那是一个极其简洁的桌面，黑色的背景，

没有任何图标，只有一个命令提示符窗口在闪烁。窗口里，一行白色的字，缓缓出现。

“找到你了。”紧接着，一串地址，显示在屏幕上。那是……我现在的地址！

精确到了门牌号！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窗口里的文字再次变化。一张图片，被加载了出来。那是一张……佛像。但不是普通的佛像。

那是一尊由无数行代码组成的，盘腿而坐，宝相庄严的“代码佛”！而组成这尊佛像的代码，

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就是我写的“功德无量”！她……她居然在短短十几个小时内，

就把我隐藏在亿行代码中的核心逻辑，给……给找了出来？！并且，用一种如此艺术化，

如此……具有挑衅意味的方式，展现在我的面前！“你的‘佛法’，的确精妙。”K的声音，

通过我的音响传了出来，冰冷依旧，却多了一丝……欣赏？“但是，你似乎忘了，

任何‘法’，都是由‘代码’构成的。而只要是代码，就有迹象，有规律，有……破绽。

”“你的破绽，就是你太骄傲了。”“你写的每一行代码，都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

就像一个书法家的字迹，再怎么模仿，‘风骨’是藏不住的。

”“我把‘天网盾’所有底层的代码，做了一个‘文体’分析。很快，

就找到了那些‘不属于’量子跃迁官方风格的，带有你独特‘签名’的代码片段。”“然后，

把它们拼在一起，就成了这尊……‘佛’。”我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尊代码佛，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输了。在技术上，我输得一败涂地。我引以为傲的“禅机”，

在K的面前，就像一个幼稚的玩具。“游戏，结束了。”K的声音，像最终的审判，

“警察应该已经在你楼下了。是自己开门，还是我帮你开？”我闭上眼，靠在椅子上，

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结束了吗？不。我猛地睁开眼，嘴角，重新翘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K，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我把手，放在了键盘的“回车键”上。“你找到的，

只是贫僧的‘法身’。”“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贫僧的……‘报身’！”我狠狠地，

按下了回车！05：全公司加班找BUG，我在家笑出了猪叫！在我按下回车的那一刻，

K构建的那个远程桌面，瞬间崩溃，化作无数纷飞的像素碎片。我的电脑屏幕上，

只剩下一行我刚刚敲下的指令。execute: Plan B“Plan B？

”音响里，传来K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她的远程连接虽然断了，

但音频通话竟然还没有中断。这个女人，果然留了一手。“你以为我的‘功德无量’，

就只是念经和替换注释吗？”我笑了，笑声通过变声器，变得像一个奸诈的老枭，“女施主，

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禅机’，不在于‘念’，而在于‘悟’。”“现在，

我就让整个量子跃迁，好好地‘顿悟’一下！”我说完，K那边沉默了。我能想象，

她此刻一定在疯狂地操作着，试图分析我所谓的“Plan B”到底是什么。可惜，

她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因为，第二颗炸弹，已经引爆。量子跃迁科技公司，总部大楼，

灯火通明。顶层的CTO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K坐在主位上，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快如闪电，她面前的六块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疯狂滚过。

马东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旁边踱来踱去，他的脸色比服务器机箱的铁皮还要难看。

“怎么样？K女士，找到那个混蛋了吗？”他焦急地问道。K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紧锁。

就在刚刚，她已经成功定位了林默的物理地址，甚至黑进了他家里的智能门锁，

随时可以配合警察破门而入。但林默最后那个“Plan B”，

让她嗅到了一丝极度危险的气息。直觉告诉她，真正的攻击，现在才开始。突然，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程序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马……马总！不好了！出大事了！”“嚷嚷什么！

”马东正在气头上，怒吼道，“天还能塌下来不成？！”“天……天真的要塌了！

”年轻程序员快要哭出来了，“我们……我们所有的代码……都……都变成‘文言文’了！

”“什么？！”马K和东同时惊呼出声。K立刻切开一个窗口，

远程连接到公司的代码服务器。当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时，即使是她，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只见原本清晰明了、由英文和符号组成的代码，此刻，

竟然变成了一段段……古色古香的“文言文”！

{ grant_access(); }现在变成了：若客官之符节与库中之烙印相合，

则启门迎之。

em.remove(file_path); }现在变成了：有司奏曰：此卷宗可焚之。

上曰：准。遂付祝融。整个代码库，从最底层的驱动，到最上层的应用，数亿行代码，

全部被“翻译”成了一套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代码文言文”！这些文言文，

逻辑上似乎还保持着和原代码一致。但是，对于程序员来说，这和一堆乱码，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