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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姜子牙下我替他照顾马氏夫人》是网络作者“黑白色的云”创作的男频衍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子牙申公详情概述:主角是申公豹,姜子牙,韩一飞的男频衍生,打脸逆袭,架空,先虐后甜,虐文,爽文,救赎,现代小说《封神:姜子牙下我替他照顾马氏夫人这是网络小说家“黑白色的云”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4: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封神:姜子牙下我替他照顾马氏夫人
主角:姜子牙,申公豹 更新:2026-02-17 13:3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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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下山前,拍着我的肩膀说:韩师弟,照顾好你嫂子。我点头哈腰,心里却在冷笑。
那个老匹夫骗了所有人——马氏哪是什么“扫把星”?她是万年难遇的庚金之体,
是能助人一步登天的顶级鼎炉。姜子牙想把她炼成法宝,好让他在封神大业中多一张底牌。
可他不知道,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提着一壶酒,推开了马氏的房门。屋外大雨滂沱,
屋内油灯如豆。马氏缩在床角,惊恐地看着我:韩一飞!你想干什么!我笑了,
把酒壶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嫂子,姜师兄让我照顾你,我这不是来了吗?
她抓起枕头砸过来,被我一把抓住。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姜子牙把你当鼎炉,可我不一样。我要让你,
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愣住了,眼中的惊恐慢慢变成了迷茫,又变成了疯狂。屋外,
雨越下越大。没人知道,这间破屋里,即将诞生一个让整个天庭都颤抖的——魔鬼。
1我一脚踹开了马氏的房门,带着一身的雨水和酒气。木门撞在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屋里只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光线昏暗。马氏正坐在床边缝补衣服,
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指头。啊!她惊叫一声,
连忙把手指含进嘴里。看到是我,她那张本就憔-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和愤怒。
韩一飞!你发什么疯!滚出去!她抓起床边的枕头,用尽全力朝我砸了过来。
我没躲,任由那软绵绵的枕头砸在胸口,然后掉在地上。我心里冷笑。装,你再给老子装。
白日里对我爱答不理,晚上还不是独守空房。姜子牙那个老东西,把你扔在这破村里,
自己去城里跟达官贵人鬼混,给你算过命吗?嫂子,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外面雨大,师兄又不在,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害怕,特地来陪陪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只有雨声的夜里,
显得格外清晰。马氏抓紧了身上的粗布衣服,身体不住地往床角缩。我不用你陪!
你给我滚!再不滚,我就喊人了!她色厉内荏地吼着,眼睛里却全是恐惧。喊人?
这鬼天气,谁会听得见?就算听见了,谁又会来管她这个克夫的“扫把星”的闲事?
我走到床边,把酒壶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嫂子,你闻闻,多香的雄黄酒。
驱寒,还能驱邪。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师兄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他说你体内的‘庚金之气’,最招邪祟。
听到“庚金之气”四个字,马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脸上血色尽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她和姜子牙之间的秘密。那个老匹夫骗她说,这是不祥之兆,
是她克夫的根源,必须用他的法力镇压。狗屁。那是顶级的鼎炉体质,
是能助人一步登天的仙缘。姜子牙那老狗,嘴上说着封神大业,
心里想的却是把你炼成他的专属法宝。我心里全是暴虐的念头,
脸上却挤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容。师兄告诉我的,他说嫂子你命苦,让我多开解开解你。
我伸手,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她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却被我死死抓住。她的手很粗糙,
满是老茧,一点也不像个修仙之人的妻子。嫂子,姜子牙在骗你。我凑到她耳边,
压低了声音。他根本不是在帮你镇压邪气,他是在偷你的元阴,炼他的法身!
马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绝望。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她张嘴想咬我,被我一把捏住了下巴。力气很大,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胡说?我心底的黑暗彻底释放了出来。那老东西把你扔在这几年了?
他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吗?他只在每个月初一十五,才假惺惺地回来给你‘作法’,
吸走你的庚金之气!你以为他是救你?他是在把你当牲口养!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马氏的心里。她不挣扎了,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只剩下无尽的悲凉。是啊,姜子牙对她只有利用,连一丝温情都没有。
她哭着骂姜子牙没良心,骂这世道不公平。我松开手,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
眼底却全是贪婪。嫂子,姜子牙不要你,我要你。我把那壶加了料的酒递到她嘴边。
喝了它,忘了那个狗东西。只要你配合,我能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屋外风雨交加,屋内油灯摇曳。她终于张开了嘴。
2马氏喝下了那杯酒,很急,像是喝下了某种解脱。烈酒入喉,她呛得连连咳嗽,
眼泪流得更凶了。酒是我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烈酒,劲儿大,能让人忘掉所有不痛快。
但我知道,对付马氏,光靠药不行,得诛心。这就对了,嫂子。我扶着她瘫软的身体,
让她靠在我怀里。她的身体很僵硬,但没有推开我。你记住,从今往后,
你不再是姜子牙的女人。你是我的,韩一飞的女人。我能感觉到,
她体内的庚金之气开始因为药力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紊乱。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修的“窃运之道”,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要让气运的载体心甘情愿。强扭的瓜不甜,
强夺的气运,会遭天谴。但若是她主动献上,那便是天大的机缘。我……我凭什么信你?
马氏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发热,眼神也变得迷离。你和姜子牙,都是昆仑山的弟子,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一丘之貉?嫂子,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姜子牙是元始天尊的亲传弟子,天命所归的封神之人。我呢?
我就是个扫地劈柴的杂役,资质平庸,连仙门的门槛都摸不到。我故意说得凄惨,
以退为进。他高高在上,视我们这些凡人如蝼蚁。你以为他娶你,是看得上你?
他只是看中了你的身子,你的‘庚金之气’!我搂紧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但我不同。
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你的苦,你的怨,我懂。马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脸颊绯红。她死死咬着嘴唇,似乎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着药效。你……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也要他的一切!我不再掩饰眼中的野心和欲望。他的天命,他的气运,
他的封神大业!嫂子,你就是我的钥匙,打开这一切的钥匙!我将她横抱起来,
走向那张冰冷的木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我摆布。
外面,村口的王屠夫家的狗突然疯狂地叫了起来。紧接着,是村里泼妇张寡妇的咒骂声。
哪个杀千刀的!大半夜不睡觉,让不让人活了!我皱了皱眉。是张寡妇。这个女人嘴碎,
最喜欢窥探别人家的隐私。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墙角有个人影。
我心中杀机一闪而过。坏我好事者,必死无疑。但我现在不能分心。
我必须立刻开始引导马氏体内的庚金之气,与我自身的法力融合,种下窃运的种子。别怕。
我低头对怀里的马氏说。从今天起,谁敢再欺负你,我就让他从这个村里消失。
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马氏怔怔地看着我,迷离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不再挣扎,反而伸出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好。只要你能让姜子牙那个伪君子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我这条烂命,就给你了。我笑了。成了。我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与此同时,
我悄悄捏了一个法诀,一缕微不可查的黑气从我指尖弹出,穿过墙壁,
没入了屋外黑暗的雨幕中。张寡妇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接着,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很快便被雨声掩盖。今夜,无人再能打扰我们。她喝了很多,眼神越来越迷离,
嘴里反复念叨着姜子牙的名字,声音里全是恨。我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忘了他吧,
从今以后,有我在。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疯狂,还有一丝......期待。
那一夜,屋外的雨声很大,大到盖住了所有声音。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庚金之气,开始主动向我靠近。不是因为强迫,而是因为信任。
两股气息在我和她之间流转、交融,最后汇聚成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同时涌入我们体内。
她舒服得轻哼一声,脸上的痛苦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红润。我也感觉到,
丹田里的法力,在飞速增长。这就是真正的双修——不是掠夺,而是共生。姜子牙,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3天亮的时候,雨停了。我睁开眼,马氏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睡得很沉。她眼角还挂着泪痕,但紧皱的眉头却舒展开了。一夜的索取,非但没有让她憔悴,
反而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这就是顶级鼎炉体质的妙处。阴阳交合,不仅能滋补我,
也能反哺她自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的法力浑厚了不少,更重要的是,
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气运,开始在我头顶盘旋。这是属于姜子牙的“封神气运”。
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缕,但已经成功被我窃取了过来。只要有马氏这个“管道”在,
以后就能源源不断。我心里一阵狂喜。嗯……马氏发出一声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复杂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看我。醒了?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韩一飞……我们……叫我一飞。我打断她的话,语气霸道。
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记住了吗?马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自怨自艾,
不如抓住眼前这根唯一的浮木。起来吧,我给你做早饭。我翻身下床,只觉得神清气爽。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尖叫声。死人啦!张寡妇死啦!
是村里王屠夫的声音,充满了惊恐。我和马氏对视一眼,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别怕,跟你没关系。我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门口已经围了不少村民,对着不远处的泥沟指指点点。张寡妇的尸体就趴在泥沟里,
后脑勺上一个血窟窿,半边脸都泡在泥水里,肿得像个猪头。哎哟,作孽啊!
这是谁干的啊,下手这么狠!肯定是脚滑了,摔倒磕到石头上了吧?屁!
你看那伤口,分明是被人用钝器砸的!村民们议论纷纷。村长背着手,
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拨开人群。都让让,让让!他看了一眼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快,去报官!我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几个平时和张寡妇交好的长舌妇,
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家的院子。张寡妇昨天晚上骂骂咧咧的,村里不少人都听见了。
她死在我家附近,我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愕又害怕的样子。
村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嫂子她……村长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韩一飞,
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老实”地摇了摇头。没……没有啊。昨晚雨下得那么大,我早就睡死了,
什么都没听见。你放屁!人群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跳了出来,是张寡妇的堂弟,
村里的无赖李二。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昨天晚上就你和那个扫把星在家!
我姐肯定是你杀的!你血口喷人!我装作气得满脸通红。你有什么证据!证据?
老子现在就去你家搜!肯定能搜出凶器!李二说着,就要带人往我院子里闯。就在这时,
马氏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粗布的,
但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清亮。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整天愁眉苦脸的“扫把星”吗?怎么一夜之间,像是年轻了十岁?
李二更是眼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马氏,你这个贱人!肯定是你和他合伙,
杀了我姐!他口不择言地骂道。马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以前,她只会默默忍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二,你嘴巴放干净点!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你说我们杀人,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我就去报官,告你诽谤!
李二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嘿,你个克夫的骚娘们,还敢跟老子横?
他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动手。我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出手。突然,一声马嘶传来。
一队官差骑着高头大马,冲进了村子。为首的捕头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尸体,厉声喝道。
谁是报案人?凶案现场在哪?村长赶紧迎了上去。我看着那捕头腰间的令牌,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来得正好。姜子牙,你以为你走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你留在城里的那些人脉,很快,也都会变成我的。4为首的捕头姓赵,人称赵捕头,
是这朝歌城里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当然,这是对外人说的。我心里清楚,
这姓赵的就是一条喂不饱的狗。只要钱给到位,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李二一看到官差来了,
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官爷!官爷!你们可来了!
他指着我和马氏,声泪俱下地控诉。就是他们!就是这对狗男女杀了我姐!
我姐一定是发现了他们的奸-情,所以才被他们杀人灭口了!赵捕头皱着眉,
瞥了李二一眼,眼神里全是厌恶。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马氏身上。当他看清马氏的容貌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回官爷,
小人韩一飞。我躬着身子,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昨夜子时,你在何处?回官爷,
小人就在家中睡觉。可有人证?我摇了摇头:小人独居,无……无人能证明。
李二立刻得意地叫嚣起来。听见没!官爷!他没有不在场证明!凶手就是他!
赵捕头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闭嘴!本官办案,何时轮到你来插嘴?李二吓得脖子一缩,
不敢再说话。赵捕头的目光转向马氏。你呢?你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马氏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定了定神,开口道。回官爷,
民妇昨夜也一直在房中,雨声太大,并未听到任何异常。她的声音清冷,不卑不亢。
赵捕头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们是邻居?回官爷,
韩一飞是我夫君的师弟。我夫君……我夫君姜子牙外出云游,特意嘱托师弟照看家中。
马氏的回答滴水不漏。赵捕头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仵作说道。验尸。仵作立刻上前,
开始检查张寡妇的尸体。村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我心里毫无波澜。
人是我杀的。用的手法也很简单,就是隔空用一小块石头,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后脑。
这种手法,对修道之人来说,易如反掌。但对凡人来说,根本无法理解。仵作检查了半天,
站起身来,对赵捕头拱了拱手。回禀头儿,死者致命伤在后脑,系被圆形钝器重击所致,
颅骨碎裂,当场毙命。从伤口形状看,凶器应该是一块鹅卵石。此外,
死者口鼻中有泥沙,应该是死后落入沟中。赵捕头摸着下巴,在原地踱步。
李二又忍不住了。官爷!肯定是韩一飞干的!他家院子里肯定有带血的石头!搜!
赵捕头一挥手,几个官差立刻就要冲进院子。我没有阻拦,反而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官爷,冤枉啊!小人真的没有杀人啊!马氏也挡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决绝。
没有证据,你们不能随便搜家!赵捕头冷笑一声。证据?本官说要搜,就是要搜!
就在官差即将破门而入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村口传来。赵捕头,好大的官威啊。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看到来人,赵捕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哎哟,
这不是宋大官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人正是朝歌城首富,宋异人。
也是姜子牙下山后,第一个结交的“贵人”。姜子牙那个老匹夫,最擅长的就是沽名钓誉,
用些算命的小把戏,骗取这些有钱人的信任。宋异人没理会赵捕头,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问道。你就是姜道长的师弟,韩一飞?
我受宠若惊地点点头。正……正是小人。宋异人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
直接塞进了赵捕头的手里。赵捕头,一场误会。他指着我,对赵捕头说。
这位韩小兄弟,是姜道长的至交。姜道长临走前,曾在我府上卜了一卦,
说他这位师弟近日会有一场小劫,但有贵人相助,可安然无恙。他顿了顿,
意有所指地看着赵捕头。道长还说,他不日即将归来,届时会亲自登门,
拜谢赵捕头今日的‘照拂’之情。赵捕头握着那锭沉甸甸的金子,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听懂了宋异人的话。这是警告,也是威胁。姜子牙是什么人?
那是能和当朝太师比干都说上话的仙长。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哪里得罪得起?
赵捕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他猛地转身,
一脚踹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李二肚子上。狗东西!竟敢谎报案情,戏耍本官!
他对着手下怒吼。来人!把这个刁民给本官抓起来,打入大牢!赵捕头带着李二走了,
宋异人也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马氏。我关上门,转身看着她。她的脸色惨白,
嘴唇都在抖。一飞,
刚才......那个宋异人说的姜子牙要回来......是真的吗?我沉默了一下,
点了点头。他早晚会回来的。马氏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子才站稳。
那......那我们......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别怕,我有办法。
我的目光,落在院门外那棵老槐树上。刚才,就在宋异人说话的时候,
我看到树后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那气息,不属于凡人。是申公豹。他来了。而且,
他看到了马氏的变化。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姜子牙的这把刀,
很快就要变成我们的了。5李二被两个官差架起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赵捕头,后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了。官爷!冤枉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闭嘴!赵捕头又是一脚踹过去,骂道:我看你就是贼喊捉贼!
张寡妇的死,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带走,严加审问!
官差们拖着杀猪般嚎叫的李二就走了。一场凶杀案,就这么草草收场。村民们你看我,
我看你,都觉得这事透着古怪,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赵捕头处理完李二,
又换上那副谄媚的嘴脸,对着宋异人拱手。宋大官人,您看……这都是误会,
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宋异人“嗯”了一声,不置可否。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韩小兄弟,受惊了。我连忙摆手,装出惶恐的样子。不敢当,
不敢当。多亏了宋大官人及时赶到,为小人洗清冤屈。我心里清楚,宋异人不是来帮我的。
他是来帮姜子牙维持脸面的。姜子牙的师弟要是成了杀人犯,他这个“仙长”的脸上也无光。
至于张寡妇的死,在这些大人物眼里,和一个蝼蚁没什么区别。举手之劳而已。
宋异人淡淡说道,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后的马氏身上。这位想必就是姜夫人了。
马氏微微屈膝行礼,没有说话。宋异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他自然也听过马氏“克夫”的传闻,姜子牙也曾在他面前抱怨过,说这门亲事是师门强加的,
是他修行路上的一个累赘。姜道长离家远行,夫人一人在家,多有不便。
宋异人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来。这是二百两银子,算是宋某的一点心意,
夫人若有任何难处,尽管派人来我府上知会一声。二百两银子。
足够普通人家吃喝好几年了。这就是有钱人的手笔。用钱,来买姜子牙的人情。
我看着那张银票,心里冷笑。姜子牙,你可真是会做生意。老婆扔在家里不管不问,
却能成为你结交权贵的工具。马氏看着那银票,没有去接,反而后退了一步。她抬起头,
看着宋异人,眼神清冷。无功不受禄,宋大官人的好意,民妇心领了。但这钱,
我们不能要。她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我没想到,她会拒绝。
宋异人也有些意外,他举着银票的手停在半空,场面有些尴尬。夫人这是……
马氏淡淡地说道:我夫君虽是修道之人,但也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
我们夫妻二人,不愿凭白受人恩惠。她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既拒绝了宋异人,
又维护了姜子牙的“清高”形象。我心里对她刮目相看。这女人,不简单。被我点醒之后,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怨妇了。宋异人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银票。是宋某唐突了。
夫人高义,令人佩服。他深深地看了马氏一眼,又看了看我。既然如此,
那宋某就不多打扰了。韩小兄弟,告辞。说完,他带着家丁,转身离去。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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