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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道歉宴直播了妻子的秘密》男女主角季扬沈若是小说写手猪还是老的辣所精彩内容:沈若微,季扬是著名作者猪还是老的辣成名小说作品《我在道歉宴直播了妻子的秘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若微,季扬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在道歉宴直播了妻子的秘密”
主角:季扬,沈若微 更新:2026-02-17 19:4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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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所有人都夸我们是模范夫妻。直到那天,在朋友的画展上,
妻子的闺蜜诧异地看着我身边的她:“若微,怎么换男朋友了?”那一瞬间,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从那天起,我疯了。我装监控,砸东西,怀疑一切。
所有人都指责我,让我跟妻子道歉,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好。
我办了一场盛大的道歉宴。只是,道歉的主角,不是我。第一章“顾淮,你又在发什么呆?
”沈若微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轻轻将我从凝固的思绪中拉扯出来。我回过神,
看着她挽着我的手臂,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与面前的画廊主人寒暄。灯光下,
她妆容精致,一袭酒红色长裙衬得她皮肤胜雪,是全场的焦点。我们是模范夫妻,结婚三年,
相敬如宾。我是小有所成的程序员,她是业内知名的室内设计师。在外人眼里,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曾经,我也这么以为。“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端着香槟走了过来,
她是沈若微的大学闺蜜,叫陈茜。陈茜夸张地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
然后视线落在沈若微身上,眉头微微一蹙,说出那句将我打入地狱的话:“若微,
眼光越来越好了嘛,怎么换男朋友了?这位比上次那个帅多了。”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若微挽着我胳膊的手,在那一刹那,僵硬如铁。
画廊主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尴尬地打着圆场:“陈小姐真会开玩笑,这是顾先生,
若微的先生。”陈茜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诧异转为惊慌,她连忙摆手:“啊?先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错了,看错了!主要是顾先生太年轻了,我还以为……哎呀,我这张嘴,
该打!”她故作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沈若微的反应快得惊人。
她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立刻化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她轻轻捶了一下陈茜的肩膀:“你呀,还是这么冒失。这是我先生,顾淮。
上次我们同学聚会,他出差了,我让表弟送我过去的,你记错啦。”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合情合理。陈茜立刻恍然大悟:“哦哦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是你那个还在上大学的表弟!哎呀,瞧我这记性!顾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自罚一杯!
”她仰头干了杯中的香槟,一切似乎都过去了。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一场小小的尴尬,
就这样被轻松化解。只有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表弟?
沈若微是独生女,她哪里来的表弟?我看着她和陈茜谈笑风生,
看着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那张我熟悉了三年的美丽脸庞,此刻却无比陌生。
她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眼神。仿佛那句话,真的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晚宴结束,
回家的路上,车里死一般寂静。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若微,
”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什么时候有个表弟了?”她正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闻言缓缓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妈那边远房亲戚家的孩子,跟你说过你忘了。
你今天怎么了?从画展开始就魂不守舍的。”她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反过来关心我。
我在她脸上找不到任何破绽。难道,真是我记错了?是我太多疑了?回到家,
她像往常一样去洗漱,哼着歌,心情不错的样子。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烟雾缭绕中,陈茜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怎么换男朋友了?”“比上次那个帅多了。
”这意味着,不止一次。我掐灭烟头,站起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后台,熟练地敲下一行行代码。一个监控软件的界面弹了出来。
我下单了六个市面上最顶级的针孔摄像头,伪装成各种日常用品的样子。既然你不肯说,
那我就自己看。我要看看,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必须知道真相。
哪怕这个真相,会把我彻底摧毁。第二章摄像头第二天就到了,
物流快得像是我急不可耐的内心。我请了一天假,趁着沈若微去工作室,花了一整个上午,
将它们布置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客厅的绿植盆栽里,书房的精装书侧页,主卧的香薰机,
甚至厨房的咖啡机上。这些摄像头连接着我书房里一立的服务器,物理断网,
只通过特定加密线路将数据传输到我的私人云端。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电脑前,
看着屏幕上被分割成六个区域的画面,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我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
窥探着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幸福家庭”。顾淮,你真可悲。我自嘲地想。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沈若微的生活规律得像一本教科书。早上七点起床,
做一份精致的早餐,八点半出门上班。下午六点准时回家,有时会带回一些花,
插在客厅的花瓶里。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看电影,聊天。她会温柔地问我工作累不累,
会给我按摩肩膀,会在睡前给我一个晚安吻。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看着监控里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我开始严重地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因为一个外人不清不楚的一句话,我就这样怀疑我的妻子?
我甚至萌生了撤掉摄像头的想法。直到周五。那天我公司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加班到深夜。
我提前和沈若微说了。晚上十点,我还在公司敲代码,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监控软件的警报。
有人体移动触发了客厅摄像头的录制。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点开实时监控。画面里,
玄关的门被打开,沈若微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换了鞋。
一切正常。我松了口气,准备关掉监控。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一点。一个男人的身影,
从门后闪了进来。他很高,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动作熟练地反手关上了门。
我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监控的角度很好,能清晰地看到,
沈若微转身,踮起脚尖,那个男人顺势低下头,两人在昏暗的玄关里,吻在了一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轰鸣的血流声。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要把它看穿。那个男人,
我从未见过。他们拥吻了很久,然后男人搂着沈若微的腰,走进了没有摄像头的卧室。
我坐在冰冷的办公椅上,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愤怒、屈辱、背叛……所有的情绪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想冲回家,一脚踹开那扇门,
把那对狗男女抓个现行。但我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我现在回去,除了大闹一场,
什么也得不到。沈若微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狡辩。我要证据。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的铁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开始回放刚才的录像。我要把这段视频下载下来,保存好。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将进度条拖回到男人进门的那一刻。画面里,玄关的门打开,沈若微走进来。
然后……门关上了。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那个男人,凭空消失了。我愣住了,
反复拖动进度条,一帧一帧地看。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我刚才看到的,只是我的幻觉。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开始疯狂地检查服务器后台,
查看原始数据流。数据没有任何异常,视频文件的时间线、大小、编码格式都完全正常。
没有被修改过的痕it。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段视频,直到眼睛酸涩,直到窗外天色泛白。
那个男人,就像一个幽灵,在我眼前出现,又彻底消失在数字世界里。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难道……我真的因为压力太大,
出现幻觉了?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沈若微已经起床了,
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她看到我,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怎么这么憔悴?项目很棘手吗?
”她走过来,想帮我脱下外套。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顾淮,你怎么了?”我看着她,
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关切。我再也忍不住了。“昨天晚上,谁来过?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昨天就我一个人在家啊。”“我看到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十点零三分,
你带了个男人回家!”沈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水汽。“顾淮……你,你是不是在监视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我攥紧了拳头,骨节咯咯作响。“没有!”她也激动起来,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根本没有什么男人!顾淮,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没病!”我指着客厅,“我装了摄像头!我亲眼看到的!”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泪流得更凶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失望。
“你装了摄像头……你竟然在自己家里装摄像头……”她喃喃自语,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顾淮,我们是夫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没有再辩解,只是哭。哭得梨花带雨,
肝肠寸断。那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我,看着空空如也的视频记录,
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动摇。难道,真的是我疯了?第三章我的“疯病”,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迅速恶化。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找出那个男人存在的痕it。
我质问沈若微他藏在哪里,我检查她的手机,她的电脑,她的一切。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工作和日常,没有任何可疑的联系人。
家里也没有任何属于第三个人的物品。而我,则越来越像一个偏执的疯子。
沈若微不再与我争吵,她只是默默地流泪,用一种看陌生人般的悲伤眼神看着我。
她开始失眠,食欲不振,整个人迅速地憔悴下去。终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双方父母。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被三堂会审。我的父母,她的父母,四位老人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沈若微坐在她母亲身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小顾,
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爸率先开口,语气沉重。
我妈红着眼圈:“儿子,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跟妈说啊,你别吓唬我们。
若微这么好的媳-妇,你怎么能这么怀疑她?”岳母更是毫不客气,指着我的鼻子:“顾淮!
我们家若微嫁给你,是图你对她好!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你自己工作不顺心,
凭什么把气撒在她身上?还装监控?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岳父一言不发,
只是叹着气,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坐在他们对面,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审判的罪犯。
“我没有,”我试图解释,“我真的看到了,有一个男人……”“够了!”岳母厉声打断我,
“你还要编到什么时候!我们问过小区保安了,也查了电梯监控,
那天晚上根本没有任何外人进来过!除了你,就是若微!”电梯监控?我愣住了。
我只想着家里的监控,却忘了还有小区的公共监控。“顾淮,”沈若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哭腔,“我知道你最近很累,总说自己头疼。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心理医生,
看看是不是……是不是生病了。”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
她想证明我是个精神病。所有人都用一种担忧、同情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那一刻,我百口莫辩。我所有的辩解,在他们眼中,都成了疯言疯语,
成了我“病情”加重的症状。我说我看到了男人,他们说监控里没有。我说视频被删改了,
他们问我证据呢?我说我没病,他们说正常人都不会在家里装监控怀疑自己的妻子。
每一个逻辑都形成了完美的闭环。而我,就是那个逻辑之外的,不正常的,疯掉的人。
“煤气灯效应”。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通过不断地否定、误导、歪曲事实,
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感知和理智。沈若微,她是个中高手。她不仅自己演,
还拉动了我们所有的亲人,来共同构建一个“顾淮疯了”的现实。
看着眼前这些为我“担忧”的亲人,我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在这个家里,
我是一座孤岛。我放弃了争辩,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做出痛苦不堪的样子。
“对不起,”我用嘶哑的声音说,“对不起……可能,可能真是我看错了……我最近头很疼,
总是出现幻觉……对不起,若微,对不起大家……”我“崩溃”了。看到我这个样子,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岳母的脸色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知错就好。若微,你也别怪他,
他也是压力太大了。”我妈赶紧过来拍着我的背:“儿子,没事了,咱们去看医生,
看了医生就好了。”一场家庭风暴,在我的“认错”中,渐渐平息。沈若微被她父母接走了,
说是让她回家住几天,平复一下心情。临走前,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解脱,有悲伤,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是胜利的炫耀吗?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书房,关上门。坐在电脑前,我调出了那段被我看了无数遍的,空无一人的监控录像。
我没有疯。我也不是在做梦。那个男人,他真实地存在过。而视频,也确实被修改过。只是,
对方的手法太高明,高明到几乎抹去了一切痕it。但,几乎,不代表完全。
我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再次播放视频。这一次,我没有看画面,而是闭上了眼睛,
用耳朵去“听”。听电流声,听环境音,听沈若微的呼吸和心跳。
就在男人“消失”的那个时间点,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杂音。
一声轻微的“滴”。像是某种电子设备被触发的声音。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立刻调出音频轨道,将那一小段声音无限放大,进行频谱分析。屏幕上,
绿色的波纹在跳动。在正常的背景噪音之上,有一个极其细微,但波形极其规整的信号。
这不是自然界的声音。这是……数据传输的握手信号。有人,在我家里,安装了某种设备。
可以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时截取我的监控数据流,进行篡改,
再无缝地传回我的服务器。他不是凭空消失。他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我的视频里,
“P”掉了。我睁开眼,眼中是冰冷的火焰。好一招瞒天过海。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病人”。我主动接受了沈若微的建议,
去看了心理医生。我向医生“坦白”了我的“病情”:压力大、焦虑、多疑,
甚至出现了幻视幻听。医生给我开了一些镇定和安神的药。我每天都按时“吃药”,
然后把药片冲进马桶。我对沈若微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愧疚和顺从。我向她道歉,
承认自己之前是因为精神问题才冤枉了她。我甚至主动拆掉了家里所有的摄像头,
当着她的面,用锤子砸得粉碎。沈若微对我态度的转变非常满意。她搬回了家,
重新做起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完美妻子。她会监督我吃药,会带我出去散心,
会在父母面前夸我“正在积极治疗,情况一天比一天好”。所有人都以为,
我们的生活回到了正轨。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我已经彻底成了她可以随意操控的,没有思想的傀儡。
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让她彻底放松警惕,我才能找到她的破绽。
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猎人,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猎物。我不再去查她的手机,
但我会留意她使用手机的习惯。我发现,她迷上了一款非常小众的联机对战游戏。每天晚上,
她都会花一两个小时,戴着耳机,和“队友”开黑。这很正常,现在很多人都玩游戏。
但不正常的是,她玩游戏的时候,神情专注得有些过分,甚至会不自觉地脸红,
露出少女般的娇羞。那不是玩游戏该有的表情。那是和情人调情才有的表情。我没有声张。
我用自己的电脑,也下载了那款游戏。我没有注册新号,而是动用了一些黑客手段,
侵入了游戏的后台数据库。我要找的,不是她的游戏账号。我要找的,
是那个能修改我监控视频的“幽灵”。这种实时篡改视频流的技术,
对网络带宽和设备性能要求极高。对方不可能凭空做到,他一定在我家里留下了“后门”。
一个硬件设备。一个可以连接我家局域网,并且有强大处理能力的硬件设备。
我将家里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排查了一遍,路由器、电视盒子、智能音箱……都没有问题。
那么,那个东西藏在哪里?一定是一个我不常注意,但又可以长期通电的地方。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客厅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我搬来梯子,拆开格栅。在错综复杂的线路深处,
我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方块。我把它取了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火柴盒大小的装置,
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根天线和一个小小的指示灯。找到了。我把它带回书房,
连接到我的电脑上。破解它的防火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很快,我进入了它的后台。
日志记录里,清晰地显示着它每一次启动、每一次截取数据、每一次进行数据篡改的时间点。
最近的一次,就是我“看到”那个男人的那个晚上。而在它的存储芯片里,
我找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被替换掉的,原始的监控录像。我点开视频。画面里,
那个男人搂着沈若微的腰,两人一边亲吻,一边低声交谈。“你老公没起疑吧?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沈若微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就是个木头,整天就知道敲代码。就算发现了,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以为是自己疯了。
”“还是你厉害,”男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对了,那个小盒子好用吗?
我从公司实验室拿出来的,军工级别的,能实时处理4K视频流,神不知鬼不觉。”“好用,
太好用了,”沈若微娇媚地说,“有这个在,他就是在我面前看监控,也别想看到你。
”“那就好。等把他彻底搞疯,拿到他公司的核心代码,我们就……”后面的话,
他们走进了卧室,听不清了。视频不长,只有短短两分钟。但这两分钟,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我心上烙下了永不磨灭的耻辱。原来,不仅仅是出轨。
他们还在图谋我公司的商业机密。我亲手写下的那些代码,是我多年心血的结晶,价值连城。
好一对狗男女。真是,好得很啊。我没有愤怒地咆哮,也没有失控地砸东西。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段视频。看着沈若微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
是如何说着最恶毒的话。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最后冻结成冰。我将视频和那个黑盒子,
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些,还不够。仅仅让他们承认,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
不是一场私下的对峙。我要的,是一场公开的,盛大的,无法挽回的——社会性死亡。
第五章我开始为我的复仇,铺设舞台。首先,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无可辩驳的,全新的证据。
那个黑盒子和原始视频是铁证,但它只能证明过去。我要让他们,在自以为安全的环境里,
亲口说出他们的计划,亲手展示他们的丑恶。我网购了一枚精致的铂金胸针,
款式是沈若微最喜欢的鸢尾花。当然,它不仅仅是一枚胸针。它的花蕊中心,
镶嵌着一颗4K高清的针孔摄像头,以及一个高保真指向性麦克风。它通过微型5G模块,
将数据实时传输到我加密的云端服务器,任何人都无法截取和篡改。
我把胸针包装在一个精美的首饰盒里。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
买了一大束香槟玫瑰。在摇曳的烛光下,我把礼物递给她。“纪念日快乐。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若微,对不起,前段时间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沈若微看到礼物,眼睛一亮。她打开盒子,看到那枚胸针,立刻爱不释手地拿了起来。
“好漂亮!老公,你真好!”她惊喜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胸针别在了自己的连衣裙上。看着那朵闪亮的鸢尾花,正好对着她的脸,
我微微一笑。好戏,开场了。我以“病情好转,需要巩固治疗成果”为由,向她提议,
希望她能把那个“表弟”约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我好当面向他道歉。
为我之前的“胡乱猜忌”道歉。沈若微起初有些犹豫,但看到我如此“诚恳”,眼神清澈,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大概觉得,这是彻底驯服我的最后一步。
让我亲眼见见她的情人,然后亲口承认自己错了,从此以后,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不知道,她正在亲手为自己拉开绞刑架的帷幕。地点约在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级会所。
我提前到了,坐在包厢里,平静地喝着茶。很快,沈若微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笑着走了进来。就是他。视频里那个男人。现实中看,他比视频里更高,也更英俊,
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慢。“老公,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季扬,我跟你说过的,
我表弟。”沈若微笑靥如花。季扬朝我伸出手,脸上是客气又疏离的笑容:“姐夫,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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