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话悟空猴哥说不做佛了，我扛起钉耙杀穿漫天神佛

八戒，这斗战胜佛我不做了，没意思。这是猴哥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他真的把命丢在了花果山。当我赶到时，

只看见满目疮痍的焦土和一尊干枯的石卵。我不信那个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会这么容易死。

我跑遍了天庭地府，问遍了漫天神佛，所有人都在躲我，所有人都在撒谎。

直到我在山顶遇到了那个知晓一切的老猴。他说：大圣为了不做天庭的狗，把自己撕碎了。

眼、耳、鼻、舌、身、意，化作六件灵物，

被那些不仅没死、反而成了气候的老妖精们瓜分殆尽。黑风山的袈裟又披上了，

黄眉的小雷音寺香火更旺了。看着那群窃取师兄根基的妖怪逍遥法外，我心里的火压不住了。

我擦干眼泪，重新扛起九齿钉耙。师父不在了，沙师弟也不在了。大师兄，这次别怕，

俺老猪来接你回家。1小西天。这里已经没有天了。灰色的雪花从天上往下掉，

每一片都带着刺骨的寒气。地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踩上去，咯吱作响。我呼出的气，

瞬间在嘴边凝成了冰渣子。远处，一座寺庙的轮廓在风雪里若隐若现。小雷音寺。那老猴说，

猴哥的“意根”，就在里面。被黄眉那厮给占了。我身边站着一个猴子。他很瘦小，

穿着一身破烂的布衣，手里提着一根黑漆漆的铁棍。他就是老猴说的“天命人”，

从猴哥死后化成的那颗石卵里蹦出来的。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过。眼神空洞，动作木讷。

只会一件事。打。我们怎么进去？我问他。他没回答，只是把铁棍握得更紧了。风雪中，

几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是几个巡山的小妖。他们身上披着黄色的僧袍，

但掩不住妖气。什么人？敢闯小西天佛国圣地！为首的狼妖厉声喝道。

我把九齿钉耙往肩上一扛。你猪爷爷。狼妖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扫，

又看了看我身边的猴子。他突然笑了。一个猪妖，一个猴妖，也敢来我佛面前放肆？

佛？我冷笑一声。黄眉那黄鼠狼，也配称佛？狼妖的脸色瞬间变了。找死！

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妖们立刻围了上来。我还没来得及动手。身边的猴子动了。

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铁棍已经砸在了狼妖的头上。没有声音。

狼妖的脑袋直接变成了肉泥，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剩下的几个小妖愣住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那根铁棍就挨个从他们的胸口穿了过去。血，

瞬间在雪地上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块。猴子收回铁棍，面无表情地站回我身边。棍子上，

一滴血都没有。我看着他。这股狠劲，真他娘的像猴哥。可猴哥的眼睛里有光。他的眼睛里，

什么都没有。走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继续往小雷音寺走。越靠近，寒气越重。

寺庙门口，站着两排“僧人”。他们一动不动，身上落满了雪，像是冰雕。我走近了才看清。

他们的眼睛都是闭着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的微笑。是活人。我低声说。

猴子举起了铁棍。我拦住了他。他们好像被控制了。就在这时，

寺庙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金斓袈裟的小和尚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面容白净，宝相庄严。可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骚味。是黄鼠狼。

净坛使者，别来无恙啊。小和尚对我合十行礼，脸上挂着微笑。我把钉耙往地上一顿，

冰面裂开几道缝。黄眉呢？佛祖正在参悟无上佛法，暂不见客。佛法？

我指着门口那些被冻僵的人。这就是他的佛法？小和尚的笑容不变。他们沐浴佛光，

心入极乐，有何不好？我不好。我提起钉耙，对准了他。让黄眉滚出来，

把不属于他的东西，还回来。小和尚摇了摇头。使者错了，那本就是佛祖的机缘。

他看着我身边的猴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这具皮囊也不错，

正好可以给佛祖当个护法金刚。话音未落，他突然张开嘴。一道黄色的烟雾，

从他嘴里喷了出来。那烟雾奇臭无比，闻一下就头晕眼花。我赶紧屏住呼吸，拉着猴子后退。

可猴子没退。他直直地冲进了黄雾里。2黄雾里，传来了棍子破空的声音。

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很快，黄雾散了。那个小和尚躺在地上，四肢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

嘴里还在往外冒着白沫。死了。猴子站在他身边，铁棍上沾着一点黄色的血。

他面无表情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我走上前，踢了一脚小和尚的尸体。装神弄鬼的东西。

小雷音寺的大门还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能听到一阵阵诵经的声音。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无数人在用同一个调子念叨，不带任何感情。听久了，让人心里发慌。

走。我扛着钉耙，第一个走了进去。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大殿正中央，

供奉着的一样东西在发光。那是一颗人头大小的肉团。它悬在半空中，一收一缩，

像是心脏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诵经声，

就是从这颗肉团里发出来的。大殿里，跪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穿着僧袍，

闭着眼睛，双手合十。他们跟着肉团发出的声音念经，

脸上是和门口那些人一样的、诡异的笑容。我认出来了。那是猴哥的“意根”。取经路上，

我们见过。它本该是无形无相的。现在，却被黄眉变成了这副恶心的样子。它在蛊惑人心。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黄眉！给老子滚出来！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那些跪着的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念着经。一个声音从大殿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天蓬元帅，何必这么大火气呢？黄眉从一根巨大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比当年更华丽的袈裟，手里拿着他那对金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我这小雷音寺，比起灵山如何？我看着他。把偷来的东西，还给我师兄。

黄眉哈哈大笑。偷？净坛使者，话不能这么说。斗战胜佛自己散了佛位，

弃了根基，我只是捡了些他不要的垃圾而已。垃圾？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用这垃圾，

建了你的伪佛国？没错。黄眉毫不掩饰。你看他们，多虔诚。

他指着那些跪着的人。他们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了我，精神，肉体，一切。而我，

赐予他们永恒的快乐。你这妖孽！我举起钉耙，就要冲上去。黄眉摇了摇头。元帅，

时代变了。现在，讲的是顺天应命。孙悟空不识时务，逆天而行，所以他死了。

而我，顺应了天命。他看向我身边的猴子，眼神变得火热。这东西，

也是天命的一部分吧？把他交给我，我可以让你做我这佛国的副佛主，如何？

我让你娘！我一钉耙砸了过去。黄眉侧身躲开，钉耙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他手里的金铙一合。嗡的一声。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在我身上。我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

吐出一口血。这妖精，比取经的时候厉害太多了。猴哥的“意根”，让他变强了。

冥顽不灵。黄眉摇了摇头。他举起金铙，对准了地上的我。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

是那猴子。他的铁棍，悄无声息地砸向黄眉的后脑。黄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他头也不回，

反手一铙，挡住了铁棍。当！一声巨响。猴子被震得连连后退。黄眉转过身，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有点意思。只会用蛮力吗？他话音刚落，

那颗悬在空中的肉团突然光芒大作。诵经声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倍。我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

无数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话。“放下。”“皈依。”“极乐。”我用钉耙撑着地，

勉强站起来，咬破了舌尖。一阵剧痛让我清醒了一些。再看那猴子，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双眼紧闭，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没用的。黄眉笑着说。

大圣的‘意根’，代表着他的全部执念和心魔。现在，这些东西，

正在这具新身体里冲撞。他很快就会被撕成碎片，或者，成为我最忠心的傀儡。

猴子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手里的铁棍，掉在了地上。3猴子跪倒在地，双手抱着头，

发出无声的嘶吼。他的七窍渗出黑色的血。黄眉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看到了吗？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天蓬，你若现在跪下，我还能留你一命。我吐掉嘴里的血沫。

你做梦。我举起钉耙，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我没有攻击黄眉。我的目标，

是那颗发光的肉团。找死！黄眉看出了我的意图，脸色一变。他手里的金铙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变大，像两座小山一样，朝我压了过来。躲不开了。我干脆不躲了。

我调动全身的法力，灌注到九齿钉耙上。钉耙发出嗡嗡的声响。给老子破！我用尽全力，

将钉耙扔了出去。钉耙化作一道流光，撞向肉团。同时，金铙也合拢了。轰！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眼前一黑，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寒冷冻醒了。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金铙不见了。大殿里一片狼藉。那些跪着的人，

全都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那颗肉团，也不见了。我挣扎着坐起来，胸口一阵剧痛。

断了好几根肋骨。猴子呢？我四处张望，看到了他。他就躺在我身边不远处，一动不动。

我赶紧爬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我看到他胸口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

洞里，一颗拳头大小的肉团，正在和他的心脏融合在一起。是猴哥的“意根”。

我的钉耙击中了它。它脱离了黄眉的控制，钻进了这个天命人的身体里。黄眉呢？

我问自己。一个虚弱的声音回答了我。他……跑了。我愣住了。低头看去，是那个猴子。

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的。里面有了神采。虽然很黯淡，但那是活人的眼神。

你会说话了？我有些惊喜。他点了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钉耙……

他指了指不远处。我的九齿钉耙插在地上，旁边是黄眉那对金铙。金铙上，

有一个深深的豁口。看来是钉耙把它撞坏了。黄眉的法宝被毁，心神受创，所以才跑了。

你救了我。猴子看着我说。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我们是同伴。

我说。我扶着他坐起来。感觉怎么样？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他皱着眉。

很多画面，很多人，很多声音。那是猴哥的记忆。我解释道。‘意根’，

就是他的神思意念。猴哥？他疑惑地看着我。孙悟空。我说。你的……前身。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是谁？我看着他。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他是孙悟空吗？不是。他只是一个继承了孙悟空一部分力量和记忆的、新生的灵魂。

你是你自己。我说。一个要去寻回自己所有东西的人。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站了起来，走到那根铁棍旁边，把它捡了起来。握住铁棍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多了一丝熟悉的东西。是战意。下一个，去哪？他问我。我笑了。千花洞。老猴说，

百眼魔君那蜈蚣精，拿了猴哥的“眼根”。如今，那蜈蚣精已经失踪。但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一定会去。紫云山。那是毗蓝婆菩萨的道场。也是那蜈蚣精的克星所在。

毗蓝婆菩萨失踪了。那里，现在一定是蜈蚣精的地盘。我和猴子走出了小雷音寺。

外面的风雪，停了。灰色的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一缕阳光照了下来。虽然不暖和，

但至少有了光。我们刚走了没多远。猴子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猛地回头，

看向小雷音寺的方向。怎么了？我问。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有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不。他摇了摇头，握紧了铁棍。

他们一直在看着我们。4我凝神细看。空气中，确实有一丝微弱的法力波动。很隐蔽。

如果不是猴子融合了“意根”，感知变得敏锐，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什么人？滚出来！

我大喝一声。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声。猴子突然动了。他手中的铁棍脱手而出，

旋转着飞向左前方的一块巨石。轰！巨石被砸得粉碎。

两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人从石头后面滚了出来。他们看到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是你们！

我认出了他们。是二十八星宿里的两个，好像是叫……奎木狼和娄金狗。

取经的时候见过几面。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我走上前，用钉耙指着他们。

奎木狼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挤出笑容。天蓬元帅，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路过，

路过。路过？我冷笑。天庭的星官，路过这妖气冲天的小西天？

你们当我老猪是傻子吗？娄金狗也爬了起来，眼神闪烁。元帅，

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奉谁的命？这……奎木狼和娄金狗对视一眼，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猴子走了过来，铁棍的尖端，抵在了奎木狼的喉咙上。冰冷的杀气，

让奎木狼打了个哆嗦。说。猴子只说了一个字。奎木狼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是……是玉帝。玉帝让你们来监视黄眉？我皱起了眉。这说不通。

如果玉帝要对付黄眉，直接派天兵天将就行了，何必派两个星官来暗中监视？不，

不是监视黄眉。奎木狼的声音都在发颤。是监视……所有得到大圣遗物的人。

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玉帝想知道，那些妖王……能把大圣的力量，

发挥到什么地步。娄金狗在一旁补充道。他说，这是一场……实验。实验？我愣住了。

把猴哥的死，把他被分尸的六根，当成一场实验？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从我胸口烧到了天灵盖。他妈的！我一脚踹在娄金狗的肚子上，把他踹飞了出去。

你们这群天庭的走狗！奎木狼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元帅饶命，元帅饶命啊！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玉帝说，这是为了三界安稳，必须进行的尝试。

尝试用我师兄的命，换你们的安稳？我的眼睛红了。那老猴说，

是天庭和灵山合伙害了猴哥，果然没错！不，不完全是……奎“木狼急忙辩解。

灵山那边，好像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们……他话还没说完。一支金色的箭矢，破空而来，

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奎木狼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窟窿。他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说出来，就倒了下去。元神俱灭。我和猴子同时抬头，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

远处的天空中，站着一个金甲神将。他手持一把巨弓，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是二郎神杨戬。

他身边，还站着哮天犬。杨戬！我咬着牙，喊出了他的名字。那个亲手在花果山，

斩杀了猴哥的人。付费点杨戬的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猴子身上。他的眼神，

出现了一丝波动。果然。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又诞生了一个。

他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弓，对准了猴子。奉玉帝法旨，清除所有实验失败品。5失败品？

我挡在猴子身前，举起了钉耙。杨戬，你把话说清楚！杨戬没有理我。他的眼睛，

始终锁定在猴子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哮天犬在他脚边低声咆哮，

露出了锋利的牙齿。杨戬！我再次怒吼。猴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不是你和玉帝设的局？杨戬终于把目光转向我。天蓬，你本不该卷进来。

念在旧日同僚一场，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没见过你。离开？我笑了。

我师兄尸骨未寒，你让我去哪？我今天就要问个清楚，你们这帮神佛，

到底在搞什么鬼！杨'戬的眼神冷了下来。既然你执意求死，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他手中的弓，拉成了满月。一支新的金色光箭，在弓弦上凝聚。那上面蕴含的法力，

比刚才射杀奎木狼的那支，强大了十倍不止。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我不能躲。我身后，

是那个刚刚找回一丝神智的猴子。他是复活猴哥唯一的希望。我深吸一口气，

将全身法力都提聚起来。就算是死，我也要崩掉他杨戬几颗牙。小心。

猴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往前站了一步，和我并肩而立。他手中的铁棍，

指向了天空中的杨戬。杀了他。他说。简单，直接。杨戬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

不自量力。弓弦松开。金色的光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我们射来。太快了。

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在我的瞳孔里越来越大。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猴子动了。他手里的铁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迎向了光箭。不是砸，

不是挡。是敲。他用铁棍的末端，轻轻敲在了箭矢的侧面。叮。一声轻响。

那支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光箭，像是被拨动的琴弦，猛地改变了方向。

它擦着我们的身体飞了过去，射在远处的一座雪山上。轰隆！整座雪山，在金光中化为乌有。

我惊得目瞪口呆。杨戬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他看着猴子，

似乎想说什么。猴子没有给他机会。他双腿一蹬，整个人炮弹一样冲向了天空。手中的铁棍，

直取杨戬的头颅。杨戬反应极快，瞬间收弓，抽出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当！兵器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