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由凌妜沈忘忧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纸人匠忘忧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沈忘忧是作者公子凌妜小说《纸人匠忘忧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7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纸人匠忘忧铺..
主角:凌妜,沈忘忧 更新:2026-02-18 02:47:0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卷一:临安巷陌深临安城的雨,总是下得细密绵长。庆元三年的秋雨,更是缠绵得如同愁绪,
将这座南宋都城浸泡得湿漉漉的。瓦檐滴答,青石板路泛着冷光,街巷行人稀少,
唯有几盏灯笼在雨幕中晕开昏黄光晕。城南清河坊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隐在窄巷尽头。
店招破旧,上书“忘忧纸铺”四个字,墨迹斑驳,几乎与木质融为一体。铺面狭窄,
仅容一人侧身而过,货架上整齐码放着各色纸张:生宣、熟宣、洒金笺、罗纹纸,
在昏暗中泛着不同质地的微光。铺子后堂却别有洞天。素衣女子立于长案前,
指尖拈着薄如蝉翼的宣纸,轻巧地折叠、剪裁。她动作极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
烛火在她清瘦的侧脸上跳动,映出一双过于平静的眼眸。她名唤沈忘忧,年二十七,
已是临安城里最后的纸人匠。所谓纸人匠,并非寻常扎纸人的丧葬行当,
而是承袭自唐时的一门古老手艺。传说技艺高超者,能以特制纸张剪裁出通灵的纸偶,
或以之窥探隐秘,或以之驱邪避祸,更有甚者,传说能造出与真人无异的纸傀儡,行走言笑,
几可乱真。沈忘忧手中的纸人已近完成。那是个巴掌大小的女童形象,眉眼灵动,裙裾飘逸,
只是尚未点睛。她从青瓷瓶中取出一支特制朱砂笔,屏息凝神,
笔尖轻点纸人双目——纸人竟微微颤动,从案上飘然立起,无声地对她行了一礼。
沈忘忧唇角微扬,取过一旁小巧的油纸伞递给纸人。纸人撑伞,轻盈跃出窗棂,
消失在雨夜中。这是她为城西王员外家走失的幼女所制的“寻踪纸偶”,
能在十里之内感应血脉气息。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沈忘忧皱眉,这般时辰,
少有访客。她收起案上工具,走到前堂,轻轻拉开半扇门。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眉目清丽却带着狼狈,怀中紧抱一只竹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在昏暗光线下,竟隐隐泛着琥珀色的微光。“求姑娘收留一晚。”少女声音微颤,
却倔强地抬起头,“我能干活,什么都能做。”沈忘忧沉默打量她。
雨水顺着少女的额发滴落,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她怀中竹箱边缘,
露出一角奇特纹样的纸张——那是只有纸人匠才识得的“引魂纸”。“进来。
”沈忘忧侧身让开。少女如蒙大赦,踉跄进门。沈忘忧递给她一块干布,又斟了杯热茶。
少女道谢接过,手指冰冷得吓人。“你从何处来?”沈忘忧问。“北边。”少女含糊回答,
低头啜茶,“我叫阿纸,纸张的纸。”沈忘忧心中一动。
纸人匠行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遇同姓“纸”者,必要相助。这规矩源于晚唐时,
第一位纸人匠宗师纸鸢娘子,她立下誓言,后世同姓者皆为同门。“你箱中可是引魂纸?
”沈忘忧直接问道。阿纸猛然抬头,眼中警惕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惊讶:“你识得此物?
”“我是纸人匠。”沈忘忧平静地说。阿纸手中的茶杯轻颤,茶水险些溢出。她放下杯子,
忽然跪倒在地:“求师父收我为徒!”沈忘忧后退半步,神色复杂:“我从不收徒。
”“我会被他们找到的。”阿纸急声道,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奇异的红色印记,
形似燃烧的纸页,“我是‘活纸偶’,若不学控纸之术,终会被人操控,沦为傀儡!
”沈忘忧瞳孔微缩。活纸偶——那是纸人匠传说中的禁忌之术,
以特殊法门将魂魄封入特制纸人体内,使纸人拥有生命与意识。
此法早在百年前已被列为禁术,想不到今日竟亲眼得见。窗外雨声渐急,
巷中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整齐划一,不似寻常行人。阿纸脸色煞白:“他们来了。
”沈忘忧当机立断,吹灭烛火,拉起阿纸闪入后堂。她从架上取下一卷素白宣纸,指尖翻飞,
眨眼间折出三只纸鸟,朱砂点睛,纸鸟振翅飞出窗外。不多时,街上脚步声远去。
“纸雀惑踪,能引开寻常追踪者一时半刻。”沈忘忧点亮油灯,看向惊魂未定的阿纸,
“但若对方也是懂行之辈,很快会识破。”阿纸紧抱竹箱,
琥珀色的眼中充满恳求:“我能感应到,您是真正的高手。求您教我掌控这身体,
我不想再被人当作工具。”沈忘忧沉默良久。她隐居临安已有五载,
本欲彻底远离纸人匠的是非纷争。然而眼前这少女,不仅是活纸偶,
更可能是百年来纸人匠最大秘密的关键。“你究竟是何人?”沈忘忧问。阿纸咬唇,
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温润,上刻复杂纹样,正中是一个古体的“纸”字。
“我是纸鸢娘子第十三代后裔。”阿纸低声说,“我家世代守护‘纸魄秘典’,三年前,
一伙神秘人闯入家中,夺走秘典,将我制成活纸偶,意图逼问操纵之法。我侥幸逃脱,
一路南下,感应到临安城中有强大的纸魄共鸣,才寻到这里。”沈忘忧接过玉佩,
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她能感到其中蕴含的微弱纸魄之力——这是真品无疑。
“纸魄秘典…”她喃喃道。那是纸人匠传说中的至宝,记载着造物通神的终极技艺,
早已失传百年。若此典重现于世,必将引起轩然大波。窗外传来纸雀碎裂的轻微声响。
沈忘忧神色一凛——追踪者已识破她的障眼法。“跟我来。”她推开后堂墙壁的暗格,
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卷二:纸魄初现阶梯通往地下密室,四壁摆满古籍与工具,
正中一张长案上,散落着未完成的纸偶部件。烛火在墙上的铜镜中反射出跳跃的光斑,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此处有我布下的‘隐纸阵’,能遮蔽气息。
”沈忘忧点燃密室四角的特制纸灯,纸灯无火自明,散发出柔和光芒,“但若对方有备而来,
恐也支撑不了多久。”阿纸环视密室,目光落在墙上一幅古画上。画中女子身着唐时服饰,
手持剪刀与纸张,眉目含笑,栩栩如生。画旁题字:“纸鸢娘子造像”。
“您也是纸鸢娘子的传人?”阿纸惊讶道。沈忘忧微微颔首:“我这一脉,
承自她的外姓弟子,世代守护纸人匠正统,却不敢以纸姓自称。
”她从柜中取出一本泛黄册子,递给阿纸:“这是‘基础控纸诀’,你先看。
活纸偶的躯体虽以纸为本,但已与人魂融合,控纸之术需内外兼修,既要操控外在纸躯,
也要调理内在纸魄。”阿纸如获至宝,急切翻看。书页上图文并茂,
记载着纸人匠入门之法:如何感知纸魄,如何以意念操控纸张,如何制作简易纸偶。
“纸魄是什么?”阿纸问道。沈忘忧取过一张普通宣纸,指尖轻抚纸面:“万物有灵,
纸张亦不例外。纸魄即纸张之灵性,源于制纸之草木,成于造纸之工艺,显于用纸之人心。
纸人匠之术,本质上便是唤醒、引导并驾驭纸魄。”她双手捧纸,闭目凝神。片刻,
那张纸竟自行浮起,在空中舒展、折叠,化作一只蝴蝶,翩然飞舞。阿纸看得目瞪口呆。
“你试试。”沈忘忧将另一张纸递给她。阿纸学着她的样子,却毫无反应。
她沮丧地垂下头:“我不行…”“闭眼,不要用眼去看,要用心去感。
”沈忘忧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既是活纸偶,体内纸魄远比常人强大,
只是尚未学会如何运用。”阿纸深吸一口气,重新尝试。这一次,她努力放松心神,
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纸张上。起初仍是毫无动静,渐渐地,她感到掌心传来微弱的脉动,
仿佛纸张有了心跳。那张纸边缘轻轻卷曲了一下。“我感到了!”阿纸惊喜地睁眼。
沈忘忧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天赋不错。继续练习,从感知到引导,再到操控,需循序渐进。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几样工具:特制剪刀、裁纸刀、胶水、颜料,
以及数卷不同质地的纸张。“纸人匠分四境:初境‘操纸’,能控纸成形;二境‘赋灵’,
予纸偶简单意识;三境‘通幽’,
以纸偶为媒介窥探阴阳;至于四境‘造物’…”沈忘忧顿了顿,“传说纸鸢娘子曾达此境,
能以纸造出与真物无异的生灵,但那已是近乎神迹。”阿纸听得入神,忽然想起什么,
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纸片:“这是我从家中带出的唯一遗物,上面似乎记载着某种秘术,
但我看不懂。”沈忘忧接过纸片。那是极薄的蝉翼笺,上面用银粉书写着古体文字,
边缘有烧灼痕迹。她辨认片刻,脸色渐变:“这是‘纸魄共鸣术’的残篇,早已失传。
此法能让纸人匠之间远距离传递信息,甚至共享感知。
”她抬头看向阿纸:“你家中还有其他残篇吗?”阿纸摇头:“秘典被夺,我只抢下这一片。
”密室外忽然传来异响,似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刮擦墙壁。沈忘忧神色一凛,示意阿纸噤声。
她走到墙边,将耳朵贴上一处铜管——这是她设的监听装置,能听到地面店铺的动静。
“有三人进了店铺,脚步轻而稳,是练家子。”沈忘忧低声道,“他们在搜查。
”阿纸紧张地抱紧竹箱。沈忘忧迅速做出判断:“此地不宜久留。临安城东有一处安全屋,
我们先转移。”她打开密室另一侧的暗门,露出一条狭窄通道。两人刚进入通道,
便听头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追兵已破门而入。通道低矮潮湿,仅容一人弯腰前行。
沈忘忧在前引路,手中托着一只发光的纸灯笼。阿纸紧随其后,不时紧张地回头张望。
“他们怎会这么快找到这里?”阿纸低声问。“活纸偶体内有特殊的纸魄标记,
如同黑夜中的明灯,对懂行之辈而言极易追踪。”沈忘忧解释,
“我必须教你基础的隐匿之法,但需要时间。”通道尽头是一口枯井。
沈忘忧率先攀上井壁凸起的砖石,阿纸随后。两人爬出井口,发现身处一条僻静小巷,
远处隐约可见清河坊的灯火。秋雨已停,夜空露出几颗疏星。湿冷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
沈忘忧辨别方向,领着阿纸穿行于蛛网般的小巷。临安城的夜晚并不平静,
巡更的梆子声在远处响起,偶尔有醉汉的喧哗从酒肆中传出。行至一座石桥,
沈忘忧忽然停步,将阿纸拉入桥下阴影。桥对面,三个黑衣人静静站立,仿佛已等候多时。
为首者身形瘦高,面戴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手中托着一只纸鹤,
纸鹤头朝阿纸方向,微微颤动。“沈姑娘,久仰。”面具人的声音嘶哑怪异,似金属摩擦,
“交出那女孩,我们便不与你为难。”沈忘忧将阿纸护在身后,冷声道:“纸人匠行规,
不得胁迫同门。阁下既是懂行之辈,当知此理。”面具人轻笑:“行规?
纸人匠一脉凋零至此,还谈什么行规。我等奉主人之命,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身旁两人同时抬手,各放出数只纸蝠,黑压压一片朝桥下扑来。沈忘忧不慌不忙,
从袖中撒出一把纸屑。纸屑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纸蜂,迎向纸蝠。两群纸造物在空中缠斗,
发出奇异的沙沙声。趁此间隙,沈忘忧拉起阿纸,冲向桥另一侧。她咬破指尖,
在掌心画下一个复杂符纹,按在地面。青石板路上,纸藤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瞬间形成一道屏障,阻住追兵。两人狂奔过数条街巷,最后拐入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内是一座荒废的小院,杂草丛生,屋舍破败。“这是我早年置办的产业,无人知晓。
”沈忘忧喘息稍定,点亮屋中油灯。阿纸瘫坐在地,惊魂未定:“那些人…是谁?
”“不清楚,但必与夺走纸魄秘典的势力有关。”沈忘忧检查门窗,布下简易的纸符预警,
“他们的手法狠辣,不似正道纸人匠,倒像是…”“像是什么?
”沈忘忧沉吟道:“像是失传已久的‘墨影堂’余孽。那是百年前从纸人匠分裂出的邪道,
专研禁术,以纸偶害人,后被纸鸢娘子率众剿灭。若真是他们卷土重来,事情就棘手了。
”她看向阿纸,神色严肃:“你必须尽快学会控纸之术,否则永远只能是猎物。
”阿纸坚定点头。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藏身小院,日夜研习。沈忘忧倾囊相授,
阿纸天赋惊人,进步神速。她能感到体内纸魄之力日渐活跃,操控纸张从生涩到熟练,
已能折出简单的飞鸟走兽。然而每当夜深人静,阿纸总会梦见模糊的场景:燃烧的宅院,
家人的惨叫,还有一双冰冷的、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将她按在案上,
施以禁忌之术…“我又做噩梦了。”这夜,阿纸从冷汗中惊醒,见沈忘忧坐在窗边,
望着夜空出神。沈忘忧递给她一杯水:“活纸偶的制作过程极为痛苦,那些记忆会深植魂魄。
但你需明白,过去已成定局,未来尚可改变。”阿纸抿了口水,忽然问道:“沈姐姐,
你为何选择成为纸人匠?”沈忘忧沉默片刻,
从怀中取出一枚褪色的纸蝴蝶:“为了一段承诺。”她讲述了自己的故事:生于纸人匠世家,
幼年丧母,由父亲抚养长大。父亲是当时有名的纸人匠,却因一次意外伤了根基,技艺大减。
他临终前将衣钵传给沈忘忧,要她发誓守护纸人匠正统,不让禁术祸世。“我花了十年时间,
遍访各地同门,搜集散佚的典籍,试图重建完整的传承。”沈忘忧轻抚纸蝴蝶,
“但纸人匠凋零太甚,许多支脉已断绝。直到遇见你,
我才看到一丝希望——纸鸢娘子的直系后裔,或许能重振这门技艺。
”阿纸握紧拳头:“我一定会努力,不让您失望。”沈忘忧微笑,这是阿纸第一次见她笑,
如冰雪初融。“明日,我们开始学习‘赋灵’。”沈忘忧说,“这是纸人匠真正的门槛。
赋予纸偶意识,不仅需要技艺,更需要理解生命的本质。”卷三:秘典疑云赋灵之术的练习,
比阿纸想象中困难得多。她按照沈忘忧所教,精心制作了一只纸猫,形貌栩栩如生,
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它“活”过来。纸猫只是静静躺在案上,毫无生气。“你太急躁了。
”沈忘忧观察良久,指出问题,“赋灵不是简单的指令输入,
而是将一丝自身的意念与情感注入纸偶。你需静心凝神,想象它真的拥有生命。
”阿纸尝试数次,均告失败,
不禁沮丧:“或许我根本没有天赋…”沈忘忧忽然将手覆在她手上:“闭眼,感受我的引导。
”一股温和的力量从沈忘忧掌心传来,引导阿纸的意识缓缓流向纸猫。
阿纸感到奇妙的变化:纸猫在她“眼中”逐渐有了轮廓,有了温度,甚至有了微弱的心跳。
“现在,试着与它对话。”沈忘忧的声音似从远方传来。阿纸在意识中轻唤:“小猫?
”纸猫的耳朵动了动。“动一下前爪。”纸猫果然抬起右前爪,动作略显僵硬,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