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9次，我亲手把他送进火葬场

这是我第99次重生，回到和陆衍尘的结婚纪念日。餐桌对面，他俊美的脸上满是漠然，

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离婚协议书》，一如前98次那样。

我记得第一次时我歇斯底里，最后追车出去，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我也记得后来我尝试过各种方法，哀求、示弱、威胁，但每一次的结局，

都是在午夜钟声敲响前，以各种方式惨死。这一次，我看着那份文件，忽然笑了。

在陆衍尘错愕的目光中，我拿起笔，签上了我的名字，“苏晴”。“如你所愿，”我抬起眼，

平静地注视着他，“但我有一个条件。”1烛光跳跃，

将陆衍尘的侧脸勾勒得如同古希腊的雕塑，冷硬，完美，没有一丝温度。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牛排和黑松露的香气，混合着我精心挑选的香薰，本该是浪漫的氛围，

此刻却像一个精致的停尸间。我的胃部肌肉因这熟悉的场景而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像是连续吃了九十八顿已经腐烂的盛宴。

他修长的手指将那份薄薄的A4纸推过来，纸张在光滑的红木餐桌上滑行，

发出的“沙沙”声，像死神的耳语。在前九十八次，这声音是我的催命符，

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失速，血液冲上头顶，喉咙里涌起腥甜。但这一次，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陆衍尘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薄唇微抿，下颌线紧绷，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蓄着一层不耐烦的冰霜。

我甚至能猜到他接下来的台词，他会说：“苏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放过彼此吧。

”然后，在我歇斯底里时，他会加上一句：“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可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在他错愕的注视下，我拿起桌边的万宝龙钢笔。

这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我送他的礼物，笔身冰冷，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指间。

我没有丝毫犹豫，拔开笔帽，在签名栏上写下了我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流畅声响。“苏晴”。两个字，我写得无比清晰，收笔的最后一捺，

利落得像一把刀。做完这一切，我将笔帽“咔哒”一声盖好，把那份宣告我婚姻死刑的文件，

轻轻推了回去。整个过程，我的心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对面的陆衍尘，

准备好的一整套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眉心第一次因为我而蹙起，不是因为厌恶，

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理解的困惑。他眼里的冰霜裂开了一丝缝隙，透出审视和警惕。

他就这样看着我，仿佛我是个披着熟悉皮囊的陌生人。“如你所愿。”我端起高脚杯，

红酒的色泽在烛光下像凝固的血液。我朝他举了举杯，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但我有一个条件。”“钱？”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开个价吧，只要不过分。”在他眼里，我所有的挣扎，最终都会归结于这个字。

“当然是钱。”我坦然承认，看着他眼中的鄙夷又加深了一层。“除了协议上的财产分割，

我需要你额外支付一笔精神损失费。”他靠在椅背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精神损失？苏晴，你又在玩什么把G2戏？”我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段音频，没有任何前奏，

突兀地在寂静的餐厅里响起。“……衍尘，那苏晴怎么办？她会不会不同意离婚？

”是林薇薇那标志性的、柔弱中带着一丝委屈的嗓音。紧接着，

是我丈夫那低沉而冷酷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她同不同意，不重要。

一个只会哭闹的疯子，没资格占着陆太太的位置。”音频不长，只有这两句。我按下暂停，

餐厅里死一样的寂静。陆衍尘脸上的嘲讽一寸寸凝固，最后变成一片阴沉的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将我凌迟。我迎上他的目光，拿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轻声问道：“就凭这个，够吗？”2陆衍尘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段录音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击碎了他一贯的冷静和掌控。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手背上青筋隐现。他没有去抢我的手机，这是他仅存的骄傲，但他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几乎要让空气凝结成冰。“你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什么时候录的？重要吗？”我轻描淡写地打断他，

“重要的是，这只是开胃菜。”他沉默了。眼神里的杀气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审视。他大概在飞速地思考，我是如何得到这段录音的，

家里是否被我装了窃听器，还是他身边的人……他开始将我视为一个需要重新评估的对手，

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附属品。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他依然认为我所有的反常，都只是为了在离婚时多分一杯羹。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金钱和利益的层面，完全没有往更诡异、更超出他认知范围的方向去想。

“下周，冰岛，极光旅行。”我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你给林薇薇订的惊喜，希尔顿酒店的顶层套房，房间号是2101。哦对了，

你还特意嘱咐酒店准备了她最喜欢的香槟王，1996年的年份。”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衍尘的脸色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的录音是震惊，那么现在，

他脸上浮现的是一种近乎见鬼的惊骇。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前所未有地正视着我，

眼底的困惑和警惕瞬间攀升到了顶点。这件事，是他昨天下午才亲自敲定的，

通过他的私人助理，用加密邮件联系的酒店方。整个过程绝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的脸色铁青，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我看到他的眼神飞快地闪烁，大脑在疯狂运转。

内鬼？助理背叛了他？还是我的背后，有他不知道的势力？

我欣赏着他脸上那副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心中没有一丝波澜。98次的死亡，

足以让我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我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件东西，轻轻推到他面前。那是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行卡。

“你……”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落到那张卡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更深的困惑。

他大概以为这是我不知从哪弄来的黑卡，准备向他炫耀我也有了新的靠山。“作为补偿，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的话让他彻底愣住了。给我钱，

他能理解。我给他钱？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他的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张卡，

仿佛那不是一张卡，而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3餐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熟悉的“白兰地与玫瑰”香水味飘了进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精准地笼罩了我们的餐桌。

林薇薇来了。她总是掐着这个时间点出现，不多不少，

正好是在陆衍尘丢出离婚协议、而我情绪即将崩溃的时刻。这是她精心设计的剧本，

上演了无数次。她穿着一条纯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又无辜的妆容。

她先是装作不经意地路过，然后“呀”地一声，仿佛才刚刚发现我们。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

先是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看向我时，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衍尘……苏晴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我只是路过，

想上来跟你打个招呼……”在前九十八次循环里，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总能瞬间点燃陆衍尘心中对我最后那点可怜的愧疚，并将其转化为加倍的厌恶。

他会立刻起身，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用冰冷的眼神警告我，

不许我伤害他心中这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陆衍尘确实站起来了，但他没有立刻走向林薇薇。

他的目光依然焦着在我刚刚推过去的那张银行卡上，眉宇间的阴云密布。我的反常，

和这张莫名其妙的卡，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林薇薇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桌面上，

当她看清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时，她眼里的水雾瞬间变成了汹涌的泪水，摇摇欲坠。

“衍尘，都怪我，”她开始念她烂熟于心的台词，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

“是我破坏了你们……苏晴姐，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多么精彩的表演。

我甚至想为她鼓掌。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连一丝愤怒的表情都没有。我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像一个坐在剧院第一排的观众，欣赏着舞台上小丑拙劣的独角戏。我的平静，

让林薇薇的表演显得无比滑稽和突兀。她的哭声都哽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明白，为什么剧本失控了。为什么我这个本该被她激怒、衬托她善良无辜的疯子，

此刻却冷静得像个局外人。她求助似的望向陆衍尘。陆衍尘的嘴唇动了动，

那句熟悉的“不关你的事”即将脱口而出。就在这个瞬间，我懒洋洋地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破了这虚伪的氛围。“对了，”我看向林薇薇，笑容温和，

眼神却冰冷，“上次你派人撞我，那个卡车司机好像被放出来了吧？

”4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薇薇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僵在脸上，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无声地开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伪装被瞬间撕碎后，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恐惧。

陆衍尘也愣住了。他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不再是困惑，而是全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我在胡言乱语。在他心中，林薇薇是善良、柔弱的代名词，

怎么可能和“派人撞车”这种恶毒的罪行联系在一起？我无视他们石化的表情，

自顾自地用指尖点了点下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哦，我忘了，

”我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清晰，“你不止安排了车祸。上上次，

是家里的煤气泄漏，我记得我死前闻到的味道，很刺鼻。再上上次，是高空坠物，一个花盆，

从14楼掉下来，手法干净利落。”我每说一句，林薇薇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脸色就更白一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终于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缓缓地，一寸寸地，

落在了陆衍尘那张写满惊愕的脸上。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语气亲昵得像在说什么枕边情话：“你猜，我今天会死在哪一招上？”不等他回答，

我的笑容更深了，也更冷了。“你再猜猜，你这位纯洁无瑕的白月光，手上到底沾了多少血？

”整个餐厅死寂一片，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陆衍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又看看身边抖如筛糠的林薇薇，

大脑显然已经因为接收了过量的信息而宕机。我不再给他们任何喘息和狡辩的机会。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按下了免提。

“嘟……嘟……”两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带着电流声的男声，

冷静而高效：“苏小姐。”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陆衍尘和林薇薇，好戏开场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没有等到我的回应，便自顾自地汇报起来：“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已经抓到了准备在地下车库动手的几个人。家伙都带着，是准备伪造成抢劫杀人。

他们都指认，是林薇薇小姐派来的。”5我按下挂断键，手机屏幕暗下去，

倒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整个餐厅安静得能听到冰块在杯中融化的细微声响。

“不……不是的……”林薇薇终于找回了声音，那是一种被恐惧撕裂的、尖锐的嘶鸣，

彻底破坏了她精心伪装的柔弱，“衍尘，你相信我！是她！是她在陷害我！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陆衍尘的胳膊，

指甲因用力而深陷进昂贵的西装面料里。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这一次，不再是表演，而是货真价实的崩溃。陆衍尘的身体僵硬如铁。

他没有推开林薇薇，也没有安抚她。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

在我脸上和林薇薇脸上来回切割，试图剖开这团乱麻，找到一丝他能够理解的真相。

他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地震，脚下的大地已经裂开了无数缝隙，

而他正拼命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不让自己掉下去。他的眼神里，

那份对我根深蒂固的鄙夷和厌恶，第一次出现了动摇。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在信任的废墟上疯狂滋长。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纠缠的时间。

我从手包里拿出最后一个道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不厚，却沉甸甸的。

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随手将它扔在餐桌上。“啪。”文件袋砸在红木桌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声响。袋口散开，里面的纸张滑出了一角，

露出“银行转账记录”几个刺目的黑体字。“这里面，”我看着陆衍-尘，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天气预报，“是林薇薇小姐近年来，通过她表哥的公司账户，

与几个‘中间人’的资金往来。还有那几个中间人找到的打手、卡车司机的口供录音文字版。

哦，对了，还有一份更有趣的，她偷偷转移你公司资产，输送给她家族企业的证据链。

虽然数额不大，但胜在持之以恒。”这些，都是我用前九十八次的死亡碎片，

一点点拼凑出来的地狱拼图。每一次循环，我都能发现一个新的线索，记住一个新的名字，

关联起一个新的账户。如今，这张网终于织好了。陆衍尘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个文件袋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那些文件，

再看看身边哭着尖叫“不是我”的林薇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怀疑的裂缝，

终于崩塌成了一片废墟。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衍尘，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你以为我是你的笼中鸟，其实，你才是她最大的猎物。

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我转身，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