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王妃开局开胸救王爷,和离后他浑身是血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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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开局开胸救王和离后他浑身是血找上门》中的人物王妃谢无咎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瞳宝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王妃开局开胸救王和离后他浑身是血找上门》内容概括:谢无咎是作者瞳宝儿小说《王妃开局开胸救王和离后他浑身是血找上门》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1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13: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王妃开局开胸救王和离后他浑身是血找上门..
主角:王妃,谢无咎 更新:2026-02-18 12: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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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弃女,我被嫡姐抢了婚约,嫁给传闻中残暴短命的镇北王冲喜。
全京城等着看我殉葬。我反手掏出解剖刀,在喜床上给吐血的王爷做了个开胸急救。
他活下来了,眼神幽深:“你到底是谁?”我摘下手套,轻笑:“阎王点名要收你,
我偏要抢人的——那个大夫。”第一章 棺椁边的花轿唢呐吹的是丧调。
大红的轿子停在镇北王府侧门,门槛内摆着一口乌沉棺木,尚未上钉。
几个披麻戴孝的仆人木着脸看我。“请王妃下轿,与王爷……见礼。”管家嗓子发哑,
把“见礼”俩字说得像“送终”。我掀了盖头,自己走下轿。凤冠霞帔压得脖子酸,
我一把扯了,扔在棺盖上。周围一片抽气声。我没理,径直走到棺木旁,探头往里看。
男人躺在那儿,脸白得像刷了层釉,嘴唇泛紫,胸口几乎不见起伏。只有眉心微蹙,
还剩半口气吊着。镇北王谢无咎,三日前在宫宴上吐血昏迷,太医院判了死刑,让准备后事。
冲喜是皇帝一拍脑门的主意,我那好嫡姐林婉宁连夜病倒,
这“福气”就落到了我这个常年卧病、无人问津的庶女头上。“都出去。”我说。
管家愣住:“王妃,这、这不妥……”“我说,出去。”我抬眼看他,
“或者你们想亲眼看着王爷断气?”鸦雀无声。片刻后,人退了个干净,
只留两个胆子大的老仆在门外发抖。我解开谢无咎繁复的礼服,手按上他心口。
体温低得吓人,心率微弱杂乱,肺部有杂音。中毒?急症?我翻了翻他眼皮,
又凑近闻了闻他口中气息。“算你命大,遇上我。”我低声说,从贴身袖袋里摸出个油布包,
展开,一排银光雪亮的小刀、镊子、钩针。穿越前,我是心外科一把刀。
穿成侯府病秧子三年,这些家伙被我偷偷打磨出来,就防着哪天自己需要开胸。
今天先用你身上了。我选了把最薄的刀,在烛火上烤过,精准地划开他左侧胸膛的皮肤。
没有麻醉,但他毫无反应。分离肌肉,避开血管,肋骨撑开器是我用精铁打的,有点沉,
但能用。心脏在眼前微弱跳动,颜色发暗,心包有明显积液。我快速穿刺抽液,
又找到一根畸形的血管,钳夹,切断,结扎。血沾了我满手,温热粘腻。我额角冒汗,
但手极稳。最后一针缝合皮肉,我用烈酒冲洗伤口,
撒上磨成粉的伤药——这时代能弄到的最好的消炎药。包扎完毕,
我给他灌下早就备好的参茸药汁吊命。忙完一切,窗外天已蒙蒙亮。我瘫坐在地上,
靠着冰冷的棺木,满身血污。谢无咎的脸色似乎缓过来一丝,虽然还是白,但那层死灰淡了。
门被猛地推开。管家带着一个宫装嬷嬷冲进来,看见满地血和敞着衣襟、缠着绷带的谢无咎,
嬷嬷尖叫声刺破屋顶。“妖女!你对王爷做了什么!”我累得眼皮都懒得抬,
晃了晃手里还没擦净血的小刀。“救他。”“胡言乱语!剖心开腹是救人?你这是邪术!
是谋害!”嬷嬷脸色铁青,“来人,把这妖女拿下,送交宗人府!”侍卫涌进来。我握紧刀,
盘算着放倒几个才够本。“咳咳……”极低、极哑的咳嗽声响起。所有动作僵住。棺木里,
谢无咎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很深,带着刚醒的浑浊,却准确无误地盯住了我,
还有我手里的刀。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他目光下移,看到自己胸口的绷带,
再移回我脸上。“你……”他开口,气若游丝,但字字清晰。“在我身上……动了什么刀?
”第二章 阎王不收的病人我握刀的手没松,看着他。“气胸,心包积液,
还有根多余的血管在捣乱。不切开,你撑不过昨晚子时。”谢无咎沉默地看我,
那双眼睛里的浑浊快速褪去,剩下一片锐利的黑。他试图动,被我一把按住肩膀。“别动,
缝了十七针,线会崩。”他果然不动了,只问:“你是林家的女儿?”“庶女,林微。
”我扯扯嘴角,“替你嫡姐来冲喜的。”“会医术?”“略懂。”我面不改色。
跟这个时代解释现代外科是找死。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被侍卫几乎是架了进来,看到坐起的谢无咎,老太医腿一软,
噗通跪倒。“王、王爷?您……您醒了?”谢无咎没理他,仍看着我:“你救了我。
”是陈述句。“暂时。”我泼冷水,“感染关、排异关还没过,接下来三天是关键。
你得完全听我的。”“放肆!”那宫装嬷嬷又尖声起来,“王爷金尊玉贵,
岂能听你这来路不明的……”“常嬷嬷。”谢无咎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嬷嬷瞬间噤声,
脸色发白。“从今日起,”谢无咎一字一顿,“王妃的话,就是我的话。她要什么,给什么。
谁拦,”他顿了顿,“杖毙。”屋里一片死寂。谢无咎看向我,语气缓了些:“需要什么?
”“干净的房间,窗户要能通风。沸水煮过的细棉布,越多越好。高度的白酒,至少十坛。
我开的药方,立刻去抓,我亲自煎。”我报出一串药名,都是消炎清热补气血的。
老太医越听眼睛越亮:“这方子……妙啊!敢问王妃师从……”“自学。”我堵回去,
“另外,准备羊肠线和更薄的缝针,还有,我要见他之前所有用过的药渣和药方。
”谢无咎眼神动了动:“你怀疑下毒?”“不确定。但你的症状来得太急。”我擦干净手,
把工具收好,“王爷树敌不少吧?”他扯了扯苍白的唇,像是个笑。“不少。
”我被安置在谢无咎卧房隔壁的耳房。王府的效率很高,我要的东西下午就齐了。
药我亲自盯着煎,工具用沸水反复煮过。谢无咎被小心移到床上,我给他换药时,
他始终醒着,目光落在我动作的手上。“手法很熟。”他说。“练过。”我敷衍。
“在谁身上练的?”我手一顿,抬眼看他。“王爷现在是我的病人,只管活,不问来路。
”他看了我一会儿,闭了眼。“有胆色。”换好药,我检查了药渣和旧方子。
几味药单独看没问题,但合在一起,长期服用会加重心脏负担。开方子的太医要么是庸医,
要么……就是故意的。我把发现告诉谢无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夜里,
我守着。谢无咎发起高烧,说明感染开始了。我用酒精给他擦身物理降温,
灌下加倍剂量的汤药。他烧得迷迷糊糊,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别走……”他哑声说。“不走。”我掰开他手指,“阎王还没从我手里抢过人。”后半夜,
温度终于退了些。我累得靠在床沿睡着。天亮时,感觉有目光落在脸上。我睁眼,
谢无咎正侧头看我,眼神清明。“你没睡?”他问。“睡了会儿。”我起身检查他伤口,
没有红肿化脓,很好。“王爷命硬。”“是你手狠。”他说,“那刀,很快。”我没接话,
喂他喝了点米汤。“林微。”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嗯?”“这门亲事,你原本可以不来。
”他声音平淡,“侯府逼你,你可以逃,或者死。”我拿勺子的手停下。“死了太亏。
”我说,“我活下来不容易。”他目光深邃,像要把我看穿。“你想要什么?”我放下碗,
直视他。“合作吧,王爷。”第三章 合作的条件谢无咎没说话,等我下文。“我治好你,
保你活着。”我说得直接,“作为交换,你要给我庇护,一个合理的身份,
还有……查清谁想害你。我怀疑害你的人,跟当初让我‘病’了十几年的人,有点关系。
”侯府水深。原主一个庶女,生母早逝,常年卧病,吃穿用度被克扣,这背后没人做手脚,
鬼才信。“你想借我的势,查侯府?”谢无咎明白了。“互惠互利。”我坦然,“你好了,
多一把刀替你清理门户。我好了,也能少些背后的冷箭。”他沉默片刻。“我如何信你?
你若中途反水,或者本就是别人派来的……”我拿起床边一把换药用的银剪,
对着自己手心就划了一道。血立刻涌出来。谢无咎瞳孔一缩。“这道口子,跟你胸前的伤,
用的是同一种刀法。”我把血抹在干净棉布上,递给他,“留个凭证。若我害你,
这就是铁证。”他看着那抹红,又看我平静的脸。“疯子。”他吐出两个字。“彼此。
”我扯布条包扎手心,“不疯怎么从阎王手里抢人?”他忽然笑了,
虽然扯动伤口让他皱了眉,但那笑是真切的。“好。合作。”协议达成。我重新拿起米汤碗。
“第一件事,”我说,“府里得清一清。尤其你近身的人,和厨房。”谢无咎眼神冷下来。
“常嬷嬷是宫里赏的。”“皇帝的人?”我挑眉。他没否认。“动了她,打草惊蛇。
”“那就留着她,看她把惊动给谁。”我心里有数了,“其他人,我给你名单,你看着办。
”接下来几天,我寸步不离谢无咎。药亲自煎,饭食先用银针试,再自己尝一口。
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伤口愈合良好,已经能靠着床头坐一会儿。
常嬷嬷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毒,但碍于谢无咎的命令,不敢明着动作。第七天,
我给他拆线。皮肉长得不错,留下一条浅粉色的疤。我指尖轻轻按了按周围。“疼吗?
”“痒。”他实话实说。“正常。”我收起工具,“明天可以试着下床走几步。
”窗外传来喧哗声,管家在门口禀报:“王爷,王妃,侯府来人了,说是……接二小姐回门。
”按礼,成婚第三日该回门。但我们情况特殊,拖到了现在。谢无咎看我:“你想回去吗?
”我知道他问的不是想不想,而是该不该。“回。”我洗干净手,“该拿的东西,得拿回来。
”比如,我生母留下的一只旧医箱。原主记忆里,那箱子被嫡母“保管”着。“我陪你。
”谢无咎说。“你行吗?”我怀疑地看着他还虚弱的身体。“坐马车,不碍事。”他淡淡道,
“镇北王妃第一次回门,王爷不露面,像什么话。”我知道他是去给我撑腰的。“谢了。
”我说。“合作而已。”他移开目光。回门的阵仗不小。
谢无咎虽然只坐了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但前后护卫森严。侯府大门敞开,
我那便宜爹林侯爷和嫡母王氏领着全家人等在门口,笑容满面,眼底却藏着惊疑。
他们没想到谢无咎真能活,更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拜见王爷,王妃。”林侯爷带头行礼。
谢无咎被侍卫扶着下车,脸色仍苍白,但腰背笔直,威势不减。他略一抬手:“侯爷免礼。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我嫡姐林婉宁脸上停了停。林婉宁今日打扮得素雅,眼圈微红,
楚楚可怜,看见谢无咎时,眼神亮了一瞬,又迅速低下头,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我心底冷笑。进了正厅,寒暄几句,王氏便拉着我的手,故作亲热:“微儿,
在王府可还习惯?王爷身子要紧,你可要悉心照料。”话里话外,把我当丫鬟。我抽回手。
“劳母亲挂心,王爷有我照顾,好得很。”王氏笑容一僵。林婉宁适时开口,
声音柔婉:“妹妹辛苦了。姐姐本该替你去……只恨我这身子不争气。”说着,还咳嗽两声。
“姐姐既然病着,就少说话,多休息。”我毫不客气,“病气过给王爷就不好了。
”林婉宁脸色白了。林侯爷打圆场:“都是一家人。微儿,你母亲也是关心你。对了,
你生母留下的那只旧箱子,你母亲一直替你收着呢,这次正好带回去。”终于说到正题了。
王氏让人去取。箱子拿来,是普通的樟木箱,锁头都锈了。我打开一看,里面几本旧书,
一些寻常的药材,还有一套用旧的针具。东西都在,但我摸了摸箱子内壁的厚度,眼神微沉。
“多谢母亲保管。”我合上箱子。回程马车上,谢无咎问:“东西不对?
”“箱子内壁被刮过,有夹层,东西被取走了。”我冷冷道,“看来我生母留的,
不止这些破烂。”“需要我派人查?”“不用。”我看向窗外飞掠的街景,
“打草惊蛇一次就够了。下次,我要连蛇窝一起端。”谢无咎看着我侧脸,
忽然道:“你和你姐姐,很不一样。”“当然不一样。”我转回头,对他笑了笑,
“她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是……”“是什么?”“是专门拆笼子的那把刀。
”第四章 医箱秘钥回到王府,我把医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
几本泛黄的《百草经》、《脉论》,纸张脆得翻动都要小心。
一包干枯的、分辨不出原貌的草药。一套银针,针尖已有些发黑。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无字。我翻开册子,里面是娟秀小楷记录的药方和脉案,看笔迹是我生母留下的。
大多是调理妇人病的方子,平平无奇。但册子最后几页,明显被撕掉了。残留的页根很新,
是近期动的手。王氏拿走的就是这几页。“记录了什么?”谢无咎问。他靠坐在榻上,
脸色比出门前更差些,但眼神很亮。“不知道。”我用指尖摩挲撕痕,“但我生母,
可能不只是个普通妾室。”记忆中,原主对生母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她常年喝药,
身上总有淡淡药香,很少出院子,去世时也很安静,侯府草草办了丧事。“侯府的水,
比你我想的深。”谢无咎咳了两声。我立刻放下东西,过去给他把脉。“累着了。
今天到此为止,你休息。”他任我摆布,躺下时忽然抓住我手腕。“林微。”“嗯?
”“你想查,可以。但别单独行动。”他语气严肃,“侯府背后,可能不简单。”我点头。
“放心,我惜命。”给他掖好被子,我回到桌边,盯着那箱子。手指沿着内壁一寸寸敲击,
在箱子底板左侧,听到一点微妙的空响。有暗格。我用小刀撬开底板夹层。里面没有纸张,
只有一枚小小的铜钥匙,样式古朴,上面刻着模糊的花纹,像某种藤蔓。钥匙?开什么的?
我正琢磨,门外传来常嬷嬷的声音:“王妃,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召您明日入宫说话。
”该来的还是来了。谢无咎睁开眼。“我陪你。”“你好好养着。”我把钥匙藏进袖袋,
“皇后召的是我,你去反而惹眼。”“宫里不比侯府。”他盯着我,“说话当心。”“知道。
”我笑了笑,“我这张脸,不是挺能骗人么?”第二天,我换了身符合王妃身份的宫装,
跟着引路太监走进皇后所在的凤仪宫。皇后四十许人,保养得宜,笑容端庄,
眼神却带着打量。“快起来,让本宫瞧瞧。”她拉着我的手,“真是个标致人儿。
无咎那孩子,苦了这些年,总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了。”我垂眸:“娘娘过誉,
侍奉王爷是臣妾本分。”“听说,是你救了无咎?”皇后话锋一转。“臣妾只是略懂医术,
恰巧用对了法子,是王爷洪福齐天。”“哦?什么法子?太医院那群老头子可都束手无策呢。
”皇后笑吟吟,眼底却没笑意。我早备好说辞:“是臣妾生母留下的一个古方,
配合金针刺穴,疏通心脉淤堵。也是侥幸。
”皇后若有所思:“你生母……是林侯爷那位早逝的姨娘?倒是个有本事的。”她顿了顿,
“无咎身子还虚,你需精心照料。若缺什么,尽管跟本宫说。陛下也惦记着他呢。
”“谢娘娘关怀。”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皇后赏了一堆药材布匹,便让我退了。
走出凤仪宫,我后背微凉。皇后每一句都在试探,尤其是提到我生母时,
那眼神……“王妃请留步。”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从后面追上来,是皇后身边的心腹秦嬷嬷。
“娘娘还有事吩咐?”我问。秦嬷嬷递过来一个小锦盒。“娘娘说,这枚安神玉佩,
给王妃戴着,宫里走动,能安安心。”我接过,盒子沉甸甸的。“谢娘娘赏。”“另外,
”秦嬷嬷压低声音,“娘娘让奴婢提醒王妃一句,王爷身子要紧,
有些旧事……就不必深究了,免得劳神伤身。”我心头一凛,面上不动声色:“臣妾谨记。
”回到王府,我打开锦盒。里面是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雕着如意纹。我拿起玉佩对着光看,
没看出异样,又闻了闻,只有玉石的冷香。但皇后的警告,和这枚看似关怀的玉佩,
都透着古怪。我把玉佩收进妆奁底层,不打算戴。谢无咎听我说完宫里的情况,眉头紧锁。
“她在警告你,别查你生母的事。”“我生母一个早逝的姨娘,能碍着皇后什么?
”我想不通。“未必是你生母本人,”谢无咎缓缓道,“可能是她知道的什么。”线索断了。
唯一的钥匙,不知道开哪把锁。几天后,转机意外来了。王府库房清点旧物,
管事拿来一本积灰的账册让我过目。我随手翻着,目光停在一行记录上:“承平十二年秋,
收林府抵债旧物一批,内有紫檀木药柜一架,存于西偏院库房。”承平十二年,
是我生母去世那年。林府抵债?侯府那时需要抵债?我立刻去西偏院。
那架紫檀木药柜落满灰尘,但木质依旧完好,雕工精细,每个小抽屉都贴着泛黄的药名标签。
我一个个拉开看,大多是空的。直到拉到最底层一个写着“三七”的抽屉,卡住了。
我心头一动,掏出那枚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抽屉弹开。里面没有药材,
只有一卷用油布包着的纸。第五章 旧账本油布包得很紧,我小心展开。是账本。
但不是侯府的日常开销账,而是一笔笔特殊的记录,时间跨度长达十年。
条目很隐晦:“甲子年三月,收南边货银五百两。” “乙丑年腊月,支西苑修缮二百两。
” “丙寅年七月,收宫样锦缎十匹,折银八十两。”收钱,支钱,收物,折现。
没有注明具体名目,但“南边货”、“宫样”、“西苑”这些词反复出现。最后一笔记录,
停在承平十二年八月,也就是我生母去世前一个月。“收赤金二百两,清账。
”底下有一行小字备注:“至此两清,勿再寻。”账本末尾,盖着一个小小的私章印,
印文模糊,但能辨认出一个“王”字。王?王氏?不对。我凑近仔细看,印文线条更繁复,
不像普通私章,倒像……宫印的简化变体?我后背发凉。这账本记录的不是侯府明面的收支,
而是某种暗地里的交易。“南边”可能指南疆,“宫样”指宫廷流出之物,
“西苑”在侯府是处偏僻院子,原主记忆里常年锁着。我生母为什么会有这本账?她参与了,
还是偶然发现,偷偷记下?她因此而死?我把账本重新包好,藏进身上暗袋。晚上,
我把事情告诉了谢无咎,没提账本具体内容,只说发现生母可能卷入一些旧事。他听完,
沉默良久。“南边,西苑。”他重复这两个词,“侯府西苑,早年是先帝赏的一处别院,
后来荒废了。至于南边……”他看我一眼,“陛下登基前,曾在南疆历练过三年。
”我心头剧震。先帝别院,当今陛下南疆旧事,秘密账本,清账灭口……“这账本,
你不能留着。”谢无咎语气严肃,“若真涉及宫里,是催命符。”“我知道。”我握紧袖袋,
“但这是线索。我生母不能白死。”“你想怎么查?”“从西苑开始。”我说,
“账本里‘支西苑修缮’的记录有好几次,那地方肯定有问题。”谢无咎沉吟。
“西苑一直锁着,钥匙在侯爷手里。硬闯不行。”“不用硬闯。”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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