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砸我一脸鸡翅，才知丈夫没死

在国外待了十几年的儿子儿媳突然回来。饭桌上，他们和孙女全程用英语交流，

以为我这个乡下老太婆听不懂。孙女指着我尖叫：“爸爸，奶奶又丑又蠢，真让我丢脸！

”儿子笑着回答：“没办法，亲爱的，乡下人都是这样的。”我只是笑着，

讨好地给孙女夹了一个鸡翅。谁知她直接把鸡翅砸到我脸上：“脏死了！都怪你，

害得爷爷和张阿姨一直不能回来！”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我丈夫陈振国，

不是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吗？这个张阿姨，又是谁？第一章门被推开的时候，

我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从厨房里走出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这是我儿子陈启明最爱吃的菜。“启明，舒然，你们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我脸上堆满了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十年了，整整十年，

我终于又见到我的儿子了。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女人，是我的儿媳林舒然。

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似乎在躲避厨房里飘出的油烟味。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从陈启明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我这间老旧的屋子。

这就是我的孙女，安安。“Grandma.”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句，带着纯正的伦敦腔。

我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掉下去，连忙把菜放在桌上，搓着围裙去拉她的手。“哎哟，

我的乖孙女，都会叫奶奶了，快让奶奶抱抱。”安安的小手刚被我碰到，

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林舒然立刻把女儿拉到自己身后，用英文飞快地说：“安安，

别乱碰，很脏。”我听得懂。我当了一辈子的小学英语老师，

这点对话对我来说毫无难度。但我只是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热情地招呼他们上桌。

“快坐快坐，都是你们爱吃的菜，我做了一下午呢。”饭桌上，

他们一家三口用流利的英语交谈着国外的趣事，把我这个主人晾在了一边。

我听着他们口中那些我从未听过的米其林餐厅、奢侈品牌、度假胜地，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

我默默地给儿子夹菜，给他盛汤，他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突然，安安指着我，

y and stupid, she’s embarrassing me!”爸爸，

奶奶又丑又蠢，真让我丢脸！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陈启明脸上有片刻的尴尬，

但他很快就笑了起来，

the countryside are all like this.”没办法，

亲爱的。乡下人都是这样的。林舒然则捂着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我的心，

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但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我拿起公筷，夹起一个最大最油亮的鸡翅，

颤巍巍地放进安安的碗里。“安安乖，吃个鸡翅，长高高。”我讨好地说着。谁知，

安安的脸色瞬间变得厌恶。她抓起碗里的鸡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a and Auntie Zhang can't come back!”脏死了！

都怪你！害得爷爷和张阿姨一直不能回来！油腻的酱汁顺着我的额头滑落，

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一片模糊。但我脑子里却无比清晰地炸开了一句话。爷爷和张阿姨？

我丈夫陈振国，二十年前就因为工地事故去世了，尸骨无存。这个张阿姨，又是谁？

第二章“陈安安！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陈启明终于出声呵斥，

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愤怒。林舒然赶紧抽出纸巾，不是给我，

而是给她那宝贝女儿擦手。“好了好了，别骂孩子，安安还小，她不是故意的。

”她嘴里说着，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眼。好像弄脏她女儿手的，是我这张老脸。

我僵在原地，任由那黏腻的汁水从脸上滑落，滴在我的衣襟上。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儿子，陈启明。“启明，安安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什么爷爷，什么张阿姨？”陈启明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妈，你别听小孩子胡说八道！她就是被我们惯坏了，在国外乱说话习惯了。”他一边说，

一边给林舒然使眼色。林舒然立刻会意，抱起安安，假惺惺地对我说：“妈，对不起啊，

安安太不懂事了，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今天太晚了，我们就先回酒店了。”回酒店？

我愣住了。“不……不在家住吗？西边的房间我早就给你们收拾好了，

被子都是新晒的……”林舒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妈，我们住不惯老房子的，

再说安安皮肤敏感，酒店的卫生条件好一点。”说完，她拉着陈启明，抱着安安，

逃也似的离开了。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一桌子渐渐变凉的饭菜。

我缓缓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老太婆，满脸油污，头发花白，眼神浑浊。这就是他们眼里的，

又丑又蠢的乡下人。我伸出颤抖的手，抹去脸上的酱汁。镜子里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锐利。陈振国。张阿姨。我的好儿子，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回到饭桌前，

看着那盘几乎没动过的红烧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端起盘子，走到垃圾桶前，

毫不犹豫地全部倒了进去。连同我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一起倒了进去。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讨好儿子、逆来顺受的苏玉兰了。我要搞清楚，二十年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陈启明的电话。“妈，昨天是安安不对，

我已经骂过她了。你别往心里去。”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我们今天要去办点事，

你把家里的房产证准备一下，下午我们回去拿。”办点事？拿房产证？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套房子，是我和陈振国结婚时单位分的，后来房改，我花钱买了下来，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他们回来第二天，就要房产证，目的不言而喻。“好，

你们回来吧。”我平静地挂了电话。挂断电话后，我没有去找房产证。我走进西边的卧室，

那个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房间。床铺得整整齐齐，桌子擦得一尘不染。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不对。我记得昨天他们进来看房间的时候，

林舒然随手把她的手提包放在了这里。他们走得匆忙，会不会落下了什么东西？

我把抽屉整个拉出来，伸手往最里面摸去。指尖触碰到了一个薄薄的硬卡片。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张名片。设计得很精美，烫金的字体。上面写着：振国集团，董事长，张丽萍。

振国集团。张丽萍。我的丈夫叫陈振国，那个小三叫张阿姨，也就是张丽萍。

真是天底下最恶毒的巧合。我捏着名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名片背后，

还有一串手写的地址，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名字。我立刻拿出手机，将名片和地址都拍了下来。

然后，我把名片放回了原处。做完这一切，我开始翻箱倒柜，找出我所有的积蓄。

一张张存折，一些零散的现金。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原本打算以后都留给陈启明。

现在看来，不必了。下午，陈启明和林舒然回来了。他们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手里提着一些廉价的保健品。“妈，这是我们给您买的，您要按时吃，对身体好。

”林舒然把东西放在桌上，眼睛却在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房产证呢？

”陈启明开门见山。我慢悠悠地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在这里面了。

”陈启明迫不及待地打开，抽出里面的纸张。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脸色瞬间变了。“妈！

你搞什么鬼？这不是房产证，这是爸的死亡证明！”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没错，

这就是我们家最重要的证件。”“你爸死了二十年了，我怕你们忘了，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顺便也提醒提醒我，我苏玉兰，是个寡妇。”第四章陈启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林舒然一把抢过那张泛黄的死亡证明，尖声叫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好心好意回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拿一张死人的证明出来膈应谁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死人？林舒然，你最好记住，陈振国已经死了。”“一个死人，

是怎么在国外成立‘振国集团’的？”我的话音刚落，林舒然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陈启明更是像被雷劈中一样，震惊地看着我。“妈……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

“怎么？我不仅知道振国集团，我还知道董事长叫张丽萍。”“启明，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你那死而复生的爸爸，和这个张阿姨，是怎么回事？

”陈启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舒然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上前一步，

挡在陈启明身前。“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装了。”她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没错，爸没死。他和张阿姨在国外过得很好，

振国集团就是他们一起创办的。”“陈启明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费、学费，

还有我们买房买车的钱，都是爸给的。”原来如此。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我的好儿子，一边花着他亲爹和小三的钱，

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这个“寡母”含辛茹苦的供养。我在国内省吃俭用，

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把退休金都攒着给他。而他，却拿着那对狗男女的钱，

在国外过着人上人的生活！“所以，你们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我咬着牙问。

“为了这套房子。”林舒然毫不掩饰她的贪婪。“爸的意思是，这套房子当年也有他一半。

现在公司资金周转有点问题，需要把这套房子卖了换钱。”“妈，你就当是帮帮我们，

也算是为振国集团出一份力。”我气得浑身发抖。“滚！”我抄起桌上的茶杯，

狠狠地砸在地上。“你们给我滚出去！”“这套房子是我苏玉兰的，谁也别想抢走！

想卖我的房子去救济那对狗男女，做梦！”林舒然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但随即脸上又露出恶毒的笑容。“妈，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您以为您不同意就行了吗？

”“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签字。”第五章他们走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知道，

林舒然说的不是假话。他们既然敢摊牌，就一定有后手。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