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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镜川君”的优质好《温香软绕》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镜川君镜川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镜川君是著名作者镜川君成名小说作品《温香软绕》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镜川君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温香软绕”
主角:镜川君 更新:2026-02-18 16: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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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崩后,我成了太后。长子成了皇上,竹马成了摄政王,姨母成了太皇太后。
世人都说我好命。十八岁母仪天下,二十一岁垂帘听政,膝下一对双生子聪慧如玉琢。
命格贵重,不过如此。但世人不知,夜深时分,我常跪伏在摄政王身前。“太后娘娘,
跪下听训。”1先帝遗旨命胞弟平阳王掌天下兵马,称摄政王。命我抚育皇嗣,临朝听政,
直至太子能独理朝政。同为摄政,孰主孰从,尽在不言之中。谁掌实权,谁作装饰,
亦在台面之下。半个时辰不带重复的训斥结束,我双膝发麻,神思恍惚。眼前不苟言笑,
神色冷然的摄政王和记忆中张扬肆意,鲜衣怒马的平阳王交叠。昏暗宫室熏香袅袅,
让我喘不上气,终于等到白饶的一声“退下”。宫婢被阻在宫门外,遥遥能望见的时候,
针扎般的刺痛突然发作。我没站稳,往前扑倒。玉沁香盈鼻,好闻极了。
我从那人怀里抬起头,望见他如玉的下颌,想起他是摄政王的心腹,内阁首辅裴之珩。
温热手掌瞬间松开了我的臂腕,余温绕在肌肤上,更沁进我的心坎里。上轿辇的时候,
我不经意瞥见玄色衣角露在回廊边,再往上看,就撞进白饶那双幽深难测的眼中。毫无情绪,
让我不敢直视。我知道,明日朝堂的争吵该会比预料中激烈十倍百倍。真正体会到的时候,
更觉头皮发紧。朝臣分站两列,争吵声沸然。北境四国联手对抗我朝,兵临燕城,声势浩大,
叫嚣要灭国亡朝,剑指长安。然则水患使南淮粮食收成不足,
所有军粮无法支持抗击北境外敌。须知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胜负之数,常在粟米之间。
一部分朝臣和我想的一样,不同意此时与北境对战。一部分朝臣则和白饶想的一样,
嚷着要打退外敌,誓死捍卫国土。面前的珠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座上的稚子黄袍加身,
一脸懵懂。我睨着最前面的白饶,却见他手执笏板,长身玉立,安静异常。“那你们说,
若要打,军粮从哪来?”孙丞相一声怒吼破开喧嚣,四下瞬间安静。
发须皆白的明老将军挺身跨步而出,和孙丞相对视,“各地都有朝廷的赈灾粮仓,
现在暂且用不上,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调出充当军粮!”武将皆点头称是,说着说着,
开始骂文官们古板迂腐,不知变通。文官大骂武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两边互相攻讦,
场面大乱。白饶袖手旁观,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我没见过他作为平阳王上朝的样子,
无法想象阶下这冷静自持的摄政王当年佩剑闯殿,求得披挂上战场旨意的狂妄不羁。那时候,
他还未及冠,我还未及笄。耳侧的喧嚣渐远,不受控制神思恍惚的时候,
我的目光不自觉又落在了白饶身后同样安静的裴之珩身上。争吵直至退朝都没停止。
坐于书案前,如山奏折摊开,我一刻不停批阅着。温泽嘟着嘴靠在书案边,
两眼水润润地看着我,“母后,何时才能陪我玩?”瞧着温泽,我的心软成一摊水。
再多的烦心事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阿泽乖,和容姑姑去外面玩,母后忙完就去陪你。
”温泽不依,扭了扭身子要耍赖。浩闻从书堆里抬起头,手上还握着笔,一副大人模样,
温声哄道:“阿泽乖,出去玩。”话音刚落,温泽忙不迭就点头,抓着容嫣的手,
乖乖往外走。两个孩子一样大,浩闻居长,贵为天子,沉稳知礼,隐隐有了天子气度。
温泽则是稚子天真,贴心又淘气,最听浩闻的话。拨了几次灯花,夜已深,
容嫣哄睡完温泽就到了我身边服侍。我挥手让她带浩闻下去歇息,
随手搭上披风往摄政王在宫中的寝殿去。月明星稀,走在这熟悉的宫道上,不觉怅然。
2我入宫的时候和浩闻、温泽一般大。都是五岁。从塞北入长安,从风沙漫卷到花团锦簇,
我满心欢喜。那时年幼不知事,看着阿翁复杂的神情还不懂何为离别之苦。
他抱着我第一次走过这条宫道,将我交到当时的皇后怀里,我目送他从这宫道走远。
远到再也看不清人影。远到我已记不清他的样貌,他的声音。六岁那年,从太傅嫡女的口中,
我才知阿翁早已经战死沙场。我哭着走过这宫道,身旁跟着白饶。红墙上映出我的影子。
形单影只。抬步继续往前走,站在白饶寝殿门前,我深吸了口气才迈步入内。屏风之后,
白饶只着单薄寝衣,半倚在榻上,胸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肌肤。白饶长得很白,
像极了元宵,小时候像,现在也像。边关的风沙没吹皱他的皮肉,却吹硬了他的眼神,
和骨血。记忆里含笑的眼眸消失不见,对上他冷硬的眸色。我敛裙跪倒在地。他微侧了身,
移开了视线,露出刀削般的下颌。他沉声问:“存粮有何问题?
”今日明老将军提出先调各地存粮用作军粮,文官沸然不止,我亦沉默不语。我皱眉思索,
温声道:“存粮只能解一时之急,北境四国来势汹汹,所战时间必不会短。“与其上下不着,
不如不战。”“我只问你,存粮有何问题。”白饶面色不耐,看向我的眼神如利刀,
语调更是严肃。我抿唇不语。先帝急病而亡,留给我和孩子的,是一团乱麻。王朝事项繁杂,
加之水患来得突然,人祸更是危急,我心中不免惴惴。然而上位之人的态度,
让我无法交托心绪。他不是以前的白饶,我也不是当初的温萦。我得保全浩闻和温泽。
我得护住姨母。他恨我们。当年白饶领旨赴边关,征战六载,战功赫赫。一朝被诏回长安,
得旨获封摄政王。和他并肩而立,一同领旨的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更是,太后。“阿玉,
等我成了大将军,回长安我就娶你为妻。”少年白饶眉眼舒展,张扬肆意,
带着势在必得的笑,从我手中接过平安符。“那你得平安归来。“我等你!
”3“这就是你等我?!”天子国丧,群臣在前殿守灵。我被白饶困于后殿,
他掐住我的手腕,双眼猩红。“那些信件……”他厉声,“温萦,你当真是做得出来!
”我一怔,手腕剧痛,被他用力推搡到先帝棺椁旁。他俯身看着我,“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阿玉,告诉我,你是有苦衷的。”我的喉间被堵住。兴许是看出了我的犹豫,他站直身子,
阴影从头到脚将我笼罩住。“你……”他刚起了个话头,温泽从一侧冲出,
跑得飞快撞入我的怀里。“母后,你怎么坐在地上?”稚嫩童音响起,叫回我的七魂六魄。
“不小心跌倒了。阿泽扶我起来吧。”我温声说着,顿了顿,继续道:“这位是你皇叔。
”温泽一面扶着我,一面打量白饶。“皇叔。”我看清温泽面上的害怕,抬眼看去。
见白饶双眼猩红如火,额角的青筋暴起。确实恐怖。他没答应,转身径直走了。“母后,
皇叔怎么这么吓人?”温泽小小声问我。“他只是瞧着吓人,其实人很好的。
”我也小小声回他,挤出一抹笑,伸手牵住他。……“又不说?”白饶把一条腿曲起,
手随意搭在上面,面带嘲讽道:“太后娘娘,你的秘密也颇多了些。“这不能说,那不能说,
我就只能去问太皇太后了。”浩闻登基那日,太皇太后被软禁寝宫中。
白饶得知是姨母请旨为表哥求娶的我,也查明是她让人伪造我的字迹,六年来和他往来书信。
当夜,他提剑入了姨母寝宫。得知消息后,我一路疾跑,再顾不上什么仪态端庄。“白饶!
”我吼出了不像自己的声音,眼中映着沾满血迹的刀刃。一片血色,一片苍白。
白幡还未撤下,姨母的脸色却比白幡还要惨白。寝宫内外都是白饶的亲兵,
我从未觉得那样无助。我的腿发软,再无法站起身,膝行到他面前挡住姨母,掩面而泣,
哀求道:“是我的错,是我求姨母的,你要杀便杀我。”姨母想推开我。我不管不顾,
往前靠近白饶,抬头仰视他,“白饶,所有一切,我都愿意承担,只求你放过姨母。
”他凑近我的耳侧,如鬼魅索命,“只放过她?那两个孽种呢?也全凭我处置吗?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浑身发抖。从那以后,他让我每夜到寝殿见他。
4我原以为我们都将落入不堪。他却总罚我枯坐半个时辰,隔着屏风,
我能看到他也是坐着的。唯有意见相左时,我会主动跪下。昨日是为了让姨母从寝宫出来。
今日,是为了与北境四国议和。我哑声,“白饶,国库空虚,粮仓的粮食动不了。大兴战事,
我朝负担不了。”“议和的条件,我朝就能负担吗?”白饶眯眼看向我。我勾唇淡笑,
“议和的条件不多,恰能负担。”白饶心底的不安腾升,从榻上起身。“你知道,
我留他们几个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不是自作多情,
我知道白饶是因为看到我的眼泪而心软,留下了姨母和两个孩子的性命。我五岁入宫,
被姨母认作干女儿,当时的陛下也将我看作亲女。我出身军武世家温氏,
四岁时父母战死沙场,家中无女眷,阿翁求请姨母代为教养我。姨母所出只有太子表哥一个,
年长我十岁。那时他已入朝议政,和我这个小娃娃自然玩不到一处。陛下子嗣单薄,
与我年纪相仿的,就只有白饶。白饶是慧妃所出,那时七岁。第一次见面,
我看到的就是他和一个世子打斗在一团。他脑袋上顶着个血洞,死死咬着牙,满脸狰狞。
我吓得躲进姨母的怀里,小声问姨母:“姨母,他怎么这么吓人?”姨母笑了一声,
揉了揉我的头,“他啊,是只小老虎。就是脾气大了点,人其实很好的。”白饶确实很好。
在我想家望月叹息的时候,他会说别扭的塞北话逗我。其实我也不会说塞北话,
但见他故作的滑稽样,心里就控制不住高兴。在我没完成太傅布置的课业时,
他会把他的给我交差,虽然错了一大片,被太傅教训了一顿,我却也还是欢喜的。
在我偷着哭的每一次,他总会陪着我。他说不想看到我哭,他说我一哭他就胸口痛,
他说他会打死所有惹我哭的人……他的脾气确实很大。太傅嫡女说我的阿翁死了。
言说他的死状如何可怜。我一路抹着眼泪去找姨母。他送我到姨母寝宫后,
拿起刀就去砍太傅的女儿。我说不想看他日夜无所事事的游荡,
我说希望看到他的志向能够实现,我说希望他能成为大将军……所以他佩剑闯殿,
拿下了出征的御旨。所以边关六年的风沙漫卷,战火连天,他从不退缩。
5北境四国为首的狄族是温家的宿敌。他们开出的条件是战马一千匹,皇太后和亲。
我早知狄族所图为何。折辱,报复。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抵御,那便只能咽下所有折辱,
以待来日。以我一人平战火,换百姓安居,实在太值得了。除了放心不下孩子们,
我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白饶却不一样。他闯入我的寝殿,温泽被惊吓到,展臂挡在我身前,
和暴怒的白饶对峙。浩闻站在一旁,亦是满脸提防。我让容嫣把孩子带下去。
赤足下榻和白饶对视。一同为先帝守灵那夜。满目猩红,青筋暴起。“我会杀了他们。
”他的语调森然。我顾左右而言他,“白饶,你不怪我吗?”违诺背约,嫁与他人。
攻于心计,百般利用。“我恨你。”白饶回答,将目光落于案几。其上虎符陈列整齐。
翌日天未亮,我于城门送白饶。千军待发,白饶朱红劲服,挺拔身姿卓然,面上的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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