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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双强契约——病弱美人的腹黑大佬讲述主角沈夜洲姜暖的爱恨纠作者“抚顺的费青”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姜暖,沈夜洲的婚姻家庭小说《双强契约——病弱美人的腹黑大佬由知名作家“抚顺的费青”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17: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双强契约——病弱美人的腹黑大佬
主角:沈夜洲,姜暖 更新:2026-02-18 20: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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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内容简介三年前,她是国际组织王牌组长,代号“瓷”,
在一次任务中痛失队友后彻底消失。三年后,她是豪门病弱千金,每天装晕装弱装可怜,
只想过平静日子。直到那个男人出现——新来的保镖沈夜洲,温柔体贴,寸步不离。
喂药时偷偷搭她的脉,遇险时第一个把她扑倒,打起架来比她还狠。姜暖以为自己在演,
后来发现,他也在演。他是退役顶尖保镖,代号“夜枭”,找了她整整一年,
只为确认她还活着。绑匪来袭,狙击手瞄准,
亲姐姐悬赏一千五百万要她的命——两个人同时掉马,面对面站着,月光照在身上。
“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你呢?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当伪装被撕碎,当过去被摊开,
当最亲的人举起刀——她才发现,原来有个人,愿意豁出命来,只为陪她走下去。
这是一个两个大佬互相演戏、最后把自己演进去的故事。也是一个女人从躲藏到面对,
从孤独到被爱的故事。装了三年病秧子,终于有人让她愿意卸下伪装。
正文——1 新来的保镖活不过三天姜暖觉得自己这个月第八次“晕倒”的时机选得特别好。
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落地窗,在她苍白的脸上落下一层柔光。她侧躺在贵妃榻上,眼皮轻阖,
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这是她练了三年的绝活,连医院的仪器都骗得过。
管家陈伯站在一旁,正在向新来的保镖介绍情况。声音压得很低,但姜暖的耳朵动了动。
“沈先生,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陈伯叹了口气,“小姐身子弱,受不得半点惊吓。
你是这个月第八个了,前面那几个……哎。”那个叫沈夜洲的年轻人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他的声音倒是温和有礼:“陈伯,前面几位为什么辞职?
”姜暖在心里给这人打了个分:声音不错,70分。问的问题太蠢,扣10分。
谁会直接问这种问题?她“克”走的保镖,理由五花八门:有说闹鬼的,
有说她眼神太吓人的,还有一个非说她半夜飘起来过。神经病。她只是半夜起来喝水而已。
陈伯支吾道:“这个……各有各的原因。反正你记住,小姐需要静养,不能受惊,不能劳累,
不能……”“我能看看她吗?”沈夜洲打断道。姜暖立刻调整呼吸频率,
让自己的胸口起伏变得更微弱。这是她的招牌动作——“睡美人式虚弱”,
专门对付新来的保镖。大部分人看一眼就会露怯,第二天自动辞职。脚步声靠近。很轻,
几乎听不见。姜暖有点意外,这人走路倒是稳当。她透过睫毛缝隙偷偷瞄了一眼——逆光里,
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逐渐清晰。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温和的弧线。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姜暖在心里默默加分:长相85,身材88。可惜是个保镖,活不过三天那种。
沈夜洲站在榻前,低头看她。那目光落下来的时候,姜暖突然有点不舒服。说不清哪里不对,
就是感觉……被看透了。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装死装活骗过的人能绕别墅三圈,
从来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像在审视一件展品。姜暖决定结束这场对视。她轻轻蹙眉,
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双极淡的眼眸,瞳孔是浅棕色,
在阳光下像融化的琥珀。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她,带着一点温和的关切。“小姐醒了?
”沈夜洲微微俯身,“是我吵到你了?”姜暖撑着身子想起来,
刚起到一半就“体力不支”地跌回去,靠在靠枕上喘息。这套动作她练了三年,行云流水,
毫无破绽。“你是……”她虚弱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沈夜洲,新来的保镖。
”沈夜洲退后一步,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小姐不用起来,接着休息就好。”姜暖摇摇头,
脸上带着歉意:“沈先生,陈伯跟你说了吧?我这身体……实在是个累赘。
前面几个都被我拖累得够呛,你要是现在想走,我让陈伯多结一个月工资。
”这是她的标准话术。先发制人,给对方递台阶。大部分人会顺坡下驴,拿钱走人。
沈夜洲却笑了笑:“小姐多虑了。我学过几年散打,身体底子好,不怕累。
”姜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学过几年散打?这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上一个这么说的,
被她半夜“不小心”在走廊上撞见,吓得第二天就跑了。“那好吧。”她虚弱地笑了笑,
“辛苦沈先生了。”说完,她又缓缓闭上眼睛,示意谈话结束。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姜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第八个了,估计也撑不过三天。她翻了个身,
掏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点开一个加密APP。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玄盾·内部通讯情报组最新消息:有人在黑市挂了你,
雇佣兵已入境,目标确认:姜暖代号:瓷。赏金:八百万。注意安全。
姜暖盯着那串数字,冷笑一声。八百万?她的命就值这点钱?
她懒洋洋地打字回复:知道了。对面秒回:你现在什么情况?还是那个病秧子人设?
姜暖:不然呢?我装得好好的,别来烦我。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
又问:新保镖查过了,背景干净,真的干净。海外留学回来,简历上说做过几年私人护卫。
要不要再查深一点?姜暖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沈夜洲。白衬衫。浅棕色眼睛。
走路没声音。不用。她打字,一个保镖而已,活不过三天。发完,
她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继续闭目养神。八百万的悬赏,来的会是谁呢?南美那帮人?
还是东欧的?管他是谁,来了就别想走。她正好三年没动过手,手痒得厉害。
不过得注意场合,不能在别墅里打。万一被监控拍到,她这三年“病秧子”的人设就白装了。
正想着,房门又被敲响。“小姐。”沈夜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陈伯让我给您送参汤。
”姜暖立刻调整表情,虚弱地应了一声:“进来吧。”门开了,沈夜洲端着一碗汤进来。
他走到榻前,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没有直接把碗递给她,而是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吹了吹热气。“有点烫,慢点喝。”姜暖伸手去接,沈夜洲却没给。“我喂你吧。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姜暖愣了一下。这人什么毛病?喂汤?
她又不是真瘫了。但话到嘴边,她只能虚弱地点点头:“麻烦你了。”沈夜洲舀起一勺汤,
送到她唇边。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像在照顾什么易碎的瓷器。姜暖张嘴喝下,
内心疯狂吐槽:演,继续演。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几天。汤确实不错,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
很舒服。沈夜洲一勺一勺喂着,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姜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干净,清爽,没有那些保镖惯有的汗味和烟草味。“小姐在想什么?”沈夜洲突然问。
姜暖回过神,虚弱地笑了笑:“在想沈先生人真好,比我前面几个保镖强多了。”“是吗?
”沈夜洲也笑,“他们哪里不好?”姜暖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语气惆怅:“有一个,
半夜在走廊上撞见我,吓得尖叫着跑了。还有一个,非说我的影子会动。最离谱的那个,
说我半夜飘起来过。”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这些人胆子也太小了,
她只不过是半夜起来上个厕所,穿的白睡裙,走得快了点,怎么就成飘了?沈夜洲听完,
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点胸腔的共鸣,听起来意外的……好听。“小姐放心。
”他把空碗放到一边,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胆子大,不会被吓跑。
”姜暖对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心里突然跳了一下。不对,不是心动。是警觉。
这人的眼神太稳了,稳得不像个普通人。普通保镖看她,要么怜悯,要么嫌弃,
要么小心翼翼。沈夜洲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对手。姜暖收回目光,
虚弱地躺回去:“那就好。我累了,沈先生先出去吧。”“好。小姐好好休息。
”沈夜洲起身,端着碗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她。“对了小姐。”“嗯?
”“刚才喂汤的时候,我搭了一下你的脉。”姜暖心里一紧。沈夜洲笑了笑,
语气温和:“脉象很稳,不像体弱之人。小姐这病,是不是找医生再看看?”门轻轻关上。
姜暖躺在榻上,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半晌,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操。
”这人是故意的。---与此同时,走廊尽头。沈夜洲端着碗下楼,手机震了一下。
他单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组织·内部通讯情报科确认了,
目标“瓷”三年前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你所在的城市。目前怀疑她伪装成普通人。
有进一步消息随时通知。沈夜洲把手机揣回口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想起刚才榻上那个女人——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眼神却亮得惊人。他搭脉的时候,
她的手腕下意识绷紧了一瞬,那力度,绝对不是病秧子该有的。姜暖。代号“瓷”。
玄盾退休组组长。沈夜洲嘴角微微勾起。找了整整一年,原来躲在这儿装病。有意思。
他端着碗走进厨房,把碗放进水池,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今晚,得好好守着。
毕竟有人悬赏八百万要她的命呢。---2 病美人第一次‘晕倒’姜暖一夜没睡好。
不是因为那八百万的悬赏——她刀尖上舔血这么多年,想杀她的人能从别墅排到机场,
多几个少几个根本无所谓。她睡不着,是因为那个新来的保镖。沈夜洲。
她翻来覆去地想他搭脉的那个瞬间。手指按在她手腕上,力道不轻不重,
位置分毫不差——那是练过的。不是“学过几年散打”的练过,是真正受过专业训练的练过。
还有他看她的眼神。太干净了。普通保镖看她这种“病秧子”,要么同情,要么不耐烦,
要么小心翼翼。沈夜洲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题,一道需要解开的题。姜暖翻了个身,
盯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早上七点,房门被轻轻敲响。“小姐,
该起床了。”沈夜洲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温和有礼,“陈伯说您每天早上要喝药。
”姜暖立刻进入状态,虚弱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进来吧。”门开了,
沈夜洲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还有一小碟蜜饯。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小姐气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姜暖心里冷笑。废话,被你吓的。但脸上只能露出疲惫的笑:“老毛病了,夜里总是醒。
”“我昨晚倒是睡得不错。”沈夜洲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搅着,“别墅很安静,适合休息。
”姜暖盯着他手里的勺子,心里警铃大作。又来?昨天喂汤,今天喂药?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果然,沈夜洲舀起一勺药,送到她唇边:“有点苦,慢点喝。
”姜暖看着他,他也看着姜暖。两个人对视了三秒。最后姜暖败下阵来——她是病秧子,
病秧子不能自己端碗。她张嘴喝下那勺药,苦得眉头直皱。沈夜洲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
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容一闪而过,快得姜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小姐忍一忍,
喝完吃颗蜜饯。”他又送过来一勺。姜暖一边喝药,一边在心里骂人。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借着喂药的名义在这观察她。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一碗药喂完,姜暖迫不及待地塞了颗蜜饯进嘴里。沈夜洲把碗放回托盘,却没有马上离开。
“小姐,”他看着她,语气随意,“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花园走走?老躺着对身体不好。
”姜暖刚想说“不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去花园?花园开阔,如果有人要动手,
那是绝佳的地点。她正好可以借机看看,那八百万的悬赏到底引来了什么人。而且,
她也想看看这个沈夜洲,到底有几斤几两。“好吧。”她虚弱地点点头,
“麻烦沈先生扶我一下。”沈夜洲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掌温热有力,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姜暖能感觉到他手指的位置——卡在她肘关节内侧,
那是控制一个人最省力的位置。标准的护卫手法。姜暖心里又给他加了一分。
两个人慢慢走出别墅,穿过回廊,来到后花园。初夏的花园正是最美的时候,玫瑰开得热烈,
月季爬满了架子,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花香。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照在身上很舒服。
姜暖深吸一口气,心情好了几分。这三年她虽然一直在装病,但这种慢悠悠的日子,
确实比打打杀杀舒服多了。“小姐喜欢玫瑰?”沈夜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嗯。
”姜暖随口应道,“红的那个品种最香。”“那是‘法兰西’。”沈夜洲说,“花期长,
耐寒,适合这个季节。”姜暖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懂花?”“略懂。”沈夜洲笑了笑,
“以前有个任务……以前有个朋友喜欢花,跟着学了点。”姜暖听出了他话里的停顿。任务?
什么任务需要学花?她正准备追问,余光突然捕捉到一点反光。远处,东南方向,
别墅围墙外的小山坡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姜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狙击镜的反光。
她本能地想躲——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肌肉已经绷紧,重心开始转移——不对。她在装病。
姜暖硬生生把已经启动的躲闪动作压了回去,整个人僵在原地。下一秒,一声闷响。
沈夜洲已经动了。姜暖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扑倒。沈夜洲抱着她,
在地上滚了两圈,滚进了旁边的月季花架后面。“别动。”他压低声音,把她护在身下,
身体像一面墙一样挡在她前面。姜暖趴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稳得像节拍器。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人的反应速度,
绝对是顶级的。第二反应是:他刚才那个扑过来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
那是千锤百炼的本能反应,不是“学过几年散打”能练出来的。第三反应是:她现在的姿势,
有点尴尬。两个人挤在月季花架后面,空间狭小,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
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沈先生……”她弱弱地开口,“怎么了?”沈夜洲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姜暖能看见他的下巴,还有微微滚动的喉结。“没事。”他说,声音依然温和,
“小姐别怕,可能是有人恶作剧。”姜暖心里冷笑。恶作剧?那是狙击枪,M82A1,
口径12.7毫米,一枪能把人打成两截。这人分明知道是什么,却不告诉她。她在装,
他也在装。两个人就这样挤在花架后面,谁也不动。过了大概五分钟,
沈夜洲的身体放松下来。他低头看她:“应该没事了。小姐有没有受伤?”姜暖摇摇头,
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脸色“刷”地白了:“刚才……刚才那是……”“可能是小孩子玩激光笔。
”沈夜洲轻描淡写地说,“我扶小姐回去吧。”他撑着地面起身,然后伸手来扶她。
姜暖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去。这次是真的腿软——蹲太久,
麻了。沈夜洲一把接住她,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姜暖:“???”“小姐受惊了,
我抱你回去。”沈夜洲说得理所当然。姜暖僵在他怀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堂堂玄盾退休组组长,当年一个人干翻三十个雇佣兵的时候都没慌过,
现在被一个男人抱着,居然有点……紧张?不对,不是紧张。是警惕。对,警惕。
她偷偷抬眼看他。沈夜洲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抱着她的动作却很稳。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衣服能感觉到流畅的肌肉线条。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沈夜洲抱着她穿过花园,走回别墅。一路上遇到好几个佣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姜暖把脸埋进他胸口,假装害羞,实际上是在隐藏表情。她在心里疯狂复盘刚才那一枪。
狙击手的位置在小山坡上,距离大概八百米。M82A1,这个距离精度极高。
但那一枪没有打向她们,而是打向地面——是警告?还是试水?还有,
这个沈夜洲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子弹射出到击中地面,不到两秒。
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发现危险-判断方向-扑倒目标-寻找掩体”这一系列动作,
绝对受过最顶级的专业训练。他到底是谁?沈夜洲抱着她上了楼,走进她的卧室,
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小姐好好休息。”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今天的事,
我会调查清楚。”姜暖虚弱地点点头,拉住他的衣袖:“沈先生……你、你不会有危险吧?
”沈夜洲看着她拉住自己的手,目光微微一动。“不会。”他说,语气柔和了几分,
“我还要保护小姐呢。”他抽出手,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
姜暖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看。沈夜洲正站在花园里,背对着别墅,
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她听不见他说什么,但能看见他的背影——笔直,挺拔,
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姜暖盯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他扑过来的时候,
她趴在他胸口,听见了他的心跳。那不是普通人的心跳。普通人在剧烈运动或紧张时,
心跳会加快。沈夜洲的心跳从头到尾都稳得离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那种控制力,
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她自己。姜暖慢慢放下窗帘,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有意思。
这哪里是来保护她的保镖。这分明是冲着“瓷”来的。---与此同时,花园里。
沈夜洲挂断电话,转身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窗帘微微动了一下。他嘴角弯了弯。
刚才那一枪,他比姜暖发现得还早。狙击镜的反光一闪,他就已经锁定了位置。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扑倒她,而是等了一秒——他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很有意思。
姜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那是准备躲闪的本能反应。但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一个真正的病秧子,不会有那种反应。沈夜洲收回目光,往别墅走去。今晚,
得去那个小山坡看看。---3 各自掉马的第一回合接下来三天,风平浪静。
姜暖照常“养病”——躺着,喝药,偶尔在花园里走两步。
沈夜洲照常“保护”——寸步不离,喂药喂饭,晚上睡在她隔壁。两个人都在演,
也都在观察。姜暖发现沈夜洲有几个小习惯:第一,他走路永远没声音。
不管是木地板还是大理石,他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这种功夫,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
第二,他吃饭特别快。不是狼吞虎咽那种快,是高效——每一口咀嚼次数都一样,
每一顿饭用时都一样。这是长期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第三,
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候是审视,有时候是好奇,有时候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沈夜洲也发现了姜暖的几个破绽:第一,她装睡的时候,睫毛会抖。真正睡着的人,
睫毛是静止的。他每次进屋,她的睫毛都会轻轻抖一下。第二,她装晕的时候,
身体会下意识找最舒服的姿势倒下去。真正晕倒的人,不会顾及姿势。第三,
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有时候他喂药喂久了,
她会用那种“你再喂我就弄死你”的眼神瞥他一眼,然后迅速切换回“我好虚弱”模式。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拆穿谁。第四天晚上,事情终于来了。凌晨两点,
姜暖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竖起耳朵听。脚步声。三个人的。
很轻,但逃不过她的耳朵。从一楼摸上来了,正往她房间方向移动。姜暖躺在床上没动,
嘴角微微勾起。终于来了。她等了好几天了。她侧耳听了听隔壁——沈夜洲的房间很安静,
不知道他醒没醒。脚步声停在门口。有人用工具拨弄门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咔哒。
门开了。三个人影闪进来,手里都拿着刀——冷光幽幽,是开了刃的。
为首那人朝床上指了指,另外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围过来。
姜暖在心里数着:三、二、一——就在最前面那人举起刀的瞬间,一道黑影从窗外翻进来,
无声落地。沈夜洲。他像一只猎豹一样扑向最后那个人,手刀劈在对方后颈,
那人一声没吭就软了下去。前面两个人刚反应过来,沈夜洲已经欺身而上,
一拳击中一人的太阳穴,同时抬腿踢飞另一人的刀。动作干净利落,快得像闪电。
被踢飞刀的那人怒吼一声,从腰间又抽出一把匕首,朝沈夜洲刺去。沈夜洲侧身躲过,
顺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折——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刺耳。那人惨叫一声,
被沈夜洲一个肘击打晕在地。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秒。三个人全躺下了。姜暖躺在床上,
看得清清楚楚。她心里的震惊几乎压不住。这他妈是“学过几年散打”?这是顶级的格斗术,
招招致命,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尤其是那个手刀劈后颈的角度——那不是普通保镖会的,
那是专门训练过“无声杀人术”的人才会的。沈夜洲站在一地昏迷的人中间,喘了口气,
然后转头看向床上。姜暖已经“醒”了,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双手捂着嘴,眼神惊恐。
“沈、沈先生……”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他们……”沈夜洲走向她,在床边蹲下,
语气温柔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没事了,小姐。几个毛贼,已经制服了。”姜暖看着他,
眼睛里全是恐惧——至少表面上是。“你、你……”她指着他,又指指地上的人,
“你怎么……”“我说过,学过几年散打。”沈夜洲笑了笑,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
“小姐别怕,有我在。”姜暖看着他温和的笑容,心里疯狂吐槽:学过几年散打?
你这叫学过几年散打?那我现在就是林黛玉本玉!
只能继续演:“谢、谢谢你……我、我刚才吓坏了……什么都看不清……”“看不清就对了。
”沈夜洲起身,“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小姐继续睡,明天起来就当没发生过。
”他转身去打电话,留姜暖一个人坐在床上。姜暖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变了。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她慢慢把目光移向地上那三个人——两个昏迷,
一个断了手腕还在抽搐。沈夜洲刚才用的那几招,她认得。第一招,
手刀劈后颈——那是军方特种部队的标准手法,力道控制精准,能让人瞬间昏迷而不致死。
第二招,拧腕断骨——那是雇佣兵的惯用招数,简单粗暴,直接废掉对方的战斗力。
第三招——不对,还有一招。姜暖突然想起,沈夜洲翻窗进来的时候,窗外是三楼。
他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徒手翻进来,落地无声。这种身手,整个亚洲不超过二十个人有。
而她知道其中一个人的代号。夜枭。国际顶尖保镖,拿过七次护卫金奖,
据说退役前从未失过手。姜暖的心跳漏了一拍。不会吧?她盯着沈夜洲打电话的背影,
脑子里飞速闪过这几天的细节:他搭脉的手法,他喂药时的观察,他扑倒她时的反应速度,
还有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格斗术。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答案。沈夜洲。夜枭。
他是冲着她来的。姜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惊恐状态。好,很好。夜枭是吧?
国际顶尖是吧?那咱们就看看,谁先演不下去。沈夜洲打完电话,回头看她。
姜暖立刻换上感激涕零的表情:“沈先生,你、你救了我的命……”“我的职责。
”沈夜洲走过来,“小姐躺下吧,别着凉。”姜暖听话地躺下,沈夜洲替她盖好被子。
两个人离得很近。沈夜洲低头看她,姜暖抬头看他。灯光昏暗,气氛微妙。“沈先生,
”姜暖轻声问,“你以前……做过这种工作吗?”“哪种?”“就是……遇到这种事。
”沈夜洲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遇到过几次。”“危险吗?”“还好。
”“那你为什么不害怕?”姜暖盯着他的眼睛,“刚才那三个人,有刀。你一个人,
你不怕吗?”沈夜洲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有人在等我活着回去。”他说。姜暖愣了一下。沈夜洲已经直起身:“警察快到了,
我去楼下等。小姐好好休息。”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姜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半天没动。有人等他活着回去?谁?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烦死了。这个夜枭,
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了。---楼下,沈夜洲站在别墅门口等警察。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组织的消息:情报科最新情报:目标“瓷”最后出现的地点,
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线索?沈夜洲盯着屏幕,慢慢打出一行字:有线索了。
正在确认。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
刚才他替她盖被子的时候,又搭了一下她的脉。这次,她没来得及掩饰。脉搏沉稳有力,
比他还健康。沈夜洲嘴角弯了弯。姜暖。代号“瓷”。装病装了三年。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4 绑匪来了,演还是不演?那三个毛贼被警察带走后,别墅消停了半个月。
姜暖照常“养病”。沈夜洲照常“保护”。两个人照常演戏。但有些东西变了。
姜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沈夜洲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更多“夜枭”的证据。
沈夜洲也不再掩饰自己的专业性——走路越来越轻,反应越来越快,
有时候姜暖刚想拿什么东西,他已经递过来了。两个人像两个高手在下一盘无声的棋,
谁都不肯先掀棋盘。第十六天晚上,棋局终于被外力打破。那天姜暖喝了药早早上床,
刚迷糊着要睡着,突然听见一声闷响。很近。就在别墅里。她睁开眼,竖起耳朵。脚步声。
很多人的。至少有二十个。从一楼涌进来,正在逐层搜索。姜暖的瞳孔猛地收缩。二十个人?
什么来头?悬赏那八百万引来的?她正要起身,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病秧子。
病秧子应该害怕,应该尖叫,应该躲起来。她咬了咬牙,缩进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房门。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外面低声说话:“三楼,东边最后一间。
”“确认目标在里面?”“确认。那个病秧子就住这间。”“进去,抓活的。
”姜暖听得很清楚。抓活的?不是杀她?那要抓她干什么?门锁被撬动的声音响起。
姜暖的手在被子里慢慢攥紧。她可以等他们进来,然后——以她的身手,二十个人,五分钟,
全放倒。简单得很。可是沈夜洲呢?沈夜洲在隔壁。他应该已经发现了。他会怎么办?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门被推开,几个黑影鱼贯而入,朝床边围过来。姜暖深吸一口气,
准备动手——砰!窗外一声巨响。一道人影破窗而入,玻璃碎片四溅。沈夜洲。
他像一只猎豹一样扑向最前面的人,一拳砸在对方脸上,那人直接飞了出去,
撞翻了身后的两个人。“小姐,躲好!”沈夜洲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同时踢飞另一个人的刀。姜暖缩在被子里,看着他一个人对战涌进来的敌人。五个人。
十个人。十五个人。沈夜洲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致命。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在狭小的房间里腾挪闪避,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姜暖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知道“夜枭”厉害,但没想到厉害成这样。这不是保镖,这是人形兵器。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的时候,沈夜洲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床上。姜暖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沈夜洲走过去,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走,还有人在楼下。
”姜暖装出惊恐的表情:“他、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不知道。
”沈夜洲把她护在身后,往门口移动,“但肯定不是普通绑匪。”两个人刚走到门口,
走廊里又涌上来一批人。沈夜洲把姜暖往身后一推:“小姐在这别动。”他一个人冲进人群,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姜暖站在门口,看着他浴血奋战的背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亮他的侧脸。他的眼神冷得像冰,下手狠得像狼,和白天那个温柔喂药的保镖判若两人。
姜暖突然有点恍惚。这个男人,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三分钟后,走廊里躺满了人。
沈夜洲转过身,走向她。他的白衬衫上溅了血,脸上也有几道血痕,但眼神依然温和。
“没事了,小姐。”姜暖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楼梯口又冲上来一个人——漏网之鱼。那人举着刀,朝姜暖直冲过来。沈夜洲背对着他,
没看见。姜暖看见了。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选择A:继续装病,
让沈夜洲回头解决。但沈夜洲刚打完二十个人,体力消耗巨大,万一反应慢了,
这一刀可能真的会捅到她。选择B:自己动手。但一动手,三年的人设就崩了。
刀锋越来越近。沈夜洲还没回头。姜暖咬了咬牙。去他妈的人设。她一把推开沈夜洲,
侧身躲过刺来的刀,同时抬腿,一个高踢正中那人下巴——那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滑落在地,彻底晕死过去。动作干净利落,力道狠辣精准。比沈夜洲刚才的任何一招都漂亮。
走廊里突然安静了。姜暖保持着踢腿的姿势,僵在原地。她慢慢转头,看向沈夜洲。
沈夜洲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姜暖的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圆?说他看错了?
说这是回光返照?说——“小姐,”沈夜洲先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
“你刚才那一腿,鞭腿,发力点在胯,不是膝盖。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底,踢不出这个效果。
”姜暖:“……”沈夜洲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所以,能不能告诉我,
一个‘体弱多病’的豪门千金,怎么会踢出特种兵标准的鞭腿?”姜暖退后一步,撞在墙上,
无路可退。沈夜洲又近一步,低头看她,两个人几乎鼻尖对鼻尖。“姜暖。”他叫她的名字,
不再是“小姐”,而是“姜暖”,“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姜暖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琥珀。她突然笑了。“那你呢?
”她反问道,声音不再虚弱,清冷而锋利,“夜枭先生,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沈夜洲的眼皮跳了一下。“别装了。”姜暖推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刀劈后颈,
无声杀人术的标准手法。反应速度零点三秒以内,全球不超过二十个人能做到。
还有刚才在房间里,你打那十五个人的时候,用的全是军方格斗术。”她抬头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沈夜洲,代号夜枭,国际顶尖保镖,七次护卫金奖得主,一年前退役。
我说的对不对?”沈夜洲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也笑了。“玄盾退休组组长,代号瓷,
三年前南美任务后失踪,道上盛传你死了。”他学着她的语气,一字一句,
“没想到躲在这装病。我说的对不对?”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走廊里躺了一地昏迷的绑匪,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沉默。漫长的沉默。然后姜暖先开口了:“所以,
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保护你。”沈夜洲答得很快。“保护我?”姜暖挑眉,
“咱们非亲非故,你退役一年了,专门跑来找我,就为了保护我?”沈夜洲看着她,
眼神复杂。“因为你是我最后一个任务的目标。”他说,“三年前,
我接了一个任务——保护一个代号‘瓷’的女人。结果我刚到任务地点,
就收到消息:目标失踪,疑似死亡。”他顿了顿。“我没能完成那个任务。
这是我职业生涯唯一的污点。”姜暖愣住了。所以这人找她,是因为……职业强迫症?
“你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死了?”她问。“我来确认你安全。”沈夜洲纠正她,“确认完了,
我就走。”姜暖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说谎的痕迹。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水,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那现在确认完了?”她问。“完了。
”“然后呢?”沈夜洲没说话。姜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你刚才说,
有人在等你活着回去。谁?”沈夜洲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没有别人。只有我自己。”姜暖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警察终于到了。沈夜洲退后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
“今晚的事,明天再说。”他转身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她,“对了,
你刚才踢的那一脚,确实漂亮。”他笑了笑,消失在楼梯口。姜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半天没动。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捂住胸口。心跳有点快。一定是刚才打那一架太累了。对,
一定是这样。---5 同居掉马夜那天晚上,警察忙到天亮才走。二十三个绑匪,
全是国际通缉的雇佣兵,每个人都有案底。警察看姜暖的眼神都变了——一个病秧子千金,
怎么惹上这种人的?
知道……可能是我爸生意上的仇家……”沈夜洲在旁边配合:“我保护小姐的时候受了点伤,
能不能先休息?”警察看了看他满身的血大部分是别人的,点点头:“行,
明天再录口供。”别墅终于安静下来。姜暖回到房间,发现窗户碎了,满屋子都是玻璃碴,
床也被打翻了,根本没法住人。陈伯急得团团转:“小姐,这、这怎么办?
其他房间都没收拾……”“住我隔壁。”沈夜洲突然开口。姜暖转头看他。
沈夜洲表情平静:“我房间有两张床,本来是给值班保镖准备的。小姐先凑合一晚,
我在门口守着。”姜暖:“……行吧。”十分钟后,姜暖抱着枕头站在沈夜洲房间门口。
沈夜洲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T恤黑裤子,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过澡。
他站在门口,侧身让开:“进来。”姜暖走进去,快速扫了一眼房间。很简单。一张单人床,
一张折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暗着。
床头柜上有一个相框,扣着,看不见照片。折叠床已经铺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像豆腐块。姜暖在心里点头。军人的习惯。“你睡床。”沈夜洲指了指那张单人床,
“我睡折叠床。”“你刚才打了二十多个人,你睡床。”姜暖走向折叠床,“我睡这就行。
”沈夜洲拦住她:“你是目标,你需要休息好。明天万一还有事,你得有体力应付。
”姜暖挑眉:“你觉得我需要你让?”两个人对视。空气中火药味渐浓。
最后姜暖妥协了——不是因为她争不过,而是因为她确实想看看,
这个男人睡着以后是什么样。“行,我睡床。”她爬上那张单人床,钻进被子里。
被子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沈夜洲关了灯,躺上折叠床。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姜暖盯着天花板,
毫无睡意。隔壁床上那个人,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她知道他没睡——真正睡着的人,呼吸声不会这么均匀,像刻意控制过一样。“沈夜洲。
”她突然开口。“……嗯。”“你找了我一年?”沉默了几秒。“嗯。”“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因为不甘心。”沈夜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做了十年保镖,
接过一百三十七个任务,从没失过手。你是唯一一个没完成的任务。”姜暖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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