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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银

过忙迷迷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过忙迷迷星”的优质好《坠银》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萧衍落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落银,萧衍的古代言情,古代小说《坠银由新锐作家“过忙迷迷星”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0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1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坠银

主角:萧衍,落银   更新:2026-02-19 00: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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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刀悬在头顶时,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叫沈落银。这个名字是哥哥取的。

他说我出生那晚,月光落在庭院的积雪上,整个世界都是银色的,所以叫我落银。

十七岁那年的春天,那个名字成了我的诅咒。那天夜里,我睡得沉。

醒来是因为哥哥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别出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可我听得出来——他在发抖。我睁开眼,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看见哥哥的脸上全是汗,

眼里的恐惧是我从未见过的。走。他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塞进床底的暗格里。

那暗格很小,是小时候躲猫猫时哥哥挖的,只能容我一个蜷缩着。无论听到什么,

都不要出来。我拽住他的袖子:哥——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把我推进去,

盖上了木板。我在黑暗里蜷成一团,听见哥哥的脚步声走远,然后是房门被踹开的声音,

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哥哥的惨叫声。惨叫很短。只一下就停了。

然后是爹娘的院子里传来的声音。尖叫。求饶。还有笑声。那些人的笑声。

我在暗格里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往我脑子里钻。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停了。安静了。

安静得我什么都听得见。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血从门缝渗进来的声音,滴答、滴答。

我数着那滴答声,数到天明。天亮以后,我从暗格里爬出来。院子里到处都是血。

爹倒在正屋门口,娘倒在他身边,手还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哥哥倒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身下是一大滩血,已经凝固了,黑红色的。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我的方向。我跪下去,

伸手去合他的眼。合不上。他的眼睛就那么睁着,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道,

人在极度恐惧或愤怒中死去,眼睛是闭不上的。他在看着我。他在死之前,最后一眼,

是在看我有没有藏好。我抱着他的尸体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有人来了。是邻村的乡亲,

发现我家一夜之间没了人,来看究竟。他们把我拉开,把我爹娘和哥哥埋在后山的乱葬岗里。

没有棺材。没有坟头。一个土坑,三个人,摞在一起。我跪在那个土包前,没有哭。

我发不出声音。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就那么跪着,

从早晨跪到黄昏,从黄昏跪到深夜。然后我站起来,回了那个已经没有人的家。我开始翻找。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可能是想找到一点线索,可能是想找到一点活着的人留下的东西。

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最后在爹的书房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京城,

悬赏”京城很大。我十七年没有出过村子,不知道京城是这个样子的——到处都是人,

到处都是声音,到处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我站在城门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但我必须找到答案。那张纸条上的字,我记住了。京城,悬赏。爹的意思是,有人悬赏他,

悬赏娘,所以那些人来了。我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杀了他。我什么都不会。不会武功,

不会算计,连字都认不全。但我有一个东西,我的脸。我知道自己好看。村里人都这么说,

说沈家丫头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到了京城我才知道,那话不假。走在街上,

会有人回头看我。站在铺子前头,掌柜的会多看我两眼。这张脸,是我唯一能用的东西。

我开始混迹在那些能打听到消息的地方,茶馆、酒楼、戏园子。听那些有钱人说话,

听那些当差的人说话。渐渐地,我知道了一些事。京城有个组织,只要出得起钱,

什么都能办到。杀人的买卖,他们接。他们不亲自出手,只负责牵线。买家出钱,他们找人,

事成之后,两头抽成。悬赏我爹娘的,就是找的他们。我不知道爹娘得罪了谁。在我眼里,

他们就是最普通的庄稼人,守着几亩薄田,把我跟哥哥拉扯大。可后来我才知道,

不是这样的。爹以前当过官。京城的官。得罪了人,被人害了,带着一家老小逃到乡下,

隐姓埋名过日子。那些人还是找来了。我花了三年时间,一点点打听到这些。三年里,

我学会了笑。学会了看人眼色。学会了在别人面前装得温顺无害。学会了怎么用自己的脸,

去换想知道的东西。可那个买凶的人,我一直没找到。线索到那个组织就断了。

他们不会透露买家的身份。那些人的嘴比死人还严。但我知道,那个人在京城。一定在。

遇见萧衍那天,是我到京城的第四年。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站在一座桥上看雪。

其实不是看雪,是在等一个人。一个可能知道线索的人。等了很久,那人没来。我站在桥上,

雪落在肩上、发上,冷得手脚都没了知觉。姑娘。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

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里。他穿了一身玄色的袍子,披着大氅,手里撑着一把伞。

雪落在他身后的桥上,他站在伞下,眉目清俊。雪大了。他说,姑娘站在这里,

当心冻着。他把伞递过来。我没接。在这京城四年,我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递伞的人,

可能转头就把你卖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笑了笑,把伞放在桥栏上,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里,又看着那把伞。最后,我没有拿那把伞,转身也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萧衍。当朝七王爷,圣上最疼爱的弟弟。后来我们又见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偶遇。在茶楼,在书铺,在城门外的梅林。每一次他都像第一次那样,温和地笑,

不过分靠近,也不过分疏离。好像真的只是偶遇,只是碰巧。后来我知道了,那不是偶遇。

是他派人跟着我,知道我的行踪,然后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他。

他看着我,眼里的神色很认真:因为第一次见到姑娘,就想再见第二次。第二次见到姑娘,

就想再见第三次。见了很多次以后,发现每天见不到姑娘,心里空落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含着光。姑娘叫什么名字?沈落银。落银。

他念了一遍,笑了,真好听。落银,我喜欢你。就这么直接。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地喜欢。他眼里没有算计,没有那些觊觎我这张脸的人的贪婪,

就只是单纯地喜欢。像小孩子喜欢一颗糖,喜欢一朵花。我愣住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不该快的。我来京城是做什么的?我要找仇人,我要报仇。

我不能动心。不能。可他还是闯进来了。萧衍娶我那日,是秋天。枫叶红了满山,

他骑着马来迎亲,身后是十里红妆。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看,说七王爷娶了个平民女子,

说那女子也不知走了什么运道。我穿着嫁衣,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热闹。我想起爹娘。

想起哥哥。想起他们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想起哥哥怎么都合不上的眼睛。他们不会祝福我的。

我嫁了人,过上了好日子,他们躺在乱葬岗里,连个坟头都没有。可我还是嫁了。

不是因为贪恋荣华,不是想忘了仇恨。是因为萧衍。因为他待我太好。好到我以为,

老天终于肯对我网开一面,让我过几天好日子。好到我开始骗自己,或许可以一边报仇,

一边过日子。两件事不冲突的,我对自己说。嫁进王府以后,他待我更好。怕我冷,

让人在屋里多放两个炭盆。怕我闷,让人寻来各种话本解闷。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命厨房天天备着点心。有一回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喝小时候喝过的野菜汤,

他派人去我老家那个村子,找了三天,最后把村里那个会做野菜汤的老太太接到王府来,

给我做了一碗。我喝着那碗汤,眼眶酸酸的。怎么了?他问,不好喝?我摇头,

说不出话。他握住我的手:落银,你以前吃了很多苦。以后不会了。以后有我在,

没人能欺负你。我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我抬起头,

冲他笑了一下。那笑是真的。我很久没有真心笑过了。那天我笑了。成亲三个月后,

我有了身孕。萧衍高兴坏了。那么稳重一个人,听说大夫诊出喜脉的时候,

愣是抱着我在屋里转了三圈,把我都转晕了。我要当爹了!他喊,落银,我要当爹了!

然后他开始发疯。让人翻修整座王府,说要把最好的一处院子改成小孩房。

让人搜罗各种珍贵药材,说要给我补身子。自己跑去书房翻书,翻了一堆养胎的法子,

一条一条念给我听。你能不能歇会儿?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来来回回地走,头都晕了。

不能。他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落银,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嫁给我。

谢谢你给我生孩子。谢谢你出现在我面前。他凑过来,

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遇见你。我看着他。

看着他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在烛光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想,就这样吧。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可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哥哥。我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怎么了?他问。没事。我说,

有点累。他起身去给我倒水。我躺在床上,手慢慢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摸着。

孩子四个月了。小小的,还不会动。可我知道他在那里。在我身体里,在我肚子里,

在我的血和肉里。我忽然有些怕。发现那个盒子,是一个意外。那天萧衍进宫了,

说宫里设宴,要很晚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府里待着闷,便去他的书房找书看。

书房里有一面墙的书架,我随手翻着,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弯腰去捡的时候,

看见书架最下层有个暗格,半开着,里头露出一个角——是个盒子。我愣了一下。

萧衍的书房里,怎么会有暗格?鬼使神差的,我蹲下去,把那个盒子拿出来。盒子不大,

雕花的,没上锁。我掀开盖子,看见里面是一沓信纸。最上面那张,

抬头写着四个字:沈家悬赏。我整个人定住了。把那些信纸一页一页翻过去,我的手抖起来。

信上写得清楚明白。五年前,有人出钱,让那个组织寻人。寻一个姓沈的人家,

男的叫沈志文,女的叫周若云,一儿一女。找到下落,灭口。赏银三千两。底下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有名字——爹的名字,娘的名字,哥哥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

底下是一行小字:沈家灭门,唯余一女,下落不明。再底下,是经办人的名字。

经办人的画押。而那个经办人的名字,是萧衍府里的长史。画押旁边,盖着七王府的私章。

我捧着那些信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是他。是他。我寻了五年的仇人,

就在我身边。我嫁的那个人,我肚子里孩子的爹,就是灭我满门的凶手。我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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