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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灵堂嗑瓜子,夫君诈尸想讨吃

谈小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在灵堂嗑瓜夫君诈尸想讨吃》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谈小七”的原创精品钱如命贾高才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贾高才,钱如命展开的婚姻家庭,先婚后爱,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我在灵堂嗑瓜夫君诈尸想讨吃由知名作家“谈小七”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54: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灵堂嗑瓜夫君诈尸想讨吃

主角:钱如命,贾高才   更新:2026-02-19 00:3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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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高才觉得自己这招“金蝉脱壳”简直是诸葛亮再世。为了躲那五百两赌债,他两腿一蹬,

躺在棺材里装死,等着自家那个傻媳妇钱如命替他顶雷。他寻思着,这婆娘平日里虽然抠门,

但对自己那是没话说,肯定会哭得死去活来,然后变卖家产替他还债。可他万万没想到,

他在棺材里躺了半天,外头一滴眼泪没听见,倒是听见了“咔嚓、咔嚓”嗑瓜子的声音。

更要命的是,他听见钱如命对来吊唁的人说:“各位客官,随礼五两银子以上的,

这瓜子随便吃!随礼十两的,送大蒜一挂!”贾高才气得想掀棺材板,刚要动弹,

就听见头顶上传来“咚”的一声巨响。那是锤子砸钉子的声音。

钱如命一边砸一边念叨:“大郎啊,为了防止你被野狗刨出来,

为妻特意买了这三寸长的大铁钉,给你钉个严实,你就安心去吧!”贾高才:???

这剧本不对啊!1钱如命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一把算盘,

那算盘珠子被她拨得噼里啪啦乱响,好似那战场上急促的马蹄声。她这间杂货铺子,

虽说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地,却被她经营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留下条腿才能走。

“老板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店里的伙计小六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跑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白得跟刚刷了粉的墙皮似的。钱如命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手里的算盘依旧打得飞起:“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地陷下去有胖子填着。

若是打碎了店里的碗碟,就从你月钱里扣。”小六子喘着粗气,扶着门框,

带着哭腔喊道:“不是碗碟!是掌柜的!掌柜的他……他在赌坊门口,一口气没上来,

过去了!”钱如命的手指头猛地一顿。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么一瞬。

小六子以为老板娘是伤心过度,吓傻了,刚想上前搀扶,就见钱如命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光,比那饿狼见了肉还要亮堂几分。“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钱如命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悲戚,反倒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兴奋?“千真万确啊!

郎中都看过了,说是气急攻心,人已经硬了!”小六子抹了一把眼泪。

钱如命把算盘往桌上一拍,那动静,比惊堂木还要响亮。“快!小六子,

赶紧去把后院那两只下蛋的老母鸡抓起来藏好,别让来吊唁的人顺手牵羊给摸走了!还有,

把柜台上的好茶叶都收起来,换成那陈年的碎茶梗子!”小六子愣住了,张大了嘴巴,

下巴差点掉到脚面上:“老板娘,掌柜的……掌柜的没了,您不先去看看?

”钱如命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柜台上的铜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看什么看?

人死如灯灭,看了能活过来不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这丧事该怎么办才最省钱!哎呀,

这可是个大工程,堪比那秦始皇修长城,得精打细算才行!

”她心里那把算盘打得比刚才还响:贾高才那个杀千刀的,平日里除了吃喝嫖赌,

就是在那装斯文,自诩是什么“江南第一才子”,实际上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活着就是个造粪的机器。如今死了,倒也干净!

只是……钱如命眉头一皱,想起贾高才那个烂赌鬼的性子,心里咯噔一下:“小六子,

他在赌坊死的?那赌坊的人没跟着回来要账?”小六子缩了缩脖子:“跟……跟着呢,

正抬着掌柜的往回走呢,说是要父债子偿,夫债妻还。”钱如命冷笑一声,

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手帕,往眼睛上狠狠擦了两下,硬是把眼圈给擦红了。

“想从老娘手里抠银子?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走,

随老娘去会会这帮阎王爷!”她这一转身,气势如虹,哪里像是个刚丧夫的寡妇,

倒像是个要上阵杀敌的女将军,手里若是再提把大刀,那便是活脱脱的穆桂英挂帅了。

2贾高才躺在门板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他其实没死。他在赌坊输红了眼,

欠了五百两银子,眼看那打手要剁他的手指头,他灵机一动,使出了毕生绝学——龟息功。

说是龟息功,其实就是憋气。他小时候为了逃避私塾先生的板子,练就了这一身装死的本事,

能憋得脸色铁青,脉搏微弱,连郎中都能骗过去。他此刻正眯着一条眼缝,透过白布的缝隙,

偷偷打量着周围。他被抬回了家,放在了正厅的地上。按照他的剧本,

此刻钱如命应该扑在他身上,哭得肝肠寸断,然后为了保住他的“尸身”不被赌坊的人糟蹋,

乖乖掏出银子还债。可是,耳边传来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哎哟,这不是赵四爷吗?

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什么?要账?哎呀,您看我这孤儿寡母的……哦,我没儿子,

那就是孤苦伶仃的,您好意思逼死我吗?”钱如命的声音尖细高亢,

透着一股子市井泼辣劲儿。贾高才心里暗骂:这婆娘,平时对我唯唯诺诺,

怎么见了债主这么硬气?快哭啊!哭惨点啊!“少废话!贾高才欠了我们五百两,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我们就把这房子拆了抵债!

”赌坊的打手恶狠狠地吼道。“拆房子?”钱如命冷笑一声,“行啊,您拆!这房子是租的,

房东是城东的王屠户,他手里那把杀猪刀可是不长眼的。您要是敢动这房子一砖一瓦,

我就去告诉王屠户,说你们赌坊欺负老实人!”打手一听王屠户的名号,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那王屠户一身横肉,杀猪如麻,谁敢惹?“那……那这钱总得还吧!”钱如命叹了口气,

走到贾高才的“尸体”旁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在他大腿根上掐了一把。

贾高才疼得差点叫出声来,硬是咬碎了牙关才忍住。这婆娘,下手真黑啊!“各位大哥,

你们也看见了,我家这死鬼,两腿一蹬,去见阎王爷了。他这一走,把烂摊子都留给了我。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钱还债啊?要不这样,你们把他抬走吧,拿去抵债,是蒸是煮,

悉听尊便!”贾高才在白布底下听得浑身冰凉: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啊!

打手们面面相觑,抬个死人回去有什么用?晦气不说,还得花钱买棺材。“不行!

人死债不烂!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钱如命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

“咔嚓”一声嗑开,吐出瓜子皮,慢悠悠地说道:“说法?行,那咱们就按大清律例来。

这人死了,遗产用来还债。我家这死鬼,除了这一身百十来斤的肉,就剩下这身衣裳了。

你们要是想要,就扒下来拿走。至于别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一边说,

一边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那架势,仿佛她才是债主,这帮人是来讨饭的。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街坊邻居们听说贾高才死了,

纷纷赶来吊唁其实是来看热闹。钱如命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把瓜子往兜里一揣,

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哎呀我的夫君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丢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这哭声,抑扬顿挫,转折起伏,简直比那戏台上的青衣唱得还要婉转动听。

贾高才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婆娘还知道做做样子。可下一秒,

他就听见钱如命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小六子说:“快,把门口那个‘谢绝参观’的牌子撤了,

换成‘吊唁请进,随礼随意,瓜子管够’。记住,把那瓜子里的瘪子都挑出来,

别让人觉得咱们小气!”贾高才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3灵堂终于布置好了。说是灵堂,其实就是把平时吃饭的桌子拼了拼,上面铺了一块白布。

供桌上摆的不是猪头三牲,而是两颗蔫了吧唧的大白菜,还有一盘子切开的萝卜片。

香炉里插着的也不是什么檀香,而是几根从灶坑里抽出来的柴火棍,冒着呛人的黑烟。

贾高才被抬进了一口薄皮棺材里。这棺材板薄得跟纸糊的一样,透光性极好,

贾高才躺在里面,甚至能看见外面人影晃动。他心里那个恨啊,这婆娘是有多抠门?

这棺材怕是连二两银子都不值吧!“各位街坊邻居,多谢大家来送我家死鬼最后一程。

”钱如命穿着一身孝服,头上戴着一朵比脸盆还大的白花,站在灵堂前招呼客人。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一支毛笔,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进门的人。“张大婶,

随礼二十文?哎呀,您太客气了!小六子,给张大婶抓一把瓜子!记住,只能抓一把,

别手抖!”“李二叔,随礼五十文?好人呐!小六子,给李二叔倒杯茶!茶叶放两根就行,

别太浓了,晚上睡不着觉!”贾高才在棺材里听得真切,这哪里是办丧事,

这分明是在做买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吊唁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贾高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他从早上到现在,水米未进,又演了这么久的尸体,

早就前胸贴后背了。他寻思着,等夜深人静了,就爬出去找点吃的,顺便拿点钱跑路。

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这婆娘太狠了。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棺材走来。

“小六子,去把那把大铁锤拿来。”钱如命的声音在棺材上方响起,听起来阴森森的。

“老板娘,拿铁锤干啥?”“封棺啊!”钱如命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天儿热,尸体容易臭。

再说了,万一那赌坊的人半夜来偷尸体怎么办?咱们得把棺材钉死,让他们无从下手!

”贾高才吓得魂飞魄散。钉死?这要是钉死了,他岂不是真要变成死人了?他想喊,想叫,

想跳起来告诉大家他还活着。可是,他不敢。那赌坊的人还没走远,就在门口蹲着呢。

他要是现在诈尸,估计会被那帮人直接剁成肉泥。“咚!”第一颗钉子砸了下来。

那声音震得贾高才耳朵嗡嗡作响,木屑掉在他脸上,痒痒的。“老板娘,

这钉子是不是太长了?都穿透了!”小六子惊呼道。“长点好!长点结实!

”钱如命一边挥舞着锤子,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大郎啊,你生前不安分,

死后可得老实点。这七七四十九颗销魂钉,就是为妻对你最后的情义!

”贾高才看着那尖锐的钉子尖儿从头顶上方穿透木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毫厘之差,

吓得冷汗直流,把身下的寿衣都浸透了。这哪里是情义?这分明是谋杀亲夫啊!“咚!咚!

咚!”锤声如雷,每一声都像是砸在贾高才的心坎上。他缩成一团,

尽量避开那些穿透进来的钉子尖,心里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个遍。

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太上老君……只要能让我躲过这一劫,我贾高才发誓,

以后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装逼了!就在最后一颗钉子即将落下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开门!衙门查案!”钱如命手里的锤子一顿,

贾高才在棺材里长出了一口气:得救了!4衙门的人只是来例行公事,看了一眼棺材,

收了钱如命塞过去的几百文钱“茶水费”,便匆匆走了。钱如命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那几百文钱,够她买多少斤大白菜啊!因为这一打岔,最后几颗钉子倒是没钉上。

钱如命累了一天,也懒得再折腾,便吩咐小六子去睡觉,

自己则在灵堂旁边的躺椅上和衣而卧,准备守灵。说是守灵,

其实就是看着那两颗大白菜别被老鼠偷吃了。夜深了,灵堂里静悄悄的,

只有那几根柴火棍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贾高才在棺材里躺得腰酸背痛,

肚子更是饿得咕咕叫。他透过棺材盖没钉严实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钱如命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机会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棺材盖。还好,

因为钉子没钉全,这盖子还能稍微挪动一点。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推开了一条能容纳一人钻出的缝隙。他像条肉虫子一样,艰难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这一落地,腿都软了。他扶着棺材喘了口气,目光立刻锁定了供桌上的那盘萝卜片。

虽然平时他看都不看一眼这种猪食,但此刻在他眼里,这简直就是山珍海味。

他蹑手蹑脚地摸过去,抓起一片萝卜就往嘴里塞。“咔嚓!

”萝卜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躺椅上的钱如命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死耗子……敢偷老娘的菜……”贾高才吓得浑身僵硬,手里捏着半片萝卜,

大气都不敢出。等了一会儿,见钱如命没动静了,他又大着胆子去摸那两颗大白菜。

就在这时,一只黑猫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跳上供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贾高才。

“喵——”这一声猫叫,凄厉无比。钱如命猛地惊醒,一骨碌坐了起来:“谁?谁在那儿?

”贾高才慌不择路,想钻回棺材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顺势往供桌底下一钻,把自己缩成一团。

钱如命揉了揉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供桌上的萝卜少了一片,大白菜也被啃了一口。

“好啊!好你个大耗子!连死人的供品都敢偷吃!”她抄起墙角的扫帚,

对着供桌底下就是一顿乱捅。“我让你偷吃!我让你偷吃!打死你个偷油婆!

”那扫帚把子硬邦邦的,一下下戳在贾高才的屁股上、腰上、脑袋上。贾高才疼得龇牙咧嘴,

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叫什么事啊!

堂堂七尺男儿,为了躲债装死,现在还要被自家媳妇当成耗子打!“吱吱吱!”为了逼真,

贾高才只好捏着嗓子,学了几声耗子叫。钱如命动作一停,疑惑地歪了歪头:“哟?

这耗子成精了?叫声怎么跟那死鬼打呼噜似的?”她弯下腰,想往桌子底下看个究竟。

贾高才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不是挨顿打那么简单了,

那是直接社死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

紧接着是有人翻墙落地的声音。钱如命脸色一变,立刻直起腰,握紧了手里的扫帚,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哪路毛贼?敢来寡妇门前撒野?”5翻墙进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白天那个赌坊的打手头子,人称“赵铁拳”赵铁拳白天没要到钱,回去越想越憋屈,

觉得被这娘们给耍了。于是趁着夜色,想来翻翻这家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或者把那“尸体”抬走勒索点赎金。他刚一落地,就看见钱如命手持扫帚,

如同门神一般站在灵堂前。“哟,小娘子,还没睡呢?”赵铁拳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漫漫长夜,孤枕难眠,不如让哥哥来陪陪你?”钱如命冷冷地看着他:“赵铁拳,

你这是私闯民宅,按照大清律例,我可以报官抓你。”“报官?哈哈哈哈!

”赵铁拳大笑起来,“这深更半夜的,衙门口朝哪开你都不知道吧?再说了,

你那死鬼老公欠我五百两,我来拿点利息,天经地义!”说着,他便向钱如命逼近。

躲在供桌底下的贾高才看得真切,心里那个急啊。虽然他对这婆娘没什么感情,

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要是被这恶霸欺负了,他这顶绿帽子可就戴实了。可是,

他要是出去,那就露馅了。就在贾高才天人交战的时候,钱如命突然动了。

她没有挥舞扫帚打人,而是把扫帚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抱住了赵铁拳的大腿。“哎呀!赵大哥啊!你可算是来了啊!”这一嗓子,

把赵铁拳给喊懵了,也把桌子底下的贾高才给喊傻了。“你……你干什么?

”赵铁拳想把腿抽出来,可钱如命的手劲大得惊人,跟铁钳子似的。

钱如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赵铁拳裤腿上抹:“赵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

你是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我家这死鬼,死得冤啊!他托梦给我,

说他在下面没钱打点阎王爷,正受苦呢!你既然来了,能不能行行好,借我点钱,

让我给他烧点纸钱下去?”赵铁拳目瞪口呆:“借……借钱?我是来要账的!”“要账?

呜呜呜……”钱如命哭得更凶了,

那眼泪鼻涕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可能是刚才偷偷抹的洋葱汁,

把赵铁拳的新裤子弄得一塌糊涂,“人都死了,还要什么账啊!赵大哥,你看这灵堂,

连个像样的供品都没有,这萝卜还是我从地里偷的!我太惨了啊!我命苦啊!”她一边哭,

一边趁机在赵铁拳身上乱摸。赵铁拳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你别乱摸!撒手!

撒手!”“我不撒手!除非你借我钱!”钱如命死皮赖脸地喊道,“你要是不借,

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一尸两命……哦不,两条人命都在你身上,看你怎么跟官府交代!

”赵铁拳是个粗人,平时打打杀杀还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被这疯婆娘缠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行行行!怕了你了!这五两银子给你!赶紧撒手!

”赵铁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在地上,趁着钱如命捡银子的功夫,

飞也似地逃出了院子,连翻墙都不敢了,直接撞开大门跑了。“切,怂包。

”钱如命捡起银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赚了五两,这下买棺材钉的钱回来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对着供桌底下说道:“出来吧,别藏了。刚才那耗子叫得跟杀猪似的,真当老娘是聋子?

”供桌底下的贾高才浑身一僵。完了。被发现了。他颤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头上还顶着一片烂菜叶子,尴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娘……娘子,真巧啊,

你也在这儿?”钱如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那块刚讹来的碎银子,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是啊,真巧。夫君,既然醒了,那咱们就来算算这笔账吧。

这棺材钱、寿衣钱、灵堂布置费、还有刚才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三百两,你是现结呢,

还是肉偿?”话说那贾高才被钱如命从桌底下拉出来,头上顶着烂菜叶,

活脱脱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烂地瓜。钱如命手里掂着那块五两重的碎银子,

眼珠子转得比那磨盘还快,心里早把这死鬼夫君当成了一座会走路的金山。贾高才缩着脖子,

干笑两声,那声音比那缺了口的破锣还要难听:“娘子,

你听我解释……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家吗?那赌坊的赵铁拳,杀人不眨眼,我要是不死一死,

咱们这杂货铺子早被他拆了当柴烧了。”钱如命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那口薄皮棺材上,

震得那棺材板“嘎吱”乱响。“为了家?我看你是为了你那张老脸!贾高才,你装死躲债,

老娘我可是把这辈子的脸面都豁出去了。你瞧瞧这灵堂,你瞧瞧这白布,哪样不要钱?

连我这眼泪,那也是费了半斤洋葱才熏出来的!”她伸出三根手指头,在贾高才眼前晃了晃。

“三百两。少一个子儿,我就去衙门告你个‘诈尸惊众’,让县太爷赏你一顿杀威棒,

再把你送回赌坊去抵债。”贾高才吓得腿肚子转筋,心说这婆娘真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连亲夫的死人钱都要赚。可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能点头哈腰地应承着。于是,

这夫妻俩在灵堂里达成了一个“丧权辱国”的口头契书:贾高才继续装死,

直到把这丧事的帛金收齐了,再寻个由头“还魂”6次日一早,

钱如命为了把这出戏演得更真些,特意去城外请了个“法力无边”的吴道士。这吴道士,

其实是个在街头卖大力丸的,因为生意不好做,才置办了一身破道袍,冒充仙长。

钱如命给他的束脩极低,只管一顿素斋,外加十文钱的辛苦费。吴道士倒也不嫌弃,

提着一把缺了口的桃木剑,在灵堂里跳起了“大神”“天灵灵,地灵灵,贾家大郎快显灵!

”吴道士一边跳,一边从怀里抓起一把陈年糯米,没头没脑地往棺材里撒。

贾高才躺在棺材里,正闭目养神,忽觉一阵“米雨”落下。那糯米里掺了不少沙子,

砸在脸上生疼。更要命的是,吴道士为了显摆法力,猛地吹了一口火,那火星子顺着风,

直接飘进了棺材缝里。贾高才吓得魂飞魄散,又不敢动弹,只能拼命缩着身子。

吴道士见棺材里没动静,以为是自己功力不够,又抓起一大把糯米,

对着贾高才的脸就扔了过去。“咄!妖魔鬼怪快离开!”这一把米,好死不死,

正对着贾高才那张开的大鼻孔。贾高才只觉鼻子里一阵酥痒,像是钻进了几十只蚂蚁。

他想打喷嚏,却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地流。

钱如命在一旁瞧见了,不仅不心疼,反而对着吊唁的街坊大喊:“大家快看呐!

我家大郎显灵了!他这是舍不得我,在棺材里流马尿呢!”街坊们纷纷围上来,啧啧称奇。

“哎呀,贾掌柜真是个情种,死了都还惦记着老板娘。”“可不是么,瞧这眼泪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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