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十岁。,我活得像一粒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尘埃。没有学历加持,没有家庭背景,银行卡里的余额永远三位数徘徊,唯一的生计,是在城郊一家闹哄哄的清吧里做服务生。、擦桌、赔笑脸,忍受醉酒客人的无理刁难,是我每天的日常。,可在魔都冰冷的现实面前,那些幻想早被碾得粉碎。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活下去,别饿死,别露宿街头。。,清吧打烊,我像往常一样从后巷抄近路回出租屋。,车流声远远传来,霓虹灯光透过巷口照进来,在地面拉出扭曲而诡异的光影。我裹紧了洗得发白的外套,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房租还差几百块,得省吃俭用撑过去。,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突然从巷子深处爆发!
“轰——!”
狂风骤然席卷而来,垃圾桶被掀翻在地,易拉罐滚得满地都是。我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缩到墙角的垃圾桶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巷子里,正在上演一场超出我认知的战斗。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半边衣服都被烧焦,却在抬手的瞬间,引动了整条巷子的电流。金属路灯发出刺目的蓝白色电光,他只是轻轻一挥手,几道追击而来的黑衣人便被电流轰飞,狠狠砸在墙壁上,炸出一片焦黑的坑洞。
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拳风撕裂空气,异能碰撞的轰鸣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墙壁被打出凹陷,地面裂开细纹,连垃圾桶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打架。
这是神仙打架。
我缩在角落里,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吐槽:早知道上班还能看特级异能打斗现场,我当初就该跟老板谈三倍加班费,现在倒好,命都快吓没了。
可这份荒诞的自我安慰,在下一秒彻底冻结。
几道泛着冷冽黑光的细针,如同毒蛇般穿透夜色,精准扎进男人的双肩与腰腹。
电流瞬间溃散,男人身体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鲜血从伤口疯狂涌出,在地面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穿过混乱的战场,穿过飞舞的尘埃,竟直直锁定了藏在垃圾桶后的我。
那眼神复杂到让我心脏发紧。
没有求救,没有怨毒,只有沉到谷底的绝望,还有一种近乎温柔的托付。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跑……”
“别回头……”
“他们会找……有‘眼缘’的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男人的身体开始如同光点般消散,皮肤、血肉、衣物,一点点化作漫天细碎的荧光,消失在魔都冰冷的夜风里。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色戒指,从他消散的指尖滚落,“嗒”地一声,轻轻停在了我的帆布鞋边。
戒指冰凉,泛着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光。
而巷子另一头,那些面无表情、如同傀儡般的黑衣人,缓缓站直身体。
他们没有五官般的冷漠面孔,齐刷刷转向我藏身的方向。
一排漆黑空洞的瞳孔,死死盯住了我这个唯一的目击者。
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我叫李凡,二十岁,魔都底层服务生,没有异能,没有背景,没有战斗力。
我只是一个路过回家的普通人。
可现在,我捡到了死人留下的东西,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成了这群怪物的追杀目标。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银色戒指,又抬头望向步步紧逼的黑衣人,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跑。
必须跑。
我几乎是本能地转身,疯了一样冲出后巷,冲进魔都茫茫的夜色里。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从今晚看见这场战斗,从那枚戒指落在我脚边的那一刻起,我平凡窝囊的人生,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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