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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捡个媳妇是绝色,一问身份吓死全村人

生财有道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白捡个媳妇是绝一问身份吓死全村人是作者生财有道丫的小主角为阿九阿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阿九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破镜重圆,架空,万人迷,爽文小说《白捡个媳妇是绝一问身份吓死全村人由知名作家“生财有道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捡个媳妇是绝一问身份吓死全村人

主角:阿九   更新:2026-02-19 03: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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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村里最穷的孤儿,除了一个破茅屋和一身力气,一无所有。

连村口的狗见了我都懒得吠。上山砍柴,我捡了个仙女似的女人。她忘了自己是谁,

便成了我的媳妇。村里人笑我穷疯了,连来路不明的女人也要。村霸王虎更是三天两头上门,

想抢走我媳妇。直到那天,一队铁甲精兵踏破了我们村的宁静,为首的将军跪在我媳妇面前,

高呼参见郡主。全村人都吓傻了。他们不知道,我媳妇不光是郡主,她的一根手指头,

就能让整个村子从地图上消失。01我叫陈山,生在烂泥里,长在烂泥里,

估摸着这辈子也只能在烂泥里打滚。爹娘在我记事前就没了,吃百家饭长大,说是百家饭,

其实是剩饭。村里谁家有脏活累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给两个铜板,或者一顿饱饭,

我就得感恩戴德。村东头的王屠夫家杀猪,我去按猪腿。村西头的李麻子家盖房,

我去扛木头。他们都说我命贱,但力气大,是天生干粗活的料。

我住的茅屋在村子最偏的角落,风大些就吱呀乱晃,雨大些就屋里屋外一个样。除了我,

耗子都不愿意来。这天,天还没亮透,我背着柴刀和麻绳又上了后山。秋风凉,

刮在脸上像刀子。我得赶在下霜前多砍些柴,好拿去镇上换点粮食过冬。山路崎岖,

我走惯了,跟走平地似的。雾气很重,林子里湿漉漉的,能听到露水从叶子上滴落的声音。

啪嗒。正走着,我好像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我低头一看,雾气里,

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影横卧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我的心咯噔一下,

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柴刀。这荒郊野岭的,该不是遇上什么山鬼精怪了吧?我壮着胆子,

用柴刀拨开她身边的杂草。是个女人。她趴在地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像上好的绸缎,

铺散在枯黄的草叶上,衬得她露出的那截脖颈白得晃眼。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走近,

将她翻了过来。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这二十年,白活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她的脸只有我巴掌大,皮肤比镇上豆腐铺里最嫩的豆腐还白,眉毛像画上去的,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就算闭着眼,也美得让人心尖发颤。我一个烂泥地里打滚的穷小子,

连镇上卖花的姑娘都没敢正眼瞧过,现在却对着一个仙女似的人发呆。我晃了晃神,

发现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衣裳虽然蹭了泥,但料子极好,滑溜溜的,我连见都没见过。

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碧绿的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她额角上有一块擦伤,渗着血,

把几缕头发黏在了一起。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有气。我顿时陷入了两难。救,

还是不救?救了她,她醒来要是赖上我怎么办?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万一她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被我这粗手笨脚的给碰了,人家找上门来,

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可要是不救,把她一个弱女子扔在这深山里,夜里野兽一出来,

她就没命了。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村里人骂我烂好心、活该穷的嘲笑声。

我蹲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我这辈子已经够苦了,

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可她不一样,她这么好看,应该活得好好的。唉。我叹了口长气,

骂了自己一句。陈山啊陈山,你就作吧,早晚有一天把自己作死。

我脱下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粗布短打,小心翼翼地垫在她身下,然后弯腰,

用尽了这辈子最轻柔的力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云,

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比庙里的香火还好闻。我放弃了砍柴,抱着她,

一步一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回村的路,我第一次觉得这么漫长。我怕把她摔了,

怕把她碰疼了,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怀里的分量是那么真实,

让我这个二十年来孑然一身的汉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踏实感。路过村口时,

早起挑水的张婶看见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哎哟!陈山!

你……你从哪儿抱回来个女人?她的嗓门又尖又亮,

一下子就把附近几户人家的门都给喊开了。我没理她,埋着头,快步走回我那破茅屋。

身后传来张婶和几个婆娘的议论声。看那女人的穿着,不像村里的啊。长得可真俊,

跟画里的人似的。陈山这小子,八辈子没见过女人,该不是从山里抢回来的吧?

就他?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我看啊,八成是哪家跑出来的,或者是……不干净的女人。

那些话像针一样往我耳朵里钻。我把门用力关上,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我小心地把她放在我那张硬邦"的木板床上,床上铺的干草被她压得沙沙作响。

我只有一床破被子,洗得发白,还带着一股潮气。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屋子简陋,一眼就能看尽。一张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两条长凳,还有一个豁了口的陶罐。

我找出家里仅有的一点草药,捣碎了,想给她敷在额头上。可我的手太粗了,

满是老茧和划痕,我怕弄疼她。我对着水缸照了照自己,胡子拉碴,满面风霜,黑得像块炭。

再看看床上的人,白得像雪。我们俩,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坐在床边,守着她,

心里七上八下。天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不知道自己捡回来的是一桩天大的麻烦,还是一场不敢做的梦。02她在我的木板床上,

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我就守在床边,寸步不离。饿了就啃两口前天剩下的窝窝头,

渴了就喝一口冷水。我不敢睡,怕她半夜发烧,或者出了什么别的意外。夜里,

山风刮得茅屋呜呜作响,像是鬼哭。我点亮了那盏用了好几年的油灯,豆大的火光摇摇晃晃,

映着她安详的睡颜。我看着她,心里乱糟糟的。我甚至想,如果她一直不醒,

就这么让我养着,似乎也不错。至少,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有了第二个人气。第二天傍晚,

她的眼睫毛终于轻轻颤动了一下。我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像山里的清泉,干净透亮,但又带着一丝茫然和警惕,

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她看着头顶漏光的茅草屋顶,看了很久。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我。

我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粗布衣,满脸胡茬,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她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试了一下又摔了回去。

你别怕。我赶紧开口,生怕吓到她,是我在山上发现了你,看你晕倒了,

就把你带回来了。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她看着我,不说话,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说的是真是假。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外面风吹过的声音。这是……哪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她的声音很轻,

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但带着一丝沙哑。这是我家。在牛角村。我老实回答。

牛角村……她喃喃自语,眉头蹙得更紧了,我不记得了。那你叫什么名字?

家住哪里?还记得吗?我追问道。她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困惑和无助。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好像有很多人在追我,很吵,很乱……然后,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心一沉。坏了,这是失忆了。这下可真是捡回来一个大麻烦。

她什么都不记得,我上哪儿送她回家去?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脸色变得更白了,

抓着被子的手微微发抖。看着她那副无助又可怜的样子,

我心里那点抱怨和担忧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原本准备好的、让她赶紧想办法联系家人的话,

一句也说不出口了。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我放缓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

你额头有伤,可能是撞到头了。先好好养伤,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我站起身,

从锅里舀了一碗温热的米粥。这是我用家里最后一点米熬的,熬得稀汤寡水,

就上面飘着一层米油。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我把碗递过去。

她看着那碗里能照出人影的粥,又看了看我,迟疑着没有接。我以为她是嫌弃,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说什么。也是,人家可能是金枝玉叶,哪里吃过这种东西。

我把碗放在床头的小凳上,你先吃,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洗漱。说完,我转身就想出去。

等等。她忽然叫住我。我回头。谢谢你。她低声说,接过了那碗粥,

用那双白玉一样的手,捧着我那个豁了口的破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她吃得很慢,

很斯文,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我形容不出来的优雅。明明是喝着最差的米粥,

却像是坐在金銮殿上品尝山珍海味。我看着看着,不自觉就咧开了嘴,傻笑起来。晚上,

我把床让给了她,自己抱了些干草铺在门口的地上。她有些过意不去,这怎么行?

你是主人,怎么能睡地上?没事,我皮糙肉厚,睡哪儿都一样。你身上有伤,得睡床。

我满不在乎地说。躺在冰凉的地上,闻着干草的味道,听着屋里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心里反而热乎乎的。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在我家里住了下来。

我给她额头上了药,又去镇上最便宜的药铺,用我存了几个月的铜板给她抓了些补身子的药。

她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我看她是在初九那天捡回来的,

就斗胆给她起了个名字。要不,你就叫阿九吧?她点点头,

轻声念了一遍:阿九……好,我就叫阿จิ。从那天起,她就叫阿九了。

村里的流言蜚语也传得更凶了。张婶的嘴最碎,见人就说我陈山走了狗屎运,

捡了个狐狸精回来,整天关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勾当。

还有人说阿九是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妾,不清不白,让我赶紧把人送走,

免得给村里招来祸患。我听了只是闷着头不说话,该干活干活,该照顾阿九照顾阿九。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我只知道,阿九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她虽然失忆了,

但身上那股子气度是藏不住的。她话不多,但很聪慧。我教她怎么生火,

怎么用我们这里的土灶,她一看就会。她还会把我们那破破烂烂的茅屋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被子,她用针线将破洞细细地补好,针脚细密得让我吃惊。

她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这黑暗又破败的人生。只是,这道光太亮了,

亮得让某些人的眼睛都红了。03阿九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过几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她似乎不习惯总待在屋里,那天我砍柴回来,看到她正站在茅屋门口,

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村庄。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穿着我找村里王婆婆用新买的粗布给她做的衣裳,最简单的款式,

穿在她身上却比镇上富家小姐的绫罗绸缎还好看。村里几个在田埂上聊天的婆娘看见她,

都停下了嘴,直勾勾地看着。那眼神里有惊艳,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嫉妒和探究。

阿九察觉到了那些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眼。我快步走过去,挡在她身前,

隔开了那些视线。外面风大,怎么出来了?我问。屋里有点闷。她轻声说。

我点了点头,扛着柴,推开门,进去吧。从那天起,

阿九成了我们牛角村一个公开的秘密。人人都知道我陈山家里藏了个天仙似的女人,

人人都对她的来历好奇得抓心挠肝。流言也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张婶为首,

坚信阿九不是什么好人家出身,说不定是青楼里跑出来的,整天冷着一张脸,看着就丧气。

另一派则是一些年轻人,他们只是单纯地羡慕我走了狗屎运。而村里最大的麻烦,

也正式找上了门。他叫王虎,是村东头王屠夫的独子。王家靠着杀猪卖肉攒了些钱,

在村里算是富户。王虎从小被惯坏了,仗着自己长得高大,家里有点钱,在村里横行霸道,

是个人人见了都躲的村霸。那天,我正在院子里劈柴,

王虎带着两个跟屁虫就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哟,陈山,听说你小子捡了个宝贝啊?

王虎斜着眼看我,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我停下手中的斧子,站直了身子,

冷冷地看着他:有事?没事就不能来你这破地方看看?

王虎大咧咧地一脚踹开我刚垒好的一堆柴,目光像狼一样往屋里瞟,

听说你那屋里藏了个仙女,怎么,不舍得让哥几个开开眼?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王虎,这是我家,你要是来找茬,就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

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他那两个跟屁虫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就你?陈山,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孤儿,你拿什么跟我横?他上前一步,

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我看上你屋里那娘们了。

识相的,就把她洗干净了送到我床上去。不然,你这破茅屋,我一把火给你烧了信不信?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有一座火山要爆发。我这辈子被人欺负惯了,他们骂我,打我,

我都可以忍。但他们不能,他们不能觊觎阿九。阿九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谁想染指,

我就跟谁拼命!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你敢!王虎愣了一下,

没想到我敢还手,随即勃然大怒,嘿,你个穷鬼还敢跟我动手?给我打!

他身后的两个跟屁虫立刻朝我扑了过来。我虽然力气大,但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就被他们扭住了胳膊。王虎狞笑着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闷哼一声,

整个人蜷缩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打!给我往死里打!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横!

王虎叫嚣着。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用身体死死地护着头。

就在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在院子里响起。住手。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锥,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我艰难地抬起头,

看见阿九站在茅屋门口。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平时清澈如水的眸子,

此刻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让那两个打我的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王虎也被阿Cฺu的出现惊艳到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欲望。哟,小美人终于肯出来了?王虎搓着手,

笑得一脸淫邪,啧啧,比传闻里还带劲。怎么样,跟了哥哥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比跟着这个穷鬼强一百倍!阿九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嘴角的血迹和身上的灰尘。然后,她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了王虎身上。那道目光,

冰冷、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王虎被她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骂道: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阿九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却让王虎和他那两个跟班都愣住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阿九。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柔弱失忆的女子,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俯视着脚下的蝼蚁。王虎反应过来后,觉得失了面子,恼羞成怒地吼道:臭娘们,

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他说着,就朝阿九扑了过去。

我目眦欲裂,大喊一声:阿九!快跑!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让我和我身上的那两个跟屁虫,全都惊得目瞪口呆。04面对像一头蛮牛般扑过来的王虎,

阿九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就在王虎那只肮脏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袖的刹那,阿九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是一道残影。她微微侧身,轻易地躲过了王虎的猛扑。同时,

她的手看似随意地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搭,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是王虎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王虎抱着自己那只以一个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臂,疼得满地打滚,

冷汗瞬间浸濕了他的额头。那两个原本还抓着我的跟屁虫,早就吓傻了,双手一松,

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瞠目结舌地看着阿九。她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她那只垂在身侧的手,

手指还在微微蜷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力道。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王虎,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陌生。我知道,她不是在看王虎,

她是在看她自己的手。她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手。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展露出她过去的一部分。那一部分,

是锋利的,是危险的,是充满了力量的。王虎的两个跟屁虫终于反应过来,

屁滚尿流地跑过去扶起王虎。虎……虎哥,你没事吧?废话!老子的手断了!

王虎疼得龇牙咧嘴,他看着阿九,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但更多的是怨毒。

臭娘们……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陈山!你们都给我等着!他放下狠话,

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走到阿九身边,

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复杂。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我不知道……我就是……看他要碰我,

我的身体就自己动了。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的眼神不会骗人。我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刚才折断王虎手臂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没事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以前会什么,现在你就是阿九。是我陈山的媳妇。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得厉害。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敢说出我陈山的媳妇

这样的话。阿九愣住了,她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似乎有了一丝暖意。她没有抽回手,

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一刻,我身上的伤好像都不疼了。我扶着阿九回到屋里,

她拿出干净的布巾,给我擦拭脸上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疼吗?她问。我摇摇头,咧嘴一笑,不疼。跟挠痒痒似的。她看我嘴硬的样子,

嘴角也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看清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我知道,王虎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王屠夫在村里横行多年,最是护短,他儿子被人打断了手,这事没完。果然,不到一个时辰,

我们家那扇破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王屠夫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村民闯了进来。

王屠夫本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剔骨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陈山!你给我滚出来!

王屠夫的吼声震得屋顶的茅草簌簌往下掉。村里好多人都跟在后面看热闹,

把我们家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张婶也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

我把阿九护在身后,从屋里走了出去。王叔,有什么事?我沉声问道。有什么事?

王屠夫指着躲在他身后、手臂上绑着夹板的王虎,怒吼道,你他娘的还敢问我有什么事?

你纵容你那来路不明的婆娘,打断了我儿子的手!今天,你们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我把你们的腿全都打断!他身后的村民也跟着起哄。对!把他们赶出村去!

一个穷鬼,一个野女人,留着也是祸害!张婶的声音尤其尖锐:就是!

指不定是什么妖精,把我们村的风水都带坏了!我看着这些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

此刻却一个个凶神恶煞,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就是我从小长大的村子。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王屠夫,不卑不亢地说:王叔,

是你儿子先闯进我家,动手打人,还出言不逊,阿九是为了自保才还手的。放你娘的屁!

王虎跳了出来,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她就把我手打断了!爹,你别跟他废话,

先把那女的抓起来,让我好好炮制炮制!王屠夫显然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他把剔骨刀往我面前的木桩上一插,刀身嗡嗡作响。陈山,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狞笑着说,第一,把那女的交出来,让我儿子处置,再赔我们家五十两医药费。这件事,

就算了了。五十两!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第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

我废了你的腿,再把你和那女的一起绑了送去见官。到时候,是死是活,

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他们都在等,等我这个穷鬼,

做出选择。05王屠夫给出的两个选择,其实根本就不是选择。那是一条死路,

和另一条生不如死的路。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笃定,

我这个穷鬼为了保住自己的腿,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阿九交出去。五十两银子,

我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价。我能感觉到,我身后阿九的身体有些紧绷。

她大概也以为,我会选择牺牲她。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那平静的背后,是失望吗?还是早就料到了如此?我转过头,

重新面对着王屠夫和他那张油腻的脸。我挺直了腰杆,这辈子我都没这么直过。我笑了,

笑得很大声。哈哈哈……所有人都被我笑蒙了。王屠夫皱起了眉头: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王屠夫,你那两个选择,我一个都不选。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我选第三个。我看着王屠夫的眼睛,声音不大,

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谁想动我媳妇,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那一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能感觉到身后阿九的呼吸乱了一瞬。我甚至不用回头,

都能想象出她此刻震惊的表情。王屠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我这个平日里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今天居然敢跟他叫板。好!好你个陈山!有种!

他怒极反笑,从木桩上拔出那把剔骨刀,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说着,提着刀就向我逼近。他身后的村民也都握紧了手里的棍棒,一步步围了上来。

肃杀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赤手空拳,心里不是不怕。我怕得要死。但我不能退。

我身后,是阿九。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光。就在王屠夫的刀即将砍到我面前时,

阿九忽然从我身后走了出来,与我并肩而立。陈山,她轻声说,你不该这样的。

没什么该不该的。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屠夫,我说了,你是我的媳妇。

阿九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转头看向王屠夫,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你们,想死吗?她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样,刮得人耳膜生疼。

王屠夫被她的气势震慑住,停下了脚步。但随即,他觉得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

更是怒火中烧。小贱人,口气不小!我今天不光要废了陈山,还要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他怒吼一声,再次举刀砍来。这一次,阿九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她的身影动了。快!

快到极致!我只看到一道白影闪过,阿九已经出现在了王屠夫的侧面。她并指如刀,

精准地砍在了王屠夫持刀的手腕上。啊!王屠夫惨叫一声,剔骨刀应声落地。

阿九没有停手,她一脚踢在王屠夫的膝盖上。王屠夫那肥硕的身体站立不稳,

"咚"的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阿九的手指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快如闪电。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村民们,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

握着棍棒的手都在发抖,不自觉地连连后退。阿九单手掐着王屠夫的脖子,

将他那两百多斤的身体提得双脚离地。王屠夫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

双手徒劳地抓着阿九的手臂,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放……放开我……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阿九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纯粹的杀意。

我看到她眼中的杀气时,心里猛地一跳。我怕她真的会杀了王屠夫。在这里杀了人,

那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阿九!我大喊一声,冲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臂,别杀他!

阿九的手臂很稳,肌肉紧绷,充满了力量。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杀气慢慢褪去,

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手一松,王屠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阿九淡淡地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村民。今天,我只废他一只手,

当是给他儿子打人的教训。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如果再有下次,

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她走到那把掉落在地的剔骨刀旁,伸出穿着布鞋的脚,

轻轻一踩。咔嚓!那把精钢打造的剔roll刀,竟然被她一脚踩成了两段!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张婶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阿九做完这一切,转身回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我们走。去哪儿?我愣愣地问。

离开这里。她看着我,眼神坚定,这里,不能待了。我看着她,

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村子,看了一眼那些曾经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面孔。

是啊,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点了点头,反手握紧了阿九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的手心却很热。我什么都没带,或者说,我本就一无所有。这个家里,唯一值得我带走的,

就是她。在全村人惊惧、复杂的目光中,我牵着阿九,一步一步,走出了牛角村。

走出村口的那一刻,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山,近处的田,还有那袅袅的炊烟,

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我的新生,从牵着她的手,离开这片烂泥地开始。

06我和阿九漫无目的地走在通往镇上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我身上还带着伤,一走动就扯得肚子疼,但我一声不吭。阿九似乎察觉到了,放慢了脚步。

你还好吧?她问。没事。我摇摇头。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沉默地走着。我心里很乱,

离开了村子,我们能去哪里?天大地大,却没有一个我们的容身之所。更重要的是,

阿九的身手,她的过去,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压在我的心头。她踩断剔骨刀的那一幕,

至今还让我心惊肉跳。那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还是在骗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掐死了。不,她不会骗我。她看我时的眼神,

是清澈的,是坦然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陈山。阿九忽然停下脚步。

我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月光洒在她脸上,

让她看起来像个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仙子。你不好奇吗?她问,声音很轻。好奇什么?

我明知故问。我的身手,我的过去。她看着我的眼睛,我可能……不是个好人。

也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或者……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我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深处藏着的一丝不安和忐忑。我忽然就笑了。我不管你过去是谁。我伸手,

轻轻拂去她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我只知道,你现在是阿九。你救了我,

还愿意跟着我这个穷光蛋一起走。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人。阿九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而且,我继续说道,就算你真是个女魔头,

那我也是那个走了大运,能跟在女魔头身边的小子。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报你的名字。

我本想说句玩笑话,让她放轻松些。没想到,她听完后,眼眶却慢慢红了。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像一颗滚烫的星星,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一下子慌了手脚。你……你别哭啊!是不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她摇了摇头,

快速地抹去眼泪,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察的哽咽。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说得对。以前的事,想不起来就算了。她顿了顿,抬起头,迎着月光,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郑重。陈山,从今往后,我叫阿九。

只是阿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镇上时,城门已经关了。我们只能在城外找了个破庙,暂时歇脚。破庙里结满了蜘蛛网,

神像的脑袋都掉了一半。我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又生了一堆火。火光跳跃,

映着我们两个人的脸。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从早上到现在,我们滴水未进。

阿九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你在这里等我。你去哪儿?我连忙问。

我去去就回。她说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我心里有些不安,

但想起她的身手,又稍微放下心来。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阿九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只处理干净的野鸡,还有几个在林子里采的野果。

我惊讶地问:你……你去打猎了?她点点头,把野鸡递给我:你会烤吗?

我看着那只肥硕的野鸡,咽了口唾沫,会!当然会!我利索地架起火堆,

把野鸡串起来烤。很快,庙里就弥漫开一股诱人的肉香。我们俩分食了那只烤鸡。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吃饱喝足,身体也暖和了起来。我靠着墙壁,

看着火堆发呆。阿九坐在我对面,也在看火。我们以后怎么办?我轻声问,打破了沉默。

先在镇上找个落脚的地方。她说,然后,想办法赚钱。赚钱?我苦笑一声,

我只会种地,砍柴,干力气活。这些活,在镇上挣不了几个钱。你会的,不止这些。

阿九忽然说。嗯?我有些不解。我见过你劈柴。她说,你的每一斧,

力道都很均匀,落点也很准。这说明你对力道的控制很好。她又说:我还见过你编草鞋,

你编得很快,很结实。这说明你的手很巧。我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都是庄稼人过日子的本事,算不得什么。不。她摇了摇头,眼神很亮,

任何一门手艺,做到极致,都能赚钱。陈山,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有用得多。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我。不是说我力气大,适合干粗活。而是说我手巧,

说我对力道控制得好。我的心,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填满了。酸酸的,胀胀的,但又很暖。

那……那我们该做什么呢?我有些期待地问。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明天,你就知道了。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虽然身下是冰冷的地面,但我的心里,

却燃起了一团火。第二天一早,我们进了镇。安平镇比牛角村繁华百倍,街上人来人往,

叫卖声不绝于耳。阿九带着我,没有去人多的主街,而是拐进了几条偏僻的小巷。最后,

我们在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木匠铺子前停了下来。铺子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木匠正在打磨一把椅子。阿九上前,很有礼貌地问:老师傅,

请问您这里,还收学徒吗?07老木匠闻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我们一番。

他的目光在我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上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阿九。不收。

他言简意赅地拒绝了,低下头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我有些失望,拉了拉阿九的衣袖,

想说我们再换一家看看。阿九却没动,她看着老木匠,不卑不亢地开口:老师傅,

我们不要工钱,只要一个住的地方,能吃饱饭就行。他很能干,什么粗活累活都能做。

她指了指我。老木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再次抬起头。我这铺子小,养不起闲人。

他看了一眼阿九那张过于出众的脸,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们是……私奔出来的?我脸一红,刚想解释,阿九就抢先答道:我们是逃难来的,

家乡遭了灾,没了活路。这个理由,比什么私奔更能让人接受。老木匠沉默了片刻,

指着铺子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木料,看到那些木头了吗?全是上好的花梨木,

我准备用来打一套家具的。你们要是能把它们全都劈成一样厚度的木板,我就让你们留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下。那堆木料少说也有几百斤,而且花梨木质地坚硬,

寻常斧子都很难劈开。更别说要把它们全都劈成一样厚度的木板,这对手艺和力道的考验,

不是一般的大。这老头,分明是在刁难我们。我正要说话,阿九却一口应了下来。好。

她甚至都没有问我行不行。老木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指了指墙角的斧子:那就开始吧。

天黑之前,要是干不完,你们就自己走人。我走到墙角,拿起那把劈柴斧。斧子很沉,

比我平时用的重了一倍不止。我看了阿九一眼,她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那堆花梨木前。我没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木料走了几圈,仔细观察木头的纹理。

就像阿九说的,我劈了十几年柴,对木头有一种天生的熟悉感。我选了一根最粗的,

搬到院子中央。摆正,站定,然后举起了斧子。这一刻,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忘记了老木匠审视的目光,忘记了阿九的期待。我的眼里,只有眼前这根木头。

我回想着阿九昨晚说的话,力道均匀,落点精准。我闭上眼,感受着斧子的重量,

感受着自己手臂的力量。然后,猛地睁开眼!喝!我大喝一声,斧子带着风声,

干净利落地劈了下去!唰!坚硬的花梨木,应声而裂,被我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我心里一喜,有门!我没有停歇,立刻开始劈第二斧,

第三斧……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斧子在我手里,仿佛成了我手臂的延伸。

每一斧下去,都精准地落在预想的位置,劈出的木板,厚薄几乎完全一致。一开始,

老木匠还在屋里喝茶,装作不在意。渐渐地,他放下了茶杯,走到了门口,看着我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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