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十规有一条是假的

序幕我听说有一个老头说过，有一个村，几百年来留下来的烂俗，跟城市人往往不一样。

每当半夜十二点，家家户户都要记得关门，听说，有一个人忘记关门，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到早上，隔壁邻居看见尸体后，立刻吓得转头跑去。不敢告诉村里头其他人。

而且老人说还有很多奇怪诡异的规则，不能触碰。老人说，这就是民间怪谈。

开端我有一个老婆，叫做林晚，从小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有一个女儿，叫做林小满。

不知为何要跟妈姓。“哎，老婆，你听说过有一个村子，死过人。”“哎呀，别瞎说。

”“真的，一个老头说的。”老婆林晚始终不相信我。“女儿，去不去探险，有好玩的哦。

”女儿林小满：“啊，真的吗？我也要去。”于是三人便收拾行李去了老头说的那个村，

村里面看起来比较荒芜，没有任何颜色，灰色的。林小满：爸爸，这就是你说的玩的地方嘛，

这里看起来好荒谬，我好害怕。我：不怕不怕哦，我们一会就回来。

我顺便把女儿抱起来安慰她。我：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我们先找个地方住宿吧，

看看这里有没有人居住。林晚：这怎么可能有人居住啊，看起来没什么人唉，但是有狗在叫，

难道是村民养的狗嘛。我们寻找狗的叫声，狗声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快到了。

就是那个村子，这个村子看起来很大，很旧，似乎有人住过。

我带着妻子和女儿一起来到门前，发现门锁上了。我大喊到：喂，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敲门声急剧的敲的厉害，过了一会。门打开了，我和妻子女儿都紧张起来，

一副身穿着破旧的衣服，都有点掉色。那个男人刚看到他们，就想关门，似乎并不欢迎他们。

我：哎，等一等。我立马拉住房门，便说道：村子里就你一个人吗？其他人呢？

我怎么没看到？男人刚想回答，又被我拦住。我：哦，对了，你的大名是什么。

男人：叫我小周就好。我：小周，是你小名吧，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小周：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几年都没有外人来访了，因为这里村子比较偏，几十户人家。

我：那几年前有人来过吗？小周：是有过，但是.......小周似乎说话有点欲言又止，

我也没多问。我：我能在你这住一宿嘛，因为我们实在找不到地方住了。小周：进来吧。

刚进去就被门牌挂着村规吸引住，上面写道一排排的规则，光一说就有10多条。

我：这是什么，小周。小周：这是村规，里面的东西不能犯，这也是村留下来的习俗。

村规上写道：1.半夜十二点之前必须关好门窗。

2.村子的规则不能外传3.门上必须贴符4.每周一上午九点必须到村会上开会，

不许迟到，不许开门，不许缺席5.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

都不许开门、不许开窗、不许往外看。6. 不要问村民的名字，不要问村子的过去。

7. 看到穿红衣服的人，立刻闭眼低头，装作没看见。8. 女儿家夜里不许哭闹，

哭声会引来不好的东西。9.门上的符纸不能撕，不能碰，不能弄脏10.以上九条规则里，

有一条是假的我看完最后一行，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手里的冷汗一下子浸湿了掌心。

有一条……是假的？哪一条？是不能开门？是不能看红衣人？还是……门上的符，

根本不能贴？我猛地抬头看向小周。他站在昏暗的光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尊不会动的木偶。“哪一条是假的？”我声音都在抖。小周慢慢抬起眼，

只说了一句：“谁要是知道了，就再也出不去了。”窗外，刚才还在叫的狗，突然，

一声不吭了。正文“爸爸，我怕。”小满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拍拍她的背，强压住狂跳的心：“不怕，爸爸在。”林晚从我手里接过小满，

低声说：“先找地方安顿下来，天快黑了。”这间屋子不大，正中一张八仙桌，

两边是两间厢房。小周给我们指了靠东边的那间。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里面只有一张挂着补丁蚊帐的木床，和一个落满灰的衣柜。墙角结着层层蛛网，

空气里有股陈年的霉味。我把唯一的椅子抵住门，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木栓是好的，

窗纸上隐约能看到贴着的符纸纹路。一切似乎都在“规则”之内。林晚把小满放在床上，

用被子裹好。小满累了，眼睛已经开始打架，嘴里还嘟囔着：“妈妈，

我们明天就回家好不好……”“好，明天就回。”林晚轻声哄着，直到小满呼吸渐匀，

沉沉睡去。我坐在床沿，正想开口和妻子商量天亮就走的计划，林晚却突然抬起手，

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脸色白得吓人，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老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小周……我见过他。”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

”“几年前……我来过这里。”林晚死死盯着我，嘴唇在抖，“和两个朋友一起，

我们自驾游，车子抛锚，误打误撞进了这个村子。接待我们的，就是那个人——小周。

他当时就这副模样，穿着这件褪色的蓝布褂子，说话慢吞吞的，脸上没有表情。

”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这都几年了，人怎么可能一点不变老？

而且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来过这里！”“因为……”林晚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她别过脸去，

“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我全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们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

车子就停在村外的公路上，能发动了。两个朋友都说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们就像做了一个共同的梦。我以为……以为真的只是做梦，就没再提。”她转回头，

直直地看着我：“可现在，我看到那个小周，一模一样的小周，我才知道，那不是梦。

这中间一定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我想起规则第六条：不要问村民的名字，

不要问村子的过去。“你刚才……”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但难掩急切，

“你刚才问他名字了！我也问了！我们犯了规则？”林晚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没说话。

就在这时，睡在床里侧的小满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和林晚同时噤声，看向女儿。还好，她没醒。林晚松开我的手臂，慢慢把目光投向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似乎有狗的低吠传来，断断续续，

像是被什么东西捂着嘴。“从现在起，”林晚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尖叫更让我害怕，“我们谁的话都别信，包括彼此的。

规则第六条是假的还是真的，我们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村子在骗人。

小周在骗人。也许……”她顿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也许，连我自己，

都在骗你。”我愣住了。妻子看我的眼神，变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

像在看一个随时可能变成敌人的共犯。我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夜，越来越静。

我们和衣躺在床上，中间隔着睡熟的小满，谁也没有再说话。我不敢睡，

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成一团。林晚的呼吸就在耳边，

平稳得有些刻意——我知道，她也没睡。不知道过了多久，

墙角的老座钟突然“铛”地响了一声。我猛地一惊，心跳漏了一拍。几点了？只响了一声，

是十二点半？还是一点？我侧耳去听，钟又没动静了。就在这绝对的寂静里，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爸爸，那个穿红衣服的阿姨，一直在看我们。”是小满！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扭着头，直直地盯着房间最暗的那个墙角。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本能地就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只手猛然捂住了我的眼睛——是林晚！“别看！”她的声音在我耳边颤抖，

带着哭腔的急迫，“规则第七条！看到穿红衣服的人，立刻闭眼低头！我们没看到！

我们没看到！别睁眼！”眼前一片漆黑，林晚的手心冰凉，汗津津的。

我拼命克制住想扒开她手指的冲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小满，乖，听妈妈的话，闭眼，

低头，别看那里！”林晚颤抖着对女儿说。没有回应。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

然后，我感觉到捂着眼睛的手，力道松了松。林晚似乎也在挣扎。

她是不是想确认女儿的情况？不，不能睁眼！可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

我听见小满轻轻地“咯咯”笑了两声，笑声清脆，在这样诡异的夜里，

却比任何恐怖的声音都让人心惊胆战。她笑什么？紧接着，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很轻，

很细，像指甲划过粗糙的木板。是从门的方向传来的。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正在门外，

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着那扇贴了符的木门。嘎吱……嘎吱……刮擦声很有节奏，

像某种古老的催促。林晚的手捂得更紧了，几乎要把我的眼珠子按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抖得厉害。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小满又说话了。声音就在我耳边，

很近，很清晰。“爸爸，阿姨说，门外那个，是来找妈妈的。”轰——我大脑一片空白。

林晚的手突然僵住了。刮门声，也停了。整个世界，再次坠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那座老钟，在黑暗中，“铛”地又响了一声。正文“我想起来了。

”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空洞。

我猛地回头。她站在床边，双手还保持着捂着肚子的姿势，

但脸色已经不是苍白——是一种灰，像这村子里所有东西那样的灰。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瞳孔却没有焦距。“当年……我怀过一个孩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小满今年五岁，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从怀孕到出生，

我全程陪在身边，产检、B超、每一次胎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不是小满。

”林晚像听到了我的心声，缓缓把目光移向我，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另一个。

在那个村子里……没了。”“没了？”我声音发涩，“什么意思？”她张了张嘴，

刚想说话——“咚咚咚。”门响了。不是昨晚那种指甲的刮擦，是实实在在的敲门声，三下，

不轻不重，像正常人那样。我和林晚同时僵住。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色的光从窗纸透进来。

我看向窗外，没有人影。但敲门声确实是从房门传来的。“咚咚咚。”又是三下。

然后是小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那种慢吞吞的、没有起伏的调子：“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