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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顾冷的宿舍保卫战讲述主角王佳佳顾冷的甜蜜故作者“油渣儿发白”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顾冷的宿舍保卫战》的主要角色是顾冷,王佳佳,刘翠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校园小由新晋作家“油渣儿发白”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2: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顾冷的宿舍保卫战
主角:王佳佳,顾冷 更新:2026-02-19 13: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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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芬坐在顾冷的椅子上,那双穿了三年的尼龙袜子正搭在书桌边缘,
脚后跟的死皮像是一层干涸的河床。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瓜子皮像霰弹枪的弹壳一样,
呈扇形喷射在顾冷那张价值五千块的人体工学椅垫上。“佳佳啊,你这同学不行。
”刘翠芬一边吐壳一边翻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这水儿都没味儿,
还不如俺家那两块钱一袋的醋好使,俺刚倒锅里煮面,一股子怪味。”王佳佳缩在床上,
被子蒙住半个头,声音像蚊子哼哼:“妈,你别乱动……那是海蓝之谜……”“啥迷不迷的,
不就是个擦脸油?”刘翠芬哼了一声,那只刚抠完脚的手,
直接伸向了桌上那瓶仅剩三分之一的面霜,“正好俺脚后跟裂了,借点油润润。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刘翠芬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坨白色的膏体正颤巍巍地挂在她发黄的指甲缝里。1顾冷站在404宿舍的门口。
她的视线像一台精密的红外扫描仪,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对战场的勘察。
原本为“绝对禁区”的桌面,此刻像刚刚经历过敦刻尔克大撤退。
三瓶排列成斐波那契数列的精华液,位置发生了肉眼可见的位移——向左偏移了三点五厘米。
那不仅仅是位移。那是主权被践踏的铁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韭菜盒子味,
混合着某种陈年脚气发酵后的酸爽,
这种混合毒气正以每秒三米的速度侵蚀着顾冷的呼吸道粘膜。“哎呀,是顾冷回来啦?
”一个穿着大红色碎花秋衣的中年妇女,正盘腿坐在顾冷的椅子上。
那张椅子是顾冷专门从德国订购的赫曼米勒,此刻,它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仿佛一个被强行塞进经济舱的相扑选手。妇女的脚——确切地说,
是一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勒住、脚后跟磨得发亮的脚——正肆无忌惮地踩在椅子的扶手上。
那是顾冷的扶手。顾冷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脚,
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刚刚从冰柜里拖出来的尸体。“妈……这是顾冷。
”上铺的蚊帐动了动,探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王佳佳,顾冷的室友,
此刻正用一种便秘般的表情看着门口。“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城里的大小姐啊?
”刘翠芬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撒。哗啦。那声音在死寂的宿舍里,
听起来像是一颗手雷拉了环。“闺女,别在那杵着跟个电线杆子似的,进来坐啊。
”刘翠芬反客为主,那语气仿佛她是慈禧太后,而顾冷是刚进宫的小宫女,“俺是佳佳她娘,
这几天来城里看病,没地儿住,就在这挤挤。你们城里人就是讲究,这椅子坐着还挺软乎。
”顾冷依旧没动。她的目光越过刘翠芬那张涂了劣质粉底、白得像刷了腻子粉的脸,
落在了桌角。那里放着她的漱口水。原本是满的。现在,水位线下降了三分之一。
瓶口还挂着一滴可疑的液体,在日光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顾冷记得很清楚,她走的时候,
瓶盖是拧紧的,且瓶身logo正对着正南方向。现在,它歪了。歪了四十五度。
“你用了我的漱口水?”顾冷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没有起伏,没有情绪,
就像是Siri在播报明天的死亡人数。2刘翠芬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开口第一句话不是“阿姨好”,
而是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啥水?”刘翠芬装傻,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哦,你说那个蓝瓶的啊?俺刚才吃韭菜盒子有点塞牙,寻思着那是啥饮料,喝了一口,
太辣,就吐了。咋的?一瓶水你还跟长辈计较?”喝了一口。吐了。
顾冷的脑海中迅速构建出那个画面:这个满嘴韭菜渣的女人,对着她的私人专属漱口水瓶口,
像一头饮水的野猪一样灌了一口,然后在口腔里咕噜了两圈,又吐回了……不对。
顾冷盯着瓶子。水位线下降了。说明她没吐回去,或者……她吐在了别的地方,
但瓶口接触了她的嘴。这不仅仅是卫生问题。这是生化袭击。“那不是饮料。
”顾冷走到桌前,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隔着湿巾捏住瓶盖,像捏着一颗未爆的核弹头,
“那是漱口水。还有,这瓶水四百五。”“啥?!”刘翠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那双踩在扶手上的脚终于落地了,在顾冷洁白的地板砖上留下两个灰黑色的印记。“四百五?
你抢钱啊!就这一瓶破水?俺在村口小卖部买瓶二锅头才八块钱!你这闺女,看着挺老实,
咋心眼这么坏,想讹人是吧?”刘翠芬的嗓门瞬间提高了八个分贝,
唾沫星子像喷壶一样在空气中弥漫。上铺的王佳佳赶紧爬下来,拽住刘翠芬的胳膊:“妈!
你少说两句!那真是那个价……顾冷用的东西都挺贵的。”“贵啥贵!
就是骗你们这些傻学生的!”刘翠芬一把甩开女儿的手,指着顾冷的鼻子,“俺告诉你,
俺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想拿这套来吓唬俺?没门!不就是喝了你一口水吗?
大不了俺赔你!佳佳,去,给俺拿五块钱给她!”五块钱。
顾冷看着桌上那张皱皱巴巴、沾着不明油渍的五块钱纸币。她没生气。真的。
她只是觉得好笑。一种看着低等生物在显微镜下进行无意义蠕动的、纯粹的学术性好笑。
“不用了。”顾冷两根手指夹起那瓶漱口水,走到阳台。手腕一翻。
蓝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楼下的垃圾桶。“哎!
你这败家玩意儿!”刘翠芬急了,冲到阳台边往下看,“那还能喝呢!你咋给扔了!
”顾冷转过身,看着刘翠芬。“脏了。”她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她当着刘翠芬的面,
把那张五块钱纸币,也扔进了垃圾桶。“钱也脏。
”3战争并没有因为那瓶漱口水的阵亡而结束。相反,那只是敦刻尔克撤退后的序曲。
晚上十点。顾冷洗完澡出来,发现宿舍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香气。不是那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而是一种混合了廉价脂粉、花露水和某种过期护肤品的味道,
闻起来就像是把一百个广场舞大妈关进了一个密封的电梯里。刘翠芬正坐在镜子前,
脸上涂得像个日本艺伎。白。惨白。那种白不是皮肤的白,
而是某种厚重的膏体堆积出来的白。顾冷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到了刘翠芬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小罐子。那是她上周刚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鱼子酱面霜。限量版。
以此面霜的价格,按克计算,比黄金还贵。此刻,
刘翠芬正用她那根刚刚抠过脚、又剥过瓜子、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韭菜叶的手指,
狠狠地挖了一大坨。真的是一大坨。足足有鹌鹑蛋那么大。然后,像抹腻子一样,
粗暴地涂在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哎呀,佳佳,你别说,这城里的油就是润。
”刘翠芬一边抹一边感叹,脸上的粉随着她的动作扑簌簌地往下掉,“就是有点干,
不太好推开。俺寻思着加点水稀释一下。”说着,
她端起旁边的水杯——那是顾冷的马克杯——往面霜罐子里倒了一口水。自来水。
顾冷听到了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那是“崩”的一声。很悦耳。“妈!你干嘛啊!”王佳佳终于崩溃了,
从床上跳下来抢过面霜罐子,“这是顾冷的!这一瓶要好几千呢!你别乱动行不行!
”“几千?”刘翠芬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坨还没抹匀的面霜像是一块白色的牛皮癣。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小罐子,随即发出了一声嗤笑。“佳佳,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就这一坨猪油似的东西,几千?你当俺是傻子呢?
村头二丫结婚用的雪花膏才五块钱一盒,比这香多了!”刘翠芬转过头,看着顾冷,
眼神里带着一种“拆穿你谎言”的得意。“闺女,做人要厚道。俺就是借个油擦擦脸,
你至于让佳佳跟俺撒谎吗?几千块?你咋不说这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出来的呢?
”顾冷走到桌前。她看着那个被注了水、被挖得像月球表面的面霜罐子。那是她的心血。
那是她的护肤圣经。现在,它变成了一罐猪油。“王佳佳。”顾冷没有理会刘翠芬,
而是直接看向了王佳佳。王佳佳缩着脖子,不敢看顾冷的眼睛:“顾冷……对不起啊,
我妈她……她不懂这些……我……我以后赔你……”“以后?”顾冷笑了。那笑容很浅,
却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王佳佳虚伪的表皮。“这瓶面霜,三千八。
加上刚才的漱口水,四百五。还有我的椅子,清洗费五百。一共四千七百五。
”顾冷拿出手机,调出收款码。“现在转,还是报警?”4“报啥警?!”刘翠芬炸了。
她猛地站起来,脸上的面霜还没抹匀,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张正在剥落的面具。
“你这闺女咋这么恶毒呢?俺就是用了你点东西,你就要报警?还要四千多?你这是敲诈!
勒索!俺要去找你们学校领导!俺要告你欺负农村人!
”刘翠芬使出了她的杀手锏——撒泼打滚加道德绑架。这一招,
她在村里抢占宅基地的时候用过,在菜市场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架的时候用过,百试百灵。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哎呀,没天理啦!城里人欺负人啦!俺一个老太婆,
大老远来看闺女,连口水都不让喝,连个擦脸油都不让用啊!还要讹俺四千块钱啊!
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她的声音很大,穿透力极强。走廊里开始有了动静。
隔壁宿舍的门开了,有人探头探脑。王佳佳急得快哭了,蹲在地上拉刘翠芬:“妈!
你别闹了!丢死人了!”“丢啥人?俺怕啥?俺身正不怕影子斜!”刘翠芬见有了观众,
表演欲更加旺盛,指着顾冷,“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这闺女,心太黑了!
一瓶破油要俺三千八!这是要逼死俺这个老太婆啊!”顾冷站在原地,双手抱胸。
她看着地上的刘翠芬,就像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拙劣的杂技。她没有辩解,没有争吵。
她只是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刘翠芬那张涂满昂贵面霜的脸,
以及那双还在拍打地板的手。“继续。”顾冷淡淡地说。“声音再大点。表情再丰富点。对,
就是这样。这段视频发到学校论坛,或者发给辅导员,
标题我都想好了——《某学生家长大闹宿舍,涉嫌敲诈勒索室友》。
”刘翠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虽然泼辣,但她不傻。她知道现在的手机能录像,
也知道“发到网上”意味着什么。她最怕的就是影响王佳佳的前途——毕竟,
王佳佳是她以后养老的指望,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你……你敢!”刘翠芬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顾冷的手指在颤抖。“你看我敢不敢。”顾冷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王佳佳,四千七百五。明天早上八点前,我要看到转账记录。否则,这段视频,
还有这瓶面霜的鉴定报告,会一起出现在辅导员的办公桌上。”说完,顾冷转身爬上了床。
拉上床帘。戴上降噪耳机。世界清静了。但在那层薄薄的床帘后面,
顾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钱?她缺那四千块钱吗?不。她要的不是钱。
她要的是让这两个人知道,404宿舍,不是她们的法外之地。而且,真正的报复,
才刚刚开始。5第二天一早,顾冷醒来的时候,刘翠芬不在宿舍。王佳佳也不在。
桌上放着一叠钱。皱皱巴巴的,有零有整,甚至还有几个硬币。顾冷数了数。两千。
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鸡爪子刨出来的:“顾冷,钱只有这么多,
剩下的以后慢慢还。大家都是同学,别做得太绝。”别做得太绝?顾冷看着那张纸条,
发出一声轻笑。这就像是希特勒在入侵波兰后,给波兰发了一封电报说:“大家都是邻居,
别反抗得太激烈。”既然你们不想体面,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顾冷打开了自己的衣柜。
在衣柜的最深处,有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箱子。那是她的“军火库”里面没有枪支弹药,
只有各种瓶瓶罐罐。作为化学系的高材生,顾冷对各种化学试剂的性质了如指掌。
她取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那不是毒药。她不屑于用那种低级的手段。
这是一种高浓度的、缓释型的……脱发剂。确切地说,是一种强力脱毛膏的浓缩提取液,
混合了某种特殊的渗透剂。无色。无味。但效果显著。只要接触皮肤,
毛囊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进入休眠状态,然后……脱落。
顾冷看着桌上那瓶已经被刘翠芬“污染”的鱼子酱面霜。既然你那么喜欢用,
那就让你用个够。她戴上医用手套,用一根玻璃棒,
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透明液体注入了面霜的底部。搅拌。融合。完美。从外观上看,
这瓶面霜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因为液体的加入,
质地变得更加水润了——正如刘翠芬所希望的那样,“好推开”顾冷把面霜放回原处。
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放在了最显眼、最顺手的地方。就像是一个诱人的陷阱,
等待着猎物自己跳进去。做完这一切,顾冷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她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半。刘翠芬和王佳佳去食堂买早饭了,应该快回来了。顾冷拿起书包,走出了宿舍。
她要去上课了。今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顾冷的心情也很好。
她甚至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因为她知道,当她再次回到这个宿舍的时候,
将会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谢顶”表演。那将是她送给刘翠芬的,最好的临别礼物。
下午四点。顾冷推开404宿舍的门。迎接她的不是往常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是一声尖叫。那声音凄厉、高亢,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土拨鼠,
又像是防空警报在耳边突然炸响。声源来自洗手间。顾冷把书包扔在床上,动作很轻,
像是在放置一枚定时炸弹。她走到洗手间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世界名画”刘翠芬正对着镜子。她的手颤抖着,
指尖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水渍,正疯狂地搓着自己的脸。确切地说,是搓着眉骨的位置。
那里原本有两道浓黑、杂乱、像野草一样肆意生长的眉毛。但现在,那里很干净。
干净得就像刚铺好的水泥地,寸草不生,光洁溜溜。而在洗手池里,
漂浮着两团黑乎乎的毛发,像两只淹死的水蛭。“俺的眉毛!俺的眉毛咋没了?!
”刘翠芬转过身,那张原本就涂得惨白的脸,此刻因为失去了眉毛的遮挡,显得更加诡异。
没有眉毛的人,看起来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像是一颗剥了壳的水煮蛋上被人随手戳了三个洞。王佳佳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
一脸的惊恐和不知所措。“妈……你是不是搓太用力了……”“放屁!俺洗脸洗了几十年,
还能把眉毛洗掉?”刘翠芬猛地看向顾冷,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狼,“是你!
肯定是你!你那个油有问题!”顾冷挑了挑眉。哦,不对。她看着刘翠芬光秃秃的额头,
忍住了想要吹口哨的冲动。“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顾冷走到洗手池边,
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拨弄了一下那瓶鱼子酱面霜。“这瓶面霜,是你自己要用的。
也是你自己说,城里的油就是润。怎么,现在润过头了,怪我?”“这就是假货!是毒药!
”刘翠芬抓起那瓶面霜,就要往地上摔。“摔。”顾冷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这一摔,
证据就没了。但我手机里的购买记录还在,专柜的发票还在。你摔了,就是销毁证据,
到时候警察来了,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刘翠芬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滑稽的自己,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顾冷,
突然感到一阵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这丫头,邪门。6刘翠芬没有摔。
她把面霜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顾冷的把柄。“赔钱!
”刘翠芬一屁股坐在顾冷的椅子上——那张赫曼米勒再次发出了悲鸣。
“你这东西把俺毁容了!俺这眉毛可是天生的!
你得赔俺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还有整容费!五万!少一分都不行!”五万。
顾冷看着刘翠芬。这个女人的贪婪就像是癌细胞,只要给一点营养,就会无限增殖。“毁容?
”顾冷拿出手机,对着刘翠芬拍了一张照片。咔嚓。闪光灯亮起,
刘翠芬下意识地挡了一下脸。“阿姨,从医学角度讲,眉毛是可以再生的。这不叫毁容,
这叫免费脱毛。”顾冷拉过一把折叠椅,坐在刘翠芬对面,
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商务谈判。“而且,你搞错了一个逻辑。”顾冷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这东西是我的。未经允许使用他人财物,这叫盗窃。”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
如果一个小偷进屋偷喝了主人的农药,死了。你觉得法院会判主人赔偿吗?”刘翠芬愣住了。
她没读过多少书,但她觉得顾冷的话哪里不对,却又反驳不出来。“俺……俺不是小偷!
俺是佳佳她娘!拿闺女室友的东西用用咋了?那是看得起你!”“看得起我?”顾冷笑了。
“那我也看得起你。这瓶面霜里,我加了顶级的脱毛精华,本来是想用来脱腿毛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在脸上,那我也没办法。”“你……你故意的!”刘翠芬跳了起来,
指着顾冷的鼻子,那根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个小畜生!你心肠咋这么歹毒!
你这是投毒!俺要报警!俺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报。”顾冷把手机推过去。
“现在就报。顺便跟警察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偷用室友用来脱腿毛的东西擦脸。
我也很好奇,警察叔叔会怎么定性这种行为。是定性为盗窃未遂,还是定性为自作自受?
”刘翠芬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顾冷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意识到,撒泼打滚这一套,
在这个女孩面前失效了。这女孩不是软柿子。这是一块铁板。带刺的铁板。硬的不行,
来软的。讲理不行,来赖的。刘翠芬眼珠子一转,突然冲出了宿舍。
她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双手拍地,嚎啕大哭。“救命啊!杀人啦!
404的顾冷下毒害人啦!”这一嗓子,比刚才的尖叫更有穿透力。正是晚饭时间,
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到半分钟,404门口就围了一圈人。刘翠芬披头散发,
指着自己光秃秃的眉骨,声泪俱下。“大家伙看看啊!俺就是个农村来的老太婆,
来城里看看闺女。这顾冷嫌俺脏,嫌俺土,竟然在擦脸油里下毒!把俺的眉毛都毒没了!
这要是弄到眼睛里,俺就瞎了啊!”她一边哭,一边把那瓶鱼子酱面霜举得高高的,
像是在展示什么罪证。“这就是那个毒药!几千块钱啊!俺都不舍得碰,她竟然用来害人!
这还是大学生吗?这就是个杀人犯啊!”围观的同学开始指指点点。“天哪,
眉毛真没了……”“这也太狠了吧?下毒?”“不过那大妈也不是省油的灯吧,
听说昨天还在宿舍吵架……”舆论的风向总是摇摆不定的。
人们总是习惯同情弱者——或者看起来像是弱者的人。此刻的刘翠芬,虽然滑稽,但确实惨。
王佳佳躲在宿舍门后,死活不肯出来。她觉得丢人。但她更怕顾冷。顾冷从宿舍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神情自若,仿佛走廊里坐着的不是一个正在控诉她的泼妇,
而是一袋等待回收的垃圾。她走到刘翠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完了吗?
”顾冷的声音不大,但很冷,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哭完了就起来。地板凉,
别把风湿哭犯了,到时候又要赖我医药费。”“你……你还敢出来!”刘翠芬见正主来了,
哭得更起劲了,甚至想伸手去抱顾冷的腿。顾冷后退半步,避开了那双脏手。
她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同学,目光坦荡。“各位同学,既然大家都在,我就澄清两点。
”顾冷举起手机,亮出屏幕上的购买记录和产品说明书——当然,是P过的,
上面特意标注了“强效脱毛配方”“第一,这瓶东西,是我买来脱腿毛的。私人物品,
放在我的桌子上。”“第二,这位阿姨,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拿去涂脸。
并且嫌弃不够润,还往里面兑了自来水。”顾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好比,我买了一瓶洁厕灵刷马桶,放在厕所里。有人非要拿去当漱口水喝,
喝完拉肚子了,怪我洁厕灵太劲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哈哈哈哈,
洁厕灵当漱口水,绝了!”“原来是偷用人家东西啊,那活该。”“脱腿毛的涂脸上?
这大妈口味挺重啊。”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刘翠芬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没想到,
这丫头嘴皮子这么利索,三两句话就把黑的说成了白的——哦不,是把事实还原了。
“你……你胡说!谁家脱腿毛用这么贵的瓶子装!”刘翠芬还在垂死挣扎。“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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