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说好剿匪,相公竟是匪首还带我入伙

说好剿匪,相公竟是匪首还带我入伙

花开花落A知多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说好剿相公竟是匪首还带我入伙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晏柳云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云昭,沈晏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爽文,励志,沙雕搞笑,古代小说《说好剿相公竟是匪首还带我入伙由网络作家“花开花落A知多少”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5: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说好剿相公竟是匪首还带我入伙

主角:沈晏,柳云昭   更新:2026-02-19 14:08:0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黑风山下,风声鹤唳。柳云昭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遮住腰间别着的软剑。

她嫁给沈晏三年,人人都道她嫁了个病秧子,空有一副好皮囊,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

只有她自己知道,沈晏是她亲手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唯一一抹月光。哪怕他手无缚鸡之力,

她也能护他一世周全。此行前来剿匪,是新上任的太守下的令,

指名道姓要沈晏这个颇有才名的前朝探花郎随军做个参谋,美其名曰“文武并济”。

柳云昭一百个不放心,软磨硬泡跟着来了。她的相公,她自己护着。

“咳咳……咳……”身侧的沈晏又开始咳嗽,清隽的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薄红,

他虚弱地靠过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柳云昭身上。“夫人,我冷。”他声音又轻又软,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柳云昭心中一软,将他冰凉的手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很快就到驿站了,再再忍一忍。柳云昭心里默念,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一片冰凉。

她心疼地收回手,将他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沈大人这身子骨,

可别死在半路上,给咱们添晦气!”队伍里,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副将勒住缰绳,

回头看了一眼腻在一起的两人,粗声粗气地嚷道,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人是太守的心腹,叫张莽,一身蛮力,最是看不起沈晏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弱书生。

柳云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抬起头,清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像淬了冰。

“张副将若是担心,不如将自己的披风也解下来给相公披上?也算为剿匪大业尽一份心力。

”一句话,噎得张莽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的披风是上好的貂皮,自己宝贝得紧,

怎么可能给一个快死的病秧子。可柳云昭的话又占着理,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发作不得。“哼!

伶牙俐齿!”张莽恨恨地啐了一口,拨转马头,跑到了队伍最前面。柳云昭怀里的沈晏,

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他靠在柳云昭肩上,声音微弱得像小猫。

“夫人,莫要为了我……与张副将争执,

是我……是我无用……”柳云昭只觉得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瞧瞧,

她的相公就是这么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默默往自己肚子里咽,

先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错。她轻轻拍着沈晏的背,柔声道:“不关你的事,是他们有眼无珠。

你的好,只有我知道。”沈晏埋首在她颈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柳-云昭的脸颊微微发烫。成婚三年,

两人虽是夫妻,却一直相敬如宾。沈晏身子弱,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折腾坏了他,

连床笫之间都格外小心克制。像今日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相拥,还是头一遭。

她有些不自在,但感受到怀中人对自己的全然依赖,

心中那点不自在又化作了满腔的怜爱与责任。没关系,只要她够强,就能为他撑起一片天。

队伍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行进,黑风山那黑黢黢的山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越发近了。

山风呼啸,卷起枯叶,刮在人脸上生疼。随行的兵卒们个个面色凝重。黑风山的山匪,

可不是什么乌合之众。据说那山大王外号“鬼面”,神出鬼没,杀人如麻,

一手建立的黑风寨更是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前几任太守也组织过剿匪,无一不是损兵折将,

铩羽而归。这次新太守上任,三把火烧到了黑风寨头上,还非要带上沈晏这个文官参谋,

在众人看来,简直是荒唐至极。一个病秧子,除了拖后腿,还能有什么用?终于,

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他们抵达了山脚下的一处废弃驿站。驿站破败不堪,院墙倒了半边,

风一吹,门窗吱呀作响,像鬼哭。这里就是他们此次剿匪的临时据点。“夫人,

我……我走不动了。”刚一下马,沈晏便腿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柳云昭身上。

柳云昭连忙扶住他,让他靠着自己,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他弄进了驿站的大堂。

大堂里蛛网遍布,积了厚厚一层灰。“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给你找些热水来。

”柳云昭将他安置在一张还算完整的长凳上,细心地为他拢好披风。“嗯,夫人快些回来。

”沈晏拉着她的袖子,眼巴巴地望着她,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柳云昭的心都要化了。“好。

”她重重点头,转身走向后院。后院的厨房同样破败,好在水井还能用。柳云昭打了一桶水,

又找了些干柴,手脚麻利地生起火。她本是江湖儿女,这些事做起来得心应手。等水烧开,

她寻了个破了口的瓦罐盛了,小心翼翼地端着往大堂走。然而,

当她推开大堂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却愣住了。大堂里空空如也。长凳上,

哪里还有沈晏的身影。“相公?”柳云昭心中一紧,高声喊道。无人应答。

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呜呜作响。“沈晏!”她加重了语气,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还是没有回应。瓦罐“哐当”一声从她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热水瞬间蒸腾起一片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柳云昭疯了一般冲出大堂,在破败的驿站里四处寻找。

“沈晏!沈晏你在哪里!”她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院落里,显得那般空洞无力。

张莽带着几个兵卒,听到动静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怎么了沈夫人?

你那宝贝相公,莫不是被山里的精怪给叼走了?”柳云昭此刻却没心情与他计较,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黑风山地界,除了山匪,还能有什么?是山匪!山匪把他抓走了!

这个念头一出,柳云-昭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不,不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山匪如果抓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仔细观察四周。驿站的后门虚掩着,门轴上还挂着新鲜的泥土。柳云昭快步走过去,

推开门。门外是一片通往黑风山深处的密林,地上是湿润的泥土。借着微弱的月光,

她看到了一串脚印。那脚印……柳云昭蹲下身,瞳孔猛地一缩。那脚印清晰、沉稳,

每一步的距离都相差无几,完全不像一个体弱多病之人能走出来的。更让她心惊的是,

这脚印她无比熟悉。是沈晏的。他穿的鞋,是她亲手为他做的,鞋底的纹路她记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被抓走的,他是自己走的!为什么?他要去哪里?去这片危险的密林里做什么?

柳云昭的大脑一片混乱。她顺着脚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脚。

她低头看去,只见泥地里,半埋着一个银色的东西。她伸手,将那东西从泥里挖了出来。

那是一枚小巧的银铃。是她当初送给沈晏的定情信物,他一直当宝贝似的挂在书袋上,

走到哪儿都带着。可此刻,这枚银铃却变了形,像是被人用极大的力道,生生捏扁了。

柳云-昭握着那枚冰冷的、变形的银铃,呆立在原地。一阵夜风吹过,她只觉得通体冰寒。

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她的相公,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书生……会不会,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就在这时,密林深处,

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紧接着,是兵器相击的清脆声响!柳云昭再也顾不得多想,

抽出腰间的软剑,想也不想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相公,你千万不能有事!

***第二章密林幽深,月光被繁茂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柳云昭的身影快如鬼魅,

在林间穿梭,脚尖轻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江湖人称“一寸血”的柳云昭,

轻功向来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本事。兵器交击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人的闷哼和怒骂。

她拨开最后一片挡在身前的树丛,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凛。只见林中的一片空地上,

七八个手持钢刀、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围着一个黑衣人。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不知死活。

那几个壮汉的穿着打扮,分明就是黑风山的山匪!

而被他们围攻的……柳云昭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黑衣人身上。那人背对着她,身形清瘦,

手里握着一把沾了血的长剑,正与山匪们缠斗。他的剑法……很奇怪。看似毫无章法,

破绽百出,却总能在最危险的关头,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化解攻势,甚至反伤敌人。

更让柳云昭在意的是,那人虽然在打斗,但身形踉跄,脚步虚浮,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像极了……像极了强撑着一口气的沈晏!“相公!”柳云昭失声叫了出来,

提着软剑就要冲上去。然而,就在她喊出声的那一刻,那个被围攻的黑衣人身子猛地一僵。

也就是这片刻的失神,旁边一个山匪抓住了机会,一刀狠狠地砍向他的后背!“小心!

”柳云昭目眦欲裂。说时迟那时快,那黑衣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个匪夷所思的侧身,

堪堪躲过了那致命一刀。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衫划过。随即,他手腕一翻,

长剑如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了那名山匪的咽喉。快、准、狠!一击毙命!

这哪里还是什么力不从心的样子!柳云昭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个黑衣人,

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利落的身手,这狠辣的剑法……真的是她的相公沈晏吗?

那个连端杯茶都会手抖的病秧子?剩下的几个山匪见状,被他这一下给镇住了,

一时间竟不敢上前。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来。一张黑色的面巾,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狭长深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起半点波澜。冷漠,疏离,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漠然。

柳云昭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这眼神,太陌生了。绝不是沈晏看她时,

那含着光的、温柔的、带着依赖的眼神。可那身形,那轮廓,分明就是她的相公。

“你……你是谁?”柳云昭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黑衣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了她身后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想死,就快走。”他的声音,

嘶哑低沉,像是用砂纸打磨过一般,与沈晏清润温和的嗓音,判若两人。“你是沈晏,

对不对?”柳云昭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朝着他走近了两步。她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会将她过去三年的认知,全部击得粉碎。黑衣人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

”他迈开步子,竟是要从她身边直接走过去。“站住!”柳云-昭心中又急又气,手腕一抖,

软剑化作一道银光,直逼黑衣人的面门。她没想伤他,只是想逼他摘下面巾,让她看个清楚。

然而,黑衣人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他非但没躲,反而迎着剑光,欺身而上!柳云昭大惊,

手腕急忙下沉,想要收回剑招。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叮”的一声脆响,

黑衣人伸出两根手指,竟是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她那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

柳云昭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软剑差点脱手。怎么可能!

她的剑法师从名家,软剑更是变化多端,江湖上能空手接住她剑招的人,屈指可数!

而眼前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就做到了。“花拳绣腿。”黑衣人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语气里满是轻蔑。下一秒,他手指一错,柳云昭的软剑竟是被他夺了过去。他手腕一抖,

那柄软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如灵蛇一般缠上了柳云昭的手腕。柳云昭只觉得手腕一紧,

整个人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拉了过去,重重地撞进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你!

”柳云昭又惊又怒,抬头便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种……熟悉的、若有若无的冷香。

是沈晏身上常年熏的药香。“你到底是谁!”柳云昭挣扎着,却发现自己被他禁锢得死死的,

动弹不得。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个你惹不起的人。”黑衣人低头,在她耳边缓缓说道。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柳云昭愣住了。

他……他不认识自己?这怎么可能!如果他不是沈晏,那她的相公在哪里?如果他就是沈晏,

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无数个问题在柳云昭的脑海里打转,让她心乱如麻。“放开我!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说是吗?”黑衣人冷笑一声,“那我就只能当你是他们的同伙了。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山匪的尸体,眼神愈发冰冷。“带回去,好好审问。”话音刚落,

林中忽然又窜出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们周围。这些人个个黑衣蒙面,身手矫健,

与方才那些山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是,主上。”其中一人恭敬地应道,

上前就要来抓柳云昭。主上?柳云昭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身手高强,

还是这些人的头领。而这些人……分明就是黑风寨的精锐!所以,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的“鬼面”?她的相公,是黑风山的山大王?!这个认知,

像一道惊雷,在柳云-昭的脑海里炸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带走。”被称为“主上”的男人松开了她,

将她推向自己的手下,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在柳云昭即将被那黑衣人抓住的瞬间,

异变突生!一支淬着幽蓝光芒的弩箭,破空而来,悄无声息地射向了“鬼面”的后心!

“主上小心!”离他最近的手下惊呼出声,想要救援却已然来不及。

“鬼面”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猛地转身,用手中的软剑去格挡。“铛!”弩箭被挡开,

但那强大的力道还是让他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与此同时,

林中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器出鞘的声音。张莽那粗犷的声音在林中炸响。

“‘鬼面’!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官兵!是官兵追上来了!柳云昭心中一紧,

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男人。他现在是官兵的目标,是朝廷的钦犯!而自己,

是官兵队伍里的一员。他们,站在了对立面。“主上,官兵势大,我们快撤!

”手下焦急地说道。“鬼面”却没动,他的目光穿过人群,

越过那些手持火把、刀剑出鞘的官兵,直直地落在了柳云昭的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柳云昭看不懂的深意。仿佛在说:原来,你是诱饵。

柳云昭的心,猛地一揪。不,不是的!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撤!

”“鬼面”终于下令,声音冷得像冰。黑衣人们护着他,且战且退,

很快就要消失在密林深处。“别让他们跑了!给老子追!”张莽大吼着,

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柳云-昭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她该怎么办?

是跟着官兵去追捕自己的“相公”?还是……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

那个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忽然停了下来。他回头,远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口型。柳云昭看懂了。他说的是——“等我。”***第三章等我?

柳云昭站在原地,如遭雷击。这两个字,像一根无形的线,瞬间缠住了她混乱的心。

他让她等他?他是沈晏,他果然还是她的相公!他没有忘记她!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成为山匪头子?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柳夫人!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

”张莽粗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官兵们已经冲进了密林,与断后的黑衣人战作一团。

柳云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混乱的战场,又看了一眼“鬼面”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

做出了一个决定。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要去黑风寨!她要当面问个清楚!打定主意,

柳云昭不再犹豫,转身朝着与官兵追击相反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凭借着出色的轻功和对地形的敏锐判断,她很快就绕开了官兵的搜捕圈,

朝着黑风山顶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她看到了好几拨黑风寨的暗哨。这些暗哨个个精悍,

隐藏得也极为巧妙,若不是她有心寻找,并且本身就是个中高手,根本无法发现。

这黑风寨的防卫,比她想象中还要严密。这也让她更加确定,沈晏,或者说“鬼面”,

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山大王。他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越靠近山顶,守卫越森严。

柳云昭不敢大意,收敛全部气息,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黑风寨高大的围墙。

围墙之内,灯火通明,与山下的破败荒凉截然不同。寨子建得极大,房屋鳞次栉比,

俨然一个小型的城镇。寨中的山匪们来来往往,虽然个个带伤,神情却不见丝毫慌乱,

反而在各自头目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处理伤口、加固防御,一切都井然有序。

这哪里是山匪,分明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柳云昭的心,越发沉重。

她躲在屋顶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下方的一切,努力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要找的,是聚义厅。山大王议事的地方,通常都在寨子最中心、最显眼的位置。很快,

她就锁定了一座比周围建筑都要高大宏伟的厅堂。聚义厅外,守着两排手持长矛的黑衣人,

个个神情冷峻,气势不凡,比她之前在林中遇到的那些,还要强上几分。看来,

这里就是黑风寨的核心地带了。柳云昭深吸一口气,身子一纵,如一片落叶,

悄无声息地飘上了聚义厅的屋顶。她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凑过眼睛,朝下看去。

厅内灯火通明,十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物分列两旁,个个神情凝重。

而在正上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已经摘下了面巾,

露出了那张俊美无俦、却也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正是沈晏!此刻的他,

换上了一身玄色的长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少了几分病弱,

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威严与冷峻。他靠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一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

似乎在假寐。可柳云昭却注意到,他撑着额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受伤了。

是刚才为了挡那支弩箭。柳云昭的心,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主上,官兵这次来势汹汹,

领头的是新任太守的心腹张莽,是个硬茬。我们虽然暂时击退了他们,但山下的兄弟来报,

他们已经在驿站安营扎寨,看样子是不把我们剿灭不罢休了。”一个独眼大汉站了出来,

瓮声瓮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忧色。“怕什么!”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反驳道,

“官兵那群软脚虾,来多少我们杀多少!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拼?怎么拼?

我们寨中大部分兄弟都带了伤,弹药箭矢也消耗了不少。硬拼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我们跪地投降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眼看着手下就要吵起来,主位上的沈晏,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吵完了?

”他的声音不大,依旧是那般清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方才还在争吵的两个头目,

立刻低下了头。“主上,属下知错。”沈晏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了最初说话的那个独眼大汉身上。“王虎,寨中粮草,还够用多久?

”被称为王虎的独眼大汉立刻答道:“回主上,省着点用,最多还能撑半个月。”“伤药呢?

”“伤药……已经不多了。尤其是金疮药,今晚一战,几乎耗尽。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站出来,一脸愁容。沈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决定。

柳云昭也同样紧张地看着他。她很想知道,她的相公,这个黑风寨的主人,

会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局。良久,沈晏缓缓开口。“传令下去,从今夜起,加强戒备,

开启所有机关陷阱。”“另,派人下山,去‘百草堂’,找孙掌柜,让他不惜一切代价,

送一批伤药上山。”“还有……”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

直直地看向了柳云-昭藏身的位置。“把房顶上的那位‘客人’,请下来吧。”什么?!

柳云昭浑身一僵,如坠冰窟。他发现她了!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嗖!嗖!

”两道破空声响起,还没等柳云昭反应过来,两枚石子就精准地击中了她脚下的瓦片。

“咔嚓!”瓦片碎裂,柳云昭脚下一空,整个人便从屋顶掉了下去!“啊!”她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想要在空中调整身形。然而,下方早已有人等着她。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将她从头到脚罩了个结结实实。柳云昭重重地摔在地上,被大网缠住,动弹不得。聚义厅内,

所有山匪“唰”的一下,全都拔出了武器,虎视眈眈地对准了她这个不速之客。“拿下!

”两个黑衣人上前,粗鲁地将她从网里拖了出来,反剪双手,压着她跪在了大厅中央。

冰冷的刀锋,架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柳云昭狼狈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主位上那双幽深冷漠的眸子。沈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说吧。”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是谁?

为何要潜入我黑风寨?”柳云昭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还在装。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跟她装!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委屈,瞬间涌上了心头。“我是谁?

”柳云昭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叫柳云昭。”“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沈晏,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此话一出,整个聚义厅瞬间炸开了锅!“什么?主上的妻子?

”“这女人疯了吧!主上什么时候成过亲?”“她不是官兵派来的探子吗?

”头目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信。而主位上的沈晏,在听到“柳云昭”三个字时,

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放在扶手上的手,也瞬间握紧。但他脸上的表情,

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倔强的女人,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我不认识你。”***第四章我不认识你。这五个字,像五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地扎进了柳云昭的心里。鲜血淋漓。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看着那张朝夕相处了三年的脸。那张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借着月光细细描摹的脸。如今,

这张脸上写满了陌生和冷漠。“你不认识我?”柳云昭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

好一个不认识我!”“沈晏,你真是好样的!”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被身后的山匪死死按住。脖子上的刀锋,又贴近了几分,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主上,

这女人妖言惑众,胡言乱语,我看就是官兵派来的奸细,想要扰乱军心!杀了她!

”刀疤脸头目站了出来,满脸杀气地说道。“对!杀了她!”“不能让她活!

”其余的头目也纷纷附和。他们只认沈晏为主上,绝不相信他会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在官兵围剿的节骨眼上出现的。沈晏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柳云昭。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她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干净净。

柳云昭也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她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狠心到什么地步!

他是不是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的手下杀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架在柳云昭脖子上的刀,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只要沈晏一个点头,她就会立刻人头落地。柳云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怕死。

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面前。终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晏缓缓地抬起了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柳云昭也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三年的夫妻情分,终究是错付了。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只听到沈晏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她关进水牢。”“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靠近。”什么?柳云-昭猛地睁开眼,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水牢?

他要关她去水牢?黑风寨的水牢,她有所耳闻。那是个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

据说里面毒蛇遍布,寻常人进去,不出三天,就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竟然要把她关进那种地方!“主上,不可!”独眼龙王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这女人身份不明,留在寨中,始终是个祸患!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是啊主上,

水牢那种地方,是留给最嘴硬的探子的,关一个女人,是不是……”另一个头目也小声劝道。

沈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缓缓地从主位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

他每走一步,大厅里的气压就低一分。他走到柳云昭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我的话,你们现在是听不懂了吗?”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在场的所有头目,全都噤若寒蝉,低下了头。“属下不敢!

”“属下遵命!”沈晏不再看他们,而是蹲下身,与柳云-昭平视。他伸出手,

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冰凉,像一块寒玉。“柳云昭,是吗?

”他凑近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

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可说出的话,

却比刀子还要伤人。柳云昭浑身冰冷。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

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她以为的温柔,是假的。她以为的依赖,

是假的。她以为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是一个骗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骗了她的身,也骗了她的心!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沈晏,你混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他嘶吼道,一口咬在了他挑着自己下巴的手上。

她用了狠劲,几乎是瞬间,就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沈晏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抽回手。

他就那么任由她咬着,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深邃,复杂。大厅里的头目们都看傻了。这女人,

竟然敢咬主上!她不要命了吗!“放肆!”刀疤脸怒吼一声,抬手就要给柳云昭一巴掌。

“住手!”沈晏厉声喝道。他终于抽回了自己鲜血淋漓的手,站起身,

看也不看那刀疤脸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把她带下去。

”“是,主上。”两个黑衣人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柳云-昭,就往外拖。柳云昭没有反抗。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拖拽着。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晏。

她看到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动作优雅,从容。

仿佛被咬的不是他,仿佛流血的不是他。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只是陌生人。柳云昭的心,

彻底死了。就在她即将被拖出大厅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负责瞭望的山匪,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报——!”“主上,不好了!

”“山下的官兵……官兵攻上来了!”什么?!此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攻上来了?”“我们山寨的机关陷阱呢?

”“难道都失效了吗?”沈晏的脸色,也终于变了。他猛地转身,

一把揪住那个报信山匪的衣领。“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是那个女人!

”报信山匪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指着柳云昭。

“官兵们……官兵们是跟着她留下的记号,一路找上来的!

”“她……她就是官兵派来的奸细!”***第五章一石激起千层浪。报信山匪的话,

像一颗炸弹,在聚义厅内轰然引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柳云昭。

愤怒、憎恨、杀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柳云昭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奸细!

”“原来你真的是奸细!”“主上,杀了她!用她的血来祭旗!”刀疤脸第一个反应过来,

拔出刀就向柳云昭冲了过来。柳云昭的大脑一片空白。记号?什么记号?

她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记号!这是栽赃!是彻头彻尾的栽赃!

眼看着刀疤脸的大刀就要砍到自己身上,柳云昭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铛!”一声巨响。沈晏出手了。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握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抄来的长剑,稳稳地架住了刀疤脸的攻击。

“主上?”刀疤脸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我说过,她由我处置。”沈晏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带一丝感情。他缓缓地推开刀疤脸的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柳云昭。“来人。”“把她,

带到我房间去。”“什么?”“主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官兵都打上门了,

主上不想着如何退敌,竟然要把这个女奸细带回自己房间?这是什么操作?“怎么?

还要我再说第三遍吗?”沈晏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里的杀意,

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寒,不敢再多言。“是!”两个黑衣人再次上前,架起柳云昭。这一次,

他们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几乎是架着她,飞快地朝着后院走去。

柳云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她被拖拽着,穿过混乱的人群,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被推进了一间屋子。“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屋子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柳云昭踉跄了几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她不知道沈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至少,

不用立刻面对那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山匪。很快,门外传来了沈晏的脚步声。

他似乎在对门外的守卫下令。“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进来。”“是,主上。”接着,

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吱呀——”门被推开,沈晏走了进来,然后反手将门关上,落了锁。

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柳云昭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和沈晏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啪。”一声轻响,一盏油灯被点亮。

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沈晏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他将油灯放在桌上,

然后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柳云昭。“现在,可以说了吗?”他走到她面前,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到底是谁?”柳云昭看着他,看着他那只还在渗血的手,

心中百感交集。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恨她,为什么刚才要救她?

如果他心里还有她,为什么又要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她,说着伤人的话?“我就是柳云昭。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三年前,在京城外的破庙里,

你高烧不退,是我救了你。”“你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是我收留了你。

”“你说你想考取功名,我便拿出我所有的积蓄,为你打点关系,送你去国子监读书。

”“你说你喜欢我,想娶我为妻,我便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了你这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

”“沈晏,这些,你都忘了吗?”她每说一句,沈晏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她说完最后一句时,

他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惨白。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

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痛苦。柳云昭的心,又软了。不管他做了什么,

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她终究还是见不得他难过。“你……”她刚想开口,

沈晏却突然睁开了眼。他的眼中,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漠然。“说完了?”他淡淡地问道。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