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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踹掉渣男被暴君锁在深宫了》,主角季芣苢白祁昭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由知名作家“明月惹清风”创《踹掉渣男被暴君锁在深宫了》的主要角色为白祁昭,季芣苢,沈砺属于古代言情,穿越,架空,甜宠,沙雕搞笑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3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46: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踹掉渣男被暴君锁在深宫了
主角:季芣苢,白祁昭 更新:2026-02-20 07: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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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鎏金的梁柱在殿顶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偷眼打量着龙椅上的那位。
这原主怕不是眼神不太好?放着眼前这位凤眸微挑、气度天成的主儿不看,
偏偏为了底下那个跪着的渣男,还在宫门外跪了一天一夜?“赵振,婚是朕赐的,
你此举何意?”旁边的渣男身子抖得像筛糠,磕巴着回话:“臣、臣只是觉得听雪对臣有恩,
她孤苦无依,臣想报答她的恩情。”得,又是这套报恩的戏码。正腹诽着,
一道锐利的视线忽然扫过来。白祁昭看过来了。那眉峰微蹙,指节叩在鎏金扶手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有何想法?”这才回过神,刚才光顾着欣赏盛世美颜,
竟忘了自己还在“公堂”上。赶紧重重磕了个头。“臣女的丈夫,
一生一世只能有臣女一个人!否则臣女宁愿不要!”白祁昭眉梢挑了挑,似笑非笑。
“你当初为了嫁赵振,在朕的宫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如今他要纳平妻,你就闹着不要了?
”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是原主那个恋爱脑!面上却羞答答抬起头,原主本就生得貌美,
此刻垂着眼帘,应该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意思。“陛下,别人擦过屁股的手帕您还会要吗?
”这话一出,殿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白祁昭明显被这粗鄙的比喻噎了一下,
唇角抽了抽,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比喻……倒是新鲜。
”指尖绕着龙椅扶手上的龙纹打转,目光在我和渣男之间来回游移。“赵振,你听到了?
你这正妻,把你比作别人擦过屁股的手帕呢。”那人脸都白了,额头冒冷汗,
磕磕巴巴地辩解:“臣……臣对季氏绝无二心,只是听雪她……”“够了!
”白祁昭不耐烦地打断,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眼神里多了丝探究。“季芣苢,你说你不要,
那你想如何?和离?”“和离!绝对和离!”想也没想就喊出声,
生怕晚一秒就被这渣男就赖上。“和离……”大殿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他叩击扶手的声音,一下下敲在人心上。“可以。”渣男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膝行两步。“陛下!臣与芣苢夫妻情深,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不要准了和离啊!
”“情深?”白祁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冷扫过去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刺穿。
渣男瞬间噤声,缩了回去。白祁昭这才慢悠悠看向我,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季芣苢,
朕准你和离。但你要记住,这和离书一旦写下,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你,可想好了?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姐姐我恨不得现在就踹了你这死渣男!面上却换上无辜的表情,
哭哭啼啼。“陛下!臣女成婚一年,本本分分守着家,虽然未行夫妻之事,却恪守本分,
如今……如今夫君一回来就要娶平妻,臣女是万万不能的!”说到这儿,还特意停顿了一下。
主要是忘了这渣男叫啥,总不能直接说“那个谁”吧?白祁昭原本微眯的凤眸骤然睁大,
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随即被更深的兴味取代。停止了敲击扶手,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如炬地锁定我。“未行夫妻之事?”这声音不大,却像炸雷在殿上响起。
赵振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旁边的宋听雪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白祁昭语气平静得可怕。“季芣苢,你当着满朝文武和朕的面,再说一遍。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要的就是这效果!封建社会嘛,女子清白多重要,
这可是以后找帅哥的资本。“回陛下,臣女从未和……”又瞥了眼旁边的男人,哦对,
他叫赵振。“……未行夫妻之事。”白祁昭唇角的笑意彻底消失,换上冰冷的审视。
没看莫云骁,只死死盯着我。“赵振,朕问你,她说的……可是真的?
”渣男吓得“噗通”一声重重磕在地上,脸色惨白,汗珠滚落,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这副模样,不就是默认了嘛。白祁昭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鼻息,
目光回到我身上,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很快又被威严掩盖。“一年时间,
你身为将军夫人,却仍是清白之身。季芣苢,你守着这样一个丈夫,如今他还要纳平妻,
你求朕和离,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还是……另有打算?”心里咯噔一下,
总不能说我想找帅哥养小白脸吧?赶紧整理思绪,坦然抬头。“回陛下,臣女只是复述事实,
不敢多想。”“不敢多想?”白祁昭尾音上扬,凤眸里的光锐利得像刀。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话锋一转,看向渣男,语气带了丝玩味。“赵振,你身为虎烈将军,
娶了太傅之女,一年时间竟未碰过自己的妻子。
如今还要纳救过你的女子为平妻……你是觉得,朕赐的婚可以随意践踏?还是觉得,
太傅府的女儿就这么不值钱?”赵振吓得浑身发抖,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陛下息怒!臣、臣对芣苢并无不敬之意!只是听雪对臣有救命之恩,臣不能忘恩负义啊!
”旁边的宋听雪也跟着跪下,哭哭啼啼:“陛下,求您成全,听雪对莫将军一片痴心,
只是想留在他身边,做个妾室就好,不敢奢望平妻之位啊!”白祁昭脸上没丝毫表情,
反而看过来。“季芣苢,你都听到了。他要纳她为妾,你……可愿意?”“只要他允许和离。
臣女无所谓的。”说完才发现自己太放松,赶紧一本正经跪直了腰。“臣女愿意成全有情人。
”白祁昭脸上的冷漠终于裂开一丝缝,凤眸里惊讶、玩味,甚至还有点欣赏交织在一起,
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哦?原来你真愿意成全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珠一转,
换上无辜的表情,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软声喊:“陛下~”白祁昭眸色微沉,
收敛了几分威严,下一秒却用更冷的语气掩饰。“别以为这般模样就能蒙混过关。朕问你,
和离后你有何打算?是回太傅府,还是……”故意拖长尾音,等着看我的反应。
心里嘿嘿一笑,打算?当然是先摆脱这渣男,再看看眼前这位陛下有没有机会咯!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还是先装乖再说……2.刚把“回太傅府”三个字喊出口,
就见白祁昭眉梢微挑,那模样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儿。指尖叩击扶手的声音渐渐停了,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沉香燃尽的轻响。片刻后,才慢悠悠开口,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以。朕准你和离,赵振,你可听到了?”渣男那表情,
活像被雷劈中了似的,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直到白祁昭的话落了半晌,才如梦初醒,
膝行两步想求情,却被白祁昭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莫云骁,你是要抗旨不尊吗?
季芣苢愿意和离,你若再纠缠,休怪朕不念你战功赫赫!”得,这招管用。渣男脸都白了,
连连磕头。“臣不敢!臣……臣遵旨。”白祁昭这才满意点头,目光转过来时,
语气缓和了些。“季芣苢,和离书朕会让内务府尽快拟好,你……可有什么要求?
”“咚”地磕了个响头,一蹦三尺高,漂亮脸蛋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谢陛下!
过错方是他,所以聘礼和嫁妆都得归我!”白祁昭看着我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唇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里的冰碴子都化了些,像看只偷到鱼的猫。“嫁妆和聘礼,
赵振,季芣苢说的,你可同意?”渣男垂着头,脸灰得像蒙了层锅底灰,浑身抖了抖,
愣是没敢说半个不字。“臣……臣同意。”“好。”白祁昭颔首,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所有聘礼嫁妆,尽数归你。此外,赵振身为过错方,朕会下旨申斥,罚他俸禄一年,
以儆效尤。你……可还有其他要求?”眼睛一转,优雅地踱步到宋听雪面前,
冲她露出个迷人又危险的笑。这可是我练了三年的“反派专用”表情。
“这位宋小姐既然喜欢做妾……”“请陛下成全她,一生为妾,不得转正!
”白祁昭眼里闪过丝兴味,靠回龙椅上,好整以暇地看向赵振,语气带着冰冷的戏谑。
“赵振,你的正妻要朕下旨,让你的心上人一生为妾,不得转正。你,可有话说?
”渣男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浑身剧震。膝头在地上蹭出老远,想求陛下又想求我的,
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宋听雪也跟着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我脚边,哭得肝肠寸断。
立马蹦到三尺开外,抢先一步指着莫云骁就喊。“原来你早就有让她做正妻的想法,
还想死皮赖脸拉着我!”转头就冲白祁昭哭嚎。“陛下呀!请您辩辩忠奸吧!
他俩合起伙来算计臣女呀!他们要吃绝户呀!臣女没赶尽杀绝,
只是让一个喜欢做妾的人做妾而已呀!呜呜呜……”其实就挤了两滴眼泪,雷声大雨点小,
主要是气势得到位。白祁昭看着我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架势,眼底的笑意彻底冷了下去。
“够了!”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震得我耳朵嗡嗡响。赵振和宋听雪瞬间噤声,
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目光如刀剜向渣男。“赵振,你是什么意思?!
”舌赵振头都捋不直了,支支吾吾半天,被白祁昭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只是想等朕准了和离,就立她为正妻,是吗?”得,赵振脸瞬间惨白如纸,
“噗通”一声瘫在地上,连否认的力气都没了。白祁昭这才转过来瞧我,
看着我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语气里竟带了丝纵容。“季芣苢,你起来。朕问你,
你要朕下旨,让她一生为妾,不得转正,可有反悔?”“噌”地站起来,一时激动,
冲白祁昭竖起了大拇指。“陛下英明!”话刚出口就反应过来——这朝代哪有这手势?
赶紧手忙脚乱地收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白祁昭先是一怔,凤眸里闪过丝困惑,
随即轻咳一声,掩饰住唇角那抹快藏不住的笑。白祁昭拿起朱笔,在奏折上唰唰写了几个字,
扔给旁边的刘承允:“拟旨。”刘承允立马躬身上前。
就听白祁昭朗声道:“朕旨:虎烈将军赵振,婚内欲纳平妻,有亏人伦,
着即准其与季氏芣苢和离。所有聘礼嫁妆,尽数归季氏。赵振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宋氏听雪,既甘为妾室,着准其入赵府为妾,此生不得扶正,永无僭越之可能。钦此。
”搞定!转身准备溜之大吉,走之前还不忘弯下腰,冲瘫在地上的两人低语。“其实,
赵将军刚刚要是以军功迎娶宋小姐为妻的话,陛下应该是没理由拒绝的!
”说完后乐呵呵地转身就走。杀人诛心,莫过于此。果然,身后传来渣男那撕心裂肺的低吼,
还有宋听雪的哭声。正偷着乐呢,就听白祁昭在身后喊:“季芣苢。”坏了!
他该不会反悔吧?哪儿还敢回头,脚底抹油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殿。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白祁昭无奈的声音,轻得像风。
“跑什么……朕又不会反悔。”才不管呢,先跑了再说!反正和离书到手,嫁妆聘礼归我,
那对苦命鸳鸯也得偿所愿。一辈子当妾,多好。出了大殿,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心里乐开了花。回太傅府?那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本小姐可要好好逛逛这大启王朝,看看还有没有比白祁昭更俊的帅哥啦!
3.刚跨进太傅府的门槛,就扬着嗓子喊:“便宜老爹,你宝贝女儿回来了!
”书房那边传来“啪嗒”一声,像是棋子掉在了棋盘上。没等我反应过来,
就见老爹一阵风似的冲出来。那眼眶红红的,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声音都带着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快让爹爹看看,在莫府有没有受委屈?
”我在现代是孤女,哪享受过这待遇。鼻子一酸,赶紧搂着他的胳膊撒娇。“爹爹,
你待会儿多派些人去,把聘礼和嫁妆都搬回来!一点也不能便宜姓赵的!”老爹先是一愣,
随即脸沉得能滴出水,冷哼一声:“当然要搬!半分都不能留给那负心汉!”还拍着我的手,
眼里冒着火。“是不是他欺负你了?爹爹这就去找他算账!”“哎哎,爹爹!”赶紧拉住他,
拍着胸脯道,“你女儿我是谁?还能让人欺负了去?”老爹被逗笑了,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你呀,从小就烈。”正说着,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都红了。“老爷!小姐!
宫里来人了!送和离书和圣旨的!还有……赵府正往外搬嫁妆聘礼呢,堆得整条街都是!
”“太好了!”这一蹦三尺高,拔腿就往外跑,“不愧是做皇帝的,效率就是高!”“芣苢,
慢点跑!别摔着!”老爹在后面追,嘴里还念叨着。“和离了?好!好啊!
那小子本就配不上你!”府门口早围满了人。皇家队伍整整齐齐站着,
为首的正是内务府总管刘承允,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和一份和离书。
身后的侍卫正指挥着莫府的下人搬东西,箱子、匣子堆了满地,红的绿的绸缎露出来,
引得百姓们踮脚围观,啧啧称奇。刘承允见了我们,笑着上前行礼。“季小姐,恭喜您。
”先把和离书递过来,又展开圣旨。“陛下圣旨已到,请接旨。
”跟着老爹和一众人“噗通”跪下,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古代动不动就下跪,
膝盖怕是要练出茧子来。刘承允尖细的嗓音响起:“奉天承运,皇……!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百姓们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跟看什么稀奇物件似的。
老爹激动得声音都抖了,率先叩首:“臣接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女接旨谢恩!”伸手接过圣旨,站起来时冲身边的春喜使了个眼色。春喜机灵,
立刻捧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刘承允,笑得眉眼弯弯。“刘总管辛苦了,一点心意。
”刘承允客气地收下,又笑着跟老爹寒暄几句,才带着人走了。手里捧着圣旨和和离书,
看着街上还在搬的嫁妆,心里乐开了花。老爹在一旁拍着我的肩,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回来就好!今晚爹爹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踮脚看了看那些箱子,
突然想起什么,拽着老爹的袖子道:“爹爹,你说……那箱南海珍珠,
还有我娘留给我的那对玉镯,都能搬回来了吗?”“放心,一点都少不了!我的宝贝女儿,
岂能让那姓赵的占了半分便宜?”阳光洒在红绸嫁妆上,晃得人眼花。摸着手里的和离书,
忽然想起白祁昭在大殿上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嘿,这和离,
离得可真痛快!4.春喜拽着我的袖子,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小姐!您快看,这些都是您的东西!那赵振真是个蠢货,
这下可亏大了!咱们赶紧清点清点,少一根针都不行!”盯着那些敞开的箱子,
金银珠宝晃得人眼晕,喉咙里忍不住咕噜了两声。这哪是嫁妆,分明是移动的金山银山!
“对对对!一件都不能少!”我搓着手,活像个刚见着糖的小孩。老爹在一旁看得直乐,
伸手敲了敲我的额头。“你呀,真是个小没出息的。这些身外之物,爹爹还不放在眼里。
”嘴上嫌弃着,手却没闲着,指挥着管家:“快,把最贵重的先抬进小姐院里!仔细着点,
少了根针,老夫唯你们是问!”“小姐,快走快走!”春喜拉着我就往院子里冲,
那股子兴奋劲儿,比我这正主还甚。一进院子,好家伙!各式箱子摆了半院,
仆役们正小心翼翼地开箱,绫罗绸缎、翡翠玛瑙、古董玉器……阳光一照,
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春喜拎起件百鸟朝凤的云锦披风,在我身上比来比去。
“小姐您看这个!江南进贡的云锦呢!鸟儿绣得跟要飞出来似的!那家伙哪配看您穿这个?
现在好了,全是您的!”走过去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笑得狡黠。“就你这丫头会说话,
这奖赏你了!以后跟着姐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春喜吓得手一抖,脸“腾”地红透了,
捧着披风连连摆手。“小姐!这太贵重了,奴……奴婢不敢要!”眼睛却黏在披风上,
跟小猫见了鱼似的,哪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老爹在一旁哈哈大笑:“芣苢这是刚回来就摆起小姐架子了?”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对春喜道:“春喜跟着芣苢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一件披风算什么?
以后让她多跟着你见见世面,过好日子。”春喜这才红着脸收下,福了福身,声音哽咽。
“谢谢小姐!谢谢老爷!春喜一定好好伺候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抱着披风跟揣了宝贝似的,退到一边偷偷抹眼泪去了。看着老爹鬓角的白发,心里一软,
走过去搂着他的胳膊,把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爹爹,以前是女儿鬼迷心窍,
以后都听爹爹的。”老爹的身子明显一僵,反手把我搂得紧紧的,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声音都带了哭腔:“傻丫头,
说什么鬼迷心窍……是爹爹不好,没拦住你,让你受了一年委屈。”轻轻抚着我的头发,
眼眶通红,却硬挤出笑来。“回来就好,以后有爹爹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你想做什么,
爹爹都依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老爹的白发上,泛着温柔的光。鼻子一酸,
把脸埋在他袖子上蹭了蹭——这便宜老爹,还真是越看越顺眼。春喜在旁边偷偷抹泪,
见我看她,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整理披风。忍不住笑了,冲她眨眨眼。“哭什么?
今晚加鸡腿!”春喜“噗嗤”一声笑出来,用力点头:“嗯!
”院子里的金银珠宝还在闪闪发光,但此刻在我眼里,都不如老爹这声哽咽,
不如春喜这抹笑。拍了拍老爹的胳膊。“走,爹爹,咱们去清点嫁妆!
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意,回头给您打个新的玉佩!”老爹被我逗乐,
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呀……”风穿过回廊,带着花香,吹得人心头发暖。这太傅府的日子,
看来要比在赵家有趣多了。至于以后嘛……先把这些宝贝清点清楚再说!
5.两日功夫眨眼就过,太傅府里热闹得像开了花。春喜带着丫鬟仆役们清点嫁妆,
足足忙了一天一夜,才把账册递到我面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小姐!一件不少,
还多了赵振偷偷添的几件首饰呢!”随手翻了两页账册,往旁边一推,
拉起春喜的手就往外冲。“走!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春喜被我拽得一个踉跄,
嘴里念叨着“账册不看了吗”,眼睛却亮得像缀了星子。“是去城门口那家新酒楼吗?
听说招牌菜能鲜掉舌头!”刚到院门口,就撞见爹爹从外面回来。
他看着我们这副兴冲冲的样子,一脸笑嘻嘻的。“这是要去哪儿?在家待闷了?
”“出去吃香的喝辣的!”脆生生应着,心里却嘀咕——总不能说要去南风馆吧。
爹爹哈哈大笑,从袖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钱袋塞过来。“拿着,别委屈自己。早点回来,
给你留着糖醋鱼。”“谢爹爹!回来给你带烧鸡!”揣着钱袋,拉着春喜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爹爹无奈的叮嘱。“别疯玩太晚!”出了府,春日暖阳晒得人骨头都酥了。
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糖画摊的甜香、包子铺的热气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挪不开眼。
春喜左看右看,小声问:“小姐,真去吃好吃的呀?”“不,姐带你去南风馆,点两个小官。
”春喜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忙脚乱捂住嘴,好半天才凑过来,声音抖得像筛糠。
“小、小姐!真去啊?听说里面的小倌比姑娘还俊,琴棋书画样样通呢!
可要是被老爷知道……”“放心,那种地方保密措施做得好着呢!”拍着自己胸脯保证,
拉着她拐进几条幽静小巷。尽头是扇朱漆大门,雕花精致,门口侍从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透着股低调的奢华。春喜咽了咽口水,手心全是汗。“小、小姐,
就是这儿了……”我俩已经戴上斗笠,故作镇定地往里走。一进门,熏香袅袅,
地毯软得像踩在云朵上,墙上字画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个月白长衫的俊小哥迎上来,
笑容温润。“二位贵客里面请。可有相熟的倌人?或是需要引荐?”春喜早缩到我身后,
只敢露双眼睛偷瞄。我从钱袋里摸出一锭金子,“啪”地拍在旁边的案几上。
“给姐姐我来两个最好看的。”6.引路小哥指尖刚触到金子,眼睛亮得像淬了光,
却半点不见贪相,恭敬收妥后作揖。“多谢贵客赏赐。二位稍待,
小的这就去请馆中最受赞誉的倌人。”不多时,他引着两名少年款步而来。
那两人身着精致衣袍,眉眼秀气得胜过女子。春喜躲在我身后,透过斗笠缝隙偷看,
倒吸一口凉气,攥着我袖子小声惊呼。“小姐……他们、他们长得也太好看了!
”进了包厢摘下斗笠,我瞬间看直了眼。“这颜值,竟跟白祁昭那家伙有得一拼!
”春喜吓得一个激灵,慌忙捂住我嘴,脸色煞白。“小姐!您胡说什么呢!
”紧张地瞟了瞟四周,用气音哀求。“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被人听了去,
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两名倌人脸上的笑容微滞,
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他们交换个眼神,优雅地斟上茶,
垂首而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我赞赏点头——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来,你们先跳段舞吧。”说着说着,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白祁昭跳现代男模那种扭腰舞,会是什么样子?
这想法刚冒出来,就是“咳咳”一阵猛咳,茶水差点喷出来。春喜手忙脚乱地给我拍背,
倒了杯清水递过来,急得直跺脚。“小姐!您没事吧?喝个茶都能呛成这样!
”然后还狠狠瞪向那两名倌人,。“都怪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小姐让跳舞吗?
”两名倌人对春喜的呵斥置若罔闻。一人拿起琵琶调试,
悠扬乐声流淌而出;另一人身姿如柳,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转身抬手间韵律十足,
只是眼神始终低垂,刻意避开我的视线,像是在维持某种界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嘀咕了句:“太吓人了。”春喜拍着我后背的手更轻了,压低声音问。“小姐,怎么了?
是被呛着了,还是他们有问题?”话音刚落,琵琶声和舞步骤然停住。跳舞的倌人旋身落地,
与抚琴的交换个眼神,脸上笑容依旧,却多了丝紧绷。两人垂首躬身,静静等着我的回答,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心头一凛,收起嬉笑,拔下发簪闪身过去,
尖端“咔”地抵住一个倌人的脖子:“说!你们是什么人!”那倌人身体猛地僵住,
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眼中惊恐藏不住。另一个抚琴的吓得手一抖,琵琶“啪嗒”掉在地上,
慌忙后退一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春喜尖叫着躲到我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小姐小心!
他们肯定有问题!”被我抵住脖子的倌人喉咙发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姑……姑娘饶命!
我们只是普通倌人,不是坏人!”“普通倌人会刻意保持距离?”手上稍一用力,
发簪尖刺破点油皮。“再不说,本小姐就送你去见阎王!”吓得魂飞魄散,
带着哭腔喊:“别杀我!我说!我们是御林军!是陛下……是白祁昭陛下派来的!
”春喜在我身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捂着嘴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御林军?陛下?
小姐……这、这是真的吗?”另一个倌人“噗通”跪地,头埋得低低的,身体直抖。
“求姑娘恕罪!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绝无冒犯之意!”手里的力道“唰”地松了,
发簪“当啷”掉在地上。内心疯狂咆哮:我滴个乖乖!我没得罪那狗皇帝吧?
刚才拿他跟小倌比,这家伙该不会记仇了吧?侧头瞪着那两人,
咬牙问:“你们今天听到了什么?”被抵过脖子的御林军牙齿打颤,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姑……姑娘,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春喜拽着我衣角,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小姐……他们说没听见……这可怎么办啊?
陛下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南风馆了?”没好气地低吼:“我来南风馆,跟他有毛线关系!
”话刚出口,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跟皇帝叫板,怕不是嫌命长了?7.春喜急得快哭了,
拽着我袖子在耳边嘀咕:“小姐!陛下好好的,为啥派御林军扮小倌盯着咱们?
还正好听到您说……说他跟小倌长得有得比……”没敢说下去,只瞪着惊恐的眼睛,
仿佛已经看到了灭顶之灾。“这要是被陛下知道,咱们死定了!”身后的御林军听到这话,
身子明显一僵,有个忍不住抬头瞟了我一眼,又慌忙低下头,跟被烫着似的。
没好气地挥挥手,不再为难。“你们起来吧!该跳的跳,该唱的唱,别让人起疑。
”说着坐回椅子上,心里那点兴致早跑没影了。被皇帝的人盯着,谁还有心情看表演?
春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趁御林军调弦的功夫扑过来,拽着我袖子哭腔哀求:“小姐!
都这时候了还让他们跳啊?他们是陛下的人!回头把咱们的话全告上去,咱们就完了!
赶紧找借口跑吧!”被我抵过脖子的御林军手指在琵琶弦上顿了顿,
声音发颤:“姑……姑娘,乐声……起了。”拨响琴弦,旋律急得跟逃命似的,
另一个跳舞的也跟提线木偶似的,动作僵硬得要命,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嫌弃地瞥了他们一眼。“镇定镇定!就这心理素质,真让你们去潜伏敌营,
不是送人头是什么?”这话一出,琵琶声戛然而止,舞者也定在原地。
俩御林军终于忍不住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羞愤,却不敢回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春喜吓得差点尖叫,拼命拽我:“小姐您疯啦!他们是御林军!是陛下的人!您还敢训他们?
”眼睛还瞟着门口,跟怕随时会冲进来一队侍卫似的。被我抵过脖子的御林军脸涨得通红,
“噗通”跪下,声音沙哑。“姑娘教训的是……是末将们学艺不精,有辱使命。求姑娘息怒,
别再为难末将们了。”抬手示意春喜别说话,正经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起。“你们是军人,
得面对各种任务,完成任务最要紧的是活着!就这心理素质,怎么面对敌军?
”闻言那人身子一僵,想躲又不敢,被我扶起来时跟触电似的,低着头,脖子上还泛着红。
“姑……姑娘……”猛地抬头,眼里又惊又窘,下意识行了个军礼,又慌忙放下,
手足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末将谢姑娘教诲。”另一个御林军见了,
也“噗通”跪下:“末将也谢姑娘教训。是末将们心理素质太差,有负陛下所托。
”伸手把他也扶起来。“今天你们面对的是本小姐,要是去他国刺探情报,
这般模样不仅完不成任务,还得把命搭进去。”他手抖得厉害,被我拉起来时,
眼里又是恐惧又是茫然。“姑娘的教诲,末将刻骨铭心。”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末将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旁边那个也抬起头,眼里满是同样的疑惑。“问吧。
”刚被抵过脖子的御林军往前半步,单膝跪下,头埋得低低的。“末将斗胆想问,
姑娘如何能临危不乱?面对我们这些伪装的倌人,
甚至发现异常后还能反过来训斥末将们……姑娘的勇气,是从何而来的?”春喜也忘了害怕,
瞪大眼睛看我,显然也想知道答案。拉了拉衣襟,一本正经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包厢里瞬间死寂。俩御林军跟石像似的僵在那儿,脸上从期待变成彻底的呆滞。
春喜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差点没站稳。死死捂着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姑娘……”被我抵过脖子的御林军喉结滚了滚,茫然地抬头。“您说的……是真的?
这便是临危不乱的秘诀?”另一个也抬起头,小心翼翼补充:“末将愚钝,
还请姑娘明示……这‘不要脸’三字,究竟该如何运用?”“你看人家小倌是怎么豁出去的?
你们不管面对谁也得豁出去!勾引、调情这些活,要脸是做不来的。酒色最容易腐蚀人心,
也最能获取情报。”俩御林军面面相觑,脸涨得通红,耳根红得快滴血,
下意识交换个眼神又赶紧低下头。春喜羞得满脸通红,拽着我衣角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姑娘所言极是……”被抵过脖子的御林军干咳一声,眼神飘来飘去。
“只是这勾引、调情之事,末将从未做过,实在……实在难以启齿。”另一个也低着头,
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末将也是……这酒色之道,只知其害,
不知还能如此运用……求姑娘别取笑末将们了。”“所以说不能要……”“脸”字还没出口,
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个人影,吓得硬生生把字吞了回去了。“要……要不出来了!
”可不是白祁昭嘛!他正负手站在门口,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顿时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
赶紧低下头,刚才那番高谈阔论瞬间烟消云散。完了,该不会全被他听见了吧?
8.白祁昭刚踏进包厢,玄色龙纹常服衬得他身姿如松,凤眸微眯,似笑非笑地扫过全屋,
最后落在我身上。“不能要……要什么?要不出来?”声音低沉带笑,步步走近,
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季芣苢,朕倒是来得巧,正好听见你在教朕的御林军,
如何‘不要脸’。”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伸手搂住他胳膊,
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拍着。“就是这样!
公子您威武霸气、帅气逼人、玉树临风、临危不乱……呸!
绝代佳人、眉目如画、风光霁月、盖世无双……”他被我这通错漏百出的吹捧惊得一僵,
垂眸看了看我搂着他胳膊的手,又抬眼瞧我,表情从戏谑变成哭笑不得。“够了,季芣苢。
”按住我拍得正欢的手,无奈笑道。“朕的御林军都被你教坏了。你这张嘴,
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见朕来了知道怕了?这就用你的‘不要脸’战术哄朕了?
”马上拉着他坐下,春喜识趣地退到一旁装鹌鹑。“哪能啊,
”“这不是被您英明神武折服了嘛。”他往我身边凑了凑,好整以暇地看着。“折服了?
”指尖在扶手上轻敲,节奏敲得人心慌。“朕看你是被抓了现行,慌了神吧。
”又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春喜和御林军,又落回我身上。“说吧,教朕的人这些‘特殊技能’,
打算用到哪里去?真要他们靠‘不要脸’去敌方获取情报?”“臣女不敢!”“不敢?
”语气沉了沉,带着帝王的威严,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在南风馆教御林军勾引调情,
还说‘不要脸’是秘诀,季芣苢,你这想法,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朕再问你一遍,
为何要这么做?”心里默念:季芣苢,只要够不要脸就赢了!猛地抬头,
一本正经道:“这不是关心陛下嘛!哪天您要一统天下攻破楼兰,
这不就能获取情报减少伤亡?”偷偷瞄了一眼,见他没发火,越说越起劲。“上兵伐谋,
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咱们要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白祁昭听着听着,
表情从威严变成错愕,随即被无奈的笑意取代。“关心朕?”“该说你聪明还是荒唐?
”顿了顿,语气发涩,“你这‘不战而屈人之兵’,就是让朕的御林军去当……男娼?
”春喜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御林军更是“噗通”跪倒。“陛下息怒!末将们是被误导了!
”听到此话,立马不服气地站起来。“我又没说错!有正确情报和盲目进攻,
哪个牺牲小、收获大?”白祁昭敲击扶手的动作一顿,凤眸微眯,闪过危险的光,
却没立刻发作。沉默片刻后,站起身,威压更甚。“季芣苢,朕承认‘谋’与‘交’是上策,
但你这法子荒唐至极!用御林军行此下作之事,可知对军心士气、对北雁国颜面影响多大?
”春喜“噗通”跪下磕头。“陛下息怒!小姐只是糊涂!”御林军也跟着求饶。
我反而梗着脖子反驳:“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国家获取情报就是下作?古有苏武牧羊,
西施出塞,他们都是错吗?”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白祁昭盯着我,
凤眸里翻涌着惊讶、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御林军和春喜都僵在原地,
大气不敢出。谁也没想到,有人敢跟皇帝这么顶嘴。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心里嘀咕:难道我说错了?可苏武守节、西施为国,明明都是千古佳话啊。正想再辩两句,
就见白祁昭突然“嗤”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你呀,
”低头凑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不再冰冷。“歪理邪说一套套的,朕竟被你问住了。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美色当前,脑子里炸开了两个小人。
白衣小人急得直跺脚:不行!他是皇帝,万万轻薄不得!
邪恶小人叉着腰理直气壮:是他自己凑上来的,不要白不要!不亲才是猪狗不如!不过瞬息,
邪恶小人便大获全胜。鬼使神差地仰起头,在他微凉的唇瓣上轻轻一碰,
像偷到了一块不该碰的蜜糖。下一秒,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妙,太不妙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像只偷腥成功又怕被抓的小猫,头也不回地窜出包厢,
连带着把一旁吓得魂飞魄散的春喜也一并拽走。身后一片死寂。
我不敢回头去看白祁昭的表情,只依稀记得,在唇瓣相触的那一瞬,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那双素来带着戏谑的凤眸猛地睁大,震惊与茫然取代了所有情绪,
呆立当场。一路连滚带爬,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
春喜跟在我身后,脸白得像纸,惊魂未定。“春喜,不怪我!是他先勾引我的!
”春喜差点背过气去,看我的眼神如同见了鬼。“小姐!那可是陛下!天下最尊贵的人!
就算陛下勾引您,您也不能真亲上去啊!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太傅府都得遭殃!
”被她吓得一缩脖子,却还是嘴硬,一把扯过她的衣袖,慌慌张张地钻进赶来的马车。
“要死呀!这件事不许告诉爹爹!”春喜踉跄着跟上来,一落座就死死抓住我的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姐!这么大的事,我哪敢瞒着老爷!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那叫亲君之罪,不是欺君之罪。”春喜被我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浑身发颤,
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小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咬文嚼字!亲君之罪比欺君之罪还要严重!
那是大不敬!我看您不是亲君之罪,是晕君之罪,把陛下都给亲晕了!”话音刚落,
马车猛地一震,缓缓停了下来。车夫隔着车帘,声音恭敬又紧张。“小姐,春喜姑娘,
到太傅府门口了。”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府门高悬的匾额,
心里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那一瞬——白祁昭凑近的脸,眼底的笑意,
还有那轻轻一碰的软烫。心跳,又乱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觉得,这一趟南风馆,
倒也不算白来。9.刚跳下马车,心口就猛地一缩。阳光明明暖融融的,
可太傅府朱漆大门的阴影里,却立着一道叫人呼吸一滞的身影。玄色龙纹常服随风轻动,
墨发垂落,那双我方才还在心跳的凤眸,正似笑非笑地落在我身上——是白祁昭。
他竟然等在这儿了。腿一软,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袖中的手死死攥成拳。完了完了完了,
这皇帝是找上门算账来了!强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慌不择路。“陛下,
您先跟爹爹商量国事吧?我马上去叫他!”话音未落,转身就往府里冲。
可手腕还没摆动起来,后领一紧,整个人就被人轻飘飘拎了回去,像只无处可逃的小猫。
白祁昭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商量国事?朕现在要商量的,是你我的事。
”微微俯身,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戏谑。“季芣苢,亲完就跑,
这就是你们太傅府教你的礼数?”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春喜在一旁吓得魂都飞了,
急得快要哭出来,连连求情。飞快朝她递了个眼色。快去叫爹爹!
再晚你家小姐就要被拎回宫里算账了!白祁昭将我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不点破,
只拎着不放。“刚才亲朕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被他逼得没办法,鼓了鼓腮帮子,终于抬头,软着声音耍赖。
“陛下……就是一时没忍住嘛。”“一时没忍住?对君上做出这等事,你可知按律当如何?
”不等我回答,脚步声由远及近,爹爹匆匆赶来,一见我被白祁昭拎着,脸都白了,
连忙跪地行礼:“臣不知陛下驾到,罪该万死!芣苢,还不快松开陛下!”赶紧顺着台阶下,
乖乖后退一步跪下,张口就来:“臣女季芣苢有失远迎,罪该万……”话说到一半,
猛地顿住。不对啊,我是真的有罪,哪能说罪该万死。立刻改口,理直气壮:“最该万活!
”白祁昭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故作的威严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爹爹整个人都懵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陛下……这……”白祁昭笑意盈盈看向他,
故意问道:“太傅,你这宝贝女儿,朕是该罚,还是该赏?”“陛下,是臣教女无方,
求陛下见谅!”爹爹吓得连连磕头,用手肘碰我,催我赶紧认错。
抬头看了看快要吓晕的爹爹,又看了看眼前一脸玩味的白祁昭,眉头微挑,用眼神无声询问。
爹爹,您确定……?爹爹拼命点头,眼神都在哀求:当然实话实说!别再胡言乱语了!
白祁昭将我们父女俩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抱臂而立,
慢条斯理地开始数数:“朕给你三息时间,如实招来。一……二……”那个“三”还没出口,
膝盖一软,心一横,当场竹筒倒豆子,
一口气全说了:“臣女觉得陛下好看而且是陛下自己送上门的不亲白不亲!”一句话喊完,
太傅府门口,瞬间鸦雀无声。爹爹僵在原地,脸白如纸。白祁昭望着我,凤眸里的笑意,
却一点一点,漫了上来。10.爹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绝望:“陛下息怒!
这丫头疯了!臣这就把她带回去严加管教!求陛下饶了她,饶了太傅府吧!
”白祁昭却摆了摆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无奈摇头。“太傅,起来吧。
朕……算是服了她了。”迈步走进太傅府,在大厅主位落座,我和爹爹依旧跪在中间。
目光落在我身上,笑意未消:“季芣苢,你真是朕见过最胆大包天、最诚实的女子。朕问你,
就真不怕朕一怒之下,砍了你的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语气笃定得很:“臣女这么好看,
砍了会生蛆蛆,多恶心。放在脖子上,陛下还能日日看着,赏心悦目,多好呀。
”白祁昭被我逗得大笑不止,甚至转过身去,用咳嗽掩饰颤抖的肩膀。
爹爹在一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连连磕头。“芣苢!住口!你还嫌祸闯得不够大吗!
”白祁昭挥挥手,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眼底全是调侃:“照你这么说,朕留着你的脑袋,
纯粹是为了赏心悦目?”见他是真不生气,立马屁颠屁颠凑上去,搂住他的手臂,理直气壮。
“也不全是。长得好看的没我会讲,会讲的没我有趣,有趣的没我好看!”白祁昭唇角上扬,
指尖轻点我的鼻尖:“你这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爹爹跪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想提醒我注意分寸,又不敢打断陛下的兴致,只能干着急。自觉说得口干,起身走到桌边,
随手端起他面前的茶杯,一口喝尽,放下茶杯,亮晶晶地望着他。
“正所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陛下,你觉得臣女说得对不对?
”白祁昭抚掌大笑,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说得好!
就凭你这颗不知天高地厚的有趣灵魂,天下间,确实找不出第二个。”一听他赞同,
立刻得寸进尺,摇晃着他的手臂,眼睛亮晶晶地语出惊人。“陛下!要不你认我做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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