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实习生是董事长亲女儿,我不知道

实习生是董事长亲女儿,我不知道

招财猫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实习生是董事长亲女我不知道》是招财猫眼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王志远苏晚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为苏晚晴,王志远,林默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实习生是董事长亲女我不知道由作家“招财猫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4: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实习生是董事长亲女我不知道

主角:王志远,苏晚晴   更新:2026-02-20 12:27:2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闭嘴,实习生,去给我冲杯咖啡!“我说了多少遍,这个数据对不齐!你是猪吗?

苏晚晴!”我的咆哮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办公区瞬间引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畏惧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瞟向角落里那个站得笔直、仿佛随时会碎掉的身影。苏晚晴。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

一个典型的、我最瞧不起的那种新人。名牌大学毕业,长得倒是清秀,但做事慢得像乌龟,

永远一副唯唯诺诺、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对……对不起,林哥,我马上改。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我用红笔画满叉的报告。“改?

市场部那边十点钟就要!现在九点四十五!你告诉我你怎么改?”我一把抢过报告,

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地一声摔在她的桌子上,“你的脑子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我……”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我什么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别给我找理由!

也别指望用眼泪博同情,这里是职场,不是你家幼儿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我叫林默,这家互联网大厂的市场部高级经理。

我信奉的人生准则是:效率至上,结果为王。任何拖慢我节奏的人和事,

都是需要被清除的垃圾。而苏晚晴,

显然就是我职业生涯里遇到的、最“垃圾”的一个实习生。周围的同事们大气不敢出。

他们怕我,也习惯了我的这种“暴君”模式。他们知道,林默虽然嘴臭脾气爆,

但活儿干得漂亮,项目指标次次超额完成,是老板面前的红人。所以,没人敢质疑我的权威。

羞辱完她,我心里的火气才顺了一点。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感觉脑子一团乱麻。

昨晚为了赶这个方案,我只睡了三个小时,现在急需一杯超浓的咖啡来续命。

我的目光再次扫向苏晚晴。“愣着干什么?觉得自己很委屈?”我冷笑一声。她猛地摇头,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正好,我需要提提神。”我把我的空杯子往她桌上一放,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要求很简单。A座楼下的‘醒神’要他们家的大杯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然后去B座的‘慢磨’,买一包他们的洪都拉斯手冲豆,

让他们磨成3.5的粗细。最后,公司茶水间的雀巢速溶,给我冲一勺。”我顿了顿,

欣赏着她脸上从茫然到错愕再到屈辱的表情,补充道:“记住,是三个地方的东西,

最后汇到我这个杯子里。我需要的是‘复合型’的咖啡因炸弹。给你二十分钟,办不好,

你自己滚蛋。”整个办公区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即使是习惯了我作风的老同事,

此刻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异样。这要求确实过分了,近乎行为艺术。但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在我眼里,连一个合格的工具都算不上。我要用这种方式,

碾碎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逼她自己离开。“听明白了吗?”我加重了语气。

苏晚晴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几秒钟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她拿起杯子,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转身走了出去。

我满意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完全没注意到,她转身的瞬间,一直低着的头,

眼中闪过一丝与她柔弱外表完全不符的、冰冷而锐利的光。旁边的老同事张姐终于忍不住了,

凑过来低声说:“林默,你这也太过了吧?人家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我冷哼,

“小姑娘就不用干活了?我带的是兵,不是来带孩子的!完不成业绩,我们都得滚蛋,

你跟老板说‘她还是个孩子’试试?”张姐碰了个钉子,悻悻地闭了嘴。我揉了揉太阳穴,

心里盘算着,等这阵子忙完,就跟HR说,这个苏晚晴绝对不能留。我们部门,

不需要这种拖后腿的废物。正想着,手机“叮”地一声,是行政发的全员邮件。

主题:年度盛典,共创辉煌——XX集团年会邀请函我扫了一眼,

又是那些无聊的流程:领导讲话,优秀员工表彰,然后就是吃饭抽奖。对我来说,

这种场合纯粹是浪费时间。我随手把邮件标记为已读,心里唯一的念头是,

但愿那个蠢货实习生,能在我耐心耗尽前,把我的咖啡端回来。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封我毫不在意的邮件,将是我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的……断头台。

而那个被我派出去买咖啡的“蠢货”,正是将我送上断头台的……刽子手。

第2章:年会惊变,她挽着董事长的手臂!半个月后,集团年会如期而至。

我意兴阑珊地穿着一身借来的西装,混在衣香鬓影的人群里,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对我这种实用主义者来说,这种场合的唯一意义,就是跟几个关键部门的头头混个脸熟,

为下个季度的项目铺路。至于苏晚晴,她居然还没走。

那天她花了整整三十五分钟才把那杯“复合型咖啡炸弹”端回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闻了一下,就直接倒进了垃圾桶。“凉了,没用。”我冷冷地评价。她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把杯子洗干净,放回了我的桌上。从那天起,她变得更加沉默,但做事却利索了许多。

我交给她的任务,不再出错,甚至偶尔还能提出一些……有点意思的细节补充。

但这并不能改变我对她的看法。一个合格的螺丝钉,依然是螺丝钉。“林哥,想什么呢?

这么出神?”市场部的同事李浩端着酒杯凑过来,一脸八卦的笑容,“在看美女啊?

今晚行政部那几个小姑娘可真顶。”我懒得理他,目光在会场里搜寻着我们的大老板,

集团董事长苏振邦的身影。那才是今晚真正的“猎物”。如果能跟他搭上两句话,

比跟十个部门总监喝酒都有用。“找到了!”李浩突然压低声音,用手肘碰了碰我,“快看,

董事长来了!”我立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会场入口处,

人群像摩西分海般自动向两边散开。集团创始人,

那个传说中白手起家、三十年缔造了千亿商业帝国的神话人物——苏振邦,

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保养得很好,

一身剪裁得体的暗色西装,脸上挂着和煦而疏离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

仿佛能洞穿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思。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正准备等他走近时,找个时机上前“偶遇”,

说上几句关于我们部门新项目的宏伟蓝图。然而,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看到,

苏振邦的右臂,被一个穿着银色星光高定礼服的女孩,亲密地挽着。那女孩身姿窈窕,

长发如瀑,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璀璨的水晶灯光洒在她身上,

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她的出现,让整个会场所有精心打扮的女明星、女高管,

都黯然失色。她美得……有点眼熟。我的大脑像是被病毒入侵的电脑,

疯狂地在内存里搜索着。那张脸,

那张在灯光下显得如此从容、自信、带着一丝淡淡疏离感的脸……轰!

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

然后又疯狂地倒流回心脏,撞得我胸口一阵剧痛。苏……晚晴?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每天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唯唯诺诺,穿着几十块钱T恤,连杯咖啡都买不好的实习生?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敢挽着董事长的手臂?

她凭什么穿着那身我一年工资都买不起的礼服?

无数个疯狂的问题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

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成了粉末。“我靠……”旁边的李浩也看傻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那不是……我们部门那个……苏晚C……”他最后的“晴”字没敢说出来,

因为他看到女孩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我们这边扫了一眼。那一眼,很轻,很淡。

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神里,

没有了往日的畏缩和恐惧。取而代D的,是一种……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

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在欣赏着一个凡人小丑,惊慌失措的滑稽表演。而我,

就是那个小丑。我的大脑瞬间闪回。“你是猪吗?苏晚晴!”“别指望用眼泪博同情,

这里是职场!”“去,给我把这三家咖啡混在一起!”“凉了,没用。

”每一个我羞辱她的画面,每一句我刻薄的话,此刻都变成了最响亮的耳光,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双腿发软,

几乎站立不稳。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像是变成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得罪谁不好,我竟然把董事长的亲女儿,当成出气筒,当成奴隶,

使唤了整整三个月。苏振邦带着苏晚晴走上了主舞台。他拿起话筒,笑容依旧和煦。

“各位同仁,大家晚上好。感谢大家过去一年的辛勤付出。”他顿了顿,

然后亲昵地拍了拍身边苏晚晴的手,“在开始今年的表彰之前,我想先向大家介绍一个人。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晚晴身上。“这是我的小女儿,苏晚晴。”轰!虽然早有预料,

但当这个事实被董事长亲口证实,整个会场还是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而我,

则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彻底抽离了身体。“这几个月,我让她以一个普通实习生的身份,

加入了我们的市场部。”苏振邦继续说道,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我们部门所在的区域,

“我希望她能体验一下最真实的职场,看看我们这家公司,最基层的员工,

是在怎样的环境里工作,是和怎样的人,在并肩奋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我们部门总监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投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仿佛想立刻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而我周围的同事们,

更是瞬间与我拉开了三米的安全距离,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我看到台上的苏振邦,

把话筒递给了苏晚晴。我看到她接过话筒,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我看到她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穿过数百人的会场,落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

都安静了下来。第3章:前辈,谢谢你教我怎么做人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苏晚晴的目光,如同一束精准的追光,穿透了喧嚣的人群和浮华的灯光,

牢牢地锁定了我的位置。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行刑台上,

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我的大脑疯狂运转,却是一片空白。是立刻跪地求饶?

还是转身逃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或者干脆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每一个选项,

似乎都通向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我看到她朱唇轻启,柔和的声音通过会场的音响,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非常感谢大家。也特别感谢,这三个月来,

一直‘悉心指导’我的市场部高级经理,林默前辈。”“林默前辈”四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像是在舌尖上细细品味了一番。轰!我的名字,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无数道目光,幸灾乐祸的、同情的、好奇的、鄙夷的……瞬间汇集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动弹不得。我们部门的总监,脸色已经从猪肝色,

变成了死灰色。我完了。这是我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清晰的念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社死,

这是职业生涯的当场火化,连骨灰都给你扬了。我僵硬地站在原地,

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台上的她。我能想象,此刻她的脸上,

一定是那种大仇得报的、胜利者的微笑。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默前辈,”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一位非常……特别的导师。”“特别”两个字,让全场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低笑。

“他教会了我,在职场上,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他也教会了我,效率是第一生产力,

任何不能服务于最终目标的情绪,都是不必要的内耗。”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像是在背诵一篇早已准备好的讲稿。“他用最直接、最严厉的方式,让我明白了,

一个真正的职常人,需要具备怎样强大的抗压能力,和绝对的执行力。”我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的她。她在说什么?她是在……夸我?不,不对。这不可能!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比直接骂我、当场开除我,要可怕一百倍!这是一种捧杀!

一种更高明、更残忍的报复!她要把我架在火上烤!果然,她话锋没转,继续说道:“比如,

他会为了让我深刻理解不同渠道用户体验的差异,让我去三家不同的咖啡店,

购买三种不同的咖啡,最后调配成一杯‘复合型’的饮品。这个过程,

让我对‘用户需求拆解’和‘多渠道整合’,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刻的体悟。

”“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迅速引发了连锁反应。整个会场,

都充斥着一种快活而诡异的空气。

“用户需求拆解”、“多渠道整合”……我这辈子都没想到,

我当初一句纯粹为了刁难人的鬼话,竟然能被她用如此“高大上”的商业术语,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重新定义。我的脸,已经不能用“火辣辣”来形容了。

我感觉它已经被彻底气化,不复存在。台上的董事长苏振邦,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看不出喜怒。但他身边的那几位副总裁,已经有人肩膀在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憋笑。

而苏晚晴,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案例。她看着我,

目光穿透了我的窘迫和难堪,直达我惊恐的灵魂深处。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淡、极轻的微笑,却像一把锋利的、带着倒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的胸膛。

“所以,”她微微前倾,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在这里,我要对林默前辈,

说一声……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提前三个月,就完成了从学生到社畜的,

所有心理建设。”“谢谢你,用最残酷的现实,给我上了最生动的一课。”“前辈,

谢谢你……教我怎么做人。”最后那句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一座大山,

轰然压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神一样的转折给震住了。前一秒,

他们还在等着看一场“公主复仇记”的好戏。下一秒,

公主却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感谢”了那个曾经欺凌她的恶龙。这不是宽恕。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一种……宣告。一种权力关系的、彻底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她没有说要开除我。她甚至“感谢”我。但恰是这种“感谢”,

将我钉死在了比“被开除”更可怕的境地。我,林默,从此以后,将成为这家公司里,

一个活着的笑话。一个被董事长女儿“亲自感谢”过的“导师”。我的生杀大权,

已经不再属于公司制度,不再属于我的直属上司,而是完完全全,落在了她一个人的手里。

她可以随时让我生,也可以随时让我死。而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我两眼一黑,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我看到她说完那句话,

就将话筒还给了她的父亲,然后优雅地转身,走下舞台。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已经是一个,不值得她再多花一秒钟注意力的,死物。我听见耳边,

是同事们死一般的寂静,和总监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喘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那个坚信“努力就能赢”的、简单而纯粹的职场世界,已经……彻底毁灭了。

第4.章:全公司都等着我滚蛋年会第二天,我成了整个集团的“名人”。

走进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的洗礼。它们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从四面八方聚焦在我身上,冰冷、锐利,充满了探究和嘲弄。电梯里,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同事,一看到我进来,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

然后用眼角的余光,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身上来回扫描。空气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感觉自己不是在上班,而是在奔赴刑场。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我们楼层。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办公区里,气氛同样诡异。

曾经对我言听计从的下属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同情?怜悯?不,

更多的是一种划清界限的疏离和幸灾乐祸的期待。他们都在等。等我什么时候滚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径直走向我的座位。然而,我的座位,

已经变了。原本因为资历和职位,我被安排在靠窗的黄金位置。而现在,

我的电脑、文件、甚至那个被苏晚晴洗干净的咖啡杯,

全都被“打包”挪到了最靠厕所的角落。那个位置,以前是属于苏晚晴的。

而我原来的座位上,此刻坐着的,正是我们部门的总监,王志远。他翘着二郎腿,

慢悠悠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看到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王总。”我僵硬地开口。“别,”他终于抬起头,

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极度夸张的假笑,“我可当不起。

你现在可是董事长千金亲自认证过的‘前辈’,我哪敢劳动您大驾啊?”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一阵压抑的窃笑声,像虫子一样,

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什么意思?”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林默,你他妈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蠢货,我昨天在董事长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整个市场部的脸,

都被你一个人丢光了!”“我……”“你什么你?现在全公司都把我们市场部当笑话看!

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跟别的部门要资源?怎么去跟老板汇报工作?”他越说越激动,

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林默,要不是看在你过去还有点功劳的份上,

我昨天就让你滚蛋了!”我的大脑一片轰鸣。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我内心的屈辱和愤怒,

却像火山一样,濒临爆发。“那王总的意思是,现在要让我滚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王志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顶撞他。

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已经毫无价值的商品。“滚?

”他突然笑了,笑得无比轻蔑,“我倒是想。可惜啊,苏小姐昨天亲口‘感谢’了你。

我现在让你滚,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王志远,在跟董事长千金对着干呢。

我担不起这个罪名。”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阴冷地说道:“所以,你不能滚。你得待着。待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看,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什么下场。”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明白了。他要的,

不是我滚。他要的是,我生不如死。他要我留在这个我曾经发号施令的地方,

当一个任人宰割、被人围观的废物。这比直接开除我,要残忍一百倍。“从今天起,

”他直起身,恢复了总监的派头,对着整个办公区宣布,“林默的工作,暂时由李浩接替。

至于林默嘛……就先负责一下部门的杂务吧。比如订订外卖,收发一下快递什么的。

也算是……人尽其才嘛。”李浩,那个昨天还跟我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但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对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而我,

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地靠在墙上。订外卖?收快递?

这不就是……我曾经让苏晚晴干的活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我成了新的“苏晚晴”。不,

我比她还惨。她只是个实习生,而我,是从云端跌落的“高级经理”。这种落差,

足以让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彻底崩溃。一整天,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我机械地接电话,记下每个人的午餐需求。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下属,此刻点起餐来,

却是个个颐指气使。“林……呃,那个谁,我的要无糖可乐,别搞错了。”“我要加辣,

多放香菜,送到我座位上。”“钱我先不给了啊,你先垫着,回头找你报。”我麻木地听着,

麻木地记着,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刀一刀地凌迟。就在我准备提交辞职报告,

结束这场屈辱的闹剧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那个肮脏的角落里。是苏晚晴。

她换回了朴素的白T恤和牛仔裤,脸上也没有了年会的精致妆容,看起来,

又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实习生。但不知为何,我看着她,却感觉比面对手持屠刀的王志远,

还要恐惧。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一个档案袋,放在了我的桌子上。“这是什么?

”我沙哑地开口。“林哥,”她还是用那个称呼,但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畏惧,

“这是……董事长交代的,一个新项目的前期资料。”我愣住了。“董事长?

他……他让你给我的?”“不。”苏晚晴摇了摇头,然后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

“是我……向他申请的。我说,我想独立负责一个项目,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助理’。

”助理?我的心,猛地一抽。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平静的眼眸,第一次,

我从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感受到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她不是在报复我。

也不是在同情我。她是在……利用我。她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先用一场华丽的表演,

彻底摧毁了我的骄傲和反抗意志,然后,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又给了我一根,

看似是救命稻草,实则是锁链的……橄榄枝。她要我,做她的第一条,也是最听话的……狗。

第5章:她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我盯着桌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足足有三分钟。

它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安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诱惑与危险并存的气息。打开它,

意味着我将彻底沦为苏晚晴的“助理”,一个被她操控的傀儡。我的职业生涯,

将与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公主”深度绑定,未来是深渊还是坦途,全在她一念之间。

不打开,我现在就去人事部递交辞呈。带着这身洗不掉的耻辱,

离开这家我奋斗了五年的公司,去另一家公司,从头开始。“划走”的本能,

那个在我脑中尖叫的“黄金三秒赌徒”,疯狂地催促我选择后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是……我不甘心。我林默,凭自己的本事,从一个底层码农,

一步步爬到高级经理的位置,我熬过的夜,掉过的头发,比王志远那种只会拍马屁的草包,

见过的客户都多。就这么灰溜溜地滚蛋?把这个舞台,拱手让给那帮看我笑话的小人?

我做不到!我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最终,理智被不甘吞噬。我猛地伸出手,

撕开了档案袋的封口。里面是一份名为《“新声”计划》的项目策划书。

这是一个针对Z世代泛指95后、00后的兴趣社交APP项目。策划书很简陋,

只有几页纸,充满了理想主义的空想和商业逻辑上的幼稚。看得出来,

这应该是某个大学社团级别的作品,绝对不是出自集团战略部之手。“这是……”我抬起头,

疑惑地看着苏晚晴。“这是我大学毕业设计的项目。”她坦然地回答,“我把它交给了我爸,

他说……狗屁不通。”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但是,”她话锋一转,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说,如果我能用公司最低的预算,在三个月内,

让这个‘狗屁不通’的项目,拿到一百万的注册用户,他就承认,

我有独立掌管一个事业部的资格。”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瞬间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个项目,

这是她与她父亲之间的一场豪赌。是她证明自己,不仅仅是“苏振邦女儿”的……投名状。

而我,就是她选中,陪她上赌桌的……筹码。“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你完全可以找公司里最顶尖的产品经理和技术团队。”“因为他们,都只听我爸的。

”苏晚晴的回答,冷静得可怕,“他们会用最专业的态度,

告诉我这个项目的一百个不可行之处,然后用一份完美的PPT报告,终结它。

他们不会陪我‘疯’。”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而你不一样,林哥。”“你现在,

除了我,谁的话都不会听了。不是吗?”我沉默了。她是对的。我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王志远恨不得我立刻死,其他同事避我如蛇蝎。在这家公司里,除了她,

再也没有人会给我任何机会。我没有选择。“而且,”她继续说道,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抛出最后的诱饵,“王总监……他一直负责公司旗下最大的社交产品‘遇见’。

我们的‘新声’计划,如果做起来,第一个要抢的,就是‘遇见’的用户。”轰!我的瞳孔,

骤然收缩。王志远!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找我了。

她不仅需要一个听话的、有能力的“助理”,

她还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对敌人充满了刻骨仇恨的……刀!而我,就是那把刀!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被当众羞辱、被踩进泥里的人,亲手去摧毁那个把他踩进泥里的人的根基,

更能激发他的斗志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很简单。”苏晚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容。那笑容,

像暗夜里绽放的罂粟,美丽而致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新声’计划的唯一执行人。我,

只提供资源和最终的‘Yes’或‘No’。我不管你怎么做,用什么方法,

我要在三个月后,看到一百万的注册用户。”她把一份银行卡和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项目的全部预算。这串钥匙,是公司旁边一个废弃仓库的。

从今天起,那里就是我们的‘办公室’。我需要你,在三天之内,组建起一个,

除了你我之外,不超过五个人的‘秘密团队’。”秘密团队?废弃仓库?

这哪像一个千亿集团的千金在做项目?这简直就像……地下党接头。我看着她,突然觉得,

我以前对她的所有判断,都错得离谱。在她那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我,比王志远,

比这家公司里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疯狂、更加大胆、更加渴望证明自己的……野心。

“我明白了。”我拿起钥匙和银行卡,站了起来。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所有的屈辱、不甘、愤怒,

都化作了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团队的人,我有人选。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说。”“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了,我要王志远,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亲手……还回来!”苏晚晴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林哥,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她转身,

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如果这个项目成功了,我保证,王志远这个人,

会从这家公司……彻底消失。”第6章:来自地狱的“晋升”“林默,你疯了?!

”废弃仓库里,赵谦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积尘。赵谦,我们公司最顶尖的程序员之一,

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还愿意接我电话的朋友。一个技术宅,痴迷代码,鄙视所有办公室政治。

“五十万预算,五个人,三个月,一百万用户?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就算你拉来的是硅谷的‘神奇小子’团队,也得管苏振邦要一个亿的美金!你这是在做梦!

”他指着我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巾,平静地说道:“所以,

我才来找你。”除了赵谦,仓库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被称为“鬼手”的UI设计师,陈雪。

她设计的界面,灵动、诡异,极具个人风格,

也因此被王志远那种喜欢“大气稳重”风格的领导,屡次打压,

只能做一些无关痛痒的边缘项目。另一个,是刚被市场部开除的文案策划,胖子。

他因为在一个重要项目的宣传文案里,用了一个“屌爆了”的词,被王志远抓住把柄,

以“不符合公司形象”为由,直接劝退。一个被雪藏的天才程序员,

一个被压抑的鬼才设计师,一个被驱逐的野才文案。再加上我这个,从云端跌落,

身负奇耻大辱的产品经理。我们这个草台班子,与其说是“秘密团队”,

不如说是“复仇者联盟”……失败者联盟版。“林哥,不是我不帮你。但这事儿,

真的……”胖子愁眉苦脸地看着我,“我们现在连个服务器都没有,就这五十万,够干啥的?

买几台电脑,再请大家吃几顿饭,就没了吧?”陈雪没说话,她只是环顾着这个空旷、破败,

到处都是蜘蛛网的仓库,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知道,指望用理想和情怀打动他们,

是痴人说梦。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四样东西。一张银行卡,推到赵谦面前。“这里面有十万。

不是五十万里的。是我自己这几年存的全部家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CTO。这十万,

是你的签字费。项目失败,钱你拿着,我一个人扛。项目成功,你的收益,我不敢保证,

但我可以保证,绝对比你现在高十倍。”赵谦看着那张卡,愣住了。

我又拿出一个最新的苹果设计本,放到陈雪面前。“这是我分期买的。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台。现在,它是你的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把你的‘鬼手’,

彻底释放出来。我不要‘大气’,不要‘稳重’,我要的是,让每一个Z世代的用户,

在看到我们APP的第一眼,就觉得‘卧槽,牛逼’!”陈雪的手,

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然后,我看向胖子。我没给他任何东西,

只是把那份《“新声”计划》的简陋策划书,递给了他。“胖子,还记得你为什么被开除吗?

因为王志远那种老古董,永远理解不了,‘屌爆了’这三个字,在Z世代的语境里,

是最高级的赞美。”我指着策划书上“兴趣社交”四个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用你最大胆、最出格、最‘屌爆了’的文案,去定义这个产品。在这里,

没有‘不符合公司形象’,因为我们,将创造一种全新的形象!”胖子的呼吸,

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份策划书,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压抑的才华,唯一的救赎。

最后,我看向他们所有人。“各位,我知道这像一场笑话。一个被废黜的经理,

带着三个被放逐的‘天才’,在一个破仓库里,妄图挑战一个价值数十亿的成熟产品。

我们没有钱,没有人,没有资源。我们手里唯一的牌,就是我们自己。”“还有,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仇恨。”我把王志远如何在年会上羞辱我,

如何把我赶到角落,如何把胖子逼走,如何打压陈雪的创意,

如何窃取赵谦的代码成果……这些我们共同的、刻骨的仇恨,血淋淋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这个项目,是苏晚晴给我的。但她真正想看的,不是我能不能做出一个APP。而是我,

敢不敢,有没有能力,去咬死王志远这条疯狗!”“我们做的不是APP,

我们是在递投名状!向那个真正的权力中心,证明我们的价值!”“赢了,我们输掉的一切,

都会加倍拿回来!输了,不过就是回到现在这个一无所有的状态,又有什么区别?”仓库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良久,赵谦猛地拿起那张银行卡,

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干了!”他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老子早就受够了王志远那个傻逼了!妈的,不就是一百万用户吗?老子给他搞定!

”“没错!”胖子也把策划书一摔,“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老子的文案,

到底有多屌爆!”陈雪没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那台全新的设计本。屏幕的光,

映在她清秀的脸上,坚定而决绝。我看着他们,笑了。我知道,我的“地狱晋升”,

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回到公司,王志远看到我,立刻露出了猫抓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哟,林大经理,外卖订好了吗?今天中午我想吃日料,记得给我加双份的三文鱼。

”“王总,”我走到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从今天起,我不订外卖了。”“哦?

”他眉毛一挑,“怎么?嫌钱少啊?没关系,我可以跟人事申请,

给你加点‘特殊岗位’津贴嘛。”“不,”我微微一笑,“因为,苏小姐刚刚通知我,

我被调去负责‘新声’计划了。即日起,我的岗位职级,是‘新声’项目总负责人。

我的直属上司,是董事长本人。”我把一份打印出来的,盖着董事长私人印章的调任通知,

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从行政级别上来说,王总,我们现在……是平级。

”我看着他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从戏谑到错愕,从错愕到震惊,最后,

是无法掩饰的嫉妒和愤怒。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战争,正式打响了。而这,正是我,

和苏晚晴,都想要的。第7章:王总的“杀威棒”“林默,项目总负责人?平级?

”王志远死死地盯着那份调任通知,脸上的肌肉因为嫉妒而扭曲,看起来像一幅抽象的油画。

“就凭你?一个被发配到仓库的失败者?就凭那个大学生过家家似的‘新声’计划?

”他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苏小姐到底在想什么!”“也许,

”我风轻云淡地收回那份足以当他催命符的通知,“苏小姐只是觉得,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不像某些人,虽然坐在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内里却早已腐烂成了一滩烂泥。”“你!

”王志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没再理他,

转身走向我的新“领地”——那个曾经属于我的,靠窗的黄金位置。“不好意思,王总,

”我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位置,我今天先预定了。麻烦您,把您的东西,

挪回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毕竟,总监,就该有总监的样子,不是吗?”周围的同事们,

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这场神仙打架。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昨天还在订外卖的“死人”,今天怎么就突然“诈尸”了,

还敢公然挑衅手握实权的王总监。王志远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他最终,还是没敢发作。因为那份调任通知上,

那个鲜红的、代表着集团最高权力的董事长私印,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把他那些名贵的紫砂壶、限量版的钢笔、和一堆不知所云的“成功学”书籍,一件一件地,

从我的桌子上,搬回他那间豪华但压抑的办公室。那一刻,我听到了我那颗沉寂已久的心,

发出了“爽”的轰鸣。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王志远这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今天丢的面子,一定会想办法,加倍从我身上找回来。果不其然,下午,

他的“杀威棒”就来了。公司内部OA系统,弹出一条全员通知。

关于“新声”计划项目启动及资源协调的特别说明“为支持公司内部创新,

鼓励年轻员工大胆尝试,经管委会研究决定,特批‘新声’计划项目启动。

该项目由苏晚晴、林默共同负责。考虑到该项目尚处在探索阶段,

为避免造成公司资源的浪费,本着‘节约高效’的原则,特规定如下:‘新声’项目团队,

在未产生明确收益前,不得占用公司正式办公区域及行政资源。

‘新声’项目所需的技术支持,如服务器、带宽等,需以市场公允价格,

向技术部进行‘内部采购’。为保证公司核心产品‘遇见’APP的稳定运营及版本迭代,

技术部、设计部、市场推广部的核心人员,在未来三个月内,

将优先保障‘遇见’项目的需求。特此通知。签发人:‘遇见’项目总负责人,王志远。

”这份通知,写得“公事公办”,“合情合理”,却字字诛心!第一条,

直接把我们定义成了“非正式”的野鸡团队,断了我们使用公司任何资源的可能。第二条,

更是阴险至极。服务器和带宽,对于一个互联网公司来说,就像水和电一样。

他让我们用五十万的总预算,去“采购”这些本该是免费提供的基础资源,

这无异于釜底抽薪!第三条,则彻底断了我们的后路。他以“保障核心项目”为名,

锁死了公司所有最优秀的人才,让我们根本无法从内部获得任何支援。“妈的!这个王八蛋!

”仓库里,赵谦看完通知,气得直接把键盘给砸了,“这他妈是采购吗?这他妈是抢劫!

技术部那帮孙子,报出来的价格,比市面上最贵的云服务器还高三倍!我们这五十万,

连一个月的服务器费用都撑不住!”胖子和陈雪也一脸绝望。

“我刚去市场部找了几个老同事,想让他们帮忙做点种子用户推广,”胖子丧气地说道,

“结果人家一听我们是‘新声’的,躲得比瘟神还快。王志远已经放话了,谁敢帮我们,

就等于跟他作对。”陈雪默默地打开了一个设计论坛,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