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助我爹成当朝宰相,他却让她滚去劈柴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助我爹成当朝宰他却让她滚去劈柴是作者作者kcsq0e的小主角为刘如月姜文本书精彩片段:本书《助我爹成当朝宰他却让她滚去劈柴》的主角是姜文远,刘如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类出自作家“作者kcsq0e”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39: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助我爹成当朝宰他却让她滚去劈柴
主角:刘如月,姜文远 更新:2026-02-20 19:00:2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北境的风雪,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刮出冰碴子。我在那待了五年。五年,
我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了北境统帅的位置。封号,修罗。这次回来,没告诉任何人。
我想给我娘一个惊喜。宰相府的门楣依旧光鲜,门口的石狮子比我走的时候更气派了。
但我没走正门。我绕到了府邸最偏僻的那个小角门。我娘就住在这里。
一个连下人房都不如的,破旧柴院。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尖利的叫骂声。“老不死的,
谁让你把这些烂柴火堆在这里的?”“熏坏了夫人的名贵花草,你担待得起吗?
”我脚步一顿,藏在了墙角。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管事婆子,正叉着腰,
对着一个佝偻的背影颐指气使。那个背影,是我娘。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一捆一捆地将那些柴火往自己背上扛。
那些柴,每一捆都比她的人还高。她却轻轻松松地背了起来,仿佛那不是木头,只是些稻草。
我娘天生神力。我爹还是个穷秀才的时候,就是我娘在村里当屠妇,给大户人家抬棺材,
一文一文地供他读书。我亲眼见过,她一个人,能把一头几百斤的年猪按在地上。也见过她,
为了给我爹凑进京赶考的盘缠,一个人抬着最重的棺材头,走了三十里山路,
肩膀被磨得血肉模糊。她用这一身蛮力,硬生生把我爹从一个泥腿子,抬进了朝堂,
抬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位。可现在,她这身神力,却只能用来背柴。她甚至都忘了,
这身力气,可以轻易捏碎眼前这个人的喉咙。“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搬走!
”管事婆子见我娘动作慢,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一身的猪骚味,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能赖在相府不走。”“也就是我们夫人心善,才留你一口饭吃。”我娘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背着那捆比她还高的柴,默默地,一步一步,朝院外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五年前,我爹就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娘说。
“秦兰,你以后就住到后院去吧,别出来给我丢人。”“还有,以后不准再说你是我夫人。
”那时,他身边站着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户部尚书的遗孀,刘氏,刘如月。
也就是现在相府人人称颂的“夫人”。我娘没哭也没闹,真的就搬进了那个柴院。一住,
就是五年。我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从墙角走了出去。“站住。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子一样。管事婆子和几个小厮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我这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满脸风霜,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是什么东西?
敢在相府大呼小叫?”管事婆子尖着嗓子问。我没理她。我一步步走到我娘面前,轻轻地,
将她肩上的那捆柴卸了下来。很沉。但我单手拎着,轻如鸿毛。我娘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辰儿……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娘,我回来了。”我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谁让你把柴放下的!”管-事婆子见状,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来推我。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我们相府的闲事!给我滚!”我侧身躲过。然后抬起脚。
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砰!”一声闷响。管事婆子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越过庭院。越过门槛。“轰隆!”一声巨响,她肥硕的身体,
生生将宰相府那扇朱红色的侧门,撞得粉碎。木屑纷飞。尘土飞扬。所有人都傻了。
几个小厮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我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过头,
看着那扇破碎的大门,声音冰冷。“我娘,也是你们能骂的?”第二章门外的骚动,
很快惊动了整个相府。最先赶来的是护院家丁,手持棍棒,将我和我娘团团围住。
为首的护院头子,我认得,叫王五。五年前,他还是个跟在我屁股后面捡石子的小混混。
“是你?姜辰?”王五看清我的脸,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敢回来?”我没说话,只是把我娘护在身后。“正好,
五年前你打断了我的腿,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王五狞笑着,一挥手。“给我上!
打断他的狗腿!出了事,夫人担着!”一群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娘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辰儿,快跑!”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娘,别怕。
”一群土鸡瓦狗。第一个家丁的棍子当头砸下。我不闪不避。伸出两根手指。
稳稳夹住了那根势大力沉的木棍。家丁脸色剧变,使出吃奶的力气,却发现木棍纹丝不动。
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嚓。”坚硬的木棍,应声而断。我反手一巴掌,将他扇飞出去,
牙齿混着血沫喷了一地。剩下的家丁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动了。我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像一道鬼魅。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不到十息。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王五彻底看傻了。
他脸上的横肉不住地颤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他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别过来!我告诉你,现在相府是夫人在管事!
你敢动我,夫人不会放过你的!”“夫人?”我嗤笑一声。“一个寡妇,也配在姜家称夫人?
”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咔嚓!”“啊——!”王五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五年前,你就是用这只手,推倒了我娘。”我脚下再次用力。“咔嚓!”“这次,是利息。
”整个院子,只剩下王五的哀嚎。就在这时,一个温柔中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
”我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穿华服,体态丰腴的女人,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缓缓走了过来。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风情。
正是刘如月。她看到满地打滚的家丁,和被我踩在脚下的王五,眉头蹙起,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又被悲悯所取代。“辰儿,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刚回来,就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演,接着演。
我松开脚,冷冷地看着她。“家?”“这里,也配叫家?”刘如月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有些难看。她身边的管事婆子,就是刚刚被我一脚踹飞的那个,此时正捂着肚子,
一脸怨毒地告状。“夫人!就是这个小畜生!他不仅打伤了我们,还……还辱骂您!
”刘如月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辰儿,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但你娘她……毕竟出身不好,有些规矩不懂,下人们教教她,也是为了她好。”“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我出手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刘如月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我今天,
还要杀了你。”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刘如月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反了!反了!来人啊!快来人!”她尖叫起来。“老爷来了!老爷来了!”人群一阵骚动。
我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紫色官袍,面容清瘦,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龙行虎步地走来。
正是我的好父亲,当朝宰相,姜文远。他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眉头紧紧皱起,
目光落在我身上。“孽子!你在干什么!”第三章姜文远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他积威甚重,一开口,整个院子的嘈杂声都瞬间消失了。刘如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哭哭啼啼地扑了过去。“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她指着我,声泪俱下。
“辰儿他……他刚回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伤了下人,
还……还打了我……”姜文远扶住她,看到她脸上的五指印,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姜辰,给她道歉。”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我笑了。
“凭什么?”“凭她是你长辈!”姜文远厉声道。“长辈?”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姜辰的母亲,只有一个,就是她。”我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兰。
“这个来路不明的寡妇,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叫她长辈?”“你!”姜文远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如月如今是相府主母,你敢对她不敬?”“主母?”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无尽的嘲讽。“姜文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没有我娘,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没有我娘给你当牛做马,你能有钱读书?”“没有我娘给你抬棺材赚血汗钱,
你能进京赶考?”“没有我娘,你现在还在乡下种地!你有什么资格,
站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我每说一句,姜文远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
狠狠戳在他最虚伪、最想掩盖的伤疤上。周围的下人也都听傻了,
他们何曾听过宰相大人如此不堪的过往。“住口!”姜文远恼羞成怒,一声暴喝。“来人!
把这个孽子,给我拿下!”他身后的两名亲卫应声而出。这两名亲卫气息沉稳,
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家高手。比刚才那些家丁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辰儿,小心!
”我娘惊呼。我冷哼一声。花架子而已。在北境战场,我杀的敌人,
比他们见过的死人还多。左边的亲卫一招黑虎掏心,直取我胸口。右边的亲卫一记手刀,
劈向我后颈。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我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躲过掏心一爪,
同时手肘向后猛地一顶。“砰!”正中右边亲卫的胸口。那名亲卫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
倒飞出去。与此同时,我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另一名亲卫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手腕应声而断。“啊!”亲卫发出痛苦的嘶吼。我一脚将他踹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快到极致。姜文远和刘如月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五年不见,
我这个在他们眼里的“废物”,竟然有了如此身手。姜文远脸色铁青,指着我。“好,好啊!
长本事了!连我的人都敢打!”“今天我这个做父亲的,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说着,他竟然亲自朝我冲了过来。姜文远年轻时也读过几年圣贤书,练过几手庄稼把式。
他一拳挥来,虎虎生风。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在我脸上的时候。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我身旁伸出,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是娘。她一直站在我身后,
此刻却挡在了我面前。她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姜文远动弹不得。“够了。”我娘开口了,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辰儿是我儿子,谁也不能动他。
”姜文远脸色涨红,用力挣扎,却发现我娘的手纹丝不动。他堂堂宰相,
被一个乡下屠妇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制住,颜面尽失。“秦兰!你放手!”他低吼道。
“你想造反吗?”我娘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那是一种混杂着失望,
悲哀,和一丝决绝的光。她缓缓松开了手。然后,扬起另一只手。对着姜文远的脸,狠狠地,
扇了下去。“啪!”这一巴掌,比我刚才打刘如月的,响亮百倍。第四章整个世界,
仿佛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粗鄙的下堂妇,
一个被宰相厌弃的女人。竟然当众,给了当朝宰相一记响亮的耳光。姜文远也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屈辱。“你……你敢打我?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我娘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姜文远,这一巴掌,
是替辰儿还你的。”“你这个父亲,不配。”说完,她拉起我的手。“辰儿,我们走。
”“走?”姜文远回过神来,怒极反笑。“秦兰,你以为这相府,是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来人!
把府门给我关了!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他一声令下,相府厚重的大门轰然关闭。
几十名护院手持刀枪,将我们团团围住,水泄不通。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刘如月躲在姜文远身后,看着我们母子,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想走?
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里!我娘却毫无惧色。她把我护在身后,
自己独自面对着那些手持利刃的护院。她那瘦弱的身体,此刻却像一座山。“谁敢上前一步,
死。”她淡淡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
护院们竟然被她一个人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不敢上前。姜文远脸色更加难看。“一群废物!
给我上!杀了他们!出了事我担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护院大吼一声,
举着刀就朝我娘砍了过来。我娘眼睛都没眨一下。在那把刀即将落到她头顶的瞬间。她动了。
她只是简单地伸出手,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那个护院的脖子。然后,像拎小鸡一样,
将那个一百多斤的壮汉,单手举了起来。护院在她手里拼命挣扎,双脚乱蹬,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咔嚓。”一声轻响。我娘扭断了他的脖子。然后,
随手将尸体扔在了地上,像扔一件垃圾。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
这还是那个在柴房里默默劈柴,任人欺辱的女人吗?这分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连我都有些惊讶。娘的力气,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姜文远也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他知道我娘力气大,但从不知道,她杀人,竟然如此干脆利落。“疯了!你疯了!
”他指着我娘,声音颤抖。我娘没有理他。她那双死寂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护院。
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手中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还有谁?”她问道。
无人敢应。“既然不敢上,就滚开。”她拉着我,一步一步,朝着大门走去。
挡在我们面前的护院,如同潮水般,向两边退去。他们看着我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眼看我们就要走出大门。姜文远突然尖叫起来。“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走了!
今天他们要是走出这个门,我们相府的脸就丢尽了!”他看向刘如月。“快!去请供奉!
快去请陈老!”第五章陈老。相府的首席供奉,一位真正的高手。据说,
他曾是宫中禁卫军的教头,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是我爹花了重金,才请来坐镇相府的。
平日里深居简出,只有相府遇到天大的麻烦时,才会出手。刘如月如梦初醒,连忙派人去请。
我娘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看着姜文远,眼神里是彻骨的冰冷。“姜文远,
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姜文远被我娘刚才的手段吓破了胆,但一想到相府的颜面,
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秦兰,是你逼我的!”“只要你们束手就擒,跟我去向夫人赔罪,
我可以既往不咎!”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维护那个女人。我娘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好一个既往不咎。”她松开我的手,独自一人,缓缓走了回去。她每走一步,
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那股常年杀猪、抬棺、劈柴所积攒的煞气,
混合着被背叛的滔天怨气,冲天而起。整个相府,仿佛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今天,
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她看着姜文远,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话音刚落。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好大的口气!”一道灰色的身影,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场中。来人是一个干瘦的老者,穿着一身灰布长袍,眼睛半开半合,
仿佛没睡醒。但他的出现,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窒息的压力。他就是陈老。
姜文远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陈老!快!快拿下这个疯婆子!
”陈老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娘身上,浑浊的眼睛里,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