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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夜,我送他们上热搜

墨花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订婚我送他们上热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墨花春”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陆辰洲林若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林若溪,陆辰洲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订婚我送他们上热搜由网络作家“墨花春”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2: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订婚我送他们上热搜

主角:陆辰洲,林若溪   更新:2026-02-20 22: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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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在了自己的订婚宴上。不,准确地说,是死在了我的未婚夫和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手里。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我闻到了浓烈的烟味。刺鼻、呛人,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我想睁眼,

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隔着一扇门,闷闷的,

可我听得一清二楚。“辰洲,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是林若溪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我等不了了。”“急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是我听了三年的温柔嗓音,

此刻却陌生得可怕,“等她签完股权转让协议,她妈留下的那家公司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

她爱死爱活,谁管她?”我浑身发冷。那是陆辰洲。我的未婚夫。

“可我不想再看着她穿那些高定礼服、戴那些珠宝了。”林若溪笑起来,声音娇媚,

“明明都是爸的女儿,凭什么她那个短命妈能留下那么多钱?

要不是我妈当年没拦住……”“好了。”陆辰洲打断她,“今晚的意外安排好了吗?

”“放心,休息室的电路本来就老旧,着个火,多正常的事。”林若溪压低声音,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等她一死,遗产顺位——爸是法定继承人,我是爸的女儿。兜兜转转,

那些东西,还是会回到我手里。”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一寸一寸往下沉。三年的隐忍,

三年的讨好,我以为我终于换来了家人的接纳和爱人的真心。我小心翼翼地活着,

生怕得罪任何人,生怕让别人觉得我这个“私生女”不懂事。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碍事的木偶。“她其实挺可怜的。”陆辰洲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对你那么真心,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若溪,你就不觉得……”“觉得什么?

”林若溪冷笑,“觉得愧疚?辰洲,你别忘了,是她妈插足我爸妈的婚姻,

是她抢走了我十几年的父爱。她活该。”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走吧,

宴会快开始了。让她一个人在这儿待着,等会儿火起来,她跑都跑不掉。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想喊,嗓子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动,

手脚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他们给我下了药。烟味越来越浓。

我看到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被一层灰黑色的烟雾遮住。呛人的气味钻进肺里,我拼命咳,

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热浪袭来。火光从门缝里蹿进来,像蛇一样,

舔舐着地毯。窗帘着了,沙发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头发被烤得发焦。好疼。真的好疼。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被爱而已。烟雾灌进喉咙,我最后一次挣扎着抬起头,

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没有人来。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来。—“林念!林念!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刺眼的水晶吊灯,和一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林若溪。

她穿着香槟色的礼服裙,笑得温柔得体,正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快醒醒,宴会要开始了,宾客们都等着呢。”我愣住了。眼前的一切,熟悉得可怕。

这是酒店的化妆间。镜子前的梳妆台上,摆着我那套价值六位数的珠宝。窗外是黄昏的余晖,

楼下隐约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我低头,看到自己手上戴着那枚订婚钻戒。三克拉,

陆辰洲亲手给我戴上的。也是他,亲手把我送进火海。“念念?”林若溪歪着头,眼神关切,

“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我盯着她。她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温柔,

像极了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可就是这双眼睛,刚才在我“睡着”之后,

笑着说出“她活该”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我只知道,当我走到镜子前,

看到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年轻的脸,

和那个完完整整、毫发无伤的自己的时候——我的手在抖。可我的心,却从没这么冷过。

三个小时。距离那场“意外火灾”,还有三个小时。我慢慢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得真实,疼得清醒。镜子里,林若溪还在我身后,装模作样地整理着她的裙摆。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姐。”我轻声开口。“嗯?”“你今天真好看。”她愣了一下,

随即弯起眼睛:“就你嘴甜。”我没再说话。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把那支一直藏在包里的录音笔,悄悄按下了开关。上一世,你们让我带着秘密去死。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亲口说出所有的罪,然后,亲眼看着自己下地狱。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陆辰洲走进来,西装笔挺,眉眼温柔。他走到我面前,

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低头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吻。“念念,准备好了吗?大家都在等我们。

”我仰起头,看着这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然后,我弯起唇角,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牵着我的手,温热干燥,和记忆里每一次牵手都一样。可这一次,我只觉得恶心。

走出化妆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上一世,我就是被关在这扇门后面,活活烧死。

走廊尽头,小提琴声悠扬,宾客的笑声隐隐传来。我收回目光,跟着陆辰洲往前走。一步,

两步,三步。我在心里默数。等到宴会结束,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2宴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我挽着陆辰洲的手臂,穿过一桌桌宾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鼓掌,有人举着酒杯过来祝福——我都一一回应,

温柔、端庄、无可挑剔。就像一个合格的、听话的木偶。“念念今天真漂亮。

”一位中年贵妇拉着我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家辰洲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我微微低头,露出羞涩的表情。余光里,陆辰洲正在和旁边的宾客寒暄,

他的侧脸英俊立体,说话时嘴角带笑,看起来像个完美的未婚夫。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

我死都不会相信,这张嘴会在三个小时后,亲手送我下地狱。“林小姐。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经过,压低声音唤了我一句。我侧头,

看见托盘边缘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我没动声色,伸手去拿香槟的时候,

顺势把便签捏进手心。转身走向洗手间的路上,我拆开看了一眼。您要的人,到了。

后门等候。——周叔周叔。我妈生前最信任的助理,跟了她二十年。我妈走后,

公司的事都是他在打理。上一世,陆辰洲接手公司之后,第一个开掉的就是他。

理由很冠冕堂皇:老员工,跟不上时代了。实际上,是因为周叔太清楚那些账目的问题。

我把便签撕碎,冲进马桶。再抬头时,镜子里是一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上一世的我,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任何人。

吃饭不敢多夹菜,说话不敢大声,被欺负了也只敢躲起来偷偷哭。我以为这叫懂事。

他们管这叫好拿捏。我慢慢扯出一个笑。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疯狗咬人,

不挑时候。—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林若溪走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温柔:“念念,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辰洲在外面找你呢。”我没动,

只是慢慢转过身。“姐。”“嗯?”“你今天真好看。”我重复了在化妆间说过的那句话,

但这一次,我往前走了两步,离她更近,“这条裙子,是新买的吗?

”林若溪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礼服裙,香槟色,抹胸款,剪裁贴身,衬得她腰细腿长。

她笑了笑:“好看吧?上周刚到的限量款,国内就这一条。”“是陆辰洲送的吧?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念念,你胡说什么呢?”她抬手想拍我的肩,语气里带着嗔怪,

“辰洲是你未婚夫,他怎么可能送我裙子?这是我自己买的——”“我没说是他送的。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姐,你急什么?”林若溪的手停在半空。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压下去,换上那副惯常的温柔面孔:“念念,

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去休息室躺一会儿?等会儿切蛋糕的时候我让人去叫你。”休息室。

又是休息室。我差点笑出声。“好啊。”我垂下眼,声音软下来,“是有点累了。姐,

那你等会儿记得来叫我。”林若溪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像亲姐姐:“放心,不会让你错过的。”我没躲。任由她的手在我脸侧划过。

然后,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对了,姐。”“嗯?”“我听说,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姓周?挺年轻的,长得也挺帅。

”林若溪脸色骤变。我没等她开口,已经推门出去了。—走廊尽头,

陆辰洲正和几个宾客寒暄。我没走过去,而是拐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掏出手机。通讯录里,备注着“周”的号码,

是我昨晚刚刚存进去的。不是周叔。是另一个姓周的。林若溪养在外面的那个小狼狗。

上一世,直到死,我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是后来在火海里挣扎的时候,

我听见林若溪亲口对陆辰洲说的——“我早就有人了,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多有意思。

口口声声说爱陆辰洲爱得要死要活的好姐姐,原来早就在外面养了人。而这个秘密,

陆辰洲直到死都不知道。我按下拨号键。那边响了两声,接起来,是个年轻的男声,

懒洋洋的:“喂?”“周明远?”“你谁啊?”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我是林念。林若溪的妹妹。”那边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

声音里的懒散消失了大半:“林小姐?有什么事?”“没什么大事。”我说,

“就是通知你一声,今晚,我姐姐要跟别的男人私奔了。”“……什么?”“不信的话,

你可以来君悦酒店看看。三楼,宴会厅。”我顿了顿,“哦对了,最好带几个人。

万一要抢人,你一个人可能打不过。”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才听到他开口,

声音低沉:“你想要什么?”真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我不想要什么。”我笑了,

“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喜欢我姐姐,总不能让她被人骗走,对吧?”“……”“挂了。

”我按下挂断键。楼梯间的门被推开,陆辰洲站在门口,看见我,愣了一下:“念念?

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朝他走过去。“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仰头冲他笑,“走吧,宾客还等着呢。”陆辰洲低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那是什么?愧疚?不忍?还是犹豫?我懒得猜。不管他犹豫什么,

三个小时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林若溪已经恢复了常态,

正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个贵妇说笑。看见我,她遥遥举杯,笑得温柔得体。我也笑。

笑得比她更温柔,更得体。然后,我松开陆辰洲的手。“我去一趟洗手间。”我说。

“刚不是才去过?”陆辰洲皱眉。“补个妆。”我没看他,径直走向走廊深处。但这一次,

我没有去洗手间。我拐进了那间熟悉的、通往休息室的通道。推开休息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窗帘拉着,灯光昏暗,空气里隐隐浮动着香水味——林若溪的香水。

我走到梳妆台前,打开自己的手包。里面,那支录音笔静静地躺着。我把它拿出来,

塞进梳妆台下面一道不起眼的缝隙里。然后,我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休息室,

藏进旁边的装饰花瓶后面。角度刚好。接下来,只等他们进来。—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宴会厅。陆辰洲正和几个生意场上的人聊天,看见我,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

他揽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等会儿切完蛋糕,我们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我有话跟你说。”我侧头看他。他的眼神温柔,嘴角带笑,和每一个深情的未婚夫没有区别。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我大概会心跳加速,满心期待。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好啊。

”我笑着点头,“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他满意地笑了。我也笑了。

我们都在等那个“休息室”的时刻。只是我等的是真相大白。而他等的是——我死。

—蛋糕推上来的时候,全场灯光暗了一半。六层高的白色蛋糕塔,

顶上是一对穿着婚纱和西装的小人偶。司仪把话筒递给我,让我说几句。我接过话筒,

看着满堂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林父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是欣慰的笑。

他身边的继母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比我妈在世时还开心。林若溪站在另一边,

眼睛里甚至含着泪花——多感人,妹妹出嫁,姐姐喜极而泣。陆辰洲站在我身侧,

手揽着我的腰,温热的掌心贴在我腰侧。我忽然想笑。上一世,我说了什么来着?哦,

想起来了。我说:谢谢大家,我很幸福。然后全场鼓掌,然后切蛋糕,然后我去了休息室,

然后——我死了。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话筒。灯光很暗,没人看得清我的表情。

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平静。“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掌声响起。我抬起头。

“在切蛋糕之前,我想先送给大家一个礼物。”林若溪的笑容顿了顿。陆辰洲的手僵了一下。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一个按钮。宴会厅两侧的大屏幕上,

原本滚动播放着我们婚纱照的画面忽然一黑。下一秒——一段录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辰洲,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3录音里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辰洲,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是林若溪的声音。宴会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还举着酒杯,有人正低头看手机,有人刚张开嘴准备说话——此刻全都定格在原地,

像一尊尊泥塑的雕像。大屏幕上,原本静止的画面开始动了。我藏在休息室花瓶后面的手机,

正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让所有人看清楚——门被推开,林若溪走进来。

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限量款礼服裙,踩着高跟鞋,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几分钟后,

陆辰洲也进来了。他们站在休息室中央,面对面。录音还在继续。“我等不了了。

”林若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不耐烦,“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急什么。

”陆辰洲的声音紧随其后,“等她签完股权转让协议,她妈留下的那家公司就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她爱死爱活,谁管她?”宴会厅里,终于有人回过神来。一声低低的惊呼,

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涟漪。然后是窃窃私语。再然后,

是铺天盖地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若溪和陆辰洲身上。我看见林若溪的脸,

一寸一寸白下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下意识看向陆辰洲,

眼神里带着求救——可陆辰洲的脸色比她更难看。他盯着大屏幕,眼眶泛红,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然后,他猛地转头,看向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林念!

”他低吼,“你在干什么?!”我没动。我站在原地,挽着晚宴包,穿着白色礼服裙,

戴着三克拉的订婚钻戒——像每一个被未婚夫背叛的可怜女人。“我?”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颤抖,“我在让大家看看,我的未婚夫和我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录音还在继续。

“可我不想再看着她穿那些高定礼服、戴那些珠宝了。”林若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尖锐刺耳,“明明都是爸的女儿,凭什么她那个短命妈能留下那么多钱?

要不是我妈当年没拦住……”“好了。”陆辰洲打断她,“今晚的意外安排好了吗?

”“放心,休息室的电路本来就老旧,着个火,多正常的事。”轰——整个宴会厅炸了。

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来,有人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我听见有人在喊:“报警!

快报警!”我看见林父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灰白。他踉跄了一步,

继母连忙扶住他,嘴里说着什么,可他一把甩开她的手。“若溪!”他吼道,声音都在抖,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林若溪浑身一颤。她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林父,

眼泪瞬间涌出来:“爸!不是的!那不是我说的!那是——那是录音被剪辑了!是林念!

林念陷害我!”她说着,朝林父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爸,你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滚开!”林父一把推开她。林若溪踉跄着后退几步,高跟鞋一歪,

整个人摔在地上。礼服裙的裙摆散开,香槟色的绸缎铺了一地。她狼狈地撑着手想爬起来,

手腕上的镯子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那是去年生日,林父亲手给她戴上的。满座宾客,

鸦雀无声。然后,有人开口了。“陆总,这就是你们陆家的教养?”是周叔。

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西装笔挺,头发花白,脊背却挺得笔直。他走到我身边,站定,

目光落在陆辰洲脸上。“我们林总当年把公司和女儿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我一直以为,念念找到了良人。

没想到——”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没想到,良人是狼,姐姐是蛇。

”陆辰洲的脸涨成猪肝色。他攥紧拳头,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是他父亲。

陆父的脸色比林父还难看。他狠狠瞪了陆辰洲一眼,压低声音呵斥:“你给我闭嘴!”然后,

他转向我。“念念啊,”他的声音放软,带着讨好的意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辰洲这孩子我是了解的,他怎么可能——”“陆叔叔。”我打断他。我抬起眼,看着他。

“您了解他?”我轻声问,“那您知道,他和林若溪在一起多久了吗?您知道,

他们打算怎么让我‘意外’死掉吗?您知道,我母亲留下的那家公司,

已经被他掏空了多少吗?”陆父的脸色僵住。我笑了笑,从晚宴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审计报告。”我把纸袋递给他,“周叔帮我查的。从去年到现在,

陆辰洲以各种名义从公司转走了一千三百万。这笔钱去哪了——”我看向林若溪。

她还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妆也花了,狼狈得像一只落水的鸡。“姐,你要不要猜猜?

”林若溪浑身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旁边的人群里,

有人忽然喊了一句:“那个男的是谁?”我循声望去。宴会厅门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穿一件黑色夹克,长相周正,

眉眼间带着几分痞气。他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进来,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林若溪身上。

周明远。林若溪养在外面那条小狼狗。他身后跟着三四个人,个个膀大腰圆,

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林若溪看见他,瞳孔猛地收缩。“周……周明远?”她的声音发颤,

“你怎么——你怎么来了?”周明远没理她。他走到我面前,站定,上下打量我一眼。

“林小姐?”他问。我点点头。他咧嘴笑了:“你行啊。”我没说话。他转过身,

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林若溪,又看向旁边脸色铁青的陆辰洲。“陆总,是吧?”他掏出手机,

晃了晃,“你女人找我好几个月了,你知道不?”陆辰洲的眼神几乎能杀人。

周明远却毫不在意,点开手机,翻出一段聊天记录,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来来来,

都看看。林大小姐,每天晚上给我发消息,说陆总不行,说她寂寞,

说要跟我私奔——”“闭嘴!”林若溪尖叫着站起来,朝他扑过去。周明远一抬手,

身后的人立刻上前,把她架住。她拼命挣扎,头发散得更乱,妆花得像鬼,

高跟鞋也掉了一只。“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她嘶喊着,“周明远!你王八蛋!

你拿了我的钱,你答应过我不说的!”周明远耸耸肩。“拿钱归拿钱,诚信归诚信。”他说,

“再说了,林小姐请我来,我就来一趟呗。”他转头,冲我挤挤眼。我没理他。我的目光,

落在陆辰洲身上。他站在人群中央,四周全是异样的目光。有人冷笑,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他看向我。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恨意。“林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你够狠。”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人。这个亲手送我下地狱的人。我轻轻笑了。

“陆辰洲,”我说,“这才刚开始。”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是警察。为首的扫了一眼混乱的现场,

目光落在陆辰洲和林若溪身上。“哪位是陆辰洲?哪位是林若溪?”他问,“有人报案,

说你们涉嫌经济犯罪和故意伤害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林若溪尖叫起来。

陆辰洲的脸色终于彻底灰败下去。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可我没给他机会。我转过身,朝林父走去。他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继母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他听不见,也不想听。他只是看着我,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念念……”他哑着嗓子开口,“爸爸……”我停在他面前。我看着他。这张脸,

我看了二十多年。小时候,我总盼着他能多看我一眼。后来长大了,我学会了懂事,

学会了不争不抢,学会了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着他对林若溪笑。我总觉得,只要我足够乖,

足够听话,总有一天,他会像爱她一样爱我。可我没有等到那一天。我等到的,

是“她那个短命妈”。我等到的,是“她活该”。我看着他,轻轻开口。“爸。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想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念念?

”我笑了笑。“录音里,若溪说的那些话,您听见了吧?”他的脸色僵住。“她说,

要不是她妈当年没拦住。”我一字一顿,“爸,当年我妈是怎么‘插足’您婚姻的?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碎掉。

我没再看他。我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身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有警察在问话。

有闪光灯在亮。我都没有回头。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我停了一下。走廊尽头的窗外,

夜色浓稠,万家灯火。上一世,我死在这里。这一世——我活过来了。4我没走远。

走廊尽头,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我闪身进去,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休息室的实时画面。

那部藏在花瓶后面的手机还在工作,镜头正对着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画质不算高清,

但足够让我看清楚——陆辰洲和林若溪被警察“请”进了休息室。临时问话。

毕竟今晚是豪门订婚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警察给了他们最后一点体面——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带走,而是先带到休息室问话。

多好的安排。我靠在墙上,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休息室里。林若溪坐在沙发上,

头发乱糟糟的,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像两道黑印子爬在脸上。她用手捂着胸口,

大口喘气,眼泪流个不停。“警察同志,我真的冤枉的,”她抽噎着,“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是林念剪辑的录音,她陷害我……”陆辰洲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绷得死紧。

两个警察,一个坐在对面做笔录,一个站在门口守着。“是不是陷害,我们会调查。

”做笔录的警察头也不抬,“林小姐,你先说说,你今晚在休息室和陆先生说了什么?

”林若溪的哭声顿了一下。“我……我们没说什么……”“没说什么?”警察抬起头,

“录音里那些话,总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林若溪咬着嘴唇,眼珠子转得飞快。

“那是……那是我们在对台词!”警察手里的笔停了。“……什么?”“对台词!

”林若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亮了几分,“我最近在排话剧,演一个……一个坏女人!

那些话是剧本里的!我和辰洲在排练,不知道怎么被录下来了——”站在门口的警察没忍住,

笑了一声。林若溪的脸涨得通红。“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林小姐,

”做笔录的警察放下笔,看着她,“你在剧里演坏女人,

演的正好是和妹妹未婚夫合谋害死妹妹的戏?”林若溪张了张嘴。“这……”“这么巧?

”“这……这是艺术源于生活……”“行了。”陆辰洲忽然开口。他转过身,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林若溪,

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若溪,

”他说,“你闭嘴吧。”林若溪愣住了。“辰洲?”“越描越黑。”他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说这些,谁信?”林若溪的眼睛瞪得老大。“那你让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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