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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硬吃我在豪门当战术核显卡

温禾光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峰顾清寒的男生生活《软饭硬吃我在豪门当战术核显卡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温禾光盏”所主要讲述的是:《软饭硬吃:我在豪门当战术核显卡》的男女主角是顾清寒,林峰,赵无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温禾光盏”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01: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软饭硬吃:我在豪门当战术核显卡

主角:林峰,顾清寒   更新:2026-02-21 05: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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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最顶级的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块放了三年的压缩饼干。

林峰整理了一下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领带,

嘴角挂着那种“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笑容。

他身后的律师团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

公文包里塞满了足以让任何人把牢底坐穿的证据。“顾总,数据不会说谎。

”林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笃笃声,

“那个小白脸不仅在转移你的资产,还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这种寄生虫,留着过年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坐在角落里、正低头专注于手机屏幕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恤,脚上踩着一双超市打折买的人字拖,

与这个金碧辉煌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没人知道,下一秒,这个会议室会变成怎样的修罗场。

也没人知道,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1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像是停尸房,大概是为了配合林峰那张死人脸。

我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屁股底下的触感告诉我,

这张椅子的造价足够在非洲买一支小型雇佣兵小队。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林峰那个傻缺身上,而是在我手机屏幕上的《开心消消乐》。

这一关我已经卡了三天了,就像便秘一样让人焦虑。“江尘,我在跟你说话!

”林峰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桌子上,

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扔的是核按钮。我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那个该死的冰块还是没消掉。“林少,声波攻击是无效的。”我头也没抬,懒洋洋地说道,

“除非你能用你的高音震碎我的手机屏幕,否则请保持无线电静默。

”林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作为原书里的“龙王”男主,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炮灰。按照剧本,我现在应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抱着顾清寒的大腿求饶,然后被他一脚踹开,从此流落街头。可惜,剧本在我手里,

那就是用来擦屁股的纸。“顾清寒!”林峰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女人,

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就任由这个废物在这里胡言乱语?你看清楚,

这是他转移资产的证据!三千万!他拿你的钱去买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股票!

”顾清寒坐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她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眼神玩味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拆家的哈士奇。“江尘,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冰块撞击威士忌杯壁的脆响。

我终于放下了手机,抬起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林峰。“解释?这需要解释吗?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放了一挂鞭炮,

“这叫战略性投资。林少这种只知道看K线图的凡夫俗子,

怎么能理解我这种站在大气层俯瞰众生的宏观经济学?”“哈!”林峰气极反笑,

“宏观经济学?买几只快退市的垃圾股叫宏观经济学?”“那叫‘抄底’,懂吗?土鳖。

”我走到会议桌前,随手拿起那叠文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两半,“再说了,

我花我女朋友的钱,关你屁事?你是太平洋警察吗?管得这么宽?”“你……”林峰指着我,

手指都在颤抖。“别拿手指着我。”我眯起眼睛,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在我的家乡,

这是一种宣战的信号。通常这种信号发出后的三秒钟内,对方的手指就会发生粉碎性骨折。

”林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怎么?你还想打人?这里是法治社会!

我有全江城最好的律师团队……”“法治?”我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林少,

你可能对‘法治’有什么误解。在我的字典里,法治是用来约束那些打不过你的人的。

而对于我这种讲道理的人来说,拳头就是宪法。”话音未落,我动了。没有废话,没有前摇,

我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过了三米的距离,出现在林峰面前。“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回荡,比刚才林峰摔文件的声音还要响亮十倍。

林峰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抽飞的陀螺,在原地转了三圈半,最后重重地砸在身后的落地窗上。

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已经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全场死寂。

那些律师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谈判方式——直接跳过“辩论”环节,进入“物理超度”阶段。

我甩了甩手,一脸嫌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峰:“脸皮真厚,震得我手疼。顾总,

这算工伤吗?”顾清寒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脸上依旧冷若冰霜:“算。

回头去财务领医药费。”“得嘞。”我咧嘴一笑,转身看向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律师,“各位,

今天的普法栏目就到这里。还有谁想上来领教一下我的‘物理辩护’技巧吗?

”律师们齐刷刷地摇头,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训练有素的摇头娃娃。“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看来大家达成了共识。

那我就继续消消乐了,这关要是过不去,今晚我就睡不着觉。我睡不着觉,心情就不好。

心情不好,就想找人练练拳击。你们懂我的意思吧?”律师们疯狂点头,

然后以一种逃离火灾现场的速度,拖着半死不活的林峰冲出了会议室。2林峰被抬走后,

会议室里的空气质量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顾清寒挥了挥手,让其他高管也都滚蛋。很快,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爽了?”顾清寒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钻进我的鼻子里,比任何兴奋剂都管用。

“一般般吧。”我耸耸肩,继续盯着手机屏幕,“打击感太差,像是在打一团棉花。

下次能不能换个耐揍点的反派?这种脆皮我怕一不小心给打死了,还得去局子里喝茶,

那里的茶叶太次,我喝不惯。”顾清寒伸手抽走了我的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三千万。

”她双手抱胸,靠在办公桌上,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职业裙下若隐若现,

“你真的全买了垃圾股?”“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叫‘示敌以弱’。孙子兵法学过没?我要是表现得太精明,那些老狐狸怎么会露出马脚?

我这是在下一盘大棋,顾总,你的格局要打开。

”顾清寒冷笑一声:“你的大棋就是把我的钱扔进水里听响?”“听响怎么了?

千金难买爷高兴。”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我,“再说了,我这不是帮你出气了吗?那个林峰,整天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你转,

嗡嗡嗡的,烦都烦死了。我这是帮你进行‘害虫消杀’作业。”“你就不怕他报复?

”顾清寒挑了挑眉,“林家在江城的势力不小,你今天打了他,明天可能就会横尸街头。

”“横尸街头?”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总,你太小看你的男朋友了。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横尸街头的人还没出生呢。至于林家……如果他们敢来,

我不介意帮江城的殡葬行业冲一冲KPI。”顾清寒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她大概永远也想不通,为什么我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小白脸,骨子里会藏着这么重的戾气。

“行了,别吹牛了。”她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

”“又要去那种地方?”我一脸痛苦,“一群人穿着像企鹅一样的衣服,端着红酒装模作样,

说着言不由衷的废话。那种场合简直就是对我这种‘自由灵魂’的囚禁。”“你可以不去。

”顾清寒淡淡地说道,“但是今晚的拍卖品里有一块限量版的RTX4090显卡。

”“我去!”我立刻立正敬礼,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炸碉堡,“为了慈善事业,

为了世界和平,我江尘义不容辞!顾总,请务必带上我,我愿意为你挡酒、挡枪、挡桃花!

”顾清寒白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出息。”……晚上七点,江城大酒店。

我穿着一身顾清寒给我定制的高定西装,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精美包装的火腿肠。

领带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严重怀疑这是顾清寒为了报复我平时抢她被子而设计的“战术勒颈绳”“待会儿进去,

少说话,多吃东西。”顾清寒挽着我的胳膊,低声叮嘱道,

“今晚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别给我丢人。”“放心吧。”我拍了拍胸脯,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低调。只要没人惹我,我就是一朵安静的美男子。

”顾清寒显然不信我的鬼话,但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带我走进了宴会厅。刚一进门,

我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嫉妒、嘲讽,

还有一丝丝的好奇。毕竟,顾清寒作为江城第一冰山女总裁,

居然带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白脸出席这种场合,这本身就是明天头条新闻的绝佳素材。

“哟,这不是顾总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

是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在他脸上印个鞋印的笑容。“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软饭王?

”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听说你今天在公司打了林少?啧啧啧,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知道林少是什么人吗?”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

他是奥特曼吗?还是变形金刚?”男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说,林家在江城……”“停。

”我抬手打断了他,“我对林家的族谱没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什么?

”“那边的自助餐区,有澳洲龙虾吗?”我一脸真诚地问道,“如果没有,我就要给差评了。

”男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你特么是饿死鬼投胎吗?这种场合你只想着吃?”“不然呢?

”我反问道,“难道来这里听你们吹牛逼?你们吹牛逼能填饱肚子吗?

能让我的显卡性能提升吗?不能吧?既然不能,那我为什么不吃龙虾?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顾清寒虽然板着脸,但我感觉到她挽着我的手微微用力,

显然是在忍笑。“你……”男人气得手里的香槟都洒了出来,“粗俗!简直是有辱斯文!

顾总,你怎么会看上这种人?”顾清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他真实。不像某些人,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完,她拉着我直接绕过了那个男人,留给他一个高冷的背影。

“干得漂亮。”我凑到顾清寒耳边,小声说道,“顾总,你的怼人功力见长啊。

看来是得到了我的真传。”“闭嘴。”顾清寒瞪了我一眼,“去吃你的龙虾。”“遵命!

”我欢呼一声,直奔自助餐区。然而,

就在我刚刚拿起一只硕大的龙虾钳子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林峰。他的脸还肿着,贴着几块创可贴,看起来滑稽可笑。但他身后的那几个彪形大汉,

却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江尘。”林峰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你以为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我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龙虾钳子。“林少,

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毅力。”我无奈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上午刚挨了打,

晚上又把脸凑过来让我打?你这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脱敏治疗吗?

”3林峰身后的保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架势,就像是一群饿狼围住了一只小白兔。当然,

在我的视角里,这更像是一群吉娃娃围住了一只藏獒。“江尘,这里不是你的公司。

”林峰冷笑道,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就不信你敢在这里动手。”“公共场合?”我环顾四周,确实,

周围全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大家都在用余光瞟着这边,期待着一场好戏,“林少说得对,

我是个文明人,怎么能在这种高雅的地方动粗呢?”我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动作优雅得像个英国管家。“这就对了。”林峰以为我怂了,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现在,

给我跪下道歉,然后从这里爬出去,或许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跪下?”我挑了挑眉,

“林少,我的膝盖里装了钛合金钢板,弯不下去啊。要不你帮我拆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峰一挥手,“给我废了他!”那几个保镖显然是练家子,动作整齐划一,

直接朝我扑了过来。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惊呼,有的胆小的女士已经捂住了眼睛。

我叹了口气,这年头,想安安静静吃个龙虾怎么就这么难呢?面对扑面而来的拳头,

我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我的动作在别人眼里可能快得看不清,但在我自己看来,

就像是在看慢动作回放。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不锈钢餐盘——那是用来装生蚝的,

分量很足。“当!”一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保镖被我一盘子拍在脸上。那声音清脆悦耳,

像是寺庙里的晨钟。那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脸上印着一个完美的圆形印记。紧接着,我侧身躲过另一人的飞踢,

顺手抄起桌上的一瓶82年的拉菲。“砰!”红酒瓶在第三个保镖的头上炸开,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四溅。那画面,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就像是一幅红色的抽象派画作。

“浪费啊!”我痛心疾首地看着地上的红酒,“这可是拉菲啊!

虽然我觉得跟二锅头也没啥区别,但它贵啊!”短短十秒钟,四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

有的在抽搐,有的已经昏迷。而我,除了发型稍微乱了一点,连一滴酒都没沾上。

全场再次死寂。林峰站在那里,双腿开始打摆子。他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我?

”我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一步步走向他,“林少,我刚才说了,我是个文明人。

但是你们非要逼我展示才艺。你看,这下搞得大家都没法吃饭了,多不好意思。”“保安!

保安!”林峰歇斯底里地大喊。“别喊了。”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林少,既然你这么喜欢高雅艺术,

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吧。”我指了指不远处舞台上那架价值连城的施坦威钢琴。

“听说林少钢琴十级?”我笑眯眯地问道。“是……是又怎么样?”林峰下意识地后退。

“不怎么样。”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舞台,“正好,我也略懂音律。

今天我们就来个四手联弹,怎么样?”“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顾清寒!救命啊!

”林峰拼命挣扎,但在我的铁钳般的手里,他的反抗就像是婴儿的啼哭一样无力。

顾清寒站在人群中,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

只是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把林峰按在钢琴凳上,强行把他的双手放在琴键上。

“来,林少,弹一首《命运交响曲》。”我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我……我不会……”林峰已经吓哭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我抓起钢琴厚重的琴盖,对着林峰的手指,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这叫‘打击乐版’命运交响曲。准备好了吗?三、二、一……”“砰!”琴盖重重地落下。

当然,在最后一刻,我稍微收了点力,而且巧妙地避开了他的骨头,只是夹住了他的指尖肉。

但这足以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甚至盖过了背景音乐。“听听!”我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张开双臂,“多么高亢的音色!

多么饱满的情感!这就是艺术啊!这就是灵魂的呐喊啊!”周围的宾客一个个面色苍白,

有的已经开始干呕。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硬核”的钢琴演奏。我松开琴盖,

林峰抱着手滚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看来林少的基本功还是不够扎实啊。”我摇摇头,

一脸遗憾,“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切磋。”说完,我拍了拍手,走下舞台,径直走向顾清寒。

“怎么样?”我冲她挑了挑眉,“我的演奏水平还可以吧?”顾清寒看着我,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江尘,你真是个……混蛋。”“谢谢夸奖。”我咧嘴一笑,“走吧,

回家。这里的龙虾不新鲜,还没你做的泡面好吃。”4回到顾清寒的豪宅时,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刚想瘫在沙发上继续我的《开心消消乐》大业,

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穿着旗袍、满脸贵气的中年妇女。顾清寒的母亲,王雪梅。

也就是传说中的恶毒丈母娘。看到我们进来,王雪梅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落在顾清寒身上。“清寒,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今晚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你居然任由这个野男人在宴会上撒野,还打伤了林少!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顾家带来多大的麻烦?”顾清寒换了鞋,神色疲惫:“妈,

是林峰先挑衅的。”“挑衅?那也不能动手啊!”王雪梅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看看他这副德行!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一脸穷酸相!

这种人怎么配进我们顾家的门?清寒,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我挖了挖耳朵,

一脸无辜:“阿姨,说话要讲证据。我这身西装可是你女儿买的,好几万呢。

虽然我觉得穿着像裹尸布,但也不能说是穷酸吧?”“你闭嘴!”王雪梅怒喝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茶几上。“五百万。

”王雪梅冷冷地看着我,“拿着这笔钱,立刻离开清寒,滚出江城!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那张支票。“五百万?”我数了数上面的零,一脸嫌弃,“阿姨,

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现在的通货膨胀这么严重,五百万能干什么?

在江城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再说了,你女儿的身价好歹也是几十亿,

你就拿五百万来买断她的幸福?这也太廉价了吧?”“你嫌少?”王雪梅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别给脸不要脸!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叹了口气,把支票拿在手里晃了晃,“这是尊严的问题。阿姨,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错。”我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是‘软饭硬吃’派的掌门人。我的职业操守告诉我,

不能为了区区五百万就背叛我的雇主。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加个零。

”我嘿嘿一笑,“五千万,我考虑一下去隔壁城市旅游几天。”“你做梦!”王雪梅尖叫道,

“一分钱都不会多给你!你要是不滚,我就让人把你腿打断!”“又是打断腿?

”我无奈地摇摇头,“你们有钱人是不是只会这一招?能不能有点创意?

比如把我发射到火星上去种土豆?”我看着手里的支票,突然来了兴致。“阿姨,

既然你这么看重这张支票,那我就还给你吧。”我当着她的面,

慢条斯理地把支票折成了一个纸飞机。“你……你要干什么?”王雪梅瞪大了眼睛。

“给你展示一下空气动力学在金融领域的应用。”我捏着纸飞机的尾部,对着王雪梅的方向,

轻轻哈了一口气。“走你!”纸飞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飞向王雪梅。“啪!

”纸飞机的尖端准确地插进了王雪梅那高耸的鼻孔里。“啊!”王雪梅惊叫一声,

手忙脚乱地把纸飞机拔出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狼狈不堪。“哎呀,不好意思。

”我一脸歉意,“风向没测好,偏了一点点。本来是想飞进你嘴里的,让你尝尝金钱的味道。

”“你……你……”王雪梅气得翻白眼,差点晕过去。“妈!”顾清寒终于看不下去了,

走过去扶住王雪梅,“你先回去吧。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好!好!

”王雪梅指着顾清寒,手指颤抖,“你为了这个野男人,连亲妈都不要了是吧?行!

你就等着林家的报复吧!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说完,她抓起包,落荒而逃。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吹了个口哨:“顾总,你妈的心理素质不行啊。这才哪到哪啊,

就破防了?”顾清寒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尘,你真的不想要那五百万?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五百万能买到RTX4090吗?

能买到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吗?能买到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吗?显然不能。既然不能,

我要它干嘛?擦屁股都嫌硬。”顾清寒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今晚最真实的笑容。“江尘,你有时候……挺可爱的。”“别爱我,没结果。

”我立刻后退一步,双手护胸,“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除非你今晚给我煮泡面,

加两个蛋。”5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顾清寒已经去公司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和一份早餐。纸条上写着:“晚上有个商业谈判,对方点名要你参加。

别迟到。”我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看着纸条发呆。点名要我参加?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啊。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林峰那个傻缺搞的鬼。昨天在宴会上丢了那么大的人,

今天肯定想找回场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摇摇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光,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晚上八点,

江城最豪华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顾清寒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美得惊心动魄,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今晚小心点。对方是京城来的大少,叫赵无极。林峰就是他的狗腿子。

”“赵无极?”我撇撇嘴,“听名字就像个反派。放心吧,只要他不惹我,

我保证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如果他惹我……那就只能让他看明天的月亮了。”走进包厢,

里面烟雾缭绕,坐着七八个男人,每个人身边都陪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留着寸头,眼神阴鸷,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

他就是赵无极。林峰坐在他旁边,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哟,顾总来了。

”赵无极抬起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顾清寒身上扫视,“快坐。

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江尘吧?”我大大咧咧地在顾清寒身边坐下,

拿起桌上的果盘就开始吃。“是我。”我一边嚼着西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赵少是吧?

找我啥事?要是想请我吃饭,这果盘有点寒酸啊。”赵无极眯起眼睛,手中的核桃咔咔作响。

“江尘,你很有种。”赵无极冷笑道,“连我的人都敢打。你知道林峰是我罩着的吗?

”“哦,原来是你罩着的啊。”我吐出一颗西瓜子,正好落在林峰的杯子里,

“那你这个当主人的没管好狗,让他出来乱咬人,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你说什么?!

”林峰拍案而起。“坐下!”赵无极喝斥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我,“江尘,我给你个机会。

跪下,把这瓶酒喝了,然后自断一只手,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瓶伏特加。

我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赵无极。“赵少,你是不是古惑仔电影看多了?”我叹了口气,

“现在是21世纪了,我们要讲文明,树新风。动不动就断手断脚的,多不环保。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赵无极脸色一沉,猛地摔碎了手里的杯子。“哗啦!

”包厢的门被撞开,冲进来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打手。“关门,打狗!”赵无极狞笑道。

顾清寒脸色一变,刚想站起来,却被我按住了肩膀。“别动。”我冲她眨了眨眼,

“这种体力活,交给男人就行了。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打打杀杀。”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脖子。“赵少,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也不能小气。

”我指了指包厢里的独立卫生间,“这里太窄,施展不开。不如我们去那里聊聊?”“想跑?

”赵无极冷笑,“给我上!往死里打!”十几根钢管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我叹了口气,

身体瞬间启动。接下来的三分钟,包厢里上演了一场名为“人体保龄球”的运动。

我抓住一个打手的衣领,把他当成武器,横扫千军。钢管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声不绝于耳。

“走你!”我一脚踹飞一个试图偷袭的家伙,他像是一枚导弹一样飞进了卫生间,

一头扎进了马桶里。“那个谁,林峰是吧?”我一把抓住想往桌子底下钻的林峰,

“你也进去陪他吧。”我拎着林峰的后脖颈,把他拖进了卫生间。“啊!不要!救命!

”林峰惨叫着。“别叫了,留着力气喝水吧。”我把他按在洗手池里,打开了水龙头。

“咕噜噜……”处理完林峰,我转身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赵无极。此时,

包厢里除了我和顾清寒,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赵无极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

滚到了我的脚边。“你……你别过来!”赵无极颤抖着后退,“我是京城赵家的人!

你敢动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京城赵家?”我捡起地上的核桃,轻轻一捏。“咔嚓!

”坚硬的核桃在我手里变成了粉末。“赵少,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不是蛇,我是专门吃龙的……平头哥。

”我抓起桌上的那瓶伏特加。“刚才你说让我喝了这瓶酒?”我笑了笑,

“我觉得这酒度数太高,伤身。不如用来给你洗洗脑子吧。”“砰!

”酒瓶在赵无极的头上炸开。赵无极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我拍了拍手,

转身看向顾清寒。“搞定。”我耸耸肩,“顾总,这下我们可以回家吃泡面了吗?我饿了。

”顾清寒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一脸轻松的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走吧。

”她站起身,主动挽住我的胳膊,“今晚给你加三个蛋。”“耶!顾总万岁!

”6凌晨的江城高架桥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是一道被点燃的姨妈红卫生巾,划破了夜色。

顾清寒开车的风格很狂野。她单手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得像是跟地板有杀父之仇。

引擎的轰鸣声震得我耳膜发痒。我抓着车顶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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