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闻香读心重生古代,我成了帝都第一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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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读心重生古我成了帝都第一香师》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东都孔讲述了《闻香读心:重生古我成了帝都第一香师》是一本男生生活,金手指,穿越,重生,架空,团宠,万人迷,爽文小主角分别是孔襄,东都,东由网络作家“南山松下发呆”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6: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闻香读心:重生古我成了帝都第一香师
主角:东都,孔襄 更新:2026-02-22 10: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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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坠落的那一刻,我闻到的是松脂与崖壁青苔纠缠在一起的冷香。我叫苗飞,
前世是现代国际大都会里最年轻、最顶尖的闻香师,深耕东方正统制香体系,
精通和香、蒸香、熏香、佩香、香疗全套古法技艺。我生得眉清目秀,身形匀称瘦削,
站在人群里,十个人有九个会把我错认成娇俏秀气的少女。
我天生带着闻香识人的本事以及读心术,我能闻到每个人身上独一份、绝不重复的体香,
更能顺着那缕香气,直接听见对方心底最隐秘、最真实的声音。
靠着这天赋与苦心钻研的正统香道技艺,我二十岁就登顶闻香界,创立香氛帝国,家财亿万,
生活肆意。我唯一的爱好,是徒手攀岩,钟情于那种在万丈绝壁之上,
与风并肩、与天齐高的极致自由。可自由,终究要了我的命。一次挑战无人征服的绝壁时,
脚下碎石突然崩裂,我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千米高空直直坠下。风声呼啸,意识飞速消散,
最后一秒,我只闻到自己身上清冽的松木体香,混着狂风带来的腥气,彻底沉入无边黑暗。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结束了。万万没有想到,再次睁开眼睛时,我没有躺在医院,
没有坠入阴曹地府,而是被一股狂暴到能撕裂天地的草原龙卷风,卷在了半空中。黄沙漫天,
天旋地转,骨头缝里都像是被插进了无数根细针,疼得我几乎窒息。我重生了。
重生在一个名叫朔国的古代东方帝国,重生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北方草原上,
重生在一个年仅十二岁、与我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体里。朔国,
是一个兼具铁血风骨与恢弘气度的庞大帝国。帝国早年以东都为根基,一代代君王励精图治,
不断向西开疆拓土,击溃北方不断南下袭扰的游牧部族联盟,最终在帝国西陲设立西都,
作为抵御北境蛮族的军事前线重镇。东都与西都,两都并立。东都富庶繁华,
是整个朔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
人流如织;西都肃杀森严,城墙高耸,军营遍地,常年驻扎重兵,
与北方的苍狼部、玄鹰部等游牧部族连年征战,是帝国最坚硬的盾牌。朔国风气极度开放,
女子不受世俗礼教过度束缚,可以经商、可以入仕、可以从军、可以开宗立派,
地位与男子几乎平等。而我,现代顶尖东方制香师苗飞,就在这样一个世界,重新活了过来。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前世贴身携带、用来攀岩防身的软剑,竟然跟着我一起重生了!
它化作一条黑色腰带,紧紧缠在我的腰间,剑身柔软如丝,却锋利无比,
而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神秘力量与软剑紧紧相连——我竟然还保留着前世修炼出的御剑能力。
闻香+读心+软剑+御剑+东方正统制香术,这一世,我开局就是王炸。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重生睁开眼的第一幕,就是被龙卷风卷上天,
差一点就直接摔成一摊肉泥。第一章 坠崖重生狂风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把我狠狠攥在半空,
不断撕扯、抛甩。黄沙打在脸上,又疼又麻,我整个人像一片毫无重量的枯叶,
在风柱里翻来滚去,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我低头往下看,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莽莽草原,
绿色与黄色交错,一眼望不到尽头。如果就这么被龙卷风甩下去,我就算有十条命,
也得当场摔死。不行,我必须活下去。我咬紧牙关,集中全部精神,
死死盯住腰间的软剑腰带。心念一动,软剑瞬间微微震颤,
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从剑身涌出,托住我的身体,让我不再被狂风随意摆布。就在这时,
我眼前一亮——龙卷风下方,竟然有一支镖队,正在顶着狂风,艰难地向前行进。
镖队由几十辆坚固的马车组成,车身包裹铁皮,插着杏黄色的镖旗,
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朔远镖局。镖师们穿着青色劲装,手持刀枪棍棒,面色凝重,
奋力抵御着风沙,保护着中间几辆最重要的镖车。那是我唯一的生机。我操控软剑,
借着风势,调整方向,朝着最中央那辆最宽大、最坚固的主马车车顶,坠了下去。“砰——!
”一声巨响,我整个人砸在车顶,木屑飞溅,车顶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我浑身一震,
眼前发黑,却奇迹般地没有受重伤,只是额头磕破了一点皮,掌心擦出几道血痕。我没死。
我挣扎着坐起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车帘就被人猛地从里面掀开,一道挺拔矫健的身影,
如同猎豹一般,瞬间跃到了车顶。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身青色紧身劲装,
腰束玉带,足蹬皮靴,身形挺拔,剑眉星目,下颌线利落分明,肤色是健康的浅蜜色,
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江湖的英气与锐气。可我只是鼻尖轻轻一动,
一股极淡、却绝对无法忽略的香气,立刻钻进了我的鼻腔。玉兰清芬,混着草原沙棘的甜香。
那是独属于少女的、干净温柔的女儿香,是东方女子天生的体韵,绝非男子能有。
几乎在香气入鼻的同一瞬间,我的读心术轰然触发,一串清晰无比的内心独白,
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响:这孩子从天上掉下来居然没死?长得这么清秀,眉眼细细的,
皮肤又白,乍一看跟个小姑娘似的。是敌是友?我刚接了东都的天价镖单,
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我的女儿身身份绝对不能暴露,爹留下来的朔远镖局,只能由我撑下去!
我瞳孔骤然一缩。眼前这个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的少年镖头,竟然是——女扮男装!
她右手一握,腰间弯刀“唰”地出鞘,寒光一闪,冰凉锋利的刀刃,
直接抵在了我的脖颈之上。刀锋贴着我的皮肤,刺骨的冷意瞬间传遍全身,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我的喉咙就会被直接割开。她的声音清冷锐利,
像草原上的寒风:“你是哪来的细作?从天上掉下来,安的什么心!说!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抬眼看向她。她的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到了极点,可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紧张。我心里暗暗好笑。重生第一天,
坠崖、重生、龙卷风、砸镖车、识破女扮男装镖头……这开局,
比我前世任何一次极限攀岩都要刺激。我刚想开口,用我的闻香读心术镇住她,
远处的草原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伴随着粗犷凶狠的呐喊,
像雷鸣一样穿透风沙,狠狠砸进我们的耳朵里。“是马匪!是黑风峡的马匪!
”镖队里有人惊恐地大喊。眼前这位女扮男装的镖头脸色骤变,握着弯刀的手猛地一紧,
刀锋再次向我的脖颈压下一分,几乎要割破我的皮肉。我能清晰地闻到,
她身上的玉兰香瞬间变得急促慌乱,心底的念头乱成一团:该死!
偏偏在这种时候遇上黑风峡的人!他们盯这批货很久了!这可怎么办?带着这孩子是累赘,
杀了他我又下不去手……镖队不能毁,我不能输!我看着她纠结又狠厉的模样,
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看来,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伙伴,就要从这一刻开始绑定了。
而我这能勘破一切的神鼻,就是我立足的最大底气!
第二章 女扮男装黑风峡的马匪来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上百道黑影骑着快马,
挥舞着刀斧棍棒,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狼,朝着朔远镖局的镖队疯狂扑来。风沙依旧肆虐,
可镖师们已经没有退路,纷纷拔出兵器,列成防御阵型,护在镖车两侧。
女扮男装的镖头猛地收回抵在我脖子上的弯刀,翻身一跃,从车顶跳了下去,
厉声大喝:“所有兄弟听令!护镖!杀敌!今日谁退一步,就别认我这个镖头!
”她的声音清亮有力,带着一股慑人心魄的气势,原本有些慌乱的镖师们瞬间士气大振,
齐声应和,挥刀迎上马匪。我坐在车顶,居高临下,将整场战斗尽收眼底。
这位女镖头刀法极快,身法灵动,每一刀都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短短片刻,
就已经砍翻了三四名冲在最前面的马匪。可马匪人数实在太多,而且个个凶悍亡命,
镖师们渐渐落入下风,不断有人中刀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激战之中,
一支锋利的长矛从侧面突袭,狠狠划在女镖头的左肩上。“嗤啦——”布料撕裂,皮肉翻开,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鲜血狂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青色的劲装,
顺着手臂往下流淌,滴在地上,染红了黄沙。“镖头!您受伤了!”旁边一名年轻镖师大急。
“别管我!守住镖车!”女镖头咬牙怒吼,反手一刀,将偷袭她的马匪砍落马下。
可重伤之下,她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一名身材高大、手持双锤的马匪头目,看准机会,
从她背后猛扑而上,两柄铁锤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她的后脑狠狠砸下!这一锤若是砸实,
她必死无疑!“小心!”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时间犹豫,我心念一动,
腰间的软剑腰带瞬间自动出鞘!黑色的软剑如同一条灵动的黑龙,带着破空之声,
以快到极致的速度,朝着那名马匪头目飞射而去!马匪头目根本来不及反应,
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噗——”软剑剑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他双眼圆睁,脸上还带着凶狠的表情,身体却像一袋破布一样,
直挺挺地从马上摔了下来,再也不动弹。全场死寂。无论是镖师,还是马匪,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抬头,
看向坐在车顶、看上去瘦弱清秀、像个小姑娘一样的我。女镖头也猛地回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我的读心术清晰地捕捉到她的心声:他……他竟然会御剑?!他才十来岁吧!
这把软剑是神兵吗?居然能隔空杀人!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马匪们见头目被杀,
瞬间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老大死了!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马匪立刻调转马头,疯了一样朝着草原深处逃窜,不过片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危机,
彻底解除。镖师们欢呼雀跃,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
女镖头捂着流血不止的左肩,一步步走到马车旁,抬头看向我,语气已经完全缓和,
甚至带着一丝感激:“小兄弟,多谢你出手救命。方才是我鲁莽,多有得罪,
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翻身跃下车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目光落在她还在流血的伤口上,鼻尖微动,血腥气之中,那缕玉兰女儿香依旧清晰。
“你的伤很重,再不处理,会发炎溃烂,甚至危及性命。”我平静地说,“我懂东方香疗,
能制止血舒络香,三日便能让你伤口收口。”女镖头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多谢关心。
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为何会被龙卷风卷到半空?”“我叫苗飞,是西都边上的牧民孩子,
父母早亡,一个人过日子,遇上龙卷风,就被卷到这里了。”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隐瞒了重生的秘密。女镖头眼底闪过一丝怜惜,
心底的念头也柔软下来:原来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怪可怜的。他救了整个镖队,
还懂香疗,我总不能把他丢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原上。可是带着他去东都,路途遥远,
多有不便……“我看你们镖旗上写着要去东都?”我主动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女镖头眼神一紧,警惕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镖旗上写得很清楚,
而且你们行进的方向,正是东方。”我指了指镖旗,又淡淡说道,“我现在无家可归,
无处可去,不如你带我一起去东都?我年纪虽小,但能干活,能照顾人,
而且——我精通东方正统制香术,熏香、佩香、和香、香疗,无一不精。”制香,
是我前世的立身之本,也是我这一世,在东都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东方制香体系博大精深,
香能疗愈、能安神、能辟秽、能隐迹,绝非寻常旁门左道可比。女镖头眼神明显动了,
心底飞速盘算:他会正统制香?路上正好可以用香驱虫、醒神、清瘴气,
香疗还能治我的伤。而且他会御剑,身手超凡,带着他,等于多了一个顶尖高手护卫。
唯一的隐患是……他会不会看穿我的身份?“你能替我保守一个秘密吗?
”女镖头突然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我,神色无比严肃。我微微一笑,向前一步,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孔襄姑娘,你身上的玉兰女儿香,
藏得再深,也瞒不过我的鼻子。你女扮男装,继承朔远镖局,只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遗愿,
我说的,对不对?”孔襄!我从她的心声里,早已得知了她的名字。孔襄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后退一步,再次拔出弯刀,刀尖指向我,眼底充满了惊恐、慌乱,
还有一丝杀气流露:“你……你全都知道了?!你到底是谁?!
”她的内心彻底崩溃:他居然真的看穿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必须杀了他!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可是他救了我的命,救了整个镖队,我怎么下得去手?!
“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我看着她,语气无比诚恳,“我只是想找一个安身之所,东都,
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做一个交易,我帮你守住女儿身的秘密,
用制香术护你一路平安,你带我安全抵达东都,从此我们互为盟友,彼此照应,如何?
”孔襄握着弯刀的手微微颤抖,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终,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弯刀,神色疲惫却坚定:“好,我信你。从现在起,
你就是朔远镖局的贵客,跟着我们一起去东都。但你记住,若是你敢泄露半个字,
我孔襄就算拼上性命,也绝不会放过你!”“一言为定。”我伸出手。孔襄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出手,与我轻轻一握。她的手掌温热,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却异常有力。
就在握手的瞬间,孔襄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再次惨白,
左肩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崩开,鲜血狂涌而出,她眼前一黑,
身体软软地朝着我倒了下来。我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她。她靠在我的怀里,呼吸微弱,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我心头一紧。看来,从草原到东都的这三千里路,
我和这位女扮男装的镖头,注定要成为生死与共的伙伴。而我的东方制香术,
即将在这朔国大地,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第三章 镖路漫漫孔襄的朔远镖局,
是西都地界数一数二的老牌镖局。她的父亲孔老镖头,曾经是西都军营的一名校尉,
退伍之后,凭借一身过硬武艺和诚实守信的名声,创办了朔远镖局,在西都及北方草原一带,
声望极高。孔老镖头去世之后,没有儿子,只有孔襄一个女儿。为了守住父亲留下的基业,
不让镖局被旁人吞并,孔襄毅然换上男装,以少年镖头的身份,撑起了整个朔远镖局。
这十八年来,她带着镖队,常年活跃在西都及北方草原一带,押镖、护商、剿匪、御敌,
与黑风峡马匪、苍狼部散兵不断周旋,硬生生把濒临解散的镖局,
撑成了西都数一数二的大镖局。这一次,她接下的,
是一笔足以改变镖局命运的天价镖单——将西都军营调配的一批重要军需物资,
安全押送到东都。从西都到东都,全程三千里路,横跨大半个朔国。
路途要穿过莽莽草原、无边戈壁、连绵山脉、湍急河流,不仅马匪横行,
还随时可能遭遇北境苍狼部、玄鹰部的游骑袭扰,凶险万分。也正因为凶险,这笔镖的报酬,
高到足以让朔远镖局三年衣食无忧。孔襄左肩伤势极重,
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躺在马车里静养。我成了镖队里最特殊的一员,不用干粗活,
不用站岗放哨,只需要帮孔襄处理伤口,用东方正统制香术制香,
给镖师们驱虫、醒神、缓解路途疲惫。
我立刻为孔襄制出止血舒络佩香:选用降真、沉香、乳香、没药四味中式传统香材,
经炮制、蒸制、蜜和、阴干,制成香饼贴身佩戴,香气温通经络,止血生肌,
无任何外用药毒。仅一日,孔襄伤口便停止渗血;三日,伤口已然收口结痂,
恢复速度远超常人,她对我的信任,也一天天加深。闲暇之时,孔襄会靠在马车软垫上,
跟我讲起朔国的历史,讲起两都的变迁,
也讲起那段尘封在皇室深处、几乎无人敢轻易提起的往事。“苗飞,你知道吗?十八年前,
帝国发生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孔襄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
我静静听着。“十八年前,先皇驾崩,当今陛下刚刚登基,帝位未稳,
北方的苍狼部、玄鹰部趁机集结数十万大军,大举南下入侵,一路攻破我朔国三座边城,
兵锋直指西都。”“陛下年轻气盛,不愿退让,当即决定御驾亲征,亲自率领帝国主力大军,
从东都赶赴西都北方草原,与蛮族联军决一死战。”“当时,皇后已经怀有身孕,
预产期就在大战期间。陛下本想让皇后留在西都安胎,可皇后执意要随军同行,说夫妻一体,
同生共死,绝不独自苟安。”我心头微微一动:“那后来呢?
”“后来……就在决战打响的前三天,皇后在草原大营里,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孔襄轻声说,“皇子平安降生,就是如今的太子殿下。可是那位小公主,却在当晚,
彻底失踪了。”“失踪了?”我故作惊讶。“是。”孔襄点头,语气沉重,“当晚月圆,
蛮族派出精锐死士,夜袭大营,四处纵火,军营里火光冲天,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混乱之中,刚刚出生、还在襁褓里的小公主,被人趁乱抱走,从此杳无音信。
”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皇后十八年来的心结,也是皇室最大的隐痛。“这么多年,
陛下和皇后,就从来没有找到过一点线索吗?”我问道。孔襄轻轻摇头,
眼底满是无奈:“太难了。第一,当时夜袭太过混乱,死士、乱兵、流民混杂在一起,
根本查不清是谁抱走了公主。第二,公主丢失在西都北方草原,地域辽阔,蛮族遍布,
就算想找,也无从下手。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大战结束之后,陛下为了稳固朝政,震慑东方诸侯,直接将帝国都城,
从西都迁回了东都。从此,朝堂重心彻底东移,西都变成了纯粹的军事前线,常年战乱,
消息闭塞,交通断绝。皇后身在东都深宫,想要寻找一个丢失在西都草原的婴儿,
无异于大海捞针。”我默默把这一切记在心里。孔襄十八年来,一直待在西都周边,
从未踏足过东都一步。这一次,她也是第一次接下前往东都的镖单,阴差阳错,
在草原上遇上了被龙卷风卷上天的我。这不是巧合。这是命运,早已写好的安排。
镖队一路向东,穿过草原,进入戈壁,再翻越群山,渡过大河。
我用随身携带的中式传统香材,制出苍术醒神香丸、艾叶驱虫香饼、柏子安神香包,
分发给所有镖师,全程采用佩香、熏香正统用法,绝不口服、绝不烈酒熬煮,
完全遵循东方制香规矩。镖师们路途疲惫一扫而空,再也没有蚊虫叮咬,一个个精神抖擞,
对我感激涕零。孔襄看着我制香的手法,眼底满是惊叹:“苗飞,你的制香术,
真是天下一绝。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精通东方香道的人。
”我只是淡淡一笑。对我这位现代顶尖东方制香师来说,古代的这些香材,
不过是最基础的材料而已。和合、蒸制、阴干、配伍,每一步都藏着千年香道的精髓,
绝非寻常野路子可比。整整一个月的颠簸跋涉,我们终于远远望见了东都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三丈高的青砖城墙,连绵起伏,望不到尽头,城门之上,“东都”两个鎏金大字笔走龙蛇,
气势恢宏,震慑人心。城门口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穿各色服饰的百姓、商人、书生、武将、胡商往来穿梭,
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繁华到了极致。这就是东都,朔国的心脏,
天下的中心。与西都的肃杀、草原的荒凉、戈壁的死寂截然不同。孔襄站在马车旁,
望着眼前的繁华盛景,眼底满是震撼与向往,心底的念头无比清晰:爹,你看见了吗?
我带着朔远镖局的镖,终于来到东都了!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就在这时,
孔襄突然脸色一白,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路颠簸劳累,她左肩的旧伤,
再次隐隐作痛。“孔襄!”我连忙上前扶住她。“没事……老毛病了。”孔襄勉强笑了笑,
脸色苍白如纸,“先找一家客栈安顿下来,我必须静养一段时间,不然真的撑不住了。
”我点头,扶着她,跟着镖队一起,走进了东都城门。我们在朱雀大街旁边的悦来客栈,
包下了后院安静的上房。我为孔襄制出静心疗伤熏香,置于香炉中慢熏,温养气血,
修复旧伤,效果远超凡药。“苗飞,到了东都,你以后想做什么?”孔襄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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