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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这届反派和女主都不按剧本演讲述主角苏云薇傅承砚的甜蜜故作者“蛹化虫”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傅承砚,苏云薇,庆王的脑洞,穿越,爽文,古代小说《这届反派和女主都不按剧本演由网络作家“蛹化虫”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4: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届反派和女主都不按剧本演
主角:苏云薇,傅承砚 更新:2026-02-22 10:4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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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纨绔反派,原主痴恋贵女苏云薇,强取豪夺。按情节,我会跪舔到底,
把她献给真爱状元郎换前程,最后家破人亡。面对泪眼婆娑、咒我不得好死的女主,
我拍出身契和银票:“钱归你,人自由,慢走不送。”后来,状元郎红着眼问我讨人,
说愿以仕途交换。我嗤笑:“周大人,你的青云路,关我屁事?”再后来,我分家躲过抄斩,
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某个雨夜,已成皇商之首的苏云薇叩响我的门,眼眸清亮:“傅承砚,
你当初……是不是拿错剧本了?”1头痛得像是要裂开,耳边嗡嗡作响,
混杂着脂粉的香气和酒液气味。“世子爷,您瞧瞧!
这可真是费了老鼻子劲才从教坊司门口截下来的,苏家那位小姐!模样身段,真真儿没得挑,
就是性子忒烈,您看这……”谄媚的声音贴着耳朵根子钻进来,黏腻得让人反胃。
傅承砚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清晰。他躺在一张奢华得刺眼的雕花大床上,
锦被滑腻。床边,一个涂着厚重胭脂、穿红戴绿的中年妇人正挤着满脸笑,手里甩着帕子。
不远处,两个粗壮的婆子,正一左一右死死钳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素衣女子。
那女子发髻完全散乱,乌黑的长发披了满背,几缕湿发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她拼命挣扎,
奈何力气悬殊,只能徒劳地扬起脸,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带着无边的恨意,
直勾勾钉在他脸上,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即便如此狼狈,也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
只是此刻这美丽被屈辱和绝望撕裂,像碎了一地的琉璃。苏云薇。这个名字,
连同与之绑定的、令人作呕的无数情节,瞬间冲垮了傅承砚脑中残存的混沌。他,
一个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眼前一黑就再没醒过来的倒霉社畜,穿书了。穿进的,
正是他昨晚通宵赶工摸鱼时,为了提神结果气得肝疼看完的那本古早狗血虐文,
成了里面头号降智炮灰、终极舔狗反派——安国公府世子,傅承砚。原著里的“傅承砚”,
是个不学无术、仗势欺人的顶级纨绔,人生最大且唯一的“追求”,
就是疯狂痴恋女主苏云薇。苏家原是清贵门第,一朝获罪倾覆,女眷本该充入教坊司。
原主便是在这个当口,动用权势,砸下重金,硬生生把苏云薇从教坊司门口“抢”了回来。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占有欲和所谓的“深情”。他会将苏云薇囚禁在后院,
极尽折辱与“宠爱”自认为,同时又因为苏云薇的抵死不从而暴戾无常。
而这一切“深情”的终点,却是在他发现苏云薇心中另有所属新科状元郎周景明后,
因爱生恨,为了攀附权贵,竟主动将受尽折磨的苏云薇当作礼物,“进献”给了周景明,
以换取对方在仕途上对安国公府的提携。最终,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原主,
在女主与状元郎的“真爱光芒”照耀下,被轻易碾碎,连同整个安国公府一起,抄家问斩,
死无全尸。回忆至此,傅承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舔狗不得好死,他懂,
但凭什么是他来承受这福报?“世子爷?您看……这丫头怎么处置?是直接送到您院里,
还是先让嬷嬷们好好‘教教’规矩?”那鸨母见傅承砚只是盯着苏云薇看,以为他上了心,
声音愈发谄媚。傅承砚撑着手臂坐起身,宿醉带来的眩晕让他眼前黑了一瞬。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目光扫过这间极尽奢靡也极尽恶俗的屋子,
最后落回地上那女子眼中——那里除了恨,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丝濒临崩溃的茫然。
必须立刻改变。从这一秒,从这个人开始。他抬手,指向那两个死死按着苏云薇的婆子,
声音因为刚醒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松手。”婆子一愣,看向鸨母。
鸨母也呆住:“世子爷,这可使不得!这丫头野性难驯,松了手怕伤着您……”“我说,
松手。”傅承砚重复,语气并不激烈,却让房间里的空气陡然一凝。婆子们被那眼神慑住,
下意识松开了力道。苏云薇骤然失去钳制,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却立刻用手肘死死撑住地面,抬起头,那双盈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傅承砚,
警惕得像只落入陷阱、随时准备拼死一搏的幼兽。傅承砚没再与她对视,
转向鸨母:“她的身契。”“在,在这儿!”鸨母忙不迭从袖中掏出一张摁了红指印的纸,
双手奉上。傅承砚接过,草草扫了一眼,确认是苏云薇的奴籍身契无误。
他目光瞥见房间角落那个熟悉的紫檀木匣子,那是原主存放银票和私印的地方。
他起身走过去,打开匣子,里面是厚厚几叠银票,面额不小。他抽出大约三分之一,
估摸着有近千两,又随手从妆台上拿了一支样式最简单的素银簪子,连同那张身契,
转身走回苏云薇面前。苏云薇的呼吸骤然停止,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细瘦的肩膀微微发抖。她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蹲下身,以为接下来是更不堪的折辱,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然而,傅承砚只是将银票、银簪和身契,
轻轻放在了地上,她的手边。“苏姑娘,”他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干涩,但足够清晰,
“昨晚之事,是我酒后荒唐,唐突了你。”满室死寂。鸨母和婆子瞠目结舌,活像见了鬼。
苏云薇更是彻底僵住,眼中的恨意被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茫然和难以置信取代。
她甚至忘了呼吸。傅承砚看着她,继续说:“这些银票,你拿着。身契,还你。从现在起,
你是自由身,和安国公府,和我傅承砚,再无瓜葛。昨晚强行带你来的人,我会处置。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她消化这荒谬信息的时间,然后说出了最关键的话:“昨日种种,
譬如昨日死。你走吧,立刻,马上。侧门处我已打过招呼,不会有人拦你。这些钱,
足够你离开京城,找个地方,安稳度日。”说完,
他不再看她脸上那混杂着震惊、狂喜、警惕以及更深迷惑的表情,径直站起身,
对那已经石化的鸨母和婆子冷声道:“你们三个,跟我出来。昨夜谁碰了苏姑娘,
自己去找管事领罚。你,”他指着鸨母,眼神锐利,“管好你的舌头。
今日这屋里发生的任何事,若有半句闲话传出去,后果自负。”他率先走向门外,
脚步因为宿醉有些虚浮,背脊却挺得笔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
灼热而复杂地烙在他身上,几乎要将他穿透。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傅承砚才觉得那股萦绕不散的恶心感散去些许。但紧接着,
更庞大、更沉重的现实压了下来——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何止一个苏云薇。
安国公府这艘外表光鲜的破船,底下早已千疮百孔,
正朝着冰山他自身愚蠢的“深情”以及即将攀附的“贵人”周景明全速撞去。当务之急,
是与苏云薇彻底切割干净,绝不能再沾上一星半点。然后……他得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
在这艘注定沉没的破船上,找到自己的救生艇。2苏云薇是在一个时辰后离开的。
她换上了一套傅承砚让丫鬟送去的粗使丫头衣裳,头发用那支银簪草草绾起,
脸上故意抹了灰,怀里紧紧揣着那叠能救命的银票和那张轻薄却重逾千斤的身契。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透着迟疑和警惕,在即将跨出侧门时,她回头,
朝着世子院落的方向望了许久,眼神复杂得难以描绘,最终转身,消失在蒙蒙亮的晨雾里。
傅承砚站在书房半开的窗后,沉默地看着那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彻底消失,
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尽管苏云薇眼中那最后的疑虑,
像根细微的刺。但他没时间细究。真正的麻烦,向来不请自来。仅仅过了五天,
新科状元郎周景明便借着“探讨诗书”的名义,登门拜访。傅承砚在花厅接待了他。
周景明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举止斯文有礼,一身半旧的青衫非但不显寒酸,
反衬得其人如修竹,只是那双含笑的眼眸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打量和算计。
“承砚兄近日可好?那日琼林宴后便少见你出门,可是身体不适?”周景明语带关切,
将一方上好的徽墨作为礼物放在桌上。“劳景明兄挂心,不过是醉酒伤身,歇了几日。
”傅承砚扯了扯嘴角,示意小厮上茶。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些近日京中趣闻,
周景明话锋忽然一转,状似随意道:“说起来,前几日似乎听闻,
承砚兄府上……添了位新人?似是旧识苏翰林家的千金?唉,苏小姐才名远播,
昔日京中谁不称赞,不想家门遭此不幸,沦落风尘,实在令人扼腕。
不知承砚兄……作何打算?”来了。傅承砚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尴尬与懊恼,挥了挥手:“别提了!那日喝得太多,底下人糊涂,
办错了事!苏姑娘何等身份,岂能如此唐突?我已将人送走了。”“送走了?
”周景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三分,眉头微蹙,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送往何处?
苏小姐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这世道险恶,怕是……”“景明兄果然仁善,
”傅承砚打断他,拿起茶盏,用杯盖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眼皮都没抬,“放心,给了盘缠,
还了身契,是去是留,全凭她自愿。我虽名声不好,却也知强扭的瓜不甜。
何况……”他抬眼,目光平平地看向周景明,“苏姑娘心有所属,我何必强留,徒增怨恨?
”周景明端着茶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脸上的关切几乎要挂不住:“心有所属?
这……承砚兄说笑了,苏小姐如今境况,怎会……”“怎会什么?”傅承砚放下茶盏,
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周景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景明兄今日前来,真是为了与我探讨诗书,还是……特意来打听苏姑娘的下落?
”花厅内陡然安静。侍立的小厮将头埋得更低。周景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声音也冷了下来:“傅世子,此话何意?”“我的意思是,
”傅承砚靠回椅背,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如刀,“周大人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安国公府内宅之事,何时需要向你一个新科状元汇报?苏云薇是自由身,她想去哪儿,
想跟着谁,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更与你周景明——无关。”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周景明脸色青白交加,猛地站起身:“傅承砚!你休要胡言乱语!
我不过是念在旧日同窗之谊,关心苏小姐安危!你将她强行掳来,又随意弃之,
如今反倒来诬蔑于我?”“旧日同窗之谊?”傅承砚嗤笑一声,也站了起来,
他身形比周景明高大,此刻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压迫感,“周景明,收起你那套道貌岸然。
你心里打什么算盘,你自己清楚。想要借苏云薇这块跳板,彰显你重情重义,抚恤孤弱,
好为你的青云路再添一笔光彩?可惜,棋子和路,我都拆了。”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字字清晰却寒意逼人:“人,我放了。从今往后,她与安国公府无关。你,
也最好别再打她的主意。否则……”傅承砚退后半步,声音恢复寻常音量,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否则,我能让你中状元,也能让你知道,京城这块地,有些事,
不是光会读书就够的。不送。”周景明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傅承砚,
那眼神阴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一个安国公世子!
今日之‘教诲’,周某铭记于心!我们——来日方长!”说罢,拂袖而去,背影僵硬,
透着浓重的狼狈与恨意。傅承砚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缓缓坐回椅子,
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压下喉头的干涩。与周景明彻底撕破脸,是意料之中,
也是必须。这条毒蛇,迟早会反噬,只能让他把注意力从苏云薇身上移开,哪怕只是暂时的。
接下来的日子,傅承砚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与往日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很少出入风月场所,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府里,查账。查安国公府名下的田庄、铺面、库房。结果触目惊心。
产业大半亏损,管事中饱私囊,库房实物不少,现银却捉襟见肘,外面还欠着不少债务。
整个国公府,全靠祖产和虚名硬撑。而他那个国公爹,整日沉迷炼丹修仙,对家事不闻不问。
原著里,最后抄家的罪名是“结党营私、贪墨、僭越”,虽是政敌罗织,
但安国公府自身不干净也是事实,尤其他的二叔,
在外没少借着国公府名头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不能再等了。
傅承砚开始悄悄变卖一些库房里不显眼但值钱的物件,换成金银。同时,
频繁拜访族中几位对现状早有不满的叔公。时机在秋末到来。朝中风向微妙,庆王势大,
太子势微。周景明果然攀上了庆王,官升一级,风头正劲。市井间,
关于安国公府“奢靡”、“纵仆行凶”、“结交匪类”的流言开始悄然传播。傅承砚知道,
风暴快来了。他先与父亲大吵一架单方面输出,
摆出部分烂账和二叔那些可能招祸的勾当,分析朝局危如累卵,
最后以“不愿累及父母宗族”、“自请出门另过”为由,提出分家。安国公起初暴怒,
但或许是被“灭门”二字吓到,或许是炼丹炼得神魂颠倒,最终竟然默许。分家异常顺利。
傅承砚只要了母亲所剩无几的嫁妆,京城两处偏僻铺面,一个贫瘠的田庄,以及部分现银。
他主动放弃了世子光环和大部分继承权,姿态低得让族老们诧异之余,也乐得尽快打发了他,
免得惹祸上身。就在傅承砚搬出安国公府,住进南城一处简陋小院后不到一个月,雷霆骤降。
庆王党羽发难,奏劾安国公府多项重罪。圣旨下,查抄家产,捉拿问罪。
消息传到南城小院时,傅承砚正在新开的杂货铺后堂对账。笔尖一顿,
一滴墨汁落在账册的日期上——正是安国公府被围的那一天。他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街上慌乱奔走议论的人群,远处似乎有马蹄和呵斥声隐约传来。那座华丽而腐朽的牢笼,
终于轰然倒塌。而他,站在了废墟之外。分家得来的本钱微薄,
但他凭着对货物需求的敏锐得益于现代记忆和诚信,生意渐渐有了起色。
他避开所有可能与权贵沾边的行当,只做最普通的南北货流通,生活简单平静。
偶尔会听到周景明又开了官,庆王如何权势滔天,都只当耳旁风。只是,夜深人静时,
偶尔会想起那双最后望着他、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睛。不知那个倔强的姑娘,是否真的平安,
是否……摆脱了既定的命运轨迹。又是一年秋雨凉。雨丝绵绵,敲打着窗棂。
傅承砚在书房里核对下一季的货单,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微微晃动。“公子。
”老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有位女客求见,她说……她姓苏。
”傅承砚指尖的笔杆微微一滑。他抬起头。老仆侧身让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已自门外步入檐下,收起一柄寻常的油纸伞,雨水顺着伞骨汇成细流,
滴落青石板。来人穿着一身料子上乘但样式极为简洁的雨过天青色衣裙,外罩同色披风,
乌发绾成清爽的单髻,只簪一支通透的碧玉簪。眉目如旧,却褪尽了昔日的惊惶与脆弱,
肌肤润泽,眼神沉静通透,周身笼着一种干练而从容的气度。是苏云薇。
却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苏云薇。她站在门口,并未立刻进来,目光清亮,
径直望向书案后的傅承砚。那目光里没有了恨,也没有感激,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历经千帆后的明晰,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雨声淅沥,
填满了短暂的沉默。傅承砚放下笔,站起身。多年商场历练,早已让他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但此刻,喉咙却有些发紧。他看着她,一时不知该称“苏姑娘”,还是别的什么。
苏云薇先开了口。她的声音比记忆中沉稳了许多,清晰地穿过雨幕。“傅承砚。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
轻轻问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你当初……是不是拿错剧本了?”3傅承砚手中的笔,
“啪嗒”一声,掉在了摊开的账册上。墨汁溅开一小团污渍,他却浑然不觉。雨声,
烛火的噼啪声,窗外远处隐约的更梆声,都在耳边无限放大,又仿佛瞬间退至千里之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门口那道身影,和那句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的问话。拿错……剧本?
他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毫无章法地撞了几下,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
他看着苏云薇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恨意、绝望,后来又变为复杂探究的眼睛,
此刻清亮沉静,
燃着一簇他极为熟悉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火光——那是洞悉荒诞、带着自嘲和试探的锐利。
这不是一个古代落魄贵女该有的眼神,更不该吐出这样的词。“……你说什么?
”傅承砚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苏云薇没有立刻回答。她抬步,跨过门槛,
走进了书房。油纸伞被她轻轻靠在门边,伞尖的水渍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她走得从容,
目光依旧锁在他脸上,仿佛在细细辨认,又像是在确认某个荒谬的猜想。“我说,
”她在他书案前三步远处停下,
雨夜微凉的空气裹挟着她身上淡淡的、类似松针与墨锭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傅世子——或者说,现在该叫你傅老板?你当初在安国公府,
对着又恨又怕、以为必死无疑的我,拿出银票和身契,说‘桥归桥,
路归路’的时候……”她顿了顿,语气微妙,“是不是心里在骂‘这什么狗血舔狗剧本,
老子不干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傅承砚紧绷的神经上。
最后那句“狗血舔狗剧本”,更是直接把他心底最深处的吐槽给翻了出来,
晒在了这摇曳的烛光下。荒谬感排山倒海。穿书已经够离谱了,难道还是……双穿?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指尖仍有些发麻。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反问道:“苏姑娘今晚冒雨前来,就为了问这个?‘剧本’一词,倒是新鲜。
”苏云薇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却驱散了不少疏离感。“新鲜吗?
”她目光扫过书案上摊开的账本,上面清晰的阿拉伯数字和简化的记账格式,
虽做了些古化处理,但其核心逻辑与这个时代常见的账册截然不同。“傅老板这记账的法子,
也挺‘新鲜’的。还有你南城那间铺子的货品摆放,叫什么……‘分区陈列、主打爆款’?
生意经念得不错。”傅承砚瞳孔微缩。他确实引入了一些现代商业的粗浅概念,
但自认为掩藏得还算小心。没想到她观察得如此细致。这绝不是巧合。“你到底是谁?
”他沉声问,身体微微前倾,属于商场历练出的压迫感无意中流露出来,“苏云薇?
还是……”“苏云薇。”她肯定道,随即补充,“至少,这具身体是。
至于里面……”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味道,
“大概是加班赶设计图猝死,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教坊司门板车上,
差点被个脑满肠肥的官差拖走的倒霉蛋吧。时间嘛……大概比傅老板你‘酒后醒来’,
早了那么几天。”设计师?猝死?
傅承砚脑海中飞快闪过自己穿越前最后的画面——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报表,无休止的加班,
心口骤然袭来的剧痛……同是天涯猝死人。巨大的荒诞感之后,
竟生出一丝诡异的“他乡遇故知”的酸麻。虽然这个“故知”,
是原情节里他应该疯狂跪舔、折磨,最后又拱手送人的女主。“所以,
”傅承砚慢慢坐回椅子里,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你早就不是原来的苏云薇了。
那天在安国公府,你……”“我以为自己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苏云薇接话,眼神坦然,
“原主的记忆很乱,痛苦又绝望,但关于‘傅承砚’这个人的部分,
清晰得让人发指——偏执、残忍、以爱为名的囚禁和折磨。我几乎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甚至想过同归于尽。”她顿了顿,看向傅承砚,“然后,你给了我银票和身契。
”她摇了摇头,仿佛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那一刻,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庆幸,
而是——这反派脑子进水了?还是我看的剧本是盗版?”傅承砚终于忍不住,
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自嘲:“巧了,我当时的想法是——这舔狗剧本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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