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李固？不，我是送主人归西的活阎王

李管家，你快走吧！老爷马上就要回来了！贾氏衣衫不整地推搡着我，

满脸都是偷情后的红晕和极度的惊恐。床榻凌乱，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子腥甜的味道。

我慢条斯理地系上裤腰带，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卢府。

门外已经传来了卢麒麟那震天响的马蹄声。全府上下都知道，

李固是个背主忘恩、勾引主母的烂人。只要卢大员外回来，我会被点天灯，剥皮抽筋。

怕什么？我一把将贾氏拉回怀里，手放肆地在她腰间游走。夫人，

你真以为我是贪图你的身子？你回头看看，你那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卢老爷，

现在还是人吗？我指了指门缝。透过缝隙，只见卢麒麟满嘴鲜血，正趴在马槽里，

啃食着那个刚才还在通报的小厮。那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他满足的喘息，让人头皮发麻。

贾氏吓得差点失禁，浑身抖得像筛糠。我狞笑着掏出一把剔骨尖刀，在她耳边吹气：夫人，

待会儿你得配合我。今晚咱们不偷情。咱们屠神。1贾氏浑身抖得像筛糠，

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魔......魔鬼......他是魔鬼......我心里冷笑。魔鬼？

这个词太便宜卢麒麟了。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一头披着人皮，碰巧站在了食物链顶端的畜生。

而我，李固，一个穿越到这该死世界的倒霉蛋，当了三年孙子，

就是为了等一个能亲手把他从链条上拽下来的机会。闭嘴。我低喝一声，

捏着贾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想活命，就听我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本能。她用力点头。卢麒麟练的是邪功，每次进食后，

都会有一个时辰的虚弱期。我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这段时间，

他体内的妖气会暂时凝滞，护体的金光也会消失。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这些当然不是我观察出来的。这是我作为穿越者，融合了这具身体原主李固的记忆后，

从无数个被卢麒麟虐杀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的唯一生路。

贾氏颤抖着问：怎么......怎么做？待会儿他进来，你就像平时一样迎上去，

伺候他更衣。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用你最擅长的本事，

让他放松警惕。贾氏的脸瞬间涨红，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我会藏在床幔后面，

等他背对我的时候，我会动手。我把那把剔骨尖刀塞进她手里，刀柄冰冷。

如果我失手了，你就用这把刀，从后面捅进他的后心。

不......我不敢......你敢！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声音不大，

但足够狠。你不想像那个小厮一样，被他活活啃得只剩骨头吧？

你不想你那娇嫩的皮肉，被他一口口撕下来吧？贾氏的身体猛地一僵，

显然是想到了那个恐怖的画面。我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蛊惑。杀了他，卢府的一切，

金银财宝，都是你的。不，是我们的。你再也不是那个守活寡的怨妇，

而是这大名府第一富豪的女主人。贪婪，是比恐惧更强大的动力。我清楚地看到，

贾氏的眼神变了。门外，啃食的声音停了。卢麒麟沉重的脚步声，正一步步朝着卧房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贾氏的心脏上。我松开她，闪身躲进厚重的床幔之后，

只留下一道极窄的缝隙观察外面。内心的黑暗在翻涌。卢麒麟，河北玉麒麟，

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大英雄。狗屁！不过是个靠着吞噬活人精气来修炼的杂碎。而我李固，

背主求荣的狗奴才？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狗是怎么把所谓的神，拉下神坛，

踩进泥里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卢麒麟随手将一件沾满血污的外袍扔在地上，露出了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

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未尽兴的残忍。贾氏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堆起了我教她的、最妩媚的笑容，迎了上去。老爷，您回来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身子像蛇一样贴了上去。妾身都等您好久了。卢麒麟似乎很满意，

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嗅。嗯，还是夫人的味道好闻。他的舌头伸出来，

舔了一下贾氏的耳垂。贾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强笑着，开始为他解开腰带。

就是现在！他背对着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贾氏身上！我双腿肌肉猛地发力，

像一头捕食的猎豹，无声地扑了出去。手中的另一把剔骨刀，对准他后心那个唯一的罩门，

狠狠刺下！然而，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卢麒麟的头猛地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

他的脸上，挂着一个诡异又嘲弄的笑容。他根本没有虚弱！李固。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这条狗，终于忍不住要咬主人了？2我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了！

他一直在演戏！这他妈是个陷阱！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我手腕一转，

刀锋避开他的脊骨，横向一拉，准备划开他的腰侧！铛！一声脆响。

刀尖像是砍在了精铁上，火星四溅。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传来，我的虎口瞬间被震裂，

鲜血直流。妈的，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硬？那所谓的虚弱期，是假的！没用的，李固。

卢麒麟甚至没有转身，只是用那颗扭转到背后、角度诡异的头颅看着我。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连我的护体妖气都破不了。他抓住贾氏的手腕，轻轻一捏。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贾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剔骨刀当啷落地。啊——！

还有你，我的好夫人。卢麒麟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天天在我的床上鬼混？我留着你们，就是想看看，

你们什么时候有胆子对我动手。今天，我很尽兴。他像扔垃圾一样，将贾氏甩到墙角。

贾氏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我死死盯着卢麒麟，

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硬拼是死路一条。唯一的变数，就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

我的灵魂，或许有什么不一样。一条狗，也敢有这种眼神？卢麒麟终于转过身来，

一步步向我逼近。他的身高接近两米，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那种压迫感，

几乎让人窒息。说吧，你想怎么死？是被我一寸寸捏碎骨头，

还是想尝尝被活吃的滋味？我握紧了刀，手心的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又湿又滑。

卢麒麟，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秘密吗？我喘着粗气，试图拖延时间。

秘密？他笑了，笑声里满是轻蔑。这个世界上，强者拥有一切，就是唯一的秘密。

而你，是个弱者。他猛地一伸手，速度快到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涌遍全身。

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脚开始无力地挣扎。你这种臭虫，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感觉自己的颈骨都要被捏断了。妈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不！

老子穿越过来，不是为了当了三年孙子再被捏死的！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一股灼热感，突然从我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穿越时带来的最后一点馈赠？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这股力量全部灌注到眼睛里。给我......死！我的双眼，

瞬间变成了刺目的金色！两道金光，如同利剑，狠狠射向卢麒麟的眼睛！

这是我赌上一切的攻击！卢麒麟显然没料到我还有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金光正中双眼。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捂着眼睛松开了我。我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只见卢麒麟的双眼，流出了两行黑色的血。

他瞎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疯狂地嘶吼着，像一头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撞，

将所有东西都砸得稀巴烂。狗杂种！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机会！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从地上一跃而起，捡起那把剔骨刀。这一次，

我看准了他因为剧痛而张开的嘴巴。去死吧，杂碎！我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臂上，

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撞向他的怀里。同时，手中的剔骨刀，从他的嘴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刀刃顺着他的喉咙，一路向下，直没至柄！呃......嗬嗬......

卢麒麟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他巨大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是看着我的方向。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轰的一声，他像一栋倒塌的楼房，

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里和眼睛里汩汩流出，散发着一股恶臭。死了。

这个不可一世的河北玉麒麟，就这么死了。我瘫倒在地，浑身脱力。刚才那一下，

耗尽了我所有的精气神。现在，我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墙角的贾氏，

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看着地上卢麒麟的尸体，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然后，

她捡起了地上另一把剔骨刀，一步步地，朝我走了过来。3我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混合了恐惧、贪婪和一丝疯狂的眼神。她想杀我。

杀了唯一的知情人，她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卢府的一切。然后编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比如说，我们这对奸夫淫妇联手杀了卢麒麟，最后我又想独吞财产，她出于自卫才杀了我。

真是个好算盘。你想干什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贾氏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停下脚步，握着刀的手有些发抖。李......李管家，我......你想杀我，

对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就像我们刚才杀他一样。

贾氏的脸色变得煞白。我没有！我只是想......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真是个蹩脚的谎言。我心中暗骂，婊子就是婊子，永远喂不熟。刚才还被卢麒麟捏断了手腕，

现在就忘了是谁救了她。把刀放下。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然后滚过来，

给我包扎伤口。贾氏犹豫着，眼神闪烁不定。她在权衡。权衡杀了我之后，

她能不能应付接下来的烂摊子。你最好想清楚。我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阴狠。

卢麒麟死了，他背后的师门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你觉得，

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能对付得了那些真正的修仙者吗？师门？贾氏愣住了，

显然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以为他那一身刀枪不入的本事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冷笑一声。他每年都要上供给师门大量的金银和......活人。现在他死了，

你猜他师门的人来了，发现贡品没了，会怎么样？他们会把整个卢府翻个底朝天，

到时候，你觉得你能藏得住秘密吗？我每说一句，贾氏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

她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那......那怎么办？

她声音颤抖，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怎么办？我看着她，笑了。现在，

只有我能救你。只有我，知道怎么应付他们。所以，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老老实实当我的女人。否则，卢麒麟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对付这种女人，威胁远比怀柔有效。贾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扑通

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我错了......李管家......不，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救救我......

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用得着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女人。用不着的时候，

她就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起来吧。我踢了踢她。现在，我们有很多事要做。

首先，是处理卢麒麟的尸体。这具妖化过的身体，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处理，

否则会留下天大的麻烦。我让贾氏找来几桶烈酒和桐油，全部浇在尸体上。然后，

我划破指尖，用我那带有穿越者气息的血液，在尸体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焚烧符文。

这是我从李固破碎的记忆里找到的，唯一有用的东西。轰！一团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

瞬间将尸体吞噬。火焰中，没有惨叫，只有一阵阵黑气被蒸发时发出的滋滋声。

不到一刻钟，地上就只剩下一滩黑色的灰烬。我让贾氏把灰烬收拾干净，混在草木灰里，

倒进茅房。接下来，是布置现场。我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脑子里已经有了一整套计划。

对外就说，今晚有大盗闯入府中，目标是卢麒麟的宝库。卢大官人为了保护家产，

与大盗奋力搏杀，不幸身亡。而我，忠心护主，身受重伤。你，作为女主人，

被吓得躲在床下，侥幸逃过一劫。贾氏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会有人信吗？

为什么不信？我拿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后背。咔嚓！剧痛传来，

我闷哼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你看，现在是不是更像了？我擦掉嘴角的血，

又拿起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要想骗过别人，就得先对自己狠一点。我把匕首扔给贾氏。现在，轮到你了。

贾氏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畏惧，但她不敢反抗。她捡起匕首，闭上眼睛，

颤抖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不够！我怒吼一声。这点伤，

你是想告诉别人你在绣花吗？我夺过匕首，抓住她的手，狠狠地一刀划了下去！啊！

贾氏再次发出惨叫。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我丢下匕首，

看着满屋的血迹和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去把所有人都叫来。哭，

哭得越大声越好。就说，老爷......被人杀了！

4府里的下人很快被贾氏凄厉的哭喊声惊动了。当他们冲进卧房，看到眼前这副惨状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房间里一片狼藉，血迹斑斑。我浑身是血地昏迷在地上，人事不省。

而女主人贾氏，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抱着我的尸体嚎啕大哭。快！快去报官！

老爷被人杀了！管家也为了保护我，被歹人打得快没气了！贾氏的演技，

比我想象的要好。或许是刚才的恐惧还没消散，她的哭声听起来撕心裂肺，

充满了真实的绝望。下人们乱作一团，有的去报官，有的去请郎中。很快，

大名府的捕快和仵作就赶到了。带队的，是府尹张大人。这张大人平日里和卢麒麟交情莫逆，

收了他不少好处。此刻一进门，看到这副景象，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贾氏梨花带雨地将我刚才教她的说辞，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张大人，

您可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那些天杀的强盗，不仅杀了老爷，

还抢走了宝库里大半的财物！她一边说，一边指向空空如也的墙角。

那里原本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箱子，里面是卢麒麟最近搜刮来，准备上供给师门的金银。现在，

自然是被我提前藏起来了。张大人皱着眉头，在屋里走了一圈，检查着各种痕迹。

卢员外英雄盖世，武艺高强，什么人能杀得了他？他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李管家，据说他和卢员外素有不和啊。一个捕头在旁边低声说道。

我心里一紧。妈的，还是疏忽了。李固这具身体的原主，性格耿直，看不惯卢麒麟的伪善，

平日里没少跟他顶撞。这事儿府里人尽皆知。贾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一白，

哭声都停了。张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她立刻跪下辩解。

今晚要不是李管家拼死相护，妾身......妾身恐怕也遭了毒手了！

你看他这一身的伤，都是为了保护我们卢家啊！张大人不置可否，

只是让仵作仔细检查现场。就在这时，一个郎中被下人请了进来，开始给我诊治。

我暗中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水......水......我虚弱地喊道。李管家，你醒了！贾氏连忙扶起我，

给我喂水。我装作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悲痛欲绝地大喊一声。老爷！李管家，

你感觉怎么样？张大人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眼中含泪，声音嘶哑地，将那个编好的故事又说了一遍。我说得比贾氏更详细，

甚至描述了歹人用的兵器，以及他们蒙面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他们人很多，武功很高，上来就围攻老爷。我......我学过几天庄稼把式，

只能拼死护住夫人。等我打跑了最后一个贼人，回头一看，

老爷他......他已经......我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张大人听完，

沉默不语，眼神里的怀疑却丝毫未减。就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兄长！一个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来人一身青衣，

面如冠玉，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卢麒麟的义弟，浪子燕青。他看到屋内的景象，

整个人都呆住了。当他看到地上那一大滩已经发黑的血迹时，眼眶瞬间就红了。兄长！

是谁杀了你！燕青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我的脸上。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李固！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是你！一定是你干的！

你一直嫉妒我兄长，怀恨在心，所以才趁机下毒手！我被他提着，装作虚弱地咳嗽。

燕青......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燕青冷笑一声，

指着我胳膊上的伤口。这伤口边缘平整，分明是利刃所伤，怎么可能是被强盗的钝器打的？

还有，我兄长武功盖世，就算对方人再多，也不可能连一点反抗的痕迹都没有！

这屋里虽然乱，但打斗的痕迹，只集中在这一小块地方！这说明，凶手只有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你！他的分析，句句在理，刀刀见血。我心里咯噔一下。妈的，

碰上个硬茬子。这张大人或许能用钱糊弄过去，但燕青这个死脑筋，怕是没那么好骗。

贾氏见状，连忙上来拉架。燕青，你疯了！李管家是为了救我们才受的伤，

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滚开！燕青一把推开贾氏。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张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而我，看着燕青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知道今晚这事，恐怕无法善了了。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指着后院的方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好了！

后院......后院的枯井里......挖出了好多......好多人的白骨！

5满屋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个下人。那下人被这么多目光盯着，

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说清楚！什么白骨？张大人厉声喝道。

就......就是后院那口废了的枯井，刚才有人不小心掉了个水桶下去，

结果......结果捞上来一个骷髅头......

我们......我们就壮着胆子往下挖，结果......挖出来好多，

堆得跟小山一样！燕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李固！你这个畜生！他怒吼着，一拳就朝我面门砸来。

你不仅杀了我的兄长，竟然还在府里藏了这么多尸骨！说！这些都是你杀的什么人！

我被他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就破了，一口血沫吐了出来。妈的！

这是卢麒麟那个畜生干的好事，怎么他妈的算到我头上了！这盆脏水，扣得我措手不及。

这是第一个反转，一个让我几乎陷入绝境的反转。我不能承认这些骨头是卢麒麟的食物，

那样没人会信，只会觉得我在污蔑一个死去的英雄。我更不能承认是我杀的。怎么办？

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所有的信息碎片在脑中重组。有了！我伸手，一把抓住燕青的胳膊，

眼中涌出比他更深的悲愤和痛苦。燕青！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你不能......不能污蔑老爷的在天之灵啊！我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