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说要考验我五年，碰一下都不行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闺蜜夏蜜：“弯弯，那个舔狗考验得怎么样了？

”林弯弯：“还行，这个穷鬼还挺能装，我再试探试探。”夏蜜：“别玩太久，

小心弄假成真。”林弯弯：“怎么可能，等我爸那个项目拿到手，我就甩了他。”我笑了。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第一章手机在我掌心发烫。屏幕上，是我和林弯弯的合照。

背景是陆家嘴的顶级旋转餐厅，我包下的。照片里，她笑得像个公主。我像个合格的骑士。

不。是舔狗。五年，整整五年。原来我在她眼里，只是个能装的穷鬼。我划开屏幕，

点开那个备注为“我的小公主”的对话框。聊天记录甜蜜得像一部偶像剧。

她说想吃城西那家不对外开放的私房菜。我托了七八层关系，连夜开车三个小时，

就为了让她发个朋友圈。她说她爸公司资金周转不开，需要三百万。我二话不说，

卖了刚到手的理财产品，把钱转了过去。她说不喜欢约会的时候有外人。

我包下整栋楼的电影院，只为和她看一场两个人的电影。每一次，

我都以为我们的感情又深了一分。现在看来，不过是考验清单上又打了一个勾。

我点开她和闺蜜夏蜜的聊天记录。这是昨晚她用我电脑登陆微信时，没有退出的窗口。

林弯弯：“他今天又给我转了五十万，说是零花钱，笑死我了，一个破产家族的少爷，

哪来这么多钱，估计是把最后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吧。”夏蜜：“你小心点，

这种人最容易走极端。”林-弯弯：“怕什么，他爱我爱得要死，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等我爸把‘天环’那个项目搞定，拿到苏家的投资，我就让他滚蛋。”天环项目。

苏家。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原来如此。林家想吞下城南那块地，搞房地产开发，

但资金和资质都不够，所以盯上了苏家这块肥肉。而我，陆仁甲，

一个在他们眼中“家道中落”的富二代，就是他们用来接近苏家，或者说，

用来从苏家身上撕下一块肉的工具。他们大概以为，我那个在苏氏集团当高管的远房表叔，

能为他们牵线搭桥。真是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表叔，

去年就因为挪用公款被我亲手送了进去。而我，也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穷鬼。

我是他们做梦都想攀上的苏家，唯一的，也是最低调的继承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弯弯发来的消息。“亲爱的，你在干嘛呀？人家好想你哦。

”后面还跟着一个猫咪撒娇的表情包。我盯着那行字，仿佛能看到她在那头发嗲的模样。

胃里一阵翻涌。考验是吧？行，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慢条斯理地回复：“在想你，

我的小公主。”“刚刚我爸打电话给我，说家里出了点急事，可能需要一笔钱周转。

”“大概，五百万吧。”我发完这条消息，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我倒要看看，

我这条“舔狗”，在他们眼里还值多少钱。第二章消息发出去后，

林弯弯那边沉默了足足十分钟。看来五百万这个数字，让她和她爹需要开个会讨论一下。

十分钟后，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委屈。“仁甲，怎么了呀？

叔叔的公司出什么事了？”我捏着嗓子，演出一副颓丧的语气。“具体的我爸也没说，

就说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资金链断了，如果这笔钱补不上，公司可能就要破产了。

”电话那头，我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声。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估计是在捂着话筒和她爹紧急沟通。“仁甲，你别急，钱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我这里还有一些零花钱，大概二十万，虽然不多，

但你先拿去用。”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故作哽咽。“弯弯，谢谢你，

可是……二十万根本不够啊。”“我爸说，缺口是五百万，一天之内必须到账。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没用。”我甚至对着空气，挤出了几声抽泣。

电话那头的林弯弯，声音里的“关切”更浓了。“傻瓜，你怎么会没用呢，

你是我心里最棒的。”“这样吧，我去找我爸商量一下，你等我消息，千万别做傻事啊。

”她挂断电话。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鱼儿，上钩了。半小时后，

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是陆仁甲先生吗？我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栋，弯弯的父亲。

”声音沉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我立刻切换到惶恐模式。“林……林叔叔您好。

”“仁甲啊，听弯弯说，你家里遇到困难了？”“是，叔叔，我爸他……”“男人嘛，

事业上有点起伏很正常。”林栋打断了我。“你和弯弯的事，我一直看在眼里，

你是个好孩子。”“这样，这五百万，叔叔帮你出了。”来了，正戏来了。

我受宠若惊地开口。“叔叔，这怎么好意思，这钱我……”“诶，我们都是一家人，

说什么两家话。”林栋的语气里充满了长辈的“慈爱”。“不过，为了让你安心，

也为了让你父亲那边好做账，你得给叔叔打个欠条。”“就当是，叔叔以公司的名义，

借给你们家的。”“利息嘛，就按银行的最高标准来，你看怎么样？”我笑了。这只老狐狸，

算盘打得真精。以公司名义借款，签了合同，这五百万就不是“赠予”，而是“债务”。

一旦我还不上，他随时可以拿着合同来逼我，逼我那个“苏家高管”的表叔。甚至，

可以拿着这张欠条，去苏家闹事，败坏我的名声，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好，

谢谢叔叔，太谢谢您了！”我装出感激涕零的语气。“我马上去您公司，现在就签！

”挂了电话，我给我的好兄弟江正义打了个电话。江正义，律所的金牌律师，

为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正义感爆棚。“喂，阿甲，又被你家那位公主榨干了？

”江正义的声音永远那么中气十足。我笑了笑。“这次有点不一样。

”“帮我准备一份民间借贷合同，金额五百万，另外，再帮我加一份补充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如果我还不上钱，我名下所有资产，都归他处置。

”江正义在那头沉默了。“阿甲，你疯了？”“你名下有什么资产？你那辆破二手捷达吗？

”“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不，我清醒得很。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第三章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

装修得金碧辉煌。林栋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挺着啤酒肚，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പ്പെട്ട的审视。林弯弯则像一只乖巧的波斯猫，

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茶。“仁甲，快坐，别站着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局促不安地坐下，接过茶杯，手都在“抖”。演戏，就要演全套。

林栋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推了过来。“仁甲啊，你看看，这是我们公司法务拟的合同，

很正规，你放心。”我拿起合同，假装费力地读着上面的条款。林弯弯适时地走过来，

挨着我坐下，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差点打喷嚏。“哎呀，爸，你看你，

仁甲又不是外人，搞这么复杂干嘛。”她嘴上埋怨着，眼睛却瞟向我，带着一丝催促。

林栋哈哈大笑。“亲兄弟明算账嘛，这是为了仁甲好，免得以后有纠纷。”我点点头，

从包里拿出江正义帮我准备好的文件。“叔叔，您这份合同很专业，但是……我爸说，

为了表示诚意，让我必须加上这个。”我把那份补充协议递了过去。

“这是……资产抵押协议？”林栋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当他看到协议上写着“若乙方陆仁甲无法按期归还借款，

其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股权将无条件转让给甲方”时，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林弯弯也凑过来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仁甲，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们怎么会要你的东西呢？”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死死按住那份协议，生怕我反悔。

我苦涩一笑。“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我名下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套老房子，

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些小公司的股份，但这是我的全部了。”“叔叔您放心，

这钱我一定会还的。”林栋的眼睛亮得像灯泡。老房子？小公司股份？他恐怕以为，

我妈留给我的是什么不知名的小作坊。他不会知道，那套“老房子”，

是外滩一号的顶层江景大平层。他更不会知道，那些“小公司股份”，加起来，

正好是苏氏集团51%的控股权。林栋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地摆摆手。“仁甲，

你这孩子，太实诚了。”“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叔叔就收下，也让你安心。

”他爽快地在两份合同上签了字，盖上了公司的公章。我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看着林栋和林弯弯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笑容，心里冷笑。欢迎来到，我的狩猎场。

五百万很快到账。我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林氏集团。一出门，我就把其中两百万，

转给了一个私家侦探。“帮我查林氏集团‘天环’项目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和资金来源。”剩下的三百万，我转给了江正义。

“帮我成立一个空壳投资公司，名字就叫‘仁义投资’。”江正义在那头叹了口气。“阿甲，

你到底想干什么？”“钓鱼。”我说。“钓一条，又肥又蠢的鲨鱼。”第四章一周后，

林弯弯的生日宴。地点选在黄浦江边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极尽奢华。林栋包下了整个顶层，

宴请的都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名义上是给女儿过生日，实际上，

是为他的“天环”项目造势。我穿着一身租来的西装，开着那辆二手捷达，

在门口被保安拦了半天。当我终于走进宴会厅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鄙夷，

不屑，还有一丝好奇。林弯弯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像个骄傲的孔雀，

被一群富家子弟围在中间。看到我，她眉头微蹙，但还是走了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仁甲，

你怎么才来，我爸都念叨你好几次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看，

这就是我那个没用的舔狗男友。我配合地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路上堵车，抱歉。

”林栋正和几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看到我，热情地招手。“仁甲，来来来，

我给你介绍几位叔叔伯伯。”他把我拉进那个圈子，语气里满是炫耀。“各位，

这是小女的男朋友，陆仁甲，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皮笑肉不笑地问。“哦？陆贤侄在哪里高就啊？

”林栋替我回答。“仁甲家里是做实业的，最近遇到点小困难，不过年轻人嘛，

有点波折是好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仁…甲，待会儿苏氏集团的苏总也会来，

你那个表叔，没跟你提起过吗？”图穷匕见了。我装作一脸茫然。“哪个苏总？

”林栋的脸色僵了一下。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长裙，将那惊心动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红唇似火，眼神像钩子，所到之处，

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羽绒服敞开着，里面的低领毛衣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G罩杯的身材，在场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

在她面前都像是未发育完全的豆芽菜。林栋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扔下我们，

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苏总！您能来，真是让我们林家蓬 ूब 生辉啊！

”女人红唇一勾，声音又媚又冷。“林董客气了。”她的目光在全场扫了一圈，最后，

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探究。她径直向我走来。

林栋和林弯弯都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女人在我面前站定，伸出纤细的手。

“你好，我叫苏妲己。”我看着她，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一拍。苏妲己，

苏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我那个名义上的……小姑。我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好，陆仁甲。”就在我们手分开的瞬间，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

我脚下“不小心”一滑，整个人撞了过去。托盘上的红酒，不偏不倚，

正好泼在了林栋刚刚拿出来，准备向苏妲己展示的“天环”项目计划书上。

“哗啦——”全场死寂。第五章鲜红的酒液在白色的纸张上迅速晕开，

像一幅诡异的泼墨画。林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你！

”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林弯弯也尖叫起来。“陆仁甲！你干什么吃的！

你知道这份计划书有多重要吗？”我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惶恐”和“无辜”。“对不起，

对不起林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我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去擦拭，

结果越擦越乱，几张关键的图纸直接被抹成了一团浆糊。那几张图纸上，

是他们虚报的土地容积率和伪造的政府批文。我刚刚撞过去的时候，已经用眼角的余光，

把关键数据记了下来。周围的宾客们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谁啊？林董的女婿？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吧。”“是啊，这么重要的场合，

居然出这种岔子。”林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花了这么大力气，

请来这么多贵客，就是为了在苏妲己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

结果全被我这个“废物”给搅黄了。苏妲己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捡起一张还没完全湿透的纸，红唇微勾。“林董，看来今天不太凑巧。”“项目的事，

我们改天再聊吧。”说完，她把那张纸随手递给身后的助理，转身就要走。林…栋急了，

也顾不上骂我，连忙追了上去。“苏总，苏总您别走啊，这只是个意外，

我还有备份……”苏妲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林栋的背影，瞬间垮了下去，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他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陆仁甲！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林弯弯也冲了过来，一巴掌就要扇到我脸上。我没躲。

这一巴掌，我挨了，后面的戏才好唱。但巴掌没有落下。江正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林弯弯的手腕。“林小姐，有话好好说，动手就不太好了吧？

”江正义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而锐利。林弯弯挣扎着。“你谁啊你！

放开我！他毁了我爸最重要的东西！”江正义甩开她的手，把我拉到身后，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是陆仁甲先生的代理律师，江正义。”他看着林栋，语气不卑不亢。“林董事长，

我的当事人因为地面湿滑而摔倒，导致您的文件受损，我们深表歉意。”“但是，

作为宴会的主办方，会所未能保证地面安全，也应承担相应责任。

”“如果您执意要追究我当事人的责任，那么我们法庭上见。”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直接把林栋给噎住了。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

我只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可我偏偏，有个伶牙俐齿的律师朋友。林弯-弯气急败坏。

“律师？陆仁甲，你什么意思？你还想告我们？”我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酒渍，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失望”。“弯弯，我只是……不想让你和你爸爸为难。

”“我没钱赔，如果你们要告我，我只能去坐牢了。”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或许，

我真的配不上你。”说完，我转身，落寞地向外走去。“仁甲！”林弯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