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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贱亲,被我一锅端了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满门贱被我一锅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柳承嗣石姜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石姜,柳承嗣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小说《满门贱被我一锅端了由网络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3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门贱被我一锅端了

主角:柳承嗣,石姜   更新:2026-02-22 23: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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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老婆子婆婆,揣着手站在我种的瀚海血菊前,吐了口浓痰,

骂骂咧咧:“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当自己是金凤凰,种这些死人玩意儿,晦气!

”她那宝贝女儿,我的好大姑子,正把我梳妆台上的赤金步摇往自己头上比划,

满眼放光:“娘,你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嫂嫂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她一个外人,

霸占着我哥的家产,早该吐出来了!”角落里,她那游手好闲的儿子,我的大外甥,

正追着我养了三年的雪云狐,手里拿着弹弓,嚷嚷着要剥了它的皮做围脖。他们一家子,

住着我的将军府,吃着我的俸禄米,还盘算着怎么把我这个正主儿扫地出门。

他们算盘打得噼啪响,却算漏了一件事。离家三月,我,石姜,回来了。

他们以为开门声是迎接柳家未来的家主,他们不知道,那是地府开门,阎王爷来点卯了。

1我叫石姜,是个将军。当然,这是今生的名头。至于我上辈子是块什么东西,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离家平了趟边境的匪患,耗时三月,今儿个总算是回来了。我的府邸,

是先帝御赐的,京城里头一份儿的气派。门口那对镇宅石狮子,是我亲手点的睛,

寻常毛贼见了都得绕着走。可今天,我离着府门还有二里地,就闻到了一股子不对劲的味儿。

那不是京城权贵府邸该有的熏香味儿,倒像是乡下大集上,

猪羊鸡鸭混在一块儿拉屎撒尿的味儿。我眉头一皱,加快了胯下战马的速度。到了府门口,

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朱漆大门上,不知哪个天杀的用黄泥巴糊了几个手印子。

左边那头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脖子上居然晾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男式亵裤,

裤裆那块儿还破了个洞,正迎风招展,活像是在对我竖中指。守门的两个家丁,

也不是我原来的亲卫,换成了两个贼眉鼠眼的生面孔。见我一身戎装骑马而来,

非但没有半分敬畏,反而伸着脖子,拿那种估量猪肉斤两的眼神打量我。其中一个瘦猴样的,

还拿手肘捅了捅另一个:“哎,你看这娘们,长得还挺带劲。”我没说话,

只是从马鞍上解下了我的鞭子。那鞭子叫“惊蛰”,是我用北地蛟龙的筋鞣制而成,

平日里看着平平无奇,一旦见了血,便会发出风雷之声。我翻身下马,

一步一步走到那瘦猴面前。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咧着一口黄牙,

嬉皮笑脸地想上来摸我的马。“哟,这马不错,给大爷我骑骑?”“啪!”一声脆响,

空气都仿佛被抽裂了。瘦猴的笑脸瞬间凝固,随即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嚎。

他整个人被我一鞭子抽飞了出去,撞在另一头石狮子上,滚下来时,

脸上已经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另一个家丁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股热流,

直接尿了出来。我没再看他们一眼,一脚踹开府门。“轰隆”一声,

两扇厚重的府门被我踹得向内倒去,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灰尘。眼前的景象,

让我握着鞭子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那用青玉石板铺就、每日都有人洒扫得一尘不染的前院,

此刻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家禽养殖基地。十几只老母鸡咯咯哒哒地在地上刨食,

随地可见的鸡屎混着泥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院子东角,

我亲手栽下的那棵百年紫檀树,如今被拉上了绳子,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裳被褥,

花花绿绿,像开了个布庄。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肥胖妇人,正叉着腰,

用一口浓重的乡下口音,对我府里的管家张伯颐指气使。“……你个老东西,还敢跟我犟嘴?

告诉你,现在这府里是我老婆子说了算!承嗣说了,他是一家之主,我就是这家主他娘!

让你把那几盆破花搬走,给老娘我腾个地方腌咸菜,你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想挨揍?

”张伯是我家的老人,跟了我十年,忠心耿耿。此刻他躬着身子,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奈,

想说什么,却被那妇人一口唾沫啐在脸上。“呸!一个下人,还敢跟我摆谱!”我心里的火,

“腾”地一下就烧到了天灵盖。我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有东西脏了我的地盘,

二是有东西动了我的人。今天,这两样全占了。我一步一步走过去,

脚下的军靴踩在青玉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每一步,

院子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一分。那还在咯咯哒的母鸡,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瞬间噤声,

缩着脖子不敢动弹。那肥胖妇人终于注意到了我。她眯着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脸上露出几分鄙夷和不屑。“你谁啊?穿得人模狗样的,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

不知道这是柳大人的府邸吗?滚出去!”张伯看到我,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声:“将军……”我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他退后。然后,我看向那妇人,

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柳大人的府邸?”我轻声重复了一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我倒要问问,哪个柳大人?”“自然是我儿子,柳承嗣大人!

”妇人挺起胸膛,一脸的骄傲,“他可是当朝状元,你的夫君!我是他娘,这府里的老夫人!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见了婆婆还不行礼,没规矩的东西!”“婆婆?”我笑得更开心了,

“我石姜长这么大,爹娘死得早,可从没听说过,我还有个娘。”我把手里的“惊蛰”鞭,

轻轻在掌心敲了敲。“看来,我离家的这三个月,府里是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啊。”“正好,

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拿你们,来给我这院子,消消毒,扫扫晦气。

”2那柳老夫人显然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或者说,在她那被乡下宗族规矩填满的脑子里,

儿媳妇就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家畜,婆婆则是天。她见我非但不下跪请安,还敢顶嘴,

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反了你了!你个贱人!还敢跟我横?”她两手往大腿上一拍,

就准备使出乡下妇人骂街的看家本领,

“我今天就替我儿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没能把话说完。

因为我的鞭子,已经到了。我没抽她的人。打这种货色,

我都嫌脏了我的“惊蛰”鞭梢卷起一阵凌厉的风,

精准地抽在她脚边的一只正在刨食的老母鸡身上。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那只肥硕的母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整个爆成了一团血雾和漫天飞舞的鸡毛。

温热的鸡血,溅了柳老夫人满脸满身。她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剩下一连串的“呃……呃……”,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十几只鸡,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慢条斯理地收回鞭子,看着鞭梢上沾染的一点血迹,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张伯。

”我淡淡地开口。“老奴在!”张伯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去,把我的石卫都叫来。

”“是!”张伯领命,转身飞快地去了。石卫,是我一手训练的亲兵,总共十二人,

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我离府时,特意留下了他们看家护院。如今看来,

他们是被架空了。柳老夫人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鸡血,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你……你这个疯婆子!杀千刀的!你敢动手!

我要告诉我儿子,让他休了你!休了你!”就在这时,府里头又涌出来一堆人。

一个身形瘦长、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涂了三斤粉的年轻女人,

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看模样,应该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大伯子和大姑子一家了。

那女人一出来,就咋咋呼呼地嚷道:“娘,怎么了?谁敢在咱们家撒野?”当她看到我时,

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贪婪,目光落在我腰间的佩玉上,就挪不开了。“哟,

这不是弟妹回来了吗?”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在外面野惯了,

连自家长辈都不认识了?还不快过来给娘磕头赔罪!”我理都没理她,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了他们身后。我书房的窗户,被人用木板钉死了,

说是为了防止“邪气入体”我练武场的兵器架,被拆了当柴火烧,

旁边还堆着一堆没劈完的木头。我后花园的温泉池子,

如今成了他们洗衣服、涮拖把的蓄水池,水面上飘着一层恶心的油污。我的家,我的地盘,

被这群蝗虫糟蹋得不成样子。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鸡屎和馊水味的空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冰冷的杀意。恰在此时,十二名身穿黑色劲装、腰悬佩刀的石卫,

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齐刷刷单膝跪地。“将军!”声如金石,

气势迫人。柳家那群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了几步。我抬了抬手,示意石卫们起身。

“我离府之前,是怎么吩咐你们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为首的石卫队长石一,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将军恕罪!柳……柳大人拿着您的信物,

说……说是您同意他家人暂住,我等……我等不敢违抗……”我心里冷笑一声。柳承嗣,

好一个柳承嗣。“此事稍后再算。”我没再追究,眼下,得先清理垃圾。我用鞭子,

指了指院子里那群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柳家人。“看到他们了吗?”“看到了。

”十二名石卫齐声应道。“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这些东西,

连同他们带来的所有行李、物件,一样不留地,全都给我扔出府去。府里被他们碰过的东西,

能烧的烧,能砸的砸。一炷香之后,我要我的将军府,恢复它本来的样子。”“听明白了吗?

”“遵命!”石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他们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了,

只是碍于柳承嗣的身份,一直隐忍。现在得了我的命令,就像是出了笼的猛虎。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柳老夫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尖叫起来,“反了!真是反了!

我是柳承嗣他娘!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石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将军的命令,就是天。”他一挥手,十二名石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接下来,

整个将军府前院,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扫除”柳家人的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

响成一片。但石卫们充耳不闻,他们执行我的命令,向来不打折扣。

柳老夫人被两个石卫一边一个架着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她那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挣扎,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我那大姑子,还想撒泼打滚,

被石一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后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被扛麻袋一样扛了出去。

那些半大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也被毫不留情地拎着后领子,一个个丢出了大门。一时间,

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我站在院子中央,冷眼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的地盘,

我做主。请神容易送神难?呵,我倒要看看,是我这尊神难送,还是他们这些瘟神,难死。

3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最后一缕青烟散尽时,我的将军府,

总算是恢复了七八成的清净。柳家那群蝗虫,连同他们带来的那些破铜烂铁,

全都被堆在了府门外的大街上,引来无数路人围观。府里,

石卫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战后清理”几十只鸡鸭被当场扭断了脖子,尸体扔上了垃圾车。

那棵百年紫檀树上晾晒的被褥衣物,被一把火点燃,烧得噼啪作响,黑烟滚滚。

温泉池子里的脏水被全部放干,张伯正指挥着下人,一桶一桶地用井水冲刷着池壁。

整个府邸,都弥漫着一股子烧焦和清洗的味道。我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坐在正厅的主位上,

慢条斯理地喝着张伯新泡的雨前龙井。我知道,正主儿,该来了。果不其然,

茶还没喝到一半,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身影,就火急火燎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正是我的好夫君,当朝状元郎,柳承嗣。他生得确实是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身姿挺拔,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在满朝文武的撮合下,点头同意这门亲事。只可惜,

这副好皮囊下,藏着一副烂了心的肝肠。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一片狼藉,

以及府门外那堆积如山的“垃圾”,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冲到我面前,

一双平日里写满风花雪月的眼睛,此刻喷着怒火。“石姜!你这是在做什么?!”他质问道,

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他们是我的亲人!是你的长辈!

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我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的亲人?”我轻笑一声,“柳大人,你是不是忘了,这将军府,姓石,不姓柳。

我石姜的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的亲人来当家做主了?”柳承嗣被我噎了一下,

脸上的怒气一滞,随即转换成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姜儿,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走上前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我娘他们,只是从乡下来看看我们。

他们没见过世面,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你可以慢慢教。你怎么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段,

将他们赶出去?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说我不孝!说我柳承嗣为了荣华富贵,

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要了!”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义正辞严,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蛮横霸道的恶人。我看着他表演,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读书人吗?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无耻说成孝道。“柳承嗣,

”我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我问你,我离府前,可曾答应过让你家人住进来?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你虽未明说,但我们是夫妻,我的母亲,

自然也是你的母亲。奉养长辈,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好一个天经地义。”我点点头,

“那我再问你,你拿着我的信物,对我留下的石卫说,是我同意的,可有此事?

”柳承嗣的脸色白了一分,强自镇定道:“我……我那也是权宜之计!

石卫他们只认你的命令,我不那么说,他们怎么会让我娘他们进门?姜儿,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啊!家里冷冷清清的,多些人,也多些烟火气,不是吗?

”“烟火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我的练武场当柴房,

把我的温泉池当浣衣池,在我的院子里养鸡,这就是你说的烟火气?”“我的人,

被你娘呼来喝去,当成下等奴仆使唤,这就是你说的‘家’?”“柳承嗣,你别把我当傻子。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煞气从我身上弥漫开来。“你打的什么算盘,

我心里一清二楚。你不就是觉得,我石姜是个女人,这偌大的将军府,早晚都是你柳家的?

所以,你就迫不及不及待地想把你那些穷亲戚都接过来,享享清福,顺便,

把这里变成你的地盘?”柳承嗣被我这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连连后退了两步。

“你……你胡说!我没有!”他色厉内荏地反驳道,“我一心只为你着想,你却如此揣度我!

石姜,你的心,怎么能这么冷,这么硬?”“我的心?”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柳承嗣,你大概忘了,我本来,就是一块石头。”“石头,是没有心的。

”“所以,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的说辞。在我这里,行不通。”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那张俊俏的脸。“今天,只是个开始。我让你看看,什么,

才叫真正的‘规矩’。”4柳承嗣被我身上那股子不加掩饰的煞气,

震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大概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娶的这个女人,

不是什么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而是一个能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我没再理会他,

径直走到了正厅门口。张伯已经带着府里原先的下人,在院子里候着了。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有激动,有委屈,更有失而复得的安心。“张伯。”“老奴在。”“去,

取文房四宝来。另外,再取一把匕首。”“是。”张伯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去办了。很快,

一张长案被摆在了院子中央,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柳承嗣看着那把匕首,脸色又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我走到案前,拿起毛笔,饱蘸浓墨,在雪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

《石府家规》。然后,我没有停笔,继续在下面写下了一条条规矩。“一,此府为先帝御赐,

归属石姜一人所有,府中一切,由石姜全权定夺。府内之人,上至主君,下至仆役,

皆需遵从,违者,杖毙。”“二,非经石姜允准,外人不得入府。擅自带人入府者,同罪。

”“三,府内下人,各司其职,不得有误。忠心护主者,赏。阳奉阴违、勾结外人者,死。

”“四……”我一条一条地往下写,每一条,都写得杀气腾腾,毫不留情。柳承嗣站在一旁,

看着纸上的那些字,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当我写完最后一条,扔下毛笔时,

他终于忍不住了。“石姜!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冲上前来,指着那张纸,气得浑身发抖,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也是这家的主人!你立下这等规矩,将我置于何地?!”“主人?

”我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柳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入赘我石家,

是‘赘婿’。说白了,你也是我这府里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主人了?”“你……!

”柳承嗣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赘婿”二字,是他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虽然满朝文武都尊称他一声“柳大人”,但在内里,

谁不知道他是靠着我这个将军夫人的名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我没再看他,

而是拿起了案上的那把匕首。没有丝毫犹豫,我挽起袖子,在自己的左手手心,

狠狠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面不改色,将流着血的手掌,

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写满家规的宣纸末尾。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赫然出现在纸上。

“从今日起,”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也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下人的耳朵里,“这,

就是我石府的铁律。我石姜,以血为誓。”“若有违背者,下场,你们自己掂量。

”做完这一切,我才看向柳承嗣,对他勾了勾手指。“夫君,该你了。”“什么?

”柳承嗣一愣。“按手印。”我指了指那张纸,“这上面写了,‘上至主君’。你,也得按。

”柳承嗣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让他在这份等同于“不平等条约”的家规上按下手印,

就意味着,他彻底承认了自己在这座府里,毫无地位可言,只是一个依附于我的存在。

他的尊严,他那点可怜的读书人的清高,将荡然无存。“我不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石姜,你不要欺人太甚!”“哦?”我挑了挑眉,“不按?”我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刀刃上还沾着我的血。“也行。”“石一。”“属下在!”“把柳大人的铺盖行李,

都收拾出来。”我淡淡地说道,“既然柳大人不愿意遵守我石府的规矩,那便请他,

也到府门外,和他那些亲人,团聚去吧。”“你……你敢!”柳承嗣的眼睛都红了。

“你看我,敢不敢。”我笑吟吟地看着他,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石一已经领着两个石卫,朝着我们居住的内院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柳承嗣的身体,

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知道,我说到,就一定能做到。如果他今天真的被赶出将军府,

那他这个状元郎,明天就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他的仕途,他的前程,将彻底毁于一旦。

一边,是虚无缥缈的尊严。另一边,是实实在在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他那点可怜的骨气,

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连一息都没能撑住。“……我按。”他几乎是从牙缝里,

挤出了这两个字。他走到案前,拿起那把匕首,闭着眼睛,

哆哆嗦嗦地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屈辱地,将自己的血手印,

按在了我的那个手印旁边。我看着那两个并排的血手印,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张伯,把这份家规,裱起来,就挂在正厅最显眼的地方。”“从今往后,我家的碗,

只能我端着。”“谁要是想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5夜,深了。

府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甚至比往日,更加宁静。柳承嗣一整晚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没出来。我知道,他是在生闷气,也是在消化今天所受的“奇耻大辱”我懒得管他。

沐浴过后,我换上一身宽松的寝衣,独自坐在卧房的窗边,

擦拭着我的另一把武器——一柄名为“无声”的短剑。剑身如秋水,薄如蝉翼,吹毛断发。

这是我斩杀北地匪首时,从他那里缴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剑刃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柳承嗣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官袍,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长衫,头发也重新束过,整个人看起来,

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他脸上已经看不出白天的愤怒和屈辱,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缱绻。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莲子羹。“姜儿,

”他走到我身边,将莲子羹放在桌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忙了一天,你也累了。

我亲手给你熬了碗莲子羹,你尝尝。”我没动,只是抬眼看着他。“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我淡淡地说道。柳承嗣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想来握我的手。“姜儿,白天的事,是我不对。”他放低了姿态,

语气里满是歉意,“我不该自作主张,将我娘他们接来。

我只是……只是太想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穷怕了。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我承认,我有些急功近利,做事的方法也不对,惹你生气了。

你罚我,骂我,我都认。只是,你能不能……别把气撒在我娘他们身上?他们都是乡下人,

不懂规矩,但心是好的。”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阵地反胃。

这男人,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说完了?”我问道。“……嗯。”“说完了就滚出去。

”我收回短剑,准备入鞘,“我累了,要歇息了。”柳承嗣的脸色一僵。他大概没想到,

自己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我居然还是油盐不进。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走,

反而靠得更近了些。一股淡淡的墨香,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飘了过来。“姜儿,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

床头吵架床尾和,不是吗?”他的手,不老实地搭上了我的肩膀,指尖,

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脖颈处厮磨。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每当我对他冷下脸时,

他便会用这副皮囊来迷惑我。过去,偶尔也曾奏效。但今天,我只觉得,有一条滑腻的毒蛇,

正试图缠上我的身体。我体内的煞气,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我没有推开他,反而转过身,

正对着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柳承嗣见我态度软化,

以为自己的“美男计”又成功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俯下身,就想来亲我。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上我的嘴唇时。我开口了。“夫君,”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石姜吗?”他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没等他回答,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我的本体,就是一块石头。”“一块,立在乱葬岗上,

镇了九百九十九个恶鬼的……墓碑。”柳承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容,

也凝固了。我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那碑上,刻着很多人的名字。

每一个,都是死在我手上的人。”“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谁惹了我,我就会把他的名字,

也刻上去。”“夫君,你博览群书,一定知道,名字被刻在墓碑上,意味着什么吧?

”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柳承嗣浇了个透心凉。他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看自己的妻子,而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收回了手。

“夜深了,夫君。”“做个好梦。”“千万,别梦到我那块碑。”“不然,我怕你醒不过来。

”说完,我翻身上床,拉过被子,闭上了眼睛。柳承嗣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刻钟,

才像是活过来一样,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的卧房。我听着他仓皇远去的脚步声,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枕边风?我的枕边,只有刮骨刀。第六回:柳母门前撒泼闹,

恶语污言不堪闻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将军府的大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那声音,凄厉中带着几分沙哑,沙哑中又透着一股子百折不挠的韧劲儿,

活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又像是一架年久失修、嘎吱作响的破风箱。

石姜正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块粗砺的磨刀石,慢条斯理地磨着那柄“无声”短剑。

“滋——滋——”磨刀声与门外的哭嚎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惊肉跳。

张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腰弯得比平日里更深了几分。“将军,

那……那柳老夫人,带着柳家那一大家子,又回来了。如今正坐在府门口,撒泼打滚,

说是……说是您要谋害婆婆,要让满京城的百姓都来评评理。”石姜头也不抬,

指尖在剑刃上轻轻一抹,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评理?”她冷笑一声,声音清冷得像冰,

“这世上的理,向来是刻在碑上的。既然她想评,那便让她评个够。”她站起身,

将短剑插回鞘中,大步流星地朝着府门走去。此时的府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柳老夫人正坐在那条破了洞的亵裤旁边,两只肥硕的手掌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我那苦命的儿啊,辛辛苦苦考了状元,娶了这么个杀千刀的悍妇!

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了个活阎王进门啊!”“她打骂长辈,驱赶亲族,

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不放过!大家伙儿瞧瞧,我这身上的鸡血,

都是她昨天生生喷在我身上的啊!”她一边哭,

一边指着自己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沾满了干涸血迹的衣裳。旁边的大姑子也跟着抹眼泪,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就是!我哥那是当朝状元,她石姜不过是个舞刀弄枪的粗鄙妇人,

凭什么这么横?我看她就是在外面野男人见多了,心都野了!”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哟,这将军夫人也太狠了吧?连婆婆都打?”“谁说不是呢,自古以孝治天下,

这悍妇怕是要遭报应。”柳老夫人见人多势众,哭得更起劲了,索性往地上一躺,

像个巨大的肉球一样滚来滚去。“我不活了!今天这悍妇不给我跪下磕头,

不把我们全家接进去供着,我就撞死在这石狮子上!”她那动作,

活像是一场“驴打滚”的杂耍,又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槌,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就在这时,

将军府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石姜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鞭,

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她一现身,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煞气,压得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柳老夫人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僵在地上,半个身子还沾着泥土,滑稽得紧。石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撞死?”石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冷的寒意,

“这石狮子是我石家的镇宅之物,你这身肥肉撞上去,怕是会脏了它的眼。

”“你……你……”柳老夫人哆嗦着,想往后缩,却又觉得丢了面子,硬着脖子喊道,

“你个不孝的东西!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动我一下试试!”石姜笑了。她转过头,

看向围观的百姓,朗声道:“列位看官,既然柳老夫人要评理,

那石某便请大家评评这‘天经地义’的理。”“我石姜,十四岁从军,在北地杀敌三千,

这将军府,是先帝用御赐的银子,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我离家三月,平定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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