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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除我?下一秒,我买下整栋大厦

明天依旧灿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开除我?下一我买下整栋大厦是作者明天依旧灿烂的小主角为马东姜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姜薇,马东,陈岩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开除我?下一我买下整栋大厦由知名作家“明天依旧灿烂”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1:46: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除我?下一我买下整栋大厦

主角:马东,姜薇   更新:2026-02-23 10: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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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42度的高温,整栋写字楼的中央空调都坏了。只有我们办公室,是老板亲手锁的。

他说心静自然凉,开空调浪费电。直到一个老员工中暑倒下,我砸了电闸。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让我滚。我拨通了一个电话。五分钟后,大厦物业、法务、保安部经理,

齐刷刷冲了进来。“先生,这栋楼,现在是您的了。”第一章热。

像被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皮蒸笼,每一口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滚烫的铁锈味。

电脑机箱的风扇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旁边的塑料绿植叶片都热得卷曲起来。

室外温度42度,三十年来最高温。新闻里说,连非洲友人都热得中暑回国了。而我们,

“开拓者”网络技术公司的办公室里,温度计的红色液柱顽强地指向了4C度。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像个沉默的洞穴,一丝凉意也无。不是坏了。是我们老板,马东,

亲手用一把U型锁给锁上了。美其名曰,节能减排,锻炼员工的意志力。锻炼个屁,

就是抠门抠到骨子里了。我面无表情地敲着代码,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键盘上,

瞬间蒸发。“小陈,来,擦擦汗。”邻座的张姨递过来一张湿纸巾,

她鬓角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脸色看着不太好。“谢谢张姨,您也多喝水。

”我接过纸巾,声音有些沙哑。张姨是我们公司的老会计,人很好,就是身体不太好,

有低血糖。整个办公室,死气沉沉。只有马东的独立办公室里,

传来他刷短视频外放的刺耳笑声,和他那立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

“哎哟……我不行了……”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趴在桌上,声音虚弱得像只小猫。

他刚来一周,每天被马东呼来喝去,此刻一张脸白得像纸。“小李,挺住,去洗把脸。

”有人出声。但没人敢真的去扶他。谁都知道,马-东最讨厌员工“上班时间搞小动作”。

突然,“砰”的一声。张姨的脑袋磕在了桌角上,整个人软软地滑到了地上。“张姨!

”我心脏猛地一停,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快叫救护车!

”旁边的同事姜薇也惊叫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办公室瞬间乱成一团。我冲过去,

探了探张姨的鼻息,很微弱。中暑了。“都吵什么吵!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马东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他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地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

眉头拧成一团。“马总!张姨晕倒了!”姜薇急得眼圈都红了。“晕倒?

”马东瞥了一眼地上的张姨,撇撇嘴,“多大点事,一天到晚装病摸鱼。掐掐人中就醒了,

别耽误我发财。”这个畜生。一股邪火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站起身,

死死盯着马东,一字一顿地开口。“把空调打开。”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混乱的办公室里,

却像一根针,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马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走到我面前,用他那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陈岩,你算个什么东西?教我做事?

”“我再说一遍,”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把空调打开。

”“老子就不开!你能怎么着?不想干就给我滚!马上滚!”他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没再说话。转身,从墙角的消防柜里,取出了一把红色的消防斧。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我走到电闸箱前。“咔嚓!”U型锁应声而断。我合上电闸,按下总控开关。

“嗡——”出风口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一股久违的凉意,缓缓吹拂在每个人燥热的皮肤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马东的脸,

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黑。“反了!反了!陈岩,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

给我滚出我的公司!”他的咆哮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我扔掉手里的消防斧,掏出手机,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德叔,

”我看着窗外被烈日炙烤到扭曲的空气,淡淡地开口,“我的考验,提前结束了。

”“我不想玩了。”“把这栋楼,买下来。”第二章电话那头的德叔沉默了足足三秒。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的错愕。“少爷,您确定吗?

老爷子的意思是……”“我确定。”我打断了他,“五分钟,我要看到这栋楼的归属权,

变更到我的名下。”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将昏迷的张姨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姜薇跟着跑了出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解。而马东,

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猫,暴跳如雷。“演!你接着给我演!”他指着我的鼻子,

肥肉都在颤抖。“还买下这栋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穷酸的程序员,一个月五千块工资,

你买得起这里的厕所吗?”“陈岩,我告诉你,你不光被开除了,我还要告你!

故意损害公司财产!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同事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有几个平时跟马东走得近的,已经开始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瞟我。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冲动的傻子,为了出风头,把自己的前途都搭了进去。一群蠢货,

连谁是你们真正的主子都分不清。我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

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马总,别那么大火气。”我掏了掏耳朵,“天气这么热,气大伤身。

”“你……你……”马东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他对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吼。然而,门口并没有出现保安。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最先冲进来的是大厦的物业经理,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他平时见到马东都是点头哈腰的。可此刻,他看都没看马-东一眼,径直冲到我面前,

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都带着颤音。“陈……陈先生!您好!”他身后,

跟着大厦的法务部主管,保安队队长,还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神情肃穆的陌生人。这阵仗,

把所有人都看傻了。马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物业经理,又指指我。“老王,

你搞什么?他就是我公司一个员工!你们……”“马总,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黑西装男人站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恒宇资本’的法务代表,

奉命处理‘环球国际中心’大厦的资产交割事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微微欠身。“从三分钟前开始,这栋大厦的全部产权,

以及入驻公司的所有权,都已归属于陈岩先生个人名下。”“也就是说,”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马东先生,现在是陈岩先生在跟您说话。”“轰!”整个办公室,

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质疑、错愕、震惊、恐惧……无数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替闪现。而马东,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那身肥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个法务代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走到他面前。我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刚才问我,算个什么东西?”“现在,

我告诉你。”“我是那个,能让你滚出这里的东西。”第三章我的声音很轻,

但落在马东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他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件名牌衬衫的后背。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凉意森森,可马东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不断滚落。他仰着头看我,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陈……陈总……不,

陈董……我……我错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

给放了吧……”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你错在哪儿了?”我淡淡地问。“我……我不该不给员工开空调,我不该克扣工资,

我不该……不该骂您……”马东语无伦次,疯狂地给自己扇着耳光。“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格外刺耳。那些之前还幸灾乐祸的同事,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看傻子,

变成了看神明。“不。”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自残行为。“你最大的错,

是不该在张姨中暑倒下的时候,还说她在装病。”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人,不能没有良心。

”提到张姨,马东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对对对……是我没人性,我是畜生!陈董,

我赔钱!我给张姨赔偿!多少钱都行!”“赔偿?”我冷笑一声,

“恒宇资本”的法务代表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马东先生,根据我们刚刚查到的资料,

您在任期间,涉嫌挪用公款、偷税漏税、恶意拖欠员工社保等多项违法行为。总金额,

初步估计在五百万以上。”法务代表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我们已经向有关部门提交了证据。

您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赔偿问题,而是要在里面待几年的问题。

”“挪用公款……偷税漏税……”马东的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不!不要!陈董!我把钱都还回来!我全都还回来!求求您,放我一马!

”他突然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我嫌恶地后退一步。保安队队长立刻带着两个人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带走。”我挥了挥手,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直到被拖出办公室,马-东杀猪般的求饶声还隐隐传来。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们今天所受到的冲击,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几个刚才对我冷嘲热讽的员工身上。那几个人身体一抖,

差点当场跪下。“你们,”我开口,“也跟着他一起滚吧。”不需要任何理由。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我就是规则。那几个人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收拾东西跑了。

办公室里瞬间清净了不少。剩下的员工,都用一种敬畏交加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到姜薇的工位前。她刚刚陪着张姨去医院,才回来,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一张俏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震惊。“姜薇。”“啊?在!陈……陈总……”她猛地站起来,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了。”我平静地宣布。

“啊?!”姜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我……我不行啊,

我没经验……”“我说你行,你就行。”我看着她,

“把公司里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都清理掉,好好干。工资,给你涨十倍。”“至于其他人,

”我提高了音量,让每个人都能听到,“所有人的工资,翻三倍。年终奖,六个月起步。

”“轰!”沉寂的办公室,瞬间被狂喜点燃!“谢谢陈总!”“陈总万岁!

”压抑了许久的员工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看着他们激动的脸,我却没什么感觉。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我转过身,走向那间曾经属于马东的,

带着独立空调的办公室。推开门,我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德叔。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过六十,但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他是我父亲最信任的管家,

也是这次对我进行“考验”的监督人。“少爷,都处理好了。”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没有接。“考验结束了。”我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在电话里说的话。“是的,结束了。

”德叔点点头,镜片后的目光看不出情绪,“但您,失败了。”“老爷子说过,这次考验,

您不能动用家族的一分钱、一丝人脉,要靠自己的能力在底层生存一年。”“而您,

只坚持了三个月,就动用了最终权限。”德-叔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所以,按照约定,从现在开始,您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房产、股票,

都将被冻结。”“您将不再是陈家的继承人。”“这栋大厦,也将在一个小时后,

从您名下划走。”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少爷,您现在,一无所有了。

”第四章德叔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办公室外,是员工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和庆祝。

办公室里,是我被宣判“死刑”的冰冷现实。一无所有。这四个字,对我来说,

是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概念。从小到大,我活在云端,钱对我来说只是用来实现目的的工具。

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今天,我用一个电话,轻易地毁掉了马东的人生,

也轻易地买下了一栋楼。我享受着那种主宰别人生死的感觉。却忘了,我自己,

也在别人的棋盘上。而执棋者,是我的爷爷,那个一手创立了庞大商业帝国的固执老头。

老头子,你可真够狠的。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了。”我的反应,

似乎有些出乎德叔的预料。他以为我会愤怒,会不甘,

会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大吵大闹。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因为我知道,反抗无效。在那个老头子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少爷,

您……不怪老爷子吗?”德叔的语气里,有了一丝波动。“怪他什么?”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如同钢铁森林般的城市,“怪他让我体验一下,没钱的日子是什么样吗?

”“或许,这才是考验的真正开始。”德叔沉默了。他跟了爷爷一辈子,

自然明白爷爷的用心。爷爷常说,没在泥潭里打过滚的人,永远不知道怎么走平路。

他怕我这个唯一的孙子,被富贵的生活腐蚀掉血性,变成一个只会用钱解决问题的废物。

而我今天的所作所vei,恰恰印证了他的担忧。“德叔,我被扫地出门的事,

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转过身,看着他。“这是自然。”德叔点点头,

“老爷子的意思是,路是您自己选的,是龙是虫,全看您自己。”“好。”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连同那些浮华和虚荣,一起吸进肺里,再缓缓吐出。

“帮我最后一个忙。”“少爷请讲。”“用我的名义,给张姨的账户里,转一百万。

算是……工伤赔偿和精神损失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这是我最后一次,

动用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庞大的数字。德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

他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少爷。”一个小时后。我走出了环球国际中心。口袋里,

只剩下今天早上出门时带的二百块现金,和一部即将没电的手机。银行卡里的余额,

已经变成了刺眼的“0.e”。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昨天,我还是这里面最底层的一个小职员。今天,我成了它的主人。

而现在,我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有点意思。我非但没有感到绝望,反而觉得一股久违的斗志,在胸中燃烧起来。

不就是从零开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陈岩,就算不靠家族,也一样能在这座城市里,

杀出一条血路。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是姜薇发来的消息。“陈总,您去哪儿了?

张姨已经脱离危险了,她让我一定替她谢谢您。”“还有,您给的钱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我看着信息,笑了笑,回了四个字。“应得的,收下。”然后,我拉黑了她的号码。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那个挥手就能买下一栋楼的“陈总”。我只是陈岩。

一个需要考虑今晚睡哪儿,明天吃什么的普通人。我在路边的小卖部,

用最后的一点手机电量,扫码付了十五块钱,买了一瓶水和两个包子。狼吞虎咽地吃完,

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我懂技术,会编程,找个工作糊口不难。但,

我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我受够了。我要创业。我要建立一个,

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公司。一个不受任何人掣肘,由我全权掌控的商业帝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我握紧了拳头。就从今天开始。

从这身无分文的处境开始。我,要向那个看不起我的老头子证明,就算没有陈家的光环,

我陈岩,依旧是人中之龙!第五章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但这片繁华,与我无关。我揣着口袋里仅剩的一百八十五块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住。五星级酒店是别想了,连快捷酒店最便宜的房间,

也要两三百一晚。最终,我在一个老旧的城中村里,找到了一家“幸运旅馆”。说是旅馆,

其实就是一栋民房改造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单间,五十块一晚,

押一付一。”前台的老板娘叼着烟,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把一把油腻的钥匙扔在柜台上。

我交了一百块钱,拿到了钥匙和皱巴巴的五十块找零。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和一个勉强能转身的卫生间。床单是灰色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枕头上还有不明的黄渍。

条件是差了点,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我把门反锁,

脱掉身上那件已经汗湿的名牌T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

让我在高温下昏沉了一天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详细的、可行的创业计划。创业需要启动资金,我现在身无分文。创业需要团队,

我现在孤家寡人。创业需要项目,这个我倒是有。在马东公司的那三个月,

我虽然是在“体验生活”,但并没有真的闲着。我利用业余时间,

独立开发了一套全新的企业协同办公系统。这套系统,比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

在数据处理效率和安全性上,都要高出至少两个层级。我本来是想把它当成一个“小惊喜”,

在考验结束时,拿给爷爷看。证明我即便是在底层,也没有荒废专业。没想到,

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这套系统,就是我的第一桶金。现在的问题是,

怎么把它卖出去。没有公司,没有资质,甚至连一台像样的电脑都没有,光凭我一张嘴,

谁会相信我?我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不断旋转的旧风扇,大脑飞速运转。

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我接触到潜在客户,并且愿意相信我的机会。第二天一早,

我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套最便宜的西装。镜子里的我,虽然面带倦色,但穿上西装后,

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商务人士了。我去了市里最大的科技产业园。这里,

聚集了这座城市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公司。

我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那些正在使用老旧办公系统,并且急需升级换代的中小型企业。

一连跑了十几家公司,结果都一样。前台小姐要么用看骗子的眼神看我,要么直接叫保安。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很忙。”“我们不需要什么新系统,

谢谢。”一次次的闭门羹,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没有身份,没有背景,

你说的话,就一文不值。真他妈的现实。我坐在产业园楼下的花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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