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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亲戚在我婚礼上随了一百还打包了三桌菜》“江南闲云野鹤”的作品之小曼刘桂芳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亲戚在我婚礼上随了一百还打包了三桌菜》的男女主角是刘桂芳,小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由新锐作家“江南闲云野鹤”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7: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亲戚在我婚礼上随了一百还打包了三桌菜
主角:小曼,刘桂芳 更新:2026-02-23 14: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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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妈翻账本的时候,手指停住了。我刚送走最后一桌宾客,
高跟鞋磨得脚后跟全是水泡,婚纱裙摆上还沾着敬酒时洒的红酒。“谁啊?”妈没说话,
把账本转过来给我看。上面写着:刘桂芳,一百。刘桂芳——我大伯母。今天来了一大家子,
八口人。我妈的脸色很难看。“八口人。一百块。连你二表弟一家四口都算上了。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我妈又翻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
是酒店大厅里宾客拍的——宴会结束后,刘桂芳的儿媳妇正往一个白色泡沫箱里装东西。
旁边地上还放着两个红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背景里,我二表弟扶着泡沫箱往门口走。
“打包了。”我妈说,声音发抖,“听你赵姨说,她们至少装了三桌的剩菜。
”赵姨是我妈的老姐妹,坐在刘桂芳隔壁那桌。宴席快结束的时候,
她看到刘桂芳的儿媳妇在好几张桌子之间来回穿梭,把没吃完的菜一盘盘往自己那桌端。
赵姨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随手拍了两张照片。婚礼第二天,赵姨把照片发给了我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几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第一遍,觉得好笑。第二遍,
觉得恶心。第三遍,什么都不觉得了。我把手机还给我妈。“知道了。
”我妈急了:“就'知道了'?你不气啊?”我笑了笑:“气有什么用?
又不能把菜从她胃里抠出来。”但我记住了。1、我得从头说起。刘桂芳,我大伯母,
嫁进孟家三十年了。我爸排行老二,大伯是老大。按理说,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兄弟,
关系不会太差。但我爸和大伯之间,隔着一笔三十年的糊涂账。爷爷去世那年,我十二岁。
葬礼那天,全家人还跪在灵堂前,刘桂芳就把我妈拉到院子里说话了。“弟妹啊,
爸这套老房子,老大住了二十多年了,你们搬出去也十来年了。这房子要是分,也说不清楚。
不如就写老大的名字,省得以后麻烦。”我妈当时没吭声。不是同意,
是没想到——爷爷的骨灰还没凉,她就开始分家了。后来我爸签了放弃协议。
我妈知道的时候,协议已经按了手印。“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她的声音不大,
但我从来没见她那么克制过。我爸低着头:“哥说,以后有什么事他帮忙。”“帮忙?
”我妈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她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一个人待了一整天。
那天晚上我听到她在门后面哭。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提过爷爷的房子。但那笔账,
她从来没忘。刘桂芳当时拍着胸脯说过一句话:“弟妹你放心,咱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
我们肯定帮忙。”这句话,我妈记了二十年。2、后来呢?“帮忙”这两个字,
我再也没从刘桂芳嘴里听到过。我上大学那年,家里拿不出学费。我爸在工地上摔过一次,
腰伤了,歇了半年没上工。家里的积蓄看病花了大半,剩下的不够交一个学期的学费。
我妈硬着头皮,给刘桂芳打了电话。“大嫂,跟你借五千块钱。小曼的学费还差一点,
等老二工地上结了工钱就还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刘桂芳叹了口气:“哎呀,
弟妹,你说的这个时候吧,真不巧。老大刚交了一笔保险,我这手头是真紧。你再问问别人?
”五千块。亲兄弟的嫂子,借五千块,借不出来。我妈挂了电话,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月月底,刘桂芳在朋友圈晒了一条金项链。照片里她歪着头自拍,
金链子在领口闪闪发亮,配文是三个字加一个表情:新入手。我妈把那条朋友圈截了图。
没给任何人看,存在手机相册最深的文件夹里。八年了,一直没删。那年我的学费,
是我妈跟菜市场的张婶借的。张婶不是亲戚,是我妈卖菜时认识的朋友。五千块,
人家二话没说就拿了。还说:“不急,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你看。有时候,
一家人不如一个外人。3、从那以后,两家走动就少了。不是翻脸,是客气。
过年见面还是笑呵呵的。刘桂芳会说:“弟妹,过年好!”我妈会点头:“大嫂,过年好。
”两句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但那个笑,大家心里都有数——客气到什么程度,
生分到什么程度。中间有过一次“回暖”。三年前,刘桂芳的女儿,也就是我堂姐孟小芳,
闹离婚。男方家里有些背景,请了律师,在财产分割上压着堂姐。刘桂芳打听了一圈,
发现我在市里的律师事务所工作。她提着两箱牛奶、一箱鸡蛋,
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车来找我。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小曼,
你帮帮你堂姐。那个男的太缺德了,小芳跟了他六年,现在净身出户,这像话吗?
”她说了四十分钟。说到最后,眼泪都下来了。“你大伯母求你了。
你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你不帮她谁帮她?”我看着她哭。想起了八年前,
我妈打电话借五千块时,她叹的那口气。想起了那条金项链。但我还是帮了。
我找了一个靠谱的律师朋友,帮堂姐拿到了该得的房子和补偿。因为那时候,
我心里还有三个字。一家人。堂姐的事了了之后,刘桂芳再也没提过那两箱牛奶和一箱鸡蛋。
也没有请我吃顿饭,更没有问过我一句“小曼,你最近怎么样”。好像那件事,
从来没发生过。我那时候就明白了一件事:在刘桂芳的世界里,“一家人”是一张支票。
她需要你的时候,这张支票就有效。她不需要你的时候,这张支票自动作废。
4、所以这次我结婚,我妈本来不想请大伯一家。“请了也是膈应人。”她说。
我爸叹了口气:“不请不行,亲兄弟,传出去难听。”我妈摔了一双筷子在桌上。
“你就知道面子!”“你小声点——”“我就不小声!
当年你那个协议签的时候你也不跟我商量,现在婚礼请谁你又自己做主——”我妈翻了旧账。
每次她翻旧账,我爸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关于那套房子的事,他确实理亏。
最后还是请了。我爸说得对,这世上很多事,不是你想不想做,是不得不做。
请帖是我亲手送到大伯家的。进门的时候,大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朝我点了点头。
刘桂芳从厨房出来,围裙都没解,接过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哎呀,咱家囡囡要结婚啦?
大喜事!一定到一定到!”她看完请帖,忽然问:“在哪个酒店啊?”“望湖楼。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望湖楼是我们这儿最好的酒店,一桌四千八。“望湖楼啊,那可高档。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到时候大伯母一定好好打扮打扮。”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一瞬间的眼神,不是替我高兴。是在盘算。5、婚礼那天,
刘桂芳来得很早。比我妈定好的最早到场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她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
头发新烫过,脸上的粉搽得很厚,嘴唇涂了正红色。
身后跟着大伯、我堂哥一家三口、二表弟和他媳妇,还有两个小孩。八口人,浩浩荡荡。
我妈在门口迎客,看到这阵仗,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大嫂来了。”“来了来了!
”刘桂芳挎着我妈的胳膊,亲热得像多年不见的姐妹,“弟妹你今天也好看,
穿旗袍就是有气质!囡囡呢?我要看看新娘子!”她一边说着,
一边把红包递给了负责记账的表姐。表姐接过来,手指捏了一下。薄薄的。
她的眉毛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低头在账本上写了一行字。刘桂芳没回头看。或者说,
她不需要看。她知道那个红包里有多少钱,也知道一百块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不在乎。
婚宴开始后,我在主桌忙着敬酒,根本顾不上其他。新郎拉着我挨桌敬,
每桌都要说几句漂亮话,我笑得脸都僵了。后来我才知道,在我敬酒的时候,
刘桂芳那桌发生了什么。赵姨跟我妈说的。赵姨坐在刘桂芳隔壁那桌,看得一清二楚。
宴席上到第六道菜的时候,刘桂芳就开始“忙活”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几个大菜盘里的肉和虾拨到一边,堆在盘子中央。
她儿媳妇从随身的大包里掏出一叠保鲜袋——对,是提前准备好的——不声不响地装起来。
装好的袋子塞进包里,包放在椅子底下。这还不算。宴席快结束的时候,二表弟的媳妇起身,
去了旁边两桌。那两桌的客人已经走了大半,桌上的菜还没收。她端着盘子,
把没吃完的红烧蹄髈、清蒸鲈鱼、白灼虾、酱鸭,一盘一盘端到他们自己桌上。
然后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白色泡沫箱——也是提前带来的——当着剩下几个客人的面,
把菜倒了进去。赵姨当时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其中一张拍得特别清楚:二表弟的媳妇弯着腰,把一整盘蹄髈往泡沫箱里倒,
红烧汁溅在了她的袖子上。三桌剩菜。一桌四千八。她随了一百。八口人吃饱喝足,
打包了三桌。我老公看完赵姨发来的照片,脸都气白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带着泡沫箱来参加婚礼?这是来吃酒席还是来进货?”我倒了杯水,慢慢喝。“别气了。
”“怎么能不气?当我们家开慈善食堂呢?你知道这三桌菜多少钱吗?一万四千四!
她随一百,净赚一万四千三!”我放下杯子:“你先消消气。我有数。”“你有什么数?
”“有数就是有数。你先别说出去。”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行。听你的。
”他了解我。知道我说“有数”的时候,就是真的有数。6、有数归有数,日子还是照过。
我没找大伯母理论,也没在家族群里甩照片。我妈气得睡不着,
打了三次电话催我“讨个说法”。“你赵姨都替你不平了,你自己倒好,装没事人?”“妈,
我不是装没事。我是在等。”“等什么?”“等她来求我。”我妈沉默了。
她知道我从小就是这个性子。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偷了我的自动铅笔,我没告老师。
半个学期以后,那个同学找我借橡皮,我笑眯眯地说:“你先把我铅笔还了。
”我妈说我记性太好,像头大象。我说,不是记性好,是该记的不能忘。这话不是白说的。
我在市里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行政主管。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在我们那个小县城的亲戚圈子里,
算是“有门路的”。
、谁家拆迁协议看不懂、谁家孩子出了交通事故不知道找谁——都会绕几个弯子托人问到我。
刘桂芳知道。三年前,她为了堂姐的事,亲自来求过我一次。所以她清楚,
我的“用处”不止这一回。一百块。三桌菜。她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会得罪人。她是觉得,
就算得罪了,将来有事再来求我,我也不好意思不帮。因为她吃准了“一家人”这三个字。
但这一次,她算错了。7、等了四个月。四月初的一个周六,我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堂哥孟一飞。我们关系不算近,但也没翻过脸。他在县城开了个小五金店,
平时各过各的。堂哥这个人,本质不坏,但耳根子软,一直被刘桂芳拿捏着。“喂,小曼啊。
”堂哥的声音有点发虚,“你最近忙不忙?”“还行,怎么了哥?
”“是这样的……”他顿了一下,好像在措辞,“你还记得咱家那个老房子吗?
就是爷爷留下的那个。”“记得。”“现在那一片要拆迁了。”我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拆迁。该来的果然来了。“拆迁补偿方案下来了,
”堂哥接着说,“面积补差加上安置费,大概能拿到一百二十万左右。”“哦。
”“但是有个问题。那个放弃协议……你还记得吧?你爸当年签的那个。”“记得。
”“开发商那边说,那个协议有瑕疵。没经过公证,而且当时只有你爸一个人签字,
你妈没签。法律上说,夫妻共有的财产权益处置要双方同意。所以……”他说不下去了。
我帮他说完:“所以那份协议可能不具备完全法律效力。如果我爸妈主张权利,
大伯这边最多只能拿一半。”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是这个意思。”我端起桌上的茶,
吹了吹。“哥,这话是大伯让你说的,还是大伯母让你说的?
”堂哥顿了一下:“……我妈让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我打给我妈。我妈听完,在电话那头笑了。这是婚礼之后,她第一次笑。
“小曼,你说得对。她果然来了。”“妈,你先别高兴。这事没这么简单。”“怎么了?
”“她既然让堂哥先来探路,说明她已经想好后面几步了。接下来,
她一定会让大伯亲自出面打感情牌。”8、果然。第二天晚上,大伯给我爸打了电话。
我不在场,但我妈后来一字一句转述给我听的。大伯在电话里叹气:“老二啊,我想了一宿,
还是给你打个电话。”“哥,你说。”我爸的声音有点紧。“咱们亲兄弟,
爸走了这么多年了,就剩咱俩了。当年那个房子的事,你签了字,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这二十多年住在里头,上上下下翻新了两回,前前后后花了不下十万。你说我白住了,
我也不好说什么。但你说这房子跟你完全没关系了,那我翻新花的钱算谁的?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像大伯说的吗?不像。大伯一辈子闷葫芦,三句话嫌多。
这是刘桂芳写好了台词,让他念的。但偏偏,这种话对我爸最有效。我爸是个老实人。
听了这话,开始犹豫了。
“哥说得也有道理……翻新确实花了钱……”我妈把电话一把夺过来,按了免提。“大哥,
我说两句行吗?”“弟妹,你说。”“当年那个协议,是在咱爸葬礼那天你嫂子拉着我说的。
咱爸骨灰还没凉呢,她就来分家了。这事你知不知道?”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弟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行,过去的事不提。那我就说一件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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