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女魔头当秘书的那些年

顾氏集团的太子爷在订婚宴上牵着小白花的手，

声泪俱下地控诉未婚妻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台下的宾客都在等着看那位豪门千金的笑话，等着她撒泼、崩溃、或者卑微挽留。角落里，

我默默地往嘴里塞了一块提拉米苏，顺便给殡仪馆打了个电话预定业务。

因为我看见我家老板——那个被称为“金融界核武器”的女人，

正慢条斯理地摘下价值连城的钻戒，扔进香槟杯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哭，

她只是推了推金丝眼镜，对身后的律师团说了一句：“启动B计划，

把顾氏的股价给我打到跌停板，另外，计算一下刚才那杯香槟的折旧费，算在顾少的账上。

”那一刻我知道，这哪里是退婚现场，这分明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而那个小白花还在那儿嘤嘤嘤，殊不知她惹到的不是恶毒女配，而是一台莫得感情的碎钞机。

1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放了三天的猪油。我站在金肃身后半步的位置，

手里端着平板电脑，背挺得笔直，感觉自己不像个秘书，更像个提着核按钮手提箱的副官。

舞台中央，顾傲天正紧紧搂着那个叫白楚楚的女人，那姿势，

像极了战场上誓死捍卫最后一块阵地的敢死队员。“金肃！我受够了你的冷血和强势！

楚楚她虽然没有你有钱，没有你有能力，但她有心！她懂什么是爱！”顾傲天吼得青筋暴起，

唾沫星子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道抛物线，精准地打击在第一排宾客的秃顶上。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肃身上。作为当事人，

金肃今天的妆容精致得像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晚礼服，

剪裁锋利得能割破人的视网膜。面对未婚夫的“独立宣言”，她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然后转头看向我。

“李稳，现在几点了？”声音平稳，冷漠，不带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

仿佛在询问一只小白鼠的生命体征。“金总，晚上八点零三分。”我迅速回答，

顺便在心里给顾傲天点了一根蜡。“很好。”金肃点了点头，

“根据《顾金两家战略合作协议》第73条款，顾方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

且未提前三十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属于重大违约。”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了顾傲天身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工业废料。“顾总，从这一秒开始，我们的婚约解除。

同时，顾氏集团欠金氏的三十亿过桥贷款，我要求在明天股市开盘前，连本带利一次性结清。

”顾傲天愣住了。他怀里的白楚楚也愣住了，原本准备好的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违背了地心引力。“你……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谈钱？”顾傲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金肃刚刚当众吃了一个小孩。金肃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短得像是一次枪械走火。

“不然呢？谈感情？顾傲天，你的大脑皮层是不是被福尔马林泡过？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你提供精子，我提供资金，既然你单方面撕毁合约，

我当然要进行资产保全。”她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律师团立刻像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一样冲了上去，手里挥舞着厚厚的文件，

瞬间将顾傲天和白楚楚包围。“这是违约金明细。”“这是精神损失费评估报告，

基于我个人的时间成本每小时五百万计算。

”“这是今晚宴会场地的租赁费、餐饮费、以及你刚才摔碎那只酒杯的赔偿单。

”金肃转过身，留给众人一个冷酷的背影。“李稳，通知公关部，发通告。

就说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顾傲天精神状态异常，金氏集团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决定接管顾氏旗下所有优质资产。”我看着顾傲天那张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的脸，

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哪里是退婚，这分明是一场降维打击的金融屠杀。

2顾傲天带着白楚楚冲过来的时候，我正准备给金肃开车门。

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像一头黑色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酒店门口，散发着金钱的芬芳。

“金肃！你站住！”顾傲天冲破了保安的防线，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炸碉堡的。

白楚楚跟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那眼泪流得，简直比南水北调工程还要浩大。“金姐姐，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傲天哥哥，

也不要针对顾氏集团……”白楚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想要去抓金肃的裙摆。

这一招“道德绑架”在原著小说里可是必杀技，只要女主一跪，反派必然会被舆论淹没。

但金肃不是反派，她是资本家。她向后退了一步，动作精准得像是在避开一坨放射性物质。

“李稳。”她叫我的名字。“在。”我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把我的备用鞋拿来，

这双鞋被她的眼泪溅到了，细菌超标，不能要了。”金肃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酒店门口却显得格外清晰。白楚楚僵住了。她的手悬在半空，抓也不是，

缩也不是，整个人像个卡了bug的NPC。顾傲天怒吼道：“金肃！你有没有人性！

楚楚都给你跪下了，你竟然嫌她脏？”金肃换上了我递过去的平底鞋，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人性？那是什么？能上市吗？能变现吗？”她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白小姐，根据我的目测，你刚才流出的眼泪体积约为5毫升，

其中99%是水，剩下的是少量的盐分和蛋白质。这种成分的液体，

市面上一瓶矿泉水只要两块钱。你试图用两块钱的成本，来抵消顾氏集团三十亿的债务？

”金肃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种低端商业欺诈行为的鄙视。“你的杠杆率太高了，

容易爆仓。”说完，她再也没看这两人一眼，弯腰钻进了车里。我赶紧关上车门，

隔绝了外面顾傲天的无能狂怒。车厢里安静得像坟墓。金肃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像是在弹奏一首送葬曲。“李稳。”“金总，您吩咐。

”“查一下白楚楚的背景。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便利店店员，能混进这种级别的宴会，

还能精准地勾搭上顾傲天，这不符合生物进化论。”我心里一惊。不愧是金肃，

一眼就看穿了“情节光环”的不合理性。在原著里，白楚楚确实是有个“万人迷系统”的，

只要攻略优质男性就能获得积分，兑换各种道具。但在金肃眼里，

这大概属于“不正当竞争”或者“商业间谍活动”“好的，我马上去查。”我答应道。

“还有。”金肃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疲惫，只有看见猎物时的兴奋，

“通知操盘手团队，今晚不用睡了。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让顾氏集团的股票变成废纸。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撒旦看了都要递烟的微笑。“既然他想玩真爱无价，

那我就让他看看，真爱到底值多少钱。”3第二天一早，

顾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消息就霸占了所有热搜。#顾氏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

三十亿资产一夜蒸发##金肃：论前任的正确埋葬方式##白楚楚是谁？

#我坐在金肃的办公室里，看着大屏幕上那条绿得发光的K线图，

感觉像是在看一片生机勃勃的大草原。金肃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

她手里的钢笔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每一笔下去，可能都有几百个家庭面临失业，

或者几百个竞争对手破产。这就是资本的残酷，也是金肃的日常。突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前台小妹拦都拦不住，

顾傲天像一颗失控的洲际导弹一样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眼圈发黑，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破产了但我依然很拽”的气息。“金肃！你这个毒妇！

”顾傲天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试图用他那所谓的“霸总气场”压制金肃。“你竟然真的做空顾氏！

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顾家几代人的心血！”金肃头都没抬，继续在文件上签字。“我知道。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如果不能毁了顾家，我昨晚熬夜加班的意义何在？”她签完最后一个字，

合上文件夹，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顾总，哦不，现在应该叫你顾先生了。

这里是金氏集团总裁办，不是你的菜市场。你没有预约就闯进来，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顾傲天深吸一口气，突然改变了策略。他露出一个自以为邪魅狂狷，

实则像面部神经失调的笑容。“金肃，你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对吧？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普信男”天花板吗？

这自信心是充话费送的吧？金肃显然也被这个逻辑震惊了。她愣了足足三秒钟，

像是在处理一段无法解析的乱码。“引起你的注意？”金肃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充满了对人类物种多样性的困惑，“顾傲天，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抽水马桶？

我花了几十个亿做空你，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直接花钱买个杀手把你做了，

岂不是更省事？”顾傲天却仿佛听不懂人话，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别装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嫉妒楚楚，嫉妒她能得到我的爱，所以你才想毁了我，

让我一无所有，然后只能来求你，对不对？”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金肃的脸。“金肃，

只要你现在收手，并且给楚楚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甚至可以给你一个做我情人的机会……”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顾傲天的手还没碰到金肃，就被金肃反手扣住，然后狠狠地按在了桌面上。

金肃以前练过以色列格斗术，这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想到她实战能力这么强。“啊——！

”顾傲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金肃一只手按着顾傲天的脸，

让他那张帅脸和坚硬的红木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变形得像个被压扁的汉堡。“李稳，

叫保安。”金肃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把这个生物垃圾给我扔出去。另外，

通知保洁部，把这张桌子扔了，换张新的。被这种脑残碰过，我怕会传染智障病毒。

”我立刻拿起内线电话：“保安部，上来几个人，带防暴叉，这里有个疯狗。

”顾傲天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金肃！你会后悔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金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像死狗一样被扔出去的顾傲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

仔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李稳。”“在。”“他说莫欺少年穷？”金肃冷笑一声，

“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莫欺中年富，莫欺老年强，莫欺死者为大。

我要让他穷得很有节奏感，穷得很有层次感。”4白楚楚来找金肃的时候，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她没有像顾傲天那样硬闯，而是乖巧地站在前台，

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仿佛她是这里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前台小妹被她的“白莲花光环”影响，竟然真的打电话上来通报了。“让她上来。

”金肃在电话里说。我有点担心：“金总，这女人有点邪门，您小心点。

”金肃正在电脑上敲代码。是的，作为一个霸总，她不仅会赚钱，还会写代码。

她说这叫“技多不压身”，万一破产了还能去当程序员。“邪门？

你是说她那个所谓的系统吗？”金肃头也不回地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板果然知道！

“您……您怎么知道？”金肃指了指屏幕：“我黑进了顾傲天的手机，

发现他和白楚楚的聊天记录里，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词汇，

比如‘好感度’、‘积分’、‘兑换’。再加上白楚楚每次出现，周围的磁场波动都会异常，

这显然不是自然现象。”她敲下回车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雷达扫描图。

“我让技术部在公司大楼里安装了信号屏蔽器，专门针对这种未知的低频信号。

只要她敢在我的地盘上用系统，我就能把她的系统烧成短路。”正说着，白楚楚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无害，手里提着那个粉红色的保温饭盒。

“金姐姐……”白楚楚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停。”金肃抬起手，“第一，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妹妹。第二，有事说事，没事滚蛋。第三，把那个饭盒拿远点，

我闻到了一股廉价的地沟油味。”白楚楚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金总，我知道您还在生傲天哥哥的气。

这是我亲手做的莲子羹，给您降降火……”她说着，就要把饭盒往桌上放。就在这时，

金肃电脑上的警报器突然响了。滴滴滴——！屏幕上的红点疯狂闪烁。“警告！

检测到精神干扰波！正在启动反制措施！”金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忍不住了吗？

想用道具修改我的记忆？还是想强行增加我对你的好感度？”她猛地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滋啦——！办公室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白楚楚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浑身抽搐，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啊！我的头！系统！系统你怎么了！”白楚楚惊恐地大喊。

金肃站起身，走到白楚楚面前，像看一只小白鼠一样看着她。“别喊了。

你的系统刚才试图入侵我的公司内网，被我的防火墙当成病毒拦截了。顺便说一句，

我的防火墙加载了反向追踪程序，现在你的系统应该已经死机了。”白楚楚惊恐地看着金肃，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恶毒女配吗？你怎么可能对抗系统！

”金肃蹲下身，伸手捏住白楚楚的下巴。“恶毒女配？那是你们给我的定义。在我这里，

我就是神。”她甩开白楚楚的脸，站起身擦了擦手。“李稳，把这个饭盒送去化验科。

我怀疑里面投了毒，或者是某种能让人降智的生化药剂。如果有问题，直接报警，

罪名是谋杀未遂。”白楚楚瘫软在地上，彻底绝望了。失去了系统的加持，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心术不正的女人，在金肃这种顶级掠食者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5顾傲天疯了。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金肃正在吃午饭。一份简单的沙拉，配上一杯黑咖啡。

“疯了？”金肃叉起一块圣女果，“是医学意义上的精神分裂，

还是为了逃避债务的装疯卖傻？”“应该是真的疯了。”我汇报道，“听说他在家里砸东西，

嘴里一直喊着‘我是世界的主角’、‘你们都是NPC’之类的话。顾家老爷子没办法，

把他送进了城南精神病院。”金肃嚼着圣女果，若有所思。

“城南精神病院……那家医院的设施好像有点老旧了。”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李稳，去查一下那家医院的财务状况。如果可以的话，把它买下来。”我愣住了。“老板，

您买精神病院干什么？咱们集团的业务板块里没有医疗这一项啊。”金肃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里充满了资本家的慈悲。“顾傲天毕竟是我的前未婚夫，虽然我们闹得很不愉快，

但我这个人最念旧情。我不忍心看他在那种简陋的环境里受苦。”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这座城市的钢铁森林。“买下来之后，给顾傲天安排一个VIP病房。要全封闭式的，

墙壁要加厚，防止他撞墙自杀。医生要配最好的，每天二十四小时对他进行‘康复治疗’。

”我听得头皮发麻。什么康复治疗，这分明就是终身监禁。“还有。”金肃转过身，

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把白楚楚也送进去。就说她有严重的妄想症，

总是幻想自己有系统。既然他们是真爱，那就让他们在精神病院里做一对神仙眷侣吧。

”“对了，把那个病房的名字改一下。”“改成什么？”我问。金肃想了想，

说：“就叫‘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末路狂花’主题套房。”我：“……”老板，

您是懂杀人诛心的。下午，收购案就谈妥了。金肃的办事效率一向高得吓人。只要钱到位，

没有什么买不到的，包括精神病院的院长。当我们来到医院视察的时候，

院长一脸谄媚地跟在金肃身后。“金总，您放心，

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顾先生和白小姐的。保证让他们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

”金肃点了点头，透过探视窗，看向病房里面。顾傲天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白楚楚则坐在床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似乎还在呼唤她的系统。

“看，多么和谐的画面。”金肃感叹道，“这才是大团圆结局。”她转过身，

对我说：“李稳，记下来。以后如果有人问起顾傲天去哪了，就说他去追求诗和远方了。

至于这个远方是在精神病院，那就不用细说了。”我看着金肃那张冷艳的侧脸，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敬意。在这个充满了狗血和脑残的世界里，只有她，用绝对的理智和强权，

杀出了一条血路。她不是女配，也不是女主。她是这个世界的bug修复员，

是情节的粉碎机，是所有脑残霸总的噩梦。而我，很荣幸能成为递刀的那个人。

6顾傲天和白楚楚进了精神病院后，世界并没有因此清净。相反，

公司总部的服务器机房开始闹鬼。技术总监老张冲进总裁办的时候，

头发乱得像个被雷劈过的鸡窝，手里捧着一台冒着黑烟的笔记本电脑。“金总！见鬼了！

公司的防火墙正在被一股不明数据流攻击，对方的算法逻辑根本不是人类写出来的！

”我站在一旁，淡定地给金肃续了一杯冰美式。我知道，

那是白楚楚体内的那个“万人迷系统”在垂死挣扎。宿主被关进了全封闭的精神病房，

物理隔绝了外界信号，这个寄生虫急了，试图通过网络寻找新的宿主，

或者强行修改金肃的银行账户数据。金肃放下手里的钢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看穿一切的冷漠。“老张，通知安保部，

切断大楼所有对外物理网线。开启备用发电机，把机房的空调温度调到零下十度。

”老张愣了一下：“零下十度？那服务器会冻坏的！”“坏了就买新的。”金肃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扔掉一张用过的纸巾，

“但我不能容忍我的地盘上有我不了解的生物——或者代码存在。”十分钟后，

我们站在了机房门口。里面的指示灯疯狂闪烁，红得像是一双双充血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路板烧焦的味道，那是“系统”正在过载运行。

金肃从我手里接过一把消防斧。是的，消防斧。红色的，沉甸甸的，斧刃上还闪着寒光。

“金总，您这是要……写代码？”老张吓得结巴了。“不。”金肃掂了掂手里的斧头，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挥舞高尔夫球杆，“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的流氓软件，C++是没用的，

物理超度才是硬道理。”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机房。屏幕上的乱码似乎感应到了杀气，

跳动得更加剧烈，甚至拼凑出了一行扭曲的文字：警告！不可抹杀！不可抹杀！

金肃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资本的增值，没有什么是不朽的。”话音刚落，

她手起斧落。哐当——！主服务器的机箱被劈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火花四溅，

蓝色的电弧像受惊的蛇一样乱窜。警告……警……滋滋……屏幕上的文字瞬间崩解。

金肃没有停手。她像是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屠夫，

每一斧都精准地砍在核心处理器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台价值几百万的服务器变成了一堆废铁，直到那股诡异的压迫感彻底消失。

金肃把斧头扔给已经看傻了的老张，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了擦手，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擦拭餐具。“李稳。”“在。”“通知财务部，

拨两千万给技术部换新设备。另外，把这堆废铁送到炼钢厂，我要看着它们被融化成铁水，

做成下水道的井盖。”她转过身，留给众人一个高傲的背影。“既然它喜欢钻空子，

那就让它在下水道里钻个够。”7系统被物理超度后，

公司内部却开始流传起一些奇怪的谣言。茶水间成了谣言的集散地。“听说了吗？

金总其实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我也听说了，据说她为了抢顾少的生意，

不惜出卖色相……”“还有还有，那个白楚楚其实是金总同父异母的妹妹，

金总为了独吞家产才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我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口，

听着里面几个行政部的小姑娘叽叽喳喳。这就是“系统”残留的余毒。虽然本体没了，

但它留下的“降智光环”还在影响着意志薄弱的人。我正准备进去整顿纪律，

金肃却拦住了我。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看起来像个圣洁的天使，

如果忽略她手里那份裁员名单的话。“不用进去。”金肃淡淡地说，“让她们说。

”“可是金总，这影响您的声誉……”“声誉？”金肃轻笑一声，“李稳，你记住，

在资本的世界里，只有弱者才在乎名声，强者只在乎效率。

这些谣言正好帮我做了一次免费的员工忠诚度测试。”下午两点，全员大会。金肃站在台上，

身后的大屏幕上没有PPT，只有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

正是那几个在茶水间嚼舌根的员工，她们的表情生动，嘴型清晰，配上字幕，

简直是一出精彩的情景喜剧。台下一片死寂。那几个当事人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

金肃拿着激光笔，红点在屏幕上那几个人的脸上晃来晃去。“我不生气。”金肃开口了，

语气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但作为老板，我也有选择员工的自由。

你们在工作时间，用公司提供的场地，喝着公司提供的咖啡，讨论着毫无根据的八卦，

这在经济学上叫『资源浪费』。”她打了个响指。人事总监立刻带着一叠解聘书走了上来。

“念到名字的，去财务部领三个月工资，然后立刻离开。我不需要脑子里装满废料的员工，

那会拉低整个公司的智商平均值。”一共二十三个人。不仅有那几个嚼舌根的，

还有在旁边附和点头的，甚至还有几个虽然没说话但听得津津有味的。“金总！

我们只是听听，没说话啊！”有人不服气地大喊。金肃看着那个人，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同样，在谣言传播的链条上，

没有一个接收者是无辜的。你们提供了市场，谣言才有了销路。”她转身下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给这场闹剧敲响了丧钟。“李稳，

把这次会议的视频发到行业黑名单群里。我要让这二十三个人，在这个城市的CBD里，

连一份扫厕所的工作都找不到。”我看着那些哭天抢地的人，心里毫无波澜。金肃说得对。

这不是残忍，这是净化环境。就像给电脑杀毒一样，不仅要杀掉病毒，

还要清理掉那些被病毒感染的垃圾文件。8顾傲天倒了，但他背后的顾家还在。

顾家老爷子联合了另外三大家族，试图对金氏集团进行围剿。

他们用的手段很老套：断供、撤资、在媒体上抹黑。如果是原著里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