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儿子成了他的灵感，我烧光他的画

为了治好丈夫的眼盲症，我不得不把刚满月的龙凤胎送回乡下，

去给顶流女星苏曼做试药的“药人”，每天吞下不知名的激素药片。

就在我拿着苏曼给的封口费，想带丈夫去国外看最好的眼科专家时，却在苏曼的豪华别墅里，

看到那个“瞎子”正拿着画笔，深情地给苏曼画肖像。我想冲进去质问，脚下却像生了根，

随后听到苏曼轻蔑的笑声。“傅影帝，你还要继续装瞎骗那个蠢货吗？

她吃药吃得脸都肿成猪头了，看着真倒胃口。”“不让她变丑，怎么能衬托出你的美？

我的灵感可全靠她的痛苦供养。”我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的丈夫傅司寒，

根本没瞎，他是享誉国际的天才画家，更是苏曼背后的金主。直到傅司寒放下画笔，

冷漠地擦了擦手，“继续演，谁让她那个穷酸样只配做垫脚石，只有她试过没毒的药，

你吃着我才放心。”“那她的那对龙凤胎呢？听说在乡下发高烧都没钱治，你就不怕她发疯？

”男人搂过苏曼吻了吻，语气凉薄至极：“两只蝼蚁罢了，死了正好，省得以后拖累我，

只要你给我生的孩子健康就行。”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腥甜的铁锈味。傅司寒，

既然你能看见，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无所有的。我拿出手机拨通跨国电话，

“爸，我不历练了，通知家族财团，我要在一小时内看到傅司寒破产。

”1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那种声音比冬日里踩碎枯枝还要清脆，

还要绝望。“爸，我不历练了，通知家族财团，我要在一小时内看到傅司寒破产。

”说完这句话，我并没有像爽文女主那样潇洒地转身，而是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嘴里的血腥味在蔓延，那是刚才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我硬生生咬破嘴唇留下的铁锈味。

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内，傅司寒还在画画。那个我以为永远失去了光明的男人，

此刻正用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描绘着苏曼的轮廓。他没瞎。这三年，我像条狗一样活着。

为了给他治那所谓的“眼疾”，我在这个名为“家”实为地狱的地方，给苏曼当试药的工具。

不知名的激素药片，一把一把地吞。苏曼说，这是为了保持青春的秘方，需要人先试毒性。

我就成了那个小白鼠。我的脸肿了，身材走样了，内分泌紊乱到生理期来时痛得满地打滚。

而傅司寒呢？他在装瞎。他一边享受着我用命换来的钱，一边在背地里嘲笑我是个“蠢货”，

嫌弃我变成了“猪头”。甚至，连我们的孩子，那对刚满月的龙凤胎，

在他眼里都只是“两只蝼蚁”。“只要你给我生的孩子健康就行。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我的子宫，搅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苏曼的别墅花园的。我只知道我要去找我的孩子。

他们被关在别墅后山的一个废弃花房里。苏曼说，孩子太吵，会打扰傅司寒“修养”，

所以把他们丢到了那里，美其名曰“静养”，实则是自生自灭。通往花房的路满是荆棘，

我的高跟鞋早就跑丢了，赤脚踩在碎石路上，每一步都钻心的疼。可这种疼，

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推开花房那扇破旧的木门，一股霉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

“宝宝……”我颤抖着声音喊道。没有人回应。角落里，只有两个破旧的竹篮，

里面垫着几层薄薄的破棉絮。我的平平和安安，就那样蜷缩在里面，小脸通红，

呼吸急促而微弱。他们发烧了。在这个初冬的季节，他们身上只盖着一件我不穿的旧毛衣。

而旁边那个精致的狗窝里，苏曼的泰迪犬正睡在恒温电热毯上，

旁边放着进口羊奶和高级肉罐头。我的孩子，活得不如一条狗。我发疯一样冲过去，

颤抖着手去探他们的额头。滚烫。像火炭一样烫手。

“妈妈……痛……”安安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到来，微弱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像小猫一样，

随时都会断气。眼泪瞬间决堤。我抱起两个孩子，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孩子，

而是两块即将熄灭的炭火。“别怕，妈妈在，

妈妈带你们去医院……妈妈这就带你们走……”我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刚冲出花房，

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保姆。那是苏曼的心腹，王妈。王妈手里端着一盆刚煮好的狗食，

看到我抱着孩子，立马横眉竖眼地拦住我。“哎哟，这不是那个试药的疯婆子吗？

你要把这两个小杂种带哪儿去？”“滚开！”我红着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王妈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随即又露出一副轻蔑的嘴脸。“苏小姐吩咐了，

这两个小东西是最好的‘对照组’，没她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再说了，傅先生也说了，

死了就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啪！”我不知哪来的力气，腾出一只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王妈脸上。“我让你滚！”王妈被打蒙了，手里的狗食盆掉在地上，

汤汁溅了一地。我趁机撞开她，抱着孩子冲向山下。风在耳边呼啸，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三年。我为了傅司寒，众叛亲离，隐姓埋名，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结果呢？我就是个笑话。跑到路边，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最近的医院！快！我有钱，

我有钱！”我语无伦次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解不开锁。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被我肿胀的脸和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吓到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疾驰在公路上。

怀里的平平忽然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在我怀里不动了。“平平？平平！

”我惊恐地拍着他的脸，可他没有任何反应，小小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死死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傅司寒发来的消息。老婆，你去哪了？我眼睛突然好疼，你快回来帮我滴眼药水。

苏曼小姐说她新到了一批药，这次给双倍的钱，你快回来试试。看着这条消息，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睛疼？傅司寒，你的眼睛不疼，你的心是黑的。

还要我试药？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还是嫌我的孩子死得不够透？我颤抖着手指，

回了三个字。等着我。等着我，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把你那层虚伪的人皮剥下来。

等着我，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失去一切的。车子停在医院急诊门口。

我抱着两个孩子冲进去，跪在医生面前。“救救他们！求求你们救救他们！我有钱，我有钱！

”医生护士围了上来，将孩子抱进抢救室。我瘫软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那盏亮起的红灯，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手机再次响起。是父亲的秘书打来的。“大小姐，

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开始运作了。傅氏集团的股价正在跳水，

银行那边已经冻结了傅司寒名下所有流动资金，合作商也开始解约……”“还有，

”秘书顿了顿，“您让我们查的关于苏曼的资料，也查到了。她……怀孕了，三个月。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怀孕了。三个月。那时候，我刚生下平平和安安不久，

还在坐月子。傅司寒说他去外地求医，其实是去陪苏曼安胎了吧？好。真好。“继续查。

”我声音沙哑，冷得像冰，“我要苏曼所有的黑料，我要傅司寒所有的洗钱证据。

还有一个小时，我要他们一无所有。”挂断电话，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

面色凝重地看着我。“谁是家属？”“我是！我是妈妈！”我扑过去。医生叹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送来得太晚了。男孩……没挺过来。”轰——世界在这一刻崩塌。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没挺过来？

我的平平……那个生下来只有四斤重，却努力抓着我手指不放的小家伙……没了？

“女孩情况也很危急，肺部严重感染，加上……我们发现她体内有不明药物残留，

导致多器官衰竭，需要马上进ICU。”不明药物残留。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医生。

“什么药物？”“一种……新型的激素类药物，通常用于……抗衰老实验。”我眼前一黑，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原来。原来不仅是我。连我的孩子，都被他们拿来试药了。傅司寒！

苏曼！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2我没有晕过去。哪怕心脏痛得像被绞肉机绞碎，

哪怕恨意已经将理智焚烧殆尽，我依然死死撑着。我不能倒下。我的安安还在ICU里挣扎，

我的仇还没报。我处理了平平的后事，将他小小的尸体暂时寄存在太平间。那张苍白的小脸，

紧闭的双眼，成了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流泪。从今以后，

流泪的，只能是傅司寒和苏曼。两个小时后。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傅司寒正暴躁地摔着东西，满地的碎瓷片和玻璃渣。

苏曼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苍白，捂着肚子，一脸惊慌。看到我回来，

傅司寒像是找到了发泄口，那双“瞎”了的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我的方向。“你死哪去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知不知道家里出大事了！”他咆哮着，随手抓起一个花瓶朝我砸来。

我侧身躲过。花瓶砸在门框上，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他就像一条疯狗。“出什么事了？

”我淡淡地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傅司寒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以前只要他发火，我都会跪在他脚边求饶，小心翼翼地哄他。“公司！公司出事了！

”傅司寒气急败坏地吼道，“所有银行都冻结了我的账户，合作商全跑了，股价跌停！

一定是有人在搞我！”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难道是那个竞争对手？

还是……”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你刚才去哪了？

”“医院。”我说。“去医院干什么？”他皱眉，“死人了？”“嗯。”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平平死了。”空气凝固了一秒。傅司寒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随即，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死了就死了，晦气！早就跟你说那两个孩子养不活，浪费钱。

赶紧处理掉，别把病气过给苏曼，她现在可是怀着我的……怀着贵客的孩子！

”他差点说漏嘴。我看着苏曼，她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哎呀，姐姐，节哀顺变。那种有缺陷的孩子，早走早超生，也是福气。”福气？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傅司寒。“傅司寒，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吗？

”傅司寒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又立马装出一副虚焦的样子。

“你发什么疯？我当然看不见！我要是看得见，还需要你这个蠢货来照顾？”“是吗？

”我走到他面前，猛地抬手，将手里的一瓶液体泼向他的脸。那是平平离开前，

医生给他用的最后一种急救药，高浓度的酒精。“啊——！”傅司寒惨叫一声，

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捂脸。“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不是瞎子吗？

瞎子怎么会怕辣眼睛？”我冷冷地看着他。傅司寒反应过来，放下手，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再也装不下去了。“程音！你敢泼我！”他不再掩饰，

目光凶狠地盯着我。苏曼也吓了一跳，尖叫起来：“司寒！你的眼睛……”“闭嘴！

”傅司寒吼了苏曼一声，然后阴狠地看着我，“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没错，

我没瞎。”他一步步逼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我不仅没瞎，

我还一直看着你像个傻子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看着你为了给我治病，去吃那些恶心的药，

看着你变得又丑又胖，看着你为了那两个野种跪在地上求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