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网红女儿嫌我丑,全家福只配戴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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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五花肉加点辣椒”的婚姻家《网红女儿嫌我全家福只配戴头套》作品已完主人公:老伴陈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陈绵绵,老伴,蒋林是作者五花肉加点辣椒小说《网红女儿嫌我全家福只配戴头套》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6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1: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网红女儿嫌我全家福只配戴头套..
主角:老伴,陈绵绵 更新:2026-02-24 00: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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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成了网红博主后,规定每年的全家福站位必须实行“颜值打分制”。
粉丝投票数高的人站C位,分数不及格的,连入镜的资格都没有。这六年来,
我和孩子他爸为了能拍张全家福,哪怕是整容打针都试过了。可每次结果出来,
我们总是“不及格”,只能像个隐形人一样负责按快门。今年春节,
女儿在微博晒出了一张“完美全家福”,C位赫然是她的婆婆和公公。
照片里一家人颜值爆表,唯独缺了我和老伴这两个生她养她的人。
老伴气得在群里手抖着打字:“闺女,爸妈虽然丑,但也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就不能让我们露个脸吗?”女儿秒回了一条语音,背景音里全是亲戚们的哄笑声。
她刻薄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不留一丝情面。“妈,您也不照照镜子,
您那满脸褶子会掉我几百万粉的!”“我婆婆那是贵妇脸,天生吸粉,
您二老这长相属于‘劝退风’,还是别出来吓人了。”“要想合影也行,
明年您二老戴个头套,扮成吉祥物站边角吧!”1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条语音像是有毒的藤蔓,顺着网线爬过来,紧紧勒住了我和老伴的脖子,
让我们喘不上气。老伴的手还在抖,屏幕上的光映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显得惨白一片。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把沙砾:“老婆子,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算了?
”我猛地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陈,那是咱们亲闺女!那是咱们唯一的指望!
咱们把所有的积蓄都给她买了那套大别墅,现在连见一面都要被羞辱成这样?”老伴低下头,
不敢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那能怎么办?
绵绵现在是网红,是公众人物,咱们这副模样……确实给她丢人。”“她说得对,
咱们是‘劝退风’。”他苦笑一声,眼角的皱纹里夹着浑浊的泪,“只要她过得好,
咱们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我想乐乐啊……”老伴的声音哽咽了,“乐乐今年六岁了,
咱们统共就见过三回。上一回见,还是他满月的时候。”听到“乐乐”两个字,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那是我们的亲外孙,是我们血脉的延续。
可因为陈绵绵那个荒唐的“颜值打分制”,我们连抱一抱孩子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陈绵绵发来的一张图片。图片是一张二维码,
下面附着一行冷冰冰的字:“爸,妈,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这是今年的‘亲情探视券’,
十万块一张。买了券,年初二可以在别墅门口看乐乐十分钟。记住,只能在门口,不能进屋,
乐乐对尘螨过敏,你们身上老人味太重。”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十万?
看十分钟?她这是把咱们当什么了?当要饭的?还是要买门票看猴?”“老陈!这钱不能给!
这是咱们的棺材本!是你明年做心脏支架的手术费!”老伴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他颤巍巍地站起身,走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出了那张存折。
那是我们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十五万块钱。“老婆子,钱没了还能再攒。
”老伴捧着存折,像捧着稀世珍宝,“但我怕我这身子骨,等不到乐乐长大了。
”“十万就十万吧,只要能让我看一眼大孙子,听他叫我一声姥爷,我死也瞑目了。
”看着他卑微又执拗的样子,我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拦不住他。我知道,他对女儿,对外孙,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第二天一大早,
冒着大雪,老伴去银行转了账。钱转过去的那一刻,他仿佛年轻了十岁,
脸上一直挂着讨好的笑。“老婆子,快,把那套新衣裳拿出来。就是那年绵绵结婚,
咱们没舍得穿的那套。”“还有,给我把头发染染,白头发太多,乐乐该嫌弃了。
”看着他在镜子前忙前忙后,刮胡子、染头发、喷花露水去“老人味”,
我的心酸得像喝了陈醋。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又转了地铁,
最后顶着寒风走了两公里,才来到那个名为“云顶御景”的高档别墅区。这套房子,
首付是我们出的,贷款是我们还了一半,房本上写的却是陈绵绵的名字。如今,
我们却像两个乞丐,被保安拦在了大门口。“干什么的?这里是高档小区,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保安上下打量着我们,眼神里满是鄙夷。老伴连忙赔着笑脸,
递上一根烟:“小同志,我是这户业主陈绵绵的父亲,我们约好了来看外孙的。
”“陈小姐的父亲?”保安嗤笑一声,“别逗了,昨天陈小姐的公公婆婆才开着大奔进去,
那气质,那派头,跟你们可不一样。”“赶紧走!别在这碰瓷!”老伴急了,
掏出手机给陈绵绵打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传来陈绵绵慵懒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绵绵,是爸啊,爸到门口了。
”“哦,来了啊。”陈绵绵打了个哈欠,“把电话给保安。”保安接完电话,脸色变了变,
有些不情愿地开了门:“进去吧,陈小姐说了,只给你们十分钟。还有,东西不许带进去,
脏。”老伴愣住了,看着地上那一大堆给乐乐准备的土特产和玩具。那是他亲手做的木马,
磨得一点毛刺都没有;还有我熬夜纳的千层底,一针一线都是心意。
“这……这都是干净的……”“规矩就是规矩!”保安吼道。老伴咬了咬牙,
把东西放在雪地里:“行,只要能见人就行。”我们空着手,
缩手缩脚地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院子。院子里,陈绵绵正举着手机在直播。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貂皮大衣,化着精致的妆,正对着镜头笑得花枝乱颤。
而那个我们日思夜想的外孙乐乐,正骑在他爷爷的脖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笑得前仰后合。亲家母刘玉兰坐在一旁的摇椅上,优雅地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喂进乐乐嘴里。
这一幕,温馨得刺眼。如果,没有我们这两个多余的人闯入的话。2“家人们,
看看我婆婆送乐乐的金锁,纯金的哦,价值五万呢!”陈绵绵对着镜头炫耀着,
声音甜得发腻。“感谢婆婆,婆婆不仅人长得美,心更美,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气质!
”“不像某些人,一辈子扣扣搜搜,只会拖后腿。”我心里咯噔一下。五万?
那个金锁的款式,分明是陈绵绵前几天在朋友圈发过,说想买给乐乐但手头紧的那一款。
我猛地看向老伴,发现他的身体僵住了。他也认出来了。昨天我们刚转给她十万,
今天乐乐脖子上就多了个五万的金锁,还成了婆婆送的?那是老伴的手术费啊!
那是我们的救命钱!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拉住正要上前讨好笑的老伴,死死盯着那个金锁。
“老陈,你看那个锁……”老伴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想要那十万块换来的是亲情,是看一眼外孙的机会,而不是变成亲家母炫耀的资本!
这时候,陈绵绵注意到了我们。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对着直播间,夸张地叹了口气:“家人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劝退风’父母。
真是甩都甩不掉,我都说了我家不欢迎这种拉低颜值的人,他们还非要来。
”赵家成也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喂,那两个老东西,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滚,别挡着我们家风水。”“十分钟到了,再不走我放狗了啊!
”说着,他真的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半人高的杜宾犬从狗窝里窜出来,冲着我们狂吠,
獠牙上挂着涎水。老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雪地里。“绵绵!我是爸啊!
”老伴扶着旁边的石柱,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爸不想干什么,
爸就是想把给乐乐刻的木马给他……”“还有那十万块钱……你说那是让爸进门的门票,
你怎么能……”陈绵绵脸色一变,似乎怕老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毁了她在粉丝面前的“白富美”人设。她快步走过来,隔着两米远站定,捂着鼻子,
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闭嘴!什么十万块?那是你自愿给我的赡养费!
”“我拿它干什么用得着你管?给乐乐买金锁怎么了?那是戴在你外孙脖子上,
又没戴在狗脖子上!”“至于那个破木头玩具,你是想扎死我儿子吗?全是细菌,
赶紧拿走扔了!”老伴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就在这时,
一直骑在亲家公脖子上的乐乐突然大喊一声:“妈妈!把他们赶走!丑八怪吓到我了!
”“我要放狗咬他们!咬死丑八怪!”六岁的孩子,稚嫩的脸上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恶毒。
听到这话,陈绵绵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宠溺地摸了摸乐乐的头。“好嘞,宝贝儿子发话了,
妈妈这就把他们赶走。”她转头对赵家成使了个眼色。赵家成心领神会,
解开了拴着杜宾犬的链子。“去!咬他们!”恶犬咆哮着冲了过来。老伴吓得魂飞魄散,
本能地转身想跑,却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老陈!”我尖叫一声,
扑过去想要护住他。可老伴却捂着胸口,脸色发紫,大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
发不出一点声音。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他疼爱了三十年的女儿。
眼神里,有震惊,有绝望,还有深深的悔恨。“老陈!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我慌了,
手忙脚乱地去掏他的速效救心丸。可是药瓶早就空了。“绵绵!快!快打120!
你爸心脏病犯了!”我哭着冲里面喊道,声音撕心裂肺。“救命啊!救救你爸啊!”然而,
回应我的,只有陈绵绵冷漠的眼神。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只是站在那里,
嫌恶地看着地上的父亲。“真晦气,大过年的在门口装死。”“老公,把大门关上,
别让那两个老东西的叫声传进来,影响咱们直播。
”亲家母刘玉兰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哎哟,这是碰瓷吧?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狗一叫就倒了?现在的坏人变老了,真可怕。”“砰——”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铁门,
在我们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温暖,隔绝了亲情,也隔绝了老伴最后的生机。院子里,
恶犬还在狂吠。我抱着渐渐失去意识的老伴,跪在雪地里,哭得肝肠寸断。“老陈!
你醒醒啊!”“咱们不看了!咱们回家!咱们再也不来了!”可是,怀里的人,
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沉。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打开了。陈绵绵探出头来,手里拿着手机,
对着下面奄奄一息的老伴,按下快门。“咔嚓!”“家人们,快看,这就是碰瓷的下场。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那一刻,
我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3风雪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老伴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我颤抖着手,拨打了120,
又给陈绵绵打了无数个电话。不是拒接就是拉黑。最后,我只能绝望地抱着老伴,
在雪地里干嚎。就在我以为我们要冻死在这别墅门口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急刹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下来。“师母!师父这是怎么了?!”我抬头,泪眼朦胧中,
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蒋林。那个十年前,老伴从工地脚手架下救回来的穷小子。
那时候他才十八岁,没钱读书。老伴资助他读完了大学,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
后来他出国深造,成了著名的科技新贵,听说现在身价过亿。
“小林……救救你师父……他被气晕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蒋林二话不说,一把抱起老伴,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后座。“师母,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让我慌乱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到了医院,
老伴直接被推进了抢救室。手术室的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瘫软在长椅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蒋林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倒热水,披衣服。我把这几年发生的事,
把陈绵绵那个荒唐的“颜值打分制”,把那十万块钱,把今天在别墅门口发生的一切,
全都告诉了他。听完我的叙述,蒋林那张原本温文尔雅的脸,一点点变得阴沉,
最后布满了寒霜。“岂有此理!”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关节处渗出了血丝。
“师父师母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们!”“拿救命钱去买金锁?
把亲爹关在门外冻死?”“这还是人吗?!”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虽然抢救回来了,
但因为送医太晚,脑部缺氧时间过长……”“可能会面临高位截瘫,甚至……植物人。
”听到“植物人”三个字,我眼前一黑。蒋林扶住我,转头对医生说:“医生,
不管花多少钱,用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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