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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成长《我抽烟、喝酒、蹦迪、夜不归但他说我是个好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作者“月半禾火”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抽烟、喝酒、蹦迪、夜不归但他说我是个好女》主要是描写全本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月半禾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抽烟、喝酒、蹦迪、夜不归但他说我是个好女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4 01: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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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烟、喝酒、蹦迪、夜不归宿,但他说我是个好女孩。”这事说起来我自己都不信,
但真的有人这么说过!——先说说我是什么人吧。我脑子笨,
属于老天爷赏饭只赏了一口颜值的类型,学习上,唯一能看的科目是语文,每次堪堪及格,
剩下的科目加起来,分数刚够撵上语文的尾巴。但我没有自暴自弃,学的时候是真认真,
不学的时候也是真没学——这算是我对自己的清醒认知。
我自我总结有一个大优点三个大缺点,优点是长的漂亮,这不是我说的,是他们给我封的,
说我是校花,我揣着这份虚荣心骄傲了好些年,毕竟这是我浑身上下最拿得出手的地方。
至于我的缺点,首先是穷,其次是笨,再次是……不能生孩子。
我十二岁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子宫受伤,医生说我这辈子怕是没法生孩子。那会儿年纪小,
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长大了反倒看开了,反正我打小就没想着结婚生子,一个人活一辈子,
倒也潇洒。我的穷是天生的,更是一场车祸撞出来的。十二岁那年躺在病床上要输血,
查出来跟父母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是抱错的孩子。本就天天鸡飞狗跳吵架的两人,
借着这事一拍两散,没人愿意要我这个“意外”,最后是奶奶把我接回了家,
她陪着我熬到成年,撒手人寰后,我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在这座城市的犄角旮旯里,
自己挣一口饭吃。旁人看我活成了混不吝的样子,抽烟喝酒蹦迪样样来,夜不归宿是常态,
可没人知道,我抽烟从不过肺,只是夹着烟装样子撑气场,抽两口就捏灭;喝酒从不敢真喝,
趁人不注意就溜去卫生间抠喉吐干净;蹦迪更是瞎晃悠,挤在人群里跟着音乐扭两下,
姿势僵硬得像跳僵尸舞;所谓的夜不归宿,不过是去网吧包夜打游戏,技术菜得一批,
被队友骂坑王也乐此不疲。你问我遇到过色狼和咸猪手没?这还用问,混迹在灯红酒绿里,
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男人那点心思,我比他们自己都清楚。但我朋友多,
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群黄毛太妹,虽然他们平时不靠谱,但帮场子站台讲义气方面,
还是马马虎虎的。那有没有场子上“大哥”惦记我,想收我在身边?当然有了,不过,
咱向来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就硬刚,法治社会,总不至于对我一个小姑娘赶尽杀绝。
对了,我还吹牛,我跟他们说,我初中的时候,把全校第一名的脸给扇肿了,
都没人敢来找我,哈哈哈。其实,我真的打了学校的学霸,她虽然不是第一名,
但也是学校前十名,人也长得娇俏可爱,曾经,我非常非常稀罕她,和她成了闺蜜,
只是后来我发现,我被人造黄谣,被人指指点点,
背后的一切居然都是这个玩意儿嘴里传出去的,那时是我第一次明白了人的多样性。
幸好我看得开,打完人之后没多久就忘记了,只有吹牛的时候会再想起她,
被我反复提及鞭尸。我的身边永远热热闹闹,嘻嘻哈哈的人群里,有真心待我的,
更多的是居心叵测想占点便宜的,可我无所谓,能凑在一起图个一时开心就够了,
我的朋友圈里全是灯红酒绿,我的身边多是酒肉朋友,我站在灯光中心,
能笑着照顾到每一个人,我的手机24小时都响个不停。有人问我,活成这样,
真的有真心朋友吗?这话说的,当然有了,那还是个纯情小男生。那是小学的时候,
老师组织“手拉手”活动,让我们给其他地方的同龄小朋友写信,不是电子邮件,
就是非常传统的纸质信件,于是,我就有了一个笔友,嗯,“笔友”,好古老的名字,
感觉是上个世纪的古董,但是,我们却断断续续始终联系着。他是偏远大山里的孩子,
没见过啥世面,给我的信里讲的就是花开花落,日出日落,春去秋来,
讲他小男生的心理问题或是梦想?。而我,总跟他吹牛,各种牛,吹我有多牛逼,
吹我的城市有多牛逼,把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而且我感觉的到,他似乎信以为真了,
这让我分外开心,笑他好傻。后来,我们开始使用电子邮件,
他就会给我发一些花花草草山山水水的图片,字里行间还是那些平常的问候,简简单单,
毫无波澜。对了,你可能会问大山里的孩子怎么使用电子邮件?这个好说,笔友上初中了,
到了镇上,学校里有好心人支援建设的机房,镇子里也有网吧,自然可以发电子邮件喽。
我第一次见他是他考上了大学之后,他的大学所在的城市离我住的城市有三四百公里,
他居然就坐着绿皮火车来找我了,我知道后,打扮得花枝招展,化了浓艳的烟熏妆,
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情去见了他,他就站在那里,一个样貌普通、黑黑瘦瘦的但却高高的男生,
浑身上下透露着山村的朴素,真的一眼就能认出来,不过他牙很白,这让我印象分外深刻,
对了,他笑起来还有酒窝,这很讨我喜欢。作为地头蛇,我请他吃了顿饭,
就是简简单单吃了顿安徽板面,还额外加了蛋和肠,粗粗的面条非常有嚼劲,
吃的我满头大汗。之后,我们俩就压了一会儿马路,他四处张望着,
偶尔提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我百无聊赖地回答着,没多久,他就离开了。
直到盯着他消失不见,我才继续往前走,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好几公里,那天的脚好累。
之后的日子,我们的联系依然保持断断续续的频率,他上他的大学,我上我的KTV,
他学会了知识,我学会了绿茶,因为技能提升,我对于应付周围的那些苍蝇更加游刃有余了。
但是,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还是中招了,那天在KTV的包间里,
我被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下了药,头脑昏沉,眼前有重影,口干舌燥,不过,他们小瞧我了,
意识昏沉之际,我摸出包里的水果刀……给自己放了血,滋了那几个家伙一脸,
领头的家伙晦气地扭头就走,我被丢在包间里,歪斜地靠在沙发旁,当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心中居然莫名地平静。失去意识前,我意外见到了我的那个黑瘦的笔友,
他居然神奇地出现了,我“嘿嘿”笑了两声,彻底失去意识,他帮我叫了救护车,
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去了医院。我苏醒的其实挺快的,睁开眼,头有些疼,手腕也疼,
但莫名地有种深度睡眠的舒畅感,这种感觉真是久违到快要忘记了。笔友一直坐在旁边,
看到我醒了,连忙扶我起来,给我喂饭,本来不想麻烦他,但是手确实疼的厉害,
就凑合着配合他吃了一大碗没滋没味的小米粥。喝完粥,又有些困倦,他又把我扶着躺下,
缩在医院潦草的被子里,忽然很有安全感,很快就开始神游了,迷迷糊糊中,
我似乎问了他为啥会在这里,他回答了,只是声音在我听来飘飘忽忽的,我好像听到了,
又好像没听到,最终还是睡着了。之后我也没再问,这些都无所谓,都不重要,
我就当他暗恋我跟踪我了。我只住了一天就出院了,神清气爽,完美复活,
拉着他去了安徽板面的小店,给他加了蛋和肠,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之后,我送他上了公交,
看着远去的公交车发呆,可能因为太累了,我在站台坐了两个多小时。
“我们之间似乎没有联系电话?”有时候我都奇,我俩为啥不加个微信?电子邮件?
感觉是上古时期的联系方式了。回到了我常驻的场子,
我的“自残”行为自然也有严重的后果,被扫地出门了,不过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很快我就找到了新场子。同时,我那用血呲人的行为在我们小圈子里也泛起不小的波澜,
有人翻白眼不屑一顾,有人竖大拇指龇牙咧嘴,而且我又有了新外号“血姐”,
听着跟“学姐”差不多,在我听来还是蛮好听的,我没心没肺地笑着。更主要的是,
大家都知道我不好惹,不少人还“慕名”而来,我的客人反而多了,还因此还多赚了不少。
渐渐地,当我看着自己的存款超过十万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地想买一套房子,
但是我很快就掐灭了这个无厘头的想法。“刚才我似乎走火入魔了,居然想买房子,真可怕!
”继续刷着我的抖音帅哥,刷着刷着,我愣了一下,又刷了回去,视频里是个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我笔友吗,这是回老家了?一个破破烂烂的仿佛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学校,他拿着手机,
镜头随着他移动,满是缺口的围墙,掉漆斑驳的教室,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
还有仿佛狗啃了一样的坑坑洼洼的黑板。“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学校吗?
”他在视频里轻声介绍着,原来这是村里废弃的老校,孩子们现在上学的地方倒是亮堂整洁,
可离着周边几个村子太远,娃儿们每天要早起一个多小时走山路,晴天还好,
阴雨天就泥泞湿滑,特别危险。他想把这老校重启,办成低年级教学点,
让几十个娃能就近上学,他找了县里乡里好几次,领导都挺支持他的想法,
说这符合就近入学的规矩,可暂时没专项政策和资金,只能让他先自己想办法筹钱改造,
等验收合格了,再纳入正规的经费保障。看着手机里传来的晃动的镜头,这套路我熟悉,
不就是打赏吗,姐有钱!刚想打赏,忽然想起了啥,直接发邮件给他,要了他的手机号,嗯,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终于第一次问他要了手机号。很快,我添加了他的手机、微信,
然后给他转了五万,对,你没看错,姐就是大方。他许久没有回复,
到了半夜才发过来两个字“谢谢”,真是矫情,下次多给你一万吓死你。
我的日子依然是歌舞升平,快乐的找不着北,不过上厕所的时候,会刷刷笔友的视频,
他除了改造学校、教孩子学习外,还在给他们那边带货,卖一些中药材,不过看视频点击量,
显而易见,没啥生意。某天,我又有了一个新外号,叫“抠姐”,我质问为啥有这个外号,
得知我居然好久没请客了,而且平时似乎变得节俭了,我恍然,
我居然在默默攒钱支援笔友搞建设,这让我惊了一下,
然后请大家去吃了过桥米线常去的那家板面店老板有事回老家了,没开门。
大多数人的日子其实都很平淡,这我是了解的,虽然我的日子看上去红红火火,
实则每天都是喝酒、聊天、应付各种人,这也是进入到了某种程式化的进度,
也相当于一成不变的平淡了,我上厕所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便秘了,
还是帅哥刷多了。当我认为我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在卫生间被人揍了,几个穿的光鲜亮丽的女人,有大有小,大的看上去四十多,
小的看上去十几岁,就这么不由分说地扇我耳光、扯我的头发,把我打得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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