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律

娱乐圈的顶流双子星，从来都是许律与沈知。

一个是唱演双绝、零绯闻不接吻戏的娱乐圈标杆，

一个是凭实力稳扎稳打、温柔通透同样拒接亲密戏的新晋顶流。无人知晓，

沈知踏入这万丈光芒的起点，只是初二那年秋天，窗外飘来的一句关于许律的传说。

那时的沈知，是人群里最普通的姑娘，成绩中等，性格安静，

坐在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总是刚好落在她的练习册上，

却照不进她平淡无奇的青春。01 追光者初二开学的第二个星期，

沈知第一次听见“许律”这个名字。那是课间操时间，她因为生理期肚子疼，

请了假独自留在教室。窗户开着，九月的风带着桂花香吹进来，

也吹来了隔壁高中部操场上的吉他声。她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唱一首没听过的歌，

嗓音清澈得像山涧的水。她忍不住撑起身子往窗外看，操场边的梧桐树下围着一群人，

看不清中间那个人的脸，只能看见他抱着吉他的轮廓，和偶尔随风飘来的几句歌词。

“那是高中部的许律学长，”同桌回来的时候，看她望着窗外，凑过来小声说，

“听说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唱歌还特别好听，已经在写歌了！好多人都专门去看他。

”同桌的语气里满是崇拜，沈知“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做数学题。笔尖落在纸上，

她却发现自己写错了数字，涂改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梧桐树下的人群已经散了。那是沈知第一次把“许律”这个名字放进心里。

改变是从一周后开始的。那天放学，沈知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帮忙整理资料。

抱着厚厚一摞作业本穿过走廊时，她看见公告栏前围满了人。她本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

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踮起脚尖往里看。是高中部的月考光荣榜。红纸黑字，

第一名的位置写着两个字：许律。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那个名字上。

沈知站在那里，忽然想起那天下午的吉他声，想起同桌说起他时亮晶晶的眼睛，

想起自己趴在桌上无所事事的午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作业本，语文78，数学82，

英语81，全是中等偏上的分数。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沈知开始变了。

她不再踩着早读铃声进教室，而是提前二十分钟到校背单词。书桌前多了一盏小台灯，

每天晚上亮到十一点，后来到十二点，再后来到凌晨一点。错题本写了一本又一本，

边缘都被翻得卷了起来。妈妈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

期中考试的时候，沈知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年级前五十的光荣榜上。全班哗然，

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沈知低着头，耳朵发烫。她只是想起高中部那个光荣榜，

想起第一名的位置，想起那个名字。还不够。她想。初二的冬天，

沈知第一次见到了许律本人。那天是元旦文艺汇演，初中部和高中部一起在大礼堂举办。

沈知坐在班级队伍里，百无聊赖地看台上的节目，

直到主持人报出下一个节目的名字：“下面有请高中部许律同学，带来原创歌曲《梧桐》。

”沈知的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她坐直了身子，伸长脖子往台上看。幕布拉开，

舞台灯光亮起，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坐在高脚椅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灯光太亮，

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和低头调试琴弦时微微垂下的眼睫。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拨动了琴弦。那首歌沈知后来听过无数遍。可没有哪一次，

像那个冬天的下午那样，让她觉得整颗心都被攥住了。唱完最后一句，他抬起头，

朝着台下微微欠身。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似乎扫过了她所在的区域。

沈知的心跳漏了一拍——几千人的大礼堂，他怎么可能看见自己。

可她还是忍不住把那一眼记了很久很久。从那之后，沈知更拼了。

她把高中部的课程表抄下来，每天计算着许律下课的时间，假装去小卖部，假装去图书馆，

只为能远远地看他一眼。有时候运气好，能看见他和同学一起走出教学楼，有时候运气不好，

等了一整个课间也等不到人。她开始收集关于他的一切。

光荣榜上的照片被她偷偷拍下来存在手机里，

音乐课上老师放的他创作的demo被她录下来反复听，

校刊上他写的文章她一字一句地抄在本子上。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在同学眼里，

她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努力，从年级五十到年级三十，从年级三十到年级十五，

一路往上爬。初三那年，许律发布了自己的第一首原创单曲——《循光》。

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只是在音乐平台悄悄上线，却在三天之内播放量破亿。旋律干净，

歌词赤诚，少年清澈的嗓音穿过耳机，击中了无数人的心。许律的名字，从那个小小的校园，

火遍了全国。沈知是在凌晨两点刷题的时候，从耳机里听见那首歌的。前奏响起的瞬间，

她握着笔的手顿住了。“我循着光的方向，不问路有多长，只要抬头能看见你，

就不怕黑夜漫长。”沈知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砸在练习册上，

洇湿了刚写完的数学公式。她为他开心。他的歌终于被更多人听见了。

可她又有一点小小的难过，从今以后，他就不是只属于这个校园的传说了。但更多的，

是一种说不清的坚定。她要追上他。一定要。02热搜上的名字高三那年，许律参加高考。

成绩出来那天，沈知正在教室里上晚自习。她偷偷把手机藏在课本下面，刷着微博。

然后她看见了那条热搜。#许律中戏双第一#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她点进去，

看见了他的成绩——文化课第一名，专业课第一名。评论区里铺天盖地，有人说他是天才，

有人说他是未来之星，有人说他是多少人的光。沈知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她想起那个在梧桐树下弹吉他的少年，想起那个在舞台上唱《梧桐》的少年，

想起那个她追了两年的人。他做到了。他要去最好的学校了。而她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试卷，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没解出来。可他比她大四岁。

他高考的时候，她才初三。她有时间的。她想。她还有三年。那天晚上回到宿舍，

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考中戏。第三章 追赶初三那个暑假，沈知没有出去玩。

同学们约她去海边，她说不去。朋友叫她去逛街，她说没空。

妈妈问她整天关在房间里干什么，她说预习高一的课。她把高一所有的教材都买回来，

语文、数学、英语、文综，堆在书桌上像一座小山。每天早晨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

中间除了吃饭就是看书做题。妈妈推门进来送水果，看她趴在桌上演算，

忍不住说：“这才刚中考完，你就不能歇歇？”沈知头也不抬：“不累。”她心里想的是，

许律已经在中戏了。他比她早出发四年，她要是不拼命，永远追不上。那个暑假，

她把高一的数学学完了，英语单词背了一半，语文古文过了两遍。开学的时候，

班主任让写新学期的目标，她写的是：期末考进年级前十。旁边的人笑她：“你刚上高一，

吹什么牛。”沈知没说话。期末考试成绩出来那天，她年级第八。没人笑了。高一那一年，

沈知像一台不会停的机器。每天五点起床背单词，课间十分钟做两道数学题，

午休时间看半小时文综，晚自习后还要再学两个小时。她的笔记本写了一本又一本，

错题集摞起来有半尺高。老师上课提问，她永远第一个举手。下课追着老师问问题，

问到老师都怕了她。同学说她太拼了，她笑笑说还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还不够。

期中考试，年级第五。期末考试，年级第三。班主任找她谈话，问她有没有想过考什么大学。

她说中戏。班主任愣了一下，说以你的成绩，可以冲更好的学校。她说我就想去中戏。

班主任没再劝。高一结束的那个暑假，沈知开始自学高二的课程。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才高一结束，你就学高二的，你还要不要命了？

”沈知说：“我想跳级。”妈妈愣住了。“我想高二就参加高考。”她看着妈妈的眼睛，

“我不想读高三了。”那天晚上，妈妈在她房间坐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说：“你自己想清楚，别把自己逼太狠了。”沈知点头。她心里清楚，

许律已经在中戏待了一年了。她要是不跳级，等他毕业了，她还没入学。她必须更快。

高二开学，沈知去找年级主任，申请跳级参加高考。年级主任看着她的成绩单，年级第三，

全科优秀。又看看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你确定？”他问。“确定。

”“高二的课程你自学完了？”“暑假学完了。”年级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说：“如果你能连续三次月考进年级前五，我就同意。”沈知答应了。第一次月考，

年级第四。第二次月考，年级第三。第三次月考，年级第二。年级主任签字的那天，

看着她笑了笑：“你这孩子，我拦不住你。”高二那年春天，沈知参加了高考。

走进考场的时候，她想起两年前，许律也是在这样的日子走进考场的。那时候她初三，

在教室里刷题，刷着刷着忽然停下来，看了看窗外。她想，他现在应该在考试吧。

现在她也在考试了。成绩出来那天，沈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查分。文化课过了，

专业课也过了。中央戏剧学院，录取。她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打开手机，

找到那条两年前的热搜。许律的名字还在那里，#许律中戏双第一#，

后面跟着那个鲜红的“爆”字。她看了很久。她终于追上了。不，还没有。她想。

这只是开始。04 龙套踏入中戏校园的那一刻，沈知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走在许律曾经走过的路上，踩着他曾经踩过的石板，路过他曾经坐过的长椅。

图书馆、教学楼、琴房、操场，每一个地方她都想多看一眼。可她已经见不到他了。

他比她大四岁，她入学的时候，他已经毕业了。她只能从网上、从电视上知道他的消息。

知道他发了新歌，知道他拍了新戏，知道他拿了什么奖，知道他越来越火。那就更努力吧。

她想。从大一开始，沈知就过上了另一种生活。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

她就起床去操场练声。别人下课去玩的时候，她泡在图书馆看表演理论。

别人周末约会逛街的时候，她背着一包资料，坐上公交车去各个剧组面试。她什么都演。

跑龙套，演路人，演丫鬟，演只有一句台词的背景板，演连台词都没有的死人。最冷的时候，

她穿着单薄的戏服在零下的室外站了六个小时，手脚冻得失去知觉，导演喊卡的时候，

她差点站不起来。可她从来没抱怨过。每次拿到角色，不管多小，她都全力以赴。

她把剧本翻烂，把台词背熟，把人物的背景、性格、动机分析得清清楚楚。

剧组里的人都说这姑娘太认真了，一个小龙套至于吗？沈知只是笑笑，不说话。至于。她想。

每一场戏，每一次表演，都是在靠近他一点点。大一的冬天，许律开了第一场个人演唱会。

沈知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张内场的票。她太想去了，想亲眼看着他站在舞台上，

想亲耳听他在自己面前唱歌。可就在演唱会的前两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她从一个剧组收工回来，在地铁站里，忽然被人拉住了。

“你是不是那个……演了《春风》里的小护士？”一个女孩盯着她看了半天，“我就说眼熟！

你在第8集出现过，就一句台词，但我记住你了，你演得特别好！”沈知愣住了。

那是她两个月前跑的一个龙套，只有一句台词，镜头不超过五秒。她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

女孩兴奋地要了合影，还问她叫什么名字，说以后一定会关注她。沈知应付完，匆匆离开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如果演唱会现场也有人认出她呢？如果被人拍到，

发到网上，说“沈知去看许律演唱会”呢？她现在虽然没什么名气，

可万一被人扒出来她追了他这么多年呢？她不敢冒这个险。第二天，

她去化妆品店买了一堆东西。深色的粉底，加粗的眉笔，遮瑕膏，还有一顶帽子和一个口罩。

演唱会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她把眉毛画粗，

粉底色号选深了两度，鼻翼两侧打上阴影让它显得更大，还在嘴角点了一颗痣。

最后戴上帽子，戴上口罩，戴上墨镜，镜子里的人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这才放心地出了门。那是她第一次去看他的演唱会。场馆里人山人海，

荧光棒汇成粉色的海洋。她坐在内场第六排中间的位置，把自己缩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听。

他唱《梧桐》的时候，她想起初二那个冬天，他在台上，她在台下。他唱《循光》的时候，

她想起那些刷题刷到凌晨两点的夜晚，耳机里反复循环的这首歌。她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

可她没有出声，没有挥舞荧光棒，没有跟着唱。她就那么坐着，眼睛跟着舞台上的他转。

演唱会结束，她随着人群往外走。走到出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舞台。舞台上已经空了，

灯光也暗了。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离开。05 被看见大一下学期，

沈知继续跑龙套。她没想到的是，那次地铁站的偶遇，只是一个开始。又过了一个月，

她在另一个剧组跑龙套的时候，被副导演多看了两眼。副导演把她叫过去，

问：“你是不是演过《春风》里那个小护士？”沈知点头。

副导演说：“那个角色虽然只有一句台词，但演得很有灵气。我记住你了。”那天收工后，

副导演给她留了电话，说有合适的角色会联系她。沈知没太当回事。这种话她听过很多次，

大多数都是客套。可半个月后，她真的接到了电话。是一个女四号的角色。一部青春校园剧，

她演女主角的室友，有十几场戏，几十句台词。拿到剧本的那天，

她在出租屋里看了整整一夜，把每一场戏都琢磨透了。拍摄的时候，她比以前更拼了。

别人休息的时候她在琢磨剧本，别人收工的时候她还在现场看前辈演戏。

有一场戏只有一句台词，她拍了八条，导演说可以了，她说再来一条，还能更好。

那部剧播出后，开始有人注意到她了。微博上开始有人问“演室友的那个演员是谁”，

评论区里有人说“这个女四号演得不错”。她的微博粉丝涨了几千。可这对沈知来说，

还远远不够。她走在路上，依然不会被人认出来。她去便利店买东西，

收银员不会多看她一眼。她坐地铁，身边的人刷着手机，没人注意到她。这样就对了。她想。

离他，还差得远。大二上学期，她又接到了一个女三号。是一部都市情感剧，

她演女主角的妹妹，戏份不少，角色也有层次。那部戏拍了三个月。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把剧本翻得破破烂烂，每一场戏都反复琢磨。有一场哭戏，她拍了整整一个下午，

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导演喊卡的时候，她还蹲在地上缓了好久。那部戏播出后，

她又被更多的人注意到了。微博粉丝涨到了几万，开始有人在她微博下面留言，

说喜欢她演的妹妹。她去便利店买东西，收银员多看了她两眼，问：“你是不是那个演员？

”她点点头，收银员兴奋地说：“我就说眼熟！你演的那个妹妹，哭戏演得太好了！

”沈知笑了笑，付了钱离开。走出便利店的时候，

她忽然想起大一那年在地铁站被认出来的那个瞬间。那时候她只有一句台词，

只有几秒钟的镜头，可那个人记住了她。现在，她有更多的台词，更多的镜头，

更多的人记住她了。可这远远不够。她离他，还是太远。大二下学期，一个偶然的机会，

她遇到了改变她命运的人。那是在一个剧组的杀青宴上。她演的是一个小配角，

本来没资格参加这种场合，是导演特意叫她来的。导演把她带到一个人面前，说：“周姐，

这姑娘不错，你看看。”那个人是业内顶级的经纪人，带出过好几个影帝影后。

周姐看了她一眼，说：“坐吧。”那天晚上，她们聊了很久。聊她为什么演戏，

聊她跑过的龙套，聊她对每个角色的理解。周姐听她说着，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

最后说：“你这股劲儿，我很久没见过了。签我吧。”沈知愣住了。她没想到，

自己会有这一天。06追梦大三那年，沈知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女二号。

那部剧叫《七月不远》，讲的是几个年轻人在北京奋斗的故事。

她演的是一个从小城市来北京打拼的女孩，倔强、敏感、不服输。拍摄持续了三个月。

她几乎住在剧组，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把剧本翻得破破烂烂，每一场戏都反复琢磨。

有一场重头戏，她拍了整整两天，拍到整个人虚脱，导演说可以了，她还是说再来一条。

《七月不远》播出后，沈知的名字第一次被很多人记住了。微博粉丝从几万涨到了几十万，

热搜上了好几次，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来。有导演开始找她演戏，有品牌找她代言，

有采访找她做。周姐看着那些数据，语气平静：“挺好的，继续努力。”沈知点点头。

她心里清楚，这还不够。离那个人，还差得远。大三那年冬天，许律的演唱会又开始了。

沈知照例买了票，照例在出租屋里把自己化得面目全非。周姐开车送她去场馆，

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说：“你这习惯，打算保持到什么时候？”沈知对着镜子点痣，

轻声说：“不知道。可能……到我觉得足够好的那一天吧。”周姐没再说话。那场演唱会，

沈知坐在内场第六排中间，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听。唱到一半的时候，

许律忽然走下舞台，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沈知僵住了。她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

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这位粉丝，

要不要一起唱？”她拼命按住口罩，拼命压低帽檐，拼命让自己不要发抖。

“我……我不会唱歌。”她的声音闷在口罩里，抖得厉害，“音痴……”他笑了。那个笑容，

温柔得让她想哭。“没关系。”他说，“那我唱给你听。”然后他转身，回到舞台，

继续唱歌。沈知坐在那里，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她。应该没有吧，

她把自己包成这样，怎么可能认出来。可她不知道的是，回到舞台上的许律，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个闷闷的声音。那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07三部曲大四那年，

沈知接到了一部戏。那是一部现实题材的剧，叫《沉默的河流》。

她演的是一个从小被拐卖的女孩，历经磨难后终于找到回家的路，却发现家人早已面目全非。

拍摄了四个月。她每天都在角色的世界里出不来，收工之后一个人坐在房间发呆，

有时候想着想着就哭了。剧播出那天，沈知没有看。她在家里看剧本，准备下一个戏。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周姐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很稳：“沈知，你上热搜了。”她打开微博。

#沉默的河流沈知# 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她点进去，

看见一条转发百万的评论：“我看过很多演员演戏，但这是第一次，我觉得不是在看戏，

是在看一个人活着。”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周姐在电话那头轻声说：“做得很好。”半年后，

她接到了第二部戏。那是一部古装剧，叫《长夜破晓》。她演的是一个公主，

从天真烂漫到满手鲜血，从被保护的小姑娘到扛起一切的掌权者。拍摄持续了五个月。

有一场戏，是她站在城墙上看自己的国土被敌军践踏。导演说这场戏没有台词，全靠眼神。

她站在那里，从日落到天黑。《长夜破晓》播出后，整个网络都在讨论她。

有人剪了她这些年的所有角色，从那个只有一句台词的小护士，

到《七月不远》里的北漂女孩，再到《沉默的河流》里的被拐少女，

最后是《长夜破晓》里的公主。那条视频的标题只有四个字：“她在发光”转发三百万，

点赞一千万。周姐在电话那头说：“两个了。”沈知应了一声。还不够。她想。又过了一年，

她接到了第三部戏。那是一部电影，叫《立春之后》。她演的是一个乡村女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