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逼我签字背债，我反手卖了弟弟

我叫招娣，但我命里带金。我妈说弟弟是家里的顶梁柱，吃饭要坐主位。我点点头，

一脚把弟弟踹到桌底下，自己坐了上去。“顶梁柱是用来撑房子的，不是上桌吃饭的。

”昨天弟弟欠了五十万高利贷，哭着求我替他背债。爸妈按着我的头逼我签字，说长姐如母，

这是我的本分。我看着那张欠条，笑出了声。“签。”我抬起头，视线落在弟弟的后腰上。

心想‘这身零件拆开卖不止五十万。这笔生意我接了。

第1章 谁是欠债人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李招娣，

算你识相！”我妈王翠芬一把抢过欠条，像捧着圣旨一样捧到那个满臂纹身的催收大哥面前，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大哥，您看，签了！这死丫头签了！

以后这钱你们找她要，跟我家耀祖没关系了！”李耀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刚才被我踹那一脚似乎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他那双倒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我，

嘴里却发出一声嗤笑：“姐，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得挨顿骂才舒服。从小就是贱皮子。

”催收大哥弹了弹烟灰，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行，

既然有人扛雷，那我就不管是谁借的了。连本带利，一个月后，六十万。”“多少？！

”我爸李大国猛地一拍桌子，但一看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声音立马弱了八度，

“不……不是五十万吗？”“利息不用算啊？老东西，不想还钱我现在就剁了你儿子一只手！

”大哥手里的西瓜刀往桌上一拍，“哐”的一声。李耀祖吓得“嗷”一声缩到了王翠芬怀里，

一米八的大个子，抖得像个筛糠的鹌鹑。“别别别！大哥！找她！找李招娣！她签字了！

她是外企高管，她有钱！”李耀祖指着我，手指头都要戳到我鼻尖上。我坐在椅子上，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对，我有钱。”我抬起头，

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嘴角微微上扬，“这钱，我还。”催收大哥愣了一下，

似乎没见过这么淡定的接盘侠。他收起刀，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带着侮辱性。“小妞，

有种。一个月后见不到钱，老子把你卖到东南亚去填海。”那一帮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门刚关上，家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的李耀祖，瞬间挺直了腰杆，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咆哮。“李招娣！你刚才踹我那一脚怎么算？

啊？你是不是想死！”他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那是实心的玻璃，砸在头上能要半条命。

“耀祖！别打脸！”王翠芬尖叫一声，不是心疼我，而是冲过来拦住他，

“她还得出去挣钱给你还债呢！打坏了怎么见客户？打身上！打身上看不见的地方！

”我坐在那里，没动。李大国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那张冷漠的脸若隐若现。“招娣啊，既然签了字，就要认命。这六十万，你赶紧想办法。

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那是留给耀祖娶媳妇的，你一分钱都别想动。”“就是！

”李耀祖把烟灰缸重重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有几片划过我的小腿，渗出了血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那个破工作一个月才两万块，

根本不够还利息！我听妈说，你们老板对你有意思？你去陪他睡啊！

睡一晚怎么也得给你个十万八万的吧？”我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动作很慢。“耀祖，

你那个女朋友，叫林宝是吧？”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李耀祖愣了一下。

“提宝宝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想打她的主意，她可是千金大小姐，身子金贵着呢！

”我笑了笑，眼神幽深。“没什么，就是觉得，弟妹要是知道你欠了高利贷，

会不会……很惊喜？”“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李大国站起来，手还在颤抖，

显然是用尽了全力。“混账东西！你敢威胁你弟弟？那是你亲弟弟！是我们老李家的根！

你要是敢坏了他的姻缘，老子打断你的腿！”我偏过头，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爸，您这手劲，比以前小了点。”“你——！

”李大国气得又要举手。“行了行了！”王翠芬不耐烦地推搡着我，“赶紧滚回你屋去！

看见你就心烦！记住，明天就把工资卡交出来，以后你的每一分钱，都得经过我的手！

”我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那个由阳台改造成的“卧室”走去。

身后传来李耀祖得意的声音：“妈，我要换个新手机，最新款的那个，一万多呢。

反正李招娣会挣钱，先刷她的信用卡！”“买！儿子想买啥就买啥！那是她欠你的！

”我关上那扇透风的推拉门，隔绝了外面的欢声笑语。摸出手机，

屏幕上倒映出我半边红肿的脸。我点开一个备注为“器官捐赠咨询”的网页，

又看了看刚才偷拍的欠条照片。李耀祖，我的好弟弟。姐姐给你的这份大礼，你可得接稳了。

第2章 所谓的“长姐如母”一盆冷水浇在脸上。深秋清晨，水温刺骨。我猛地坐起，

心脏撞击着胸腔。李耀祖站在床头，手里拎着红色的塑料盆，脸上挂着狞笑。“几点了还睡？

猪都起来干活了！”水顺着头发流进脖颈，浸透被褥。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盯着他。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李耀祖把盆往地上一扔，发出巨响。“妈说了，

从今天起，家里的早饭你做，衣服你洗。既然要还债，就得有个还债的态度！

”客厅里传来王翠芬的声音。“耀祖，别跟她废话，快出来吃鸡蛋，妈给你煮了三个，

补补脑子。”李耀祖冲我比了个中指，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我深吸一口气，

从湿透的床上爬起来。换衣服时，衣柜空荡荡的。原本挂在那里的几件羊毛大衣不见踪影，

只剩下几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我冲出阳台。王翠芬正把我的大衣往几个大塑料袋里塞。

“妈，你在干什么？”王翠芬头都没抬。“这几件衣服看着还挺新，我拿到二手店去卖了。

反正你现在欠了一屁股债，穿这么好给谁看？去勾引男人吗？”“那是我见客户穿的工装！

”“工装怎么了？工装能当饭吃？”王翠芬扎紧袋口。“还有，你那个笔记本电脑，

耀祖拿去玩游戏了。他说你那电脑配置好，打游戏不卡。”耳边嗡的一声响。

那台电脑里存着所有的工作资料和客户档案。“那是公司配的！弄坏了要赔钱！

”我冲过去抢夺袋子。李大国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向后猛扯。“赔钱？

那就赔！你人都是老子的，赔点钱怎么了？大呼小叫的，还有没有点规矩！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这个生我养我的男人眼里没有温情，

只有对财产失控的暴怒。“李招娣，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耀祖高兴，

哪怕把你拆了卖骨头，你也得受着！”李耀祖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从房间里探出头，

嘴里叼着半个鸡蛋。“爸，别跟她废话。刚才我把这电脑重装系统了，

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我都删了，占内存。”删了。我盯着那个黑色的外壳。

D盘里的“核心项目”文件夹。为了那个方案，我连续三个月只睡四小时。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空调停运后的闷热。便利店里打折的冷饭团，

咽下去时刮擦着红肿的喉咙。为了拿到那个签字，我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

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客户把方案摔在地上，我跪在地上，一张一张捡起来，

擦掉上面的脚印。那些忍耐，那些疼痛，那些用尊严换来的几百万合同。

那是升职加薪的凭证。那是逃离这个泥潭的唯一绳索。李耀祖动动手指，没了。全没了。

“李耀祖……”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味。“叫魂呢？”李耀祖翻了个白眼。

“对了，刚才你们公司人事给你打电话，我接了。我说你不干了，让他们别来烦你。

反正你那破工作也要不来钱，不如去夜总会端盘子，那个来钱快。”最后一根弦崩断。

我猛地挣脱李大国的手，冲向李耀祖。“我要杀了你！”腹部传来剧痛。

李大国一脚踹在我的腰上。身体飞出去，腰侧重重撞上茶几尖角。剧痛席卷全身，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息，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反了天了！”李大国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

劈头盖脸地抽下来。“敢打耀祖？我看你是皮痒了！”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鞭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王翠芬在一旁嗑着瓜子。“打！狠狠打！这死丫头就是欠教训！

不打不知道谁是主子！”李耀祖抱着电脑，一边玩游戏一边看着我挨打。“爸，使劲！打腿！

别打手，打坏了手怎么给我洗衣服？”我抱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疼痛让人清醒。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人。我是牲口，是血包，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物件。只要李耀祖需要，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家变成地狱。

“别打了……”我虚弱地求饶，声音颤抖。“爸，

别打了……我去借钱……我去想办法……”李大国停了手，气喘吁吁地指着我。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贱骨头！”他扔下鸡毛掸子。“今晚之前，

拿两万块钱回来给耀祖买手机。拿不回来，你就别进这个家门！”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路过李耀祖身边时，他伸出脚绊了我一下。我踉跄一步，

勉强站稳。“姐，加油哦。”他笑得天真无邪。“我看好你。”我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的寒光。“好，我会加油的。”加油，送你们上路。

第3章 弟妹的见面礼被赶出家门后，我拖着满身的伤，

去了唯一的避难所——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虽然李耀祖说帮我辞职了，但我必须去挽回。

然而，当我赶到公司时，迎接我的是保安冰冷的阻拦和人事主管那一纸辞退通知书。

“李小姐，你弟弟打电话来大闹了一场，骂得很难听，还说你涉嫌商业诈骗。

虽然我们知道可能是家庭纠纷，但公司形象受损是事实。这是你的离职证明，请回吧。

”我站在写字楼下，看着人来人往的白领，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机响了。

是王翠芬。“两万块钱弄到了没？耀祖等着去买手机呢！那个林宝也要来家里吃饭，

你赶紧买点海鲜回来，别买死的，要活的！耀祖说林宝爱吃帝王蟹！”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妈，我刚被辞退了，没钱。”“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王翠芬的尖叫，“没钱？没钱你去卖血啊！你去借啊！

你那些朋友不是挺有钱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是耽误了耀祖见女朋友，我扒了你的皮！

”电话挂断了。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笑出了声。卖血？好主意。不过，卖谁的血，

就不一定了。我去了趟药店，买了一些处理伤口的药，又去了一趟五金店。回到家时，

已经是傍晚。家里格外热闹。李耀祖正搂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坐在沙发上，

那女孩大概就是林宝。她穿着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线头都还没剪干净，一眼假。

指甲做得比慈禧太后还长，正娇滴滴地往李耀祖嘴里喂葡萄。“耀祖哥哥，

你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呀？人家都饿了。”“快了快了，那个废物也就这点用处了。

”李耀祖一脸宠溺。门开了，我拎着几袋便宜的蔬菜走了进来。并没有帝王蟹。

空气瞬间凝固。林宝嫌弃地捂住鼻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那件沾着灰尘的T恤上。“这就是你姐姐啊？怎么穿得跟个乞丐似的？好臭哦。

”王翠芬从厨房冲出来，一看我手里的袋子，脸色瞬间变了。“海鲜呢？两万块钱呢？

”我把蔬菜往桌上一扔，“没钱。工作丢了，只能吃这个。”“你——！

”李耀祖猛地站起来，为了在女朋友面前充面子，他冲过来一把推在我肩膀上。“李招娣！

你故意的是不是？宝儿第一次来咱家，你就让她吃青菜？你存心想让我丢脸是不是？

”我被推得后退几步，撞在墙上，伤口再次裂开。林宝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哎呀，

耀祖哥哥，看来你姐姐不太欢迎我呢。既然这样，那我走好了。反正追我的人多得是，

也不差你这一个。”“别别别！宝儿！别走！”李耀祖慌了，一把拉住林宝，

转头冲我吼道：“李招娣！你现在立刻！马上！跪下给宝儿道歉！然后滚出去买帝王蟹！

买不回来你就死在外面！”李大国也阴沉着脸走过来：“听见没有？给你弟妹道歉！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弟妹”。“道歉？”我轻笑一声，

目光落在林宝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弟妹，怀孕了吧？”林宝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捂住肚子，“你……你乱说什么？”李耀祖却是一脸惊喜：“宝儿，真的吗？

我要当爸爸了？”王翠芬更是喜出望外，一拍大腿：“哎哟！老天有眼！我要抱孙子了！

这可是我们老李家的皇太子啊！”我看着他们狂欢的样子，缓缓开口：“既然怀了皇太子，

那更得补补了。耀祖，你欠的那五十万高利贷，催收的说，如果这周不还第一笔利息，

就要去骚扰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我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林宝。“弟妹，你说，

要是那些纹身大哥知道你怀了李耀祖的种，会不会来找你谈谈心？”林宝的脸瞬间白了。

“什么？高利贷？五十万？”她尖叫着甩开李耀祖的手，“李耀祖！你不是说你是富二代吗？

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名下的吗？”李耀祖慌了神，狠狠瞪了我一眼，赶紧去哄林宝。“宝儿，

你别听她瞎说！那钱是……是她欠的！对！是李招娣欠的！我是为了帮她才被牵连的！

我家有钱！这房子以后肯定是我的！”王翠芬也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撕我的嘴。

“你个丧门星！烂嘴巴！谁让你胡说八道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那留着长指甲的手直奔我的脸而来。这一次，我没有躲。

但我手里多了一把刚从五金店买的美工刀。刀刃推出，“咔哒”一声脆响。我握着刀，

在空中虚划了一下。王翠芬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离刀尖只有一厘米。“妈，小心点。

”我歪着头，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这刀快得很，万一割断了手筋，

以后谁伺候你的皇太子？”王翠芬被我的眼神吓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杀人啦！女儿杀亲妈啦！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劈死这个不孝女啊！”李大国见状，

抄起旁边的折叠椅就朝我砸过来。“反了你了！敢动刀子！”我侧身一闪，椅子砸在墙上，

墙皮掉了一地。我退到门口，晃了晃手里的刀。“别逼我。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谁要是让我不好过，我就拉着谁一起下地狱。”说完，我转身摔门而出。

屋里传来林宝的哭闹声、王翠芬的咒骂声，还有李耀祖摔东西的声音。我站在楼道里，

听着那混乱的交响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乱吧。越乱越好。这才刚刚开始呢。

第4章 活体提款机我在公园长椅坐了一夜。露水打湿衣角。手机震动不停，

屏幕交替闪烁着李耀祖和王翠芬的名字。最后跳出几条短信。死丫头，滚回来做饭！

耀祖病了，你不管吗？再去公司闹，让你丢饭碗！手指划过屏幕，拉黑号码。

中午十二点，催收的龙哥发来一张照片。李耀祖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只臭袜子，

眼眶青紫。一把折叠刀贴在他大腿根部。美女，利息两万。今晚八点不到账，

切你弟一根手指头。我盯着照片。没钱。行。那就切那玩意儿。陌生号码打进来。

按下接听键，李大国的咆哮声炸响。“李招娣！你想害死你弟弟吗？那些人在家里！拿着刀！

赶紧拿钱回来！不然我死给你看！”“爸，我真没钱。”我语气平淡。“把房子卖了吧。

”“放屁！房子是耀祖的命根子！怎么能卖！”李大国吼道。“你不是有两个肾吗？

去卖一个！黑市上一个肾好几万！”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爸，你说什么？

”“让你去卖肾！你弟弟是独苗，不能有事！少个肾死不了人，以后家里养你！”“好。

”我轻声应道。“我回来。”推开家门，浓重的烟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客厅一片狼藉。

几个纹身大汉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李耀祖跪在地上，裤裆湿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李大国和王翠芬缩在墙角。见我进门，王翠芬指着我尖叫。“她回来了！钱找她要！

”龙哥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钱呢？”我摊开手。“没有。”“耍老子？

”龙哥抬脚踹在我肚子上。胃部痉挛，剧痛袭来。我跪倒在地，额头冒出冷汗。“姐！救我！

给钱啊！”李耀祖哭喊。“你有公积金！有存款！全给他们！”我捂着肚子，抬头看他。

“耀祖，我的钱都被你偷光了。”“那是你应该给我的！”李耀祖面目狰狞。“你是姐姐！

就该为我牺牲！去卖身也得把钱凑齐！”龙哥蹲下来，拍打我的脸颊。“听见没？

你弟让你卖身。这脸蛋肿了点，身材还行。肉偿？”周围小弟发出哄笑。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向我的衣领。布料撕裂声响起，T恤领口被扯开。李大国和王翠芬别过头。

李耀祖还在喊。“大哥，放了我，这女人随便你们玩！”我闭眼，吸气，再睁开。“龙哥。

”我抓住那只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肉。“我有比肉偿更值钱的东西。你知道暗网悬赏吗？

”龙哥动作停滞。我转头看向李耀祖。“李耀祖是RH阴性血。就在昨天，

暗网有个悬赏帖子，一位急需换肾的买家出价五百万，只要RH阴性血的健康肾源。

”我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全英文网页截图，递到龙哥眼前。龙哥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拿张破图忽悠我？当我三岁小孩？”“你可以不信。”我点开通话记录，

拨通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按下免提，把手机举到龙哥耳边。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低沉沙哑。“货源确定的怎么样了？

”我盯着龙哥的眼睛，开口说道。“人找到了。RH阴性血，年轻男性，无吸毒史。

”对面沉默了一秒。“身份证号报一下，我核对一下之前的体检库数据。

”我报出李耀祖的身份证号。“510……1998……1035。

”键盘敲击声从听筒里传出。片刻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数据匹配。李耀祖，二十五岁。

符合买家要求。圣玛丽私人医院急诊通道已预约，今晚八点前送达，全款现金交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