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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佛经当咒语我把百鬼夜行整成了超度现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度化李玄风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佛经当咒语:我把百鬼夜行整成了超度现场》是来自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爽文,惊悚,救赎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李玄风,度化,周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佛经当咒语:我把百鬼夜行整成了超度现场
主角:度化,李玄风 更新:2026-02-24 04: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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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民国十年,豫西地界乱得像一锅煮开的粥。军阀今天打过来,明天退回去,
苛捐杂税比牛毛还密,地里的庄稼刚抽穗就被兵痞抢了个精光。路边的沟沟坎坎里,
横死的人一躺就是一溜,连口薄棺材都混不上,久而久之,孤魂野鬼遍地都是,
十里八乡的怪事就没断过。可就在这乱哄哄的世道里,豫西深处的伏牛山巅,
却有个与世隔绝的去处,名叫无垢寺。这寺庙破得很,院墙塌了大半,
正殿的佛像掉了半只胳膊,全寺上下,就两个和尚:一个是住持玄空老和尚,另一个,
是他捡回来的徒弟,法号了尘。了尘这年十六岁,打记事起就在这破庙里长大,没下过山,
没见过外人,连山下的镇子是什么样,都只从师父嘴里听过几句。
玄空老和尚一辈子没教过他什么降妖除魔的符咒,没教过他飞天遁地的神通,
就只教了他两件事:一是认全了佛经上的字,
把《阿弥陀经》《金刚经》《地藏菩萨本愿经》背得滚瓜烂熟;二是立了三句死规矩,
刻在了他心里。哪三句?“见众生苦,便要慈悲。”“遇不平事,便念佛经。”“行住坐卧,
绝不可破戒。”这年入秋,玄空老和尚油尽灯枯,圆寂在了破庙的禅房里。临走前,
老和尚拉着了尘的手,只留了一句话:“下山去吧,这乱世里,太多众生在苦海里泡着,
你去,能度一个,是一个。”说完,老和尚就咽了气。了尘给师父守了七天灵,
把师父葬在了庙后的松树下,收拾了个简单的包袱——半袋粗粮干粮,
几本翻得卷了边的佛经,一个磨得发亮的木鱼,还有一个豁了口的钵盂。
他换上了师父留给他的半旧僧袍,踩着一双露了脚趾的草鞋,对着师父的坟头磕了三个响头,
转身就下了山。他这一脚踏出山门,可不知道,山下这乱哄哄的阳间,
早就成了孤魂野鬼的天下,更不知道,他这一肚子佛经,往后会把整个阴阳两界,
搅得鸡飞狗跳。第一卷 初下山,小和尚把小鬼整自闭了了尘从小在山里长大,脚力好,
顺着山路走了一天,天擦黑的时候,就到了山脚下的一个镇子口。可刚到镇子口,
他就发现不对劲。按师父说的,山下的镇子,天黑了也该有灯火,有叫卖声,可眼前这镇子,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点灯火都看不见,整条街静得吓人,只有风卷着落叶,
在空荡荡的街上打着转,冷飕飕的,吹得人后脖颈子发毛。了尘正纳闷,
就看见街拐角有个破破烂烂的土地庙,好歹能遮风挡雨,便抬脚走了过去。
这土地庙比山上的无垢寺还破,土地公的神像都缺了个脑袋,供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只有几个干硬的野果子,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尘把包袱放下,扫了扫供桌前的草堆,
打算就在这凑合一晚。他刚把木鱼拿出来,想给师父念段经回向,
就听见庙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三团黑乎乎的影子,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镇上出了名的三个捣蛋鬼。一个是赌钱输光了上吊的赌鬼,
一个是偷东西被打死的小偷,还有一个是喝醉酒掉河里淹死的醉鬼,三个孤魂野鬼没地方去,
就把这土地庙当成了窝,平日里就靠吓唬过路的客商,抢点贡品混日子。
今晚它们三个本来约好了,要去镇上大户家偷点供品,刚回庙,
就看见里面居然坐了个小和尚,白白净净的,看着就好欺负。三个小鬼对视一眼,
当场就起了坏心思。赌鬼第一个发难,当场就变了脸,舌头伸得老长,吊在胸口,
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了尘;小偷鬼把自己的脑袋拧了下来,捧在手里,
飘在了尘面前;醉鬼更狠,浑身湿淋淋的,往下滴着黑糊糊的河水,一张嘴,
就是一股冲鼻子的淤泥腥气,张着血盆大口就往了尘跟前凑。按它们的经验,
别说是个半大的小和尚,就是走南闯北的壮汉,见了这场面,也得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到时候它们想抢什么就抢什么。可它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小和尚,别说害怕了,
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了尘看着三个奇形怪状的鬼,先是愣了愣,随即站起身,
对着它们双手合十,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三位施主,夜里天寒,你们浑身湿冷,
缩在门口,怕是冻坏了吧?”三个小鬼当场就僵住了。飘在半空中的脑袋差点掉地上,
伸出来的长舌头也忘了收回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两个字:懵了。
它们当了这么多年鬼,吓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有人见了鬼,
不喊不叫不逃跑,居然还关心它们冷不冷?醉鬼最先反应过来,心说这小和尚怕不是个傻子?
当即嗷一嗓子,带着一股阴风就冲了上去,利爪伸得笔直,就要往了尘的肩膀上抓,
想给他个厉害尝尝。可它的爪子刚碰到了尘的僧袍,就听见“滋啦”一声,
像是烧红的铁块碰到了冷水,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了尘身上冒了出来,
直接把醉鬼弹出去三丈远,摔在地上,魂体都差点散了,疼得它嗷嗷直叫。
赌鬼和小偷鬼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小和尚藏了什么法器,刚要一起上,
就看见了尘快步走过去,蹲在醉鬼面前,脸上满是担忧。“施主,你怎么摔了?
可是疼得厉害?你别着急,贫僧给你念念经,念完了,就不疼了。”不等三个小鬼反应过来,
了尘已经盘腿坐了下来,拿起木鱼,“笃、笃、笃”地敲了起来,清清澈澈的声音,
在这破庙里响了起来。紧接着,他就开口念起了《阿弥陀经》。“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罗汉,
众所知识……”他的声音不高,清清朗朗的,像山涧的泉水,顺着风飘了出去。
随着他的念经声,一道柔和的金色佛光,从他身上缓缓涌了出来,像暖融融的太阳,
瞬间就把整个土地庙都铺满了。三个小鬼本来还张牙舞爪的,结果被这金光一照,
当场就定住了。它们当了这么多年孤魂野鬼,浑身都是阴寒之气,
平日里最怕的就是阳气和佛光,可今天这金光不一样,一点都不扎人,反而暖乎乎的,
顺着它们的魂体往里钻,把它们几百年积攒下来的阴冷寒气,一点点地往外赶。
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冻了三冬的人,一下子钻进了热被窝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更让它们崩溃的是,随着经声一句句传过来,
它们脑子里那些赌钱的贪念、偷东西的恶念、喝酒的执念,像是被太阳晒化的雪,
一点点地散了。它们想起了自己生前,也不是生来就坏,赌鬼曾经也是个老实的庄稼汉,
被人骗了才沾了赌;小偷鬼是家里老娘快饿死了,才走了歪路;醉鬼是被媳妇跟人跑了,
才借酒消愁,落了个横死的下场。想着想着,三个大男人哦不,大男鬼,居然忍不住了,
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越哭越凶,最后直接“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了尘面前,
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了尘念完了一卷经,停下木鱼,
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三个鬼,还以为它们是想开了,
又认认真真地劝道:“三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偷东西、吓唬人,都是造孽的事,
只会让你们在这苦海里越陷越深。前面不远就是城隍庙,你们去跟城隍老爷认个错,
好好忏悔,就能投胎去个好人家,再也不用受这风吹雨淋、无家可归的苦了,不好吗?
”三个鬼哭着点头,头磕得邦邦响,连额头都快磕破了。“大师!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这就去城隍庙!再也不敢作恶了!”“多谢大师点化!要不是您,
我们还不知道要浑浑噩噩到什么时候!”“大师您放心,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
好好做鬼,绝不再干坏事了!”说完,三个鬼对着了尘又磕了三个响头,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土地庙,连夜就往城隍庙赶,生怕去晚了,就没机会投胎了。
后来这三个鬼,真的在城隍庙里老老实实忏悔了半年,最后都投了个好人家,
再也没出来捣蛋过。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了尘看着三个鬼跑远了,还一脸欣慰地笑了笑,
心说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众生皆苦,只要肯慈悲,就能度化。
他完全没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自己念了经,让三个苦命的施主想开了,
收拾收拾,就靠着供桌睡着了。第二天一早,了尘醒过来,继续往南走。走了不到半天,
就到了一个叫王家村的地方。这村子靠着一条大河,名叫忘川河,村子里的人,
世代都靠在河里打鱼为生。可了尘到村子里的时候,却发现整个村子都死气沉沉的,
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白幡,大人小孩脸上都带着哭相,还有几个妇人,
坐在河边哭得撕心裂肺。了尘正纳闷,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他娘的!
这水鬼也太邪门了!道爷我十几张符咒扔出去,连它的毛都没碰着!要不是道爷我跑得快,
今天就得交代在河里了!”了尘回头一看,就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的老道,
从河边跑了过来。这老道看着四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挽了个歪歪扭扭的发髻,
脸上沾着泥,身上的道袍湿了一大半,手里攥着一把断了半截的桃木剑,背后背着个布袋子,
里面露出来几张黄符,看着狼狈得很,偏偏脸上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这老道不是别人,
正是走南闯北的野路子老道,李玄风。李玄风这人,说起来也有意思,
祖上是正儿八经的道门传人,到他这一代,就只学了点皮毛法术,本事不大,胆子不小,
专爱接这种驱鬼降妖的活,赚点小钱喝酒。这次王家村闹水鬼,村长悬赏五块大洋请人驱鬼,
他闻着味就来了,结果跟河里的水鬼斗了半个时辰,符咒耗了一大堆,不仅没打赢,
还差点被水鬼拖进河里喂了鱼,正一肚子火呢。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尘,
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和尚,正站在河边,盯着河水发呆,当即就急了,跑过去一把拉住了尘。
“哎!小和尚!你不要命了?这河里的水鬼是个硬茬,已经害了村里七八个孩子了,
你在这河边站着,是嫌死得不够快?”了尘看着他,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认认真真地问道:“施主,请问这河里,是有位受苦的施主吗?”李玄风当场就愣住了,
心说这小和尚怕不是跟昨天那三个小鬼一样,脑子不太好使?“什么受苦的施主?那是水鬼!
厉鬼!专门抓童男童女献祭,害了好几条人命了!村里的人没办法,
每隔三天就得给它扔猪羊,它还不满足,非要孩子!我们这些有本事的,
都想着怎么把它收了,你倒好,还管它叫施主?”了尘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忍。
“原来如此。这位施主,心里一定是有天大的怨气,才会这么痛苦,做出这样的事来。
它这么苦,我得度化它。”说完,不等李玄风反应过来,了尘就直接走到了河边,
盘腿坐了下来,把木鱼往面前一放,“笃、笃、笃”地敲了起来,
张口就念起了《地藏菩萨本愿经》。李玄风吓得脸都白了,
冲过去就要拉他:“小和尚你疯了!这水鬼凶得很!你在这念经,不是往它枪口上撞吗!
”可他刚跑过去,就看见河水突然翻起了黑浪,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河里的水瞬间变得漆黑,一双惨白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直奔了尘的脚踝抓过来。
李玄风吓得闭上了眼睛,心说完了,这小和尚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可他等了半天,
没听见惨叫声,反而听见了一阵呜呜的哭声,像是有人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睁开眼一看,
当场就傻了。只见那只惨白的手,刚碰到了尘的僧袍,就被一道金光弹了回去,
河里的黑浪瞬间就平了。而了尘坐在河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念经,
金色的佛光顺着河水蔓延开去,把整条河都染成了淡淡的金色。随着经声越来越响,
河里的哭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委屈。过了大概三个时辰,太阳都快落山了,
了尘终于念完了一卷经,停下了木鱼。就在这时,河水“哗啦”一声响,
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从河里走了出来。这男人看着三十来岁,穿着一身旧布衫,脸色惨白,
腿上还绑着石头,正是那只闹了半年的水鬼。他走到了尘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着了尘“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哭得泣不成声。“多谢大师!多谢大师点化!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李玄风站在旁边,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人都麻了。
他跟这水鬼斗了半天,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这小和尚就坐在这念了三个时辰的经,
就把这凶神恶煞的水鬼,给念得跪地磕头认错了?这时候,村里的村民们也都围了过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水鬼,一个个吓得不敢上前。那水鬼抬起头,对着村民们拱了拱手,
声音哽咽地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原来他不是什么害人的恶鬼,本是邻村的一个货郎,三年前,
带着攒了半辈子的银子,来王家村收山货,结果被村里的恶霸王老三盯上了。
王老三抢了他的银子,把他打晕了,腿上绑了石头,扔进了这忘川河里,活活淹死了。
他死得太冤,怨气太重,没法投胎,就困在了这河里。王老三怕他报仇,就到处散播谣言,
说河里有水鬼要献祭,逼着村民们给他扔猪羊,甚至要童男童女,其实那些猪羊,
全被王老三偷偷拉回自己家了,那些淹死的孩子,也是王老三偷偷推下河的,
全都栽赃到了他头上。他有冤没处说,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慢慢就真的成了厉鬼,
本来想着找王老三报仇,结果王老三家里供着个护身符,他近不了身,久而久之,
就真的变得凶性大发,连带着对村民们也有了怨恨。直到今天,他听见了了尘的经声,
那暖融融的佛光,把他心里的怨气一点点化开了,也让他清醒了过来——他害了无辜的人,
就算报了仇,也只会永世不得超生。“大师,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迁怒无辜的村民,
害了这么多人。我这就去阴司自首,认罪受罚,只求大师能帮我讨个公道,
让王老三这个恶人,得到报应!”水鬼说完,又对着了尘磕了个头。了尘听完,点了点头,
一脸认真地说:“施主放心,善恶终有报,贫僧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说清楚,让作恶的人,
受到惩罚。”他话音刚落,就见河边刮起了一阵阴风,两个穿着黑衣服的阴差,
手里拿着铁链,凭空出现在了河边。两个阴差看见坐在地上的了尘,先是一愣,
随即赶紧上前,对着了尘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小神见过大师!
多谢大师帮我们收服了这枉死的鬼魂,还度化了它的怨气,真是功德无量!”说完,
两个阴差才转头看向那水鬼,拿出铁链,说:“张货郎,你的冤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跟我们回阴司,自有城隍老爷给你断公道。至于那王老三,阳寿已尽,不出三天,
我们就会来勾他的魂,让他给你偿命。”张货郎听完,对着了尘和阴差又磕了个头,
安安心心地跟着阴差走了,一阵风过,就没了踪影。周围的村民们都看傻了,过了半天,
才反应过来,“呼啦”一声,全给了尘跪下了,哭着喊着“活菩萨”。
村长赶紧让人把王老三抓了起来,送到了镇上的县衙,又拿出了五块大洋,要给了尘当谢礼。
可了尘摇了摇头,一分钱都没要,只说:“贫僧只是奉师父的嘱托,度化受苦的众生,
这些都是应该的。各位施主以后多行善事,少造恶业,就是对贫僧最好的感谢了。
”他只在村里化了一顿斋饭,吃饱了,就背着包袱,继续往南走。可他刚走出村口,
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李玄风,背着他的破布袋子,
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小和尚,哦不,大师!您等等我!”了尘看着他,
一脸疑惑:“施主,你跟着贫僧做什么?”李玄风嘿嘿一笑,凑了上来,
一脸讨好地说:“大师,您看您一个人出门,多不方便啊?这乱世里,兵荒马乱的,
还有那么多孤魂野鬼,您虽然佛法高深,可总得有个跑腿的、打杂的吧?我李玄风,
走南闯北十几年,什么地方都熟,什么人都见过,您带着我,保证您吃香的喝辣的,哦不,
保证您化斋都能化到最好的素斋!”其实李玄风心里门儿清,这小和尚看着年纪小,
傻乎乎的,可这本事,简直是神仙级别的!跟着他,别说驱鬼降妖了,以后走到哪,
不得被人供着?别说五块大洋了,五十块、五百块大洋都能赚到手!了尘看着他,想了想,
师父说过,出门在外,多个同伴也好,便点了点头:“也好。只是施主,跟着贫僧,
要多行善事,不可作恶,更不可骗人钱财,能做到吗?”“能!绝对能!
”李玄风拍着胸脯保证,“大师您放心,我李玄风以后,就跟着您了,您让我往东,
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念经,我绝不画符!”就这么着,十六岁的天然呆小和尚了尘,
多了个四十来岁、嘴硬心软、满肚子小九九的老道跟班。他们俩一僧一道,
一个啥也不懂只会念经,一个半懂不懂只会吐槽,就这么往南走,一步步走进了更乱的世道,
也闹出了更多鸡飞狗跳的笑话。第二卷 闯凶宅,
厉鬼的鬼生观被念崩了了尘和李玄风走了半个月,就到了豫西最大的县城,洛阳城。
这洛阳城,虽然也是在乱世里,可毕竟是古都,比镇子上热闹多了,街上人来人往,
叫卖声不断,只是热闹的表象底下,藏着不少阴沉沉的东西。了尘第一次见这么热闹的地方,
眼睛都看直了,可他也没忘了师父的嘱托,一边走,一边看着街上的人,看见有人乞讨,
就把自己化来的干粮分一半出去,看见有人吵架,就停下来,认认真真地给人念《心经》,
劝人放下执念,和和气气的。好几次,街上吵架的人,都被他念得一脸懵,架也不吵了,
看着他跟看傻子似的,摇摇头就走了。旁边的李玄风,
每次都尴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赶紧拉着了尘就跑,一边跑一边劝。“我的大师哎!
人家两口子吵架,你上去念什么经啊!人家还以为你是来捣乱的!”“施主,
他们心里有嗔恨,吵架会造口业的,贫僧给他们念念经,让他们消消气,不好吗?
”“好是好,可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啊!”李玄风一脸无奈,可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给他收拾烂摊子。这天,两人走到了县城最繁华的东大街,
就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大红的悬赏告示,周围围了一大堆人,都在指指点点地议论。
李玄风眼睛一亮,心说又有生意上门了,赶紧挤了进去,看了一眼告示,
当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告示,是县城里的大户张家贴的。
张家在洛阳城是有名的富户,家财万贯,可最近半年,
张家却倒了大霉——他们家在城西的老宅,闹鬼了。据说那老宅里的厉鬼,凶得很,
是个女鬼,每到半夜三更,就会在宅子里哭,还会扔东西、吹阴风,
已经吓死了两个看家的护院,还有好几个进去驱鬼的僧道,要么被吓疯了,
要么就横着抬了出来,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张家的人没办法,只能搬了出来,
悬赏一千块大洋,请高人去收服这厉鬼。一千块大洋!李玄风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
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之前王家村五块大洋,就够他喝半年的酒了,这一千块大洋,
够他花一辈子了!他赶紧挤出人群,跑到了尘面前,一脸严肃地说:“大师!出大事了!
这城里有个苦命的女施主,被人害死了,困在老宅里,怨气冲天,没人能度化她,
正等着您去救她呢!”了尘一听有受苦的众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当即就点了点头:“真的?那我们快去看看,不能让这位施主,再这么苦下去了。
”李玄风心里乐开了花,赶紧带着了尘,去了张家的府邸,见了张家的家主张老爷。
张老爷正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听说来了个能驱鬼的圣僧,赶紧亲自迎了出来,
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两人,又把老宅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原来这老宅,是张家的祖宅,
半年前,张家的少奶奶,就是张老爷的儿媳妇,死在了这老宅里。从那以后,
老宅就开始闹鬼,每到半夜,就会有女人的哭声,还有人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在宅子里飘来飘去,张家的人请了好几个和尚道士,都没用,反而死了好几个人,
只能搬了出来。张老爷一边说,一边叹气,还偷偷给李玄风塞了十块大洋的定金,
说只要能把鬼收服,剩下的九百九十大洋,一分不少地奉上。李玄风收了钱,拍着胸脯保证,
说一定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当天晚上,天刚擦黑,了尘和李玄风,就跟着张家的护院,
到了城西的张家老宅。这老宅,是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看着气派得很,可一靠近,就觉得一股冷飕飕的阴风,从院子里吹出来,明明是初秋的天气,
却冷得像寒冬腊月一样,连树上的叶子,都落得干干净净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护院们把两人送到门口,就吓得不敢往前走了,放下两个灯笼,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了,
被鬼抓了进去。李玄风看着黑漆漆的老宅,心里也有点发怵,攥紧了手里的桃木剑,
咽了口唾沫,对着了尘说:“大师,咱……咱进去?”了尘点了点头,抬脚就走进了院子。
两人刚跨过大门,就听见“哐当”一声,身后的大门,突然自己关上了!紧接着,
院子里的阴风瞬间就大了起来,吹得两个灯笼的火苗摇摇晃晃的,差点就灭了,
走廊里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哐”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后面拍打着一样。“谁?!
”李玄风吓得一哆嗦,桃木剑横在胸前,警惕地看着四周,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就在这时,
房梁上突然滴下来几滴黏糊糊的东西,正好滴在了李玄风的脸上。他伸手一摸,
湿乎乎、黏腻腻的,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黑红色的血!“妈呀!”李玄风吓得魂都快飞了,
一转头,就看见正殿的房梁上,倒吊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七窍流血,眼睛瞪得大大的,
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舌头伸得老长,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紧接着,
院子里传来了女人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又尖又细,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走廊里,一个个白影飘来飘去,地上的青砖缝里,开始往外冒黑糊糊的血水,整个院子,
瞬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李玄风哪里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当场腿就软了,“嗷”一嗓子,
直接钻到了旁边的桌子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连桃木剑都扔了。可他再一看了尘,
差点没气晕过去。只见了尘站在院子里,不仅不害怕,反而抬起头,看着房梁上倒吊的女鬼,
脸上满是担忧,还对着她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女施主,你这么倒吊着,脖子一定很疼吧?
快下来吧,摔着了可怎么办?”房梁上的女鬼,也就是张家的少奶奶柳氏,当场就僵住了。
她当了半年的厉鬼,吓死了好几个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有人见了她,吓得屁滚尿流,
有人拿着符咒法器,喊打喊杀,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人——见了她,不害怕,不喊打,
居然还关心她脖子疼不疼?柳氏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心说这小和尚是故意来消遣我的?当即一声厉啸,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披头散发,七窍流血,
一双利爪伸得笔直,带着一股能冻死人的阴风,直奔了尘的胸口抓了过来。她这一爪子,
带着半年积攒的怨气,别说一个小和尚,就是铜皮铁骨,也能给抓穿了!
可她的爪子刚碰到了尘的僧袍,就听见“滋啦”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金光,
从了尘身上爆发出来,直接把柳氏弹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院墙上,魂体都差点散了,
疼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柳氏趴在地上,彻底懵了。她死了半年,怨气越来越重,
法力也越来越强,之前来的那些和尚道士,哪个不是被她一爪子就撕碎了?可今天,
她连这小和尚的身都近不了,就被弹飞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柳氏抬起头,
目眦欲裂地看着了尘,声音里带着惊恐和愤怒。了尘看着她,快步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
脸上满是不解:“女施主,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心里太苦了?你别生气,
贫僧给你念念经,念完了,心里就不堵得慌了,也不疼了。”不等柳氏反应过来,
了尘已经盘腿坐在了地上,拿起木鱼,“笃、笃、笃”地敲了起来,清清澈澈的经声,
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他念的,是《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
即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随着经声一句句传出来,金色的佛光,像潮水一样,铺满了整个老宅。
院子里的阴风瞬间就停了,冒出来的血水,一点点地退了回去,飘来飘去的白影,
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柳氏本来还想冲上去跟了尘拼命,可被这金光一照,
浑身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不对,不是烤,是那种暖融融的热度,顺着她的魂体往里钻,
把她身上的阴寒怨气,一点点地往外逼。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经声传过来,
她脑子里那些滔天的恨意,那些想要杀人的执念,像是被阳光晒化的雪,一点点地散了。
她想起了自己生前的事,想起了自己刚嫁给张家少爷的时候,也是满心欢喜,
以为嫁了个好人家,可没想到,张家少爷是个吃喝嫖赌样样来的混蛋,不仅对她非打即骂,
还跟县官的小姨子勾搭在了一起。为了娶县官的小姨子,张家少爷和县官合谋,
诬陷她跟家里的护院通奸,把她扒了衣服,浸了猪笼,活活淹死在了河里。她死得太冤,
太恨,才变成了厉鬼,回来报仇,可张家少爷和县官都有护身符,她近不了身,
只能在老宅里折腾,吓走了一个又一个人,可心里的恨,却越来越深,越来越苦。想着想着,
柳氏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她哭得撕心裂肺,
把半年来的委屈、怨恨、痛苦,全都哭了出来。了尘念完了一卷经,停下木鱼,
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柳氏,又认认真真地劝道:“女施主,我知道你心里苦,
可怨恨就像手里的毒药,你攥得越紧,伤得最深的,还是你自己。你就算把整个张家都毁了,
也换不回你的命,反而会造下更多的孽,永世不得超生,值得吗?”柳氏哭着抬起头,
对着了尘磕了个头,声音哽咽地把自己的冤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大师,
我不是故意要害人的,我只是太冤了!他们毁了我的名声,害了我的命,
还把我的尸骨扔在乱葬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不甘心啊!”了尘听完,
眉头皱得紧紧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女施主你放心,善恶终有报,你的冤屈,
贫僧一定帮你昭雪。明天一早,贫僧就带你去县衙,让那作恶的人,给你一个公道。
”这时候,桌子底下的李玄风,听着外面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看见柳氏跪在地上哭,了尘坐在旁边劝她,当场就傻了。他活了四十多年,
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人家降鬼,都是符咒、桃木剑、八卦镜齐上阵,打得你死我活,
可这小和尚倒好,就坐在那念了一遍经,就把凶名赫赫的厉鬼,给念得跪地哭着诉苦了?
李玄风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腿还软着,走到了尘身边,小声地说:“大师,
您……您这也太神了吧?”了尘看着他,一脸不解:“这有什么神的?
这位女施主心里太苦了,只是没人听她说话,没人帮她伸冤而已。
”柳氏对着了尘又磕了三个响头,哭着说:“多谢大师!只要能帮我昭雪冤情,
我就是魂飞魄散,也心甘情愿!”当天晚上,了尘和李玄风,就在这老宅里住了一夜。
有了尘在,别说闹鬼了,连一点阴风都没有,安安静静的,比张家的府邸还安稳。
第二天一早,了尘就带着柳氏的魂体,和李玄风一起,去了洛阳县衙。县官周大人,
也就是跟张家少爷合谋的那个贪官,刚升堂,就看见一个小和尚,带着个老道,走了进来。
他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和尚!竟敢擅闯县衙大堂!所为何事?!”了尘双手合十,
行了个礼,认认真真地说:“大人,贫僧今天来,是为了给张家少奶奶柳氏,伸冤的。
半年前,你与张家少爷张承业合谋,诬陷柳氏通奸,将她浸猪笼害死,可有此事?
”周大人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当即勃然大怒,一拍惊堂木:“一派胡言!
简直是胡说八道!哪里来的野和尚,竟敢在大堂之上,污蔑朝廷命官!来人啊!
把这疯和尚给我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旁边的衙役们一听,当即就冲了上来,
就要抓了尘。李玄风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挡在了尘面前,喊道:“大人!不可!这可是圣僧!
”可了尘却一点都不害怕,看着周大人,张口就念起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
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风,
钻进了周大人的耳朵里。随着经声,一道淡淡的金光,落在了周大人的身上。
周大人本来还怒气冲冲的,结果被金光一照,脑子瞬间就懵了。
他脑子里那些贪赃枉法、谋害人命的事,一幕幕地全浮现在了眼前,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的脸,
一个个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心里的贪念、恶念、恐惧,瞬间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只觉得浑身发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心里的愧疚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压得他喘不过气。“不……不是我!不是我害的!是张承业!是他让我干的!
”周大人突然就崩溃了,抱着头,在大堂上大喊大叫起来,把自己和张承业合谋,诬陷柳氏,
收了张家的贿赂,帮张承业脱罪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连自己这些年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其他事,也全招了。周围的衙役们都看傻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尘停下念经,看着周大人,淡淡地说:“大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下的恶事,就算能瞒得过阳间的人,也瞒不过阴司的鬼神,
瞒不过自己的良心。现在认罪,还来得及。”周大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当场就让师爷把自己的供词写了下来,签字画押,认了所有的罪。当天,
县衙就派人把张承业抓了起来,张承业一看县官都招了,也没法抵赖,只能认了罪。
两人都被关进了大牢,等着上面的判决,柳氏的冤屈,终于昭雪了。事情了结的那天晚上,
柳氏的尸骨,被了尘和李玄风从乱葬岗找了回来,好好地安葬了。在柳氏的坟前,
了尘给她念了一遍《往生咒》。随着经声,柳氏的魂体,被一道柔和的金光笼罩着,
她对着了尘,深深地磕了三个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多谢大师点化,大恩大德,
永世不忘。”说完,她的魂体,一点点地消散在了金光里,安心地去投胎了。这件事,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洛阳城。所有人都知道,城里来了个年轻的圣僧,佛法高深,慈悲为怀,
不用符咒,不用法器,就靠念经,就收服了凶名赫赫的厉鬼,还帮冤死的少奶奶昭雪了冤情。
一时间,无数人都来找了尘,有来请他念经超度的,有来请他化解矛盾的,
还有来给他送银子、送东西的,可了尘一分钱都没收,一件东西都没要,只给来找他的人,
讲讲佛经,劝他们多行善事,少造恶业。李玄风看着每天络绎不绝的人,急得团团转,
心说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这么浪费了?可他也不敢多说,只能跟着了尘,
在洛阳城待了半个月,度化了不少孤魂野鬼,也劝好了不少吵架的、作恶的人。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在洛阳城做的这些事,早就已经传开了,不仅传遍了阳间,
连阴司的城隍、判官,都知道了有这么个小和尚,靠着念经,度化了无数鬼魂,
闹出了不少笑话。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前面等着他们。
第三卷 乱葬岗,我把百鬼夜袭整成了超度大会在洛阳城待了半个月,了尘听说,
城南外有个万人乱葬岗,最近闹得特别凶,已经害了附近好几个村子的人,连官府都没办法。
原来这乱葬岗,就在洛阳城南的邙山脚下,这些年打仗、闹饥荒,死的人太多了,没人安葬,
就都扔到了这乱葬岗里,前前后后,埋了不下几万具尸体。久而久之,
这里就成了孤魂野鬼的聚集地,每到月圆之夜,就会百鬼夜行,无数鬼魂从乱葬岗里出来,
到附近的村子里害人,勾人魂魄,已经有几十个村民,被勾走了魂,死在了家里。
附近的村民们,吓得白天都不敢出门,晚上更是早早地就关了门窗,可还是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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