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我选择了那套老破小,爸妈妹妹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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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了那套老破爸妈妹妹都笑了》男女主角赵凯江是小说写手家在云霄所精彩内容:江月,赵凯,江阳是著名作者家在云霄成名小说作品《我选择了那套老破爸妈妹妹都笑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江月,赵凯,江阳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选择了那套老破爸妈妹妹都笑了”
主角:赵凯,江月 更新:2026-02-24 04: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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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父母将充满债务的公司甩给我,把据说要拆迁的老破小给了妹妹。结果,
拆迁是假消息,我被活活累死在公司,妹妹却靠着父母的积蓄逍遥快活。再睁眼,
我回到了家产分割的饭局上。这一次,他们把公司夸上了天,把老破小贬得一文不值,
让我选。第一章:最后的晚餐“江阳,你是个男人,就该担起家里的重担。
”父亲江国力的声音,像劣质砂纸一样摩擦着我的耳膜。饭桌上那盘油腻的红烧肉,
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浮光。我妈王兰夹起一块最大的肉,
小心翼翼地放进妹妹江月的碗里,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月月,你尝尝这个,
你爸今天特意给你做的。”江月看都没看我一眼,用镶着水钻的指甲拨弄着手机,
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几根孤零零的青菜。这一幕,
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仿佛骨头缝里都钻进了前世的寒气。前世,就是在这张饭桌上,
他们也是这样和颜悦色地宣布了分家的决定。“咱家的建材公司,以后就交给江阳了。
”父亲当时吐出一口烟圈,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你是长子,
公司的烂摊子……哦不,公司的未来,得靠你。”“至于城南那套老破小,”我妈接过话头,
对江月说,“就给你了,虽然旧了点,但听说马上要拆迁,到时候能分一大笔钱呢!
女孩子家家的,别那么辛苦。”我信了。我以为父亲是真的想让我挑起大梁,
以为母亲是真的心疼妹妹。于是,我接手了那个早已被他们掏空、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
为了还债,为了所谓的“家族责任”,我没日没夜地跑业务,喝酒喝到胃出血,
求人求到双膝跪地。而江月呢?她拿着父母偷偷转移的家里最后的积蓄,逍遥快活。
所谓的“拆迁”,不过是他们为了让我安心接手烂摊子而编造的谎言。最后,
我累死在追债的路上,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是妹妹在电话里对朋友的嘲笑:“我那个傻子哥哥?还在为那个破公司卖命呢。
他就是我们家的牛,活该。”冰冷的雨水混着血水,是我对那个世界最后的记忆。可现在,
我回来了。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江阳,想什么呢?你爸跟你说话呢!”王兰见我没反应,
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个。父亲的威严,母亲的“慈爱”,
妹妹的骄纵。一张张虚伪的面具下,藏着的是噬骨的贪婪。“公司现在行情不好,
但底子还在,”江国力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只要你好好干,
不出三年,肯定能东山再起。到时候,你就是大老板了!”“是啊,儿子,”王兰立刻附和,
“我和你爸都相信你的能力。你妹妹一个女孩子,管不了这么大的摊子。那套老破小,
就留给她当个念想吧,反正也不值钱。”江月终于放下手机,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哥,
你可得好好干,别把爸妈的心血给败光了。我可不想以后扶贫。”他们一唱一和,
把剧本演得天衣无缝。只是他们不知道,台下的观众,
已经换了一个带着血海深仇归来的灵魂。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父亲在说“公司底子还在”的时候,眼神飘忽了一下,端起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母亲在说“老破小不值钱”时,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们在紧张。为什么?
前世他们可不是这样。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们,
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爸,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三个人都是一愣。“什么搞错了?”江国力皱起眉头。“公司是家里的根基,
是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我语气诚恳,眼神里却不带一丝温度,“这么重要的东西,
怎么能交给我这个没经验的?应该给妹妹。”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国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兰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江月的嘴角撇得更厉害了。“哥,
你什么意思?你想偷懒?”江月尖声叫道。“我不是偷懒,”我摇摇头,目光转向她,
“我是觉得,妹妹比我聪明,比我能干。而且,赵凯江月男友不是在做投资吗?
有他帮衬,公司肯定能起死回生。”我故意提到了赵凯。前世,就是这个赵凯,
帮着江月一起掏空了公司最后的价值。“至于我,”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就要那套老破小好了。我没什么大出息,守着个破房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说完,
我靠回椅子上,不再言语。我看到,江国力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王兰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江月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想说什么,
却被她妈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乱了。我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
我赌对了。这一世,剧本,该由我来写了。第二章:撕破的脸皮“胡闹!
”江国力猛地一拍桌子,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江阳,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做的决定,轮得到你来改?
”“爸,我只是觉得这个安排更合理。”我平静地回视他,没有丝毫退缩。“合理个屁!
”江国力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大男人,去守个破房子,
传出去我们江家的脸往哪搁?公司给你,是看得起你!”王兰也回过神来,急忙打圆场。
她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儿子,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好啊。公司虽然暂时困难,但那是多大的家业啊!那个破房子,
又小又旧,夏天漏雨冬天灌风的,你怎么住啊?”她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你是不是在怪我们,偏心你妹妹?我们没有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江月则是一脸的鄙夷和不解:“哥,你脑子坏掉了?
拿个破房子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别指望我以后接济你!”前世,这些话术对我来说,
是亲情的枷锁,是沉重的责任。我总觉得,退一步,忍一让,就能换来家庭和睦。可现在,
听着这些虚伪的说辞,我只觉得可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
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慢慢展开,铺在桌上。
那是一份半个月前的《滨城晚报》,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刊登着一则关于城市规划的新闻,
其中提到了“城南老旧小区改造计划”。“这是什么?”江国力狐疑地看着我。“爸,
你生意做得那么大,应该比我更关心城市规划吧?”我指着那则新闻,淡淡地说,
“这个‘改造计划’,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据说,不是简单的翻新,而是要整体拆迁,
建一个新的商业中心。”我的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比刚才还要死寂。我清晰地看到,
江国力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王兰的眼泪瞬间就收了回去,眼神里满是震惊。
江月也张大了嘴巴,看看报纸,又看看我,脸上的鄙夷变成了愕然。他们的反应,
证实了我最后的猜测。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知道老房子要拆迁,而且会赔一大笔钱。
所以这一世,他们才一反常态,拼了命地想把那个负债累累的公司塞给我,
把即将变成金矿的老房子留给江月!多可笑啊。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外界信息一无所知,
只知道埋头苦干的傻子。“一派胡言!”江国力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报纸,
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这种小道消息你也信?你就是想偷懒,想逃避责任!”“是啊,江阳,
你别被骗了,”王兰也急忙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拆迁的事传了好几年了,哪次是真的?你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对啊哥,
你不会真信了吧?”江月也跟着说,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不停地往父母脸上瞟。我笑了。
“既然是假的,那你们紧张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爸,妈,
既然你们觉得公司是宝,房子是草,那正好。妹妹拿着宝,我拿着草,各取所需,
不是很好吗?”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要么,
把城南老房子的户主改成我的名字。要么,我现在就走,这家,我以后再也不回。
你们自己守着那个‘前程远大’的公司吧。”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口走。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知道,我必须表现出决绝的态度。对于这群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来说,任何的软弱和妥协,
都会被他们当成得寸进尺的资本。“你……你敢!”江国*嘶吼着。“江阳!你给我站住!
”王兰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带着哭腔,“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为了一个破房子,
你连父母都不要了?”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不是我不要你们,”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是你们,从来没把我当成过儿子。”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盘碗摔碎的刺耳声,和江国力气急败坏的咒骂。我知道,从我踏出这个家门开始,
一切都不同了。那层名为“亲情”的虚伪面纱,已经被我亲手撕开。接下来,
将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争夺。而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第三章:尘封的记忆我搬进了城南那套老破小。房子确实像我妈说的那样,墙皮剥落,
窗户漏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但我却觉得无比心安。这里没有争吵,
没有算计,没有那些虚伪的面孔。我花了两天时间,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扔掉了腐朽的旧家具,擦亮了蒙尘的玻璃。当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洒进来,
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时,我感觉自己也跟着活了过来。前世,我从未踏足过这里。
现在想来,他们大概也是怕我发现拆迁的秘密。在清理一个旧柜子时,
我发现了一个被锁住的铁皮盒子。我找来锤子,费了点劲才把它撬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本泛黄的相册,和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证书。我翻开相册,
里面大多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咧着嘴傻笑的,满身泥巴的,还有一张,
是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站在一所大学的门口,笑得靦腆又骄傲。那是我的大学毕业照。
我学的是金融,曾经是系里最出色的学生,拿过好几次全国性的投资模拟大赛冠军。毕业时,
好几家顶尖的投资公司都向我抛出了橄榄枝。可当时,父亲一句“家里需要你”,
我就放弃了所有机会,回到了这个小城市,一头扎进了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建材公司。
我以为这是为家庭牺牲,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他为了束缚我的手段。他害怕我飞得太高,
脱离他的掌控。一个有能力的儿子,远不如一个听话的工具来得顺手。我拿起那几张证书,
指尖拂过上面烫金的字迹。那些曾经被我刻意遗忘的知识和技能,像沉睡的火山,
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苏醒。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砰砰砰”的巨响,像是有人在踹门。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满脸怒气的江月,和她那个油头粉面的男朋友,
赵凯。“江阳,你还真住进来了?”江月双手抱胸,鄙夷地打量着屋子,“这种狗窝,
你也待得下去?”赵凯则靠在门框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江阳,别赌气了。叔叔阿姨也是为你好。听我一句劝,
赶紧回家认个错,公司那边还得靠你呢。”我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好笑。“有事?
”我淡淡地问。“当然有事!”江月提高了音量,“爸妈说了,这房子虽然给了你,
但我们随时能住进来!今天我和阿凯过来,就是看看房间,准备重新装修一下!”她说着,
就要往里闯。我伸出手,拦住了她。“这房子现在是我的,”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平静但坚定,“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进来。”“你!”江月没想到我敢拦她,
气得脸都白了,“江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信不信你什么?”我打断她,
目光转向赵凯,“赵凯,你是做投资的,应该知道什么叫‘产权’吧?
房产证上马上就是我的名字了。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赵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他们拿捏的江阳,会变得如此强硬,
甚至还懂得用法律来压他。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江阳,
我们是一家人,别说得这么难听。你妹妹就是想进来看看,毕竟她也在这住过。”“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你们看完了吗?看完就可以走了。”“你什么态度!
”江月彻底被激怒了,她尖叫着就要推我,“一个破房子而已,你还真当成宝了?我告诉你,
就算拆迁,那钱也是我们江家的,你一分都别想拿!”她情急之下,把实话说了出来。
赵凯的脸色瞬间变了,急忙拉住她:“月月,别胡说!”晚了。我看着他们,心中再无波澜。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的眼神一定很冷,
冷到让嚣-张跋扈的江月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赵凯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扶着江月,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江阳,你别后悔。”“后悔的,不会是我。”我看着他,
意有所指地说,“赵凯,把心思放在正道上。有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别碰。否则,
怎么吃进去的,就得怎么吐出来。”我说的是公司里的烂账。前世,我死后才知道,
赵凯利用职务之便,和江月一起,把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都转到了自己名下。
赵凯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这些。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江月,转身快步离开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次反击,虽然只是小小的胜利,却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畅快。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仓皇离去的宝马车,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风暴前夕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
江国力和王兰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我,江月和赵凯也没有再上门挑衅。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越是安静,就越说明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我利用这段时间,
去相关部门跑完了房产过户的所有手续。当崭新的、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拿到手时,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同时,我也没闲着。
我重新捡起了荒废多年的金融知识,每天关注股市动态和财经新闻。
滨城要建新商业中心的消息,已经不再是秘密,几家本地的龙头建筑和材料公司的股票,
已经开始有了上涨的苗头。前世的我,被困在那个烂摊子公司里,对这些信息一无所知。
而现在,这些公开的信息,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未来的财富密码。这天下午,
我正在研究股市行情,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江阳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客气的男声。“是我,您是?”“您好,我是宏远集团项目开发部的,
我姓刘。我们集团对您所在的城南小区地块非常感兴趣,想和您聊一聊拆迁补偿的意向。
”我心中一动。来了。前世,拆迁的消息是在半年后才正式公布的。这一世,似乎提前了。
“刘经理,您好。但我没听说要拆迁啊?”我故作惊讶。
电话那头的刘经理笑了笑:“江先生,您就别开玩笑了。我们已经拿到了初步的批文,
只是还没正式公告而已。我们想提前和业主们沟通,是想表现我们的诚意。”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不瞒您说,您那栋楼的几户邻居,我们都聊过了。他们对我们提出的补偿方案,
都非常满意。”邻居?我脑中立刻浮现出楼下张大妈,对门李大爷那些热情又八卦的面孔。
“哦?那他们都同意了?”我试探着问。“基本都签了意向书了。
”刘经理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得,“江先生,我们宏远集团的实力,您是知道的。
我们给出的条件,绝对是全市最高的。一平米,补您五万块现金。您那套房子我查过了,
一百平米,就是五百万。或者,您也可以选择置换我们集团在新城区的精装房,
两百平的大平层,任您选。”五百万!这个数字,和前世一模一样。不对,前世的拆迁款,
是五千万!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我的局。江国力他们发现硬的不行,
就开始来软的了。他们联合开发商,想用一个看似天价、实则远低于实际价值的补偿款,
把我骗上钩。只要我签了字,拿了这五百万,那后面真正的五千万拆迁款,
就再也与我无关了。好一招釜底抽薪!“江先生?您在听吗?”刘经理见我沉默,
又加了一句,“这个价格,真的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诚意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刘经理,”我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么大的事,我得和我家里人商量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刘经理立刻说道,“那您尽快。
我们这边也希望能早点把项目推动起来。”挂了电话,我冷笑一声。和我家里人商量?
他们恐怕现在就在开发商的办公室里,等着听好消息吧。我走到窗边,看着小区里人来人往。
张大妈正在和几个邻居聊天,看到我,还热情地招了招手。前几天,
他们看我的眼神还是同情和可怜,现在,已经变成了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嫉妒。
他们大概都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变成百万富翁了。可怜的人们。他们根本不知道,
自己只是江国力他们用来逼我就范的工具。一旦我签了字,开发商给他们的,
恐怕连五百万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不行,我不能让他们也被骗了。我拿上手机和钱包,
下了楼。“小阳啊,在家里忙什么呢?刚才是不是有个开发商给你打电话了?
”张大妈一见到我,就凑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是啊,张大妈,也给您打了吧?
”我笑着回应。“打了打了!说是给五百万呢!天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另一个邻居李阿姨激动地说。“小阳,你可得想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我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叔叔阿姨们,这事,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众人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怎么不对劲了?”张大妈疑惑地问。
“我一个朋友就在市规划局工作,”我开始半真半假地编造信息,“我问了他,
他说城南这块地,根本不是什么商业中心,而是要建一个大型的垃圾中转站!”“什么?!
”所有人都惊叫起来。“垃圾中转站?那不是又脏又臭?”“那开发商为什么要骗我们?
还给那么多钱?”“我知道了!”我一拍大腿,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们是想先把地骗到手!等我们都签了字,搬走了,他们再把垃圾站建起来!到时候,
我们拿的这点钱,在新城区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而我们原来的家,就彻底毁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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