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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的王府拆迁办事处

天都府的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金元宝的王府拆迁办事处大神“天都府的微”将赵傲霆金元宝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金元宝的王府拆迁办事处》的主角是金元宝,赵傲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天都府的微”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元宝的王府拆迁办事处

主角:赵傲霆,金元宝   更新:2026-02-24 08: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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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傲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他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

哪个女人见了不是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偏偏这位刚抬进门的侧妃,

大婚之夜不等他掀盖头,自己先把桌上的红枣花生吃了个精光。“王爷,

您这府里的安保工作不行啊,连个像样的宵夜都没有,传出去岂不是让敌国笑掉大牙?

”她一边剔牙,一边用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他。侧妃林氏哭得梨花带雨,

告状说金元宝抢了她的燕窝。结果这女人当着全府上下的面,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

噼里啪啦一顿狂拨:“林妹妹,这燕窝乃是民脂民膏,我这是替王爷分忧,替百姓惜福,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抢?格局,你的格局要打开!”赵傲霆捂着胸口,

觉得自己离走火入魔只差一步。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这分明是请回来一个祖宗!

1这屋子里静得吓人,只有红烛爆灯花的声音,噼啪一响,跟过年放炮仗似的。

金元宝坐在那张能睡下五个壮汉的拔步床上,头上顶着个死沉死沉的红盖头,

脖子酸得像是刚扛着两百斤大米跑了个马拉松。她肚子里那股子饿劲儿,

正如同千军万马过大江,轰隆隆地造反。“这该死的封建糟粕。”金元宝骂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怨气冲天。她一把扯下盖头,露出那张涂得跟猴屁股似的脸。

眼前这景象倒是富贵,金砖铺地,玉石为屏,可就是没见着一口热乎饭。

桌子上倒是摆着几盘点心,不过都是些生花生、生红枣、生桂圆。“早生贵子?哼,

这分明是想噎死老娘,好继承我那几个铜板的遗产。”金元宝冷笑一声,翻身下床。

她这动作不像是大家闺秀下榻,倒像是梁山好汉劫法场,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气势。

她抓起一把花生,咔嚓一声捏碎。这不是吃饭,这是战略物资的紧急补充。

每一颗花生米进肚,都是在为接下来的“王府生存保卫战”积蓄能量。正吃得欢实,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声音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透着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慢。是赵傲霆来了。

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也就是金元宝这具身体的杀父仇人——的顶头上司。金元宝眼珠子一转,

立马把手里的花生壳往床底下一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回床上,

把盖头往脑袋上一蒙。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堪比绝世高手收招。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子酒气混着寒气扑面而来。赵傲霆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端坐如钟的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他心里寻思:金家这个女儿,听说是个草包,

估计这会儿正吓得瑟瑟发抖,等着本王去宠幸呢。他慢悠悠地走过去,伸手拿起喜秤,

挑开了盖头。然后,他就看见了金元宝那张鼓得像仓鼠一样的脸。两人大眼瞪小眼。

空气凝固了。金元宝嘴里还含着最后一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红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活像个偷油喝的耗子。赵傲霆眉头一皱,那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阅边关急报:“你在干什么?

”金元宝艰难地把红枣咽了下去,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嗝——”这一声嗝,

在寂静的洞房里,宛如平地一声雷,震得赵傲霆那张俊脸都抽搐了一下。“回王爷的话,

”金元宝一脸正气,丝毫不觉得尴尬,“妾身正在为王府的子嗣大计,

进行必要的仪式性祈福。”赵傲霆看了看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

又看了看金元宝嘴角的花生皮:“祈福?你管这叫祈福?”“正所谓,民以食为天。

”金元宝开始胡说八道,“妾身吃得越多,说明咱们王府的福气越厚。这叫‘纳福’。

王爷您不懂,这是玄学。”赵傲霆被气笑了。他堂堂摄政王,什么样的狡辩没听过?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都没这女人能扯。“好一个纳福。”赵傲霆逼近一步,

身上那股子压迫感像大山一样压过来,“那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福气。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捏金元宝的下巴。金元宝眼神一凛。想动手?

她金元宝上辈子虽然是个咸鱼,但那也是一条带刺的咸鱼!她猛地往后一缩,

顺手抄起枕头下藏着的一块硬邦邦的东西——那是她刚才顺手摸来防身的玉如意。

“王爷请自重!”金元宝义正辞严,“妾身虽然卖身……哦不,嫁入王府,但也是有尊严的!

咱们这是政治联姻,讲究的是利益交换,不包括肉体折磨!

”赵傲霆看着她手里那柄随时准备砸下来的玉如意,脸色黑得像锅底。这女人,

是把洞房当成战场了吗?2僵持。死一样的僵持。

赵傲霆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往常他只要眼神一扫,哪个人不是跪地求饶?

可眼前这个女人,抱着玉如意,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狠劲儿。“金氏,

你知道违抗本王的下场吗?”赵傲霆声音冰冷,透着杀气。“知道啊。”金元宝点点头,

“无非就是打入冷宫,赐三尺白绫,或者发配边疆。但王爷您想想,我爹刚死,您就弄死我,

这传出去,名声多难听?说您欺负孤女,这不符合您高大伟岸的人设啊。”赵傲霆噎了一下。

这女人竟然拿名声来压他?“那你想怎样?”赵傲霆索性坐在了圆凳上,

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金元宝见好就收,放下玉如意,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往床中间一铺。

“王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不喜欢我,我也……咳,我也挺敬畏您的。

咱们今晚就井水不犯河水。”她指了指那块手帕:“这就是‘三八线’。这边是我的领土,

那边是您的疆域。未经允许,擅自越界者,视为宣战。

”赵傲霆看着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觉得荒唐至极。“本王的床,

本王想睡哪儿就睡哪儿。”“那不行。”金元宝严肃地摇摇头,

“这涉及到领土完整和主权问题。王爷您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小事上背信弃义呢?

”赵傲霆被她这套歪理邪说绕得脑仁疼。他累了一天,实在没精力跟这个疯女人扯皮。“行。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脱了外袍,往床外侧一躺,“你最好祈祷自己睡觉老实点。

”金元宝大喜,立马滚进里侧,裹紧了被子。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半夜。

赵傲霆正做着指挥千军万马的美梦,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

他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见一条大腿横在自己胸口。金元宝睡得跟死猪一样,

整个人呈“大”字型,完全无视了所谓的“三八线”,

直接入侵了他的“疆域”“金、元、宝!”赵傲霆咬牙切齿,刚要发作。突然,

“噗——”的一声。一个悠长、婉转、且味道极其浓郁的屁,从金元宝的被窝里释放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屁。这是生化武器。这是对摄政王尊严的毁灭性打击。

赵傲霆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屏住呼吸,一脚踹开被子,连鞋都没穿好,

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门。床上,金元宝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

梦呓道:“这烧鸡……真香……”3第二天一早,金元宝是被饿醒的。昨晚那点花生红枣,

早就消化成了那个惊天动地的屁。丫鬟翠花一脸愁容地进来:“小姐……哦不,王妃,

该去给老王妃请安了。听说侧妃林氏早就去了,正在那儿给您上眼药呢。

”金元宝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上眼药?她是大夫吗?

没行医资格证乱开药是要坐牢的。”翠花:……主仆二人收拾停当,杀向老王妃的松鹤堂。

一进门,就看见屋里坐满了莺莺燕燕。正中间坐着个慈眉善目但眼神犀利的老太太,

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柔弱无骨的女人,正是林袅袅。“哎哟,姐姐可算是来了。

”林袅袅拿着帕子掩嘴一笑,“昨晚王爷从姐姐房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可不太好呢。

听说是去书房睡了?姐姐也是,怎么能惹王爷生气呢?”这话一出,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金元宝,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是向正室权威发起的冲锋。金元宝淡定地找了个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长叹一声。“妹妹,你有所不知啊。”她这一叹,

叹出了三分无奈、三分同情、四分难以启齿。“王爷他……唉,他也是有苦衷的。

”金元宝压低了声音,但刚好能让全屋子人听见,“昨晚王爷尝试了很久,

最后……羞愤离去。我这做妻子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孤独。”全场死寂。

老王妃手里的佛珠都停了。林袅袅的笑容僵在脸上:“姐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金元宝一脸诚恳地看着她,“妹妹,你以后伺候王爷,

可得多担待点。男人嘛,在这方面总是好面子的。咱们得帮他讳疾忌医……哦不,

是保守秘密。”这一招“无中生有、暗度陈仓”,直接把赵傲霆的名声按在地上摩擦。

林袅袅吓得脸都白了。这话她敢接吗?她不敢。老王妃咳嗽了一声,神色复杂:“行了,

这种闺房之事,岂能拿到台面上说?元宝啊,你刚进门,要懂规矩。”“母亲教训的是。

”金元宝乖巧地低头,“儿媳这不是心疼王爷嘛。回头我给王爷炖点猪腰子补补。

”躲在屏风后面偷听的赵傲霆,听到“猪腰子”三个字,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这女人!她竟然敢造谣他不行?!4从松鹤堂出来,金元宝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却发现桌上只有两碗清汤寡水的稀饭,还有一碟子看不出颜色的咸菜。

“这是人吃的?”金元宝用筷子搅了搅那碗稀饭,清得能照出人影。

翠花委屈地说:“厨房的王管事说,王妃您刚进门,要修身养性,吃点清淡的对身体好。

其实奴婢看见了,好东西都送到林侧妃那儿去了。”“岂有此理!”金元宝拍案而起。

克扣工资她能忍,克扣伙食绝对不能忍!这是动摇国本!“翠花,抄家伙!

”金元宝从墙角操起一根烧火棍,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翠花吓得哆哆嗦嗦地拿了个锅铲跟在后面。主仆二人一路杀到大厨房。厨房里热火朝天,

香气扑鼻。王管事正翘着二郎腿,啃着一只油汪汪的烧鸡。“王管事,好胃口啊。

”金元宝阴测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管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这个不受宠的新王妃,

立马又抖起来了:“哟,王妃怎么亲自来了?这地方油烟大,别熏着您。”“我怕熏?

”金元宝冷笑,“我怕饿死!我问你,我那院里的伙食是怎么回事?”“哎呀,王妃,

这府里开销大,最近采购紧张……”王管事打着官腔。“紧张你个大头鬼!

”金元宝懒得听他废话,手里的烧火棍往灶台上一敲,“砰”的一声,震得锅碗瓢盆乱响。

“你这只烧鸡,涉嫌违规占用王府公共资源,本王妃现在依法予以没收!”说着,

她伸手就去抢那只鸡。王管事急了:“这是给林侧妃准备的……”“林侧妃?

”金元宝一把揪住鸡腿,义正辞严,“她一个侧妃,吃这么油腻,不怕三高吗?

不怕堵塞心血管吗?我这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这只鸡,我替她承受了!这种痛苦,让我来!

”说完,她一脚踹在王管事的屁股上,把他踹进了柴火堆里,然后带着翠花和战利品,

像凯旋的将军一样,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厨子,和满脸灰土的王管事。

吃饱喝足,金元宝开始思考人生大事。她这次穿越,可不是来旅游的。

原身的父母是被赵傲霆下令抄家的,这笔血海深仇,得报。但赵傲霆是摄政王,

身边高手如云,自己就是个弱女子,硬拼肯定不行。“得智取。”金元宝摸着下巴,

“先从精神上折磨他,再从肉体上消灭他。”夜深人静。月黑风高。金元宝搬了个小马扎,

坐在院子中央的井边。手里拿着一把从厨房顺来的菜刀,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着。

“霍——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赵傲霆今晚心情烦躁,

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边。刚进院门,就听见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他定睛一看。

只见金元宝披头散发,背对着他,手里寒光闪烁,嘴里还念念有词。“杀一个够本,

杀两个赚了……切你的头,像切西瓜……”赵傲霆只觉得后背一凉。这女人,莫非是疯了?

“金氏!”他厉喝一声。金元宝吓了一手抖,菜刀差点掉进井里。她回过头,

幽幽地看着赵傲霆,眼神里带着三分迷茫、七分杀气。“王爷?大半夜的,

您不去林妹妹那儿睡觉,跑我这儿来扮鬼吓人?

”赵傲霆指着她手里的刀:“你大半夜磨刀干什么?想谋杀亲夫?”“王爷您误会了。

”金元宝站起来,举着菜刀,一脸诚恳,“妾身这是在进行心理建设。这把刀,

它不仅仅是一把刀,它是妾身斩断过去、重获新生的象征。我磨的不是刀,是寂寞。

”赵傲霆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眼角抽搐。神特么磨的是寂寞!“把刀放下!

”赵傲霆命令道。“不放。”金元宝抱紧了菜刀,“这是我的安全感。王爷您不懂,

一个女人在这深宅大院里,没有爱,还不能有把刀吗?”赵傲霆深吸一口气,

觉得自己跟这个女人无法沟通。“你给本王等着。”他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叫侍卫把这个疯女人叉出去。看着赵傲霆落荒而逃的背影,

金元宝冷笑一声,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叮——”清脆悦耳。“小样,跟姐斗?

姐看过的《甄嬛传》比你吃过的盐都多。”5这王府里的消息,传得比那长了腿的蜈蚣还快。

不过是一夜功夫。金元宝半夜磨刀的事迹,就已经演变成了十八个版本。

有说王妃是杀猪匠转世的。有说王妃练的是苗疆蛊术,那刀上涂了尸油的。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说王妃其实是个夜叉,半夜磨刀是为了剁了王爷做人肉包子。

翠花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主子……外头……外头都传疯了。

”金元宝正坐在镜子前,拿着一把牛角梳,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还算清秀的脸,满意地挑了挑眉。“传什么了?说我貌美如花,

还是说我贤良淑德?”翠花咽了口唾沫。“说……说您要吃人。

”“噗——”金元宝刚喝进嘴里的漱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吃人?人肉又酸又臭,

哪有红烧蹄髈香?”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大红色的襦裙。这颜色喜庆,

穿在身上跟个红包似的,看着就招财。“走,出去溜溜。既然都说我是恶鬼,

那我得去收点香火钱。”刚出院门。几个正在扫地的小丫鬟,一见着她,吓得扫帚一扔,

跟见了阎王爷似的,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王王王妃吉祥!”金元宝停下脚步。

她眯着眼睛,目光在那几个丫鬟身上扫了一圈。“抖什么?本王妃今日吃素,不吃人。

”小丫鬟们抖得更厉害了。金元宝满意地点点头。恐惧。这是统治阶级最好用的工具。

以前在书里看那些反派大佬,个个都是笑面虎,其实不对。真正的大佬,就得像她这样,

把“不好惹”三个字刻在脑门上。“听说,库房今日要发月例银子了?”金元宝突然问道。

翠花赶紧点头:“是的主子,每月初五,是发放月银的日子。”“很好。”金元宝袖子一撸,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走,去账房。本王妃要去进行一次亲切友好的商务会谈。

”王府的账房,设在前院的东角门边上。里头坐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

手里拨弄着算盘,嘴里哼着小曲儿。这人叫钱多多。名字起得挺吉利,可长得一脸苦相,

跟谁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钱管事,忙着呢?”金元宝一脚跨进门槛,

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钱多多手一抖,算盘珠子错了位。他抬头一看,

见是这位传说中的“磨刀王妃”,心里咯噔一下。“哟,王妃娘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钱多多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拱了拱手,“这种腌臜地方,别污了您的绣花鞋。”“不脏,

不脏。”金元宝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账本,随意翻了两页。

“我这人啊,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闻这铜臭味。这味道,比那脂粉香气可提神多了。

”钱多多脸色一变,伸手想去抢账本。“王妃,这是王府的内账,外人不得……”“啪!

”金元宝把账本往桌上重重一拍。“外人?我是皇上御赐的摄政王妃,上了玉牒的。

这王府的一草一木,连地上的蚂蚁,那都有我的一半。你跟我说我是外人?”她这一拍,

力道极大,震得桌上的墨汁都跳了起来。钱多多吓得脖子一缩。“是是是,奴才失言,

奴才该死。”“少废话。”金元宝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来,给我解释解释。

这个月采买燕窝三十斤,耗银五百两。咱们王府是养了一群金丝燕吗?还是说,

这燕窝是拿来糊墙的?”钱多多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这是林侧妃那边要的,

说是要保养皮肤……”“保养皮肤?”金元宝冷笑,“她那张脸是城墙做的吗?

需要这么多燕窝来填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迷你小算盘。这是她的独门武器。

只见她手指翻飞,那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速度快得出了残影。“市面上上等官燕,

一斤不过十二两。三十斤,顶天了三百六十两。剩下的一百四十两,去哪儿了?

”金元宝猛地抬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钱多多。“钱管事,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啊。

中间商赚差价,赚到王爷头上来了?”钱多多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这都是……都是下面人不懂事……”“少拿临时工顶缸。

”金元宝把算盘往桌上一扔。“把吞进去的,给我吐出来。少一个子儿,

我就拿你那山羊胡子做毛笔。”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钱多多。“还有,

我这个月的月例银子,给我按双倍发。”钱多多一愣:“这……这不合规矩……”“规矩?

”金元宝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我刚才查出了一百四十两的亏空,

按照道上的规矩,这叫『审计费』。懂?”6拿了银子,金元宝心情大好。回到院子里,

正准备数钱玩儿,一张烫金的帖子送了过来。是林袅袅送来的。说是园子里的菊花开了,

邀请王妃姐姐一同赏花品茶。“赏花?”金元宝捏着那张香喷喷的帖子,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哪是赏花,这分明是想赏我一丈红。”翠花有点担心:“主子,要不咱别去了?

那林侧妃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去!为什么不去?

”金元宝把银票往怀里一揣。“有免费的下午茶喝,不喝白不喝。再说了,我倒要看看,

这朵白莲花能开出什么妖蛾子。”下午申时。王府后花园。林袅袅穿了一身淡绿色的纱裙,

坐在亭子里,跟棵大葱似的。周围还围着几个其他房里的侍妾,正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见金元宝来了,林袅袅站起身,脸上堆满了假笑。“姐姐来了。快请坐,

这是今年新贡的大红袍,姐姐尝尝。”金元宝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嗯,不错。解渴。”周围的侍妾们捂着嘴偷笑。这牛嚼牡丹的架势,果然是个草包。

林袅袅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随即笑道:“光喝茶也没意思。不如咱们来玩投壶吧?输了的人,

就罚酒一杯,如何?”投壶?金元宝看了看不远处摆着的那个细脖子铜壶。这玩意儿她熟啊。

上辈子在夜市套圈,她可是横扫整个摊位的“套圈女王”“行啊。”金元宝点点头,

“不过光喝酒没劲。咱们玩点大的。”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拍。

“一局十两银子。敢不敢?”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王妃,掉钱眼里了?林袅袅心中暗喜。

她自幼学习琴棋书画,这投壶之技更是练过的。今天非得让这土包子输得裤衩都不剩。“好,

既然姐姐有雅兴,妹妹奉陪。”比赛开始。林袅袅先来。她捏着箭杆,姿态优雅,

手腕轻轻一抖。“当!”箭稳稳地落入壶中。“好!”周围一片叫好声。

林袅袅得意地看了金元宝一眼:“姐姐,该你了。”金元宝站起身,抓起一把箭。没错,

是一把。四五支箭被她攥在手里,跟抓筷子似的。“这……这不合规矩吧?”有人小声嘀咕。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金元宝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她没有像林袅袅那样瞄准半天,而是手臂一挥,直接把手里的箭全扔了出去。这不是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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