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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师的马桶圈为什么是热的

忘语的马德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本律师的马桶圈为什么是热的是作者忘语的马德龙的小主角为苟胜甄本书精彩片段:小说《本律师的马桶圈为什么是热的》的主角是甄香,苟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推理小由才华横溢的“忘语的马德龙”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25: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律师的马桶圈为什么是热的

主角:苟胜,甄香   更新:2026-02-24 10: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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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发现家里限量版的“梦幻星空”布丁离奇失踪,你会怎么做?

正常人会以为自己记错了。但甄香不是正常人。

她看着垃圾桶里那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布丁壳,

以及马桶圈上那残留的、高达37.5度的体温,陷入了沉思。这不是偷窃。

这是对一名精英律师领土主权的公然挑衅,是赤裸裸的宣战!她决定不报警。

因为警察不会受理“布丁失踪案”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狗剩,带上你的家伙事儿,

我们要打一场硬仗。”当高科技宅男遇上法条狂魔,一场针对“家庭入侵者”的爆笑反击战,

正式拉开帷幕。对方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他惹到了这栋楼里最不能惹的两个神经病。

1凌晨两点,甄香站在厨房的瓷砖地上,脚底板传来的凉意直冲天灵盖。

她手里捏着一个空荡荡的塑料壳,表情凝重得像是在审视一份判处死刑的卷宗。

那是她的布丁。不是超市里两块五一个的打折货,

而是她排了三个小时队、斥巨资买回来的“北海道限定皇家尊享版”现在,它没了。

只剩下一个舔得比她脸还干净的壳,静静地躺在垃圾桶的最上层,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这是挑衅。”甄香眯起眼睛,对着空气做出了最终判决。她转身走向卫生间,

动作僵硬得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五分钟前,她因为尿急起床。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马桶圈的那一瞬间,一股诡异的暖流顺着大腿神经传导至大脑皮层。热的。

在这个独居的、室温只有十八度的深秋夜晚,马桶圈竟然是热的。除非她家马桶成精了,

正在发低烧,否则这就意味着——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恒温动物。

甄香没有尖叫。作为一名在法庭上能把对方律师怼得怀疑人生的精英自封,

她拥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素质。她只是默默地提上裤子,冲水,洗手,

然后从牙刷架上抽出一把最锋利的——修眉刀。“出来。”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低喝一声,

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唱美声。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嗡嗡”的轰鸣,

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配乐。甄香握着修眉刀,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衣柜?空的。

床底?只有两只死不瞑目的蟑螂尸体。窗帘后?没有人,只有一层厚得能种土豆的灰尘。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毛骨悚然。甄香退回卧室,反锁房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头像是一只哈士奇的对话框。

“睡了吗?没睡起来嗨。我家进人了。”对面秒回。“大半夜的,你终于疯了?

是不是最近官司输太多,精神压力大导致了被害妄想症?建议左转市六院,慢走不送。

”甄香咬牙切齿地打字:“我的布丁没了。马桶圈是热的。还有,我的牙刷……”她顿了顿,

回忆起刚才刷牙时那股微妙的触感。“我的牙刷毛是湿的,而且有一股大蒜味。我不吃大蒜。

”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卧槽,

老姑,你这是遇上变态了啊!刺激!等我,我马上打车过来,这种素材我不能错过!

”甄香看着屏幕,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就是她的亲外甥,苟胜。

一个把“看热闹不嫌事大”刻在DNA里的00后。2半小时后,门铃炸响。甄香透过猫眼,

看到苟胜穿着一件印着“全村的希望”的荧光绿卫衣,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

正对着猫眼比耶。她打开门,一把将这货拽进来,然后迅速关门、反锁、挂上防盗链,

动作一气呵成。“人呢?变态呢?是不是躲在天花板上?”苟胜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掏出一个看起来像盖革计数器的东西,开始在屋里乱晃。“跑了。”甄香坐在沙发上,

裹着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眼神空洞。“跑了?你没报警?”“报了。

”甄香指了指门口,“老张刚走。”“警察叔叔怎么说?”甄香深吸一口气,

模仿着片警老张那副语重心长的口气:“甄律师啊,咱们讲证据。你说有人偷吃你布丁,

证据呢?指纹?DNA?你说马桶圈是热的,那可能是你家马桶智能加热功能突然觉醒了呢?

至于牙刷有大蒜味……也许是你上次吃蒜蓉扇贝没刷干净?”苟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张是个明白人。老姑,你这案子,在法律上叫‘证据不足’,

在医学上叫‘更年期综合征前兆’。”“滚。”甄香把抱枕砸过去,“我才二十八!

”“二十八的剩斗士,心理防线是很脆弱的。”苟胜灵活地躲过抱枕,一屁股坐在茶几上,

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说正经的。如果真的不是你梦游吃了布丁又刷了牙,

那这事儿就有点意思了。”他指了指那个空布丁壳。“这玩意儿,我也想吃很久了,

一直舍不得买。这贼挺识货。”“这是重点吗?!”甄香抓狂,

“重点是有人能随意进出我家!就像进公共厕所一样!

我的隐私权、我的住宅安宁权、我的生命健康权,统统受到了严重的侵犯!”“停停停,

别背法条了。”苟胜打断她,“既然警察不管,那咱们就自己干。这叫什么?私力救济?

”他打开那个巨大的登山包,开始往外掏东西。一卷胶带。两袋面粉。一盒图钉。

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摄像头。“这是什么?

”甄香捏起一个沾着油污的摄像头,一脸嫌弃。“这是我的‘天眼系统’。

”苟胜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虽然像素只有360P,但在夜视模式下,

连蚊子交配都能拍得一清二楚。只要那个变态敢再来,

我就能让他成为我B站鬼畜区的头号男主角。”甄香看着这一堆破烂,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确定这些东西能抓贼?而不是把我家变成垃圾场?

”“放心吧老姑。”苟胜露出一口白牙,“对付这种猥琐流的对手,就要用猥琐流的战术。

这叫魔法打败魔法。”3安装摄像头的过程,堪比一场小型的拆迁工程。

苟胜踩着甄香那把价值三千块的人体工学椅,

把摄像头用透明胶带五花大绑地固定在空调出风口上。“这个位置,俯瞰全局,是上帝视角。

”他又钻到床底下,把另一个摄像头粘在床板背面。“这个位置,直击灵魂,专门拍脚脖子。

”甄香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原本虽然乱但还算温馨的小窝,此刻布满了黑色的电线,

像个盘丝洞。“苟胜,如果这玩意儿掉下来砸到我脸上,我会起诉你故意伤害。”“安啦,

工业级胶带,粘坦克都行。”苟胜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全是乱码的APP。

“来,连上了。你看。”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画面。一个是灰蒙蒙的客厅,

一个是黑漆漆的床底。画质感人,充满了噪点,看起来就像是90年代的灵异录像带。

“这能看清啥?这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吧?”甄香吐槽。“要的就是这种朦胧美。

太清楚了容易过审不了。”苟胜把手机递给她,“今晚你别睡死,手机开着震动。

一旦画面里有动静,这APP会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提醒你。”“……你能不能换个提示音?

”“不能,只有这个声音最提神。”这一夜,甄香睡得极不安稳。

她梦见一只巨大的布丁长出了腿,拿着她的牙刷在刷马桶,一边刷还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甄香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谁这么缺德?

她抓起修眉刀昨晚特意放在枕头下的,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没人。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感应灯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恐怖片的氛围。“谁?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没人回答。甄香皱了皱眉,刚准备转身回房,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了门上。她心跳漏了一拍,

猛地拉开门。门口放着一个快递盒。没有快递单,没有胶带,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纸箱子。

甄香用修眉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箱盖。里面是一整排“北海道限定皇家尊享版”布丁。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宋体字:昨晚那个过期了,赔你一排。少吃点,

容易胖。甄香盯着那张纸条,感觉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炸了。这不仅仅是挑衅。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身材羞辱!她甄香,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零八,哪里胖了?!“苟胜!!!

”她对着手机怒吼,“给我滚过来!我要把这个变态碎尸万段!!!”4苟胜赶到的时候,

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他看着桌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的布丁,眼睛都直了。“卧槽,

这贼还挺讲究?盗亦有道啊!这算是……以物易物?”“易你个大头鬼!

”甄香把那张纸条拍在桌子上,“这是恐吓信!他在监视我!

他知道我吃了过期的布丁虽然我没吃,他还嫌我胖!”苟胜拿起纸条,对着光照了照。

“A4纸,普通打印机,毫无特色。这人反侦察意识很强啊。”他坐下来,

打开昨晚的监控录像。“来,让我们看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凑在手机屏幕前,

屏住呼吸。进度条一点点拖动。凌晨三点十四分。客厅的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团黑影。

不是从门口进来的。也不是从窗户进来的。它就像是从虚空中突然刷新出来的一样,

凭空出现在了沙发旁边。“鬼啊!”甄香下意识地抓紧了苟胜的胳膊。“别吵,相信科学。

”苟胜把画面放大。那团黑影慢慢蠕动着,走到茶几前。它拿起甄香放在桌上的水杯,

喝了一口。然后,它做了一个让两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它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抹布,

开始擦桌子。擦得很认真,连边角缝隙都不放过。擦完桌子,

它又把沙发上的抱枕按颜色深浅重新排列了一遍。最后,它走到门口,

把那个快递箱子轻轻放下,然后——消失了。就在摄像头的死角,卫生间门口的位置,

凭空消失了。“……”甄香和苟胜对视一眼。“这变态……”苟胜咽了口唾沫,

“是个处女座?”“这是重点吗?!”甄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重点是他帮我打扫了卫生!而且他消失在卫生间!难道他是从马桶里钻出来的?忍者神龟?

”“不排除这种可能。”苟胜摸着下巴,“老姑,你家卫生间有窗户吗?

”“有个排气扇的小窗户,连猫都钻不进来。”“那就奇怪了。”苟胜站起身,

走到卫生间门口,上上下下打量着。“除非……这里有密道。”他敲了敲墙砖。实心的。

他又掀开吊顶的铝扣板。全是灰。“邪门了。”苟胜挠了挠头,“这技术含量,

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这哥们儿要么是个顶级魔术师,要么就是练过缩骨功。

”甄香看着那个被擦得锃亮的水杯,心里一阵恶寒。“我不管他是魔术师还是忍者神龟,

今晚必须抓住他。不然我这房子没法住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苟胜,

启动B计划。”“B计划?你是说……”“关门,放狗。”甄香冷笑一声,“不,是放面粉。

”5当晚,甄香的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门口、窗台、卫生间门口,

全都撒上了厚厚的一层面粉。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留下脚印。客厅中央,

拉起了一根根透明的鱼线,上面挂满了铃铛。

这是苟胜从楼下两元店买来的“高科技警报系统”“这叫天罗地网。”苟胜站在沙发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他敢动,铃铛一响,我们就冲出去,

用防狼喷雾滋他一脸。”甄香手里握着一瓶特大号的杀虫剂防狼喷雾没买到,凑合用,

神情肃穆。“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两人关了灯,躲在卧室里,留了一条门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一点。十二点。一点。甄香的眼皮开始打架。“老姑,我饿了。

”苟胜小声嘀咕。“忍着。这是战争。”“战争也要吃饭啊。那排布丁……”“闭嘴。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叮铃铃”的一声脆响。铃铛响了!甄香瞬间清醒,

肾上腺素飙升。“来了!”她一脚踹开卧室门,举起杀虫剂就冲了出去。“不许动!警察!

”她大吼一声虽然她不是警察,但气势要足。黑暗中,一个黑影正站在客厅中央,

似乎被鱼线绊住了,正在手忙脚乱地挣扎。“滋他!老姑!滋他!

”苟胜在后面打开了手电筒,强光直射过去。甄香毫不犹豫,对着那个黑影就是一顿狂喷。

“咳咳咳!咳咳咳!”黑影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别喷了!

咳咳!是额我!”一个带着浓重方言味的大嗓门响起。

苟胜的手电筒光束终于聚焦在了“嫌疑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满是皱纹、此刻沾满了面粉、被杀虫剂呛得眼泪直流的脸。那是……房东王大妈。

空气突然安静了。只有王大妈剧烈的咳嗽声在回荡。“王……王大妈?

”甄香手里的杀虫剂“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您……您怎么进来的?

”王大妈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露出一双愤怒的小眼睛。“额怎么进来的?额有钥匙!

额来收房租!你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额以为你死在屋里了!

”她指着满屋子的面粉和鱼线,气得浑身发抖。“好啊,甄香,你这是在搞啥?做法事?

还是在防僵尸?把额这房子搞得像个盘丝洞!”“误会……都是误会……”甄香赔着笑脸,

感觉自己的人生即将迎来终结。“误会个屁!这面粉,这铃铛,还有这杀虫剂!

你是不是想谋杀房东,好继承这套老破小?”王大妈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就在这时,

苟胜突然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大喊一声:“老姑!你看!”甄香和王大妈同时转头。

只见卫生间门口的那层面粉上,赫然出现了一串脚印。不是王大妈的。王大妈穿的是布鞋。

而那串脚印,是赤脚的。而且,只有脚趾头。没有脚后跟。那串诡异的脚印,

从卫生间延伸出来,绕过了所有的鱼线,一直延伸到……王大妈的背后。

甄香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刚才,就在她们和王大妈对峙的时候。那个人,

就在屋里。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甚至,可能正站在王大妈的身后,看着她们笑。

6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王大妈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那串只有脚趾、没有脚后跟的诡异脚印,孤零零地停在她身后半米的地方,

然后戛然而止。就像是那个人走到这里,突然长出翅膀飞了。“啊——!!!

”王大妈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高音,分贝之高,足以震碎小区里所有声控灯的玻璃。

她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了满身面粉的苟胜怀里。“鬼!有鬼!这房子不干净!

额就知道上一个租客跑得那么快没好事!”甄香被这一嗓子吼得耳膜生疼。但她没有捂耳朵。

她死死地盯着那串消失的脚印,大脑飞速运转,速度堪比处理一桩上市公司的并购案。

没有脚后跟。步距很大。消失点在客厅正中央。“苟胜,放下大妈,抬头。

”甄香冷冷地下令。苟胜呲牙咧嘴地把王大妈放在沙发上大妈体重惊人,

然后举起手电筒,照向天花板。光柱扫过。吸顶灯旁边,

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的黑手印。“蜘蛛侠?”苟胜喃喃自语,

“这哥们儿属壁虎的?”王大妈此刻已经缓过劲儿来了。恐惧退去后,

占领高地的是房东的本能。她看着满屋子的面粉,还有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地板,

脸色比锅底还黑。“甄香!你看看!你看看!好好的实木地板!这面粉卡在缝里,

抠都抠不出来!这算损坏房屋设施!得赔!”甄香深吸一口气。

她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红色的钞票,拍在茶几上。“清洁费。另外,这个月房租我多交两百。

现在,请您出去,我们要抓鬼。”金钱的力量是伟大的。王大妈收起钱,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哎呀,年轻人就是爱折腾。那啥,注意安全啊,别把墙砸了。”送走了这尊大佛,

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老姑,现在咋办?”苟胜看着天花板上那个黑手印,

“这高度三米二,咱俩叠罗汉也够不着。”“他没走。”甄香突然说。她指了指墙壁。

“你听。”笃。笃。笃。一种很轻、很有节奏的敲击声,从承重墙的内部传了出来。

不是水管的震动。是人为的敲击。三短,三长,三短。“SOS?”苟胜瞪大了眼睛,

“这贼被困在墙里了?《肖申克的救赎》?”“不。”甄香脸色铁青,“这是挑衅。

他在告诉我们,他就在隔壁,或者……就在墙夹层里看着我们。”7第二天一早。

甄香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宣布了代号为“拾荒者”的行动计划。“既然抓不到现行,

我们就从生物学角度入手。”她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递给苟胜一把长镊子。

“目标:楼下的公共垃圾桶。任务:找出所有可疑的生物样本。”苟胜一脸便秘的表情。

“老姑,我是黑客,是互联网精英。你让我去翻垃圾?这是对技术人才的侮辱。”“五百。

”“成交。”两人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来到单元楼门口的垃圾分类站。

这个小区是老小区,监控基本是摆设,垃圾桶也是敞口的。甄香忍着那股酸爽的味道,

开始进行“考古发掘”“这个不是。这是三楼那个秃顶大叔的,他爱喝这个牌子的壮阳酒。

”“这个也不是。这是五楼那个网红的,全是卸妆棉。”苟胜一边翻,

一边进行着精准的用户画像分析。突然,甄香的镊子停住了。

她夹起了一张揉成团的外卖小票。小票上沾满了红油,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辣椒味。

“变态辣鸡翅。备多放辣椒,辣死我算了。”甄香眯起眼睛。“我不吃辣。你也不吃。

这栋楼里,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没人点这种自杀式的外卖。”她把小票展开,看向下单时间。

昨天凌晨两点。正是她发现布丁丢失的时间。“找到了。”甄香把小票装进证物袋,

眼神犀利得像是发现了关键证据的柯南。“这个人,就住在这栋楼。而且,他刚刚失恋,

或者压力巨大,需要通过痛觉来麻痹自己。”苟胜凑过来,指着小票上的一行小字。“老姑,

你看这个。”配送员:编号9527。“这个配送员,我见过。”苟胜的眼睛亮了,

“就是天天蹲在楼下抽烟、戴着墨镜、看起来像个杀手的那个快递小哥!”锁定了嫌疑人,

但没有直接证据。甄香决定采取“引蛇出洞”的战术。当晚,她故意大声地在门口打电话。

“喂?哎呀,今晚我不回来了。对,去深圳出差。家里没人,钥匙在地毯下面……哦不,

在消防栓里。”演技浮夸,台词做作。挂了电话,她重重地关上门,

然后蹑手蹑脚地折返回来,钻进了卧室的大衣柜。苟胜则躲在对面楼的天台上,

架起了望远镜,负责远程狙击拍照。衣柜里很黑。充斥着樟脑丸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甄香抱着膝盖,感觉自己像个被绑架的肉票。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腿麻了。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开派对。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苟胜压低的声音。

“老姑,有情况。三点钟方向,有人在爬水管。”甄香屏住呼吸。窗外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像是指甲刮过墙皮。紧接着,卧室的窗户被轻轻推开了。一个黑影,

像液体一样,无声无息地流了进来。甄香透过衣柜的百叶窗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影子。

他没有去翻抽屉。也没有去找值钱的东西。他径直走到了床边。然后,趴了下去。

他钻进了床底。甄香的心脏狂跳。这变态想干嘛?躲在床底下等我回来?

这是什么恐怖片情节?!过了大概五分钟,那个人从床底爬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做了一个让甄香差点叫出声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喷壶,对着空气喷了几下。

是薰衣草味的空气清新剂。然后,他原路返回,跳窗走了。8确定人走远了,

甄香才从衣柜里滚了出来。真的是滚出来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苟胜!快来!

他刚才钻床底下了!”十分钟后,两人合力掀开了席梦思床垫。床板上,

赫然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鬼画符一样的图案,中间还写着甄香的生辰八字。

“卧槽……”苟胜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茅山道术?这变态不是来偷东西的,

是来下降头的?”甄香盯着那张符,眉头紧锁。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她第一反应是这是某种化学毒剂的载体。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不对。

”她凑近闻了闻。“这不是朱砂。”“那是啥?人血?”苟胜吓得退后一步。“是番茄酱。

”甄香伸手抹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肯德基的番茄酱。还过期了。”她一把撕下那张符,

翻到背面。背面竟然还有字。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的:床板太硬,

建议换个乳胶的。另外,少熬夜,容易猝死。甄香捏着那张沾着番茄酱的纸,

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摩擦。这不是下降头。

这是一个养生专家兼家居评测员的恶作剧!“他知道我的生日。”甄香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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