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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她开枪,她枪口对准我

喜欢古埙的小疯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教她开她枪口对准我由网络作家“喜欢古埙的小疯子”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泽远许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喜欢古埙的小疯子”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婚恋,青梅竹马,虐文,救赎小说《我教她开她枪口对准我描写了角别是许诺,孟泽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6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09: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教她开她枪口对准我

主角:孟泽远,许诺   更新:2026-02-24 10:5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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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镜中,我锁定了暴徒的眉心。扣动扳机前一秒,我的妻子,也是我一手带出的观察手,

猛地撞偏了我的枪口。“不许杀他!”枪声惊动暴徒,他疯狂扫射。我怀胎三月的妹妹,

为了保护肚里的孩子,倒在血泊中。而我的妻子,正冲进人质堆,

用身体死死护住那个杀人凶手,回头冲我嘶吼:“祁渊,你是不是故意想杀他!”我笑了。

她忘了,她的枪法是我教的。我平静地按下通讯器,下达指令:“观察手许诺,通敌,

就地击毙。师父来给你上最后一课。”01风速三米每秒,西北风,湿度百分之七十五。

千米之外,商场三楼的玻璃幕墙后,一个男人正用冲锋枪顶着一个孩子的脑袋,

情绪激动的嘶吼。我趴在对面大楼的天台,枪托抵着肩膀,很冰,八倍镜的十字准星,

稳稳落在他两眉之间。“目标已锁定,请求射击。”我声音很平稳。“收到,祁队,

风速稳定,可以射击。”耳麦里传来观察手许诺的声音,很脆,也很冷静。她是我的妻子,

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枪都拿不稳的警校新生,看见血会吐,

听见枪声会抖。是我手把手教她据枪瞄准跟测算弹道,陪她在训练场上打了不知道多少子弹,

才把她培养成特警队最优秀的观察手。我曾以为,我们会是战场上最默契的搭档,

是生活里最恩爱的夫妻。我食指的指节已经搭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用力,

就能结束这场闹剧。就在这时,许诺的声音再次响起,

却带着我从没听过的颤抖:“祁渊……等等!”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身侧传来,

我手里的高精度狙击步枪被狠狠撞偏。“砰!”子弹射空,击碎了商场外墙的广告牌。

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彻底惊动了那个暴徒。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即扣动了扳机,

冲锋枪的火舌疯狂的向四周的人质扫射。“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商场大厅瞬间跟地狱一样。我瞳孔一缩,死死盯着瞄准镜的一角。那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倒了下去,身下的血泊迅速蔓延开来。是我的妹妹,祁月。就在今天早上,

她还兴冲冲的给我发信息,说终于找到了那件她念叨了好久的小老虎连体衣,说等孩子出生,

一定要让我这个舅舅第一个抱。可现在,她倒下的姿势很奇怪,身体蜷缩起来,

双手死死护着肚子。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那抹来不及褪去的、即将成为母亲的温柔笑意,

还有那件被鲜血染红的、小得可怜的婴儿连体衣。我脑子嗡的一下,什么都听不见了。

“祁渊!你疯了吗?!”许诺的尖叫把我拉回现实。她扑在我身上,死死按住我的枪,

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跟愤怒:“那是阿泽!孟泽!他是我发小!他公司破产了,

老婆跟人跑了,他只是一时想不开!你不能杀他!”我扭过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感觉无比陌生。那个在我怀里撒娇,

说要一辈子做我眼睛的女人,此刻正为了另一个男人,置一整个人质群的性命于不顾。

而那个她口中“一时想不开”的孟泽,已经彻底疯狂,他挟持着一个新的人质,

一步步退向商场的安全通道,同时还在疯狂的扫射。“不许动!谁都不许动!

”许诺猛地推开我,不顾一切的站起身,冲向天台边缘,对着楼下大喊:“阿泽!别怕!

我在这里!他们不敢开枪!”她甚至解下了自己的装备,似乎想证明自己毫无威胁。她疯了。

我看着我那怀胎三月、死不瞑目的妹妹。再看看那个正张开双臂,

试图用自己柔弱的身体去保护一个杀人犯的妻子。我从心底里往外冒寒气。我从业十年,

从未失手,从未让任何一个人质在我眼前受到伤害。这是我的荣耀,也是我的底线。可今天,

我最信任的人,亲手击碎了我的荣耀,践踏了我的底线。“祁渊!你的枪法是我教的吗?

你是不是故意想杀阿泽!让你的人退后!”许诺冲进人质堆,用身体护住那个疯子,

回头对我声嘶力竭的吼叫。她以为她的枪法是天赋异禀?她忘了是谁在无数个日夜里,

纠正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校准她每一次瞄准的偏差。她忘了是谁告诉她,狙击手的枪口,

永远只能对准敌人。我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捂住被流弹擦伤,疼得快要麻木的肩膀。

血顺着指缝流下,染红了我的作训服。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只是平静的按下了连接着整个行动组的通讯耳麦。在所有队员震惊的抽气声中,

我用最冷静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观察手许诺,涉嫌通敌,阻碍执行公务,

导致人质伤亡。我命令,将其就地击毙。”耳麦那头,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再无人应答。

几秒后,副队长阿杰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祁、祁队……你,你说什么?

目标是……是嫂子?”我再次看向瞄准镜。镜中,许诺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这个方向,

似乎没想到我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你敢”。我笑了,笑得很轻,

但耳麦那头的人肯定都听见了,估计都毛了。“命令重复,目标,许诺。这是命令。

”“既然枪你握不稳,那就别怪师父,亲手给你上最后一课。”02耳麦里,

副队长老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愕:“祁队,你冷静点!嫂子她……她可能只是太紧张了!

我们不能……”“执行命令。”我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我的手指重新搭上扳机,

这一次,十字准星对准的,是许诺的眉心。那个我曾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天台的风,

似乎比刚才更冷了。我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警校的射击训练场上,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因为后坐力没控制好,给枪托撞得眼泪直流。“报告教官,

我……我不行。”她叫许诺,是那批学员里理论成绩最好,但实操最差的一个。

别的学员打靶,她打天。我走到她身后,握住她颤抖的手,

把她的身体调整到最标准的据枪姿势。“不行也得行。”我的声音很严厉,“进了特警队,

你的枪口要对准的就不是靶子,是活生生的人。你手一抖,死的可能就是你的队友,

或者无辜的平民。”她在我怀里,身体僵硬,脸红的像个苹果。从那天起,

我成了她的专属教官。我逼着她每天负重二十公斤跑十公里,用一盆水顶在枪口上练习稳定,

用米粒练习穿针来锻炼手指的精细控制。她哭过,闹过,甚至想过放弃。有一次她赌气,

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出来。我什么也没说,就在她宿舍楼下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红着眼睛出来,第一句话就是:“教官,我错了,我们继续训练吧。”后来,

她成了我最优秀的学生,毕业典礼上,她作为优秀学员代表发言,眼睛亮亮的看着台下的我。

她说:“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懦夫,但有一个人告诉我,真正的勇敢不是无所畏惧,

而是心怀恐惧,依然选择前行。祁教官,谢谢你。”再后来,她顺理成章的进了我的队伍,

成了我的观察手。我们在任务中配合默契,生死与共。她在生活里对我无微不至,温柔体贴。

一年前,我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她哭得稀里哗啦,点头说“我愿意”的时候,

整个特警大队都在起哄。我以为,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以为,她懂我的信仰,

懂我肩上的责任。可我忘了,每个人心里,都可能藏着一个见不得光,也不讲规矩的角落。

对许诺来说,那个角落的名字,叫孟泽。“祁渊!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许诺的吼声从对面传来,哭着喊,声音都破了,“孟泽他是我弟弟!我看着长大的弟弟!

”弟弟?这个称呼让我觉得荒谬。我查过孟泽的资料,他和许诺同岁,在一个大院里长大,

标准的青梅竹马。许诺的日记里,字里行间都是对那个叫“阿泽哥哥”的崇拜跟依恋。

如果不是孟家后来搬走,或许,今天站在这里保护她的,就不是我了。“祁渊,

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耳麦里,老周的吼声震得我耳朵疼,“指挥中心命令,

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待谈判专家!祁渊,你立刻给我放下枪!”放下枪?我看着瞄准镜里,

妹妹祁月那渐渐冰冷的身体,看着她身下那摊刺眼的血红。我怎么放得下?

我看见许诺还在试图安抚孟泽,她甚至想去夺孟泽手里的枪。“阿泽,你听我说,把枪放下,

我带你走!我保证他们不会伤害你!”孟泽却一把推开她,枪口对准了她:“你滚开!许诺,

你以为你穿了身皮就是警察了?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许诺的身体晃了晃,

脸上满是受伤跟不可置信。就在这时,

我的耳麦里传来一个细微的、属于许诺专用频道的电流声。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通讯,

只有我们能听见。紧接着,

在乞求的声音:“老公……我错了……你别开枪……求你了……救救我……”这声“老公”,

就是一把毒刀,直接扎进我心窝。我看到她偷偷对我比了一个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

敲击三下太阳穴。这是我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代表“目标失去理智,请求强行控制”。

这是我教她的最后一个战术手语,也是她作为观察手,向狙击手发出的最高指令。

她希望我救她。在我妹妹因她而死,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背叛我之后,她竟然还希望我,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做她的守护神。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被压抑的狂怒跟悲痛,

几乎要冲破喉咙。我缓缓开口,声音同样只在她一个人的频道里响起:“许诺,

你知道狙击手的第一准则是什么吗?”她愣住了。我一个字一个字的,

用我们第一次上课时的语气,清晰的说:“狙击手,永远不能对任务目标,产生感情。

”“你,就是我现在的任务目标。”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着她脸一下子就白了。

我不再犹豫,扣动了扳机。03子弹没有射向许诺。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

擦着她的耳廓飞过,精准的击中了她身后孟泽持枪的手腕。“铛啷”一声,冲锋枪掉落在地。

孟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抱着手腕倒了下去。几乎在同一时间,

埋伏在各个入口的突击队员破门而入,烟雾弹跟闪光弹瞬间将整个大厅淹没。“不许动!

警察!”“放下武器!”混乱中,我看到许诺呆立在原地,

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枪声中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

然后难以置信的看向我的方向。我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只是冷静的收起狙击枪,背在身后。

“任务结束。”我对耳麦里的人说,“我申请,回避后续所有调查。”说完,

我关掉了通讯器,头也不回的走下天台。身后,是老周他们焦急的呼喊。我没有理会。

我跟个行尸走肉一样,穿过混乱的人群,一步步走向商场大厅。血腥味跟硝烟味混合在一起,

刺得人想吐。我拨开围观的群众还有正在急救的医护人员,终于走到了祁月的身边。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脸白得跟纸一样。那件小小的婴儿服,被她紧紧的攥在手里,

上面沾满了她和孩子的血。我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又不敢。

我怕我一碰,她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先生,请让一下,我们需要立刻将伤者送往医院!

”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我木然的站起身,让开位置。看着祁月被抬上担架,盖上白布,

我的世界,仿佛也变成了黑白。“祁队!”老周和几个队员追了上来,拦住我。“祁队,

你……你没事吧?”老周的脸上满是担忧。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许诺呢?

”老周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员,欲言又止。“她被督察带走了。

”最终,他还是说了实话,“她说……她要告你,蓄意谋杀。”我扯了下嘴角,想笑,

脸上的肉都是僵的。蓄意谋杀?真好笑。我救了她,她却要告我。“祁渊!

”一个严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了我的直属上司,市局的张局。他脸都青了,

身后跟着两个一脸严肃的督察。“你跟我来一趟。”张局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跟着他走进一间临时征用的办公室。门一关上,张局一拳就砸在了桌子上。“祁渊!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你今天下的是什么命令吗?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当众击毙自己的妻子?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张局愣住了。他拿起那份报告,看了两眼,然后狠狠的摔回我脸上。“辞职?你想得美!

祁渊,我告诉你,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观察手许诺指控你滥用职权,蓄意报复。

人质家属指控我们行动不力,造成伤亡。现在外面媒体都炸了!你跟我说你要辞职?

你把这摊子事扔给谁?”“人质伤亡的责任,在我。”我平静的说,

“我没有第一时间击毙暴徒,这是我的失误。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你……”张局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知不知道许诺她……她一口咬定,

你是因为嫉妒她和孟泽的关系,才故意开枪,想置他们于死地!”“她还说,

你妹妹祁月的死,根本就是你造成的!是你那一枪惊动了孟泽!”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胸口一股火,差点没压住。嫉妒?如果我真的嫉妒,那一枪,就不是打在孟泽的手腕上,

而是他的脑袋上。如果我真的想置她于死地,那一枪,就不会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把祁月的死,怪在我的头上?“张局,”我重新睁开眼,

眼神冷的跟冰一样,“我要求,立刻审讯许诺和孟泽。我要求,

调取我们之间所有的通讯记录,包括我的私人频道。”“我还要申请,

对我妹妹进行弹道尸检。我要知道,杀死她的那颗子弹,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射过来的。

”张局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是没见过我这副样子。以前的我,冷静,克制,

永远把纪律跟任务放在第一位。但现在,我只想撕开那层虚伪的面具,

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祁渊,你……”“张局。”我打断他,

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她是我妻子,也是我学生。她枪法怎么样,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那一枪,她不是撞偏的。”“她是算好了角度,故意的,把我的枪口,

推向了人质最多的地方。”04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很刺眼。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和许诺隔着一张桌子对望。她换下了一身狼狈的作训服,穿上了看守所的橙色马甲,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像两个核桃。看到我进来,她本来死气沉沉的眼睛,

一下就冒出火来。“祁渊,你这个刽子手,你还敢来见我?”她声音又哑又带着鼻音,

刚哭过。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弹道分析报告出来了。

”我平静的说,“击中祁月的那颗流弹,弹道轨迹和我射偏的那一发子弹,

角度相差了三十七度。”“换句话说,就算我那一枪不打偏,就算孟泽没有被惊动,

那颗流弹也一样会射向人群。”许诺的身体僵住了。我继续说:“法医在孟泽的冲锋枪里,

发现了卡弹的痕迹。根据现场监控回放,在他被我击中手腕之前,

他的枪就已经失控扫射了至少三秒。杀死我妹妹的子弹,就是在那三秒里射出去的。

”“所以,许诺,你告诉我,是谁杀死了祁月?”我盯着她的眼睛,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脸比刚才还白。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阿泽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害怕了……”“害怕?

”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全是嘲讽。“害怕就可以滥杀无辜?”“许诺,你也是警察,

这种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我信!”她猛地抬起头,冲我嘶吼,“我信他!祁渊,

你根本不懂!你这种冷血的杀人机器,除了任务和纪律,你心里还有什么?

你懂什么是感情吗?”“阿泽他不一样!他会哭会笑,会害怕会绝望!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像你,你就是个怪物!”怪物?原来在她心里,我就是个怪物。这些年,

我冒着枪林弹雨把她护在身后,我在深夜里给她盖好被子,我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我把她宠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公主。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怪物”。心脏跟被只手攥住了一样,

疼得我喘不上气。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有些陈旧的兔子挂件,耳朵上还缺了一块。许诺看到那个挂件,瞳孔一缩。

“这是……你怎么会有这个?”“在孟泽的储物柜里找到的。”我淡淡的说,“你送给他的,

对吗?你说过,这是你最珍贵的护身符。”这个兔子挂件,我见过一次。是在我们结婚前,

我帮她收拾旧物时看到的。当时我问她是什么,她支支吾吾的说是小时候的玩具,

随手就扔进了杂物箱。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她只是怕我发现而已。“孟泽交代了。

”我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把真相撕开给她看,血淋淋的。“他根本不是破产,

他是挪用公款堵伯,欠了巨额高利贷。”“他今天去商场,也不是一时想不开,

他是去和接头人交易一批走私军火。”“被我们撞上,纯属意外。”“他挟持人质,

是为了逼我们让路,好让他带着军火脱身。”“至于你……”我停顿了一下,

看着她那张失了血色的脸,说出了最残忍的部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你是特警队的观察手。”“他早就调查过我,调查过我们整个队伍。

”“他甚至知道你妹妹祁月今天会去那个商场。”“他给你打电话求救,说自己被追债,

让你去救他,就是为了利用你。”“利用你的感情,利用你对我的影响力,

让你成为他在我们警方内部,最关键的一颗棋子。”许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你骗我……阿泽不会这么对我的……你都在骗我……”“我骗你?”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许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在你为了他,撞开我的枪口,

背叛你的信仰和职责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是警察了。

”“你只是一个被个男人玩得团团转的可怜虫。”我转身准备离开。“祁渊!

”她突然从椅子上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的掐进我的肉里。“你告诉我,

你开枪打我,是不是因为你还爱我?”她哭着问我,眼神又疯又带着点希望,

“你舍不得杀我,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我掰开她的手,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我弯腰,在她耳边很轻的说:“我没杀你,

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让你活着,看着你保护的那个男人是怎样一个人渣,

看着你自己是怎样一个笑话,比杀了你,更让你痛苦。”“这,才是我对你,最极致的报复。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审讯室。身后,是她崩溃的哭喊声。05离开审讯室,

我直接去了张局的办公室。他正对着一堆文件焦头烂额,看见我进来,

没好气的扔过来一个档案袋。“孟泽的背景调查,你自己看。”我打开档案袋,

里面的资料比我想象的还要吓人。孟泽,本名孟泽远,表面上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

背地里却是盘踞在本地多年的一个军火走私团伙的头目。他所谓的“破产”,

不过是他为了跑路,故意制造的假象。他挪用的公款,也并非堵伯输掉,

而是全部用来扩充他的“军火库”。这次的商场交易,是他近年来最大的一笔生意,

买家是境外一个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如果不是我们意外撞破,后果不堪设想。

档案的最后一页,是孟泽远和许诺的关系网分析。他们确实是青梅竹马,

但孟泽远一家搬走后,两人已经多年没有联系。直到半年前,

孟泽远突然重新出现在许诺的生活里。他以“落魄的发小”身份,频频向许诺示好,

约她吃饭,给她送礼物,不动声色的打探我的工作跟我们队伍的情况。而许诺,

这个在我面前聪明伶俐的女人,就这么一步步掉进了他精心编织的陷阱里。我看着那些资料,

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原来,这半年来,我总感觉哪不对劲,都不是我的错觉。

许诺开始有意无意的问我任务的细节,开始抱怨我的工作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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