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喜当妈?我把“亲生儿子”送进了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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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鹏关煞是《喜当妈?我把“亲生儿子”送进了孤儿院》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砚知x”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关煞,赵鹏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女配,青梅竹马小说《喜当妈?我把“亲生儿子”送进了孤儿院由新晋小说家“砚知x”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7: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喜当妈?我把“亲生儿子”送进了孤儿院
主角:赵鹏,关煞 更新:2026-02-24 11: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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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鹏跪在公司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两块过期的冻肉拍在了案板上。他怀里搂着那个脏兮兮的男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副尊容,比菜市场被踩烂的西红柿还要精彩。“小煞,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
这是咱们的骨肉啊!你看看这鉴定报告,白纸黑字,你能骗过全世界,
你骗得了自己的子宫吗?”周围的手机镜头像长枪短炮一样怼了过来,
闪光灯把这场闹剧照得像个廉价的选秀现场。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真没看出来,
关助理平时人模狗样的,私生活这么劲爆?”“连孩子都不认,这女人心是铁做的吧?
”赵鹏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几乎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把那份亲子鉴定举过头顶,
像是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又像是举着一张向这个女人索命的符咒。他笃定了。
在舆论的核打击下,没有女人能站着走出去。除非,她不是人。1下午三点。
这是一个适合喝下午茶、摸鱼、或者在茶水间交换八卦的黄金时段。但对于关煞来说,
这是战备时间。她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收购案合同,
纸张还带着激光打印机特有的臭氧味道。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把刚刚磨好的手术刀,
随时准备切除公司里的任何病灶。“关特助,前台……前台有情况。
”实习生小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白得像是刚看完一部日本恐怖片。关煞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冷冰冰的机械表。“如果是供应商来闹事,叫保安。
如果是老板的前女友,叫公关部。如果是外卖送错了,你自己吃掉。我需要教你第二遍吗?
”“不……不是。”小刘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是……是个孩子。
他说……他说是来找妈的。而且……”小刘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场灾难。“而且他抱着你的照片。”关煞转过身。
她的眼神没有波动,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我的照片?”“遗……遗照。
”小刘快哭了,“黑白的。”五分钟后。公司大厅。气氛诡异得像是追悼会现场。
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岁的男孩,正坐在前台那张造价不菲的大理石桌子上。
他穿着一件起了球的奥特曼卫衣,鼻涕像两条晶莹剔透的粉条挂在嘴边,
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关煞的入职证件照,被人精心地处理成了黑白色,
还P上了一朵小白花。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同事。那些平时见了关煞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人,
现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绿光,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关煞拨开人群,走到那个男孩面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像是死神的倒计时。男孩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妈——!!!”这一声,穿透力极强,堪比防空警报,
直接把大厅的分贝值拉到了红色警戒区。关煞皱了皱眉。
她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母爱泛滥地上去拥抱。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捏住了男孩手里那个相框的一角,然后用力一抽。相框到了她手里。她低头看了一眼。
P图技术很烂,边缘没抠干净,白花的位置也不对,严重破坏了构图的平衡感。
“谁让你来的?”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常年发号施令的威压。男孩被吓住了,
鼻涕泡“啪”地一声破了。“爸爸……爸爸说,妈妈死了,要来找公司要……要抚恤金。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关煞挑了挑眉。很好。不仅给她安排了个儿子,
还顺便给她办了个葬礼。这业务流程,闭环了。“你爸爸是谁?
”关煞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相框上的指纹,
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自己的“遗照”,而是一份沾了灰尘的文件。男孩吸了吸鼻子,
刚要说话,大厅的旋转门突然转动起来。一个男人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西装,头发乱得像是刚被十二级台风蹂躏过,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悲痛欲绝”和“大义凛然”的复杂表情。关煞眯起了眼睛。这张脸,
她认识。赵鹏。她那个十八年没联系、据说在老家卖保险卖到破产的青梅竹马。“小煞!
”赵鹏大喊一声,那架势,仿佛是失散多年的红军会师。他冲过来,试图去抓关煞的手。
关煞后退半步,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在了一块地砖的接缝处,稳如泰山。“赵先生,
”她冷冷地开口,“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保安把你当成有害垃圾分类处理掉。
”2赵鹏僵在了原地。他显然没料到关煞的反应会这么……硬核。按照他的剧本,
这个时候女人应该惊慌、羞愤、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点心虚。但关煞没有。她站在那里,
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大理石雕像,眼神里写满了“请开始你的表演”赵鹏深吸一口气,
决定加大药量。“扑通”一声。他跪下了。这一跪,跪得结结实实,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跟着牙酸。“小煞,我知道你现在发达了,
是大城市的金领了,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了。”赵鹏开始了他的演讲,声音抑扬顿挫,
情感饱满,不去当配音演员简直是广播界的巨大损失。“但孩子是无辜的啊!五年前,
那个雨夜……你忘了吗?你回老家奔丧,喝醉了,抱着我哭,
说你在大城市过得好苦……”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五年前?
那不是关助理刚升职的时候吗?”“天哪,酒后乱性?这情节也太古早言情了吧?
”关煞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年前?五年前她确实回过一趟老家,
但那是去处理老房子拆迁的合同。至于喝酒?她连料酒都嫌弃,
更别说和赵鹏这种浑身散发着廉价烟草味的男人喝酒。“编,继续编。”关煞冷笑一声,
“赵鹏,你这故事逻辑不通。第一,我酒精过敏,喝一口就进急诊,根本没机会乱性。第二,
五年前我忙着收购城西那块地皮,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哪来的美国时间跟你演苦情戏?
”赵鹏被噎了一下。但他显然有备而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手指颤抖着也可能是激动的,慢慢抽出一张纸。“我知道你不会认。
所以……我带孩子去做了鉴定。”他把那张纸举起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最下面的结论栏里,
赫然写着:支持赵鹏、关煞为赵小宝的生物学父母。轰——现场彻底炸了。这不是瓜,
这是雷。“实锤了!连鉴定都有!”“没想到啊,关助理藏得这么深。”“这算什么?
抛夫弃子?为了事业牺牲家庭?”各种恶毒的揣测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关煞盯着那份报告。
她的视力很好,即使隔着两米远,也能看清上面的公章。某某司法鉴定中心。看起来很正规。
但问题是,她这辈子连个受精卵都没怀过,哪来的儿子?难道是有丝分裂出来的?“赵鹏,
”关煞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踢到赵鹏的鼻尖,“你知道伪造司法鉴定文书判几年吗?
”赵鹏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这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当场验!当着全公司的面验!”他喊得撕心裂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那个坐在桌子上的男孩也适时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喊:“妈妈不要我了……妈妈坏……”这一大一小,配合默契,演技精湛,
简直是碰瓷界的“凤凰传奇”关煞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闹剧。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人格谋杀”对方不仅要毁了她的名声,
还要把这个“孩子”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她身上。“好。”关煞突然笑了。那笑容很美,
但没有温度,像是手术室里的无影灯。“既然你想验,那就验。不过,我不去你找的医院。
我们去市公安局法医中心。”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
有人涉嫌拐卖儿童和敲诈勒索。对,就在XX大厦。麻烦派辆车来,最好是那种带铁笼子的。
”3警察来了。警察走了。带走了赵鹏、孩子,还有关煞。当然,关煞是去配合调查的。
但在吃瓜群众眼里,这就是“一家三口进局子”的家庭伦理大戏。审讯室里。
关煞坐在铁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气场比对面的警察还要足。“姓名?”“关煞。
”“职业?”“XX集团总裁特别助理。”“认识嫌疑人赵鹏吗?”“认识。化成灰都认识。
幼儿园抢我棒棒糖,小学偷我橡皮,初中给我写情书被我贴在公告栏上的那个。
”负责记录的小女警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赶紧低下头。“严肃点!
”老警察敲了敲桌子,“赵鹏一口咬定孩子是你的,还提供了鉴定报告。
我们已经安排了重新采样,结果明天出来。”“我申请查验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
”关煞冷静地说,“还有,查赵鹏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他这种人,无利不起早。
突然跑来认亲,背后肯定有金主。”老警察多看了她一眼。“你很懂啊。”“久病成医。
”关煞淡淡地说,“在商场上,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我一年要处理八百起。只不过这次,
道具从假合同变成了真孩子。”第二天。鉴定结果出来了。
关煞看着那份盖着公安局公章的报告,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科学的背叛”支持关煞为赵小宝的生物学母亲。“这不可能。
”关煞把报告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保温杯都跳了一下。“我没生过孩子!
我连产假都没请过!我每年公司体检,子宫壁光滑得像溜冰场!”老警察也一脸懵逼。
“但DNA不会撒谎。这是我们内部系统做的,绝对没有人为操作的可能。
”关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科学没错,那错的就是这个世界。要么,
她被人偷了卵子。要么,这个孩子是个克隆人。要么……有人在样本上动了手脚。
“我可以保释吗?”她问。“赵鹏撤销了控诉,说是家务事。你可以走了。
但是……”老警察指了指门口,“那个孩子,你得带走。法律上,他是你儿子。
赵鹏说他没钱养,把监护权暂时移交给你。”关煞走出警局大门。赵鹏蹲在门口抽烟,
看到她出来,露出一口大黄牙。“怎么样?小煞,我没骗你吧?血浓于水啊。
”他把那个脏兮兮的男孩往关煞怀里一推。“儿子,叫妈。”男孩怯生生地看了关煞一眼,
小声叫道:“妈……”关煞没有应。她看着赵鹏,眼神像是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赵鹏,你赢了第一局。”她打开车门,把孩子像行李一样塞进后座。“但你最好祈祷,
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物学上的毁灭’。
”4关煞的公寓是标准的单身精英风。黑白灰三色调,家具少得可怜,干净得像是样板间。
现在,这个样板间里多了一个不可控的污染源——赵小宝。“不许碰沙发,
那是意大利进口的小牛皮。不许碰花瓶,那是明朝的仿品,也很贵。不许进书房,
那里面的文件比你这条命都值钱。”关煞站在客厅中央,
发布着“入住守则”赵小宝缩在门口的地垫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鹌鹑。
“饿……”他小声说。关煞叹了口气。她打开冰箱。
里面只有依云水、面膜、还有一瓶过期的红酒。“没饭。”她关上冰箱,“只有外卖。
”她点了一份儿童套餐,然后坐在餐桌前,死死地盯着赵小宝。这张脸,
确实和赵鹏有几分像。塌鼻子、小眼睛、招风耳。但和她……不能说一模一样,
只能说毫无关系。她关煞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好歹也是五官端正、英气逼人。
这孩子长得像个没长开的土豆,基因突变也变不成这样吧?“叮咚。”门铃响了。
关煞以为是外卖,打开门一看,却是赵鹏。这货提着一个红白蓝塑料袋,
一脸无赖地站在门口。“小煞,我想了想,孩子刚到新环境,肯定不适应。我这个当爹的,
得陪着。”说着,他就要往里挤。关煞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拦住了他的去路。“赵鹏,
你是不是觉得,我认了孩子,就得连你这个附赠品一起回收?”“咱们是一家人嘛!
”赵鹏嬉皮笑脸,“再说了,你这房子这么大,多我一个不多。”“滚。
”关煞只说了一个字。“哎呀,别这么绝情嘛。”赵鹏伸手想去推门,
“我今晚就睡沙发……”“咔嚓。”一声脆响。赵鹏的手腕被关煞反手扣住,然后向下一压。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楼道。“我练过三年泰拳,两年柔术。
”关煞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这只手,如果你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卸下来。
”赵鹏疼得冷汗直流,膝盖一软,又跪下了。“我滚!我滚!”关煞松开手,
一脚把他踹出去两米远。“听着,赵鹏。这个孩子我暂时收留,是为了查相。
等我查出来你搞了什么鬼,我会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砰!”防盗门重重关上。
关煞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她转过头,看到赵小宝正拿着一根彩色笔,
在她那面刚刷过的白墙上画画。画的是一个黑色的大圈,里面有个火柴人。“这是什么?
”关煞觉得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这是妈妈。”赵小宝天真地说,“妈妈在井里。
”关煞愣住了。井?她突然想起五年前回老家时,老宅后院那口枯井。那天晚上,
她确实去过后院。但她记得,那口井是封死的。5深夜十二点。赵小宝终于睡着了。
他睡觉的姿势很奇葩,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惊的穿山甲。关煞坐在书房里,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正在看监控录像。不是公司的,是老家的。五年前,
老宅拆迁前夕,她为了防止有人搞破坏,在院子里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用的是太阳能,数据直接上传云端。她从来没看过这些录像,
因为后来房子顺利拆了,她拿了钱就走了。但今天赵小宝的画,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调出了五年前那个雨夜的录像。画面很模糊,雨下得很大,
像是无数条白色的虫子在屏幕上爬。时间显示:23:45。一个身影出现在后院。
是她自己。她穿着雨衣,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走到那口枯井旁边。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弯下腰,似乎在往井里扔什么东西。关煞皱起眉头。她完全不记得这个细节。她记忆中,
那晚她只是去检查了一下围墙,然后就回屋睡觉了。紧接着,画面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是赵鹏。他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等她走后,他跑到井边,打开手电筒往里照。突然,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
录像到这里就结束了。关煞反复看了三遍。她往井里扔了什么?赵鹏看到了什么?
这和赵小宝有什么关系?她关掉视频,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那是她刚刚黑进医院系统下载的赵小宝的体检报告。虽然DNA显示是她的孩子,
但血型……关煞是稀有的RH阴性血熊猫血。赵鹏是O型血。而赵小宝,是AB型。
根据遗传学定律,O型血和任何血型结合,都生不出AB型的孩子。除非……赵鹏不是爹。
或者,这个孩子换过血。关煞点燃了一支烟她平时不抽烟,只有在思考杀人方案时才抽。
烟雾缭绕中,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陈。帮我查个事。五年前,我老家那个镇上,
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儿童失踪案?或者……有没有哪家医院丢过冷冻胚胎?”挂了电话,
关煞走到客厅,看着睡得正香的赵小宝。她伸出手,轻轻掀开男孩的衣服。在男孩的后腰处,
有一个很小的、像是梅花一样的胎记。关煞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胎记,她见过。
在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那个五年前跳楼自杀、尸体却不翼而飞的妹妹。
6关煞的车在夜色中穿行,像一条黑色的鲨鱼。后座上,赵小宝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那个梅花胎记,像是一个烙印,灼烧着关煞的视网膜。她的妹妹,关彤。
一个在记忆里已经褪色的名字。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关彤是个阴郁、敏感、不爱说话的女孩。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关煞从小就锋芒毕露,是那种能把男孩打得哭着回家找妈的狠角色。而关彤,
总是缩在角落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五年前,
她从医院的顶楼跳了下来。警方的结论是抑郁症自杀。但最诡异的是,她的尸体不见了。
医院的监控坏了,警方搜遍了整个医院和周边区域,一无所获。一个大活人,
就这样凭空蒸发了。这件事成了一桩悬案,也成了关煞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现在,
这根刺好像长出了新的倒钩。车子停在了一片拆迁后的废墟前。这里曾经是她们的家。
关煞下了车,夜风吹起她的衣角。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工具箱,里面有撬棍、工兵铲,
还有一个大功率的探照灯。她把探照灯打开,一道刺眼的光柱划破黑暗,
照在了那口被水泥封死的枯井上。她记得这口井。小时候,
她曾经把欺负关彤的邻居家的猫扔进去过。她把撬棍插进水泥盖的缝隙,用尽全力往上撬。
水泥很厚,但经过五年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酥脆。“咔嚓。”一声脆响,
水泥盖裂开了一道缝。一股混合着泥土和腐烂气味的阴冷空气从井里涌了出来。
关煞没有停下,她一点点地扩大裂缝,最终把整个盖子掀了开来。她把探照灯往井里照去。
井不深,大概四五米。井底堆满了建筑垃圾和枯枝烂叶。没有尸体。她皱着眉,
仔细地扫描着井底的每一寸。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闪着蓝色光芒的东西。她从车里找来绳子,
绑在旁边一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树上,然后顺着绳子滑了下去。井底的空气更加难闻。
她走到那个角落,用撬棍拨开上面的垃圾。那是一个小小的医用玻璃瓶,
上面的标签已经模糊不清,但瓶盖是蓝色的。她认得这种瓶子。
这是用来装促排卵药物的药瓶。她的心猛地一沉。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私家侦探老陈。
“关小姐,查到了。”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五年前,你老家那个镇上,
没有儿童失踪案。但是,我查了你妹妹关彤的就诊记录。她自杀前半年,
曾经频繁出入一家叫‘新生’的私立妇产医院。”“新生?”“对。
这家医院明面上是做产检和接生的,但背地里,也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比如……代孕,
还有卵子买卖。”关煞捏紧了手里的药瓶。“还有一件事。”老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你妹妹当时在医院有个秘密情人。你猜是谁?”“谁?
”“那家医院的副院长,一个姓张的胚胎学专家。”7新生私立妇产医院。
这栋建筑看起来不像医院,倒像是个高档会所。门口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香薰。
关煞走进去,前台小姐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您好,女士,
请问有预约吗?”“我找张院长。”关煞开门见山。“请问您是?”“我是他的老情人。
”关煞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怀了他的孩子,来谈谈抚养费的问题。
”前台小姐的微笑僵在了脸上。十分钟后。关煞坐在了张院长的办公室里。
这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精明。“这位小姐,”张院长推了推眼镜,“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不是来跟你开玩笑的。”关煞把那个蓝色瓶盖的药瓶放在桌子上,慢慢推到他面前。
“五年前,关彤。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名字吧?”张院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关煞的眼睛。“不认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是吗?
”关煞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几张照片,像发扑克牌一样甩在桌上。照片上,
是张院长和一个年轻女孩在酒店门口拥抱、在车里亲吻的画面。那个女孩,就是关彤。
“这些照片,如果发给你太太,或者发给医疗监管部门,你猜会发生什么?”关煞抱着手臂,
靠在椅背上。张院长的脸色变得煞白。“你想怎么样?
”“我要看关彤当年在你们医院的所有就诊记录。包括手术记录、用药记录,
还有……胚胎培养记录。”半小时后。关煞坐在医院的档案室里,翻阅着一份泛黄的病历。
记录显示,五年前,关彤在这里接受了一个周期的促排卵治疗,
并成功取出了十二颗成熟的卵子。但问题是,在病历的个人信息栏里,血型一项,
填写的是:RH阴性血。关彤是O型血。RH阴性血的人,是她关煞。她继续往下翻。
在胚胎培养记录上,她看到了更加惊人的内容。这十二颗卵子,
与来自不同捐精者的精子进行了体外受精,最终成功培养出了三枚优质胚胎。其中一枚,
在五年前被移植了。而另外两枚,至今还冷冻在医院的液氮罐里。“她冒用了我的身份。
”关煞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张院长。“不……不是冒用。
”张院长擦着额头的冷汗,“她当时拿来了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体检报告,
说是你委托她来办理的。我们……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规章?”关煞冷笑,
“你们的规章就是帮客户伪造病历,然后和客户搞在一起?”她站起身,走到张院长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毒蛇在吐信。“那个孩子,赵小宝,就是当年被移植的那枚胚胎,
对不对?”张院长点了点头,像小鸡啄米。“谁是代孕母亲?”“不知道。
这些都是通过中介联系的,我们不过问客户的私事。”“那个捐精者是谁?”“也是匿名的。
档案都封存着,没有院长级别的授权,谁也看不了。”关煞盯着他的眼睛。“现在,
我授权你,把档案打开。”8关煞离开医院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绝密档案。
她没有立刻打开。她知道,这份档案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
放出来的魔鬼可能会吞噬一切。现在,她需要先处理掉眼前这只嗡嗡叫的苍蝇——赵鹏。
回到家,赵小宝已经醒了。他正坐在地毯上,用关煞那套限量版的万宝龙钢笔在墙上画画。
白色的墙壁上,已经被他画满了黑色的鬼画符。如果是昨天,
关煞可能会直接把这个熊孩子连同那支笔一起扔出窗外。但今天,她没有。她走过去,
蹲下身,甚至挤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宝宝,画得真好看。想不想要更多的玩具?
”赵小宝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愣愣地点了点头。半小时后。
全市最大的玩具反斗城。关煞推着购物车,赵小宝坐在里面,
怀里抱着一个一米高的变形金刚。“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部都要。
”关煞像个土豪一样,指着货架上最贵的那几款乐高和遥控汽车。店员的眼睛都直了。最后,
他们买了整整三大车玩具。结账的时候,关煞特意让赵小宝站在堆积如山的玩具前面,
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男孩笑得见牙不见眼。关煞把这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配文:血浓于水,母爱无价。她的朋友圈里,有公司的同事、客户,还有几个媒体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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