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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上,奶奶让全家破产了

莫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莫徳”的优质好《年夜饭奶奶让全家破产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过年苏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年夜饭奶奶让全家破产了》的主要角色是苏婷,过年,苏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晋作家“莫徳”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45: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夜饭奶奶让全家破产了

主角:过年,苏婷   更新:2026-02-24 18: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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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毁容四十年,除夕夜却被全家人逼着去住柴房。

> 大堂姐讥讽:“丑八怪也配坐上席?晦气!”> 我拉着奶奶回城,转头变出百亿遗产。

> 年初一群亲戚堵门磕头:“求您回去当家主!”> 奶奶指着我的鼻子笑:“问我孙女,

她说了算。”---1 年夜饭腊月二十九那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的时候,

天上飘着细密的雪粒子。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和周至明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他妈发来的语音,点开就是婆婆尖利的嗓门:“苏桃你翅膀硬了是吧?

大过年的往娘家跑,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回来!”我当时正站在高铁站的进站口,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

我只是笑了笑,按灭了屏幕。远嫁四年,这是我第一次回家过年。

老家在浙西一个叫芙蓉渡的村子,四面环山,一条青溪从村口流过。高铁转大巴,

大巴再转三轮,等我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往家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村子里到处是鞭炮的硝烟味和炖肉的香气,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红灯笼。

我远远就看见自家的老房子,黑黢黢的立在那,连盏灯都没亮,像被整个村子遗忘了。

心里一紧,我加快了步子。推开院门的时候,我看见她了。

奶奶一个人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对着一盆冷水,正在洗荸荠。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

明明灭灭,那道从左边眉骨斜劈到嘴角的狰狞疤痕,也跟着忽明忽暗。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棉袄,袖口磨得毛了边,手指泡在冷水里冻得通红。“奶奶。

”我的声音一出口就带了哭腔。奶奶猛地回过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愣愣地看了我好几秒,

才像是不敢置信似的站起来,两只湿手在围裙上使劲擦着:“桃……桃子?你怎么回来了?

咋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没?冻坏了吧?”她走过来拉我的手,

那双手冰得像屋檐下的冰棱子。“不是说好今年回来过年的吗?”我忍着泪,

把她的手捂在自己掌心里,“奶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洗东西?年夜饭呢?大伯他们呢?

”奶奶脸上的笑僵了僵,她下意识地别过脸,把那条疤痕多的半边脸藏到阴影里,

声音低了下去:“你大伯他们……在隔壁老宅吃呢。没事,奶奶年纪大了,不喜闹,

一个人清静。”隔壁老宅。那是爷爷留下的祖屋,青砖大瓦房,当年村里独一份的气派。

爷爷去世后,老宅被大伯一家占了,奶奶就被赶到这间几十年的老偏房里住。说是偏房,

其实就是两间快塌的泥坯屋,夏天漏雨,冬天灌风。我什么都明白了。四年没回来,

我以为只是我不在,却没想到,这四年里,奶奶的每一个年夜饭,都是这么过的。“走。

”我拉着她就往外走。“去哪?”“去老宅。”我咬着牙,“我问问我那好大伯,

凭什么他的年夜饭摆在正堂,我妈——他的亲妈,只能一个人蹲在灶屋里洗荸荠!

”奶奶慌了,使劲往后挣:“桃子,别去!别去!大过年的,别吵……”正拉扯着,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了。一股寒风灌进来,伴着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哟,我还当是谁呢,

原来是桃子回来啦?”来人是我大堂姐,苏婷。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款羽绒服,

手里拎着一袋橘子,一边嗑瓜子一边上下打量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从我起球的毛衣一路看到沾了泥点子的运动鞋。“啧啧,大城市回来的就是不一样,

看着……挺接地气的。”她捂着嘴笑,瓜子皮吐在地上,“咋不去老宅吃饭?

站这破地方喝西北风呢?”我没搭理她,只是握紧了奶奶的手。苏婷往前走了两步,

像是这才看见我奶奶似的,夸张地捂了捂鼻子:“奶,荸荠洗完没?

我爸说等会儿做拔丝山药要用。您手脚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一会儿客人来了碗筷还要您去刷呢。”奶奶连忙点头:“洗完了洗完了,这就送去。

”“送哪去?”苏婷眉头一皱,声音尖了起来,“这盆黑不溜秋的送去?晦不晦气啊?

您用那白瓷盆重新洗一遍!没看见我家今年新买的餐具多金贵吗?您这破盆往桌上一放,

恶不恶心?”“恶心的到底是谁?”我实在忍不住了,往前站了一步,把奶奶挡在身后,

“苏婷,这是你亲奶奶,你说话积点口德行不行?”苏婷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见什么大笑话似的,笑得前仰后合:“哎哟我的天,苏桃你在城里待了几年,

学会装孝女贤孙了?就她?”她用下巴朝我奶奶扬了扬,“一个毁容的丑八怪,坐哪不是坐?

往年不都这么过的吗?再说了,她那副尊容,坐上席?那叫一桌子的亲戚还怎么吃?倒胃口!

”她话音还没落,门口又涌进来一群人。打头的是我大伯苏建国,挺着个油晃晃的肚子,

手里还端着个茶杯。后头跟着我大妈,还有我堂弟苏磊,正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

“吵什么吵?大过年的也不消停!”苏建国一进门就摆出家主的谱,看见我,

脸色稍微变了变,随即挤出点笑,“桃子回来啦?那正好,去老宅一起吃。你爸也不在,

你一个女人家……”他说着,眼神扫过我奶奶,眉头皱起来,“妈,你还站这干什么?

赶紧把那盆荸荠洗了端过来,等会儿开席了。”“她去不了。”我死死拉着奶奶的手,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今晚跟我吃饭,就在这吃。”“跟你吃?”大妈这时候开口了,

皮笑肉不笑的,“桃子啊,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做儿子媳妇的虐待老人似的。

你奶奶自己愿意一个人清静,我们还能绑着她吃饭不成?再说了,你那破屋,能做出什么来?

连口热乎菜都没有,你让老太太跟你喝西北风?”“就是。”苏婷在旁边帮腔,

“苏桃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们,你奶奶早就饿死了。你以为你在城里享福,

家里老人是谁伺候的?是我们!”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

一直沉默的奶奶却突然拉了拉我的手。她抬起头,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在雪光下显得异常平静。

她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是沉积了几十年的灰烬里,忽然亮起的一点火星。

“桃子,听奶奶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你回去,收拾东西,带奶奶走。

”我一愣。苏建国也愣住了,随即笑起来:“走?去哪?妈您别开玩笑了,这大过年的,

车都没有……”“去城里。”奶奶看都没看他,只是看着我,“跟奶奶去城里过年,好不好?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鼻子酸得厉害,拼命点头:“好。奶奶,我带你走。

我们不在这个破地方过年。”我拉着奶奶转身就往屋里走,去收拾她那几件破旧的衣服。

身后,苏婷尖锐的笑声追过来:“哈哈哈,妈你快看,她俩还真演上了!去城里?

就苏桃那个窝?听说她婆婆厉害得跟母老虎似的,她自己都被赶回来了,

还带个老不死的回去,不怕被扫地出门?”“行了,少说两句。

”苏建国假模假式地呵斥了一声,声音却没压低,“回去吃饭。让她去,

撞了南墙就知道求咱们了。”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院门“哐当”一声被甩上。

雪越下越大。偏房里,昏黄的灯光下,奶奶把那件藏青棉袄脱下来,从贴身的里衣口袋里,

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银行卡,旧的,边角都磨毛了,被她捂得温热。

她把这卡塞进我手里,抬头看着我,那道疤痕在灯光下像一条沉默的河流,

淌过了四十年的光阴。“桃子,密码是你的生日。”奶奶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却很亮,

“这些年,奶奶一直瞒着没告诉你。你爷爷走之前,留了点东西。

他在外头还有个……还有个生意。奶奶不会打理,就都换成了这个。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卡,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有。”奶奶又把手伸进领口,

扯出一根红线,上面系着一把黄铜的老钥匙,锈迹斑斑,却擦得很亮,“省城,秀水街,

有一栋楼。老早买的,那时候便宜。钥匙,在这。”我彻底懵了。秀水街,

那是省城最核心的商圈,寸土寸金的地方。一栋楼?“奶……奶奶,你说什么?

”奶奶没再解释,只是把钥匙也塞进我手里,然后用那双粗糙的、满是裂口的手,

捧着我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眼里含着泪,又带着笑。“丫头,这些年,委屈你了。

也委屈你爸了。”她声音发哽,“你爸走得早,你妈改嫁,你一个人在婆家受气,

奶奶都知道。奶奶不是不想管,是……是还没到时候。你爷爷走的时候说,这些东西,

不到我闭眼,不许动。可奶奶现在想通了,凭什么?凭什么叫我的孙女,我的孩子,

受这份窝囊气?”她把银行卡和钥匙紧紧按在我手心,“过年了,奶奶给你压岁钱。走,

咱们走。去吃顿好的,住暖和的。不在这个破地方,守这盆冷水。

”我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个我心疼了二十多年、以为窝囊了一辈子的毁容奶奶,

那个每年过年只能蹲在灶台边洗菜、被人指着鼻子骂“丑八怪”的老人,在这一刻,

像是突然撕下了身上所有的旧壳。我攥着那张卡,那把钥匙,手心里烫得厉害。外面,

雪越下越大。远处的老宅传来鞭炮声和劝酒的笑闹声,热闹得像另外一个世界。我扶着奶奶,

锁上那扇破旧的院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里。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张卡里,

躺着我这辈子没见过数字的零。那把钥匙打开的,也不只是一栋楼。这个年,才刚刚开始。

2 秀水街大年初一,省城秀水街。雪后初晴,阳光照在步行街上,

两侧的商铺都贴着红红的春联和福字,到处是喜气洋洋的人流。有些店关了门,

门上贴着“初八营业”的告示,

但更多的是趁着春节假期赚个盆满钵满的热闹店铺——奶茶店前排着长队,

金店门口摆着招财猫,卖小吃的摊子冒着热气。我站在街头,仰着头,

看着面前这栋八层高的楼。它就坐落在秀水街最核心的十字路口,正对着地铁站出口,

黄金中的黄金地段。一楼是某国际大牌的旗舰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锃亮,

模特穿着新款的春装。二楼以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

有教育培训、有美容美发、有连锁酒店……这一栋楼,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

像一座沉默的金山。“奶奶,您……您确定?”我声音发飘,手里的钥匙都快攥出汗了。

奶奶穿着一件我昨晚临时给她买的新棉袄,枣红色的,很衬她的气色。她仰头看着这栋楼,

眯着眼睛,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也没那么狰狞了,反倒像是岁月刻下的深深沟壑。

“你爷爷当年做木材生意发的家,后来脑筋活,不像村里那些人只知道买地盖房,

他来省城转了一圈,咬咬牙,把全部家当拿出来,买了这块地皮。”奶奶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那时候,这里还是郊区,菜地。村里人都笑他傻,把钱往水里扔。

后来……后来他走了,这地方就一年一个样,越来越热闹。”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里带着笑意,“奶奶没本事,不会做生意,这些年就光收租了。起初是收粮站,

后来是超市,再后来是商场……前几年有个大公司来谈,想把整栋楼包下来做旗舰店,

我没答应。我等着呢。”“等什么?”奶奶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笑。我忽然明白了。

她在等我。等我这个她最疼的小孙女,有一天能回到她身边,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

接过这把钥匙。眼泪又要涌出来,我拼命忍住了。大过年的,不兴哭。我们往楼里走。

一楼大堂的值班保安是个小伙子,看见有人进来,正要开口问,眼神扫过奶奶脸上那道疤,

愣了一下,随即态度倒还好,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两位找谁?今天大部分公司都放假了,

只有几家餐饮开着。”我从包里摸出那张卡,是昨晚奶奶才告诉我的,这栋楼的物业至尊卡。

我把卡递给保安。小伙子接过去一看,脸色顿时变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和敬畏的表情,

他赶紧双手把卡递回来,腰都弯了几分:“不……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是您二位。

您是苏家的?”奶奶点点头。“您稍等,稍等!我马上叫经理!”小伙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拿起对讲机就是一通喊。很快,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迎出来,满脸堆笑,

一把握住奶奶的手:“苏阿姨!您可算来了!我是物业公司的经理,姓刘,给您拜年了!

您这大年初一过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安排车去接您!

”奶奶笑着摆摆手:“没那么娇气,我带孙女来认认门。”刘经理这才注意到我,

连忙又握住我的手一通拜年,眼神里满是打量,估计在猜我是哪路神仙。

他亲自陪着我们一层一层地看。从一楼的国际名品,到二楼的高端餐饮,三楼的儿童乐园,

四楼的电影院,五楼到七楼的写字楼……每一层都窗明几净,每一家商户都运营得井井有条。

刘经理一路走一路介绍,谁家租约快到期了,谁家生意最好,去年整栋楼的租金收益是多少。

那个数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的腿都软了一下。八位数。

而且是以“2”开头的八位数。一年。我下意识地去看奶奶。她就那么慢慢走着,

听刘经理说话,偶尔点点头,脸上淡淡的,像在听今天的白菜多少钱一斤。

这就是那个除夕夜蹲在冷水盆前洗荸荠的老太太?

这就是那个被亲儿子亲孙女指着鼻子骂“丑八怪晦气”的老太太?走到八楼的时候,

刘经理停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侧身让我们进去。“这是您家留的自用层,

一直空着,按最高标准装修的,定期有人打扫。您看,随时可以住进来。”我走进去,

愣住了。这哪里是普通住宅?这简直就是顶级的空中府邸。整整一层,四百多平,

新中式的装修,全套的红木家具,落地窗外是整个秀水街的繁华景象,

远处的西山在雪后清晰可见。屋里暖气很足,茶几上还摆着鲜花和果盘,

显然是物业提前准备的。奶奶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忽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桃子。”她叫我。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你爷爷走的那天,

拉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我。”奶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说他年轻时候忙着做生意,顾不上家,害我被人欺负,脸上……脸上这道疤,

是他一辈子的心病。”我心里一紧,侧过头看她。阳光照在她脸上,那道疤泛着淡淡的粉色,

像是褪了色的伤。“他攒下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自己享受,就是为了给我撑腰的。

”奶奶转过头看我,眼里含着泪,却带着笑,“他怕他走了之后,没人护着我。

他让我拿着这些东西,谁欺负我,就拿钱砸回去。”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粗糙的手掌带着温热,“可奶奶老了,也懒得跟那些人计较。再说了,拿钱砸他们?

他们也配?脏了我的钱。”她拉着我的手,把那张银行卡和那把钥匙,重新放回我手心里。

“今年过年,奶奶想通了。这些东西,早晚都是你的。与其便宜了那帮白眼狼,

不如拿来给我的桃子撑腰。”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从今天起,这栋楼,这卡里的钱,

你想怎么花怎么花。你婆婆不是把你赶出来了吗?不去求她!咱们买更好的房子,

请更好的保姆,过更好的日子!奶奶在,谁也别想欺负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头不再是昨晚之前的灰败和隐忍,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底气十足的亮。这就是我的奶奶。

那个被人叫了四十年“丑八怪”的女人。那个被亲生儿子赶出正屋,

一个人蹲在灶台边过除夕的老人。原来她不是不会生气,不是不会反抗。她只是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值得的人。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攒了四十年,

然后在大年初一的这一天,一股脑儿地塞给了我。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不是伤心,是心疼。是终于不用再伪装的痛快。奶奶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轻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窗外的阳光,暖得不像冬天。3 堵门大年初三,省城的阳光很好。

我正陪着奶奶在八楼的家里包饺子。奶奶和面,我剁馅,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电视里放着喜庆的春晚重播,茶几上摆满了物业送来的各色年货。奶奶换了新衣裳,

头发也去楼下的美容院打理过,整个人年轻了十岁不止。那道疤她也不刻意挡着了,

大大方方露着,反倒显出几分说不出的气势来。门口的可视电话忽然响了。我走过去一看,

愣住了。屏幕上,一楼的电梯厅里,黑压压挤满了人。打头的是我大伯苏建国,

他穿着那件过年才穿的皮夹克,手里拎着两个红色的礼盒。旁边是我大妈,脸上堆着笑,

正仰着头往摄像头这边看。后头站着苏婷和苏磊,苏婷今天精心打扮过,大波浪卷,红嘴唇,

手里还捧着一束花。再往后,竟然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也都拎着大包小包。

刘经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点无奈:“苏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

楼下有几位说是您老家的亲戚,非要上来拜年,您看……”亲戚?大年初三,

从几百里外的村里,跑到省城来,给我拜年?我还没说话,

奶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他们上来吧。”我回头看她。奶奶继续包着饺子,头都没抬,

语气淡淡的:“早晚的事,省得他们一趟趟跑。”我按下开门键,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八楼的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群人涌出来,打头的苏建国一眼看见我,

脸上的笑容堆得跟朵花似的,几步抢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桃子!可算见着你了!

过年好啊过年好!大伯给你拜年了!”他的手又厚又热,握得我生疼。后头的大妈挤上来,

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哎呀桃子,这几天可想死大妈了!你一个人带着奶奶跑这么远,

也不留个话,让我们好找!”苏婷把手里的花往我怀里一塞,脸上笑得灿烂:“桃子姐,

这花送你的!祝你新年快乐,越来越漂亮!”苏磊在旁边低着头玩手机,被他妈捅了一下,

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姐,过年好。”我看着这一群人,忽然觉得很陌生。三天前,

同样是这样一群人,站在老宅的门口,任由风雪灌进偏房,任由我奶奶一个人蹲在冷水盆前。

那个说“丑八怪也配上席”的苏婷,那个骂我们“演孝女贤孙”的大妈,

那个端着茶杯摆谱的苏建国,此刻都站在我面前,笑容可掬,满面春风。“行了,

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坐吧。”奶奶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一群人蜂拥而入。然后,

他们愣住了。四百平的豪华大平层,落地窗外是省城最繁华的街景,

红木家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电视里放着喜庆的节目,空气里飘着饺子馅的香气。

苏建国手里的礼盒差点掉在地上。大妈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四处乱转,

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苏婷脸上的笑僵住了,那束花举在半空,收回来不是,递出去也不是。

奶奶坐在沙发上,手里还在捏着一个饺子,动作不急不慢。她抬头看了众人一眼,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都坐吧。大老远跑来,别站着。”“妈……妈!

”苏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几步抢到奶奶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妈!儿子给您拜年了!

儿子不孝,这些年让您受苦了!”他这一跪,把我都看愣了。大妈也紧跟着跪下去,

脸上的肉都在抖:“妈!都是媳妇不好,以前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苏婷站在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她妈扯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跪下去,

声音跟蚊子似的:“奶奶,过年好。”苏磊直接站到墙角去了,假装看墙上的画。

奶奶没叫他们起来,只是继续包着饺子,眼皮都没抬:“苏建国,你这大礼,我受不起。

我一个毁容的丑八怪,坐哪不是坐?往年不都这么过的吗?

”苏建国脸上的汗“唰”就下来了:“妈!妈您别这么说!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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