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后返城堵车三天，我直播算命把隔壁车送进局子

为了避开初七返程高峰，我和几万个“大聪明”一样，特意选了半夜出发回城。

结果上了高速才发现，这里全是预判了别人预判的“聪明人”。这一堵就是三十个小时，

高速路变成了巨型停车场。隔壁那辆黑色大奔为了打发时间，震得车窗都在抖。窗户降下来，

那男的怀里搂着个小姑娘，冲着周围按喇叭：“看什么看？一群穷打工的没见过世面？

老子赶着回去开会呢！”我实在没忍住，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了他。“家人们，

这大哥确实是‘聪明人’。为了避人耳目，带着亲儿媳妇回城里‘上班’。

”大奔男脸色一变，刚要骂人。我指了指他的后备箱：“而且大哥你心真大，

你刚在老家掐死的老婆，被你塞在两袋红薯底下，你也不怕她把你车震塌了？

”大奔里瞬间传出女人的尖叫声。下一秒，警笛声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从应急车道呼啸而来。“别急，”我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这才是开工第一卦。

”1大年初七，返程高峰。高速路上那条红色的尾灯长龙，像是一条死蛇，瘫在返程路上。

空气里弥漫着焦躁的尾气味，还有前面五菱大哥刚才那桶红烧牛肉面的味道。

我看了眼仪表盘，时速0。这已经是堵的第三十个小时了。我这辆开了五年的哈弗H6，

怠速抖个不停，油表灯亮得人心慌。周围全是下车活动筋骨的“大聪明”。

有的在应急车道遛狗，有的家长带着孩子在护栏边撒尿，还有的干脆支起桌子打起了斗地主。

唯独我右边那辆黑色大奔，画风清奇。“咯吱——咯吱——”那辆价值百万的轿车，

正极其有节奏地上下晃动。动静之大，连我的破哈弗跟着产生了共振。大白天的，

这就演上了？前面五菱大哥把烟头往地上一踩，啐了一口：“操，有钱人身体就是好，

这都震了俩小时了，也不怕把腰子震碎了。”摇下车窗，我想透透气。就在这时，

大奔的车窗降下来了。一只啃了一半的泡椒凤爪，带着口水和软骨，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啪！”精准地砸在我的引擎盖正中央。那油乎乎的红油顺着车漆往下流，留下一道红印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啊？”大奔驾驶座上探出一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链子，

眼泡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加肾亏。他怀里还搂着个衣衫不整的小姑娘，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眼神迷离，脖子上全是草莓印。我弹了弹烟灰，

指着那只鸡爪子：“捡起来。”光头乐了，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

他伸手在小姑娘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惹得那女的一声娇吟。“捡？老子扔的就是赏你的。

”“开个破哈弗，也配跟老子这儿叫唤？”“信不信老子一脚油门把你这破车撞废了？

赔你十辆都跟玩儿似的！”周围几辆车的司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但没人敢吱声。这年头，

开大奔的不仅有钱，大概率还横。光头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冲我比了个中指：“穷逼，

滚一边去。”我没生气，甚至有点想笑。这种印堂发黑、死气缠身的人，

我通常都把他当死人看。我慢条斯理地从出风口拿下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

这号我养了半年，平时就讲讲风水，算算小卦，粉丝不多，三万多，全是来看乐子的。

标题我都想好了：《高速堵车现场，直播看相，不准不要钱》。……镜头一开，

几十个无聊的粉丝瞬间涌了进来。“这就开播了？大师也被堵路上了？”“卧槽，

旁边那是车震现场吗？这么劲爆？”“大师，给那光头算一卦，看他几分钟缴械。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光头那张嚣张的脸框进了画面。“家人们，今天不算法事，

咱们看个‘大聪明’。”“为了避人耳目，这大哥带着亲儿媳妇回城里‘上班’，

这敬业精神，咱们得学学。”声音不大，但刚好能传进大奔的车窗里。

光头刚升起一半的车窗猛地停住了。他脸色一变，推开车门，大奔的踏板被他踩得咯吱响。

“你他妈拍什么呢？把手机给老子砸了！”他从车门储物格里摸出一根棒球棍，

指着我的鼻子。“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子让你走不出这段高速？”我对着镜头，

语气平静。“家人们，看见这位大哥的面相了吗？”“印堂发黑，眼下青紫，

这是大凶之兆啊。”弹幕开始刷屏。“哈哈哈哈，大师又要开始忽悠了。

”“这光头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大师小心挨揍。”光头提着棒球棍走到我车窗边，

棍子在手里拍得啪啪响。“你刚说什么？大凶？老子现在就让你见见红！”我没关窗，

只是抬眼看着他。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三秒，又扫向车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大哥，

火气别这么大。”“你这就快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在这耍横呢？

”光头举起棒球棍就要砸我的后视镜。我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带着亲儿媳妇回城里‘上班’，这事儿你儿子知道吗？”棒球棍僵在了半空。

光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全身抽搐了一瞬。车里那个女人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大。

周围看热闹的司机们瞬间安静了。连前面打太极的五菱大哥都停下了动作，张大了嘴巴。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滚动。“卧槽？卧槽！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

”“扒灰？这光头玩得这么花？”“大师牛逼！这都能看出来？”光头的脸色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青。他死死盯着我，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胡说什么？

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我没理会他的威胁，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眉心，

又指了指车里那个女人。“我不信。”“但我信你的面相。”“夫妻宫断裂，

那是家宅不宁的征兆；子女宫乱纹丛生，说明你这子女缘那是相当的……复杂。”“还没完，

你眼角泛红带煞，这是犯了桃花劫。”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女人的脸。

“这姑娘眉眼间跟你儿子长得有几分夫妻相，跟你嘛……”我冷笑一声。“那是纯纯的孽缘。

”“而且，看这姑娘的肚子，腰身微粗，气色发虚，怕是有两个月了吧？

”光头握着棒球棍的手开始发抖。车里的女人猛地捂住了肚子，惊恐地看着我。“刘老板，

这孩子是你儿子的，还是你的？”那个女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上发抖。这一哭，等于承认了。周围看热闹的司机们瞬间炸了锅，

五菱大哥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光头彻底慌了。他嘶吼一声，举起棒球棍，

用尽全力朝我的挡风玻璃砸下来。“老子弄死你！”2“砰！”一声巨响。

但碎的不是我的玻璃。是光头手里的棒球棍砸在了我的A柱上，反震得脱了手。他捂着右手，

虎口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我举稳手机继续拍他：“恼羞成怒了？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屏幕左上角显示人数跳过五千，直冲小时榜。

弹幕刷得飞快：“这就动手了？心虚了啊！”“必须报警！这属于故意伤害了吧？

”“大师这嘴开过光吧？真准啊？”光头捂着手后退半步，恶狠狠地瞪着我，

却没敢再往前凑。周围的车主们围拢过来，刚才那一棍子差点波及旁边的车，

大家神色都不太好看。几个壮汉站在外圈。五菱车主脱了太极服光着膀子：“哥们儿，

有话好好说，动家伙就不地道了。”光头环视一圈周围的人墙，

最后指着那个女人吼道：“别听他放屁！这就是我新找的小蜜！什么儿媳妇，

老子还没儿子呢！”他嗓门虽大，眼神却不停往车里瞟。

我把镜头焦距拉近对准那女人：“姑娘，你叫陈小梅吧？”“老家是李家村的？

去年腊月二十六刚办的酒席，新郎官叫刘强。”“刘强现在应该还在厂里加班，

给你挣彩礼钱呢吧？”女人止住了哭声，瞪大眼睛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卧槽，真是儿媳妇啊？

”“这畜生，连自己儿媳妇都搞？”光头满脸通红，转身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闭嘴！

谁让你说话的！”女人嘴角渗出血丝，捂着脸缩回座椅里。我摇摇头：“刘建国，

你这手也太黑了。”“当初你为了骗这姑娘进门，可是花了十八万彩礼。现在人到手了，

你就这么糟践？”刘建国猛地回头死盯着我，瞳孔收缩，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奔驰车门。“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那个黄脸婆让你来整我的？

”我把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没人派我来，是你自己撞枪口上了。”“还有，

别提你那个黄脸婆。”“提到她，你就不觉得后背发凉吗？”3刘建国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一眼。他的后背紧紧贴着车门。直播间里已经炸了。“黄脸婆？

大师这是有新瓜？”“这光头看着不像好人啊，肯定还有事儿。”“难道是杀妻骗保？

”我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骗保？那倒不至于。”“不过，刘老板，

你这次回城这么急，连夜赶路。”“是为了回去开会吗？”“我看你是为了回去销毁证据吧？

”刘建国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即使是在这零下几度的高速上，

他的衣服也湿透了。“你……你别血口喷人。”“我就是回去做生意，能有什么证据？

”“我警告你，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把手机拿起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刘建国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差点坐地上。我走到大奔的后备箱位置，

伸手拍了拍那厚实的铁皮。“咚咚。”沉闷的声音。“刘老板，这车不错，隔音挺好。

”“密封性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锁住里面的怨气。

”刘建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猛地冲过来，想要推开我。“你干什么！别碰我的车！

”五菱大哥和几个司机立刻围了上来，挡在他面前。“干嘛呢？想打人啊？

”“让人家大师把话说完！”我站在后备箱旁边，手指轻轻划过车标。“家人们，

咱们来玩个游戏。”“猜猜这后备箱里装的是什么。”“A，土特产。B，行李箱。

C……”我顿了顿，眼神冰冷地看向刘建国。“C，一具刚凉透的尸体。”4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清空，然后是满屏红色的感叹号。“尸体？！

卧槽别吓我！”“这情节走向不对劲啊，不是伦理剧吗？怎么变悬疑剧了？”“如果是真的，

这可是大案子啊！”刘建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那儿。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话，

却发不出声音。副驾驶上的陈小梅发出一声尖叫，手脚并用地想往车外爬。“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那是红薯！是带给城里亲戚的红薯！”“我真的没看！别抓我！

”陈小梅的崩溃成了压垮刘建国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驾驶室。“滚开！

都给老子滚开！”“谁敢挡路老子撞死谁！”他拉开车门，把陈小梅拽下来扔在地上。

自己跳上车，发动了引擎。大奔的V8发动机发出咆哮声。周围的人群吓得四散逃开。

“疯了！这人疯了！”“快跑！他要撞车了！”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手机都没放下。

这里是高速，前后堵了几十公里。他能往哪跑？除非他能把车变成飞机。刘建国挂上档，

猛踩油门。大奔往前窜了一下，“砰”地一声撞在前面一辆比亚迪的屁股上。

比亚迪被顶得往前滑了一米，又撞上了前面的车。连环追尾。但这根本没用，

前面的车龙纹丝不动。刘建国红着眼，挂倒档，又是一脚油门。“咣！”撞在了我的哈弗上。

我的车头瘪了一块，大灯碎了一地。但他还是出不去。这就叫瓮中之鳖。我举着手机，

走到大奔的车窗边。刘建国还在疯狂地打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让开！

都他妈给老子让开！”我敲了敲他的车窗。“刘老板，别费劲了。”“省点油吧，

一会儿警车来了还得用呢。”刘建国猛地转头盯着我。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隔着玻璃指着我。“是不是你报的警？是不是你！”“老子弄死你！”我耸了耸肩。

“我还没来得及报警呢。”“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看那边。

”我指了指应急车道的方向。红蓝闪烁的警灯，格外刺眼。警笛声虽然还没传过来，

但那种压迫感已经到了。刘建国看到警灯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垮了。手里的刀掉在脚垫上。

他瘫软在座椅上，好像已经认命。我把镜头对准他的脸。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

现在全是死灰。“家人们，这叫什么？”“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刘老板，

你刚才扔的那块骨头，是你老婆炖的吧？”“临走前最后一顿饭，你也吃得下去？

”刘建国猛地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她先骂我的！是她先动手的！

”“她发现我和小梅的事，非要闹，

非要告诉强子……”“我就是推了她一下……就一下……”直播间里一片死寂。这是自爆了。

当着几万人的面，自爆杀人。陈小梅瘫坐在地上，听着刘建国的话，整个人都在抖。

“你杀了妈……你杀了妈……”她喃喃自语，然后突然尖叫起来。“杀人犯！救命啊！

”周围的司机们这才反应过来，几个胆大的冲上来。有的拉车门，有的堵路，

生怕刘建国再暴起伤人。五菱大哥最猛，直接跳上大奔的引擎盖，手里举着千斤顶。“下车！

给老子滚下来！”刘建国把车门锁死，缩在里面不肯出来。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种人渣，死不足惜。我走到后备箱，用力按了按。虽然锁着，

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已经顺着缝隙飘出来了。红薯？谁家红薯会有这种味道？

那是尸体在车里发闷，加上空调暖风发酵出来的味道。警笛声终于近了。几辆摩托车，

后面跟着两辆警车，从应急车道疾驰而来。警察跳下车，迅速控制了现场。“都不许动！

把手举起来！”“车里的人，立刻下车！”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奔的驾驶室。

刘建国颤抖着举起双手，慢慢打开了车门。他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死。

“老实点！”带队的警官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举着手机的我。“你是报警人？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个热心市民，顺便做个直播。”警官皱了皱眉，没多说。

他走到后备箱前，戴上手套。“钥匙呢？”刘建国趴在地上，脸贴着路面，死活不吭声。

警官给旁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一个警察拿着撬棍走了过来。“咔嚓。

”后备箱的锁被撬开了。盖子缓缓弹起。一股浓烈的恶臭瞬间爆发出来，

周围的人全都捂着鼻子后退。我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但镜头没移开。后备箱里，

确实塞着两个编织袋。上面盖着一层红薯。但红薯下面，是一只苍白的手。

手上还戴着一枚金戒指。那是老款的样式，一看就是戴了很多年。那是他发妻的手。

直播间里，弹幕彻底疯了。5“呕——”现场有人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那个叫陈小梅的女人，看了一眼后备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警察迅速拉起了警戒线。

“无关人员后退！关掉直播！不许拍摄！”我也很配合，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家人们，

今天的卦就算到这儿了。”“记住一句话：举头三尺有神明，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下播了。”关掉直播的那一刻，我长出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其实我哪会什么算命。

我就是个写小说的，平时最喜欢观察人。刘建国那脸色，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加心神不宁。

那个陈小梅，眼神闪躲，衣着虽然暴露但有些土气，不像城里的职业小三。

至于“儿媳妇”这个推断，纯粹是蒙的。我看那陈小梅手上戴着个银镯子，

上面刻着“百年好合”。那是农村结婚常见的款式。最重要的是，

刘建国开的是百万级的大奔S级。这种级别的老板，

谁会在大年初七半夜火急火燎地赶回去开会？除非这会不开，他就得死。

至于尸体……那更简单了。大奔的避震那么好，就算车震，也不至于晃成那样。

除非后备箱里压了重物，导致重心不稳。再加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和刘建国神经质的表现。我也就是诈他一下。没想到，这货心理素质这么差，直接自爆了。

警察把刘建国押上了警车。陈小梅也被带走了，作为重要证人。大奔被贴上了封条，

等待拖车。我的车虽然被撞了一下，但还能开。做了个简单的笔录，留了联系方式，

警察就让我先走了。毕竟这堵车大军还得疏通，不能因为这事儿一直堵着。

五菱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根烟。“兄弟，牛逼啊。”“你是真大师，还是蒙的？

”我接过烟，笑了笑。“大哥，这世上哪有什么大师。”“都是人心里的鬼在作祟。

”交通终于开始缓慢挪动。我发动了那辆破哈弗，跟着车流慢慢往前蹭。手机一直在震动。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好家伙，粉丝涨了二十万。私信99+。全是求算命的，求看相的，

还有问我收不收徒弟的。甚至还有几个MCN机构发来签约邀请，开价就是百万年薪。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没理会。这钱，挣得烫手。我只想安安静静写我的小说。不过，

这次的事儿，倒是个不错的素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高速惊魂：隔壁大奔里的秘密》。

车子开过了刚才的事发地。地上还残留着大奔漏出来的机油，黑乎乎的一滩。

我踩了一脚油门，加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回到城里已经是半夜了。我把车停在楼下，

看着那瘪了一块的车头，叹了口气。修车又得花不少钱。刚才直播打赏倒是收了不少，

估计够修车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楼。打开房门，家里冷冷清清的。

我那个合租的室友还没回来。他叫张伟，是个搞IT的，平时加班比我还狠。我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刘建国那张扭曲的脸。还有后备箱里那只苍白的手。人性啊，

真是经不起推敲。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6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哪位？

”我又问了一遍。“赵大师是吧？”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今天在高速上，

可是出尽了风头啊。”我瞬间清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那人的声音沙哑，听着让人难受。“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刘建国那蠢货进去了，那是他活该。”“但他手里有样东西，本来是要交给我的。

”“现在东西被警察扣了，我很不高兴。”我皱了皱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个路过的。”“呵呵，路过？”那人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

他早就把东西送出来了。”“赵大师，做人要懂得藏拙。”“有时候，知道得太多，

命就不长了。”“嘟——嘟——”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