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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我靠画画爆红全网》》男女主角苏清然陈景是小说写手淡许流年0所精彩内容:小说《《离婚我靠画画爆红全网》》的主要角色是陈景明,苏清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晋作家“淡许流年0”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27: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靠画画爆红全网》
主角:苏清然,陈景明 更新:2026-02-24 19: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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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我叫苏清然,二十四岁,嫁给陈景明一年零两个月,肚子里怀着大娃。
那天下午热得反常,九月的风裹着暑气从窗户灌进来,窗帘被吹得一鼓一鼓。
陈景明去驾校练车,临出门前亲了我一下,说晚上给我带西瓜回来。
我挺着肚子站在门口看他下楼,心里还软了一下。八年恋爱,一年婚姻,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我们初中就认识了。他是校篮球队的,我是美术特长生,
他在操场打球,我在画室画画,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结果有一次我路过篮球场,球砸过来,
他跑过来捡,满头大汗地冲我笑,说“同学对不起”。我看着他被阳光晒得发红的脸,
心跳漏了一拍。这一拍,就是八年。高中不同校,
他每天骑二十分钟自行车来我学校门口等我放学。大学我考上了美院插画系,他读了个专科,
周末坐两个小时的公交来找我。我父母反对,说他家条件不好,学历也不匹配。我绝食抗议,
我妈气得进了医院,我还是不松口。最后他们妥协了,说“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我跪了,跪得心甘情愿。为了他,我放弃了美院插画系的保送名额。导师找我谈了三次,
说苏清然你是我们系最有天赋的学生,出国深造回来前途无量。我说老师,我要结婚了。
他愣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说“可惜了”。我把数位板锁进抽屉,把画笔收进盒子,
把那些获奖证书和出版社的邀约合同全部塞进床底。我想,画画什么时候都能画,
爱情错过了就没了。陈景明,轻飘飘一句“我养你。”迫使我们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难。
他工资不高,我也没工作,水电柴米油盐样样要钱。我学会了讨价还价,学会了精打细算,
学会了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怀孕后,我连产检都想省,总觉得钱要留着给孩子买奶粉,
给陈景明交练车费。他说想考驾照,说以后买了车可以带我出去玩。我听了心里甜,
省下买孕妇裙的钱给他交了报名费。那条裙子我在淘宝看了三遍,五十块,收藏了又取消,
取消了又收藏,最后还是没买。我想,等以后条件好了再买吧。那天下午我去倒水喝,
路过他的旧笔记本电脑。他没锁屏,QQ对话框就那么亮着,我想不注意都难。
备注名是“杨雪”。我的手顿住了,水杯悬在半空。“雪雪,今天没见你,练车都没心思。
”“你比我老婆好一百倍,她就是个黄脸婆,肚子里还揣着拖油瓶。”“等拿了驾照,
我带你去周边玩,谁也不管。”水杯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碎了一地。我扶着桌沿,
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阵发黑。孩子突然踢了我一下,很用力,像是在抗议,
又像是在提醒我:妈,你得撑住。我撑着桌沿,慢慢蹲下来,蹲在那滩水和碎玻璃旁边。
脑子里嗡嗡响,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个声音反复回荡:他说我是黄脸婆,
说我肚子里的是拖油瓶。九年。我为他放弃了保送,放弃了画笔,放弃了所有可能的前程。
我省吃俭用,连五十块的裙子都舍不得买,把省下来的钱给他交练车费。他拿着我省的钱,
去哄别的女人开心?我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直到腿麻了才慢慢站起来。我走到卧室,
翻出行李箱,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手一直在抖,叠一件掉一件,掉了捡起来继续叠。
眼泪糊了一脸,擦掉又流下来,后来索性不擦了,就让它们流。
我把那条五十块的孕妇裙从衣柜深处翻出来,吊牌还在。我看了很久,最后把它叠好,
放进行李箱最上面。傍晚六点,陈景明回来了。他推门进来,看见客厅里的行李箱,
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那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挂在脸上,滑稽又可笑。
“清然……你这是干什么?”我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他。02陈景明心虚得不敢看我,
碰巧看到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他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跪着挪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清然,我错了,我就是玩玩,
网上的话不能信!孩子都七个月了,求你别离婚啊!”“玩玩?”我低头看着他,
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从早聊到晚,说我是黄脸婆,说孩子是拖油瓶,要带她私奔,
这叫玩玩?”他哭得更凶了,额头抵着我的膝盖,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裤子:“我就是嘴贱,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把她删了,现在就删,永远删!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他想站起来去删好友,我甩开他的手,想去拿他的手机查转账记录。
他扑过来抱住我的脚踝,我差点摔倒,扶着墙才站稳。“你别走!你别走!”他磕起头来,
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响,撞得通红,“我再也不敢了!清然,我求求你,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咱们八年的份上!”孩子在肚子里又踢了我一下。
我低头看着他的头顶,那个发旋我太熟悉了。初中时他打球摔破头,我给他包扎,
看见的就是这个发旋。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我蹲下来,蹲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满脸眼泪,额头一片淤青,狼狈得像条狗。“陈景明,”我一字一字地说,
“我再信你一次。但你记住,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他愣了一秒,然后疯狂点头,
点得眼泪乱飞:“我改,我一定改!清然你相信我。”我站起来,把行李箱拖回卧室。
他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就那么看着我。我把衣服一件件挂回衣柜,
挂到那条五十块的孕妇裙时,手顿了一下。我把它挂进了衣柜最里面。那天晚上他睡沙发。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时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雪雪,你给我点时间,
她怀着孕,我不能把她逼急了……”我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孩子踢了我一下。
我回了卧室,把门关上,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孩子就要出生,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不要他,
孩子是无辜的。为了未出世的孩子,我忍!我以为他是一时糊涂,需要一点时间去解决问题,
也以为隐忍能换来安稳。可我没想到,这一忍,就得承受三次背叛的痛苦,
换来十几年的互相伤害。预产期前三天,半夜两点,我被阵痛痛醒了。才一会功夫,
身下一片湿热,羊水破了。我推醒陈景明,声音发抖:“我羊水破了,快送我去医院。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单,脸色变了。他手忙脚乱穿衣服,扶我下楼,发动车子。
路上我疼得缩成一团,抓着安全带,额头冒冷汗。宫缩一阵接一阵,像有人拿刀在肚子里绞。
我痛得不行时,他的手机震了。03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闪了一下,没接。又震了。
他还是没接,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我疼得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但我知道他在回谁的消息。到了医院,我被推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皱眉:“宫口开得太慢,
胎位也不太好,顺产难度大,建议顺转剖。”我躺在病床上,意识已经有点模糊,
只知道死死抓着陈景明的手。他的手心是热的,但我知道,他的心不在这里。
“我出去买点早餐。”他抽回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已经走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雪雪,我老婆在生孩子,
晚点给你回电话。”那声音温柔得像水,是我很久没听到过的温柔。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麻药从脊椎打进去,我浑身发抖。
护士以为我紧张,轻声安慰我:“别怕,很快就好了。”我没说话。我不是怕疼,我是心寒。
别人家老婆生孩子,丈夫守在产房门口坐立难安。我生孩子,
我的丈夫在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孩子出来了,六斤八两,男孩,哭声很响亮。
护士把他抱到我面前,让我看了一眼。那张小脸皱巴巴的,红通通的,眼睛还没睁开。
我看着他,眼泪决堤。为了你,妈妈忍。推出手术室时,陈景明迎上来,脸上带着笑,
说“辛苦你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又很快按掉。我什么都没说。出院回家,七月酷暑。我被关在闷热的房间里坐月子,
不能吹风,不能碰水,不能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头发油成一缕一缕,整个人像在蒸笼里。
孩子整夜哭闹,两个小时醒一次,喂奶、换尿布、哄睡,周而复始。我困得站着都能睡着,
腰酸得直不起来,侧切伤口还在疼,每动一下都像刀割。陈景明永远早出晚归。他说去练车,
我知道,他是去见杨雪。无数个深夜,我抱着哭累了睡着的孩子,坐在漆黑的窗边。
窗外路灯亮着,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就那么坐着,从天黑坐到天亮,眼泪流干了就不流了。
不敢哭出声,怕吵醒孩子,怕被婆婆听见,只能出月子那天,我站上体重秤。数字跳出来,
我愣住了。九十斤。一米六五的身高,怀孕前一百一十斤,坐完月子瘦了二十斤。
镜子里的女人,尖嘴猴腮,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
这是谁?这是我吗?当年美院那个被教授称为“天才”的插画系才女,
那个追的人从画室排到校门口的校花,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我撑着洗手台,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我的画笔,我的数位板,
我的梦想,早就被我亲手埋葬。我换来的是什么?是“黄脸婆”,是“拖油瓶”,
是他在别的女人那里温柔似水。我撑不下去了,跑去找姑妈。我需要倾诉。
姑妈是我爸那边最疼我的人,当初我嫁给陈景明,全家都反对,
只有姑妈说“你自己想清楚就行”。虽然我不知道如何诉说自选的耻辱,
但最终我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她听完,气得拍案大骂。“呸,贱女人。
”她啐了一口,“我告诉你,那种女人不会只对陈景明一个人好,你等着,她早晚会甩了他。
”我不信,可我又希望是真的。04后来婆婆也知道陈景明出轨,她是个泼辣性子,
心疼大孙子没得到父爱,又舍不得教育自己的儿子,二话不说冲到杨雪单位大闹一场,
闹得人尽皆知。听说婆婆骂杨雪的场景很难看,从她的祖宗十八代开始问候,
婆婆一把年纪句句带脏,简直是丢人现眼。我心想,有杨雪和陈景明做出的丑事丢人吗?
杨雪的丈夫从外地赶回来,寸步不离守着她。两人被逼着断了关系,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没过多久,街坊邻居议论纷纷,说杨雪又勾上了别的男人,死活要离婚,
闹着让男人负责……姑妈说对了。贱女人,贱性难移。只是我没料到,贱男人也一样。
可我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原谅陈景明的。大概是日子太苦了,
苦得人记不住疼。大概是他跪得太多了,多到我觉得他总会改。大概是我太累了,
累得没有力气再折腾。只知道日子就这么麻木地过了下去。我以为乌云散尽,却不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老大五岁那年,我意外怀上二胎。产检的时候,熟悉的医生说是女儿。
我拿着B超单,站在医院走廊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儿女双全,凑成“好”字,
外人看着多圆满。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道伤疤从来没愈合过。女儿出生后不久,
婆婆娘家土地征收,舅舅分了她一半土地征收款,
雷厉风行的婆婆立马在公路旁竖起两栋商业房。陈景明顿时从穷小子变成了“富二代”,
吃着房租,便换了份清闲工作,收入不高,但稳定。稳定也意味着,他有大把时间抱着手机。
他开始沉迷短视频,吃饭看,上厕所看,躺在床上也看。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发现他还在看,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嘴角挂着笑。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没什么,就刷刷视频。我没多想。
带孩子太累了,我没精力管他看什么。直到那天,他有急事外出,忘带手机。听见手机响,
我拿起手机,无意间点开他的朋友圈。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引起我的注意。肤白貌美,
精致的妆容搭配暴露的衣着,大长腿在包臀裙下白得晃眼,让女人不忍直视,
让男人移不开眼。她的每条动态下面都有陈景明的点赞。
我忍不住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真漂亮,越来越迷人了。”“今天这身打扮,
真想让你办了我。”“吃饭想你,上班想你,睡觉想你,没有你,我就像没有鱼的水。
”……我往上翻,翻到转账记录。520,1314,
备注“给宝贝买口红”“宝贝生日快乐”。再翻,翻到淘宝订单——名牌口红、名牌包包,
地址是外地的。我的手开始抖,抖得拿不住手机。我继续翻,那个女人叫他“老公”,
他说“等我,我迟早娶你”。她问“你老婆怎么办?”他答“她就是个黄脸婆,
除了带孩子什么都不会”。我蹲在卫生间地板上,把手机放下,抱着头,大口大口喘气。
我以为我会哭,可眼睛干得发涩,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晚上他回来,我把手机摔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但这一次,他没有跪。他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苏清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黄脸婆一个,
除了带孩子还会干什么?她比你年轻、漂亮、懂我,我跟她在一起才叫开心。”我愣住了。
05不敢相信他会如此直白,连掩饰都不屑一顾。十几年哪!我从十五岁跟他在一起,
到现在二十九年的人生,一大半都是他。我为他放弃保送,为他放弃画笔,为他生儿育女,
为他熬成这副模样。他就这么对我?“你再说一遍。”我声音发颤。
他吐了一口烟:“我说错了吗?你看看镜子,你看看你自己。你还有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气得说不出话。他继续嘲讽:“能忍就忍,忍不了就滚。大路朝天,
我不会拦着你。”我冲上去想打他,还没有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推开,我撞在墙上,
后背生疼,顺着墙壁跌坐在地。婆婆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我狼狈的坐在地板上,
而陈景明吊儿郎当的俯视着我。她不问缘由,冲进厨房拿了扫把,
劈头盖脸朝陈景明打过去:“你个畜生!清然给你生儿育女,你在外面搞女人,
你还是不是人!”他躲闪着往外跑,婆婆追到门口大骂:“你敢跟那个狐狸精混,
就永远别踏进这个家门。”陈景明回来之前,我让婆婆看了他的手机,
那些聊天记录没让她细看,只让她看了转账记录。我对婆婆说,这个家只能留一个人。
要么我滚,要么陈景明走。他真的走了。一走就是一年。那一年,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儿子六岁,女儿一岁。早上送儿子上学,背着女儿买菜做饭。晚上一边带女儿,
一边教儿子做作业。直到哄睡两个孩子,我再爬起来洗衣服收拾屋子。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可还是咬牙撑着。我还要感谢陈景明。他走了,房子留给我和孩子,
至少我们有遮风挡雨的地方。那一年,是我结婚以来最累,却也是最清净的日子。
我后来才知道,他被扫地出门后,立刻跑去找那个网红。他诉衷情:“我为了你,一无所有,
我只有你了!”那个女人图他的什么?图的是他公路边的大房子。一看他被净身出户,
当场翻脸,再也不接他电话。他像条被抛弃的狗,在那个网红的抖音下面卑微点赞,
评论些伤感的文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我爱你,只要有你,
让我一无所有也愿意。”“为了你,苦一点也愿意。”女网红敷衍他,不忍心拆散他的家庭,
希望他能珍惜有儿有女的幸福生活。还许愿,下辈子要早点相遇,
这辈子只当有缘无份……陈景明租了廉租房,整夜借酒消愁,喝到胃出血,
指望女网红有天能回头。我听他的朋友说起这些,没有半分难过,只觉得可笑。那一年,
我无数次看着角落里落满灰尘的画笔。那些画笔已经放了好几年,笔毛干枯,笔杆发黄。
可每次看到它们,我的心还是会微微发烫。我曾经,是被教授看好的插画天才啊。大学时,
我的作品多次获奖,出版社、文创公司纷纷向我递来橄榄枝。系主任说,苏清然,
你是我们系这么多年最有灵气的一个。为了陈景明,为了家庭,我亲手掐灭了自己的光。
可现在,这光好像还在。它还在我心底某个角落,微弱地燃着,等着我去把它重新点燃。
06一年后,陈景明回来了。他被二十八线女网红甩了,花天酒地疗伤,工资还要付房租,
怎么都不够花,混不下去了,厚着脸皮回了家。婆婆心软,终究还是让他进了门。我没有吵,
没有闹。我平静地收拾好东西,搬进了次卧。从那天起,我们正式分居。这一分,
就是整整四年。四年里,我们除了孩子的事,零交流,零沟通,零对视。同一个屋檐下,
我们像最陌生的合租室友。早上他出门我还没起,晚上他回来我已经哄孩子睡了。
偶尔在客厅碰见,眼神都会刻意避开。我们都在等,等谁先开口提离婚。只要有人说,
另一个人立刻签字,绝不回头。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麻木下去,
直到第三个人闯入我们早已腐烂的婚姻。那天婆婆红着眼眶来找我,欲言又止。
我问她怎么了,她犹豫半天,还是说了:“景明,他,他跟我说,要去做别人家的上门女婿。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早有风声,听闻他和一个女同事走得特别近。“是那个女同事?
”婆婆点点头,红着眼,恨得咬牙,:“该死的丫头片子,三十出头不结婚,
谁知道她有什么毛病?”“说什么,家里三个姐妹,她最小,父母要留她招上门女婿。
”“好人家的女儿,谁会勾搭有妇之夫?也是个不检点的,要真跟景明在一起,
他头顶一定会绿得发光。”婆婆越说越气,却没有了当初闹到杨雪单位的勇气。
我能理解婆婆,那也是陈景明的单位,她不想自己儿子在单位丢人。可她不知道,
陈景明和那女孩在一起时,两人早已没了任何脸面。“哎!景明说,受不了你的控制,
要去跟她过。”说到最后,婆婆泪也干了,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听完,非但没有难过,
反而松了一口气。我认认真真地看着婆婆,语气平静却坚定:“妈,让他去。
我留在家里带孩子,给您和爸养老送终。”我是真心祝福。
祝福他终于找到他梦寐以求的“真爱”。那一刻,我也彻底死心。十几年的婚姻,三次背叛。
第一次我怀着老大,他出轨驾校校友。第二次我带着两个孩子,他为网红抛妻弃子离家一年。
第三次我们分居四年,他要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我流干了所有眼泪,耗光了所有爱意。
我不再恨,不再怨,不再自我怀疑。
我只是突然很想问问当年那个不顾一切嫁给他的自己:你看,这就是你赌上青春换来的爱情。
你满意了?爱情的甜,我浅尝辄止。爱情的苦,
我犯贱的喝了一壶又一壶……闺蜜看我活得太苦,拉着我的手劝:“清然,他找你也找啊?
凭什么只许他背叛,你就要守活寡?你也去找一个,气气他。”“陈景明骨子里都烂透了,
凭什么你还替他守身如玉?你太亏了,从初恋到结婚,就只有他一个男人,他还这么对你,
他也不怕被雷劈。”“听我的,以你的条件,准能找十几个年轻帅小伙。
”闺蜜说得两眼冒光。07我只是笑了笑,轻轻摇头。我守住底线,不是为了陈景明,
不是为了这段腐烂的婚姻,而是为了我自己。只要一天没离婚,我就坚守自己的原则,
干干净净做人,干干净净离开。将来,我才能干干净净地拥抱新生活。我承认我不完美。
没有收入,爱花钱,这几年为了补贴家用,稀里糊涂欠下信用卡,至今仍在偿还。
无数个深夜,我对着镜子自我攻击: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不然,他为什么一次次往外跑?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想通:不是我不够好,是他本性凉薄。不爱了,就是最好的理由。
与优不优秀,并无半点关系。那天晚饭,女儿仰着小脸问我:“妈妈,
爸爸为什么不回来吃饭?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心口一酸,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强装微笑:“爸爸忙,要上班赚钱给宝宝买好吃的。”女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低头扒饭。我看着女儿小小的脑袋,忽然想起儿子刚出生那年。月子里,陈景明在外陪别人,
我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在窗口,夏天的风吹得窗帘一鼓一鼓,孩子哭,我也哭。如今,
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不用我再抱着,背着,时刻都要在我的视线范围。时间真快,也真慢,
慢得像过了一辈子。那天夜里,我哄睡两个孩子,坐在阳台上,看着路灯一盏盏亮起。
回想起第一次撞破背叛的那个夏天。我挺着大肚子,手脚冰凉,以为那是人生最黑的夜。
后来才知道,夜还长着呢。可再长的夜,也会天亮。再深的绝望,也会有希望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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