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将军他总以为我要毒死他》男女主角顾淮安顾淮是小说写手放开那瘦猫所精彩内容:著名作家“放开那瘦猫”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暗恋,病娇小说《将军他总以为我要毒死他描写了角别是顾淮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军他总以为我要毒死他
主角:顾淮安 更新:2026-02-24 20:38:3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我是南夏的亡国公主,被一纸婚书送进了镇北将军顾淮安的府邸。
他是踏破我故国山河的“活阎王”,京中传言他杀人不眨眼,饮血磨刀,府里养的都不是狗,
是狼。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死讯。我的侍女日日垂泪,劝我想开些。我想得很开。毕竟,
来之前我打听过了,将军府的月钱是宫里的三倍,而且……伙食很好。我的任务不是复国,
不是忍辱负重,也不是在虐恋情深里与他纠缠不休。我的任务是,活着,
并且吃遍将军府的每一个厨房。只是,这位将军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半夜饿醒,
在厨房炖个鸡汤,他带着一队亲兵破门而入,以为我要投毒。我天冷畏寒,多穿了两件袄子,
他盯着我臃肿的身形,沉思我是否暗藏兵器。我学刺绣扎了手,疼得掉眼泪,
他以为我是在思念故国,触景伤情,酝酿着什么惊天阴谋。顾淮安,
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我真的,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干饭人而已。01公主,我们到了。
侍女蓉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我们不是来成亲,而是来上坟。我掀开车帘一角,
入眼是“将军府”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杀气腾DENg'DENg往外冒。
门口两只石狮子雕得龇牙咧嘴,比我父皇养的看门狗还凶。我打了个哈欠,
揉了揉因长途跋涉而酸痛的腰。蓉月,别哭了。我安慰她,哭坏了眼睛,
待会儿怎么帮我分辨哪道菜更好吃?蓉月哭得更凶了:都什么时候了,公主您还想着吃!
那顾淮安可是……可是活阎王啊!我懂。顾淮安,大燕的镇北将军,
凭一己之力踏平了我南夏的男人。传闻他身高九尺,青面獠牙,一顿能吃三个小孩。当然,
身高和吃小孩是夸张了,但他冷血无情、杀伐果决是真的。我父皇的头颅,
据说就是他亲手割下来,送到燕帝面前的。这样一个人,燕帝却把我这个亡国公主指给了他。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非是想用我来时时提醒、敲打这位功高盖主的大将军,
顺便看看他会不会对我这个“故国仇人之女”手下留情,以此来试探他的忠心。我,沈知意,
就是一枚棋子。一枚所有人都觉得活不过新婚之夜的、用后即抛的棋子。公主,
您快想想办法啊!蓉月拽着我的袖子,急得快要昏厥。我想了想,
认真地对她说:办法就是,我们进去后,先找厨房。
我听说将军府的厨子是御膳房退下来的,一手水晶肴肉做得出神入化。
蓉月绝望地闭上了眼。我理了理有些褶皱的嫁衣,这衣服红得刺眼,质料却极好。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心想不知道能不能当掉换几本绝版食谱。府门大开,
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管家领着两排仆人静立在门口。没有喜乐,没有鞭炮,
甚至连一点红色都看不到,肃杀得像是奔丧。管家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
声音像块冰坨子:恭迎夫人入府。将军在书房,让夫人自行安顿。连面都不露,
下马威给得足足的。蓉月气得浑身发抖,我却松了口气。太好了,不用应付那个活阎王,
可以直接开饭了。我扶着蓉月的手下了车,尽量让自己走得端庄一些,
毕竟我现在代表的是南夏……哦,南夏已经亡了。那没事了。我走得更随意了些。
管家领着我们穿过几道回廊,最后停在一个颇为气派的院落前。夫人的清芷院到了。
晚膳会按时送来,若无他事,请夫人不要随意走动。这话说得客气,其实就是禁足。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我身份特殊,万一我在府里乱走,偷了兵防图怎么办?
万一我迷路掉进茅坑,传出去也有损将军府的威仪。管家见我如此配合,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oken的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一进院子,我就指挥蓉月:快,把门关上。蓉月以为我要跟她商量什么逃跑大计,
立刻紧张起来:公主,您说!我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快把我带来的那包酱肘子拿出来,我快饿死了!
02酱肘子是我母妃的独家秘方,临行前,她哭着给我塞了三大包。她说,
万一路上被人克扣伙食,不至于饿死。母妃是最懂我的人。我和蓉月趴在桌上,
风卷残云般解决了半只酱肘子,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油光锃亮、咸香软糯的肉皮,
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肉部分炖得酥烂,丝丝入味。我一边啃,
一边含糊不清地对蓉月说:你看,这不就活下来了?蓉月含着两泡眼泪,
也跟着啃了一口,然后眼泪流得更凶了:太好吃了……呜呜呜,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
我拍拍她的背:别怕,等我摸清了厨房的位置,站稳了脚跟,我亲自给你做。我的厨艺,
师从南夏御膳房八位顶级大厨,虽然比不上他们,但复刻个七八分还是没问题的。
正当我们吃得满嘴流油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和蓉ة月吓得一个激灵,
闪电般地将剩下的酱肘子塞进床底,又手忙脚乱地擦嘴。夫人,晚膳送来了。
是之前那个冰块管家的声音。门被推开,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芙蓉鸡片、碧玉虾仁、蟹粉豆腐,
还有一碗清淡的银耳莲子羹。我眼睛都直了。刚才那半只酱肘子,好像……只是开了个胃。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维持着一国公主的端庄,矜持地坐到桌边。丫鬟们布好菜就退下了,
全程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我拿起筷子,蓉月却一把按住我的手,小声说:公主,
小心有毒!我愣了一下,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毕竟我是仇人之女,顾淮安想毒死我,
简直是顺理成章。我夹起一片最薄的鸡片,对着烛光仔细照了照,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蓉月紧张地看着我:公主,可有什么不妥?我摇摇头,把鸡片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嗯……鸡肉滑嫩,火候正好。就是勾芡稍微厚了一点点,抢了鸡肉本身的鲜味。
我又尝了一口虾仁:这个不错,虾线去得很干净,用黄酒腌过,去腥提鲜,恰到好处。
蓉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公主,您……您在尝毒啊!是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尝怎么知道有没有毒?再说了,就算有毒,也要做个饱死鬼吧。说完,
我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确定没有那种入口即死的剧毒后,便开始大快朵颐。不得不说,
将军府的伙食是真的好。我吃得心满意足,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就在我剔着牙,
思考明天能不能点个菜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形高大、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站在门口,周身的气场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两道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蓉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将……将军……
我手里的牙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这就是顾淮安?他一步步走进来,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他长得……和传闻中不太一样。没有青面獠牙,相反,
还很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幽深,像藏着无尽的深渊。他走到桌边,
目光扫过桌上被我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你就是沈知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赶紧站起来,
学着宫里嬷嬷教的礼仪,福了福身:臣妾沈知意,见过将军。他没让我起来,
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来,你胃口不错。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谢将军款待,府上的饭菜……很好吃。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好吃?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盘子里剩下的汤汁,
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即眼神一冷,但愿你明天,还能这么觉得。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再多看我一眼。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天的饭菜真的有毒,只是是慢性的?我摸了摸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
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慌。03我以为我当晚就会毒发身亡,
抱着蓉月交待了半宿的“遗言”。
主要内容是让她把我藏在枕头里的那本《南夏美食图鉴》好好保管,有机会就将其发扬光大。
结果,我一觉睡到大天亮,不仅没死,还精神抖擞,甚至想再来一碗蟹粉豆腐拌饭。看来,
顾淮安只是在吓唬我。也是,他想弄死我,有一万种方法,下毒这种手段,
太不符合他“活阎王”的格调了。想通了这一点,我彻底放飞了自我。第二天一早,
管家又送来了丰盛的早餐:蟹黄包、虾饺、燕窝粥……我吃得不亦乐乎,
蓉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仿佛我吃的不是早餐,是断头饭。接下来的几天,
顾淮安再也没出现过。我就待在清芷院里,每日吃了睡,睡了吃,过上了梦想中的退休生活。
院子里有棵桂花树,我闲来无事,就让蓉月搬了张躺椅放在树下,我躺在上面晒太阳,
顺便构思我的新菜谱。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五天,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每日送来的饭菜虽然依旧精致,但渐渐地,总感觉味道差了那么一点。比如今天的松鼠鳜鱼,
芡汁调得太甜,盖住了鱼的鲜味。昨天的东坡肉,火候欠佳,不够软糯。
我这个被南夏御膳房养刁了的胃,开始抗议了。不行,我必须得亲自出马,拯救我的味蕾。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决定夜探将军府的厨房。我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衣,
其实就是蓉月的一套旧衣服,把头发利落地盘起来,脸上还象征性地抹了两道锅底灰。
蓉月拉着我的衣角,都快哭了:公主,您这是要做什么啊?太危险了!我压低声音,
表情严肃:蓉月,你不懂。这是一个厨子的尊严之战。蓉月:……
我根据这几天送饭丫鬟来的方向,大致判断了厨房的位置。出了清芷院,我像一只壁虎,
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将军府的戒备果然森严,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我屏住呼吸,躲在一个巨大的假山后面,看着一队巡逻兵走过。为了一口吃的,
我真是付出了太多。好不容易绕到了后院,一阵饭菜的香气飘了过来,我精神一振,
厨房就在附近!我循着香味找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院子,里面人声鼎沸,
锅铲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猫着腰,从后门溜了进去。厨房里热火朝天,
十几个厨子正在忙碌。我扫了一眼,食材堆积如山,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我激动得搓了搓手,感觉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想先观察一下地形,
结果脚下一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动静不小,
整个厨房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一个看起来像厨师长的大胖子走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是谁?哪个院的?
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被发现了。我急中生智,
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掐着嗓子说:我……我是新来的烧火丫头,
迷路了。厨师长狐疑地打量着我。我心里紧张得要死,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哦?我怎么不知道,
我府里新来了这么一位“手艺精湛”的烧火丫头?我身子一僵,缓缓地转过头。
顾淮安一身玄衣,长身玉立,正站在门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他身后,
还跟着那个冰块脸管家和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兵。这阵仗,不像是来抓小偷的,
倒像是来抓刺客的。厨房里所有人都跪下了,只有我还傻愣愣地站着。我脑子飞速运转。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每天晚上都来厨房巡视?这也太敬业了吧!顾淮安一步步向我走来。
说,你深夜潜入厨房,意欲何为?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腿肚子有点转筋。我能说我只是想来改善一下伙食吗?他会信吗?
他肯定会觉得我是来下毒的!我急得满头大汗,突然,
我瞥见案板上有一条刚处理好的大鲤鱼。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
指着那条鱼,一脸悲愤地对顾淮安说:将军!臣妾……臣妾是来保护这条鱼的!
04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顾淮安的眉毛挑了挑,
似乎是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给整不会了。保护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它有什么需要你保护的?我豁出去了,开始现场编故事。将军有所不知,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在我南夏,这种额头带红点的鲤鱼,
被称为“锦鲤”,是祥瑞之兆。我指着那条鱼额头上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玩意儿的红点,
说得煞有介事。我刚才夜观天象,我继续胡扯,发现紫微星暗淡,将星蒙尘,
此乃大凶之兆。唯有找到祥瑞之物,好生供奉,方能化解。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顾淮安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眼神里的杀气好像淡了一点。
有戏!我再接再厉:我一路寻找,感应到祥瑞之气就在厨房,进来一看,果然是它!
此鱼万万杀不得,吃了它,会折损将军您的福运啊!我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仿佛那条鱼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厨房里的厨子们面面相觑,
那个胖厨师长小声对管家说:王管家,这就是一条普通的鲤鱼啊,
那红点是刚才杀鱼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血……管家的脸抽搐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淮安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哦?那依夫人之见,该当如何?我心中一喜,
看来是信了。自然是把它养起来!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找一个大缸,用最好的泉水,
每日喂它上好的米粒,再请高僧为它诵经祈福!我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条鱼被我养成“护国神鱼”的光明未来。最重要的是,养起来,
就不能吃了。保住一条鱼,就是保住了一道菜。四舍五入,我就是拯救了整个将军府的菜单!
顾淮安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脸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的时候,他突然对管家说:按夫人说的办。
我愣住了。管家也愣住了:将军,这……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顾淮安的语气一沉。属下不敢!管家立刻躬身,属下这就去办!于是,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我,镇北将军夫人,亡国公主沈知意,抱着一条沾着血的鲤鱼,
在管家的“护送”下,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清芷院。管家办事效率极高,
很快就找来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缸,灌满了清冽的泉水。我小心翼翼地把“锦鲤”放进缸里。
那鱼大概是被吓傻了,沉在缸底一动不动。我松了口气,
对管家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有劳王管家了。管家嘴角又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人退下了。我趴在缸边,看着水里的鱼,心情大好。
小鲤啊小鲤,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我戳了戳鱼脑袋,放心,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蓉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公主,您……您刚才说得都是真的?
我得意地一扬眉:当然是……假的。那将军他……他信不信不重要,
我高深莫测地说,重要的是,他让我把鱼带回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顾淮安这个人,
虽然看起来冷酷,但内心深处,可能还是有点迷信的。这是个重要的情报。
我看着水缸里的鱼,一个宏伟的计划在我心中冉冉升起。今天我能救下一条鱼,
明天我就能救下一只鸡,后天就是一头猪!总有一天,我要让将军府的后院,
变成一个和谐友爱、生机勃勃的……农场!05自从“锦鲤事件”后,
我在将军府的地位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虽然还是被禁足在清芷院,
但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单纯的恐惧,变成了恐惧中夹杂着一丝……敬畏。
大概是觉得我能把他们那个杀神将军忽悠得团团转,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我对此毫不在意。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锦鲤”身上。我给它取名“小红”,每天亲自喂食,
还煞有介事地对着它念叨一些自创的祈福语。“小红啊小红,
保佑将军府的厨房明天做红烧肉。”“小红啊小红,保佑我今天能喝到甜米酒。
”蓉月在旁边听得一脸黑线,说别人的祥瑞都是保佑国泰民安,我的祥瑞只负责我的菜单。
我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民以食为天,我吃得好,心情就好,心情好了,
就不会给顾淮安添麻烦,他不烦心,就能更好地保家卫国。所以,我的菜单,关乎国运。
蓉月无言以对。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几天,新的危机又来了。这天午膳,菜色依旧丰盛,
但主菜是一道清蒸鲈鱼。鱼肉鲜美,但我吃着吃着,突然觉得一阵反胃。不是怀孕了,
也不是菜有问题。而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锦鲤”小红,
它是一条淡水鱼。而将军府地处京城,离海十万八千里,
厨房里却能源源不断地供应各种海鱼。这说明什么?
说明将军府有一套极其牛逼的、能保证海鲜长途运输且不变质的供应链!对于一个吃货来说,
这简直是天大的宝藏!我必须找到它!于是,当天晚上,我又换上了我的夜行衣。
蓉月已经放弃劝我了,只是默默地帮我在脸上多抹了两道锅底灰,说这样看起来更专业。
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有直冲厨房,而是准备先找到运送食材的通道。我绕到将军府的后门,
那里通常是下人出入和采买的地方。我躲在一棵大槐树上,借着月光,观察着后门的情况。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了后门口。车夫和守门的护卫对了暗号,
然后从车上搬下来几个大木箱。木箱周围还冒着丝丝白气,显然是用了冰块保鲜。就是这个!
我激动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去。我等他们把箱子搬进府,然后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来,
像一只灵巧的猫,跟了上去。他们抬着箱子,穿过几条小径,
最后进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半地下的冰窖。我心中狂喜,
原来秘密基地在这里!我躲在暗处,等他们把东西都存进去,然后离开。四下无人,
我搓了搓手,蹑手蹑脚地走到冰窖门口。门上挂着一把大锁。这难不倒我。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这是我母妃教我的宫中必备技能之一。我对着锁孔捅咕了半天,
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我得意地笑了笑,推门而入。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冰窖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木箱,我打开一个,
里面全是活蹦乱跳的大虾。我又打开一个,是吐着泡泡的蛤蜊。还有一个箱子里,
竟然是几只硕大的帝王蟹!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这里是天堂吗?
我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在冰窖里走来走去,规划着未来一个月的菜单。
清蒸、蒜蓉、避风塘、十三香……就在我对着一只比我脸还大的龙虾流口水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夫人深夜到此,是在梦游吗?我浑身一僵,
口水都忘了咽。我机械地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淮安。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
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清冷。但那双眼睛,依旧像淬了冰。我又被抓了现行。
而且这次是在一个挂着大锁的、明显是禁地的地方。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来保护这些虾兵蟹将吗?这个借口用过了,再用就不灵了。我脑子转得飞快,
视线在冰窖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的一堆……干草上。我急中生智,指着那堆干草,
痛心疾首地说:将军!您府上……有刺客!06顾淮安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身后的管家和亲兵们,则是一脸“您又开始了”的麻木。刺客?
顾淮安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在哪里?我指着那堆干草,表情凝重:就藏在那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的手指,看向了墙角。那里除了一堆用来保暖的干草,什么都没有。
顾淮安的亲兵队长是个耿直的汉子,他上前一步,用刀鞘拨了拨那堆草,疑惑道:夫人,
这里没人啊。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当然没人!刺客已经跑了!我走到那堆干草前,
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检查起来,然后拿起一根被压扁的草,举到顾淮安面前。将军请看!
我用一种发现惊天大案的语气说,这根草,被压出了一个脚印的痕迹!
顾淮安垂眸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草,沉默了。我继续我的表演:而且,
草上还残留着一种奇特的香味!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种产自西域的迷香,无色无味,
但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我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刺客的目标,
定然是这冰窖里的珍贵食材!他想在食材里下毒,然后毒害整个将军府!我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场惊天阴谋被我挫败。幸好我心血来潮,夜不能寐,
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便出来巡视,才及时发现了刺客的踪迹,吓跑了他!我挺起胸膛,
一副“快夸我”的表情。顾淮安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怀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无奈。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夫人是为了追查刺客,才撬开了冰窖的锁?我重重地点头:正是!
那夫人刚才对着一只龙虾流口水,也是在搜集证据?我:……完蛋,被他看到了。
我脸上一热,强行辩解:那……那是因为我发现龙虾的壳上,有被刺客摸过的痕迹!
我在研究那痕迹!顾淮安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
他对管家说:传令下去,全府戒严,搜查刺客。管家领命而去。
他又对那个亲兵队长说:李副将,你带人守住冰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李副将也领命而去。冰窖里,只剩下我和他。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伸出手,我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睁开眼,
看到他指尖捏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草屑。脸上脏了。他说。
我的心“砰砰”狂跳。这……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怀疑我,审问我,甚至杀了我吗?
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沈知意,
他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
又像是在问他自己。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冰冷的杀意,
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我看不懂的漩涡。我脑子一抽,
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我……我是个好人。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回答也太傻了。然而,顾淮安听了,却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笑了。虽然笑声很短促,
但他是真的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像冰雪初融,春暖花开,好看得要命。我一时竟看呆了。
好人?他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眼神柔和了许多,但愿如此。
他直起身,转身向外走去。冰窖以后不必上锁了。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你想吃什么,跟厨房说一声便是。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我……这是……成功了?我不仅保住了小命,还获得了冰窖的自由出入权?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好疼!是真的!
我看着满冰窖的山珍海味,激动得热泪盈眶。顾淮安,你真是个大大的好人!我决定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